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呣??——”
已经滑向股间的手指开始灵活的逗弄着那一层层粉肉,渴望着从回忆的长河中寻找到曾经与他转瞬即逝爆裂的火花。加贺每一次的自慰都会随着指挥官的身影在自己的记忆中越来越模糊而愈发强烈,虽然她还没有到自残这样伤害自己身体的程度。可是对快感的渴求已经开始伴随着疼痛,刺激大脑释放更多的多巴胺,她双腿开始发软,靠着浴室湿滑的墙面慢慢坐了下来,但是手上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手指对股间的探索越来越深,对球乳的揉压也越来越用力,随着她发出一声闷哼,寥寥几缕爱液勾勒在了冲刷着水流的地面上,随即被带进了排水口,寂寞与孤独在简单高潮的兴奋过后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了加贺的身上。
颤抖着扶墙站起,挺着酸软的腰肢拧上了花洒的开关,粗重的呼吸随着滴滴答答落下的水声在浴室中回荡,她的人生就像这浴室中蒸腾的雾气,一潭死水有了希望,炙热的火焰就会将它煮沸,升腾的蒸汽在触碰到了冰冷的现实,又会很快凝结,落回她平静的人生汪洋之中。
毫不在意身上与头发上仍然挂着水珠,加贺也没有披浴袍,径直推门走了出去,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能让她稍稍冷静些。雪白的肌肤上那些可怕的伤痕就像是在一块完美的璞玉上砸出了裂痕,随着藏青色的火焰在肌肤上流淌,没有擦干的水分也开始逐渐蒸腾。就在加贺想要放空大脑,好好休息一下时,终端接收到了一条消息,上面只写着时间地点还有“武装突破”几个字,以及附带了几个人的照片,那是接下来要辅佐加贺执行任务的雇佣兵,她的工作并不打算留给她过多的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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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的实验室?武装突破这种地方是要抢什么东西呢……”
加贺拽着那个已经被她扭断了脖子的看门士兵的尸体,他的工作证上meta实验室的标志异常显眼。曾经与赤色中轴合作频繁的深海塞壬们在重樱经历了那次灾劫过后选择不再隐于世间而且站上了台前,他们成为了统领赤色中轴继续与碧蓝航线抗衡的重要战力。武器装备的支援,科技研究,生物,建材,各种领域在塞壬成立的meta实验室的攻克下都颇有建树。meta本意指那曾经出现在海洋上的一种古老“诅咒”,就像是病毒一样,失去了活下去目标的舰娘,或者是信念崩塌,内心世界出现极大动摇的舰娘都会被这种模因病毒污染,她们的形态与心智都会被剧烈扭曲,变成更加具有威胁的存在。而被meta影响的舰娘们自发的聚集,组织起了一批小有规模的武装部队,经历了几个月的战斗与成员扩充,最后除了个别脱离了组织的舰娘,meta归顺,变为了塞壬旗下的一支武装力量。但是其中专攻研究领域的舰娘不在少数,重樱陨落,它们疯狂的吞并着赤色中轴的科技与武装力量,meta实验室也因此成立,以那个恶意程序命名,就像她们所做的那些事一样,无不是在危害着这整片海洋。
加贺曾经在重樱与姐姐合力掌权时接触过塞壬的几位干部,但是meta事件爆发后她也对这个神秘的组织非常好奇,想不到没能以重樱战士的身份与对方建交,反而是当上了流寇似的雇佣兵后接到了突袭meta实验室的任务。还不等加贺细想,一个扭曲的球体从远处袭来,她反应也迅速,瞬间附身,肌肉暴起的手臂猛的用力将攥着的那只安保的尸体摔了上去,两团黑影快速接近,碰撞,绽放出的血雾喷满了整个白色的廊道。
“是从墙壁……不,原来是在走廊上有暗门么——”
加贺定睛看了看,那被扔来袭击自己的东西竟是与她一同执行任务的一个雇佣兵,他们接到的任务是武装突破,但是各自突袭的点位都不同,无法做到前后照应,只能单兵作战。没想到任务开始后几分钟的时间,这个男人就被团成了一个肉球丢了过来。很难想象到底是要用多大的力量才能揉碎一个成年人的身体,而加贺投出去的那个安保的尸体因为在空中两者几乎是高速相撞的,多半身体都变成了碎块,挂满墙壁的器官碎屑…
不等加贺欣赏,几只粗大的触手从方才打开,投出男人尸体的暗门处伸了出来。灰蓝色的触手粗大异常,切面直径恐怕都要有几米长了,荧光黄色的圆环吸盘遍布其上,让加贺感觉有些说不出的熟悉。巨大的触手接二连三塞进这狭小的廊道,把多半边走廊都给填满,随后几只巨大的舰炮也在黏腻的触手挤压间滑入走廊之中,这个舰装已经彻底的异变成了一种加贺从没见过的奇怪病态。触手团蠕动着,随着如同花朵一般绽放开来,艰难推出的那只人形慢慢浮现,加贺才明白为什么这个舰装这么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