“咕……咕呜……”
李倩仪羞愤地瞪着王金,大半张俏脸埋入男人胯间茂盛杂乱的坚硬阴毛中,腥臭的气味从鼻腔涌入脑海,让她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恶心至极的剧烈反胃感,却因喉腔被肉棒死死堵住而无法发泄,只能被迫以柔软温润的喉肉侍奉男人的肉棒龟头,饱满的唇瓣和娇柔的舌尖沦为男人泄欲的工具,为他清理着肮脏的皮垢和尿渍。
“咳咿咿咿咿?~?!呜……咕齁噢噢噢?~?!不……惹噢噢噢?~?!噗咕……噗咕呜呜?~?”
屈辱的美眸圆睁,清泪横流,李倩仪被王金的肉棒肏得白眼直翻,却仍然不得不强忍着反胃感,努力用唇瓣裹住男人的肉棒,一边用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一边卖力地吮吸着男人的肉棒,以从窄小的间隙中吸取氧气而不至于被混混的肉棒口交活生生肏死。
“哼,舔得还挺舒服,那就赏你一发!”
男人满意地点头,双手抓住女王陛下的螓首,腰身一挺,将肉棒狠狠顶入她喉咙深处,在李倩仪呜咽着反胃干呕的哀鸣中,畅快地射出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仿佛从内而外将她的胃袋填满,过量的浓稠精浆再从嘴角、甚至琼鼻中倒溢而出,将她的俏脸彻底涂满腥臭的精液。
“咕噜……哼咿咿咿?~?!咕噜……噗齁齁齁齁齁?~?咕噜……咳噫噫噫噫噫?~?!齁齁齁咕噜咕噜?~?!”
恐怖的精团在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间撑起一道明显的凸起,下咽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精液灌入的速度,无师自通的精浆转瞬间填满食道,再从鼻腔倒溢而出,最后就连气管也被精液填满,让彻底窒息的李倩仪绝望地从白浆外涌的鼻翼间哼出凄惨的哀鸣,傲耸挺拔的玉乳剧烈起伏着,却不能在精液的阻隔下吸入哪怕一丝一毫的氧气,只能感受着王金的精液在自己呼吸道内肆意横流,将她每一寸赖以生存的肌肤都彻底浸泡在腥臭浓郁的精浆中。
失神的美眸彻底翻白,陷入精液窒息地狱的李倩仪娇躯痉挛,缺氧而殷红一片的俏脸逐渐变得惨白,在男人仿佛永不停歇的射精中,曲线优美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饱满雌熟的粉褐阴唇抽搐着将浓郁的雌香淫汁洒落在男人的脚边,形状完美的雌穴如翩跹的蝴蝶般内外翻飞,妄图借由雌性的第二张嘴来吸入丝许榨干的氧气。
“淅沥沥……”
尊严尽失的狼狈水声从李倩仪胯间传来,淡黄色的尿液从她被一片白浊狼藉的肉穴中淅沥沥地喷出,让王金脚边再度多了一股新鲜出炉的雌骚圣水。
“救……噗齁……咕噜……救命……咕噜……咳噗噜噜?~?!要……咕噜咕噜呜呜呜?~?!”
决死的悲鸣被精液堵在喉咙里,娇躯已经彻底沦为男人的精液便器,在王金的肉棒下绝望地垂死挣扎,却无法逃脱被精液活活呛死的屈辱命运。
“噗嗤——”
最后一股浓郁的精液从王金的肉棒中喷出,顺着琼鼻倒溢而出的精液在李倩仪的俏脸上肆意流淌,为她清丽的俏脸铺上一张淫贱至极的精液面膜,勾魂摄魄的狭长媚眼中,瞳孔已然完全消失,只剩眼白和泪水在精液的包裹下泛起淫靡的白浊泡沫,仿佛在嘲笑这位不可一世的皮衣女王的凄惨结局。
“呼……爽!”
男人舒爽地吐出一口浊气,在两连发轰炸、将两位千娇百媚的搜查官当场速通之后,那根用以肏翻二人的对雌特供巨根也终于达到极限,缓缓垂落下来,却仍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
“呵,本来只用杀一个的,结果你这装模作样的皮衣婊子送屄上门自求死路,也别怪我让你们两只母狗黄泉路上相伴了!”
冰冷的目光扫视着瘫软在地的凄惨胴体,王金狞笑着从地上拾起跌落的匕首,缓缓走向两位败北的搜查官。
“不……不要……”
“别过来……”
瓮动开合的蜜壶在极度的恐惧中拼命收缩,喷撅出失控的浓黄雌骚尿液,在生与死的边缘,沉浸在绝望中的女搜查官们,当着犯罪分子的面,被迫迎来人生中最为屈辱的乞命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