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往事如烟
整合运动士兵推开地窖的木门,在幽暗潮湿的地下室中,腐朽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四周墙壁上斑驳的苔藓昭示着这里长久未被使用。微弱的灯光从高高的天窗透进来,只能勉强照亮角落。
已经有很多人来了,一个娇小而纤细的身影被锁链禁锢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的四肢被强行拉开,与冰冷的墙面紧贴,显得无比脆弱。曾经那典雅的容貌和优美的身形如今显得破碎而憔悴。
“激烈前后,激烈前后!腿都翘起来,爽快。”
完事的两位男人把用完的少女往墙上一丢,她有着一头醒目的粉色长发,此刻披散开来,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混合着汗水与血迹。柔软的粉发若在阳光下必定是光彩夺目,但此刻却显得暗淡无力。她的面庞原本如画中一般美丽,弯弯的眉毛下是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眼眸深处似有星光闪烁。细长的鼻梁与小巧的樱唇,让她的面容更添几分精致。
然而现在,她的美丽被伤痕和疲惫掩盖。眼下的黑眼圈像是深深的痕迹,诉说着长久的疲倦与痛苦。脸颊上的划痕和瘀伤,无不显露出她所经历的暴力与折磨。尽管如此,她那双澄澈的眼睛依旧充满坚定与毅力,仿佛在这片黑暗中寻找着光明的出口。
她的身体修长而纤细,原本是优雅与力量相结合的艺术品般的身躯,如今却布满了淤青、伤痕和干涸的精斑,苍白的皮肤在湿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脆弱,没有衣物可供蔽体,唯有整合运动士兵的身体能带来些微的温度。
“这臭婊子动的还很用力呢,有意思的很,继续操!哦,用你的嘴巴来弄也不错。”
每一次她试图调整自己的姿势,都会扯动身上的伤口,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锁链的冰冷与坚硬,深深压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深紫色的勒痕。
“摆着一张臭脸,呸,索性逼还不错,哈哈。”
她的意志却也在一点点被磨碎。头脑中不断浮现出疲惫和绝望,她那双充满坚定的眼睛此时涣散着,目光中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她微微颤抖着,嘴唇干裂,呼吸急促,每一口气息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开始低声喃喃,几乎是无意识地重复着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名字,“博士……博士……”那声音充满了无助和痛苦,是她在这黑暗中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让整合运动的狂热淫虫们更有干劲的佐料。
她身旁的整合运动成员冷笑着,“母猪,他不会来救你的,不要反抗,继续让哥们几个爽爽吧欸嘿嘿嘿嘿哈哈哈。”
那些吐露出的呼喊是她最后的抵抗。
地下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悲凉的气息,而在这最深的阴影中,蓝毒的声音微弱却又执着地回荡,在远方的他,可以听到吗?
。
圣诞节&再见,再见,再见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回到切城,妈的,真不知道说是怀念,还是别的感想。”
切尔诺博格(?) ???年
高耸入云的天灾刺投射下令人不安的阴影,战火后沉默的废墟与死石诉说着一场场残酷厮杀的痕迹,源石虫沿着尚未干涸的鲜血攀上被炸开的仓库——至少在被整合运动当作是战俘营之前,这里曾经是。引入虫眼的是整合运动干部之一的w躺在桌子上,她却一改往昔着装,短裙与网格装饰的厚黑裤袜只剩下猩红的包臀热裤与一双编织方法太过狂野的血红色不对称长筒袜,身旁耷拉着一团染血的大麻袋,凑近了再看,可不只是女孩子生理期换要更换下着这般简单的变装,她的上半身也可几乎什么都没穿,大片大片萨卡兹美少女的香艳肌肤仅有一层鲜血之隔地裸着,失去乳罩约束后健康的芳乳半球因为某些刺激的原因而挺起,少女一手平放在小腹,一手枕住后脑勺,突然对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开始说话,
“前情提要:在这条时间线上,我们倒霉的夏洛特小姐没来得及登上罗德岛的船,取而代之的是跨越千山万水从伊比利亚海岸一路狂飙,最终赶上在博士失心疯前给他烤了一块大蛋糕,博士和蓝毒成为了情侣,自然而然蓝毒也参与到了最初营救博士的任务中,不过倒霉的小脆皮蓝毒都轮不到在激昂的旋律中被威力巨大的紫箭俘虏,就被杂兵带走当作侵犯的孕袋了…别滴度滴度了老东西们,这在野史里都算是合乎逻辑的好吧?你们当年没干过,哈?把嘴闭上!哎…”
W的大喊声引来了周边巡逻的整合士兵,照理说身为整合干部的w才是更有权力的一方。
但是在那群士兵头顶的猩红放射性标记已经出卖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