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静置
裆能侠落入三魔犬设下的陷阱,遭到围攻。在使出绝招之时,英雄腰部、腹部和裆部中心三点一线,暴露出致命弱点,裆能腰带上的控制中枢被绝命犬一招刺穿。
裆能侠惨遭败北。
断根绝命犬的手刀,对着落败的裆能侠一顿狂砍,对裆能侠造成重创,切断了裆能侠手脚上的筋脉,最后还强行环割了裆能侠的包皮,以极端羞辱的方式,打出了英雄的元精。
战败的裆能侠成了三魔犬的俘虏,被绝命犬扛在肩头,作为战利品带回魔犬老窝,扔进地牢里关了起来。
接下来迎接裆能侠的,便是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漫长无尽的等待。
等待绝命犬所说的终极处刑。
地牢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彻夜长明。
不知过了多久,裆能侠才从昏迷中醒来。
一个废人,居然能活到现在,就连裆能侠自己也感到意外。
裆能侠本以为,三魔犬会连夜对自己动刑。毕竟,筋脉被绝命犬砍断,面罩也被魔犬扯掉,包皮被环割的刹那,血精四射——对于裆能侠来说,打击无疑是致命的。
三魔犬已经得到裆能侠的元精,把英雄的身体掏空,成了一个废人。除了割掉裆能侠的废屌,处以极刑之外,想不出留着裆能侠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没了腰带的收束,裆能侠腰腹空空荡荡。紧身战衣被割的七零八落。绝大部分的伤口,血迹已经凝固。鲜血和战斗中被打出来的其他体液一样,粘在紧身衣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裆能侠虽然练就了一幅强健结实的身体,但是被榨出核心能量,战衣失去防御机能之后,即便是浑身最大块的肌肉,也无力抵挡绝命犬手起刀落的暴虐切割,屁股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红的伤痕。
牢房里空空如也,连一张床板也没有。
裆能侠躺着,屁股贴在地牢冰冷粗糙的地上。
丧失元精的裆能侠筋疲力尽,浑身麻木,一动也不能动。
裆能侠还能感觉到男人关键部位的存在。可悲的是,休息之后,阴囊下面仍旧传来极其酸涩的感觉。裆能侠知道,自己连射太多,双侧睾丸亟需休息,已经全部罢工了。
紧身衣的裆部也被切烂了。裆能侠的鸡巴被割掉一圈包皮,龟头暴露在空气里,整根能量棒裸露在外。
地牢里的空气非常浑浊。
牢房一角,蹲便器的排泄口里,时不时返上来一股骚臭的气味。
无法想象,除了裆能侠,这间牢房里还关押过哪些男人,而他们又在这里经受过怎样的虐待。
空气中的氨味刺激着裆能侠,反而让英雄更加清醒。
裆能侠越发感到浑身伤口的疼痛。他试着动一动四肢:双腿已经麻痹,彻底失去知觉。大腿内筋和小腿肌腱尽断,无法动弹。裆能侠双手残废,完全抬不起来。通讯手环被淫魔踩烂,手腕肿胀,疼痛不止。腕骨肯定也被踹断了。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裆能侠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面罩被扒,那三只恶犬肯定会牢牢记住自己的相貌,就算能侥幸逃脱,也迟早被淫魔从人群中揪出来,当着众人的面,重新扔进耻辱的深渊,不是在众人的唾弃声中被处死,就是背负着骂名苟活。
裆能侠放弃挣扎,承受着疼痛的折磨,躺在地上又昏昏睡去,直到被金属牢门发出的声响叫醒。
“裆能侠,吃饭了!”
一个浑身黑色紧身衣打扮的狱卒,在门外叫道。
这个狱卒是地牢唯一的看守。
狱卒把一口大袋子放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只金属圆盘。这就是裆能侠的食盆。狱卒用衣袖把食盆擦擦干净,然后竖起来,侧着伸进栅栏,和旁边的水盆并排摆在地上。
狱卒打开袋子,铲了几大勺颗粒状的干粮,倒进食盆。
裆能侠无心搭理,眼睛也没眨一下,继续死气沉沉的躺在地上。
等狱卒来送晚饭的时候,看见裆能侠还躺在原地,食盆里的干粮一口也没动,便再没往里面加粮,只蹲下来,帮裆能侠换了一盆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