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加快指尖的动作,轻柔的爱抚已无法达成我的目标。我开始用上指甲,扳起她的脚趾,尽可能的展平脚掌。让本就显眼的趾骨更加凸出,接着用另一只手弯作爬犁,从脚掌一直刮挠至脚跟。樱色的足底皮肤在我手指接触时化作淡肉色,指尖向下移动后则留下一道道赤红色的拖尾。
然而我自以为残忍至极的手段对她而言也只是如玩笑样;抻了抻脚底,晃了晃脚腕。一切都如未发生般。
“也许我该提醒你一下,刚才那一下着实有点痛了;如果你的目的不是为我做足底按摩的话,我倒是建议你换个手法。”
她的语气过于轻松,笑盈盈的看着我。不!这全然不是我的本心!她本不应当如此惬意!可我无论是脑海里还是幻想中的技艺都已被证实无效,又如何谈起“再换一种手法”?
除非换的“手法”并非“手法”。
我将身体前倾,尽可能的贴近这双小巧且乖怜的足;尽管曾赤足行走,只是我刚刚的低劣玩弄技巧也当是为其清尘了。原本就不多灰足底又是回到了粉嫩近乎无尘的状态。
我尝试了各种方法,无论是用指节搓揉脚心,亦是用指甲猛刮脚掌,还是用指腹轻挠趾缝;效果皆不能如我意。
“好了,差不多该到时间了。”
“时间?还有时间?”
“我是说晚自习时间;除非你是想在社团教室睡上一晚?”
“啊,啊啊……”
我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失落,不甘,后悔……?
她晃动双脚,十根脚趾似花瓣般启启合合;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中满是怜悯,这才是我最无法接受的。
“有时太注重结果只会让你和预期相行渐远;而你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享受过程。恐惧说白了也是一种情绪变化过程。你连最简单“过程”都无法体会,将来又怎么能感受最纯粹的恐惧呢?”她站起身来,舒展筋骨。居高临下的语气让本就羞惭的我更加烦躁。
“不过,我不介意给刚从刚出世的婴儿多一次机会。”
我仍然低着头,等待我回过神来时,她已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双平底拖鞋,套在那双纤细的脚掌下。
“并不是所有人的脚底都怕痒……就提示这么多,剩下就靠你自己晚上摸索了。”
从社团教室回宿舍的路程荒废已久,就连路灯也因为积攒了太多虫豸尸体与发黄的灯罩而阴沉不堪,更别提四周烦闷的空气让本就遥远的距离更显漫长。我试图和她谈些什么,但话每到嘴边,言语都如同胶水般牢牢粘住我的嘴唇与喉咙,让我难以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请进,因为宿舍就我一个人,所以不必太过拘谨。”
“味道很……有趣?是我的嗅觉问题吗?”
“本想着溜一圈就回来的,结果去太久了,标本素材大概有些臭了。”
我看了看桌上解剖到一半的尸骸,顺手将其扔到了垃圾桶里。她的眼神在扫过那堆鱼尸后似乎变得有些呆滞,我并没有因此而多想,只当是味道真的过于难闻了罢。
“我想去先洗个澡,介意我用你一下的沐浴液吗?”
“没关系的,请便”
望着她离去时曼丽的身影,水流的噼啪声彻底搅乱了我的头脑,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空气中满是鱼尸的腥臭气味。这使我不由得焦躁不安。水流夹杂泡沫砸在浴室瓷砖发出沉闷的击打声,隔着墙壁,我犹能想象出学姐的胴体;或许并没有太多女性曲线,但这也是我见过除我以外的唯一一具女性裸体。
水流声戛然而止,随后浴室门板的活页发出一声生锈的尖锐摩擦声响;学姐就以一丝不挂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
“有浴巾吗?”
她双手环抱胸前,身材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纤细,贫瘠且娇弱。虽然瘦,但却不是皮包骨那样,反而是和谐的,有序的。能看到她的肋骨在灯光的照射投射出的阴影根根分明,亦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肚脐的沟壑向上延伸出一条漂亮的马甲线。腰侧向内收缩,凸出盆骨和最为私密的耻丘部。值得一提的是;她耻毛剃的干净。唯独小腹侧与盆骨交界处有一道疤痕。谈不上明显,但也很难不让人在意。
我将浴巾递给她,看着她在我面前摆弄身姿,擦干水渍。接着向我走来,侧身躺在我的床上。好在宿舍的床铺并不是那种逼仄的铁架床,虽然也是双层设计,但床身明显要开阔的多。勉强容得下两个身位。
“记住我的话:忘掉目的,好好享受过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