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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的自白】

[db:作者]2024-07-01 01:38:47

  杨小青自白(1) 我的第一个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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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来,在网路上读到朱莞葶假藉我的口吻和语气,用第三人称的方式,执笔写下三篇有关我的故事。虽然文章描写得很仔细,但总觉得没把我的内心层面忠实叙述出来。因此,我乾脆在这儿以「自白」的文体,将我想说的故事细细道来,免除读者以错误的眼光评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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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杨小青,今年四十二岁,现住在加州旧金山南的矽谷。从台湾的大学毕业之后,我和现任丈夫结婚,次年就随他一同到美国留学;然后定居下来,生了两个孩子。女儿现在在纽约读大学,儿子则在加州念高中,住在家里。

  我丈夫姓张,比我大三岁,他们家在台湾早期「经济起飞」的年代就是开工厂、作生意的。受政府的培场、辅助,贡献台湾早期的工业发展,打下公司成长的基础,生意愈作愈大,钱也愈赚愈多。

  我丈夫在美国学成后,就返台在我婆家不断扩张的家族企业里,学习做个领导人。由於他们很早就将投资多元化,国际化,在台湾炒地皮、搞不动产开发;在海外也成立公司,做进出口贸易,渐渐形成一个非常成功、赚钱的企业王国。而在今天的台湾、甚至世界上,都能挤入少数的首富之林,也更是我先生特别引以为傲的。

  对作生意方面的事,我根本一窍不通,也毫无兴趣。只知道将近廾年来,自从丈夫学成回台湾之后,我的婚姻生活就和他聚少离多;大部分时间都我一个人,带着孩子,看他们慢慢长大。这种日子,过起来几乎就和单身的没什麽两样。但因为既为人妻,又要独自把孩子带大,尽作母亲的义务,却丝毫没享受到单身生活的乐趣。

  因此,在心底,我一直就怀着对自己命运的不满;觉得丈夫为了事业,忽视我和我精神上、感情上的需要也实在太久了!

  当初,我也不是因为爱上他才跟他结婚的。主要是家里的朋友介绍我们认识后,我父母亲觉得和他家联姻是极佳的选择,等他们都谈妥了,才一直怂恿我答应,并且给我很大压力。我抗议表示我不爱他,但是家人却坚持说∶爱情嘛,在结了婚以后还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

  那,我当时,大学都快毕业了,却没有要好的男朋友;虽然心里很仰慕一位男同学,但从来也没跟他约会过。於是,在旁徨无主的心情下,我才十分勉强地跟我先生结婚了。

  因此,婚后没有如预期培养出什麽爱情,我完全不觉意外;仅管心里常常怨叹自己情感空乏、没有寄托,却也会以找到了「人生归宿」,来自我安慰;甚至以为∶至少,嫁进了一个有钱人家,一辈子都不必为物质生活匮乏而忧愁,还是我,和整个娘家人的幸运呢!

  然而,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廾年来,丈夫经常长久不在家,我渡过的单身般孤独的生活里,长期没有爱情滋润,更毫无男性的慰藉。不论心灵、或肉体,都倍受煎熬;其中的苦楚,是未经过的人完全无法体会的。

  尤其是,每当我见到别人成双成对,彼此眉目传情、卿卿我我,或者连身体都黏在一起,享受如胶似漆、聚在一起的温存和缠绵时,我就禁不住会对照自己的形单影只,而悲从中来;觉得自己真是好可怜、也实在不幸福极了!

  我慢慢学着叫自己不要去看那些情侣,以免心里难过。但是,不管怎麽强力抑制,我总是忍不住幻想那些情侣间的亲热行为,同时也殷切盼望自己能有一个同样热情的爱人┅┅

  久而久之,我渐渐发现,每次我只要幻想得久一点,或盼望得强烈一点,我的身体就会特别感到空虚,产生迫切的性需要,而热不可当地难受极了,恨不得立刻有个男性的身体将我填满,给我性的解脱。然而,在身边没有真正男人的情况下,我唯一解脱的方法,便只有自慰一途了!

  唉!┅┅

  ????……????……????……

  仅管从结婚还没几年的廾几岁起,我就开始经常自慰,但是感觉到自己深深陷入强烈的性饥渴,却是我步入卅岁,成了所谓狼虎之年时,被另一个人点出,才真正体会到的事。

  那个人,正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外遇」的对象、我的「前任男友」。虽然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里,略为提到过他,但却没将我跟他交往的经过讲清楚;只用尽笔墨大肆渲泄、描绘我和我「现任男友」幽会、上床时的情景;还把我写成一个不顾廉耻、丧尽道德观的,几乎是人尽可夫的荡妇。这一点,也是我最深深无法原谅朱莞葶的地方。

  其实,我前任男友也是个有名有姓的中国人,他叫李桐,是我先生在美国公司里专门搞电脑、资讯的一个男职员。

  我之所以会跟他好,是因为当初(还没搬家到加州来以前)我一个人正逢情绪低潮。恰巧,他也正处於和老婆的婚姻危机;两人同病相怜似的相互倾诉、安慰;谈了很多、也谈得很投入。

  等到我发现我们已经彼此依赖太深,几乎一日没谈话就活不下去时,才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在车子里一见了面,立刻激动地拥抱、热吻在一起,任由情绪的宣泄点燃了欲望之火;继之,就在小小的车里,发生了第一次乾柴烈火般、肉体的关系。

  如久封的醇酒,一经开启,就无法再禁止人们更贪婪地要喝它的欲望;我和李桐发生性关系之后,也像喝上了瘾似的,非要更常常见面、见了面,也非得上床作爱不可了!

  对我而言,最初我和李桐来往,是因为心理上有所需要,觉得自己长期孤单,寻得一个可深谈的朋友,本来就是应该的呀!但是,当我渐渐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他」时,便赶快要找个更充分的理由来解释了。幸好,这也不难∶我丈夫疏忽我精神、感情的需要,和我自己心里从来不曾爱过他,就足以说明为什麽我,和其他许多作妻子的一样,会有外遇,而且是感情上叛离家庭的外遇了!

  撇开道德方面的事不谈,我跟李桐这种「进一步」的亲密交往,唤醒了我一辈子未曾动用的浪漫感情;在孤独中,精神有了寄托;而我苦闷的心绪,也有了倾吐的对象;才是最大的收获。

  当然,我无法否认,我跟李桐终於发生性关系之后,我乾涸已久的肉体方面的需要,也得到了满足;自然就更热切盼望和他经常见面,而且每次见了面,一定都要上床作爱了!

  但好事总是多磨,李桐跟他老婆间的冲突,并没有令他更投向我,反而他认为是因为我们之间有泄,才使他不忠、对不起老婆。於是,除了在他上班时间的中午,我们相约到我先生公司的附近,躲开可能会撞见的熟人,一同吃午餐之外,如果我们想要安排一个可以时间稍长的「幽会」,他都会怕得不得了似的,要先编好一个晚回家的理由,向老婆报备,并且答应几点钟之前会回到家。而且,李桐他打电话跟老婆讲话的口气,像对太上女皇似的,好拢络她,依顺她┅┅

  对我来讲,这就使我十分受不了。尤其,因为丈夫常不在家,我跟一个单身女人一样,不必将自己的行踪向任何人请示、报备;所以就更觉得李桐那麽怕老婆,是缺乏大丈夫气概的表现。但我也明白,我只有他一个情人,为了维持我唯一「外遇」的机会,不接受这状况也不行呀!

  和李桐在一起,既不能经常,也不能见面过久,每次幽会都匆匆忙忙的;而且,他老是郁郁不乐、满怀心事地赴我的约,害得我总要想尽办法逗他开心。而急呼呼地上了床之后,又得立刻使出浑身解数、尽能事地讨好、取悦他。

  幸好,我跟李桐有了性关系之后,才像开了窍门般地,慢慢学会享受男女间真正的「性」的乐趣。也从他那儿,练习到一些作爱的技巧。

  在他之前,仅管我结婚多年,孩子也有了两个,但对於性事,除了知道必须张开腿子,让丈夫的肉茎进到肉洞里,其他的一切,几乎都一窍不通。再加上,因为我完全不爱我先生,对他毫无感情可言;廾年来在床上,我尽妻子义务时,从不抱他、也不吻他;即使他要亲我,我都把头别过去,绝不让他亲到我的嘴。

  有人说,妓女通常都不和嫖客接吻的。在床上,不管她身子再怎麽被男人玩,她也不会愿意被强吻在嘴上。如果这是真的,我跟我丈夫之间,大概就和妓女跟嫖客的关系一样,没什麽差别吧!

  除了跟他没有感情之外,我丈夫的长相实在太没吸引力,加上他进入中年之后,头慢慢秃了,身体也渐渐痴肥,满肚子都是肥油;一看就教人倒胃口,我就更不可能对他产生任何欲望了!

  而最令我难以忍受的,就是我丈夫的床上工夫,跟他那根渺小的男性象徵,都太令我失望了!每次我尽妻子义务时,他连找地方都找不到,满头大汗地胡窜乱顶,害我还要用手拉着他小小的肉茎,引它到我十分不情愿的洞里┅┅

  而最后,他一进了去,像小兔子似的猛挺猛抽个四五下,我还毫无感觉的刹那,他就叹出一口气把东西流掉了;然後,他也不管我的状况和心中的感受,软趴趴的小肉条一溜走,同时就翻身倒头呼呼地睡着了!

  想想看,我跟丈夫结婚廾年,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数都可以数,而同床共枕时,过的却是这样的「性生活」!我怎麽可能有乐趣可言?┅┅又如何奢望培养出「婚後的爱情」呢?!┅┅

  唉!┅┅

  ????……????……????……

  还是不谈我先生,回过头说说我跟李桐的事吧!

  前面讲到李桐他常常郁郁不乐地赴我的约会。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他婚姻不快乐,所以亟需要有外遇来逃避。这理由听在我耳里,心中虽然十分不好受,但还是可以理解、体会的,所以我也就勉强接受了。再说,我自己同样也是因为婚姻太不美满,才向外另寻感情出路,这,不也跟他差不多吗?!┅┅

  克服了这一层心理障碍,我自己觉得,我跟李桐的交往,终究还是基於两人之间,是有爱情的。每次我们幽会一见面,或幽会完,依依不舍地分手时,彼此都会好真心地道出「我爱你!」这三个字。虽然用中文,好像不太顺口、讲不太出来,要改成英文,才更容易表达心里的感受;但无论如何,听到或说出这三个字,都满令我感动的。

  那,因为基於爱情,我跟李桐的「性关系」,才会有那麽多乐趣。他还常提到,说每次跟我上床,我都好动情,使他觉得我既性感、又妖媚,就忍不住特别亢奋,跟我作爱也特别忘我。

  老实说,这也是我特别喜欢李桐的一点。天下女人,有谁不爱被男人认为性感、有诱惑力?又有几个不会被赞美而乐得飘飘然呢?相对的,结了婚廾年,我丈夫从未对我身体夸赞过一句!是他吝啬?还是我长得真那麽差劲,那麽不值一提?

  才说过不提我丈夫,现在立刻就犯了,还是闭嘴不谈他,回来讲李桐吧!

  说到李桐的亢奋,就不能不提到他那根叫「阳具」、「鸡巴」的肉棒、和我对它的感觉。反正这是我一个人的「自白」,我就乾脆明讲吧!

  李桐每次一兴奋,他的肉棒就会挺得好直好直,雄纠纠气昂昂的,看起来好威武,令我总忍不住盯着它猛瞧、爱不释手地摸它、亲它。那┅┅那它的尺码比起我先生的,几乎足足大一倍有馀,粗粗、长长的,十分触目惊心;龟头的部分胀起来时,直径还更大些,光秃秃、圆鼓鼓的,像一颗大洋菇。我一辈子只见过丈夫的小东西,而且从不愿正眼瞧它,相形之下,对李桐的这只令我畅快无比的男性象徵,就特别感兴趣、也格外疼爱有加了!

  那他,每当看到我那幅贪婪的模样,就会笑着问我喜不喜欢他的大鸡巴?问我爱不爱跟男人 ?

  而我呢,也不知道为什麽,在床上即使已经好放浪、好饥渴了,却怎麽也说不出那种淫秽的脏话;即使心里早就那样无耻呼唤了,嘴上却还是像被锁住了一样,喊不出口。

  所以,每次被李桐这麽问着时,我只有咬住唇,对他笑着点头,表示回答。然后,就好像很羞愧似地朝他身上贴、往他怀里钻,甚至很没办法似的,把脸颊附到他那根硬梆梆的大肉棒上,厮来磨去的,不让他看到我内心的矛盾┅┅

  还好在这时,李桐通常也不逼迫我一定得讲出口来。他反而会显得特别急切,立刻把我搂进怀里,疯狂地、热烈地吻我,吻到我几乎窒息了,主动张开腿子迎接他的进入。

  像那回,也就是他第一次讲我「性饥渴」的那回。他又硬又烫的大肉棒,一插进我里面的刹那,我忍不住内心激动,和身子里终於又被填满的感觉,喊出声来时,他也兴奋无比地一面戳我,一面像赞美、却又像评论般说我真是一个性饥渴的女人!

  那时,我惊讶极了,可我也完全顾不了那麽多了,连连疯了似地挺起屁股迎接他,一面摇头又点头的,嘴里不停唤着∶

  「啊~!是嘛,是嘛!┅┅我早就性饥渴,性饥渴死了嘛!」

  而李桐也立刻大声吼了起来,说他就是爱我这样的风骚,令他忍不住,就快要喷出来了。那┅我一听他这麽喊,马上全身变得更兴奋、心里也更急迫,连忙把手臂死命攀着他的肩背,举起的两腿也紧紧缠夹住他的腰臀,同时猛烈扭甩屁股,高声叫着∶

  「喷吧!宝贝,就喷出来给我!┅┅统统射到我好里面,好里面去吧!」

  「啊!┅┅啊!┅┅啊~~!!┅┅」

  到这时,我已经不再意外李桐这样快就射精了,因为每次我跟他上床,他通常在第一回合都很快就会喷出来;一定要等到我们再度作爱时,才比较能持久。据他讲,原因是他每次跟我幽会,都是在盼了很久之后才见面,再加上我又性感得令他无法抗拒,所以,一经接触,就难以把持了。

  这话真说进了我的心坎!虽然我对李桐的「早泄」不免有点失望,但他所讲的久盼的心情,正是我内心相同的感受;而且,他忍不住很快就泄掉,是由於无法抗拒我的性感,听在耳里,我心中其实还满自傲哩!

  不管怎麽说,那时我仅管身子才刚刚亢奋,亟需肉棒继续抽插,但李桐的东西已经软掉,也只有耐住高涨的欲火,赶忙更温顺、更体贴地窝在他怀里,对他半嗔、半撒娇地说只要他的肉棒再硬起来,我作什麽都愿意。

  那┅李桐他这才会懒洋洋地亲我,对我笑着说∶

  「那┅你就再为我展现一次嘴上的工夫吧!」

  跟李桐之前,我只从书本、杂志上读到关於口交的行为,仅管心里好奇,但总因为从没做过,觉得用嘴巴接触男人性器官是件十分怪异的事。幸好,李桐他还满有耐性,慢慢诱导我,教我如何以这种方式取悦男人。而我一方面为了讨好他,另一方面也为了赶紧使他肉棒再硬,就很用心地学。几次下来,效果不错,还赢得他的赞美,说我是天生就会用嘴让男人舒服哩!

  说起来也真怪,我自从含了李桐的肉棒,将它由软趴趴的状态,吮吸到又大又硬、又直挺挺地擎天高举,确实感到为男人口交,是一件神奇、有成就感的事。再加上,我每次把他吸硬,感觉他那根大东西胀满、充塞在我嘴里,我就会更兴奋起来,像吃冰棍、或大棒棒糖似的,拚命吮吸、甚至还狠狠地啃它,直到我下巴、两颊都发酸、发麻了,都停不下来呢!

  李桐再度勃起的阴茎,通常都比原先的更大、更硬,令我更仰慕、神往。据他说,那也是因为我为他口交的时候,表现得特别风骚、淫荡。使他更想在我身上澈底享受销魂蚀骨的乐趣。而我,一看到他更形庞大的家伙,也愈发急迫,恨不得立刻被它插进身体,在李桐第二轮比较能持久的作爱中,奔向极乐世界!

  啊!┅┅跟所爱的情人作爱,真是人间的美味,世上最甜蜜、最令人痴醉的事。不但教我忘却一切,甚至也失去了自己,像翔游在天际、云霄,轻渺飘然。又如同在浪里随波浮沉,摇曳、振荡┅┅而最后,如果李桐他特别勇猛的冲刺,时间算得准的话,我俩就能同时、或先后抵达高潮,一齐在欲仙欲死的极乐里沉沦了。

  当然,像这种几乎十全十美的作爱体验,并不是每次都能获得的。一般来说,只要是我跟李桐两人中,有一个觉得痛快淋漓,另一个在心理上也就相当满足了。不过,通常都是李桐他在第二度作爱时,因为他比较持久,而我心里开始担忧幽会的时间快不够了,想赶紧到高潮,却又怎麽也到不了,以致於难耐、挫折感交加;只好放弃自己的享受,一心为引他射精,展现极尽骚媚的能事;直到李桐满意了,兴奋地大叫着∶

  「好女人,我真爱你!你真是我又骚、又浪的好女人啊!┅┅」

  同时才将一股股热烫的精液,洒进、灌入我身子里的深处,也滋润了我乾涸的心田。

  ????……????……????……

  然而,我跟李桐这种虽不理想,却不得不接受的幽会方式,总无法令我满足。最后,我终於下定了决心,挺而走险,邀李桐到家里,两人共渡一个不受人干扰、可以尽情彼此享乐的周末。

  李桐立刻的反应,就是犹豫他该如何向老婆交待,用什麽藉口在外过夜。我一听之下,就生气了,觉得他太无能,连编个理由都不会。但最后我还是帮他编出公司要派他出差到洛城开会,是个为期三天两夜的任务;而且建议他用公司的纸张列印派遣他的文件,和为他在洛城订旅馆的「记录」,以备万无一失。

  李桐对我冷静的思考、设想的周到,表示十分惊讶。其实,像这样在自己家里,引宾入室式的幽会,是我早就策划了很久的;只不过选定最佳的时机,在两个孩子都参加夏令营,我也放了管家长周末的假,将计画付诸实现罢了!

  和李桐约好,到两人幽会的一个礼拜中,我每天都细细盘算要怎麽跟他共渡这难得的周末。我预定了周五黄昏和他一见面,就到港湾一家法国餐厅晚餐的坐位;想好了饭后到海边去赏夕阳、看月出的路径;想像自己跟他在车子里卿卿我我、相亲相爱的情景┅┅

  我要告诉他,我们有足足三天两夜在一起,所以一切都不用急,可以慢慢消磨大好时光,畅所欲言地聊聊天;像其他情侣一样,在充满罗曼蒂克的气氛里相依相偎。我要听他一遍遍在我耳边说他好爱我;而我,则一遍遍地问他为什麽?要他一个理由、一个理由全说出来,我才能相信。

  当李桐终於按耐不住,要吻我的时候,我就会闪躲开,引得他更想要亲我;我会拉开他企图抚摸我的手,问他为什麽要巾我的身体?为什麽总是那麽急切地想跟我作爱?┅┅

  我想像着他的回答,那些令我飘飘然的赞美;让我听了会脸红、却欢喜在心里的描述。想像他愈说愈露骨、愈淫秽的话语,使我身子忍不住发热、底下渐渐潮湿┅┅

  就像我们初次在车子里身体接触的那晚一样,我的心会  猛跳,喉咙发乾,最后,终於忍不住内心的迫切,两人拥抱、热吻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地吻着;欲望像乾柴遇到烈火,猛烈燃烧┅┅

  直到两人都再也忍不下去了,我们才离开已变成深蓝色的海边,疾驶回我的家。

  然而,我跟李桐进入坐落在四周都是丛林、却可以眺望到港口灯火的小山岗上,独门独院而偌大无人的豪宅里时,我的心又  猛跳了起来。

  只因为我有生以来,一向认为自己是个「贤妻、良母」,高贵人家少奶奶的形象,和我丈夫张家的名誉、声望,都即将被我抛诸脑后,在作出这种引宾入室、与人奸淫、和红杏出 的行为时,全被我践踏、扫地出门了!

  讲来这未免又太荒谬了!我跟李桐,又不是现在才有泄、才发生性关系的。我早就在车里和他性交,在旅馆的房间里,跟他上床过好几次了。可是,我却都没有像现在,为即将在自己和丈夫的床上,与另一个男人作爱,而产生强烈的罪恶感。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我在心中感到强烈的犯罪、不道德、和作了一件社会不容的坏事而不安时,从我的身体里,竟然无由地产生了更亢奋的性欲;一种亟需要被男性占满、被他钜大的肉棒在躯体里捣、搅、抽插的渴望;直到我神魂颠倒、神智不清地忘掉了一切,迷失、沉沦在无尽的、肉欲的追求里┅┅

  「天哪!我┅┅太需要,太需要了!┅┅宝贝,请你不要再等,也不要再逗我了!┅┅给我,快给我吧!┅┅让我解脱了吧!┅┅」

  ????……????……????……

  我疯了似地一直搓揉着自己又红、又肿的肉瓣,同时感觉着彷佛就是李桐硬梆梆、直挺挺的肉棒,强而有力地刺戳在我湿淋淋的肉洞里。

  在高潮涌上时,我终於喊叫了出来∶

  「宝贝,啊~!┅┅宝贝!┅┅我┅来了!┅┅我来了啊!呜~!宝贝,我┅我爱你!我好爱你喔~!┅┅」

  当我全身乏力地再度睁开眼睛,瞧见自己正光着屁股在厕所的马桶上,我才知道刚刚我又自慰了一次;而盼望与他共渡周末时光的心情,也变得更殷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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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段完。请阅下一段)

  1999-6-28初稿1999-6-30完成1999-7-01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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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笔∶

  各位读者,小青的系列终於又回到元元再次登场了。

  可是因为杨小青她不愿意我越俎代庖说她的「故事」,要自己亲口来讲,说这样才能真正表达她心里的意思;所以,我拗她不过,只好歇手靠边站让她自己畅所欲言了。

  只是,读者们,你们喜欢她这种好像心理剖析式的自白吗?还是我为她添油加醋式的故事呢?

  如果各位有反应的话,我再与她商量商量,看如何写比较好。

  仅管我很明白,她写「自白」,不须要顾及太多,可以想到那儿,就讲到那儿,不想讲了就一段打住,也没有说故事或写文章的压力。

  而我以第三人称写她,虽然表达的是她,可也是为自己练习写「文章」而写的,除了想把文章写得好,也同时会想到读者读了能否欣赏。所以,会感到辛苦些。

  如果大家认为让杨小青自己来比较好,我一定遵从各位,和小青的意愿,从此由她交待她自己的事。

  谢谢。朱莞葶启1999-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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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2) 心里盼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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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第一个外遇的男友李桐发生性关系时,才三十出头。本来以为,有了情人,感情和肉体上的苦闷获得解脱,就不会再需要自慰了。但出乎意料之外,我发现,跟男友上过床之后,自己的性欲反而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无法满足;结果,自慰的次数不但没减少,却更增加了许多。

  我试着对自己解释说∶因为男友是个有妇之夫,不可能天天都与我约会,所以我跟他见面,不但总次数不够,每两回见面之间等待的时间也太久;以致搞得自己精神上总是处在盼望过度殷切、和经常想要、却又得不到的失望中。

  加上,因为我心理上依赖李桐依赖得太深,一天至少要跟他讲到一次话,才能安心。所以我们约好∶每天早上他从家里上班,一出门之后,就打电话给我;我听到了他说的「我爱你」,然后才起床。这样,我一天就过得顺畅些。可是有时他来不及,在路上没打电话,我就会怕他上班途中出意外,提心吊胆地一直等,等到他抵达公司,在大厅公用电话打给我,让我抱怨他失约,害我挂心。

  而李桐听到我抱怨,都那麽容忍、有耐心地道歉、陪不是,在我感动地叫他快去上班之后,他还说了「我还是爱你!」才挂断。而我,也更相信我们彼此相爱的事实了!

  我为自己解释说∶正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所以我要他的欲望才会愈来愈深、愈来愈强烈。反映在身体上,也就是对性、对感官刺激的需求,会经常禁不住从身体里油然涌起,令我坐立难安。尤其,那时候我没出去上班,每天在家闲得无聊,看电视上那些日间肥皂剧、和重播的老电影;也常常在那些浪漫的、婚外情的、或男欢女爱故事情节的推波助澜下,莫名其妙产生的性欲,也变得像雪球滚滚而下、野火熊熊燎原般,无法抵挡地燃烧起来┅┅

  於是,虽然已有了一个男友,但我需要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便造成我自慰的次数更多、也更频繁了。

  ????……????……????……

  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第25集」里,将我那时候自慰的情节,描写得十分详细,连我自己读了都会好脸红。可是那几段描述,讲的主要都是我用「工具」自慰,没提到我在那之前,就已经习惯性地用手自慰了;而且,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完全忽视了我当时心理上、和思绪里的情境。

  因此,我不但不想重复叙述朱莞葶写过我如何用「工具」自渎的情节,也觉得有必要把我在那段时间里,用自己的手,作文雅一点叫「自慰」的行为,和我心中、及身子里的感受在这儿讲清楚些∶

  前面说过,我自慰的行为愈演愈烈,心理上的因素,和我跟李桐有外遇息息相关,也确实是由於我从他那儿得不到经常的慰藉,才产生的。当然,究其缘由,自然就是在我婚姻里,跟丈夫几乎毫无性生活可言的事实了!不过,我既已决定不再多谈自己丈夫,还是只讲讲在所谓「爱情」中,有关情欲方面的事吧!

  记得那时,我因为想李桐想得太厉害,而想得最多、也最热衷的,就是跟他上床作爱。所以,每当要自慰的时候,我就会像对他说话似的,告诉自己∶

  「让我们作爱吧!我。又要你了,宝贝!┅┅让我给你最大的快乐吧!」

  说完,我就会冲进厕所,急呼呼地把内裤一脱,用手自慰起来了!

  有时,在床上跟李桐打完电话,我还不肯起床,还想再睡个回笼觉。於是,就先跳下床,把卧室的门锁上,以免管家突然闯入,然后打开电视机,再回到床上,一面半睡半醒地抚摸自己,一面想像自己跟李桐如火如荼作爱的情景。

  一开始,我会在衣服外面摸自己的身躯,就好像是李桐的手抚弄我似的。我两眼闭着,就可以想见他呼出热腾腾气息,喷在我的颈上、耳边,使我禁不住全身发痒,而心中却趐麻麻的;忍不住要笑出来,可又觉得如果我忍着这种感官刺激,性欲也更容易被撩起。

  於是,我像偎在他的怀里,扭动着身躯;在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环绕中, 磨着他凹凸有致的胸、腹肌肉。我可以感觉自己的乳头硬挺了起来,需要被爱抚;而整个身体,也需要被搂得紧紧的。

  我似乎听见他附在我耳朵旁对我说他好想我,他每天都想跟我作爱之类的话;也听到他渐渐兴奋而哼出的低吟、和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吼声。

  说起来,也满怪的。在和男性亲慝的想像中,通常最令我有反应的,并不是他的长相英不英俊,也不是他的身躯、或体态魁不魁武,甚至更不是他性器官的尺码大不大、或形状好不好看。相反的,是男人「形象」之外的,那种捉摸不到的持质,透过姿态、言辞、声调,从他的眼神、动作;和所说的话语中表达、流露出的热情,才最能打动我,使我难以名状地亢奋起来。

  彷佛沉醉般,我投身在他的热情里。而他针对我身体而发的、那种只属於男性才有、带着野性的冲动;也立刻强烈地感泄着我的身子。将我的肉欲挑逗得更炽热,体内的空虚的部份、更禁不住需要被填塞、充满了!

  我张开了嘴,迎接他滚烫滚烫的唇,让他濡湿的舌头伸进口中。我含住自己的手指,想像那是他的舌头,洋溢着感情用力吮吸;我的另一只手,捉住自己小小的乳房,像他的手一样,热情地搓揉、捏弄我的奶奶,甚至还用指甲阵阵掐弄那两颗已经又硬、又凸,站了起来的乳头,掐得它隐隐作痛;教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浑浑沌沌之中,我一直夹紧的两膝和双腿,相互磨擦得腿子当中的部位都感到湿润了;使我好像迫切地等待、盼望着他要我把腿子打开,让他触摸我的私处。

  雌性动物的本能,令我的腿子张开,但作为女人的本能,却仍然要我害羞地夹住腿,不可以主动打开。在矛盾中挣扎的身子,便在床上不断上下蠕动、左右扭曲着;膝头欲分又合,连大腿的肉都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嗯~嗯!┅┅喔~呜!」我忍不住了!口中虽含着棍状吻,哼出声来。

  我知道男人喜欢听见我发出的声音。我可以想见他胀大的阳具,坚硬地勃起;就彷佛自己嘴里已经含住了它,正吮吸着男人的肉棒。他被我含得舒服而发出阵阵的低吼,更刺激着我的性欲,使我终於忍不住把腿子打了开来,立刻伸手到胯间,触在湿润、如花瓣似张开的嫩肉唇上。沾湿着液汁的手指,滑进阴唇间的肉缝里,开始揉搓、上下擦弄了。

  这时,从电视机传来缕缕浪漫的音乐,和夹杂在其中,男欢女爱时阵阵的呻吟声,在我的脑海中,构成了一幅不甚清晰、迷迷蒙蒙的、肉体与肉体交缠、情与欲交流的画面;催促着我投入其中,享受那难以言喻的欢乐。

  我彷佛听到男人命令似地对我说∶「打开来,为我大大张开来吧!」

  仅管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似乎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我却直觉感到他针对我的性冲动已无法抑制,他要占领我的欲望也早将我的心征服了!我不能违背、更无法抗拒他,只有依顺而听命似地,大大劈开了双腿。

  当他男性的象徵,以征服者的姿态进人我身体里时,我激动地迸出强烈的反应声,同时立刻挺起了自己的屁股,迎接它。是的!我一直需要、也一直知道自己最容易动情的对象,就是在床上能主宰、指使我的大男人啊!

