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男人打了个饱嗝,似乎是想安抚一下作为食物的女孩们,试图让她们配合自己用餐,男人还是回答了玲实的质问。“不能算作死吧,不是那个概念。但是,他肯定是消失了,这个是确定无疑的。他随着假面骑士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假面……骑士?”
“不错,就是九条暗中保护你们时经常戴的那些面具代表的存在。虽然他一直没有明面上和你们说出来,毕竟他就是那样的性格,但你们应该不至于迟钝到没能察觉那是他吧?嘛,说太多你们也不会懂的,即使在你们能够接受“现实”的范围内,你不觉得他至少算是守护你们的骑士吗?哦!对了……”说着,丑陋男人好像想起了什么,“抱歉抱歉,柚木朱音小姐,你的双脚真的是太美味了,当餐盘和正餐都是完美的体验。忘了取掉你口中的袜子了。”
柚木朱音被捆得结结实实,像一条任人鱼肉的美人鱼一样趴在桌面下方的抽屉式隔板上。她的双脚从桌面的两个拳头打出的孔洞中伸出,又因为姿势问题被卡死不好拔出。此时的朱音早已因双脚嫩肉被丑陋男人强行用力咀嚼的剧痛而泪流满面。口中的袜子取出后,她先是干咳几声,接着带着哭腔大声问道:“那我父亲呢?!”
“他情况比较特殊,本身应该是个无辜者,算是因为和你有关系被这件事情牵连的吧。简而言之,因为你的脚作为极品食物一定是这件事的目标,他作为和你相关、又绝对会保护你从而可能妨碍我们捕食你这一目标的达成而消失了。”
“是我的原因吗?对不起……”朱音抽泣起来,一边哭一边倒吸着凉气。一方面,朱音沉溺于自责中,同时,这种被劫持强迫忍受种种荒淫事情的难言羞耻以及脚上那些还在不断新增的深深浅浅的齿痕无时无刻不在扩散出的难忍的生疼也一齐把她拖入绝望的深渊。
“朱音小姐,你也别太伤心,有失也有得。你看你作为厨师,不是刚才吃到美貌非凡的新人演员绵贯玲实的美味棉袜了吗,这是多么极品和难得的特殊食材,如果不是这种情况,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尝到这个极品食材。玲实小姐你也是,虽然这里外在形式只是个餐车,但朱音小姐可是颇负盛名的专业美女主厨,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想必既是美人又是名厨的她,一对嫩脚汗袜应该也是一等一的美味。”说着丑陋男人扒下了玲实脚上剩下的那只浸泡玉足佳酿的袜子。这袜子上锅巴一样的汗黄部分已经随着各种蹂躏下分泌的充盈脚汗反复干了湿湿了干,又在充分的少女脚汗咖喱的烹蒸下重新彻底变得湿漉漉的。丑陋男人将这腌的味道已经差不多的诱人汗袜丢入煮茶的壶中,同早已煮在壶里的朱音的一只袜子一同煮泡起来。当然,朱音的袜子也已被她的绝味玉足鲜润的脚汗腌浸得处处溢出珍贵美味的诱人汗津,以至于煮泡了这么久,用来当作茶叶的美少女汗袜的颜色依然还是呈现出性感诱人的淡黄玉足汗迹。
即便对方的袜子从味觉的角度来讲可以说并不难吃,但两位漂亮的小姑娘还是对口腔接触到穿过的袜子这件事心中感到十分膈应,脸上显出复杂的神情,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表示抗议,只能各自偏过头咬着自己的嘴唇。
现在,两位姑娘的袜子各有一只先是塞入对方口中,后来被投入锅里和咖喱烹煮;另一只则先后被扒掉用来煮茶。之所以作为茶叶后扒玲实的袜子,一方面是因为丑陋男人想用少女脚香咖喱再腌一腌烹一烹,榨出玲实嫩脚美味的潜力,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先抓的柚木朱音,后抓的绵贯玲实,仿佛职业习惯一般,他对袜子腌制的时长有一种偏执的追求,从他抓到对方开始,至少要腌够 24 小时。
玲实的两只汗淋淋、湿嫩嫩的柔嫩脚丫被烹蒸的白里透红、水灵可人,嫩脚挣扎时无意挤出的黄嫩褶皱让丑陋男人按捺不住食欲,口水直流。他熄了火,将玲实的双脚脚腕紧紧压在烧烤架上,又把朱音的脚擦干,在她布满牙印的柔嫩脚底涂满玲实脚汗煮制的咖喱。然后把朱音的脚立起来,由于插在桌面的孔洞中,朱音的脚只能尽力深弓,脚底诱人的褶皱挂满了咖喱,也同时和玲实的水嫩清蒸美脚挨得很近。
“Good Morning! 狮子的公主们!”丑陋男人欢快地说了一句,语气中毫不掩饰地跳动着期待的激动,并在这种强劲的欲望驱动中陶醉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