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的声音回荡在室内,那是南丁格尔在眼前自慰的声音。一开始她还夹紧大腿,隔着比基尼内裤忸忸怩怩地玩弄,但或许是已经无法自制,她张开双腿蹲下,右手伸进内裤里认真地玩弄着性器。
她的爱液和汗水在脚边形成水洼,淫秽的气味仿佛要盖过立香的精液般弥漫室内。
「咕、呼、呼、呜、呼嗯!」
她反复着短促的呼吸,咬紧牙关,不时颤抖着腰部,咕啾咕啾地玩弄着性器。
「啊、啊啊、咕呜呜呜呜!」
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腰部前后晃动,眼神完全融化。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
她伸直双腿,抿紧嘴巴压抑声音,身体一颤一颤地抽搐,达到高潮。
「呼、呼、呼。」
她肩膀起伏喘气,可以听见咕啾咕啾玩弄性器的声音,仿佛沉浸在余韵之中。
立香只能默默地看着她淫乱的模样。明明刚才一边说着「房间被弄脏就麻烦了」,一边将粉红色的保险套戴在立香尚未消退的股间。
从她将手伸向自己的股间开始,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房间里的对讲机传来哔哔声,是有人要求进入房间的声音。全裸且股间依然肿胀的立香虽然焦急,但身体动弹不得,无计可施。
「…呼、呼…请进。」
她摇摇晃晃地以内八的姿势,将手指插在股间靠近门口,打开门锁。
看到站在门口的人,立香的脑中满是问号。老实说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因为对方穿着白衣,所以知道是迦勒底的职员。
不对,对方只穿着白衣。下半身虽然穿着黑色的三角泳裤,但除此之外,身上没有穿其他衣服。他敞开衣服露出邋遢的肚子,黑色泳裤下是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清楚看出形状的坚挺男根,他带着奸笑走进房间。
「呀哎,御主君。不好意思,我这边也烧起来了。你还好吗?不,一看就知道了。」
他脸上挂着下流的笑容,盯着立香的股间。
「隔壁房间有个女孩,直到刚刚都在跟她翻云覆雨,她一直不肯放我走。我才刚把她干到昏迷,现在她正在隔壁房间流着各种液体,全身抽搐哟。我只交代她醒来后就过来我这里。」
「…」
男人边走边说。立香目瞪口呆,说不出话,只能听他说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们几乎没接触过,你大概不知道,不知道也没关系。我是医疗部门少数幸存的魔术师。你们这些修复人理的重要人物,都是由医生率先管理身体状况。」
他站在沉默的南丁格尔身旁,随意地将手环上她的腰。
「住、住手…!」
立香用几乎无法动弹的身体中唯一能动的声带大喊,男人见状,笑容更深了。南丁格尔抿紧嘴唇,努力维持面无表情,却无法掩饰红润的脸颊。
「你差不多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吧?」
即使男人这么问,立香的脑袋也无法运转。而且情报太少了。
「哎呀,没有提示呢。来,你解释给她听。」
男人将环在腰上的手随意地移到南丁格尔的胸部,享受地揉捏。她的胸部在男人的手中变形,溢出指缝间,像果冻一样抖动。她那带有光泽的双层式猥亵萤光色比基尼胸罩中,突起物强烈地主张自己的存在。
「嗯…用、用魔术师的体液…啊、呼…进行…覆盖灵基的…手术…啊嗯!」
南丁格尔在快感中扭曲着脸说完,立香还是听不懂。契约是什么?
男人将手伸进胸罩中,捏起应该是乳头的地方。光是这样,南丁格尔就仰起头,身体不停颤抖。
「…覆盖?」
「有个灵基特别强韧的孩子。就算身体堕落了,心还是完全不向我们屈服。虽然这样也很令人兴奋,不过如果能稍微抄近路,我也想试试。」
颤抖着身体的南丁格尔喘着气,缓缓张开双腿,开始前后摆动胯间。
「…英灵的灵基,会、咕、多少、哦、受到、御主、的、魔力、影响。」
被揉捏胸部,气喘吁吁的南丁格尔继续说明。右乳头被挤出来后接触到空气,勃起到不能再勃起。男人将手伸向爱液横流的阴部,直接插进内裤里。
「只要、习惯、其他、魔术师、的、魔力、咕…就能、呼、嗯、稍微、改写、灵基、嗯!…哦、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想要继续说明的她一边啪啪啪地溅着爱液,一边抓住男人的手臂,但对方手却没有停下来。双腿大开,腰部用力,试图抵抗快感,但男人将手撑在性器上,蹂躏阴道,仿佛要将整只手插进去一样。她双腿颤抖,脚尖踮起,就这样轻易高潮。身体向后仰,全身不停抖动,腰部前后摇摆,仿佛在享受余韵般,摩擦着男人的手。
Ai翻译短篇润色夜晚的迦勒底榨精治疗 后篇
毒药很好吃2026-06-27 11: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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