  我什麽都不用顾虑、担心,因为他可以担当、控制一切,包括令我澈底快活,完全尽情地享受作爱的极乐。

  「啊~!Yes, Yes!┅┅Ohhhhh!┅┅Yes!┅┅」

  我喊出听命於他无数的Yes,只觉得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任由他爱怎麽样,就怎麽样处置我,我都会快乐无比。我只要听他的话,照他要的做,他就会更爱我,更要我。

  於是,我企图听他对我又说了什麽,虽然在身体的冲刺、心里的冲动中,我什麽也听不清,可是,又好像心里很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要的是什麽,也更知道他是好爱我、好爱我的。

  这种几乎是作梦一样的感觉,使我的身子很快就沸腾了起来。疯了般地,我回应着他对我所作的「爱」;任由他在我全身上下肆意的奔腾、宣泄。而我,连忍都不必忍,逼也不用逼,很快地就陷落到高潮的洪流里了。

  「MMMMmmmmmm┅┅!Yes, ┅┅Yes!┅┅」

  在自慰的高潮过后,我缓缓睁开眼睛,彷佛醒过来时的心情,真是很难以形容,无法描述。我唯一知道,是我心里真正盼望的,「理想中的男人」,原来并不是李桐,而是一个┅┅在真实世界里找不到的男人。

  可是我仍然相信,我跟李桐是相爱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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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段完。请阅下一段。不日刊出)

  1999-7-02初稿、同日完成1999-7-03刊出

  杨小青自白(3) 期待幽会时的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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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来,在「元元网站」上读到朱莞葶假藉我的口吻和语气,用第三人称的方式,执笔写下三篇有关我的文章。虽然文章描写得很仔细,但总觉得没能把我的内心层面忠实叙述出来。因此,我乾脆在这儿以「自白」的文体,将我想说的故事细细道来,免除读者以错误的眼光评论我。

  我叫杨小青,今年四十二岁,已婚,丈夫姓张。现在住加州旧金山南的矽谷。从台湾的大学毕业之后,我和现任丈夫结婚,次年就随他一同到美国留学;然后定居下来,生了两个孩子。女儿现在在纽约读大学,儿子在加州念高中,住在家里。┅┅

  十年前,我开始有了外遇,不但曾经先后和几个不同的男人上过床,而且谈的还是不限於肉体满足的「婚外情」。第一个外遇的男人,名叫李桐,他是我丈夫在美国公司里的职员。我跟他在外面约会,到旅馆开房间,上过几次床。但我基本上是爱上了他,而且对他依恋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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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跟李桐的约会,见面次数总是不够,而且总那麽匆匆忙忙的,每次都无法真

       全文本大小:883542 字节------@荷塘@ ------正感到满足。以致最后我终於忍不住了,乘丈夫还在台湾,孩子们都在夏令营的机会,挺而走险策划请他到我家来渡一个三天两夜的周末。当然,我也先安排好,放了管家一个长假;如此我若大无人的家,只有我跟李桐两人,就可以完全不受干扰,尽情享受彼此了。

  然而,跟李桐周末的约会还没到,我就已经兴奋得等不及了。每天在电话上问他向老婆报备、交待好了吗?问他有什麽持别想去的地方?或持别想做的事?当然,我也把我所计划的「节目」告诉他,徵询他的意见。但他却反应说∶

  「你全权安排就好啦,怎麽样都行!┅┅」

  我觉得有点失望,共渡周末的时光,明明是我们两个的;为什麽只我一人负责安排,而他却完全不提意见?┅┅

  「┅┅难道你那麽不在乎我吗?」我问李桐。

  「当然在乎呀!只是┅┅」他支唔着,令我不耐。

  「只是什麽?┅┅你干嘛那样吞吞吐吐的呢?┅┅就只有我们俩,爱作啥就可以作啥,还怕别人知道不成?」我激将他。

  「当然不怕啦!我是因为┅┅只想跟你作爱,其他的都没想到嘛!」

  李桐这句话,倒把我逗得开心了。其实,我们每次在中午那种快速见面的时间里,大都是他急呼呼地要跟我上床。而我,则比较喜欢在他下班后,他对老婆交待好会晚点回家,然后才跟他上旅馆、开房间幽会,可以有稍长的时间相处在一起;当然,我们少不了会作爱,但作爱之馀,还能剩下点时间温存,彼此讲几句话。

  但不管在那儿约会,每次当我们必须分手时,总还是一样感觉匆匆忙忙,依依不舍;感觉心爱的人离我而去的辛酸、怅惘。这也正是为什麽我挖空心思,安排和李桐共渡周末的主要原因啊!

  「傻宝贝!┅┅作爱也不可能从早作到晚,总有别的事可做呀!┅┅我们礼拜五跟情侣一样的,吃法国餐,吃完去海边看夕阳、星星、月亮,那才浪漫呀!┅┅那。那在家里作爱,爱怎麽作就怎麽作,多舒服!┅┅作完一阵,两个人就窝在一起,聊聊天啦,悠闲懒散的┅┅跟真的夫妻一样。因为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老公嘛!┅┅我为你做你爱吃的东西、调你喜欢喝的酒┅┅」

  「啊~?!┅┅」李桐好像吃惊似地应着。

  可我没猜想他心里想什麽,继续兴致高昂地接着说∶「那样多好呀!┅┅

  「我们还可以在房子里任何地方,都卿卿我我的缠绵、温存┅┅在客厅沙发上、地毯上,在浴室里、甚至在厨房的餐桌上┅┅」

  我一面说,脑子里一面想到那种情景,我的心、和身子都发热了。

  「宝贝,你┅┅你喜欢那样吗?┅┅如果喜欢,我还可以像宫女服侍皇帝一样,在你面前作那种┅┅你最爱看我的那种样子┅┅」

  我想到了李桐硬起来、大大的肉棍,想像他死盯着我瞧的那幅神情。却没听清楚他说了什麽,好像是有关我家大房子的事。

  「┅┅宝贝,你刚说什麽?┅┅」我问。

  「我是讲┅┅我们不必一定要在┅┅在你家大房子里做那些呀!我们也可以一起到某个地方,租三天二夜的那种公寓式的旅馆,做同样的事。」

  「啊~?┅┅为什麽,宝贝?┅┅」我吃惊地一时无言以对。

  「因为,因为在你们家,我。我会┅┅会忍不住想到张老板┅┅而且,会觉得他老是在那里┅┅看着我。犯罪似的,偷他的夫人┅┅」

  天哪!我的情人,李桐他。原来思想竟那麽陈旧!┅┅他的本性,其实也太老实了!┅┅他在我先生公司里上班,顶头上司是个洋人经理,而他,连张董事长、我的丈夫都没见过几次,就这麽畏惧他;怕到连身为老板娘的我,对他引宾入室,都不敢接受。

  可是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他傻得可爱,常常好想逗逗他,使他觉得我并不是个严肃的人。

  「哎呀,宝贝!┅┅对不起!我一心急着要跟你相处得久些,却没为你设想到这一点,我┅┅真的好抱歉喔!┅┅宝贝,那。那我们下一次幽会,我再安排到别地方过夜的,这回算你将就我一次,到我家,行吗?┅┅」

  「好吧!既然你已经费了那麽多心思,我就┅┅」李桐答应了。

  啊!这就是男人爱我的证明,不是吗?感觉到他真体贴,我掩不住笑,在电话上给了他热热的一吻。对他娇滴滴的嗯了一声说∶

  「宝贝,你好爱我喔!┅┅我发誓,我也一定尽全力让你开心,给你一个难忘的周末!┅┅」

  ????……????……????……

  挂上电话,我还自顾笑着,想到李桐到了他董事长的家里之后,拘谨得手足失措,惶惶不安的模样;完全丧失掉他原先在海边的车里,对我热情、浪漫而大胆的举动。害得我心中着急,只得对他哄道∶

  「宝贝!终於到家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妻子,一心一意服侍你,只要你对我满意┅┅凡是你吩咐的,我都一概听从┅┅包括做个┅┅专门取悦男人的女郎,我都肯耶!┅┅」说着,我把身子紧紧贴住他。

  「呃┅那~┅那┅┅」李桐好勉强地搂住我的腰。我就更偎进他怀里。

  「别担心啦!宝贝,你就放胆地做我的老公吧!」

  「可是,董事长、夫人,你们┅┅都是社会上有地位的人,而我不过是个公司职员,那敢做┅┅你的老公呢?!」李桐结巴地应着时,汗都流出来了。

  「别那样叫嘛!┅┅人家。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干愿冒着风险,引宾入室呀!」我故意嗲声说着,还踮起脚,轻轻吻他的颈子。

  他被逗笑了∶「啊~!你。引狼入室,好大胆喔!」手也捏了捏我的腰。

  我开心起来,欲迎还拒似地扭着腰,引得李桐的手抚到我屁股上,捏住我一片臀瓣,搓揉起来。这时,我才又顺着他的话继续逗他∶

  「就是嘛!就因为董事长夫人实在┅┅太性饥渴了,所以┅┅只有不择手段,引大色狼到家里了!┅┅宝贝,你愿意┅┅为姐姐效劳,解一解我长期受┅┅空闺难熬的苦吗!?┅┅」

  「姐姐?┅┅董事长夫人,你┅┅」李桐不敢相信似的,惊讶错叫出口。

  可是也不知怎的,他却把两手都捧住我的屁股,用力搓捏起来。令我更难耐地偎进他的怀里,团团扭着臀;一面也主动把手伸到李桐裤子鼓起的部分,捉住他硬起来的棍状物,揉搓起来;一面更娇滴滴地呓着∶

  「好弟弟!┅┅董事长。没法满足我,姐姐受不了性饥渴,想男人都想疯了!┅┅现在他人在台湾,姐姐再也不能错过这机会了!┅┅」

  ????……????……????……

  “天哪!这是怎麽回事?!┅┅我已身在恋爱之中,只不过渴望从情人那儿得到多一点的爱,却不知从那儿学到、还竟然说出了如此不顾颜面,丧尽廉耻的话!?┅┅难道,难道我真昏了头,疯了不成?!┅┅”

  然而,我是明白的,从李桐跟我上过床以来,他自始至终从未叫过我,或亲慝地称呼过我一次。每次,我「宝贝、宝贝」地喊他,要他也叫我,喊我的名字,或其他什麽叫法都行;但他都摇摇头,说他喊不出口。

  追问之下,他才承认说他怕叫我叫得太亲密,会在梦中习惯性地喊出声,会泄露我的名字、或身份。他的解释,让我了解到他爱我,已经爱到常常作梦都梦到我的程度,使我不忍心再逼他;只有满足於当他把滚热的精液喷出、射进我身子的刹那,而我也激动到极点时,听见他吼着、喊出的∶「好女人!┅┅你是我的。好女人啊!」

  不是吗?┅┅我的情人李桐,在疯狂中这麽叫出的话,才是他心中真正的感觉啊!而我,仅管身份上是个「夫人」,但 被他喊为「女人」,而且是「他的,好女人」,那。不也正是我所想要的吗?

  可是,在恋爱中的女人,有谁不贪婪?又有几个不是已经得到了,却仍想要得到更多的爱、还要听更缠绵、动听的话语呢?┅┅而平凡如我,也怎麽可能例外呢?

  想起来,其实也满心酸的。像「亲爱的、甜心、蜜糖、达玲、贝比」这些洋人常用互相称谓的话,甚至老中都会用的「心肝、宝贝」叫心上人的字眼,不都是好普遍的吗?但我活了半辈子,却几乎不曾被这麽叫过。

  我跟我的先生,在别人面前,为了表现婚姻美满的形象,就会假惺惺的,以英语叫对方的名字。可在家,彼此喊名字时,就改成了中文,而且还连名带姓的叫,全无丁点儿亲密感。就是一年难得在床上亲热的几次,也不过是用「嗳!」或「喂!」来叫对方。这样的夫妻,这种连过路人都比不上的关系,又怎能营造出浪漫气氛、培养得出什麽婚后的爱情呢?

  相较之下,只须听见别人夫妻亲热地「老公~!老婆~!」互喊着对方,就可以想像他们在床上,一个叫「心肝!」,一个喊着「宝贝~!」时,那如胶似漆、充满恩爱的甜蜜,是多麽令人羡慕了!

  而此刻,当我因为李桐说我「引狼入室」,我灵机一动,以比他大上几岁董事长夫人的身份,自称为姐姐,央求他效劳时,我心中真正要的,也不过是在男欢女爱的关系里,跟他表现得更亲密、更不可分啊!

  只是,这个称呼姐姐、或喊他弟弟的新鲜叫法,却令我心里产生说不上来是什麽的冲动、和身子里一种满奇妙的刺激。好像我完全变成了一个放荡不羁的女人,以色诱的方式,勾引年轻男人上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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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用手隔着李桐的裤子,搓揉他硬梆梆的肉棒,感到它渐渐胀大时,自己也觉得并住的腿子当中开始潮湿了。我不断交互磨擦夹住的两膝,咬住自己的唇,一面仰头瞟着李桐,一面连连哼出欲火难耐的声音。

  「嗯~~!┅┅嗯!┅┅」

  李桐在我屁股上搓揉的两手愈来愈用劲了,捏得臀瓣隐隐作痛。我咬不住唇,张开嘴,娇声喘呼着∶

  「呵~~啊!┅┅宝贝!┅┅」

  我主动吻着李桐的颈子,伸出舌头在他热烘烘的皮肤上游走,舔到了他咸咸的汗水。当他低下头,难以置信般地盯着我的时候,我终於喊了出来∶

  「啊~!┅┅姐姐受不了了,好弟弟!┅┅带我。上床吧!┅┅」

  在自己家里,一向只有我和我先生睡过的床上,跟我的情人、前任男友,疯狂作爱时,我已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放浪形骸到了极点;而李桐在我身上像只野兽般地奔腾、驰骋;两人交缠、鏖战不休,将整张大床都振得卡吱、卡吱作响。

  我一辈子没有这般激情地作过爱,也从来不曾在男人底下如此放荡过,更不用说在自己和先生的床上偷汉子男,还呼天抢地、淫浪不堪似的叫个不停了。

  「啊,天哪!好弟弟,你搞死姐姐了!┅┅姐姐也被你。玩得舒服死了!啊!用力,用力插┅┅用力戳我!┅┅啊~!┅┅啊~!┅┅」

  现在,李桐完全不再胆怯了,他威风凛凛、像个大男人似的将我插得几乎神魂颠倒,一会儿又娇又媚地对他叫好,一会儿又像不胜被大阳具摧残、蹂躏得死去活来,不停的呜咽、呻吟┅┅

  在他连连不断的狂抽猛插之下,我终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呜!!┅┅天。哪!┅┅我。出来了!我出来了┅┅啊!!”

  原来,我又自慰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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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4) 难以置信的意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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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杨小青,今年四十二岁,已婚,丈夫姓张。现在住加州旧金山南的矽谷。从台湾的大学毕业之後,我和现任丈夫结婚,次年就随他一同到美国留学;然後定居下来,生了两个孩子。女儿现在在纽约读大学,儿子在加州念高中,住在家里。但我的丈夫,为了事业和生意,经常不在家┅┅

  十年前,我开始有了外遇,不但曾经先後和几个不同的男人上过床,而且谈的还是不限於肉体满足的「婚外情」。第一个外遇的男人,名叫李桐,他是我丈夫在美国公司里的职员。我跟他在外面约会,到旅馆开房间,上过几次床。但我基本上是爱上了他,而且对他依恋得很紧。

  因为李桐也是个有妇之夫,我们很不容易相聚在一起,经过一、二十次在旅馆里,匆匆忙忙的幽会,我终於决心邀请他到家里来,和我共渡一个周末。我还建议他用公司派他出差为藉口,告诉他老婆说礼拜五下班後,他必须直接搭飞机,到洛城参加一个为期三天两夜的会议,要礼拜天晚上才能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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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礼拜四,我殷切盼望的日子,就在明天了。

  早上,和李桐才通完电话,还没起床,就接到丈夫打来的越洋电话。他说台湾又发生了一椿绑架勒索案,歹徒掳走台新公司刘老董的孙女儿,威胁要一亿元的赎金,否则就要强暴、杀死这无辜的高中女生。台新的刘老董隔天立刻如数付了款,赎回幸未被沾污的孙女,才保全了她的完壁。

  丈夫还没讲完,我婆婆又抢过电话,千交待万叮咛,除了要我内外小心,还嘱咐我通知在纽约念书的女儿,千万要提防坏人,以免张家人财两失、名声蒙羞┅┅

  丈夫和婆婆,表面上好像十分关心我们家人,但真正在乎的,还是钱财罢了。其实他们的观念里,女人不过是张家的财产,万万不可被人夺跑、或伤害,造成张家的损失。不用说,身为一个女人的贞操、清白,也更与他们张家的名誉、声望息息相关,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沾污、拿走的。

  挂上这通倒尽胃口的电话,心情恶劣到了极点。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脱离这个「家」;无踪无影,走得远远的。让他们还以为我被绑架了,空紧张一场。然後,我再在另一个完全陌生、也没人认得出的地方,重新建立自我,过完全属於自己的生活。等到能独立自主,掌握自己之後,再找个我爱的,或遇到一位有吸引力、也爱慕自己的男人;跟他交朋友、谈恋爱、甚至再┅┅结婚!?┅┅

  可是,我能这样做吗?我做得出这种背叛家庭的事吗?其实,我心里很明白∶我做不到。不要说我丈夫会怎麽想,光是念及两个孩子、和我娘家人的反应,我就马上要打消这念头了。

  尤其,现在我爸妈的生活,主要就是靠张家给的孝敬钱;我两个弟弟,也才刚到丈夫公司里做事;等於我全家人的生存,都依赖着我嫁进的张家。如果一走了之,那我背叛的,就不只是丈夫,而是我自己的家人啊!┅┅想到这儿,我整个身子都禁不住打起寒颤,本来一颗热热的心,也立刻冷却下来。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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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还是别奢望了!┅┅”每次一想这种事,都反而弄得自己心情更糟。倒不如赶快起床,做做正经的。再说,为了明天的幽会,也得先准备准备呀!┅┅

  “┅┅跟李桐见面之前,要做头发、做脸;再之前,要准备好当晚的必须品,跟把卧室的床单、枕头套全数换过;所以今天得将明晚要穿的衣服、装点买齐。看来,不冷又不热的傍晚出去,逛购物中心最好,还可以在那儿吃个轻松的晚餐。┅┅嗯!┅┅”

  这麽决定之後,我才爬起床。用完管家摆在饭桌上的早午餐,见她等在那儿,我便提前放了她的假。她拨电话叫侄女来接她。然後坐下来问我∶

  「太太几天都一人在家,不会好无聊吗?」

  「不会啦!陈妈,你自个儿好好歇歇,别担心我。┅┅要不是孩子上夏令营,我还没法儿让你走呢!┅┅去吧!这假期,你一定盼了好久吧!」

  陈妈展颜一笑,十分开心地应道∶

  「嗯!┅┅自从咱那口子出国以来,都没能安排超过两天日子,可聚在一块儿的。这回两人总该好好消磨些时光了!┅┅真谢谢你,太太!┅┅」

  说完陈妈就扭着屁股回她房里。我这才想起,她和丈夫分别许多年,终於费尽千辛万苦将他由国内申请了出来。但因为工作,两人虽同在美国,却仍然隔着上百哩路,相会十分不易。而我每两礼拜放她一天假,两夫妻跑老远的相聚一次;才见了面,就又得分手,也真不容易。

  但从陈妈每次和爱人见面,去之前打打扮扮、回来後的心情特佳、做起事来也更勤快;我就猜到∶她夫妇之间的作爱,肯定是非常满足的吧!┅┅

  一想到这,我竟羡慕起陈妈了!甚至还会想像到┅┅她跟爱人在不知那儿见面地点的床上,两人云雨、缠绵时的情景┅┅想像着陈妈虽已徐娘半老的风韵,却在丈夫精堪床头功夫下,淋漓展现的模样┅┅

  想着想着,我简直又快耐不住了!赶忙冲到浴室里淋了一把冷水浴,才将自己莫名其妙而起的性欲冷却下来。

  下午,管家走了後,我就在家里东摸摸、西弄弄;理理室内的花草、盆栽,排排酒柜上的名酒,挪挪架上的陈列和摆饰。我看见自己跟丈夫的合影,立刻想到李桐犹豫不太愿意到家来幽会的理由,便把合影给收起来,放进抽屉。同时,我盘算着如何把卧室里挂的、张董事长与夫人结婚十年的大幅纪念照,也遮掩住。以免李桐到时候在床上,看见董事长盯着他,心理产生障碍而不能挺举,那才扫兴呢!

  “李桐啊,李桐!┅┅为了你,我真是连丈夫的脸都不要了!┅┅”

  最後,我到大沙发边,弯腰把几个大软垫扶扶正。将咖啡桌上的杂志摆摆整齐;还特地从书架里,挑了本裸体艺术摄影的画册,放在最上面。作为自己跟他在客厅里消磨时光,助兴的道具。

  黄昏六点多将近七点左右,我打起愉快的心情穿好衣服,戴上简单的珍珠耳环、项炼;还在黑色薄麻衫领口别上一只嵌珍珠的银别针,提着皮包,就准备要去不远的购物中心了。

  ????……????……????……

  出门前,不知怎的,突然想到要把门窗都关好,以免坏人闯进家里。

  就在我把客厅的落地玻璃门拉开,朝後花园张望了一下,预备阖上、将门锁扣好的刹那。一个灰黑的人影窜入我的眼帘!

  「啊!┅┅」我被惊吓得还来不及发出叫声前,就被这人影一把扯了住。

  「呃-」而我才叫出的声音,却被他迅速捂在我嘴上手掌闷着,消失了。

  我吓得全身战栗,两腿无力,虚脱般地垮了下来;同时发现自己的双臂已被一个强而有力的男人挟持着,被他从肩膀用力往上提,而脚根都离地悬空了!

  “天哪!不~!┅┅”

  我脑子里大呼起来。可是喉咙却僵住似的,发不出声。连心脏都几乎要从口腔跳出来了!那种恐惧和惊惶,就像在瞬间醉倒了似的,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难受。而就在同时那短短暂的几秒钟里,我被这壮汉从玻璃门口,推回到屋里的客厅。

  「不!┅┅不要」但我终於叫出口的,也只是喊出的一声「No!」罢了。

  屋内外光线的差异,顿时令我感到一阵昏眩,什麽也看不清。只知道钳挟住我的男人,力气好大,令我害怕。当我来不及挣扎,脚都没站稳时,就被他用力一推,跌坐进沙发里。我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抚在自己胸口,想站又站不起来。抬头只见他背着光、仍动也不动地立在那儿。

  直到又过了不知多久,我惊魂甫定,喘息稍平缓下来,才鼓起勇气,好像厉声、却又不怎麽大声地问道∶

  「你是谁!?┅┅是小偷还是强盗?怎麽闯进人家家来的?┅┅」

  站着的人影没动,也没回答;我又心慌了。

  「你究竟是什麽人!┅┅为什麽不作声?┅┅我┅┅我可要报警了!」

  我居然威胁他。但他还是没回应,仍站着不动。从人影的轮廓上,我看见他蓄长发的头朝着我,相信他一定也正盯着我瞧。我虽说要报警,但身子却不敢挪向沙发旁的电话。因为我怕他只要一动,就会扑到我身上。

  这时,我心脏还是砰砰猛跳,但脑子里已经不再惊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紊乱的思绪∶这高大的人影,闯进家来,不是个窃贼,便是强盗;如果不给他要的东西,一定会愤怒加害於我!┅┅不,这人是来绑架我的歹徒,要把我押走,当勒索的人质!┅┅不然他就是个┅┅企图对我施暴的┅┅强奸犯啊!┅┅

  “天哪,这┅┅这怎麽可能?!┅┅这种事,怎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本来应该更害怕的我,竟尖声喝令道∶

  「不!┅┅你。你出去!┅┅快出去,否则我┅┅」

  大概没料到我突然会大声令他出去,他的身体振了一下,侧头往玻璃门外探了探。刹那间,我瞥见他脸上属於东方人的五官。心中为之一震,却同时想到∶或许他不懂英语,完全不知道我说些什麽。

  於是,我改用中文问他∶「你┅┅听得懂?┅┅会讲中文吗?┅┅」

  他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但我并未松一口气,却更紧张起来;因为在美国,犯罪犯得最恶毒,暴行最辣手、残酷,杀人也最不眨眼的冷血暴徒,正是那些不知打那儿来的中国人啊!

  “天哪!不管他从台湾还是大陆来的,不消说,一定是针对我丈夫、和他们张家的仇人;极可能还是跟他们生意上有┅┅利益冲突的啊!”

  一连串恐怖的联想,涌进了我的脑海,令我不由自主地发抖。尤其,我从他人影的轮廓,看到他全身穿着灰黑紧身衣裤的腰际,还佩着一把闪闪发亮、约六、七寸长的尖刀;更吓得我几乎瘫痪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不!┅┅别伤害我!┅┅请你千万不要┅┅伤害我!」我细声哀求着。

  但他还是没回答,沉默不语地站立在那儿。直到又过了不知多久,才回身将玻璃门扣好,把落地帘幕几乎完全阖上,使客厅里更昏暗、更充满邪恶的气氛。然後,他手扶着腰间的匕首, 出两步走近我┅┅

  我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想看、却无法看清楚他的面貌和表情。只感觉这个闯进家来的不速之客,已走到了我面前,使我惧怕得全身麻痹,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四肢在沙发里紧缩起来,同时两眼也闭了上。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心惊胆跳地对自己嘶喊着。

  ????……????……????……???

  但是,有如等待了恒久的时间里,我却没有死。只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

  「张太太,站起来!┅┅」

  我眼睛还没张开,手臂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捉住,将我连提带架似的拉着站了起来。我惊惶地睁开眼,在沙发旁不知何时被扭亮的灯光下,看见了这「暴徒」的脸∶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人;也闻到由他身上、和他呼出的热息里,散发出的树丛、草叶的气味。

  「你┅┅你想干什麽?!┅┅你┅┅」我在他手掌里战栗地问。

  「不要问,张太太,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不会受到伤害!」

  手臂被捏得发痛,不管我如何挣扎,都脱不了他的掌握。但我却莫名其妙地相信了他说的话。两脚立稳之後,感觉他手掌捏得轻了些,我才再次从惊魂中甫定下来,想要明白底细似的问∶

  「你┅┅究竟是什麽人?怎会知道我姓张?┅┅还有,你晓得这样作,在美国是犯法的吗!?┅┅」

  桔黄色的灯光,照着他并不很凶恶、还略带着笑的表情,只说了一句∶

  「别多问了!我已经注意你很久。┅┅现在,只是来带你走的。」

  「走?┅┅带我走?要带我走到那儿去?你┅┅你注意我很久?那┅┅你是早就潜伏在我家院子里┅┅?」

  我再次充满疑惧,不敢相信地问着时,我才发现他身上沾着一些草、叶的碎片。也看到那紧身衣裤所裹住的,他健魄的体格、凹凸明显的胸膛、和手臂肌肉。而在他平坦的腹部以下,因为裤子紧绷着更形突出的┅┅他的一大包东西,猛然跳入了我的眼帘!

  “天哪!都什麽时候了,他的┅┅身体,还竟然将我的目光摄了住!”

  我相信他一定看见了我眼神的流动。但他没说话,也不再带有任何表情;只持着我的手臂,将我身体推往客厅外的卧室方向,一面在我耳边说∶

  「走,先带我到卧室去!┅┅」

  「啊~!?┅┅卧室?┅┅」我一时竟转不过来,刹那间才弄清楚。

  「不!┅┅到卧室做什麽!?我┅┅可不要去,不要去卧室啊!」

  我死命挣扎起来,仅管我知道他的企图,也更明白如果不依,自己就会遭到伤害,但还是本能地抗拒着。

  「张太太,别乱动!┅┅小心我对你不利!」

  我吓得两脚发软,抓住他的手臂,跌了下去;像赖着不肯走似的,抬头对他哀声恳求∶

  「不,不要伤害我,求求你!┅┅别逼我去卧室┅┅你要什麽,我都答应┅┅你要东西?我家的东西都随你拿;┅┅钱?我们家有得是,你┅┅你要多少?┅┅我这就打电话给我先生┅┅」

  我说得好激动,甩开他的手臂,在地毯上往沙发旁边的电话机爬了过去。但迅速就被他的大手揽着腰抱了起来,拉进他怀里。听见他凶巴巴地说∶

  「谁叫你打电话了?!┅┅叫你进卧室你就进卧室!」

  男人环住我腰的手臂、捂在我肚子上的手掌,都好用力;我也本能地用力扭着。但挣扎不过是徒然的,而且这一扭,反而使我的臀部巾触到他下体突出的那一大堆东西。感觉到它软中带硬、和长条的形状,令我禁不住在心里惊叫着∶

  “不!不行啊!┅┅我绝对不能就这样,被他押上床┅┅奸污了啊!”

  但我愈是扭动,身子在他的突出物上磨擦得也愈急。从他渐渐发硬、胀大的肉条,透过我穿的窄裙,传达到我敏感的屁股上,那种无疑是性感的讯息,令我产生出既惊恐,又如昏眩般的迷惘。同时,他那只捂在我小肚子上、热热的大手掌,也因为我的扭动,而揉得连我底下的里面都愈来愈酸、酸得发麻,禁不住就哼出了声来。

  「噢~呜!┅┅啊~哦呜!┅┅不,不!┅┅」

  「你走不走,张太太?!┅┅」

  「我。啊~!好我走┅┅我走就是了嘛!」除了依他,我还能怎麽办?

  ????……????……????……

  在短短不过几十秒、半推半就行走的路途中,我的思绪有如一连串放映中的幻灯片,映着早上接到丈夫在电话中说的,在台湾发生的绑架、勒索案一幕幕可怕的情节┅┅

  我几乎看见那个高中女孩被三个暴徒威胁,说要强奸她、夺去她贞操时的恐惶;想像着这些歹徒们还没拿到赎款前,就已在荒废的破屋里,撕破了她的制服上衣、掀起黑裙,扒掉她的三角裤;一个接一个、轮流奸污了她纯洁、无瑕的处女之身┅┅

  然後,我脑海中,又彷佛看见自己在也类似的处境下,被闯进家来的陌生男子强迫着,作出他命令自己作的事┅┅而且,还是在自己与丈夫的┅┅那张本来计划好要跟男友李桐作爱的同一张大床上,为了保全自己不被伤害,我不得不乖乖听命於他,要我作什麽我就作什麽的情景!┅┅

  当想到这儿时,我竟难以置信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都已经潮湿起来了!

  同时我也发现,我身不由己被这「歹徒」挟持着,也步步蹒跚地到了卧室门口。由半掩半开的门扉,可以望见卧室里窗帘全都阖上的昏暗中,那盏从早上就一直亮着的床头灯,正洒下柔和的橙色光茫,映在那张床上。

  刹那间,我突然感到无比 心。因为那是我早就承诺,要和情人李桐作爱的床呀!我怎麽可以又跟另外一个、而且还是完全陌生的男人,在同一张床上,作那种事呢?┅┅我已经背叛了丈夫不算,难道还要再背叛自己的情人吗?!

