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真香呢,白”
猫猫的酥胸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白嫩吹弹可破的小脸已不同于她刚进洞窟时营养不良的黄蜡色,手指轻轻一戳便晕开淡淡的霞,淡抹在雪白的肌肤上。不时从淡唇中流露出的声声娇吟为这稚气尚存的幼萝增添几分淫靡,听的人双腿软糯无力,脑子里想着满满当当全是玷污面前的幼女。
有树木般粗壮的触手被她两只玉臂紧紧抱在自己的胸前,触手们想要稍稍挣开几分,就见得幼女羽睫轻皱,玉臂向前一靠,竟是抱得更紧了,压得触手暗紫色光泽的肉肢都白皙了几分。似乎是感受到怀中的触手即将脱离,白的小嘴呜呜嘤嘤轻声吟叫着“不要”,玉背向前一挺,沉沉翻了个身,雪白剔透的小腿便压在大触手上方,彻底锁死触手的逃离方向。
柔软的小腿一翻动,系在白小腹下方红润玉珠上的铃铛又“叮叮当当”发着清脆的铃响,牵拉着玉珠来回摇动,让白那雪白的酮体流转着一阵难以忍耐的痉挛。两片雪嫩的樱瓣蜜肉柔柔外翻,汩汩向外涓流出甜腻的靡香,衔在胸脯前的两颗乳豆更是殷红如宝玉,淡淡的颤抖中,点点乳白外溢淌出,划过曼妙的窈窕腰肢,星星点点缀在香温玉软的肌肤上,比刚出炉的香糯蛋糕还要诱人。
“呃,抱得也太紧了吧?真是的,我的身体都麻了啊。”
触手如此嗔怪着,却是更贴近白的胸脯几分,将身体溢出的魔力细细包绕在白全身各处,让她全裸的身子不至于着凉到。
“这孩子,很信任你呢……”
不知从哪儿冒出的幼女坐在酣睡的白身旁,小手揉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又如同在看着贵重的艺术品一样一点一点端详着,星眸中柔情弥漫。
仔细对比一看,两个幼女长得可谓是完全一致。如若不是如今的白全身上下都被触手改造了个遍,胸脯两片软肉分泌着香甜的乳液,蜜穴淫牝上的肉蔻上亦是镶着小小的淫铃,可真当是又出现了一个白在触手们面前。
“你……不对,您是!”
本来只是习惯性护在白的身边的阁怎么也想不到,此刻出现在白身边的,这与白仿佛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姐姐”,竟然是……
“不用以敬语称呼我,我并非这个世界原生的神祗,甚至都并非完整。若是对我称呼敬语,就搞得我和那个不近人情的家伙一样了,想必你也不会高兴吧……而且,就我个人而言,也不想听到你这样子叫我啊。”幼女的眼角垂落,一抹淡淡的忧伤从脸庞中拂过。
“你就把我当成这孩子就好,正好我们两个长得都一样……”
“姐姐”挑逗着盖在白身上的小触手,纤细的手指如白玉般柔滑,又如锦绣玉娟轻抚在粗糙的触手上。虽特意将语气变柔,却是难掩心中的万千愁思。
“我想,还是应当保持最基本的尊重的。当然,只是对您……您想要来到我这儿,可是要耗费掉不少魔力的,况且,以您、呃,现在的情况……我不觉得您今日到我这来,只是打个招呼那么简单。”
真是不听话呢。
“姐姐”抿着嘴缄默不语,于她眼瞳深处,那抹不易察觉到的愁伤更让人在意——
我不想听到,你这么去称呼我的,阁……
“我确实不是来打个招呼……”幼女缕着自己的头发叹气,顺滑的橘色发丝溢着金光摇曳,如最贵重的绸缎一般华美亮丽。
触手们分明看的清楚,在幼女丝滑的橘色发丝下——没有如白一样长着尖尖的猫耳。
“我不能同白一起前行,因为我是不能够见证这个故事的结局的——只要我还存在,这个故事就无法到达真正美好的结局,白就寻找不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要顺着美好的故事发展,我的消逝是必然的。就算硬是要挽留我,也改变不了什么的……”
“呃……”阁心中五味杂陈,于在幼女的面前无所是从,唯有许久沉默震耳欲聋,掩盖无边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