  “不!┅┅那是不可以,也不可能的啊!┅┅”

  我心中大声呐喊着,两手用力抵住卧室门框,不管男人怎麽在後面推,我都死命撑着,就是不肯进去。

  但是我愈抵抗,身子愈向後挺,和「歹徒」的身体就贴得愈紧、揉 得愈密;而我屁股沟里感觉到他那只条状物,变得愈来愈硬;同时扑在我颈子後面的肌肤上,他喷出的喘息也更急促、更灼热了。

  “天哪!┅┅我不能,我绝不能进去啊!┅┅就是要被强奸,我宁可就在卧室外面、在这走道的地上,被他玩了,也不要在卧室里的床上啊!”

  虽然我如此荒谬地告诉自己,其实心底却隐约明白,如果会被沾污,我倒宁愿自己是被强迫的、不得已的。因为一旦上了床,在他威风八面、有如生龙活虎般的搞弄下,我极可能会忍不住欲仙欲死的快感,而享受、放浪起来。那我所有的清白、颜面,岂不都将澈底荡然无存?┅┅别说没有脸再见李桐,就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岂不也将永远抬不起头了吗?!

  但这些隐约的思绪,当我在自己家卧室门口,慌张、急迫的挣扎中,也不过只是如汹涌的大海里,翻起的一丝涟漪,稍纵即逝罢了。

  我奋力抵抗,最终还是不敌男人强而有力的挟持;紧紧巴住门框的两手,也精疲力竭地往下滑落;以致我整个身躯,跌倒在地上。而跟着压在我背上的这名「歹徒」,立刻就像只色狼般,把他又硬、又大的条状物嵌在我臀沟里面,一上、一下地拱着。

  「不~!不要┅┅不要嘛!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几乎是哭着哀求他。可是身体却好像跟嘴巴说得正相反,把屁股耐不住地连连往上挺着。而且还彷佛求之不得似的,左右、左右地摇动。

  「啊~!┅┅呵─啊~!┅┅」

  他也像禁不住地吼出声来,同时下体在我屁股上冲得更凶、挺得也更急、更猛。这虽说是挣扎,却更像作爱的身体纠缠,令我难忍的性欲熊熊燃烧起来;用手肘撑着地面,就跟迎接男人作爱的动作一样,耸起屁股,阵阵往他好硬好硬的东西上拱。

  但当他将一手环到我的胸前,开始触弄在衣服下的乳房时,虽然我已忍不住了,却仍旧喊叫着∶

  「啊,不!┅┅不要,不要啊!┅┅」

  我彷佛听见他低声的急吼中,像生气般嘶哑地问着∶

  「张太太,谁叫你这样无谓挣扎!┅┅也害得我忍无可忍呢?┅┅不是早就告诉你,只要乖乖听我的,就不会伤害你吗!?┅┅」

  「我┅┅我┅┅」

  我身子在无比亢奋之中,只以为他就要在卧室门口强暴我;没想到他居然问起我问题,而且把我问得糊涂,一时竟不知该怎麽回应了。这时,後面的他突然爬起身,也立刻跟着抱住我整个身体,从地上拉了起来。

  还没搞清楚究竟怎麽回事之前,我就被他用力推进卧室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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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请阅下一段(4中)

  1999-7-08初稿1999-7-13完成1999-7-25刊出

  杨小青自白(4) 难以置信的意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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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更不可思议的,是当我毫无提防,被这陌生的男人猛然一推,蹒跚地跌进卧室,正惊慌得要大叫出声时,他却没有跟进来;相反地,只站在门口,叫我进去收拾行李。我莫名其妙更糊涂了,呆呆地望着他。

  他又提醒似地叫了一声∶「发什麽呆呢?张太太,快收拾行李呀!」

  我这才突然想起,他原先在客厅说过要带我走的话。

  「我┅┅我?」

  「对呀!跟我走呀!忘了吗,张太太?┅┅还有,因为我们要在外呆一段时间,所以你得带些洗换的衣服,和牙刷、毛巾、等盥洗用具。┅┅」

  天晓得,这个闯进家里,要绑架我的「歹徒」、也无疑是个罪犯的男人,竟然说出了像照顾我般的话。我难以置信地瞧着他,同时两手不安地一直在自己的黑色窄裙上抹着。而他对我又点了点头说∶

  「至於你身上这件衣裳,虽然绉了些,可也不算太糟糕,就不用换吧。不过,记得要带几条长裤,跟穿得舒服些的T恤或套头衫,免得招凉!」

  在他像指示、却更像关心似的叮咛下,我居然就听令如仪地,跑到与卧室相连的大衣橱间,取了个手提箱,放回到床上,开始收拾起行李了!

  而我慌慌张张,手里拿着几件外衣裤,不知该放那件时,男人走近了说∶

  「张太太!┅┅不用挑了,全都带着吧!┅┅对了,内衣裤也得带够,说不定我们会没时间洗┅┅弄脏掉的┅┅」

  我的心又乱了,不知道他是什麽意图。难道他带我走,还管我需要换洗的内衣裤吗?但我没敢问,只羞红了脸,由浴室外的衣柜里,取出将近一打的三角裤,和五、六只胸罩,在他面前塞进箱里。此外,因为再过几天我月经就要来临,所以又急忙跑进厕所去拿了几个垫子┅┅

  我咬住下唇,极不好意思地瞧了瞧他,见他两眼直盯着我,不知想什麽。而我就几乎要脱口而出,对他解释说我的月经下礼拜会来,但是被现在发生意外的影响,也很可能到时候来不了。幸亏我没讲出口,因为我朝他看的时候,目光忍不住扫到他穿的紧身裤,看到他下面突起的那包东西,还是鼓得好肿、胀得好大!

  我被它吓得赶忙收回眼光,把垫子塞进箱内。脑子里昏昏然地想着∶

  “┅┅我这是在干什麽啊!┅┅居然在这陌生的闯入者面前,收拾出远门的行李!┅┅而且,还几乎告诉他我从来也不会对男人透露的私密。┅┅我这那像是被绑架!?┅┅倒不如说,更像是要和他「私奔」了嘛!”

  ????……????……????……

  或许,我一面收行李的时候,仍然感觉整个人的情绪,还在刚才卧室门口地上所发生的馀波、和影响里。或许,我毫不自觉,当然也更不可能承认自己和这陌生男人有了「亲密关系」,但是在心理上,却似乎产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便不再认为他是个恐怖份子了。

  这荒谬无比的念头,困惑着我。一面觉得理智上,我绝不能把自己性命、身家,和我虽不爱、却也离不开的家人当作赌注;但另一方面,又深深感到,如果真要脱离这个家,现在不正是千载难逢、错过了,就永不再来的大好时机吗?!┅┅

  我也想到,自己和李桐,明天就可以有长时间聚在一起的「幽会」,要是我今天突然消声慝迹、无影无踪地消逝;那麽,我所离开的,还要包括自己锺爱的情人,而且和他永远不能再见面了!

  可是人生,本不就是个下了手,就难以收回的赌注吗?既然已决心要离开这个家,我就不能再只为了和李桐的「婚外情」而牵连不舍、让自己事後才来悔恨啊,不是吗!?

  当然,眼前的男人,对我这番心思,和几乎作成的决定,是全然不知的。他还是站在那儿,两眼仔细地看着我;使我仍然感觉到一丝微微的不安。我阖上手提箱,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问他∶

  「那┅┅那你带我┅┅不,该说绑架我走,而且还要在外呆一段时间,我是不是也得带够些现金呢?」

  「没想到张太太你┅┅还够细心啊!┅┅对,你有多少就全带着吧!」

  ????……????……????……

  在夜幕底垂、远方城市华灯初上的时分,我,一个终於抛下一切的女人,和「押解」她的「绑架犯」,步行穿越山岗豪宅後的丛林,走到停在小路边,一辆毫不起眼的二手轿车旁。我朝林中几乎看不见的自己家方向,作了告别的一瞥,随男人登上他的车。

  从昏暗的小路,驶到大马路上,我才问这位将我「掳走」的男人∶

  「那┅┅那我们现在是上那儿去?┅┅还有,你说我们┅┅」

  男人没等我问完,就一手执方向盘,一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像去除我心情不安而哄着似的说「放心吧,张太太,我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

  “┅┅计划好了!?”我心里问着,不由得眼盯着他,瞧了好一阵,彷佛等着他进一步的解说。

  这个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出头,虽然蓬头散发的有点不修边幅,可从眉宇之间、仍看得出一种满有深度的气质;而从他炯炯的眼神中,也透露出蛮精神、说不上来是什麽的气慨;使我感到好奇。

  为了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噜嗦,我保持着沉默。反而他倒变得多话起来,主动解释说∶我们走的是东南方向,到了高速公路上往南,真正日落之前可以抵达葛城,在那儿的海边餐厅吃过晚饭,去看海、赏月出;然後找家旅馆过夜,次日再朝西方的自由港┅┅

  “啊,天哪!┅┅这。这不正跟我想的、和李桐明晚幽会的节目几乎大同小异,除了旅馆过夜的┅┅?┅┅而跟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居然还会有这样的默契,真是好奇妙喔!”

  注视前方的他,侧过头对我笑笑,见我也笑裂开了嘴,便像徵求意见似地问我“行吗?”。我当然点头,只是不好意思跟他讲自己早就有相同的想法了。

  没上高速公路之前,他把车开进购物中心,说要加燃油;另外,得买套像样的衣服,好在别人面前出现,我俩穿着看来比较搭配、不致令人起疑。这时,我几乎可以确认,他绝不是绑架我的歹徒,而是真的来带我走、带我离开家的男人了!

  但我还不能完全放心,於是便假装关心地试探道∶

  「那┅┅你可别忘了把挂着的匕首给收好,免得让人看见了啊!」

  「对,幸好有你提醒我!┅┅」

  但因为他开车,无法腾出手来,便叫我帮他把裤子皮带解开,取下刀子。我倚身过去,两手解他裤带时,心里都想笑了;不过还是抿住嘴,很老实地把匕首连刀鞘取了下来。当然,也没忘记顺便朝他大腿间的隆起物多瞧了两眼,同时想像它晚上可能会对我做的事┅┅

  我把刀刃抽出鞘,在眼前晃呀晃的。一面问他∶

  「嗳!你┅┅你叫什麽名字?」

  「什麽?┅┅喂、喂!刀子可不是乱玩的,快放下!把後座位我的背包拿来,刀子收进去!」

  他急忙像保护我似的命令着。但同时又不得不在停车场里兜圈子找车位。

  只因为这是礼拜四的黄昏,好多人在外头都有事儿干,所以倒处都客满。而我,一个刚做了人生重大决定的女人,在芸芸众生里,正寻找着新生活的开始;才急着想要知道同行的伴侣,究竟是什麽人,叫什麽?

  「人家不过问问你的名字嘛,何必那麽紧张!?」

  当我按照指示,把匕首搁进背包的时候,看见里头还有一把手电筒、一捆小指头粗的绵绳、一卷塑胶布┅┅看得我刹时又心慌慌的;他才笑着说∶

  「别怕,张太太,那些┅┅都不是要对你用的。」

  「那你。倒底是不是绑匪嘛!?┅┅人家问你名字,你又不肯讲┅┅」

  「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再说,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呀!」

  「你知道我姓张┅┅至少告诉我你的姓,我也好叫你一声什麽大哥呀!」

  「你丈夫姓张,又不是你!你得先说你的名字,我才告诉你我姓啥。」

  「不!既然你说不知道比较好,那我只愿告诉你我英文名┅┅」

  「哇 !张太太,没想到你还真难缠啊!」

  他评论我的时候,也终於找到了停车位。

  ????……????……????……

  在男装部选衬衣、长裤、和袜子时,他都持别问我的意见;我也觉得满开心的。拿到柜台付款时,我主动付了现钞,叫他去更衣室换上。

  他笑着对我说声「谢了!」离去时,我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像许多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如果他真是个绑匪,我这一刻就可以马上脱身、离开他,还叫警察来将他逮捕;当背包里的凶器、作案工具全都被搜出时,就算他再聪明,谅他也无法?赖了!┅┅当然,我没这麽做的原因,并非已确定他不是绑匪,而是我不想离开他。

  笑着由更衣室出来的男人,除了一头长发和未刮的胡子,面貌全新,让我几乎都认不出了!「走,为你再买双皮鞋去!」我上前挽住他的臂弯,对他建议。他也满高兴地拍拍我手背,对我说∶

  「能为你的男人想得如此周到,谁要是娶了你,真是他的幸福!」

  「哎哟~,快别那麽说吧!讲得我都不好意思。为你服务,我其实是心甘情愿的啊!」我挽他的手臂也勾得更紧了些。

  站在一旁,瞧他试穿了这双、又换另一双皮鞋,我心中好奇地猜测∶他,究竟是打那儿来的?┅┅中文讲得极好,几乎完全没口音;用语呢,有些是大陆的、却又有好多台湾国语的词汇、和讲法,教我还真难以判断哩!唯一可确定的∶他绝非在美国长大的,观念里,他也太大男人了些,居然认为作妻子的,就得为男人设想周到,还以为那样才是男人所谓的幸福!

  “唉,别管那麽多了!┅┅今天该说是我的日子,终於脱离苦海,要开始新生活了,自然得为自个儿多想想,从喜欢的人那儿,取得属於我的愉悦。当然,自己也得同样付出些,让他开心、对我满意。这才算公平呀,不是吗?┅┅”

  心中自言自语的同时,我朝他开颜露齿地微笑着,见他报以笑容回应,我就又站挺了些;像一面欣赏着他,也一面让他欣赏我的模样。仅管我知道自己的身材无足可取,但藉着剪裁合身的黑色洋装、和搭配的珍珠、白银首饰,应该算够吸引人吧?!我还极轻微地噘了噘唇,对他勾了勾嘴角,传递只有他才能收到的讯息,希望他会有所感觉。

  我付钱的时候,他的手揽在我腰上,轻轻捏了一把。知道他用行动表示谢意,我也以更轻微的一扭屁股,表示「别客气!」

  两人手牵手走出百货公司的时候,我觉得跟他已经好近好近了。加满了汽油,再去洗车,开进自动的轮带上,车子缓缓向前移动,我们也在座位上相互拥抱着,看那像章鱼爪、来回摇动的大洗刷,带着漫天般的白?,包围、遮住了我俩。虽然没和他接吻,我却感到十分浪漫了!

  ????……????……????……

  因为在购物中心耽搁了一阵,当我们驶上高速公路时,血红的太阳已经西下,将整个天空泄得金黄、灿烂;浓浓的紫云,高挂在天顶,预告着今夜的色泽。路上闪烁着银白的、鲜红的、橙绽绽的车灯,一串串飞奔、流逝。也好像正诉说着今晚将来临的缤纷,教我不由得心情荡漾,洋溢着期待的兴奋。

  他一面开车,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一面移到我衣服领口的边缘;手指轻轻摸索着,指尖不时触到我的颈胛骨,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又笑了起来∶

  「干嘛呀?摸得人家皮肤怪痒的!┅┅嘿嘿┅┅嗳!别弄了,行吗?」

  「没弄你呀,只觉得你戴上了这串珍珠项炼,显得格外吸引人嘛!」

  「啊~?你是真喜欢,还是光嘴巴甜说说罢了?」

  我反问他时,心里却真是乐开了。出门前戴上的首饰,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注意,更不用说还是个意外出现、跑来绑架我的男人。而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正如我想像,因此而发现我有吸引力┅┅

  「当然是真的喜欢!刚才买鞋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你只带着项炼、耳环,而其他却什麽都┅┅没穿,那模样儿,真不知有多美哪!」

  “天哪!┅┅咱们还在车里,他就说得那麽露骨,那晚上在旅馆里,他岂不要更会挑逗我了吗?┅┅”

  虽然被他说得心都痒了,可嘴上却不能让他觉得我太容易、太低贱啊!究竟,男女间的事,酝酿得愈久,滋味才会愈甜美;尤其在性方面,我一向需要长时间的调情,最後才能达到理想的高潮。所以就把他的手从颈子上拉开,装作被言辞冒犯了似的嗔着∶

  「哎哟~,你好贫嘴唷!把人家想成那种样子┅┅还是专心开车吧!」

  他的手才放回没多久,又像被磁铁吸了过来。这次,竟直接搁到我短窄裙遮不住的膝上。他先轻轻用指头扣了扣,继之,整个手掌握住膝头,慢慢地捏着。掌心的灼热,用的力道,透过薄薄的裤袜,像一股电流般,穿过大小腿的肌肉、进入神经,直通到我小腹底下、女性部位的深处┅┅我两腿几乎本能地要自动张开了,但立刻也本能地反而将两腿并拢,双膝紧紧夹住。

  「啊呀~!你┅┅别那样搞嘛,害人家都不能安心看风景了!」

  「喔,风景啊!┅┅你可以边看边享受呀!反正咱就快到了,摸你也摸不了多久。再说,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光,真太难得了,所以连一分一秒都不愿错过┅┅」

  “啊!真是说进了我的心里,那种被熨得服贴、温暖的感觉┅┅简直令我又要把腿子为他打开了!┅┅不,不,我还是不能这麽快呀!”

  我咬住自己的唇,两膝并夹得紧到大腿、屁股的肌肉都颤抖了。但我终於没再坚持要他放开,只把自己的手搁到他手背上。

  这时,车窗外的夕阳已跌落到海中。令我产生自己与身边的男人,是一对情侣的错觉┅┅

  ????……????……????……

  法国餐厅里,我们挑了个临窗面海的位子,隔着桌上的鲜花、腊烛,四目相视而笑;完全忘掉了彼此真正是什麽样的关系。仅管像心照不宣似的,互相扮演着「情侣」般的角色,却也知道某些关於彼此底细的话题,还是不能问、而且不宜提的。

  怪的是,即使如此,我们仍然还是找得到共同话题,彼此分享。而且不论谈什麽,两人的思路都会不约而同地朝一个方向走∶自由自在地体验这世界的奥秘。

  尤其,他告诉我,他从小就想四处周游∶威尼斯游水城、巴黎看浮雕、到非洲眺望无际的沙漠、在中东瞻仰伊斯兰教堂┅┅他说他要亲眼看到不同的风光、与不同的人交往,过不同的生活┅┅我听得神往,觉得他飘逸、旷达,甚至十分潇洒、浪漫。

  当然,我自己也有类似童年的梦,只是现实早已将梦想砸碎。即使我也曾随丈夫到过不同的地方,但总是因为他工作的需要而搬家;或是随他前往某处谈生意时,顺便渡的假。那种「假期」,说穿了,只不过是将我当作他身为大老板的附庸、一个应付华洋生意人的点缀罢了。

  我所经历过的假期,不是坐飞机跑来跑去、看遍机场和观光酒楼,就是穷逛百货公司、精品店,「瞎拼」购物;再不然就是得在豪华餐厅饭桌上,挂出应酬的笑容,听别人恭维我成功的丈夫、顺便夸我是他的贤内助;让同桌的太太们虚伪地赞美我穿得入时、漂亮。┅┅那些,在任何地方不都同样千篇一律,又何必说是渡假呢?

  我心中真正的假期里,逛百货公司、精品店,「瞎拼」购物;到豪华餐厅吃饭,当然也可以。但更重要的,是那地方的生活特色、风采文化。而且,是和也对那地点一样有兴趣的人结伴同行。一块儿经历、体会当地的感觉,也感受彼此的陪伴。再理想的,就是跟自己所爱的男人共渡,在游兴之上,增添更令人陶醉的浪漫情调┅┅

  而眼前的他、一个和自己同样也是追寻「自由」的男人,不就正是我渡假最好、最理想的伴侣吗?

  此刻,在餐厅浪漫的气氛里,我们聊得更多、更热衷的话题,仍是如何来享受人生的美妙。当然,免不了讲到身体方面的那些;而且谈得还满露骨的,使我几乎都不好意思;一阵阵觉得脸红,可又会在感到羞怯时,心里却更好奇、更想问、更想讲。到最後,我对自己说「乾脆豁出去吧!」,就淘淘地讲个不停了。

  对我而言,蕴藏在这讨论里,却还有更深的一层意义,就是我摆脱锢桎、寻求快乐的过程,本身就代表渴望解开内心的束缚、和拆除自我压抑的努力。即使必须卸下社会的伪装,抛掉虚假的道德、颜面、或一般人所说的廉耻,我都在所不惜、一定要试一试,才能甘心┅┅

  只因为一辈子以来,我真正得到的快乐,实在少得太可怜了!外在和内在的压力,使我总是不能尽情、尽兴地体会到幸福、毫无拘束地品尝人间的美味┅┅

  就像现在,盘中血红发亮的龙虾、金黄饱满的洋薯、配上青葱多彩的菜肴、和香醇的美酒,本来就是我与丈夫经常吃得到(我们难得聚在一起时)的东西,但从未曾像这个晚上,面对热情注视我的男人,吃得那麽津津有味。

  当我看见他,也那麽享受每一口似的吃相,自己心里禁不住笑了。

  「看什麽呀?你那麽盯着,会让我吃了分心哩!」他眼中发亮地问着。

  「我觉得┅┅你好像很会吃东西,而且很享受吃东西┅┅」我笑答。

  「嗯!我最爱吃的,就是是海鲜了。其实你也┅┅满能吃的嘛!」

  讲到吃的时候,我已经忍不住想到在床上跟他口交了!我试探着问∶

  「那。除了龙虾,还爱那种海鲜?┅┅」

  「嗯~蚌蛤,也最爱吃蚌蛤。打开它的壳,吃里面嫩嫩的肉,真过瘾!」

  我两腿之间,感觉又热、又潮,肚子里也隐隐发酸。忙喝了口酒,把龙虾的大钳子含进口中,吸出里头的肉时,我知道自己的性欲早已涌上,而朝他瞧着的两眼,也一定迷蒙了起来。

  这时,高悬的明月,正照耀着扑向岸边、一波波择银炼似的白浪。我的心如月下的海浪般荡漾;但身子里却汹涌着更急迫的潮流┅┅

  饭後,他问我还去海边赏月吗?我摇头的时候,觉得天地都跟着飘浮,可是我说∶「我都依你┅┅你想,我就去┅┅」因为我已经告诉自己,只要他爱的,我做什麽都愿意了。

  「那咱们就直接上旅馆吧!订个面向大海的房间,我俩既能赏月、观海,又可以享受彼此。你说呢?┅┅」

  “太好了!这正是我最想要的啊!”

  我将身子偎进了他的臂弯里,抬头仰望着他,心里喊着∶

  “┅┅爱我吧,宝贝!就在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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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请阅下一段(4下)

  1999-7-14初稿1999-7-19完成1999-7-25刊出

  杨小青自白(4) 难以置信的意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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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运气不错,在沿海路旁的第二家旅馆就订到面海的房间。他要我在大厅沙发上等他到柜台登记。我不依,故意拉紧他臂弯娇声问道∶

  「有信用卡吗?┅┅不然,由我附现金吧!这样比较像。」

  「像啥?」他点头回应了,但又反问我。(幸好我们讲中文)

  「像夫妻呀。婚前男人掏腰包,结了婚,就都是老婆付钱的嘛!」

  服务员拿表格要他填写时,我好像突然清醒过来,眼睛盯着,看他填什麽名字、那里的地址。他对我笑笑,写下“张先生与张太太”;地址填了我家的,但换写了个门牌号码。我心想“真聪明、狡猾啊,你┅┅”

  服务员看在眼里,装作若无其事,连证件也不问,就打进电脑,然後,挂着微笑告诉我们房间费,问付现金还是用卡?我开皮包付现金给他,他又瞧着我笑了笑说∶

  「谢谢,张太太!希望两位有个难忘的今夜,也欢迎下次再光临!」

  “天哪!┅┅难道他还是看得出?我们是情侣来幽会吗?”我心里叫着。

  ????……????……????……

  进到房间,打赏完推行李的男孩,我整个人就醉醺醺似地、倚进了男的怀里。我清楚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手臂,揽在我的腰际,而搁在我臀部上方、热呼呼的大手掌,正轻轻抚摸那儿的曲线;令我产生一种被呵护的温暖,和一丝奇妙的、彷佛跟情人幽会的浪漫。不用说,那种被挑逗的快感也使我贪婪地欲求更多、更美妙的人间美味了!┅┅我说∶

  「嗯~!┅┅没想到才喝两杯,我就醉了!┅┅你。你呢?」

  他扣上门锁,什麽也没讲,就搂着我,拢进了他怀里;面颊贴住我的脸,将长出的胡子渣,轻轻在我耳际、颈边厮磨。我闭上两眼,细细体会这奇妙的触觉。但被他胡须渣一搓、一刮,还是禁不住全身发麻、微微颤抖起来。

  我两手环住他,攀着他健壮、魁武的肩膀,同时仰起头,迎向他热腾腾的气息,心中急切地等待着。这时他才说∶

  「我没醉。不过,张太太,待会儿我再看你看得多些时,就不敢保证不会醉倒於你的美丽、动人了喔!┅┅」

  那个女的不爱被男人赞美?又有几个能抗拒被男人爱慕而产生的热情呢?而我,一个早就不再是少女,而且还为人妻、人母的中年妇,听到这种充满夸赞之辞,自然更全身都轻飘飘了。

  「哎哟~,好会讲话哦!┅┅人家可没你想像得那麽美!」

  「谁说的?!┅┅我注意你好久了,就是被你的美丽所吸引的。┅┅甚至还忍不住在你家非礼、冒犯了你。┅┅张太太,你也别说话了,用你美艳无比的唇、舌,和诱惑人的嘴巴告诉我,你好高兴跟我在一起吧!」

  “我还用说吗?!我当然高兴跟他啊!┅┅尤其他嘴这麽甜,光这两句,就让我完全不觉得他曾经非礼过我,而且还认为∶几个小时前,在卧室门口,正是因为他「冒犯」了我,才使我下决心跟他「私奔」的啊!”

  “喔!宝贝,我高兴、真的好高兴喔!┅┅快,快来爱我吧!┅┅”

  心中喊着时,我闭上了眼睛。黑暗中,只感觉我们的四片唇,虽然才试探般初次接触,却已清晰、敏锐而强烈无比。从轻轻磨擦,到迅速热烈、疯狂、如饥渴般的狂吻,不过短短的几秒钟;却足以将我的心熔化、身体沸腾起来了!

  ????……????……????……

  沉醉於迷乱中的我,背脊倾靠在 上,瘫痪了似的无力站稳,全赖两臂攀住男的颈子,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挂在他壮硕的体魄上。而他原先搂着我腰的两手,也就自然往下走,捧住了我的屁股。隔着渐渐 高的窄裙,阵阵揉弄两片臀瓣┅┅

  「呵~啊!┅┅噢喔~呜!┅┅」我忍不住,挣开他的吻,唤叫出声。

  他立刻亲到我颈子上,满是胡须渣的上、下巴,在我自认还算细腻的皮肤上 着;又伸出舌头,在耳垂後面的颈部舔来舔去。搞得我几乎快疯了,踮起脚根,往他身上直 ┅┅

  虽然我可能真的醉了,但肚子却清楚感觉得到,他早已勃起的男性象徵,膨胀、肿大得更厉害了,像根硬梆梆的钜棒,被两人紧贴住的身体夹在当中,挤来挤去。

  我抛下羞耻,欠起屁股,主动把手伸到他裤头鼓起、好粗、好壮的棍子上,捉住它,搓揉起来。同时想像它捣入我的身子,在又烫、又湿的阴道里面进进出出,令我昏眩的感受。

  而他捏我屁股的手,抓得更紧,也更用劲了。我隐隐作痛,娇呼着∶

  「痛!┅┅你手劲好大哦!」

  「喔,对不起,张太太┅┅」

  说着他放松了臀瓣,改成在我屁股下缘连接大腿的部位轻轻摸弄。这反而把我搞急了,用一只脚站着,迅速将另一只提起来,以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腿部,上下 磨。同时对他喊着∶

  「不,没关系!爱捏,就尽管捏吧!┅┅我。好爱被捏屁股喔!」

  「是吗?┅┅你知道,屁股喜欢被人玩的女人,才最性感哩!」

  他一面说,一面揉得更带劲了。我乾脆自己撩高了窄裙,让他的手直接伸到裙下,像揉面团似的搓、捏、扯、挤着我敏感的屁股。

  「哦~~喔~呜!!┅┅好舒服!┅┅好。陶醉死了!」我不断哼着。

  透过裤袜、三角裤,他手掌和手指的动作,促使我反应更强烈;不但臀瓣连连肉紧、收缩,还主动歪斜扭着的屁股,让他手指在股沟里、肉缝中,更灵活地到处扣刮、挖弄┅┅

  我仰起头,两眼时而紧闭、时而半睁,朦朦胧胧地瞟着他;同时体会手指在我最私密的地带,比醇酒更迷人的触摸。相信在他眼中,此刻的自己,脸上必定写满了那种难以形容的表情,那种不可言喻的迷惘、痴醉。

  「嗯,好美!只要看到这张脸孔,就知道┅┅张太太你多性感了!」

  “啊!┅┅我们不仅心灵相通,就是在最庸俗、原始的肉体行为上,也这麽有默契、这麽能配合;真太美,太奇妙了!”

  「是麽,宝贝?┅┅你真认为我好性感吗?┅┅」

  「还用问吗?┅┅性感得只要看你,我就快要疯狂了!」

  「多疯狂?┅┅」我问,同时更大幅扭动屁股。

  「疯到我忍不住┅┅就已经对你非礼、冒犯了啊!」

  他的手指嵌进了我私处的肉缝里,隔着完全湿透的裤袜跟三角裤,扣弄起来。我愈来愈兴奋,也愈来愈大声哼着,到最後实在站不住,就巴着他往地毯上跌倒下去,同时热切、急迫地喊着∶

  「啊~!那就再┅┅非礼我,再冒犯我一次吧!」

  他一面喘气,一面迅速将我身子一翻,成了伏趴在地上的姿势。就像下午在卧室门口一模一样,我主动翘高了屁股,期望他疯狂地在我身上肆虐。虽然现在我已经不须害怕、或恐惧被强暴的伤害;但类似等着被奸淫、沾污的那种近乎变态的心理,却令我性欲更高涨、更猛烈地燃烧了┅┅

  当然,他没有强奸我。而且,如我心里喊着要他做的,把我的窄裙推撩到腰上,使我自认为还算丰满的下体,整个暴露出来。

  也像我脑中映出的画面一样,他将我的裤袜连三角裤一并扒了下去,卷到跪在地上的膝弯里。然後,压迫我垂弯了腰,命令我耸起裸露的臀,朝天扭屁股。

  我跪伏在地毯上,侧头回望时,他也正迅速解开裤带,连内裤一并退下,呈露蹦跳出来的大肉棒。不知怎的,我的内心好激动,泪水涌进眼眶,几乎忍不住要哭了。

  这时,他才弯下身子,伏到我背上,使我终於肉贴着他的肉,感觉到男性的强硬终於触在我柔软的臀上。他以火热的唇吻我的後颈,亲到耳边,游到我侧着的脸颊,吻在眼角上,啜去泪珠┅┅

  老实说,我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激动,我以为他会像下午一样,令我乖乖听命,然後将大阳具猛烈插进阴户,占领我、征服我。只因为我早已下定决心接受他,不论用任何方式,甚至强暴、奸污,都愿意逆来顺受了。

  但是,当我同样跪爬在地的姿势下,裙子被撩起、裤子被扒下,耸着剥得光溜溜的屁股,屏息等待那一刻到来时,却难以置信地受到他温柔、爱怜的对待、像爱人一样的亲吻、和洋溢着热情的兴奋,我怎能不感慨万千、激动得热泪盈眶呢!?

  这时,从这个闯进家,绑架我的陌生「歹徒」,热烈而低沉的喘息声中,传来更令我无法相信的轻唤∶

  「张太太,别哭!┅┅别伤心,我是来带你走,是来爱你的!┅┅」

  “啊!┅┅宝贝,那就。带我走,快带我走吧!”

  心里喊着时,我泪珠又滚滚流了出来。

  ????……????……????……

  他把我由地毯上扶着站起,两人衣衫不整、步履蹒跚地走到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他扶我退坐进床里,捻暗了些床头的灯光,扭开音响,播出轻柔、浪漫的乐曲;然後,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我也仰头朝他深深瞧着时,不知怎的,却害羞得将腿子夹了起来。

  他微笑着,弯身把我并拢的两膝轻轻拨开。我虽然低头喊了声「好羞!」但还是依顺地为他打开双腿,依顺地任他除掉裤袜、三角裤;依顺地抬起屁股,让他把又乱又绉的窄裙缓缓扯下。闭上两眼,从动作中感觉他拉下我颈後的拉炼,就伸高了手臂,让他为我脱了上衣,解掉胸罩┅┅

  「别害羞,张太太!┅┅其实你美得才诱人哩!」

  他附在我耳边说,同时轻扶着我的肩,使我平躺在床上。不敢睁开眼睛瞧任何东西,我的心砰砰急跳着。┅┅那一刻,终於要来临了!

  火热的唇,再度吻住我的嘴;热烘烘的大手掌,爱抚着我的双乳,并且一轻、一重地拈弄、掐捏;刺激得我整个身体再度亢奋无比,忍不住在床上蠕动、扭曲┅┅而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早已湿漉的阴唇上溜滑、揉 、拨扫着最敏感的肉核时,我终於迸出难耐的呻吟┅┅也主动张开了大腿。

  「张太太,睁开眼!睁开瞧着我┅┅」

  「啊~!┅┅我┅┅」

  听命张开眼睛,瞧见的是自己洁白、赤裸的全身,已亳无任何遮掩地陈在他也全裸、雄壮的体魄下。大大张开的两条腿子间,他粗长的阳具,如一尊巨炮似的挺在那儿。圆突突、亮光光的一颗硕大的龟头,正朝我一勃、一鼓地胀着┅┅令我心悸、心慌,可也更心急了起来!

  「爱吗,张太太?┅┅」

  「爱啊!当然爱啊!┅┅宝贝,进来吧!进到我里面去┅┅爱我吧!」

  当他终於插进我的一刹那,我终於也体会到,有如山崩、地裂,更似雷鸣、海啸的强烈振荡,穿透整个世界,撑满、填塞住我的身子。令我昏眩、窒息,不断失魂般地尖啼起来。同时,也听见彷佛在茫茫的荒原,男人如野狼撕心裂肺般的呼嚎。

  接着,更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就如怒涛汹涌的洪流、冲锋陷阵的千军万马狂奔而来;袭卷我全身内外,辗碎、践 着一切。在早已撤除抵御的大地上,毫无怜悯地烧杀掳掠┅┅

  他的男性象徵,像挥军的长矛、勇士的匕首,在我大大张开的腿间,不断刺入、抽出,刺入、抽出。沾满着似血腥般、我不停溢着、被抽刺、被掏出的溶液。如果勉强可以形容,那只能说是一场如生死纠缠、惊心动魄的作爱,也是我一生前所未曾、身心澈底狂乱的性交!

  如火山熔岩爆发般的高潮,令我预期它的到来而惊恐;但刹那间的破裂、爆发,却仍使我措手不及,唯有放弃一切,在它灼热的狂潮里随波逐流、浮沉、沦落┅┅

  ????……????……????……

  当我从难以置信的高潮中渐渐苏醒过来,感觉全身都布满了像一场无情的杀戮所残留下的汗水、溶液;我才发现仍旧俯在自己上面,却撑着身体不让我受压迫的男人。他明亮的两眼瞧着我,予我轻轻一吻,笑问道∶

  「满意吗,张太太?┅┅」

  「嗯!!┅┅You're Fantastic!┅┅」我笑了,英语脱口而出。

  「You are too!!┅┅」他也笑了,用英语回答。

  我惊讶、也高兴他原来英文讲得那麽好;两手一伸,就环在他的颈子上,对他笑裂了嘴、轻噘着唇、嗲嗲地说∶

  「哎哟~!讲得我都不好意思了。┅┅Baby!」然後主动吻他。

  两张嘴深深地接吻时,我才感觉到他被我底下仍紧紧裹住的肉棒,又开始一勃、一勃地鼓动起来。知道在我的高潮中,他还维持了坚挺、没有泄出来,不禁喜上眉梢,挣开了吻,瞟着他用英文说∶

  「啊~!┅┅你还那麽硬耶!」

  「就是为了使你张太太┅┅更骚、更浪的呀!」他调皮地也用英文回答。

  「喔~!宝贝,我。好感动哦!」我又改成中文表达内心的感激之情。

  我们一来一往的卿卿我我、又中又西的枕边细语,很快就使两人又再度兴奋了。他将我身子推扶起来,自己仰卧在床上,大肉棒挺得高高的;叫我面向他,坐套到肉柱上。说他要欣赏我在女上男下的姿势,主动表现出的妖艳和浪态。

  我被他讲得脸红,可自己也早就想要极了,只好依照指示,跨开腿子,骑到他坚挺而粗长的肉茎上方。低下头,伸手扶着硬棒对准水汪汪的肉穴,要落下屁股时,发现自己的珍珠项炼,因垂挂摇曳而闪烁发光。也才明白他脱光我全身衣衫时,刻意不取下我配戴的首饰,原来是别有用心的啊!

  「张太太,你现在这模样,可真美啊!」

  「嗯~~!是人家美?┅┅还是项炼才美?┅┅」

  反问他时,我手握巨棒,把大龟头嵌在自己又湿、又滑的嫩肉唇间,故意擦擦抹抹的,却不肯坐下去。还逗他似的,旋扭着屁股,同时抛以媚眼。害得他发急了,两手一伸,抓住我小小的双乳往下扯,同时还叫着∶

  「当然是你美呀!快。坐下去,套住我吧!┅┅你这迷死人的小妖精!」

  「噢~呜!好痛~喔!┅┅要命死了啦!」

  但我屁股一坠,整个湿淋淋的阴道刚被他塞得满满。还没大叫出来的一瞬间,他身子猛往上一拱,巨大无比的龟头,就冲进我阴道好里面、好里面去了!

  「啊~哟哟~!!┅┅被你。戳死了!┅┅」

  接下来,我腾云驾雾似地套在他大棍子上,一上、一下的奔驰、左扭、右甩旋摇、振荡;体会被撑胀、塞满、无比充实的感觉。禁不住兴奋,连连呼喊∶

  「天哪!┅┅你好大、好大啊!┅┅胀得我。舒服死了!!」

  他捧住我的腰,开始挺动身子,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往我的肉穴里冲刺。大龟头的肉球,连连撞进阴道深处,使我肚子里愈来愈酸、愈来愈胀,简直喘不过气来。只好全身肌肉一松,像放弃掉整个人似的,任他猛烈往上戳,戳到自己几乎眼冒金星、神智不清,迸出一声声的∶

  「哦~!┅┅哦~!┅┅哦~呜!┅┅哦~啊!」

  到最後,我被他撞得都快虚脱了,只好求他停一停、慢一点插;他才缓下节奏,放轻冲刺;同时叫我主动套在他上面,为他扭腰摆臀。我乖乖地照做,沉下了身子,让肉穴吞进仅仅才半截、却足已胀满我的阳具,开始扭转、团团旋绕着屁股┅┅

  「呜~!┅┅噢呜~!┅┅啊噢~呜!┅┅」

  我的呻吟,变成了像哭出来的呜咽。听在自己的耳中,好那个,好像我受着什麽苦刑似的;可是我整个身体,却那麽舒服、那麽令我澈头澈尾地陶醉了!

  「好吗?┅┅美丽的张太太,好受吗?┅┅」

  他问着时,睁大两眼,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扫描我的身躯,像欣赏什麽似的。同时手指又开始拈弄我硬挺的奶头,搞得我意乱神迷,一面猛摇屁股,一面唱歌似地应着∶

  「好~!好受,好舒服~!┅┅宝贝~!喜欢吗,也喜欢我这样子吗?」

  「当然罗,我就喜欢你这淫荡样儿!真是既风骚、又妖艳!」

  我笑开了,呶起嘴唇给他飞吻说∶「人家是好爱你的┅┅才这样子耶!」

  「爱我的什麽呀,张太太?┅┅告诉我听听,Tellme!」

  我知道他要我恬不知耻说爱他的大鸡巴,还要用英文叫出口。心里实在有点那个。可是又觉得自己本来就爱,又何必假装呢?於是咬咬唇,以一幅骚媚不堪的表情喊出∶

  「┅┅Your big cock!┅┅Love your big, hard cock!┅┅」

  怪就怪在,这种下流、淫秽不堪的肮脏话,一讲出口,整个人就变得好想解放掉自己、完全澈底放浪似的;同时也令身体产生更特别、更强烈的性欲,想要更多、更大的满足。於是,我一回答了他,自己也就禁不住口、一遍又一遍的、中英夹杂地喊着∶

  「爱嘛!我好爱┅┅好爱你的┅┅大鸡巴喔!┅┅」

  「对呀!这才是我的好女人啊!┅┅」

  他紧紧抱住我的屁股,再度猛烈向我身子里挺,而且愈冲愈快、愈挺愈用力。把我戳得魂飞魄散、神魂颠倒,死命巴住他的肩头,只顾放声大喊、乱叫。叫到喉咙都哑了,还是忍不住、禁止不了身体里再度涌上的高潮洪流。

  「啊~!!啊啊!┅┅死了,被你搞死了┅┅啊!┅┅又出。来了!!」

  ????……????……????……

  像一瓶未曾被开过封的陈年老酒,一旦开启之後,醇美、醉人的滋味令任何一个品尝过它人的都欲罢不能;这正是今夜在海滨旅馆里,我和他一遍又一遍作爱、作了还要作、愈作愈不能罢休的写照。

  在浴室里,我们爱抚着赤裸相向的肉体,为对方洗涤身躯所有的部位。在彼此细心探究神秘之馀。也不忘互相戏谑、幽默,或挑逗般把玩着最敏感、最令人好奇的男女性器官。逗得我们笑声连连,回响在洗澡间里。

  湿淋淋的两个人,来不及擦乾身子,就奔回到床上。只因为在浴室里的一阵狎弄,又搞得淫心大动,忍都忍不住要上床口交了!

  我有生以来,从没未被男人吃得如此神魂颠倒、澈底舒畅过。在他的舔吻之下,不到两分钟就疯了般、欲仙欲死地叫唤起来。幸亏他立刻将大鸡巴塞到我嘴里,惹得我心猿意马、没命了似地吮吸、吞食,否则我一定早喊哑了喉咙,而无法再用嘴为他服务、或享受他大宝贝的滋味了!

  尤其,当我们以69式的玩法,互相舔食对方的性器时,想到在餐厅他说他最爱吃的海鲜,就是剥开贝壳,吃里面的蚌蛤肉;当时我就兴奋得立刻把一只龙虾的大钳子含进嘴里吸。而现在,真正体会到跟他口交的感觉,难怪就更胜过想像的千百倍,也更令我激情、疯狂起来了!

  在床上,我们翻滚、纠缠了不知道多久,嘴巴始终没离开对方的生殖器。当他在下面舔我、我在上面小手握住大肉茎、吞食他的大阳具时,就好像正握着那把匕首的刀柄,将自己嘴巴往刀刃上套下去,一直套到它的尖端顶住了喉咙,令我窒息、哽噎,都不肯不下来。只因为另外一头,他勾魂的妙舌,已经把我湿热的嫩肉花瓣舔得又厚、又肿、大大撑开,早就饥饿不堪、非得要有东西插进里面才能解脱了┅┅

  当他抱我一翻身,使我仰躺着,而他在上面,指头压住我剥裂的阴唇,用舌尖勾戳、挑弄当中那颗又凸又硬的肉芽时,我脑海中出现了他享受最爱的海鲜--蚌蛤的画面。而当他两只手指插进我阴道、和屁股眼里,同时扣挖、抽送,使我整个私处都淋满了浆汤似的溶液时,我就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他吃的那只蚌蛤;而我的阴核,也变成他舌尖不断逗弄下,蚌肉里的珍珠了!

  可是我喊不出我的兴奋,只能断断续续迸出喉咙里的呜咽,只因为男人的大阳具,仍插在我嘴里,猛烈刺戳。就像潜水采珠的人,已经寻获了一颗珍珠,却仍不满足,还以佩戴的匕首挖开另一只蚌蛤,将利刃捣进去,不停刺烂壳内嫩肉┅┅

  此刻的我,彷佛就是那被挖开、被插烂的蚌肉;承受刀刃杀戮的痛苦,死不瞑目地蠕动、流着溶液、浆汁。但是已被完全剥开的壳内,却甘愿献出明亮的珍珠,报答采珠人在茫茫大海里,挑选到自己;在他的热爱和狂吻下,死去的刹那,泄出了致命般的高潮。

  「啊!。嗯~~。唔~!┅┅唔~!!」

  ????……????……????……

  从再度高潮的波涛中,我清醒过来,眼看见大床单上,布满一片片潮湿,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的溶液与口水,我又禁不住害臊了。倚进他怀里, 呀 的。他温柔地问我,我才把刚刚口交时自己的感觉告诉他。他开心地笑着,说我想像力真丰富、也性感极了。

  他问我,可不可以就叫我的名字为「珍珠」(Pearl),或「宝儿」?

  我笑了,说那我要称呼他「匕首」(Dagger),或音译成「大哥」才行。

  我们终於互相有了名字;而且「宝儿、大哥」的,彼此喊得那麽贴切、那麽亲密,教我高兴死了!於是,我更偎紧了他,仰头嗲声唤着说∶

  「大哥!┅┅哥~!你知道吗?我就是那海里的珍珠蚌,等你找到我,等了一辈子,才终於等到了你。大哥~!我┅┅我几乎已经爱上你了!」

  他也终於出乎意料地说出,我一直想知道的,为什麽带我走的原因。

  他说他跟本就不是绑匪,只因为有一天午後开车经过一家汽车旅馆,看见我跟一个男人在停车场亲吻道别,猜测我是赴情人幽会的「午妻」,所以就开车跟踪我到了我家┅┅

  结果,他偷偷在我家後院注意我,见我每天单独一个人进出,注意了将近两个月,都没看到屋子里除了一个女佣之外还有男人。便推断出我一定是丈夫长期不在家的主妇,寂寞、孤独得不得了,所以才会另外找人幽会。

  他说他也不明白怎麽就慢慢被我迷住了;禁不住每天都一定要看到我的欲望。结果,他不但天天都来偷窥我、跟踪我,更经常守到半夜,见我卧室里的灯都灭了,还依依不舍的不肯离开。

  一阵子下来,他把我每日作息、生活中的大小细节,甚至我家豪宅里的状况,都摸得一清二楚了。一个晚上,他潜伏到卧室的窗外,从未完全合拢的帘幕隙缝中,窥见我在床上自慰的情形,就兴奋得也在窗外自己揉搓到射出精来┅┅

  就在那天晚上,他知道已经不能没有我,也无法再忍受我老是出去跟情人幽会。便下定决心,即使挺而走险,也要把我带走、离开这个家的牢笼。

  第二天,他策划好如何行动,就立刻付诸实行,买了匕首、绳索、胶带等工具,以备必需。结果,他守株待兔似地等了三天三夜,又正好偷窥到我在家里自慰了三次;认为我一定不止身体上性饥渴,心灵的需求也必迫切到了极点;如果他再不动手,我一定会疯掉的。

  他说他决不是可怜我,只因为他自己的心萦绕着我,已经吊在那儿吊得太久,再也无法悬挂下去了。他说如果得不到我,不如乾脆被吊死算了!

  就像命运已为我们安排好了,今天下午他终於等到机会,在女佣外出,只剩我一个人在家的当儿,乘客厅的玻璃门一开,他就胆大包天闯了进来。

  然後,我们之间的一切,就这样神奇而美妙地发生了!

  听他讲完,我整个人呆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可是却忍不住眼泪一直不停地流下来;害他不断在我脸上舔我的泪水,一遍遍轻轻唤着∶

  「宝儿┅┅宝儿!我爱你!┅┅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我窝在他强壮的怀抱里,静静听着呼唤,感觉他爱抚我的手掌,游走在每一寸肌肤上;就像他因为爱我而发烫的心,灼热了我的身子;也再度将心中的激情熊熊燃烧起来。┅┅我疯了似的嘶喊着∶

  「我是!是你的嘛!┅┅大哥~!我爱你!┅┅我也早就是你的了!」

  ????……????……????……

  心里的呐喊,再也忍不下去了。我主动、迅速地趴伏在床上,双膝脆分,将自己屁股高耸、翘举起来;然後,一面扭腰、摇臀,一面回首对他娇声唤着∶

  「哥~!大哥,我身上唯一剩下的┅┅处女地,也是你的,为你留的!」

  说完,我脸都胀红了。但我知道,自己实在太爱他了!爱到心甘情愿献出全身的每一处,爱到需要他进入身体每一个可以包住他的地方。如果他真爱我,他也一定会要我的┅┅屁股吧!?

  我不知他用了什麽?也不知他怎麽进到我後面的肉穴里?只感觉到像刹那间被强力撕裂开的痛楚,立刻又被窒息般的怪异感官所覆住了,令我喊不出声,只能持续闷哼。

  继之而来的感受,是我完完全全地裹住了他,以一辈子从不曾被男性侵入过的肉道,紧得不能再紧地裹住了他。“啊~┅┅”我心中狂喊着,但牙齿却咬住自己的手腕,企图尽力压抑不致发出痛苦的声音。

  「宝儿!尽量放松自己,龟头才刚进去。如果忍不住,就叫出来吧!」

  “啊!┅┅肛门终於被你的┅┅大龟头。打开了!连我最羞耻、最见不得人的地方,都被你打开了!┅┅啊~!”

  「啊~!!宝。贝~!┅┅啊~!┅┅」我终於喊叫了出来。

  以这种不正常的方式体会男性象徵的巨大、坚实、和粗壮的,感受竟如此强烈,极度异样,令我既向往、却害怕。但是不容我再想,那硬棒已像破冰船似地往我肉道里推了进来!

  「啊!啊~~!!天哪!┅┅我的天。哪!┅┅太大,你太大了啊!」

  「宝儿别怕!┅┅你虽然小些,可还是装得下我,再放松、放松!」

  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麽方法,但我相信了他的保证,全力放松肛门里的肌肉。┅┅这时候,就好像奇迹似的,屁股里感到肉茎徐徐的、却稳稳的、一寸一寸撑开了我里面;有点闷闷滑滑、缓缓而持续向内挺进┅┅

  「哦哦~哦~~!!宝贝!┅┅啊~哦哦~哦~~哦~啊!!」

  我引直了颈子,连喊叫声都连续在一起了,可是大肉茎还一直往我里面,一直进、一直进去,都几乎进到我肚子里了!┅┅

  “天哪!┅┅怎麽那麽长啊?那。我整个人岂不要被戳穿哪!”

  不敢相信,第一次将肛门献给男人,我竟真觉得自己就像个处女,被男的阳具插入阴户时,那麽难以置信地惊恐。但是,却又和现实中的丈夫当年夺去我处女贞操时,完全两样。

  结婚的那夜,丈夫无知、鲁莽地只晓得在我腿子间乱刺、乱撞,我都还没落红,他就流掉、软了下去。後来,他为证明我仍是处女,就用手指头插我,一直插到流出血,才满意倒头睡着。我强忍住痛,跌走到浴室清洗的时候,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从此,我只能想像、却无法体会女人如何将处女之身献给她爱的人;就不曾原谅过自己的丈夫了。

  然而此刻的我,身子里唯一的处女地,被赐与我新生的男人占领、充满;仅管它是我肮脏的排泄器官,使我心情异样无比,觉得自己好亏欠他;但正因如此,我才愈感到激动、也愈想要让他舒服。这时,他叹出声来∶

  「宝儿,张太太!┅┅你的屁股真美!┅┅好令人舒服喔!」

  这一句赞美我的话,教我忍不住流出眼泪;嘶喊着∶「我。爱你!┅┅」

  像刚才进了房间,在地毯上时,他吻我颈子,叫我别哭,还说他是来爱我的;我立刻相信了,也真的得到他的爱;现在我仍然相信他,停止哭泣,调转头,侧眼瞟着他问∶

  「真的,大哥?!┅┅你在我肛门里。真的觉得舒服?┅┅」

  「嗯,真舒服!┅┅宝儿,你屁股眼┅┅可真紧,匝在鸡巴上过瘾极了!宝儿,你还受得了麽?我想要┅┅抽插了┅┅」

  当他体贴地问着时,身体已经开始动了。但我更惊讶的,却是他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撑在我那麽窄小的肉道里,居然还会跟性交一样,滑进、滑出,像有什麽液汁润湿着似的。

  想问他,可是来不及了,因为在阳具由缓而急、从轻柔到渐渐有力的抽插下,我的身子振荡起来,神智也渐渐模糊;只感觉戳进屁股里的巨棒,好深好深,几乎贯穿了整个的人,要从喉咙、嘴巴冲了出来;而它由肠子里往外抽的时候,又简直要把我的魂都抽出去了!

  “天哪!要。被你插死掉了啊!┅┅”

  可我没死,相反的,我陷入了神魂颠倒、昏迷、痴醉的境地。当他手指绕到我底下,在我阴户肉穴上搓弄,抚摸、揉捏我的乳房、奶头时,我的性欲也被撩起,如熊熊大火烧了起来。

  「啊~!啊!大哥,大哥~!插我,插我的屁股!┅┅啊~啊!!」

  我发疯了似地嘶叫着。从私处不晓得那一个洞里流出来的、溶溶的浆汁,有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的也流到了我小肚子上┅┅

  「啊!宝儿,你好可爱、好性感人啊!喜不喜欢这样┅┅被 屁股?」

  「啊~!!┅┅Yes!Yes!!┅┅I lo~ve it! 我吧!┅┅ 我的屁股!我爱死你了!宝贝,大哥哥~!我屁股┅┅就是为你舒服的嘛!┅┅」

  我屁股阵阵向後迎着,承接他愈来愈勇猛的刺入;而它向外抽的时候,更团团绕圈儿旋扭,像求它再往里插似的。

  「啊!宝儿,宝儿!┅┅太过瘾、太棒了!啊!」

  他大声吼了起来,如野兽般的嚎叫,震入我耳中,把我也逗得更为发狂;手肘撑着床,像只母狗似的把屁股翘得更高,扭得更凶;激烈呼应他的吼叫而声声高啼∶

  「Oh~!Yes!Yes!┅┅Fuck Me!Fuck My Ass!┅┅Ooo~~ooh!┅┅Go~d!┅┅Yes!Yes!!┅┅It feels soooo~oo goooo~ood!!┅┅」

  「啊!!~我爱宝儿的屁股!┅┅好爱你的┅┅屁股唷!」

  「我也爱。大哥的。大。鸡巴啊!┅┅哎~啊哟哇~!我的天哪,你。你怎麽那麽会┅┅那麽会玩女人的┅┅屁股嘛!?┅┅」

  「因为宝儿的┅┅屁股,最美!最迷人、最性感啊!」

  “要命的冤家!都什麽时候了,还在夸我┅┅天哪,真要被你玩死了!”

  我什麽也管不了了,昏天黑地的乱叫一通,只因为从肛门到肠子、从肠子到膀胱、到子宫、到胃里,又从胃里连到我的心、肝、肺、胆┅┅整个人的五腑六脏,全都被那又大、又长、又硬、又烫的鸡巴,捣得稀巴烂、搅得纠成一缠、乱成一堆;那种前所未曾的感官刺激,加倍令我觉得爱他爱得好澈底,甚至整个人都变成包住他鸡巴的肉管子,也心甘情愿了!

  从感官的刺激,引爆出心灵的震撼;又由痴狂的爱恋,撩起无尽的肉欲。身体、精神、情感、色欲┅┅你的、我的、全都交织、振荡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什麽是什麽了!唯一的存在,是无穷的贪婪、没有止境的渴求┅┅奔向解脱,自由┅┅

  我们两个的高潮,终於同时崩溃、一齐爆发了!

  ????……????……????……

  我享受着爱的馀波,从幻境中渐渐恢复过来,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半躺在沙发上的自己,裙子撩到腰上,裤袜跟三角裤都退到小腿肚上,大大分开的两条腿间,几经多次高潮的私处,还浸泡在湿尽的淫液里┅┅

  客厅的落地玻璃门外,我家的後院已沉在昏黑的夜色里;只有天边的一抹彩霞,告诉我今天还是礼拜四,要到明天礼拜五、才是周末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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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段完。请阅下一段自白)

  杨小青自白(5) 迎宾入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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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杨小青,今年四十二岁,已婚,丈夫姓张。现在住加州旧金山南的矽谷。从台湾的大学毕业之后,我和现任丈夫结婚,次年就随他一同到美国留学;然后定居下来,生了两个孩子。女儿现在在纽约读大学,儿子在加州念高中,住在家里。但我的丈夫,为了事业和生意,经常不在家┅┅

  十年前,我开始有了外遇,不但曾经先后和几个不同的男人上过床,而且谈的还是不限於肉体满足的「婚外情」。第一个外遇的男人,名叫李桐,他是我丈夫在美国公司里的职员。我跟他在外面约会,到旅馆开房间,像偷汉子似的上了床。但基本上我是爱上了他,而且对他依恋得很紧。

  因为李桐也是一个有妇之夫,我们很不容易相聚在一起,经过二十来次在旅馆里,匆匆忙忙的幽会,我终於决心邀请他到家里来,和我共渡一个周末。我还建议他用公司派他出差为藉口,告诉他老婆说礼拜五下班后,他必须直接搭飞机,到洛城参加一个为期三天两夜的会议,要礼拜天晚上才能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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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终於是礼拜五了!

  早上,李桐到办公厅途中打电话给我,说他从昨晚收拾行李、到今晨上路前,脑子里一直都在想我;想到今晚两人见面,和跟我亲热的情景,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听在耳中、高兴在心里,我就问他想的时候,有没有硬?有没有亢奋?

  他说有是有,可是,睡觉的时候被他老婆摸到他硬硬的东西,就央求非要他履行丈夫义务不可;还说因为要小别两晚,所以得先安慰安慰她才行。拗她不过,他就只好照办了。

  听了心里突然觉得好想哭,但我没掉眼泪,只呆呆地保持沉默。他大概也察觉我反应不佳,立刻解释说∶他完全是安抚老婆,才不得已尽义务的。而且他为了保留精液给我,连精液也没喷,就很快结束了。

  仅仅在几秒钟里,我的思绪好复杂、好紊乱。可我还是勉强出理智,跟他讲∶没关系,别放在心上。然后问他老婆有没有问东问西、表现出疑心?如果有,就要记住在「临上飞机」前、和到了「洛城」的旅馆后,打电话回家,免得她悬念。李桐说他会;如果不打,老婆一定也会打电话到旅馆查他的勤,那就糟了。因为他已对她提过,将住在会场附近的凯悦饭店。

  本来刚接到李桐电话时,我还以为可以跟他电话上卿卿我我一番;没料到却讲些这麽扫兴的事!

  「你知道该怎办就好啦!那┅┅我们还是老地方,三点半见罗?!┅┅」

  「嗯!┅┅三点半┅┅」

  「┅┅」

  我以为,至少李桐挂电话前会讲他爱我,可是他没有。而我本想喊他一声宝贝,也不知怎的,开不了口。可以说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心绪,因为想到他老婆的念头,而全都搅乱了!┅┅“唉!真太不值得了!┅┅”

  唉!┅┅有什麽办法呢?谁让我们是破坏彼此家庭的、奸夫淫妇?谁叫我们做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呢?┅┅可是,爱情有罪吗?又是谁令我跟李桐彼此相爱的呢?┅┅

  仅管我知道,是因为丈夫冷落了自己,我才不得不另寻出路的;但李桐的老婆呢?┅┅我能怪她吗?┅┅

  对,我是嫉妒她的。虽然只和她在公司的圣诞节餐宴上见过一面,却印象深刻。我嫉妒她有个好丈夫、有个关心孩子的爸爸;更嫉妒她本人,相貌长得不错,身材也丰满标致。要不是李桐跟她个性不合、经常吵架,造成两人间的婚姻危机,我相信他也不会只对我诉诉苦、同病相怜地聊聊,就投入我怀抱,跟我谈起恋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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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李桐老婆的身材,我心情又加倍恶劣了!当然,也是因为自己身材太差、太比不上她的凹凸有致,产生的强烈自卑感作祟。感到每次李桐在床上跟我作爱、抚摸我胸部时,他手掌常不自觉地、弯弯、虚虚的捧着,一定是习惯了他老婆既丰满、而且比我大得多的乳房┅┅

  不论李桐他如何对我强调,女人的性感不在胸部的大、还是小;也常常称赞我的身体,说我娥娜多姿、十分诱人;可我总觉得,如果自己乳房再大一些,他一定会更喜欢、在床上更疯我的。

  其实,我自从跟他有过以后,就开始研究如何使胸部增大些,由书刊杂志上读了好些不同的隆乳科技;去做美容护肤的时候,也问过美容师健胸和美乳的方法、药剂、或秘方。最后才决定用荷尔蒙、跟挺乳膏双管齐下的方式,看是不是能增加一点胸围尺码。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喜欢、也没毅力到健身房做扩胸运动;也不敢冒然邮购那种挤压抽气、打气式的隆乳机;所以才选了比较偷懒、容易的方法。

  几个月下来,每天晚上我一面对镜涂擦挺乳膏,一面就会想∶自己倾全力取悦李桐,也真可以算是「女为悦己者容」了!┅┅

  当然我也知道,隆乳效果不是一两天就看得出来的;可是我每天擦、每天按摩乳房时,还是忍不住会心急。而一急之下,就会揉得好用力、按摩按好久好久都不肯停,弄到自己不但奶头发胀、又凸、又硬地挺起;连整个身子都变得好那个;当然,底下的里面,也酸得不得了┅┅

  最后,我常在用挺乳膏的时候,揉到一半,就乾脆将被液汁沾湿的三角裤脱了;把小肚子抵住洗脸槽的大理石缘、一面扭屁股,一面紧夹两条大腿、交互搓磨;一直扭到高潮忍不住上来之后,才慢慢停下来。

  结果,出乎我意料之外,从这样服荷尔蒙、擦挺乳膏以来,还没见到胸部增大的效果,却发现下围部份倒变得丰腴了些、皮肤白了些、也更光滑、更有弹性。尤其,朝镜中观察侧面曲线时,还可以看出自己整个臀部,也比以前翘得高。令我不由得心中一则以喜、一则也忧哩!

  喜的,当然是自己为李桐所做的努力,虽不完全成功,但也总算有点弥补作用。至少他对我胸部微小失望之馀,还能从欣赏下围曲线、和我在床上刻意为他表现、卖弄屁股的媚姿,产生较强烈的性欲、变得对我更疯狂些吧?!

  但忧的是∶如果我的胸部一直增不大,整个身材比例无法改进;我势必还得仰赖那种有垫子的胸罩;才能在大场面见人的时候,让人看了觉得至少我身材还有一点凹凸,不致差人差得太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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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多年前大学时代,每次要参加宴会、或舞会,在宿舍里打扮、整装、穿晚礼服的时候,胸部较小的同学,个个都要在胸罩底下,加上垫子,才敢出场。虽然我那时候,对这种装模作样十分反感,但也没能例外,跟着大家依样画葫芦的照作。

  我听女同学讲,男生跳舞挑舞伴时,都是捡身材好的跳;而且,一面跳,一面眼睛还会溜到她胸口,企图看她的奶;执舞伴的手,也总是别有用心地把在她腰上、拉向他自己,使两人身体有意无意地巾触在一起。所以,女的要戴上有垫的胸罩,在多一层保护下,才不会让那些令人 心的男生占到便宜!

  其实,想想也满可笑的,少男少女,谁不思春?谁不好奇地想知道异性、知道得多些?虽然行为上虽不敢明目张胆,可在心中却跃跃欲试呢!

  像在大学初次参加的那个舞会上,我眼看着漂亮、身材好的女同学都已被邀下了舞池,翩翩起舞,剩下自己和几个外型较差的,只能枯坐在那儿作壁上观时,心里都快急死了。

  没料到就在我差点要绝望的一刻,不知打那儿冒出一位,全校鼎鼎大名的徐立彬,竟跑来邀我共舞。害得我心慌意乱,几乎不知所措,赶忙挂上笑容答应、随他步入舞池。迷迷糊糊的我,除了讲些与他初识、客套的交谈之外,根本就不晓得是怎麽跟他跳完那几只舞的。

  唯一记得的,是他明亮的眼睛,不时注意我的脸孔和表情,并没有盯着我胸口瞧;而引导我舞步的手掌,也始终彬彬有礼地、平贴在我背后,没滑到腰上拉我往他身子靠。反倒是我自己,身体觉得空空的,彷佛很想贴住他,让自己体会一下,那种胸部隔着有垫子的乳罩,触到男人时,会产生什麽感觉呢?!

  大学毕业前,我和宿舍里同房间的室友,应徐立彬同房室友邀约,一夥人到城里的交际舞厅,又跳了一次舞。在暗暗的、旋转的彩色灯光下,我跟徐立彬跳慢步舞时,我才像很自然、其实心里很热切地,把身体靠近他些;同时,把好像维持了很久而累坏的手臂,从他肩膀落到胸口。那他,也才把搁在我背上的手,自然而然揽到腰上;好轻微地拉向他┅┅

  我整个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幸好,徐立彬天真、带着稚气的笑容,和亲切的话语,使我从紧张中得到镇定、鼓励,就顺势往他身上贴了过去。虽然不是紧紧贴着,但是我有垫子的奶罩,确实顶到了他胸膛下方,在两个人身体移动中,磨擦着他。而我们的腿,也随着舞步,不时互相接触。而且像触电般的,接触得好清楚,令我整个人都禁不住微微颤抖!

  “天哪!”我心里忍不住大喊,可是我紧紧咬住唇,不敢迸出声来。只在浪漫的音乐旋律中,体会自己有生以来初次和男人「肌肤之亲」时,难以控制全身都趐麻麻的感官刺激。

  但更教我受不了的,是徐立彬跟我缓缓舞着时,两人的鼻息同时都变得好沉浊,像身体里猛烈地要喘、却又不敢喘出声;一直要压抑住,才能保持清醒似的。结果,我发现自己好不敢、却又好想好想地,把肚子往他身体那边挺靠了过去;刹那间,就巾触到他裤子底下、那根突突、硬硬的东西了!┅┅

  “啊~!┅┅”

  我几乎叫出口来。既害怕、却又想得要死的心情,令我身子再度抖颤。但同时,也感觉到他触在我肚子上的东西,好烫好烫,像把我整个人都烧焦了似的!

  徐立彬问我∶「冷吗?」说着就将我搂紧了些。虽然猛烈摇头否认,可是从我的心、到身子早已无法再挣开他了。那天整晚上,我只跟徐立彬一个人跳舞;对其他男同学的邀请,都婉拒了。

  后来,我们在校园里遇见,彼此好像淡如水般地谈了谈话,却又一直不曾约会过。毕了业,还互相写过信,彷佛表示始终记得对方;但也不了了之中断了连系。唯一剩下的,就是这段跟他的小小秘密,直到今天,仍偶然在心头浮现,令自己为当年少男少女间纯洁的情愫,宛 一笑罢了。

  “唉!┅┅明明是李桐今夜要与我幽会,居然头一晚天上还跟他老婆敦伦,才令我 心地想到她丰满的身材,觉得跟她一比,自己差得太远。但却不知怎麽搞的,自己竟胡思乱想、想到徐立彬那儿去了!┅┅不行,真的不行!还是快打住这种疯疯癫癫的念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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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慰着自己,我勤快地把床单、枕头套扯下,换上乾洗好、鹅黄丝缎质料的; 整好,还顾着欣赏它一阵。然后,打电话到美容院、约好时间;才戴上有垫的胸罩,穿着简便的上衣和短热裤;梳了把头、携皮包上路去置装、买首饰、作脸、洗头┅┅。

  在仕女名店挑了件枣红色无袖、短裙的连身洋装,选了双同颜色的高跟皮鞋搭配它,试穿时,看它还满合身,也满恰当地显出自己虽然不很凹凸、但因为垫了胸而较挺突的曲线。加上,窄裙的裙摆可露出膝上三寸多的大腿,穿着高跟鞋,更使腿子看起来修长,觉得相当满意。

  然后,我到精品店挑中一套白金嵌玛瑙的手饰;在亵衣专卖店,选了几件不同式样的性感衣裤;再跑到美容院洗头、做脸、护肤、修指甲;全部都搞定后,又去购了不同花种的淡味香水、润滑油膏、跟泡沫香水皂,用来辅助今晚幽会的气氛。┅┅最后,回家途中,我还持别买些鲜花,点缀家居,使若大的屋子,感觉温馨一点。

  这些准备事项,都是原先我一一策划好、按步就班该做的。就因为李桐那通电话,扰得我心情不畅而胡思乱想,以致掌握不住时间,做什麽都得连赶带跑的,生怕迟了三点半到达不了约定的「老地方」。

  等换穿好里外衣裳,化完 ,戴上首饰,匆匆忙忙飞车赶到赴约地点;见他己经停好了车,正站在一旁像等不及似的抽菸、看手表。我才猛然想起,忘了将卧室里 上挂着跟丈夫的结婚纪念照遮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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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车停靠在李桐车旁。我下车打开行李舱,让他把「出远门开会」的行李放进我车厢里。见他笑着,目不转睛地瞧我,心里觉得好温暖,也抿着嘴对他直笑。等两人都坐进我车里,我才问他∶

  「终於等到今天了!┅┅高不高兴?」

  「当然啦,尤其今天是我们特别的日子┅┅好想这一刻就吻你了!」

  他说的,是半年前今天的大雨夜里,我们初次有了肌肤之亲,并且就是在这停车场、在他的车里疯狂作爱的纪念日。而我特意邀他作「入幕之宾」,到家里共渡周末,也正是为这日子庆祝的。

  可是我们却没有立刻接吻,因为这儿走来走去的人太多。万一被熟人撞见亲热的镜头,我俩就百口莫辩、吃不完得兜着走了。所以,通常都是先开往较荒僻、或无人之处,停下车来卿卿我我一番;不然,就省下这道,直奔汽车旅馆、开了房间、更迫切、更热烈地作爱。

  「走吧,宝贝!┅┅对了,有整个周末让我们尽情挥霍,现在总可不必急呼呼的吧!┅┅要吻,等开到那公园,再任你吻个够,好不?┅┅」

  李桐一定很高兴,他开着我这辆红色的美洲豹小跑车,直奔山顶公园时,开得好快;害我左晃、右摇,一手抓着把手、另一手还得紧握住他右腿的膝头才能平衡。而他,一面驾车飞驶,一面不时侧头朝我猛瞧,好像不认识我似地盯着。看得我既紧张、同时又好那个┅┅低下头,往他裤子当中一瞄,正好就瞥见它鼓鼓的┅┅

  幸好,我们很快抵达了公园,车子停在没什麽人光临、一塘湖水的岸边、杨柳树荫下;两人才终於像一对热恋的情侣,投入彼此怀里,疯狂地热吻起来┅┅

  当我主动在他脸上、耳边、颈子上不断亲着时,他口中喷出滚热的气息、迸出的轻喘,都使我格外激动。他搂着我,在身体上下游走的两手,也令我耐不住哼出声来;可是却没让他侵袭得太过火,只因为我要把最极乐的享受、最销魂的情欲奔放、和肉体发泄,延迟到今夜;在家里的大床上,才将我对他的爱,完完全全、澈底毫无保留地呈出来、献给他。

  可是李桐他说他等不及了,一定立刻要跟我进一步亲热,说这样才能解除他相思之苦、浇熄熊熊燃烧的欲火。我拗不过,只好点头答应先用嘴巴为他服务一次;将他裤带解开、拉下拉炼、请出他已经略带汗水、又大又硬的肉棒子,低头含进口中,殷勤地吮、吸、舔弄、吞食┅┅

  我一面热情地为他口交,一面听见李桐呻吟、轻吼、和断断续续的夸赞;心中充满了因为他享受我而产生的感激。吮吸的同时,我还主动侧着头,拨开头发,好让他欣赏我的脸孔、和为他吹箫时的表情。李桐熟稔地用一手将我头发握住,带领我吞食动作的快慢、深浅;令我觉得跟他已经好能配合了,就由喉中迸出娇媚的嗯哼声,加强诱惑、刺激他。

  当他亢进地向上拱着身体,将大阳具往我喉咙里冲击时,我开始受不了地呜咽起来;可是我已经学会如何在吞食肉棒的同时,调整呼吸的节奏,便加劲把匝在李桐阳具上的嘴唇,夹得更紧、吮得更烈,也主动在他肉柱上套得更深;一直到口里止不住的唾液挤出了唇边、沿着大肉茎往下流,都还不肯停。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李桐哼出了赞美的声音。

  「嗯~~!!┅┅唔-嗯~嗯~!!」

  我的闷哼声也提高了。混和在着吮吸、吞食阳具时所发出,吧哒、吧哒!唧啾、唧啾!的响声中。使小车子里,洋溢着令人无比神往的春意;也教我禁不住在坐椅上扭动屁股,两腿紧夹住发烫的阴部、交互搓磨。

  「哇,太棒了!┅┅你真是太会┅┅吸鸡巴了!┅┅」

  我感觉自己底下潮湿了,小腹部也阵阵发酸,酸得令我颤抖;知道为李桐口交已经把自己性欲撩起,几乎就要忍不住跟他在车里作爱了!但我心意已决∶怎麽样都得忍住,直到晚上。可是李桐已经不能再等,他喘吼得愈来愈急迫,肉棒在我嘴里也胀得更粗、挺得更硬了。

  我把自己的头拚命往他肉柱套了下去┅┅

  「啊!你的嘴┅┅真是太美妙、太舒服了!」

  他按着我颈子的手,用力往下压,抬起屁股往上挺。我终於受不了,迸出眼泪,流到鼻子上。他放松了手,我才能吐出湿淋淋的大肉棒,抬起头好激动地对他嘶喊着∶

  「宝贝!┅┅我爱吸鸡巴,好爱、好爱吸你的大鸡巴喔!┅┅宝贝,让我为你深喉、吞下你整根大鸡巴!┅┅让你舒服到极点,全部喷出来,射进我喉咙里┅┅」

  说完我就立刻又套住他,把整根阳具都吞了下去,一面呜咽、一面振甩着头。直到李桐终於低吼出声,龟头在抵在我喉咙上一胀一胀、连续噗吱!噗吱!地喷出一注注又热、又浓的精液,深深灌进我不停痉挛的食道里。而我也拚着命似的,全数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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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提起身,打开皮包取出纸巾为李桐的阳具拭擦乾净,然后也抹去自己脸上的汗渍和泪痕时,李桐他才抚着我散开的头发,满足地笑着向我道谢。

  抿嘴朝他望着时,我心里满复杂的,又觉得好安慰。就斜倚到他身旁,将倾倒、柔软掉的阳具塞回裤裆,再帮他把拉炼拉起。意思彷佛是对他说∶「好了吧!?至少发泄完了,暂时解除相思之苦了吧?!┅┅」

  调整好汽车后视镜的角度;拉扯、抹平洋装 起的绉摺,我开始补妆时,李桐却不知为何,又两眼神秘兮兮地盯着、上下扫瞄着我的身体看呀、看的。看得我都好不自在了,问他∶

  「干嘛老是盯着人家那样瞧呢,难道还没看够?┅┅」

  「只觉得你好像┅┅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咧!」他笑咪咪地答着。

  我心里高兴,嘴上仍问着∶「是吗?那儿不一样?」

  李桐想了想,说我胸部好像变大了、也更挺了些。可他又立刻加一句∶

  「不过还是跟以前同样高贵、优雅、有气质┅┅」

  这三个李桐常常挂在嘴上、对我赞美的形容辞。意思不外乎因为我先生是事业成功的人,所以我也跟着变成上流社会里,有地位的贵妇。李桐身为公司的下属,对老板自然是既尊敬、又羡慕的;并且他期望有朝一日也能飞黄腾达,过同样水准的生活。他虽然不曾明白讲出口,但我从他言辞、和态度中,都能体会到他是有这种观念的。

  仅管人有志气本来就无可厚非,但自从我与他有了进一步关系,我当然是喜欢他能跟自己平起平坐,不要老是把我看得高高在上,两人才较好相处,上了床,我也可感觉自然些。可是,李桐既然有这种个性,我无法改变他,就只好接受了。反正,他也跟我说得很清楚∶我们两是个不同世界里的人,而且各自都有家,不可能离婚聚在一起,所以,只有将目前婚外情的关系维持下去。

  讲起来也很奇妙,我常常就觉得,正因为这样,跟他谈恋爱,仅管心理上有点疙瘩,觉得是一件不自然的事;但每次跟他幽会时,身体却又特别会感到兴奋,好像自己身为董事长夫人,委身跟丈夫的下属上床,除了是对权威的反叛之外,还更有一种近似於甘愿堕落的快感。

  所以,李桐每回赞美我什麽高雅、有气质的时候,我就反而变得更风骚、妖媚、甚至有点像那种淫贱的女人一样,故意摆首弄姿地诱惑他。同时,自己的身子里,也会格外亢奋起来。

  「是吗?我完全不顾董事长夫人的身份,都那麽大胆地在光天化日下,吃男人鸡巴了,还觉得我高贵、有气质?┅┅」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夫人,我┅┅」

  李桐结结巴巴,引得我笑了起来。主动吻他的脸颊,附到他耳边说我知道他的心意,也十分领会他赞美之辞;就是因为我爱得发狂,才什麽事都干愿为他做,要他充分享受我一整个周末啊!当然,我没忘记提醒他,说他看到我变大、变挺了些的东西,也是为今天的约会,才去买这洋装来特别突显给他欣赏的。

  讲着,我在坐椅里挺了挺胸,但没让李桐触摸。说要留待吃过晚餐、黑夜降临后,在海边赏月时,才可进一步享受温存;还希望那时候,他的男性象徵又会硬得雄纠纠、气昂昂的,也好吊足我胃口,迫不及待地要回家,引他作入幕之宾。

  ????……????……????……

  在法国餐馆里,侍者问我们喝什麽,李桐眼睛一亮,说想来杯烈的。他徵求同意,而我立刻点头应允时,也提醒了他待会儿要开车,得少喝些;说如果不过瘾,等到了家,我再为他调他爱喝的,喝多少都行。

  侍者离开后,李桐对我笑着说他终於可以与我共饮了。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因为每次我们中午幽会,如有时间一起吃饭,他想叫两杯酒助兴;却都没喝成,主要就是怕回到办公室厅带有酒味、被人闻到。至於在他下班后回家前的幽会,我们也大都是见了面,不吃任何东西就直奔旅馆、饿着肚子上床;结束之后,又得匆匆忙忙地分手,他才能及时赶回家和老婆共进晚餐。

  所以,跟李桐交往已半年,我却从未与他共饮过一回。其实,他也不止一次告诉我,说如果喝了点酒,他在床上就会比较威风、而且更持久些;不致每次一接触很快就泄精,而要靠我为他口交,到第二回合作爱时,才能令我满足。

  听见他这麽说,我立刻想像到李桐两杯黄汤下肚,生龙活虎地在床上,在第一回合就把他老婆戳得快活到极点;害我真是又羡慕、又嫉妒死了!

  与李桐相对照,自己的丈夫,也嗜杯中之物;而喝了酒,有时也想性发泄一下。但烂醉如泥的他,不但勇猛不起来,反而总是变得更不中用。好几次连我的洞都没进去,就流掉了;洒在我大腿或肚子上的几滴东西,令我既瞧不起、也 心极了。

  而今晚跟李桐,我们终於可以完全不考虑这些,从从容容、像情侣、夫妻般享受美酒、佳肴。不但是久盼后,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机会,也更是日夜萦绕心头的∶最销魂蚀骨、令人痴醉的作爱,即将美梦成真的日子啊!

  「宝贝!巾巾杯子,庆祝今晚的纪念日吧!」我对李桐举杯。

  「嗯!预祝我们有个美妙的周末!┅┅」李桐也笑着乾杯。

  享受晚餐时,我们隔着烛光眉目传情;餐桌下,两人的脚也不断勾搭、纠缠,使我心中荡漾不止。而由他笑着瞧我的表情来看,相信自己瞟他的眼神也一定充满浪漫,甚至还带着些许妖媚了吧!?

  「知道吗,宝贝?┅┅我根本不会喝酒,只要一小杯就会醉,一醉就对任何男人都抗拒不了,变得好容易了耶!┅┅」我显然已经在勾引他了。

  「是吗?┅┅董事长酒量那麽好,难道没要你陪他喝吗?」李桐却问我。

  「才不呢,我讨厌他都来不及哩!┅┅那┅┅你老婆肯陪你喝吗?」

  「有时候,但你也知道,都是为了要应付她,我才喝的┅┅唉!」

  「别又唉声叹气了嘛,宝贝!┅┅今晚多难得,咱们不去想别人好吗?」

  「嗯!┅┅」李桐的脚这才又勾着我高跟鞋的脚踝,轻轻磨动。

  ????……????……????……

  从餐馆出来,手牵着手走向停车场时,我心里还是满高兴的。明月高挂的夜色,映在远方婆娑的海洋上,闪烁出银蓝的光茫。微醉的飘飘然,令我感到非常浪漫,不由将身子偎住李桐。而他也自然地把手环住我的腰,轻轻抚摸我的肚子。问我吃饱了吗?我笑出声来,点头应着,却又反问他∶

  「如果没吃饱呢?┅┅你会喂我再吃别的东西吗?」

  「还要?┅┅难道起先吃得还不够哇!?┅┅」

  李桐哈哈大笑,笑得好开心,我心里也好舒服。跟他在一起,除了有恋爱的感觉、和性交的享受之外,就属能够逗得他开怀大笑,最令我安慰了。可是当我们驶到海滩,停下车看海、赏月,李桐有意无意地看着腕表时,刹那间,我却难受极了。

  “他脑子里还在担心老婆啊!”但我还是强忍住心中的酸涩,笑着说∶

  「还早嘛!你飞机才到洛城,人还没到旅馆,电话还须晚些打才好。」

  「哦!┅┅谢谢你提醒┅┅」

  他知道我的意思,才放下心似的搀我下车,一同去赏月。在面向海滩成排的棕榈树下,已有不少情侣在那儿卿卿我我。挑了一张位处於明暗适中的长椅,我们坐下之后,就开始拥抱、亲吻、互相爱抚起来┅┅

  「喔~!┅┅宝贝,好享受哦!真希望每天都这样子┅┅」我轻叹着。

  「每天?┅┅那你每天都肯陪我喝酒吗?」

  「只要不是为应付我,你才喝的,我就心甘情愿陪酒┅┅」

  「当然不是啦!┅┅我是为了能享受你,才更要喝的哩!」

  李桐的话令我兴奋起来,立刻将手抚到他裤裆那儿半硬的条状物。感觉他喘出的热息,噗在我颈后的肌肤上,教我不由自主全身打起了哆嗦;但手却没离开阳具,只抬起头来,眼中充满媚荡瞟着他,喃喃呓道∶

  「嗯~!┅┅我就最爱你┅┅最会享受的大鸡巴了!┅┅宝贝,那等下回到家,你就一面喝、一面享受我好了!┅┅你知道吗?今天晚上,董事长夫人可是非常、非常的┅┅性饥渴耶!」

  「啊~!┅┅我也最喜欢她那种调调了┅┅」

  李桐的手没闲着,一只抚摸到我的臀部,另一只游在我的胸口。触摸了没多久,就同时在上下的曲线上按揉、抓捏。我料想他一定感觉出乳罩底下的垫子。怕他失望,我哼出愉快的声音,身子也开始扭动起来┅┅

  「哦~~!宝贝,捏用力些!┅┅让董事长夫人┅┅感觉强烈一点吧!」

  李桐笑了,捏住奶罩的手果然更用力些。但却放轻了在臀边的按揉,使我难耐那种挑逗,便一面甩动腰肢、一面把屁股在椅上像磨子般不停旋扭。没多久,我底下就润湿了起来;感觉自己的液汁把大腿间的三角裤、裤袜都浸透得滑滑黏黏的,忍不住迸出┅┅

  「嗯~~!┅┅噢~~呜,宝贝!┅┅屁股那边,也捏重些吧!┅┅」

  我跟李桐作爱不下二十几次,在床上也早已熟稔彼此身体的动作,照理应该很能配合了;可是因为每次幽会都太短暂、太匆忙,无法悠闲讲究调情的方法、或练习前戏的技巧,所以现在心里慌慌的,加上我又急迫得不得了,要他这样弄、那样搞,只得全都叫出口来。幸好,李桐他似乎也很爱听我说得露骨、讲得明白,还故意问我∶

  「要捏多重?捏你屁股的那里?」

  「捏┅屁股肉瓣嘛!再捏用力一点,重到我┅┅痛!啊~!好┅┅」

  「痛到你骚、你荡起来,浪到淫水都湿透裤子┅┅对吗?」

  「是嘛!是嘛!┅┅宝贝,我的裤子┅┅早就湿透了呀!噢呜!痛!┅┅屁股被你捏得┅┅已经又骚、又荡┅┅又荡、又骚了啊!┅┅宝贝!」

  ????……????……????……

  奔回我家的路上,李桐开车开得飞快;可是我的心却更急,急得连安全都不顾了,把手捂在他腿间隆起的棍状物上,还生怕它软掉似的,一直揉、一直搓个不停。害他几次差点把车开到公路外面,才肯住手。但我仍不甘心,又倾身附到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哼着那种淫声、呓着猥亵不堪的脏话,来维持他的亢奋状态。

  「哎哟啊!┅┅宝贝!┅┅董事长夫人都快要┅┅性饥渴得欲火焚身了!┅┅宝贝,你想不想干她?┅┅想不想 她湿淋淋的┅┅小骚 !?┅┅嗯?┅┅宝贝!一到家,我就为你调最好的美酒,喝到你大展男性的雄风┅┅把那董事长夫人, 得┅┅死去活来的,好不好?┅┅一想到你床上的威猛┅┅人家简直就要忍不住┅┅要手淫了!┅┅」

  李桐侧过头,不敢相信似地瞧着我,眼中的光茫四射,像要吃掉我一样;但他却幽我一默,说∶

  「嗳!┅┅你今天晚上吃错药啦?┅┅难道平日端庄规矩的张太太,一到周末,就会变成一个荒淫不堪的女人吗?!」

  「哎呀~就是说嘛!┅┅身为董事长夫人的张太太,就是因为得不到┅┅足够男人的爱,所以一到周末,就要找男人到家里来,作入幕之宾;在她和丈夫的床上┅┅完全忘掉身份、地位,澈底放浪形骸呀!┅┅

  「宝贝!┅┅你今天晚上身为入幕之宾,会不会也好想在她身上痛痛快快发泄一番、玩她个够?┅┅你知道,她真的好需要、好需要耶!嗯~?」

  我瞥向李桐的裤裆,看见他高高撑起来的东西,心里高兴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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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请阅(5中)

  1999-7-28初稿1999-12-02修正1999-12-05刊出

  杨小青自白(5) 迎宾入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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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李桐驾着我的车,疾驶向山岗的途中,我感觉到强烈无比的期待,已经使我欲火愈燃愈炽,整个身子都滨临即将爆发的地步了!

  一进到屋里、关上门,连灯都没拈,我就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偎进李桐的臂 中,仰起头、等待他的热吻。而他熟悉地揽在我腰上的两手,也立刻往下滑,紧紧捧住了我的臀,将我抬高到两脚都踮立起来,才以灼热的唇封住我的口,令人窒息地吻着、吻着┅┅

  “天哪!┅┅这是多麽美妙的吻啊!┅┅”我心中狂喜地喊着。

  不知过了多久,暗中的接吻令我的触觉特别灵敏,清楚体会到李桐湿热的唇用力吮吸、灼烧着我的嘴、脸、耳後、颈边┅┅他强壮的双臂环着我的身躯,热烘烘的手掌在我臀瓣上盘旋、搓揉,令我难耐到极点,疯狂地扭动屁股┅┅

  当李桐的舌头伸进我嘴里,开始一抽、一插地摸拟性交动作时,我更是欲火焚遍全身,迫不及待地张大了嘴,迎接他舌头的抽戳;喉咙里连连哼出声来。我两手紧攀着他的颈,死命抱住他强壮的身体,把自己不断偎进他怀里,猛烈 动┅┅

  我更踮高了脚根,将小肚子挺向他已经勃起的男性像徵,团团磨辗硬梆梆的硬物。感觉它愈发胀大、坚实,直到它变成了巨大的棍状物,我才仰头大声叹着∶

  「啊,宝贝!你┅变得好大、好大喔!┅┅」

  「嗯!被你逗得不大也难啊!」李桐一面吻我,一面含糊应道。

  「爱不爱我?┅┅爱不爱┅董事长夫人┅为你扭屁股?!┅┅」

  「爱,当然爱啊!夫人真会扭屁股┅┅」李桐噬咬着我的耳垂说。

  「喔~呜!我也好爱┅被你┅┅捏屁股喔!┅┅」我扭得更厉害了。

  在屋里的漆黑中,跟情夫作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讲这种淫秽不堪的话语,使我格外亢进;就更恬不知耻地,一面用手在李桐裤外捉住他的肉棒搓揉,一面娇滴滴的呓着∶

  「等一下,董事长夫人还┅┅更需要你┅多多玩她的┅屁股呢!你┅你答应过,如果喝了两杯,你这根┅入幕之宾的┅大鸡巴就会┅又硬、又持久的,对吗?」

  「是啊,是啊!那┅张太太,就弄杯酒来喝吧!┅┅」

  ????……????……????……

  拈亮了灯,我拉着李桐到客厅;引他在沙发坐下,将落地灯调得稍暗些,以柔和的光增添情调。然後,提醒着告诉他电话就在沙发旁,说我要先去一下洗手间,待会儿再来陪他喝酒。

  我进了浴厕间,把全身衣服都脱了,剥下已经被自己淫液浸透的三角裤和裤袜,把底下擦乾净;换上一套更狭窄、更性感的蕾丝三角裤、和缕花的裤袜;留着加了垫的胸罩未除,却穿上一袭粉红色、半透明、只掩到腰肚子的“小可爱”。最後,我对镜补了补妆,蹬上高跟鞋,才开门走出去时,听见李桐跟他老婆在电话上,就在走道停步屏息听着他说∶

  「┅┅好啦,好啦!┅┅我会啦┅┅你别担心┅┅知道啦!我一定,一定┅┅行了吧!?┅┅┅嗯┅┅嗯!┅┅好,好┅┅那┅那我┅┅挂了喔?!┅┅┅好┅┅好!」

  “就像小孩子跟母亲讲电话似的!”

  心里想着时,我真有点不是滋味;但还是在李桐放下听筒後走到他面前,轻轻晃了一圈,挂上媚眼对他一瞟,笑着问他∶爱吗?爱喝那种酒?我就去调。

  李桐两眼咕碌咕碌地盯着我全身上下瞧了好一阵,才目瞠口呆地应道∶

  「啊~!都行,都行!┅┅你┅┅」

  我笑了,到酒柜取了XO名酒和酒杯,一面在桌前跪下来为他酌酒,一面呶着嘴问他∶

  「看什麽都看呆了似的?┅┅没见过女人的打扮吗?┅┅来,喝了吧!」

  将酒杯递给李桐,我又去厨房取了些腰果、花生,为他下酒。然後,扭开音响,播出富於情调的爵士音乐。最後,我才倚到沙发上,偎在他身边,主动把手伸到他膝头上方的大腿上,问他∶

  「宝贝?!┅┅像不像在台湾的酒廊里,有女的┅这样陪你喝?」

  李桐的手揽到我腰际说∶「嗯!蛮像的,可是也┅有点不一样┅┅」

  「可是什麽啊?┅┅别扭扭捏捏的啦!不一样,是台湾酒廊的女人,你得要花钱买,但今晚陪你酒的董事长夫人,不但一个钱不要,反而还倒贴你呢!┅┅」

  妖媚地说完,我又主动吻到李桐脸上,一面拉着他的手抚摸我的胸膊;一面在他怀里 呀 的,娇滴滴的哼呀哼的。引得李桐笑了起来,手掌离开我的胸,反而只握住我的两手说∶

  「就因为你是董事长夫人,是那麽┅┅高贵、有身份的女人,我才┅才好受宠若惊、觉得跟在酒廊里不一样嘛!」

  「那┅┅如果我也跟那种很贱,很没身份的酒女一样,你会不会爱呢?」

  「呃┅┅这个┅┅呃~那┅我也不知道┅┅」

  我反问李桐的时候,已经都好急切了,可是听他这话,不知是真的愚蠢,还是故意装傻逗我,只觉得他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爽快,更教我难耐极了。便把心一横,乾脆咬到李桐耳朵上,嗲声对他呓着说∶

  「来嘛,宝贝!┅┅人家董事长夫人┅都穿了性感衣来陪你喝酒,你何必还假作正人君子呢?┅┅难道你不想┅把她衣服全都剥光了,用你这根┅大家伙插得她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哇哇大叫?┅在你神勇无比的┅鸡巴底下,哀哀求饶?满足你大男人的征服欲?」

  我一面讲着这种肮脏话,一面主动把手抚到李桐裤头,捂着他那根棍状物,一轻一重地按磨、搓揉。见他十分不安似的挪着身子,连续啜饮好几口XO下肚,我心里虽在笑;却也更抑不住体内迫切要作爱的欲望了!

  仅管我急得很,但想到今晚,有整整一个晚上可以让我们挥霍,也就放下心来,决意跟李桐好好消受这春宵长夜。於是,我先对他抛以媚眼,故意微勾起嘴角,轻噘着唇,作诱惑状;然後,往他高高鼓胀的裤头瞟呀瞟的,才又抬头媚兮兮地瞧着他问∶

  「┅┅宝贝,遐意吗?喜不喜欢我这样子┅┅好像就是专门来服侍你、让你享受的那种女人?┅┅宝贝!想不想一面喝酒,一面欣赏、享受董事长夫人的嘴,含住你这根┅┅大肉棒,为你口交服务?让她生来就是吸男人鸡巴的嘴唇,紧紧包住你?┅┅令你舒服、销魂?┅┅」

  李桐裤子底下,被我用手捂住的那根大肉条,变得更硬、更大了;而他低头看我的两眼中,也流露出一种轻狂。终於他笑了开来,一手揽住我的头拉向他。然後,却不知是何用意地说∶

  「嗯!┅┅好吧,夫人的盛情难却,我当然就┅客随主便啦!┅┅」

  说完,李桐为自己又倒了杯酒,就半倚半躺在沙发里,等着我侍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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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在地毯上,挪身到李桐的两腿中间,面对着他,将他皮带解开、松了裤腰扣、拉下拉炼;手伸进内裤,请出他那根已经膨胀成一大条的家伙。然後,我甩了甩头,把头发撂到一边,好让他更瞧得清楚我吃他的样子。

  「嘿嘿┅┅夫人对这种事,好像┅蛮纯熟的嘛!」李桐笑着说。

  「哎哟~,别讥笑人家嘛!┅┅」

  我嗔着回应他,然後低下头,在他又硬、又挺的肉棒上舔弄了一阵;随着含住大龟头,两眼一闭,开始吮吸;并且用舌头不断缠绕他那颗大肉球。李桐叹出了愉悦的哼声,一面抚着我的头,一面叫我把鸡巴吞下去。

  我当然乖乖照作,张大嘴巴往他肉棒上套下去;一直到喉咙感觉被龟头抵住了才停止。然後,我将嘴唇紧紧匝在那根大肉茎上,缓缓提起头,体会李桐粗粗的肉柱往外滑动,同时也忍不住哼出声来。

  「嗯~~!┅┅嗯┅┅嗯~!」

  「真好,吸得我┅┅真舒服!┅┅」

  受李桐赞美的鼓励,我吞食、吮吸得更带劲儿了。不但吞得更深,吮得更用力,而且还屡屡在吞到底时,将自己的喉咙嵌在龟头上,一哽一噎的挤捏他那颗肉球,同时摇晃着头,唔~!唔~!地哼着。直到嘴巴都发麻了,喉咙跟两颊也酸了,我才吐出他的大肉条,仰头望着李桐说∶

  「鸣哇~!┅┅好好吃喔!┅┅」

  「真行!┅┅夫人你这张巧嘴,还可真会吃啊!」

  李桐笑颜逐开地夸着时,我心里也真高兴极了,能够讨到所爱的男人欢心,使我觉得满骄傲的。但我没讲出口来,只更媚媚地把脸颊凑着大阳具,在沾满口水而湿淋淋的龟头、肉茎上,来回厮磨;同时娇滴滴的应着说∶

  「那┅那还不是因为受高人指点,我才学会的呀!┅┅宝贝,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变得┅好爱吸男人鸡巴了耶!┅┅而且,每次嘴巴被塞得满满时,我底下也┅更感觉空虚,更想要给一根┅大棒棒插进去耶!」

  「哦~?!那┅董事长夫人是┅┅所有男人的鸡巴都好爱吸的喽?┅┅」

  「才不呢!我只爱┅大的、跟很会硬的那种~!像我先生他那根,长得跟半条蚯蚓似的,想到就教我 心;我说什麽也绝对不会吃它的!┅┅」

  “天哪!这种话,我居然都讲得出口!我简直是下流死了!”

  「真的?那~董事长未免也┅太倒楣了,戴了绿帽不说,还被自己的老婆奚落┅┅」

  出乎竟料,李桐竟同情起我丈夫了!我当然知道,这都是自己多嘴才惹来的。不过,听在耳中,却居然满足了我一种报复心理,便又装腔作势地娇嗔道∶

  「哎哟~!┅┅你┅怎麽还同情他呀?!他┅他根本是活该的,谁教他脑子里只有生意、事业、跟金钱,对自己家庭从来没关心过。┅┅哎呀~!宝贝~!别讲他了好不好?一提到就好扫兴,害人家刚刚才热呼起来的,马上又熄掉了!」

  李桐笑出声了来,又喝下一大口XO,手扶着我颈子,推向他的大肉棒。同时调侃般地说∶

  「那夫人就再吸一阵鸡巴,让我瞧瞧你┅吸到发浪、发姣的时侯,是什麽模样吧!嗯~?」

  被他讲得我几乎不由得想要主动扭屁股了;但眼前挺着的李桐的大肉棒,龟头鼓得闪闪发光,威风凛凛的站在那儿,令我无法再等,便听命再度张开嘴,套到鸡巴上;格外卖劲地吞噬、吮吸。

  「嗯!┅┅嗯~,好!┅┅夫人吸得好!┅┅」

  李桐再度夸赞我,可我总觉得好像还是不够。虽然我知道,他每次作爱的时候,发出的声音都不会太大;但此刻,我还是忍不住希望他能发出那种无法抑制的、畅快的喊叫声;像我在梦中遇到、或自慰时想像的那些男人一样,以难以形容的吼叫和呼声,撩起我更强烈的性欲,使我更无比亢进、兴奋┅┅

  於是,我不但卖劲儿地吃着李桐的鸡巴,还特意把自己屁股抬高了,像引诱他似的,朝天翘举着一左、一右地旋摇、扭转。同时,一面拚命吮吸他那根大肉条,一面抑扬顿挫地娇哼;不时还仰头朝他淫兮兮地瞟着。总之,极尽诱惑、挑逗的能事,为的就是要使他疯狂。

  果然,李桐塞满我嘴巴里的肉茎,胀得更粗了,也更硬得像热烫的铁棒,灼烧着我含满了津汁、唾液的口腔;在我把整个头用力往它上面套的时候,也发现我起先可以整只吞下的阳具,现在又变长了些,教我再也没办法深喉得了了!

  就在我被大龟头哽塞得几乎要吐出来的刹那,李桐大叫了一声,一手用力揪住我的头发,往上一提,使我不得不吐出那根大肉棒,顾不得泪水都迸出了眼帘,只顾仰着头、张大了满是口水的嘴巴,猛烈地喘息、尖呼∶

  「噢~呜~~!┅┅宝贝~!你┅好大唷!┅┅我┅我爱死它了!┅┅」

  「那~,夫人显然是┅又再度发浪了?┅┅是吗?」

  「人家早就┅浪死了!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急切地嘶喊着。

  心中的急切,已不容我再顾及什麽颜面、羞耻了!仍然跪在他的面前,我迫不及待地扑到李桐身上、两手急急忙忙解开他的衬衣扣子、掀起汗衫;热烈地吻在他胸膛上、舔他的奶头、一直舔到肚脐;扯下他的内裤,吻着那丛乌黑的阴毛┅┅

  「哇~!┅┅夫人你?┅┅」李桐居然还要问。但我可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站起身,迅速扯掉三角裤,两腿一分,就面向李桐跨到他竖立得又直、又挺的肉棒上方,两手伸到底下扶住它,对准自己的肉穴口;贪婪、急迫到极点似的,眼睛大张、嘴巴大开地喊了出来∶

  「是嘛,是嘛!┅┅我早就要┅要鸡巴戳了嘛!┅┅」

  我两膝一松,一屁股坐了下去,感觉刹那间整个的阴户被塞得满满的。

  「啊~!┅┅啊!!┅┅」我大叫出声来。我什麽都不管了!

  ????……????……????……

  就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我像疯掉了一样,紧紧巴住李桐的身子,骑着他又硬、又烫的阳具,猛烈地提起屁股、坐下去、提起、又坐下去┅┅

  仅管跟李桐幽会上床已不下二十次,每次我也是情急得不得了,但从来都没像今晚这麽主动、这麽恬不知耻的放浪过。而我的身子也反应得极快,上下套坐不到十几下,底下洞里的肉管子就被淫水润湿得溜滑不堪,还和着节拍,不断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来。

  听到这水声,令我又格外亢奋起来,便用力震腰、甩臀,将屁股连续摇转,感觉李桐的钜棒在身子里不断搅动,捣得连肚子都发酸了,但是都不肯停下,反而还一直呼叫着∶

  「啊哟┅┅啊~!┅┅好好喔!┅┅宝贝!你鸡巴在我里头┅好好喔!」

  李桐兴奋地两手扒着我的屁股,把身子往上拱呀拱的冲刺;让那颗大肉球一阵阵撞进我洞里的深处,撞得我都要昏了过去,只有随着被撞而声声哀叫,而巴着他的两手指甲都几乎扣进他肩头的肉里了!

  「啊~喔┅┅呜!┅┅噢~呜!┅┅天哪!┅┅噢~~哦呜!┅┅」

  「好不好,夫人?」一面冲刺,李桐还一面问我。

  「啊┅┅好!┅┅好好嘛!┅┅啊~~!!宝贝你┅你好会干喔!噢~呜呜~!┅┅干得我舒服死了!┅┅」

  如果换成平常我跟李桐幽会上床,现在他应该早就喷了出来,会叫我暂时停下,为他口交,使他软掉的阳具再度恢复挺举,好进行「第二回合」的作爱。但今晚李桐喝了XO,果然就如他所说,变得好坚硬、好持久;而我因为放了心,也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我两脚踮着地,双腿半分弯,套骑在李桐的大肉棍上,身躯腾起、落下,又腾起、落下;一面感觉阳具在我里面进出、滑动,一面狂乱地甩着头,旋摇着屁股,同时连连呼喊∶

  「呜~哇啊!┅┅宝贝!太棒、太棒了!┅┅又硬又大的鸡巴┅把我搞得简直┅舒服得要命┅痛快死了!┅┅呜~~呜啊!┅┅」

  李桐问我累不累?我虽然腿子已经开始发酸,但仍猛摇头应着不累。可他还是自己横卧到沙发上,两手捧住我屁股,将我抬到他身上,叫我以双膝跪着的姿势,骑他的鸡巴。说那样子我比较省力,可以更采取主动,而且他也能更尽情欣赏董事长夫人性感的模样。

  心中满怀对李桐体贴的感激,我依言照作,在沙发上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套骑他的大肉棒,一上、一下地掀动屁股;同时不断妖媚地瞟着他,呶起唇娇滴滴的问道∶

  「喜欢吗,宝贝?┅┅喜欢董事长夫人┅这种放浪行为吗?┅┅」

  「嗯~,当然啦!┅┅就爱瞧你这幅┅骚劲儿!跟你疯男人鸡巴┅疯得连奶罩都来不及脱的淫荡呢!」

  李桐这一提醒,教我不好意思极了,同时也恍然到自己今晚多麽心急,连性感「小可爱」和有垫的胸罩都没脱,就妄顾形象,迫切地套上了鸡巴。只好咬住唇,嗯~!地哼着,嗲声唤道∶

  「那┅你就帮人家脱嘛!」说着,还故意扭屁股,作撒娇状。

  李桐笑了,从我肩头抹下小可爱跟奶罩肩带,两件性感衣物就这麽垮落了下来,掉到我腰肚子上。刹时,我的奶头终於在一整天被有垫胸罩的束缚下解放出来,肿胀、挺立得像两颗紫色葡萄般,一接触到空气,突得更高了!

  我禁不住大大叹了口气∶「啊~!!┅┅」

  李桐没立刻摸我的奶,却翻起胸罩,一面问∶

  「夫人的胸部今天看来大些、挺些,原来靠的就是这个啊?!┅┅」

  把我讲得整个脸都红了。顾不了此刻身上挂着垮兮兮、零乱不堪的衣衫,模样多狼狈,就又扭起屁股,瞟着李桐,噘唇嗔道∶

  「哎呀~,你┅尽取笑人家,不来了啦!人家戴这个,还不是┅为讨好你们男人,要你多喜欢点人家的身材,鸡巴变得更大、更硬嘛!┅┅」

  「啊~?┅┅董事长夫人还嫌我┅尺码不够大呀?!┅┅」

  李桐假装生气,把身体往上猛烈一拱,大龟头几乎反撞进我子宫里。

  「啊~哟啊!┅┅不┅不┅┅酸死了!┅┅撞得要命死了啦!」

  我全身被震得尖叫起来∶「不!我没有┅嫌嘛!┅┅你够大┅够大啊!」

  可是这种强烈的反击,确实也令我舒服极了!赶忙伸直两手,撑在李桐胸膊上,一面掀提着屁股,起、落、起、落,旋转、旋转;没多久,从我俩性器交接处,噗哧、噗哧!唧咕、唧咕!的水声又响了起来。刺激得我更停不住屁股的动作,只顾连连甩头,放浪地喊着∶

  「宝贝,你的鸡巴┅┅好大┅好大喔!┅┅大得董事长夫人┅爱死它了!啊哟啊~!┅┅太美,太棒了!┅┅插得┅我都快升天了!┅┅」

  「是吗,这麽快就要了吗?┅┅你瞧,瞧瞧你┅底下的 ,多好看!」

  我一低下头,瞥见自己整个阴毛丛都湿啦啦的,但因为看不到阴户,只好又更弯下腰、低头去看。大概散落的头发挡住了李桐的视线,他就叫我把两脚 在沙发上,改成蹲着的姿势去看。

  啊~!┅┅原来李桐又粗、又大的阳具上,早已覆满了从我洞里流出的淫液,整根肉茎都闪闪发亮,难怪我套住它一起、一落的时候,会发出那麽多响声┅┅

  「好看吧?!」他问我。

  「你┅你的也┅好好看耶!┅┅」我几乎又不好意思地应道。

  「来,张太太!现在你就这样┅┅蹲着套鸡巴,让我教你倒浇蜡烛!」

  「啊~?什麽?┅┅」我搞不清他什麽意思。

  「就是┅倒浇┅蜡┅烛嘛!┅┅」他一个字、一个字说。

  李桐讲完伸出两手到我屁股底下捧住,然後一抬、一放的叫我跟着上、下蹲坐。我从来没这样子过,立刻依言照作,一面紧扯住自己垮落在腰际的奶罩和小可爱,好低下头时瞧见他的鸡巴;一面体会自己两片臀瓣被大手掌抚摸、和同时在阴道里肉棒滑进滑出,强烈无比的快感。

  天哪!那种感觉,真是要命的舒服极了;而映入眼帘,李桐的那根大棒子上,我愈流出来愈多的淫液、浪汁,竟顺着肉棍淌下来,一直流到他阴毛上了!原来这触目惊心的景像,正是他所谓的「倒浇蜡烛」啊!

  「哇!太棒了,夫人的骚水,果然是泛滥得够凶啊!」李桐还调侃我。

  我疯掉了,猛摇着头,语无伦次的喊着∶

  「是嘛!┅┅就是嘛!┅┅我骚死了!荡死了!宝贝我┅我的奶奶┅也要人捏┅┅捏奶奶,捏我的┅奶嘛!┅┅」

  李桐收回捧我屁股的两手,抓住我两只奶头,用力捏、用力扯着。

  「噢~呜!┅┅痛┅┅好痛啊!┅┅宝贝!」

  「在海边,夫人不是需要被捏痛吗?┅┅愈痛,你才会愈骚、愈荡呀!」

  「噢~!!是┅可是宝贝你┅好狠心喔!┅┅哎哟~!痛嘛!」

  可是真的就那麽怪,我奶头被扯得痛到心肺,眼泪都迸出来尖叫时,自己的屁股却扭得更凶、更猛,还绕着他整根埋在我里头的大阳具团团直转;惹得更抑不住涌出的淫液,全都溢到屁股底下,跟李桐的阴毛上了!

  「啊┅哟哟!┅┅我的老天哪!┅┅真被你┅搞死┅┅搞死了!」

  全身像虚脱似的,我再也蹲不住了,趴倒在李桐身上,不断呜咽、呻吟。而他的两手,则由我的肩头轻轻抚摸着、滑到背脊,一直摸到屁股上,然後,就那麽温柔、缓缓地轻捏、按揉我的臀部。令我打心底油然生出一种满足、和无比安慰的感觉┅┅

  ????……????……????……

  「嗯~!!┅┅好┅好┅┅好好喔!┅┅」

  我轻轻地哼着。想着今天把李桐邀到家,真是我有生以来做过「最对的」一件事。想到他喝了酒之後,竟能这麽持久、而且如此的威猛,也真是我的造化!仅管到现在,我尚未达到高潮,身子里还是又酸、又涨,但我也全不在乎,因为我已经被「爱」所充满了。

  我把脸贴在李桐胸膛上,吻他坚实的胸肌、吻到他脖子上,再度仰起头,挂满了笑,问他∶

  「┅┅在想什麽宝贝?┅┅你┅」

  我想问李桐“你爱不爱我?”可是我没问出来。我只能深深望着他,希望他明白我的心、和依恋着他的一片柔情。当然,我也知道,正是因为心中的期盼太过殷切,才使我讲不出口的啊!

  李桐把我身子推直,维持仍然骑坐在他阳具上的姿势,然後露出微笑说∶

  「┅┅想你今晚┅身为董事长夫人,请我到家┅作入幕之宾,表现的样子,简直就┅就像个┅┅」

  李桐才讲了半句,我心中的失望相信就已经写在脸上了,但还是勉强作出娇媚的模样,对他嗲声嗲气地插嘴嗔道∶

  「┅┅像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对不对?宝贝!」同时左右摇着屁股。

  「啊──我没这意思呀!┅┅既然夫人┅希望我能持久,而我也┅┅喝了不少XO,所以在想┅┅我下一步该怎样?┅┅而你┅又会变成个什麽样儿啊!」

  李桐他吞吞吐吐的,总是令我好不耐,便又打断他的话,故意说∶

  「哎哟~,干嘛想那麽多哪!┅┅反正我┅在你眼里已经澈底丧失尊严,也只有抛下董事长夫人的颜面、身份,任由你玩弄了!┅┅你┅你爱怎麽弄我,就怎麽弄好了!┅┅只要你┅鸡巴一直硬,我就一直让你玩,沙发、地毯上,客厅、卧室,床上、椅子上,洗澡间、厨房里,那儿都行!」

  大概嫌我噜嗦,李桐一言不发,猛地往我臀部一抓,将我屁股捧住,抱着我一倾身由沙发站了起来,同时也把我整个身体抬离地面。

  突然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我只好两手攀紧他的脖子,并且用双脚夹住他的腰。而李桐他那根插在我洞里的大肉棒,也一直不曾掉出来,反而在我阴道里胀得更大、也更硬挺了!

  「啊~!!」从来没这样子玩过,我惊讶地叫出声来。

  ????……????……????……

  李桐挺立着身子,开始捧着我在客厅里漫步。每走个两、三步,就停下来,像做运动似的,上下跳动,而肉棒也就猛的在我身体抽插、抽插。然後他又开始漫步,使我随着他的走动而感觉他的阳具。

  李桐巨大的肉棒每一插都刺得更深,好大好大的龟头几乎就像要冲进入我子宫里去了!那种强烈无比的压迫感,令我半张开了嘴、仰起头,伸长了脖子咻咻猛喘。又因为撞击的震动,如阵阵波浪般连续袭来的刺激,使我呼吸困难,急速雪雪地尖啼娇呼。而我的屁股,随着他的走动、跳动,和阳具抽插不断的动作,震得上下腾起、跌落,顶得前後起伏、颤动

  「啊呀!┅┅啊唷┅啊~!┅┅要命死了!┅┅真要命死了!┅┅」

  李桐这样抱着我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又走又跳,大概走了五分钟,见我实在吃不消了,才停下步伐。我就像只攀着大树干、生怕掉落到水里的猴子,吓得全身发抖,两手、两腿紧巴着他,一点也不敢放松。而李桐他扒着我两片臀肉的双手,便把我屁股肉瓣扒得更开、绷得更紧,连肛门都好像被扯开来了!

  为了减轻下沉的体重,我只有将李桐更紧紧地夹抱住,同时却也更强烈、更清楚感觉到他捧着我屁股的手指,在我洞口上的触摸。使我产生一种好怪异、好受不了的刺激,忍不住就更紧攀住他,扭动着臀,一面嘶喊着∶

  「天哪!┅┅宝贝,你┅摸得我屁股好痒喔!┅┅」

  「┅┅董事长夫人┅喜欢这种抚摸吗?」李桐还故意问,我只有猛点头∶

  「喜欢~┅┅喜欢死了!┅┅你好会玩喔,宝贝~!┅┅你┅想不想┅玩我的屁股┅┅到床上?┅┅」我终於忍不住抛下一切羞耻,开口问他了!

  「啊,到床上?┅┅」李桐笑着反问我。

  「嗯!┅┅到卧室里我┅┅我跟董事长的┅┅床上┅┅」

  我不知道为什麽我故意这样说,但一讲出口,我全身就像着了火般,亢奋无比。彷佛一想到自己将要在与丈夫的床上,与人通奸,我的性欲就会更高涨、连感情也更难以控制似的。

  李桐继续维持捧住我屁股的姿势,抱着我开始走向卧室时,我可以感觉到他仍然插在我身子里的阳具,胀得更大、也挺得更硬了!

  「噢~呜!┅┅喔~!┅┅宝贝,好舒服┅┅好舒服喔!┅┅」

  我在他耳边娇滴滴的哼着、喃喃地呓着。他一面走,一面笑着说∶

  「┅┅可爱的董事长夫人,原来你引宾入室的时候,竟这麽骚、这麽淫浪啊!┅┅看来,待会我一定要让你更舒服,更享受才行哩!┅┅」

  李桐哄着我。我也更合不拢嘴,一直哼,一直哼∶

  「嗯~~!┅┅嗯~!┅┅爱人,那┅就让我┅┅更舒服,更享受吧!」

  ????……????……????……

  李桐抱我走进卧室後,将我放到床上,才重重喘了口气,笑着说∶

  「没想到我竟然把董事长夫人抱上了床,幸好你体重满轻的,否则我还抱不呢动呢!┅┅」

  我全身衣衫不整的,就剩下那缠在腰肚上的小可爱和垮掉的胸罩,对李桐拿我的体重和谁比较(不用说,当然是他老婆了!)也没去多想;只顾躺在那儿,心里又急、又高兴地应着∶

  「宝贝!你┅你好强壮喔,不过也真辛苦了你!快快到床上来吧!」

  我两手伸向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但是李桐却只站在床边,朝卧室四顾张望了一番,露出彷佛很羡慕的表情说∶

  「你们家真宽敞,连卧室都这麽大!┅┅」

  我心里焦急得很,没想到他还会注意这些事,就等不及地嗔着∶

  「都什麽时候了,还讲我们家房子干嘛呢?快┅快来吧,宝贝!┅┅就算董事长的卧室再大,这床┅也还是┅只能是Kingsize呀!」

  「Kingsize就够大呀!像我家的,不过是Queen的,就显得好小┅┅」

  「不来了啦!你┅一直讲那种┅干嘛哪!┅┅把人家┅夫人都冷落了!」

  我缩卷起身子,嘟着嘴怪他。其实心里头满不是滋味的,因为他提到他家的床,使我不得不想起他老婆,几乎就要冷感下去了!┅┅可是他却看了看我,说∶

  「对不起,对不起!只是看到夫人小巧玲珑的身材,现在这样一缩,就显得床更大了!」讲完就笑了爬上床来,搂住我。

  我急迫地紧紧巴着李桐,主动将两腿一张,环绕他的腰、勾夹住;嘶声在他耳边轻喊着∶

  「喔!宝贝,宝贝!┅┅什麽都别再讲了!┅┅就在这张大床上,驰骋、奔腾吧!施展你┅男人的雄风┅┅让董事长夫人┅┅享受一个┅销魂蚀骨的夜吧!」我屁股又扭了起来,小肚子连连 磨他的男性像徵。

  我们热烈地吻在一起,四肢相绕、身体纠缠、在大床上翻滚着。李桐双手不断在我胸膊上捏、揉、搓弄,惹得我两颗奶头凸挺得高高的,直喊着∶

  「吸┅奶奶!┅┅吸我的奶!┅┅宝贝!┅┅啊~!咬┅咬它!┅┅咬到奶奶┅痛吧!┅┅啊~!啊~~!!┅┅」

  李桐用力吮吸、轻轻噬咬我奶头时,我尖呼了起来,屁股挺着、扭着┅┅同时感觉他两手抓住我的臀瓣,像揉面团似的用力地搓捏、挤压;令我忍不住连连叹叫∶

  「啊~!噢~~呜!!好舒服┅好舒服啊!┅┅宝贝,宝贝~!捏吧,捏我屁股!┅┅我最爱被人捏屁股了!!┅┅」

  「是吗?今晚夫人的┅屁股┅┅好像特别性感啊!?」他还问我。

  「是啊,是啊!今天的屁股,就是特别会┅性感啊!┅┅啊~!爱吗?宝贝!你┅你爱夫人的┅屁股吗?┅┅」

  「嗯,当然爱呀!!」说着时,李桐的手指已经触在我肛门口上,在那儿扣刮、戳弄起来。我亢奋得不得了,急忙又问他∶

  「想不想┅玩┅玩玩新鲜的┅董事长夫人的┅屁股?┅┅」

  「啊?什麽┅┅」李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麽大胆建议,惊讶地反问着。

  「就是┅┅就是┅肛交嘛!┅┅我┅我从来都只听说,却没作过的┅┅」

  「啊~!我┅我也没有┅┅」

  李桐一副憨头憨脑的回答,令我相信他也不曾玩过这种玩法。记得有一回跟他在汽车旅馆幽会时,看到成人电影上的男女肛交,我难以置信地说∶“哎哟~!连那种地方都玩,好变态唷!”他虽然没讲什麽,肉棒却挺得好硬、好大,我看在眼里,心中还好奇他会不会觉得肛交很性感;只是我那时实在太害羞,没敢问出口。但现在,我既然已经表明「兴趣」,加上又「好奇」,就殷切希望今晚跟他试一试了。

  「那┅那就玩玩看吧!宝贝?!┅┅像那次我们看成人电影上的一样┅┅像新婚的┅处男处女┅┅为今晚留下最值得回忆的纪念,嗯~?」

  「啊?┅┅真的┅想要玩那种啊?┅┅你不是讲┅那种玩法很变态吗?」

  「哎呀~!那是┅那时候┅┅跟你关系还不熟,才那样讲的嘛!┅┅那现在人家跟你┅┅比较亲近,当然就想要┅更进一步呀!┅┅」

  说着,我抱紧李桐,在他耳边嘶声轻唤着∶

  「宝贝~,来嘛!┅┅人家董事长夫人为了把┅┅屁股献给你,连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还犹豫什麽呢?┅┅宝贝,来玩我的屁股嘛!┅┅用你的大鸡巴┅ 董事长夫人┅还是处女的屁股吧!┅┅嗯~?┅┅」

  讲到「需要的」东西,引得李桐也好奇了,问道∶「什麽东西呀?」

  「哎呀~!就是,就是┅┅」不知怎的,我我竟然脸红了。但是却主动翻转身子,像狗一样的爬在床上,两膝跪着、把屁股撑举得高高的;一面摇晃、一面回首对李桐娇滴滴的说∶

  「┅唉!不讲了┅┅把床头几打开、东西拿出来,你就知道了啦!」

  李桐倚身到床边,拉开柜门,就取出昨天我买好的那罐滑润油膏、跟特意摆在柜子里的一条大毛巾,转过来对我会意地笑着问∶

  「这些吗?┅┅夫人你┅真的全都设想周到了啊~?!」

  说得我简直羞惭到家了,只有极不好意思地装作撒娇般,一面扭屁股、一面娇嗔道∶

  「┅┅别问了啦,宝贝!┅┅到底想不想玩┅嘛?!」

  李桐不再说话,打开油膏罐的盖子,用两只手指沾满了滑润油,往我屁股上涂抹┅┅

  配合李桐的手指,我摇晃着翘高的臀,感觉到那油膏,在臀肉上凉凉的;被他手指滑溜溜地抹在肛门凹陷的肉坑里时,引得我忍不住唤出声来∶

  「喔~~!┅喔哦~~!宝┅贝!」心里充满了盼望,也不免有点惶恐。

  「是┅什麽感觉呀,夫人?┅┅」李桐问我的声音,像带着笑的。

  「噢~呜!┅┅好┅好怪异喔!┅┅嗯~~!」

  我哼着回应李桐;一面团团旋扭屁股,一面脑子里出现了自己此刻在他眼中的模样。想像着他那根大肉棒等一下插进肛门的时候,我会怎麽吃不消那种感觉而颤抖、尖叫┅┅於是,在身体本能要抗拒异物插入,但心里却又好需要它的矛盾之中,我神魂颠倒的疯狂了!

  但李桐的手在我屁股和肛门上涂抹、触弄一阵之後,又移到我底下的阴户部位,指尖挤入阴唇肉缝里搓擦;而且不时逗弄我前面早就硬突突、挺立的肉核,惹得我性亢奋到了极点。止不住的淫液又泛滥出来,被他手指来回不停的搓弄搞出唧吱、唧吱的声响。

  我彷佛难以置信般地摇甩着头,不用说,相信在李桐的注视下,我的屁股也一定扭得更凶了!

  「哦~~啊!!┅┅啊~呜,天哪!宝贝,宝贝~!┅┅你好会摸、太会摸了!┅┅摸得人家┅又骚、又荡┅┅要┅浪死掉了!啊┅啊┅啊~~!我的┅老┅天哪!┅┅再摸下去┅人家就要┅┅丢┅出来了!┅┅」

  「那就丢出来,尽快┅痛快吧,夫人!」李桐应着时,两手一刻也没停。

  「不,宝贝!我不要丢┅┅我要你┅先戳我屁股嘛!」我几乎哭喊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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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请阅(5下)

  1999-07-28初稿1999-11-12完成1999-12-06修正。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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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5) 迎宾入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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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刹那间┅┅

  床头灯几上的电话响起了铃声∶“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我跟李桐两人都吓呆在那儿,像木鸡似的,动也不动、也更说不出话来。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铃声持续着。

  “不!不要啊~!┅┅这时候,我最不要的,就是电话啊!”

  惶恐之下喊着的同时,我心里仍然明白∶这电话非接不可;因为深夜时分会打电话来,除了人在台北、我的丈夫之外,绝对不可能有别的人。

  况且,他总是在美国这边三更半夜时打来,也从不问我好不好;只交待我一些不大不小的事,还说是相当紧急的,都一定得立刻就办。而我心里知道∶丈夫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查我的勤、看看我在不在家?是否夜不归营罢了!

  正因为如此,我虽然有了外遇,每天晚上却都得乖乖回家,装成一个贞洁不呵的妻子,守在床头,随时等候他的电话、听从他遥控的吩咐。也正是这缘故,我连策划了好几个月,跟情夫李桐共享良宵的幽会,都只能约在家里,而不能约到其他比较更浪漫的地方、或观光、渡假的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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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讲,此刻写下这篇自白,一想到当时情景,我就充满了悲哀。因为那些年来,我真是跟被关在监牢里的犯人一样;而且更差的,是连整个的心理都被无形的枷锁控制住,毫无自由可言。我一直把自己殷求情感解放、和肉欲满足的需要,都视为肮脏而见不得人的事。深信作为一个妻子、母亲,我绝不能、甚至连想都不该想那种罔顾家庭、在外偷人,伤风败俗、不道德的行为。

  但我终於还是无法禁止自己翱翔的心灵、和渲泻的情感,也实在控制不了身子对男性的渴求;终於和李桐有泄,成了出 红杏,背负了背叛丈夫的罪名。┅┅而每一次偷情的事前、事後,心中都充满了道德谴责,为自己盲目追求情欲解放感到羞耻,对获得肉体满足而深深自惭。

  我後悔自己已成了人人唾弃的「荡妇」;一个外表假装贞洁,但骨子里却淫贱而骚浪的女人。可是,就像吸毒上了瘾似的,我每次和李桐作爱回来的罪恶感,又全在殷切期盼与他下一次幽会的心情中,化为乌有了!

  那种在矛盾中不断挣扎,却无法翻身解脱;在悔恨中受尽折磨,却总是陷於无奈、凄楚的感觉,真是只有亲身走过的人才能体会、了解的啊!┅┅真的,想到这儿,我除了长长叹息一声之外,又能怎样呢?┅┅

  唉~!┅┅不说了,再讲下去,我就想哭┅┅还是让我继续那个礼拜五夜里的自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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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电话铃响起之後短短几秒钟里,我的思绪闪电似的游走着。虽然心里恐慌极了,但还是知道必须镇定地提起话筒、装成像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了般回应丈夫的话。於是,不待回头看李桐他怎麽反应,我连仍然趴跪在床上的姿势都没变,就伸手提起话筒,懒洋洋、迷迷糊糊地、轻声应着∶

  「┅Hello┅┅?┅┅」

  “睡啦?┅┅跟你讲啊,有件东西要找出来。”果然是台北丈夫打来的。

  「嗯!┅已经┅睡着了┅┅你┅说的┅什麽东西┅有那麽急吗?┅┅」

  我反问丈夫,希望他赶快把事情交待完就挂断电话,好让我和李桐继续成其好事。

  原来丈夫要的,是我们在美国自住屋的产权状、跟两年来的房产开支明细;说台湾那边税局要查,叫我立刻传真到他的律师办公厅。

  「哦,那┅等我早上起床┅找出来,再传┅都不行吗?┅┅唉~!」

  “我叫,你照作就是了,还噜嗦什麽!”电话那边,一副不悦的口气。

  「那┅那我┅┅」

  被丈夫就要光火而吓着,正要改口说马上去找;可是话还没讲出口,突然我小肚子里一阵剧痛,难受得像立刻要上厕所的那种感觉,就忍不住哼出声来∶

  「哎哟┅啊~!噢~呜!人家┅┅」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但还是别不住。

  「┅肚子┅好痛~┅┅噢~呜!┅┅」我脸上都渗出汗来了。

  “要你作什麽都有困难,算了,算了!┅┅明天一大早起了床,你就给我传到家里。┅┅听到吗?”

  「听到了!┅┅」

  以为丈夫悻悻说完就会挂电话,我连忙应着时,肚子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但是他没挂电话,仍然愠怒未消似的,自言自语道∶

  “┅┅他妈的,国民党愈来愈不像话,居然查起咱们私账来了!┅┅等着瞧吧!┅┅老子有的是後台,看倒底谁怕谁、谁比较有办法!┅┅”

  那头的丈夫继续嘀咕,可我这一头,早已听不进去。因为每次他一发怒,我就会肚子痛的毛病,已经成了习惯。但这回,肛门才被李桐不断触弄而变得格外敏感;现在再受到情绪刺激,就使我更感到要上厕所、那种强烈而急迫的便意了。

  我用力咬住唇,歇力抑制那禁都禁不住,肚子里东西马上要跑出来的难受。但我的手,却一直紧抓着电话听筒,不敢在丈夫挂电话之前先挂;也完全忘掉自己跪爬在床上的姿势,从头到尾都维持没变∶光溜溜的屁股、沾满了滑润油膏的屁股,仍然耸得高高的、毫无遮掩地翘在那儿!┅┅

  原来从电话铃声响起,李桐的手就已经离开了我的屁股,让我那麽孤零零的面对丈夫、让我一直含着泪熬到现在!┅┅

  我终於忍不住了,手捂住话筒,调头转向李桐。这时才看见他脸色仓白、两眼无神地呆在那儿∶像个被击败的拳手,勾着垮落的身子;不知所措的两手,相互紧握;而软趴趴、垂下的阳具,也已经缩得像一粒壳子绉巴巴的花生一样。我心里明白∶他早就被吓坏了!

  “不!┅┅不要这样!我是不要┅这样的啊!┅┅我┅我需要抚摸、需要安慰啊!┅┅宝贝!┅我┅┅”

  心中狂喊的同时,我却紧捂住电话筒,对李桐唤着∶

  「啊┅┅啊哦~~啊!!┅┅宝贝┅摸我!爱抚我!┅┅摸我的屁股嘛!┅┅求求你,快来┅┅弄我屁股嘛!」

  「可是你┅说你肚子痛┅┅我?┅┅」他诺诺地应着,不敢大声。

  我简直不敢相信李桐居然这麽窝囊,只好猛摇着头,也忘了肚里的疼痛,强忍着便意、紧夹住两片臀瓣,狂甩屁股、对他高声叫着∶

  「别怕我先生!┅不要怕他嘛!┅┅」

  「我没怕他啊!┅┅夫人!可是你肚子里一定满了┅需要上厕所的┅┅」

  没等他讲出口,我就疯了似的喊出∶

  「没关系,我会忍住┅┅大便的嘛!┅┅」

  而听筒的另一头,狂妄、自大、而跋扈的丈夫,大概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好一阵,却听不见我任何的反应,已不知何时,挂断了电话。

  说来真怪,就在我放下心的刹那间,肚子就不再疼了;取而代之的,却是由肠子里涌上的便意,压迫在前面阴道肉壁上,导致强烈的性亢奋!

  我抹乾眼泪,挣扎着把电话筒放回床几;然後,两手抓住床头板顶的横杆,垂着上半身,将屁股更高高挺举起来。不知是因为感到羞耻、还是因为强忍便意,我涨红了脸,回头对李桐祈求般地唤道∶

  「宝贝~!求求你,鸡巴再硬起来,弄┅弄我的屁股嘛!┅┅董事长电话已经挂了,又可以继续玩了!┅┅天哪!宝贝,我肚子下面┅胀死了!┅┅胀得我┅连前面也┅也那个死了!宝贝~,求求你!鸡巴┅┅赶快硬┅硬了来插┅我屁股嘛!┅┅只要你不怕弄肮董事长的床┅┅」

  「当然不怕!反正我┅早就恨透了董事长,弄肮他的大床,正是我泄愤的机会!┅┅只是┅夫人,你应该知道,我本来就是┅不喜欢肮脏的啊!」

  李桐冲动地打断我,说出他从不曾道出的心里的话。虽然令我震惊,但丝毫不感意外。反而是他接着讲的话,却使我立刻认为,原来在他眼里,我竟是个他不喜欢的、肮脏的女人啊!

  瞬间,我乱如麻的心头一紧,忍不住眼泪又夺眶而出,一面摇着头、一面语无伦次地喊出了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话∶

  「宝贝你┅不┅喜欢也没关系!┅┅就什麽也别管,发泄你┅恨透的┅┅董事长┅┅ 他的┅女人!┅┅弄肮他的┅床吧!┅┅反正┅董事长人在台北,他已经┅知道我在家,就绝不会┅再┅打电话来了!┅┅」

  我屁股愈摇愈凶,喊声也愈来愈大∶

  「来吧!┅┅ 我, 我!┅什麽都别管,尽量┅发泄┅┅愤怒吧!┅┅董事长的┅夫人┅┅今天┅一浪┅再浪┅┅只要男人┅┅鸡巴插在洞里,什麽┅廉耻都不要了!┅┅」

  ????……????……????……

  当我一面喊、一面回转头瞧着李桐时,看见他脸上写满十分怪异的表情,睁圆的两眼里,正冒出火焰般的目光,盯着我扭动的屁股。而他原先软掉的阳具,也再度胀大了起来。鼓起的血管如树根盘爬在肉茎上,顶着那颗圆突突的大龟头,正朝向我的屁股,像生气般一举、一举地勃动。

  我从来没见过李桐阳具勃起而脸上却在生气的样子,觉得好害怕,可是又好兴奋。既恐惶、却又不得不想到他那根粗长的棒子插进自己,而产生期待的感觉┅┅

  「妈的!┅┅从来没见过你┅这麽不要脸、这麽欠 的女人!」

  李桐臭骂的同时,把身子移到我後面,手握着肉棒,就朝我翘举的屁股上,像抽皮鞭似的甩打在我臀瓣上。这片打打、又打另一片,一面打,一面还用言辞羞辱我∶

  「夫人真下贱!┅┅董事长一不在家┅┅就在卧室床上┅摇屁股┅┅勾引男人!┅┅」

  李桐的阳具虽硬,打在我屁股上也满有力,可是却毫无痛楚感,只有一种怪异的感官刺激。反而是他带着谴责、侮辱我的言辞,让我感觉他骂得对极了!尤其他一针见血说我「贱」,令我不但不震惊,甚至还认为自己真的就是肮脏无比、该当要被恶毒咒骂的下贱女人了!

  「啊,是嘛!┅┅就是嘛!┅┅董事长的┅夫人┅好贱、好贱!也好欠 喔!┅┅宝贝你┅今天就把她┅干死┅干得她┅死去活来吧!┅┅」

  我仰起头,高声啼着。把屁股团团转呀转的,生怕李桐的鸡巴不打我。

  「啊┅哟哟~啊!┅┅宝贝!再打,再打吧!┅┅用力打我┅屁股!┅┅啊~!喔~!!┅┅好好喔!┅┅宝贝你愈打,我就愈骚、愈荡了!」

  「也愈不要脸了!┅┅」李桐生气般地吼着,开始用手掌掴打我的臀。

  “啪!┅啪!┅┅”的掌掴声传入我耳里,感觉自己的臀瓣被打得一阵阵跳弹、一阵阵发麻。我一辈子没被男人这样对待过,痛楚中,竟被带上了另一层的的性亢奋,便回头朝李桐噘起嘴唇,恬不知耻地喊着∶

  「就是嘛!愈打也┅愈不要脸,不要脸┅死了!┅┅啊~!!┅痛!┅┅又痛┅又麻!┅┅更想要鸡巴了啦!┅┅哎哟~哇!! 我!┅┅快┅ 我吧!宝贝~!求求你!┅┅我身上┅所有的┅洞都随你戳┅随便你插!┅┅你就快点┅快点把我┅干了┅┅在我身上┅发泄吧!┅┅」

  刹那间,李桐又粗又大的阳具从後面猛烈插进我的阴户,随着发出巨大的“噗哧”一声,他整根肉茎都埋入了我的肉穴。

  「啊┅啊啊┅啊~!!┅┅天┅哪!┅┅啊~~!我的天~哪!!」

  我两手紧撑住床头板、引颈高呼,同时把屁股挺耸起来迎接他迅速而有力的抽插。在他强烈的冲击之下,震摇得整张大床都咯吱!咯吱!作响。

  「啊~呜呜~!!┅┅啊~呜~! 我,用┅力┅┅ 我吧!┅大鸡巴!我┅爱死你这根┅大鸡巴了!┅┅」

  李桐两手抓着我的腰,勇猛、凶悍地将我屁股往他身上带,每一冲刺,他那颗大龟头就狠狠撞进我的阴道底,撞得我子宫酸酸的,既疼痛、却舒服得要死。而且,他一面插、还一面吼着∶

  「妈的!我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 !┅┅ 你这又脏、又贱┅┅只会跟男人讨鸡巴的烂货!┅┅」

  我一辈子没被人用这种字眼骂过,更不要说是自己的情人李桐了!但不知怎的,被他骂着骂着,我眼泪直流的同时,却感到自己整个身子里,肉欲之火,更剧烈燃烧,而忍不住疯了般地高声大叫∶

  「是嘛!就是嘛!┅┅我肮脏死了、下贱死了!┅┅啊哟~啊!可是宝贝, 我!┅┅ 死我这个┅臭 ┅┅烂货吧!┅啊┅啊~~!」

  李桐狠狠地插我,插得我一面哭、一面心花怒放,矛盾死了。可是他要命的鸡巴已容不得我再想任何事,只能应着他的咒骂,喊个不停;随着他勇猛的动作节拍,向後挺、拱、狂甩着屁股┅┅

  「啊~~!死了,死了!┅┅真被你┅ 死了!┅┅啊~!天~哪!┅┅宝贝!┅┅就是┅┅被你┅粗暴的 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

  上挂着大幅自己和丈夫结婚纪念照的卧室里,在照片中两个人笑容可掬的注视下,我和李桐正献演着一幕龌龊、淫秽不堪的性行为。就彷佛存心嘲笑丈夫不懂风情、抗议他对我冷落、藐视他性无能似的,我在和他共有的大床上,被身为下属的李桐发泄愤怒时,还这麽神魂颠倒,疯狂地享受粗暴的对待;甚至还无耻地陶醉在肉棒强奸似的戳弄中┅┅

  而李桐他,不知怎麽体会到我的心理,一面猛烈戳我,一面竟也哈哈笑了出来,像讥讽被他击败的敌手吼着∶

  「哈哈!┅┅看见了吧!董事长?┅┅看见你老婆┅真正享受┅男人鸡巴时的┅样子吗?┅┅」

  我被李桐连续撞得抓不住床头板,上身趺了下去,俯倒在床上,但仍歇尽气力把屁股高高挺翘,迎着抽插,扭呀扭的。

  「董事长┅┅你瞧!┅┅夫人她┅多会扭屁股啊!被男人一 ,就扭得多好、多浪、多性感啊!┅┅嗯~?董事长,你见过吗?┅┅」

  听到李桐为泄愤而吼出羞辱丈夫的话,我忍不住眼泪直流。可是心理上,却又彷佛感觉受到情人夸赞似的,极度兴奋起来。於是精神错乱中,也就像故意叫给丈夫听似的,连连呜咽、不断喊着∶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呜~~呜~啊!被 得┅┅舒服┅死了啊!」

  李桐又开始掌掴我屁股了。“啪!┅┅啪!┅┅啪!”的打着,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引得我又疯掉了,侧着头在床上,不断尖呼∶

  「啊~噢!┅┅噢~呜!打我,打我屁股吧!┅啊~!打得┅好舒服啊!啊呜┅呜~!┅┅我屁股┅好爱┅┅被打啊!┅┅」

  一面插我、打我、李桐还一面像要让我丈夫听见似的大声叫着∶

  「就是啊!她还要┅男人鸡巴┅ 她的┅屁眼呢!┅┅」

  李桐停下在我臀瓣上的掌掴,手指头弄到我肛门扣呀扣的,令我全身异样颤抖,可是却也禁不住嗲声嗲气、而且还不知怎的夹着英语啼唤起来∶

  「啊噢~哦!┅┅Yes!┅┅Yes!!┅┅弄我的┅屁眼!┅Play┅┅withmy┅ass┅hole!!┅┅啊┅啊噢呜~~!┅┅Yes!!」

  「哇!看不出┅张太太叫得┅比电影上的女人┅还骚啊!」

  李桐讽刺我的时候,大鸡巴深深插在我阴道里,手指则在我屁眼口愈挖愈带劲,但他的指头却仅在洞口挖,偏偏就是不肯插入我肛门,惹得我都快受不了了,只好涨红脸、鼓足力气,继续喊着∶

  「Ohhhhh!!┅┅Yes!┅┅Baby~!I love it!!┅┅But┅please!!┅┅please stick it┅IN!!┅┅Stick it┅IN MY A~~SSsssss!!┅┅」

  「哈!┅┅董事长,你的夫人┅实在不简单啊!连这种话┅都叫得出口!┅┅你真应该对她┅刮目相看才是哩!┅┅」

  我难以置信李桐会这样变态似的,在我和丈夫的纪念照前,羞辱我、嘲讽他;也无法想像他身为公司的职员,怎麽会对一个根本不常见面的老板,心怀如此巨大的愤怒和不满?要藉这个机会、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但更不可思议的,是我自己,在丈夫相片前面,被另一个男人咒骂、羞辱;被他如淫虐般玩弄时,居然也会感觉极度性欲冲动,撩起无比的激情。而且还跟着像变态的女人一样,故意使出妖媚,摇晃着高翘的臀、一声声淫荡地呼喊、哀求∶

  「Yes!┅┅Oooohhhhh!┅┅Please!┅┅Plea~~ssss!!┅┅Stickyour finger┅in my Asssss!!┅┅Oohh┅I need it!┅I need it soooo~┅┅bad!┅┅宝贝,宝贝~~!┅插我!!┅┅手指头┅插我的┅┅屁股!┅┅大鸡巴┅也┅用力 我嘛!┅┅」

  李桐终於如我所愿,开始引动深深埋在我阴道的阳具;同时手指刮满了糊在屁股上的滑润油膏、顺利插进我全力张开的肛门时,我就什麽也不顾地高呼了!

  「啊!┅啊~!┅┅宝贝!┅┅It feels soooo~~Good!!┅┅太好了!Ba~~byyyy!!┅┅Baby!!┅┅」

  李桐的阳具一面抽插,一面用他的手指,阵阵压迫在我分隔直肠和阴道间的肉壁上;使我同时感觉两边刺激,以至不断啼叫,叫得嗓子都喊哑了,只有改成像咏唱着什麽似的,忽高、忽低、抑扬的呜咽┅┅

  「啊~~!┅┅啊~噢呜~呜!!┅┅舒┅服死了~!呜~!┅┅」

  「喜欢了吗?┅┅夫人┅喜欢两个洞┅同时被玩的滋味吗?┅┅」

  「啊噢呜~!!喜欢┅┅爱死了!宝贝┅┅我┅两个洞洞┅都舒服死了!┅┅呜~┅呜~~!Ohhhh!┅I love it!┅┅呜~┅呜~~!┅┅」

  李桐的抽插渐渐加快速度,而我身子里的刺激愈来愈受不了,连整个人的神智也逐渐模糊;只知道有两个硬物,在我里面进出、进出,插入、抽出,插入、抽出┅┅

  对我来说,什麽丈夫、情人,什麽变态、错乱,什麽羞耻、罪恶,全都像早已淹没在愈来愈汹涌、浑沌的浪涛里,不复存在。而李桐在我身上发泄愤怒,用的即使仅仅是手指,而非阳具的肛交,实在也无关紧要了!

  因为我抑不住的高潮,马上就要袭卷上来、要爆发了!

  完全疯掉了似的,我使出不知从那儿还有的力气,抱住裤头,将两肘撑在床上,同时耸高屁股,迎着李桐的快速抽插,往上挺拱。一面高声喊着∶

  「FUCK?ME!!┅┅Fuck me┅Hardder!┅┅Ohhh!Yes┅Yes!┅YES!┅┅I' m gonna come┅┅I‘ m┅coming┅soon┅┅Baby!┅┅I' m?COMING┅!!┅┅Aaahhh!啊~!!┅┅啊!!!┅┅」

  像突然爆裂开的烟火般,我的高潮,砰然、连续四散了开来。奔逸着闪烁、燃烧的千万颗光华,迷漫在令人窒息的浓浓烟雾里,先是吊悬在空中飘浮,然後像掉入无底洞般的往下坠落、坠落┅┅

  「Ohhhh!!┅┅Ohhhh!!┅┅O┅┅oooo!!┅┅」

  我趴在那儿,连续呻吟;但挺翘屁股的姿势,却动也没动,整个身体不断颤抖。我感觉到李桐巨大的肉棒,还占据在阴道里,一鼓、一鼓的勃起,撑得教我透不过气,只有张大了嘴猛喘。而他深深戳在我屁眼中的手指,也仍然轻轻蠕动,令我肠子忍不住那种酸麻,引得紧夹住他手指的肛门圈不时还会阵阵收缩。

  不在话下,我被李桐 得像朵靡烂的花般的肉穴,浸满了湿淋淋的淫液,不断渗出,也早就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下来。沾满在床单上,都是一滩、一滩的水渍。

  李桐低下身,吻在我的肩头,轻轻问我∶

  「如何?┅┅张太太,过瘾吧!?」

  「嗯~!┅┅宝贝,过瘾!过瘾死了!┅┅你真是┅太棒、太神勇了!」

  眼睛闭着回应时,我整个人都好满足、好满足;心中觉得幸福无比极了。

  ????……????……????……

  李桐的手指缓缓从我肛门抽了出来,身子将我紧紧压在床上,我心中体会着被覆盖住的温馨;同时也感觉他还未泄精的阳具仍然插在我里头,坚硬无比。想到他为了使我满足,才喝了烈酒以保持挺举,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浓浓的歉疚,十分过意不去;便轻轻呓着问他∶

  「宝贝,想不想┅喷出来?┅┅射到我里面?┅嗯~?┅┅还是要我┅┅再吃你?┅┅吃到你受不了,全部喷进我喉咙里?┅┅」

  「怎麽,夫人今天特别嘴馋呀!?吃过那麽多次了,还不够?」

  「嗯,好馋!┅┅今天的┅嘴特别馋,还想要吃耶!」

  噘唇回应时,我挣扎要翻身。李桐便转移成背靠床头板仰卧的姿势,扶我以脸朝他、屁股向床尾,对着我跟丈夫的纪念照,俯跪在他直挺挺的阳具前。然後他托起我的下巴,两眼笑咪咪、调侃似的问∶

  「夫人是想┅吃给董事长看的吧?」

  我嘟起嘴嗔了回去∶「呸呸呸!人家可没你那麽变态呢!┅┅」

  说罢,我主动含住李桐的大龟头,吮吸起来;同时一面撩起头发,好让他看见我整张嘴脸;一面不知不觉又举起自己屁股,像对着後面的纪念照片,故意扭摆、旋摇。

  「哈哈,别装蒜了!夫人多多少少也有点┅变态吧?不然,怎麽像对丈夫示威似的,猛摇屁股呢?!」

  「哎呀~,坏死了啦!┅┅人家一心一意为你服务,还取笑人!┅┅」

  我吐出李桐的龟头,娇嗔时,却仍然止不住臀部的扭动。结果引得自己都想笑出来。只好又媚眼瞟向李桐,对他解释说∶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喝了酒,鸡巴┅┅一直硬梆梆的!┅┅人家看了心痒┅┅才忍不住要扭屁股了嘛!┅┅」

  我伸出舌尖,挑逗李桐龟头的顶端;对他淫兮兮的笑着,然後用舌头绕住他那颗大肉球,百般缠绵地舔吻,同时还断断续续的哼个不停。

  「嗯~~!!┅┅嗯!┅嗯~~!!」

  「啊,好!┅┅夫人┅真会舔!」

  李桐发出舒服的叹声,夸赞我。我高兴起来,就更卖力地又舔、又含了一阵;然後,才握住他的大肉条、吐出龟头,深深喘了口气问他∶

  「宝贝~!┅┅爱不爱我?┅┅喜不喜欢┅我这样┅┅一面吸鸡巴、一面┅┅扭屁股的样子?┅┅」

  「喜欢啊!在董事长面前,夫人你┅现在的模样,才真是性感无比哩!」

  说着,李桐捧住了我的脸,拉到他阳具顶端;轻轻压着我颈子,命令似的喝道∶「把鸡巴吞下去!」而我也就立刻两眼一闭,自动大大张开嘴巴,套到肉茎上,嘴唇本能般地紧匝巨棒,狠命吮吸了!

  ????……????……????……

  老实说,我虽然不明白、却好像又能猜测到,为什麽李桐一直要不停的提我丈夫。仅管他亲口说了是要发泄他对老板董事长的愤怒,但我却相信绝不止如此。我宁愿李桐因为爱我,所以才怀恨身为我丈夫的董事长;对他人在台湾、却仍然霸占着在美国的我,抱着无比愤怒的情结。

  但我也很清楚,丈夫的个性、作风,本来就令人厌恶。不要说身为老板,对下属总是趾高气扬的指使来、吆喝去,让不少员工怨得咬牙切齿;就是对外人、同行,也自大得不得了,像多不可一世似的、瞧不起别人。

  幸亏我运气好,平常他对我还保持了些礼貌,除非生气,还不致大声小声鬼吼、乱骂。只是,像他这样的人,我讨厌都来不及,怎麽可能喜欢、欣赏?┅┅一想到和他身体亲近,就要作呕、不寒而栗,当然就更别提什麽享受性爱的乐趣了!

  所以,虽然李桐用这种变态、羞辱的方式对待我,不过是藉机利用我身体,来报复他厌恶的老板而已;但我居然也心甘情愿的受辱,还在被作贱般的玩弄时,产生极度强烈的感官反应、和炽旺无比的性欲;就更显示出我多麽怨恨自己的丈夫;才会近乎变态地在他照片前,故意表现得淫荡不堪,来满足心理上和李桐一样要泄愤的「报复」心了!

  一经分析便可以知道∶今天下午我匆匆忙忙赶赴这约会前,忘了用块布把床前墙上的纪念照遮住,心里还嘀咕李桐会不会因此不悦?原来潜意识中,我根本早已计划好,就是要这样的啊!

  当然,在「迎宾入室」的良宵,在床上和李桐如火如荼的缠绵;我的嘴巴、喉咙都被大阳具占满的时候,脑子里不可能想这麽多、想这麽清楚。当他赞美我「性感无比」时,我只觉得自己真的好性感;还想要在丈夫面前,为情人表现得更性感、更诱惑┅┅

  ????……????……????……

  於是,仅管被那根巨大的肉棒闷着,几乎别不过气来,但我还是歇尽力量,一面猛烈吮吸、一面像回应李桐似的,喉咙里连连娇声嗯呀、嗯的闷哼不停;而紧握住他肉茎的手,不断上下、上下的搓揉;同时更一左、一右地摇,一上、一下地掀着屁股。

  「好嘴!夫人的嘴┅真舒服!┅┅啊!┅啊!」李桐开始兴奋地吼着。

  「嗯!!┅┅嗯~~!┅┅嗯┅嗯┅嗯~~!!」

  我也如痴如狂、兴奋地应着。蹙紧眉头、使足吃奶的气力,吮吸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家伙;吸到我简直都快要断气了,才一直挣扎着头,吐出李桐沾得全湿的肉棒,深深、急促地猛喘∶

  「Aaaahhhh~┅┅Ohhhooo!┅┅Oh my God!!┅┅Ohhhh~┅I loveit!I LO~VE┅sucking your cock!!┅┅」

  李桐托起我的下巴,手指在我被唾液润湿的唇瓣上抹来抹去。我仰起头、裂开嘴唇,一面娇滴滴的轻哼;一面两眼深情款款地瞧着他满意的微笑。他才问我怎麽会用英文讲这种话,居然还喊得那麽流利、那麽道地?

  激情之中,我本来自自然然唤出的淫声浪语,被李桐一讲,反而令我感到无比自觉,变得好不自然;甚至觉得刚刚自己就像是在表演、现在正被人评论似的;不禁羞赧而脸颊发热,只好呶着唇、嗲嗲地嗔道∶

  「哎哟~,别这样讲嘛!┅人家又不是演员┅┅真难为情死了!」

  「我讲的是真心话呀,夫人!就因为你不是职业演员,却能在丈夫面前,激情而浪荡的吸另一个男人鸡巴;而且,连用英文叫床,都叫得那麽极度风骚、妖媚绝顶!┅┅比起那种成人电影上的西方女郎,当然就更诱人、更性感百倍了啊!」

  反正李桐早已道破我的变态心理,说是故意演给丈夫看的。但此刻他这种方式的赞赏,却又唤起了我本来就想讨他欢喜的心。於是当他一面夸我、一面握着肉棒在我脸上涂来抹去的时候,也就学那电影上的女郎般,半眯着眼睛、迎着他那颗沾满我口水的大龟头,痴醉地厮磨。同时更饥渴不堪似的呓着∶

  「Ohhhhh!Yeah~!┅┅I LO~VE┅cocks!┅Love sucking big cocks!」

  「是吗?┅┅那我这根,也够大,够你吸吗?」李桐笑着追问我。

  「Yessss!┅Your so bi~g!┅┅Your cock is so~BIG!!┅┅Ohhhhhbaby,Yes!┅I LOVE it!┅┅」

  我恬不知耻的喊着,不等李桐再说什麽,就再度低下头,主动吞噬他那根大鸡巴;而且比刚刚更带劲儿的吃,吃得吧哒、吧哒!作响。而愈来愈多的口水,也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啊~!啊!吸得好!┅┅啊~啊!!┅┅」

  兴奋地吼着时,李桐插在我嘴里的鸡巴,又胀得更粗、挺得更硬了。惹得我也发疯了般,连连猛把自己的头往上套;几乎把整根肉茎都吞了进去!然後还左摇又摇的,感觉那庞然大物在我口中的搅动。

  「啊!夫人今晚真漂亮,┅┅只可惜董事长无福享受夫人┅这麽美的一张┅吸鸡巴的脸。┅┅嘿嘿!算他活该吧!」

  李桐知道我连手都不肯巾丈夫的阳具,更不必说用嘴为他口交过;才故意讲这种嘲讽他的话,作为报复。可是在奔放的激情中,我早就不想这档子事,只顾着拚命吃他的鸡巴。

  「唔!唔~~!!┅┅唔~嗯!┅┅」

  李桐开始将身子阵阵朝上拱起。我受不了肉棒的冲击,想往上退,却被他用手揪住头发,把我的头一直往下压。完全被控制住、动弹不得,我只有尽力张大嘴,任由大肉棒往我嘴里冲刺┅┅

  当他那颗肉球般的大龟头,连连捅进我喉咙里时,我已忍不住阵阵哽噎,终於难受得迸出眼泪。但为了讨好李桐,我还拚命发出的闷哼,便混夹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中,再也无法分辨了!

  李桐抓住我头发的手,愈来愈用力,往我嘴里冲刺得也愈来愈凶猛。撞得我几乎神智不清,两眼直冒金星、火花;可居然还继续哼、继续扭屁股!

  最後,李桐大吼了一声,把我头发往上猛一提起。

  “波!”的一声,从我嘴里拔出的肉棒上的龟头,胀得前所未有的巨大;同一刹那,爆炸了般,射出又白、又浓的浆浆┅┅

  一股一股地往我脸上飙起、喷洒到我的头发、脸颊、眼睛、鼻头、和仍然大大张开的嘴上。

  「啊!┅┅啊!┅┅」李桐吼着。

  「Ooooohhhh!┅┅Yes!!┅┅Yes!!┅┅Ohhhhh~!!Ba~by!!┅┅」

  李桐不断喷出浓稠的精液,沾满在我睑上,滚烫烫的,令我疯狂、失魂地尖叫着。完完全全忘了自己,也忘了演给丈夫看的一切。

  「Oooohhhh!┅┅Baby,you're so good!┅So wonderful!!┅┅」

  当那根肉棒泄完了精,我顾不得自己满头、满脸的湿黏,迅速含住龟头,没命地吮吸,就像要把它吸乾似的。甚至感觉它在我嘴里渐渐萎缩时,都还不肯住口┅┅

  「Mmmmmm┅┅mnnnn!!┅┅M~~mmnnnn!┅┅」

  我一面哼,一面急促呼吸,扑鼻闻到的,全是李桐精液强烈的气味。心里油然而生的那种满足感、成就感,真是难以形容极了!

  ????……????……????……

  事後,我们两个抱在一起滚下床,跑到浴室去冲洗乾净时,彼此都没再讲话;只凭着身体语言相互传递绵绵的衷情。直到再走回卧室,看见大床的床单和枕头上、倒处都沾满了湿成一滩、一滩的液汁、水渍。也看见床前 上挂着的那幅纪念照片里,我跟丈夫两人很不自然的笑容。

  李桐由後面把我拉入怀中,轻轻吻我的颈子。我觉得照片里丈夫始终瞧着我们,心里怪怪的,但又不知该讲什麽,只好仰着头,喃喃呓着∶

  「宝贝!┅┅宝贝┅┅」

  可是我脑子里,却恍恍忽忽地看见不知为何恼火的丈夫,自言自语地说∶“他妈的!┅┅走着瞧,看谁怕谁?┅┅谁比较有办法!”

  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自然而然缩着身子,更紧紧偎进李桐的臂膀,寻求保护和慰藉。而他也一言不语,只那麽温存地搂住我。过了良久,我挣出李桐的环抱,回身问他肚子饿吗?要不要我弄点东西给他吃?他才松开。

  我走进衣柜间,为自己、也为李桐找了件睡袍,还帮他穿上。然後两人就手牵手的去厨房吃宵夜了。

  ????……????……????……

  在这个晚上的下半夜里,到清晨;到整个礼拜六全天、直到礼拜天中午。我跟李桐就在屋里,不断缠绵、作爱。真的从卧室、到客厅,书房、厨房作到厕所里;沙发、地毯上,不在话下,连桌上、椅上,浴缸里、马桶上都玩得不宜乐乎。

  照理说,写到这儿,这「迎宾入室」的一夜,应该算结束了。

  可是我不得不在此交待∶正因为他作了这次的「入幕之宾」,在毫无预料的状况下,所暴露出前所未有的行为、跟表现,使我跟李桐「婚外情」的关系,产生了重大的改变。

  从本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彼此互吐苦闷的「朋友」,演进为发生肉体关系的「情人」;却又因为心中有一个类似变态、却又解不开的情结,而再也无法坦然面对彼此了。

  老实说,我这样讲,也不过是为自己後来和李桐斩断「不正常」的关系,找寻一个合理的藉口罢了。因为我们共渡的这个周末,都是在「变态」的心理下,沉溺於荒淫的行为,才从极度放纵性欲中,得到肉体的销魂、和满足。而本来应该是恋爱中的、浪漫的心灵,却被我们两人似乎有意识、共谋般地蒙闭住了。

  其实,我还可以继续深究、分析下去,但那又有什麽意义呢?对我而言,跟李桐在心灵上有了距离,这整个的「爱情」也就变色、变调,变得不再是值得我汲汲追寻的东西了!

  大概就是由於这个原因,我跟李桐的关系,才莫名其妙的渐渐疏远、淡化了。仅管搬到加州前,我跟他还继续有过上床的幽会,但是次数和频率都减少了很多。

  最後,我们快要搬家到加州来的前几天,我跟李桐作「告别」式的幽会。什麽心里的话都没谈,两人只顾疯了似的作爱。作完之後,在回家的路上,我一面开车,一面莫名其妙地感觉轻松无比,居然跟着收音机里的音乐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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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5完)

  杨小青自白(6) 初识「现任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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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明)

  我首先必须交待几桩事情∶

  这标题所称的「现任男友」,其实已不是我「现任」的男友。只因为他是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里的男主角,所以我姑且沿用这个名称。他的真名∶姓方叫仁凯。

  在「小青的故事」里,朱莞葶把我描写得十分不堪,令我非常懊恼、气愤。而且,方仁凯的为人、我跟他交往的过程、及两人间发生持殊感情的事,在故事中都省略掉了,毫无交待。整篇文章甚至连主人翁的名字,一次也不曾提及。好些读者已在回应栏抱怨,认为应该把这段「外遇」故事的人物背景、和感情关系,稍予介绍,才能令文章里的人物有血有肉。

  所以,我才想到利用这个「自白」,把自己跟方的这段情,讲请楚、说明白。免得让人真以为我就是朱莞葶写得那麽烂、那麽不堪的女人;同时也要澄清「故事」中一些不实的夸张、和纯粹是作者个人凭空捏造、加油添醋的「想像」。

  ?????????????????????????????????杨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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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方仁凯认识时,是我刚搬来加州不久的事。

  那天早上,我到旧金山机场,接由台湾飞来的丈夫;因为抵达机场时间尚早,便在候机大厅的座位等着。那时,就感觉有个东方男人,在不远的椅上,朝我这边盯着瞧。我还以为是个认识的老中,对他回渺了两眼,又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但怎麽也想不出他是谁;便没再理会,只自顾翻阅一本带来消磨时间的小说。

  在飞机场被男人盯着瞧,本来也没什麽大不了,可是这次却引起我心中微微震撼,产生一种复杂的反应,使我想镇定下来看小说,都有点心不在焉。

  因为丈夫在台湾交待,分公司将要开在矽谷,吩咐我先买好一幢位於湾区的房子、独自带孩子搬到加州,然後他才来看一下;所以那段时间里,我整个生活就完全被打乱,什麽该作的事倩,都乱糟糟的毫无头绪。而我刚从老远搬来加州,除了久居东湾的姊姊,毫无亲人;也没一个住在附近的朋友,感觉上真是好孤单、好无助。

  加上我跟李桐的「婚外情」关系,虽然已有了变化,但又没完全中止;仍藕断丝连般的,挂在那儿,跟他偶而通电话时,像有话要说,却又讲不出口。只有不着边际谈些无关紧要的事,同时心中也感到无限怅惘。尤其当李桐说若抽得出空,他会到加州来看我、并且重温旧梦时,我居然还很友善的答应了他;说反正我又没别人,跟他再多玩几次、解解闷,也不该算是什麽坏事吧?!

  唉,你看我是不是好那个喔!?和李桐的感情明明都变质了,却仍然像舍不得放弃美味的糖果般,还那麽贪恋着想跟他上床、亲热┅┅

  这一扯扯远了,还是回过头来讲「现任男友」方仁凯吧。总而言之,那天在机场,我的确有点心神不宁;又因为是来接丈夫的飞机,有种难言的烦闷和不安。以致见到萤幕上显示他所乘的班机将会误点,跑到柜台去问的时候,脑中竟出现飞机意外出事,丈夫死掉的幻想。连柜台服务员解释说飞机在夏威夷多停留了两小时,要作特别检查,我还期望着丈夫真的会死於空难呢!

  就在这时,身後响起一个男仕用中文发问的声音∶

  「小姐,你忘了东西吗?!┅┅」

  「啊~!┅┅」我吃了一惊。

  调过头,看见刚才盯着我瞧的男子,手里拿着我的皮包和带来的小说,笑着问∶

  「是你的吧?┅┅」「啊,对!对!┅┅我真糊涂。」我赶忙接过来,又急着说∶「谢谢你噢!┅┅」

  从航空公司的柜台,我们问清飞机抵达的时间後,两人相互笑了笑、耸耸肩,才像很无奈似的一同离开;并肩走到邻近的酒巴,他叫了瓶啤酒、我要了杯咖啡。坐在大玻璃窗旁、可眺望飞机滑行的沙发上,一边等候,一边彼此交谈。

  ?????……????……????……

  这,就是我跟方仁凯结识的开始。

  一般来说,陌生男女在机场初识,都不会把自己讲得太清楚、或问对方问得太多。可是这天早上,也不晓得为什麽,我竟淘淘不绝的,跟他讲了好多好多话;除了问他问题,还主动把自己近来的生活、家里的事情,都一一道出,远超过自我介绍的程度。

  而方仁凯也很坦率地告诉我,他是从事电脑软体设计的;家住纽泽西,已婚、有一个孩子。因为工作需要,经常得东西两岸跑;今天到机场,就是接一位从台湾来的职业夥伴,一道前往矽谷,跟某家大公司的研发部们商谈技术合作。

  或许因为方仁凯和李桐一样,都是搞电脑的,我对他突然倍感熟悉、亲切;心想∶矽谷的电脑业发展这麽蓬勃,他人虽在东岸,仍须常到加州;以後,我一定有机会跟他见面吧!?

  心里这麽想,但嘴上我却开不了口,就绕圈子问他常常出差在外面跑,那他的家人、老婆,会不会很在意呢?而且我又加了一句说∶像我先生就经常不在家,如果拿我过的日子跟单身的来比,也几乎没什麽两样哩!

  我之所以完全不设防,跟他谈得这麽深,当然是因为我认为他捡到皮包,就立刻赶忙送还,肯定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可我也更相信∶那时候自己正迫切需要认识些朋友、可以讲话的对象;所以即使在公共场所如机场的巧遇,只要是正正当当的,也未尝不可呀!

  方仁凯回应我的话,教我体会很深。他说∶很多夫妻为了工作,不得不暂时分开,但只要双方相互体谅、彼此记挂,两人的心就仍然是紧密相连的┅┅。

  一听他这麽说,我立刻想到∶“何止夫妻呢?恋人之间,不也是如此吗?┅┅”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在酒巴,方仁凯不时朝我注视的两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茫,表情很专注、很真挚。他说话的声音虽然沉稳,但充满诚恳,令我不由得感到自己被吸引、说不定也吸引了他。於是竟不顾是否得体、或显得格外殷切,问他有没有考虑过全家搬到加州矽谷来?┅┅方仁凯笑着说∶

  「有啊!不但早已筹划,而且这次来,就安排了一个职位的面晤。不过,要看公司的待遇和升迁机会够不够佳、工作性质是否有挑战性。总之,盘算这种事必须慎重些,也急不得┅┅」

  他的表情显现强烈的自信,但毫无高傲之气。对比着李桐的某种自卑情结、或丈夫的狂妄,我顿时对他产生一种倾心、和仰慕;两眼出神地望着他说∶

  「你一定会成功的,我预祝你!」

  离开酒巴前,我跟方仁凯交换地址、电话,彼此连络最恰当的方法、和时间。当我特别提到我先生这次在加州停留最多不会超过两个礼拜,而他不语、只对我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知道时,我却突然感到脸颊发热、害 无比了。

  但,非常奇妙的事也同时发生了。

  ?????……????……????……

  看着方仁凯以刚健、挺俊的笔迹,把名字、地址和电话写在纸巾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深深被他迷住了。而他盯着我、充满热切的眼神,也好像在问∶我们两人是不是已经满有默契、心照不宣呢,张太太?

  我的脸一定更涨红了,喉咙里乾乾的,忙抓起咖啡喝了一大口,不置可否地轻轻嗯了一声。

  但下一件我所记得的事,却是随着方仁凯一同离开酒巴,到电梯间;他按下往某层停车场的按钮之後,两人走向他停在偏僻的一角、蒙黑了车窗的那辆凯迪莱克边。

  在四下无人的车旁,被他轻轻拥入怀中时,我迷迷糊糊地仰起头、闭上两眼,微启双唇,好像真的已跟他心照不宣似的,接受他热烘烘的吻了!

  “啊,天哪!┅┅我这是┅在干什麽啊!?┅┅”

  如果不是方仁凯滚热的唇,将我整个嘴巴完全堵住,相信我砰砰猛跳的心脏,一定早就从口中蹦了出来!我喉咙里迸出尖细的哼声,但什麽话都说不出;只一面承受他的唇、一面羞得不得了地偎进他怀中。

  当他将我压得背靠往车子,舌头挑拨开我不知该不该闭紧的嘴唇,伸进口里,开始一抽、一插地戳着时,我终於唔哼得更大声了!

  “不!┅┅不要这样子┅逗我,我会受不了的啊!┅┅”我心中狂喊。

  可是我应该推开他、抗拒他的两手,却不受意志指挥,主动攀住他的颈子;整个身子也往他健壮的体魄贴了上去。我手腕上虽挂着皮包,但抓不住带来的那本书,就掉落到地下了。

  方仁凯分开吻我的唇,弯腰拾起那本李昂所写的小说“暗夜”。然後把凯迪莱克的车门打开,微欠着身子,等我进去。

  ?????……????……????……

  我仰起头、咬住自己嘴唇、朝他瞧着时,竟莫名其妙的一面退进车子的後座,一面轻轻呓着说∶

  「停车场这边暗暗的耶,就像“暗夜”里,男女主角会做那种┅不可告人的事┅┅可是我们┅┅」

  没讲完,方仁凯也跟我进到车里,把门关了上;笑着问∶

  「是不是也可以照书上男女一样,享受一下短暂的乐趣呢?┅┅」

  然後,他将我推仰倒在皮座椅上,身体压住我,吻我的颈子、耳边,吻在我脸颊、鼻梁上;同时轻声喘气道∶「暗暗的车里,外面谁也看不见我们┅┅」

  方仁凯滚烫的气息,灼烧着我的肌肤,使我全身都蠕动起来,在他底下 来 去,而屁股也在皮座椅上磨辗不停。一股强烈的焦急感,从体内油然而生;令我不安地哼出∶

  「┅不!┅┅不!┅┅」

  他充满男性狂野的唇,再度封住了我的嘴。“不!”字变成了“嗯~!┅┅”声。感觉到两只灼热的手掌,游走在我身躯上,不停揉捏早已充满欲望的肉体,我心中嘶喊“不!”的声音,也变成断断续续的“啊~!┅┅唔!!”了。

  方仁凯一会儿急迫、一会儿迟滞地吻我、抚摸我,一会儿热烈、一会儿又轻缓地舔着我;令我神智不清地想抗拒、却又渴望得要死。他的动作就像不息的波涛,阵阵拍打、袭卷在我身上,使我感到被忽紧、忽松的侵袭,彷佛就要晕眩了!最後,当他熟捻地解开我的衣衫、把窄裙往腰际推、将裤袜、三角裤一并往下剥时,我已经一面颤抖、一面主动抬起屁股、缩腿、踢掉鞋子,帮着配合他了!

  接下的事,我已记不清楚,只知道整个人像分裂了般∶心里一直抗拒他的进袭、嘴上也连连唤着“不,不要!”可是身子却完全由不得自己∶两臂紧紧巴着他、窒息般地搂抱他的腰身;双腿也大大分开,彷佛等不及迎接他入侵,几乎都要往上提起屁股,主动把自己献给他了!

  我只记得方仁凯脱掉我的裤袜跟三角裤、用手指爱抚我私处的时候,在我耳边说我已经完全湿透了;还问我是不是好需要男性的慰藉、希望被他带到某个隐密的地方,好好安慰我一番?

  被手指摸到身上最敏感的肉瓣,我像触电般的直打哆嗦,跟本无法回应;同时觉得自己羞惭到了极点,只有紧闭两眼、咬住唇、左右左右的猛摇头,不住喃喃呓着∶

  「不~!┅┅不~~唔~!┅┅」

  “天哪,我怎麽能做这种事哪!?怎麽┅跟他才刚认识,就跑到这儿,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我们都已有家小,却像野犬一样的┅苟合?┅┅那岂不是无耻到极点吗?┅┅再说,丈夫的飞机马上就要到了,如果让他撞见我在停车场里红杏出墙┅┅我┅不被他活活打死才怪呢!┅┅”

  然而恐惧和羞渐,终究敌不过方仁凯在我肉体上通电、和弄得极度趐麻的快感。我不由自主开始摇动屁股、开始阵阵哼出欢愉的声浪;心里也开始嘶喊着∶

  “哦~!弄吧,弄我吧!┅┅使我舒服、让我┅┅更想要你吧!┅┅”

  ?????……????……????……

  彷佛听到了我心中的呼唤,方仁凯更热烈地爱抚我;使我禁不住哼得更急迫、也更大声了。最後,我一只腿子抬高起来、脚搁在车後座椅背的顶上,而底下屁股连连往上振、朝上抬着┅┅

  就只差没喊出∶“快┅戳进来!┅┅戳到我里面,插我! 我嘛!”

  方仁凯终於把又热、又硬的大肉棒抵到了洞口,他缓缓沉下身,徐徐地推入、塞进我饥渴的身躯、空虚的肉穴里。在欣喜欲狂的刹那间,我还是尖声叫了出来∶

  「啊~!不!┅┅我不能啊!┅啊~!啊~~!!┅┅不~~!」

  从机场传来此起彼落、隆隆的响声,和飞机低空越过时的呼啸,淹没了荡漾在车里我忍不住的欢叫。随着方仁凯徐徐、沉稳的抽送,我想到一架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形状饱满而巨大的飞机头,撑胀在我身子里,缓缓滑行┅┅我难以忍受那种缓慢,开始失魂般的夹紧方仁凯男性的身躯,迫切无比地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他喉中迸出低吼,像很受不了的样子,身体僵直、停着不动。我以为他就要喷出来了,更焦急万分地全身连连颤抖,猛烈摇头唤着∶

  「不~!┅┅不要,还不要啊!┅┅」

  方仁凯这才又一面缓缓抽送、一面很得意、很有信心地问道∶

  「嗯~?舒服了吧,张太太!┅┅喜欢吗?喜欢给鸡巴 吗?」

  没料到才初次发生关系,他就会对我说出这种肮脏的字眼;令我既惊讶、却又疯狂到了极点,几乎要脱口应道∶“Yes!┅┅Oh,Yes!┅┅I love it!”

  但还好我没叫出口,只闭紧两眼、咬住嘴唇、大声哼着呜咽般的回应;而且还不停摇头、否认似地嘶喊着∶

  「不~!┅┅没有,我没有!也不能┅┅喜欢啊!┅┅嗯~~!我┅人家┅都快要来了┅┅不~,我是说我┅┅先生都快要┅来了!┅啊~呜~~!」

  方仁凯低吼道∶「我就猜到你┅一定是那种┅┅很快就会来的女人!」

  说着时,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戳插的力道也愈来愈猛。巴哒!巴哒的撞击我颤抖不止的下体。而大肉茎的「进出」也不断引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啊,不~!┅┅我不是!┅也是绝对不可以┅那样子的啊!┅┅」

  我一连串喊出的「不」字,说穿了,只不过是在歇力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否认不了的,是我渴求异性慰藉、已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而不管如何掩饰,也掩不住的,却是我和方仁凯才刚刚初识,就按耐不住跟他在车里勾搭,而且搞得如此兴奋、疯狂的事实啊!

  「怎麽一直说不呢?张太太!┅┅你现在的样子,倒非常浪荡哩!」

  方仁凯一面调侃我,一面振着腰、迅速抽插。我已经连气都喘不过来,只知闭紧了两眼,咿咿、啊啊地尖呼、摇头;摇头、尖呼┅┅

  「啊~!不,天哪!我┅我来了!┅我┅来了啊~!┅┅啊!啊~!不!!┅┅」

  高潮凶猛地涌上来时,我什麽都不顾了,四肢紧缠住男人的身躯,全身直振、放声呜咽。而方仁凯一拍也不停的、有力的抽插,使我高潮持续不断,一波接连着一波的袭涌上来,令我神智模糊,到最後几乎就要昏死了过去┅┅

  「啊呜~!┅┅呜~┅┅呜啊~~!!┅┅」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我慢慢恢复苏醒,发现自己还在车座椅上,蠕蠕地扭动着潮湿不堪的屁股,而方仁凯又硬又大的家伙,仍然插在我软绵绵的洞中;仅管已经停止冲刺,可是还一勃、一勃的,撑胀着我早已趐麻的肉道。他的大龟头,也挺得好深好深、抵在那儿,刺激刚才剧烈痉挛过的子宫。引得我就像被通了电般,身子阵阵痉挛、断断续续地喘哼出声。

  ?????……????……????……

  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飞机声又呼啸而过,将我由浑沌半醒之中带回现实。一睁开眼,瞧见方仁凯的刹那,就羞得不能自已、立刻又闭了上。而且别过头去,不让他瞧见我整个面颊。真的,我实在是太见不得人、也太见不得自己了!

  怎办!┅┅现在我该怎办呢?我紧咬住唇,脑中空空如也!但是被方仁凯仍然坚硬的阳具所塞满的身体,却清清楚楚的知道,身子里的空虚还是那麽迫切地渴求它,求它不要走,不要走哇!

  倒是方仁凯十分体贴地附在我耳边问道∶

  「想要停了吗,张太太?┅还是要我在你里面多呆一会儿呢?」

  “天哪!你要人家怎麽回答嘛!?”我心想。但口中还是轻唤着「不~!┅┅」

  「不要我停?还是不要我再呆下去呢?┅┅可不可以说明白、讲清楚些呢?」

  我只好 红了脸,睁开眼瞧着方仁凯,又娇又羞地应道∶

  「是想多要你一下┅┅可是,可是┅就怕时间没剩下多少,来不及了耶┅┅」

  ?????……????……????……

  在我好不干愿的惊叹声中,方仁凯徐徐把阳具抽了出去,坐在座椅上,对我笑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挺得高高的,令我既兴奋、又焦急;但也立刻知道该怎麽作,便一言不发挪身跪在椅前,爬到他两腿当中。

  我仰头朝他瞟以媚眼时,方仁凯托起我的脸庞,笑裂了嘴说∶

  「别着急,张太太,你只要好好吸一阵,我很快就会喷出来的。」

  注视眼前这根直挺而雄伟的阳具,鼓得那麽饱胀、擎举得威风凛凛;绷紧得又圆、又突的大龟头上面,沾满我高潮时溢出的液汁,亮晶晶的闪烁发光,我不由自主的两手捧住了它、膜拜似地上下搓磨那滑不溜手的肉茎,掩不住心中的欢喜、叹叫∶

  “啊!多美、多神妙的┅┅男人的鸡巴!难怪我要为它疯狂啊!!”

  我舔湿自己的嘴唇,又对他瞟着,想把心里的话讲出来,却又说不出口,只好藉用眼神告诉他。而方仁凯也就像听见了似的,指尖在我两片唇上来回抹着,对我轻声喊道∶

  「吸吧,张太太!一看你这种表情,我就知道你最爱吃男人鸡巴了!」

  我的脸颊不由得发烫起来,想到自己在他眼里,一定是既羞渐、却又贪婪的模样。记起每次为「前任男友」口交时,李桐也这麽讲我,令我倍觉羞渐的同时,反而会变得更兴奋、更性感。

  此刻,在机场停车场、方仁凯的车里,脑中这个念头,不过稍纵即逝、立刻被整个口腔里的空虚、和骚痒难熬所取代。等不及似的,我张开唇,把他那颗大大的龟头含了住,猛烈吮吸。

  “啊!鸡巴、鸡巴,可爱的大鸡巴!┅┅我好爱┅┅好爱吸你喔!”

  含住大龟头,我当然喊不出声来。但方仁凯却像听见了般,低声叹吼、赞美我∶

  「嗯~!┅┅好,┅张太太,吸得┅真好!┅┅」

  “喔,宝贝!┅┅我┅就是要你喜欢、要你舒服的嘛!”

  打喉咙哼出的这种话,传入自已耳中,那麽样娇滴滴的,使我都觉得好那个;可是心里却无比殷切希望他听到了,会更兴奋、更喜欢我。於是我两手主动伸进他衬衫底下,往他健魄的胸膛抚摸上去;忽轻、忽重地揉着光滑的胸肌,捏他两粒发硬的奶头;还一面摇晃自己含住鸡巴而悬着的头、一面连续嗯哼不止┅┅

  「啊,真棒!┅你可真会吸!┅┅吸得我┅好舒服啊!┅┅」

  方仁凯在座位上耸动屁股,他的鸡巴开始往我口里冲。而且他一手压在我颈子後面,使我的头无法朝上提,只能更张大了嘴,任由肉棒愈冲愈深,被龟头一下接一下的撞进喉咙里。

  幸好,我跟李桐无数次口交,已经习惯被塞得满满、撑得几乎爆裂开的感觉;甚至还爱上那种被控制住、不得不接受男人野性爆发的疯狂。再加上,不是我自夸,经由李桐的教导,我学会了如何屏住气息,一面吞食阳具、一面用鼻子呼吸的方法;和吃鸡巴的同时,可以从喉咙里又嗯、又哼、发出所谓「浪声」的技巧。

  现在呢?在凯迪莱克车里,我全力使出从李桐那儿学到的口交功夫,狠命、激情地吮吸、吞噬方仁凯胀得更大的阳具。耳中听见他愈来愈亢奋的急喘、低吼、和断断续续的 美声;自己也禁不住体内欲火中烧,又再度兴奋了!

  我维持跪姿,上身悬空趴在方仁凯的大腿间,把自己屁股往後面拱了起来。当触到车子前座位後背凉凉的皮面时,感觉格外异样;但我已经管不了那麽多,只顾主动摇晃着臀,让屁股肌肤在皮面上 呀 、磨呀磨的。而前面,我整个头被插在嘴中的巨棒塞满得昏陶陶的,陷入一片痴醉┅┅

  「啊~!┅┅啊!张太太,你┅吸得真是┅太美妙了!┅┅」

  「嗯~~!┅┅唔┅唔~~!┅┅」我屁股也摇得更凶了。

  ?????……????……????……

  方仁凯突然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拉着吐出阳具。使我口水都挂了下来,从张开的嘴唇边,一直连到他龟头上。我空虚得发慌,脱口叫道∶

  「啊,为什麽!┅┅为什麽又不给我吸了?┅┅」

  「因为你又想要我 你了,对不对?张太太!?」他盯着我的脸,笑着又答又问。

  “啊,天哪!┅┅就是嘛!人家又浪起来┅又要你 了嘛!”

  如果换作李桐的话,我一定早就这样叫出来了。可是眼前的男人,是那麽陌生、刚初识的方仁凯;教我怎麽也说不出口,只能紧紧闭上两眼、摇头、嘶声喊道∶

  「不!┅┅不,我不能再要┅┅已经再也不能要了啊!┅┅」

  我清楚明白,方仁凯是早就把我看穿了;不仅看穿,而且还愿意跟我好、愿意跟我在车子里再玩一次。我心中激动、感谢的情绪交织,不由得眼帘都湿了。而我这种违心的否认,就跟起先一直说「不」一样,看来好像是拒绝方仁凯,但实际上却是对自己的欲望一再否定;这,不也正是我一辈子挥之不去的矛盾、永远被纠缠不止的梦魇吗?!

  「那┅你就再吸吸吧,张太太!┅┅可你一直这样跪着,会不会好不舒服?┅┅要不要换个姿势,舒服点呢?」方仁凯十分体贴地问。

  「不用!没关系,没关系!┅┅我还可以┅┅」

  急忙应着时,我故意把屁股从前座位的皮面缩回些,表示空间够大,还把自己的腰上下、上下地一拱、一落;然後又抬头仰望方仁凯,对他媚媚地瞟着说∶

  「幸好你开的是辆凯迪莱克,车子够大┅┅」

  「哈哈,你倒真幽默!也幸好车子大、排得上用场,才够让你摇屁股呀!」

  方仁凯摸着我脸颊说时,我觉得他其实也满风趣的,便又翘高了臀;更对他把嘴唇噘呀噘的撒娇说∶

  「不来了啦!尽讥笑人,也不想想人家吸鸡巴┅再一摇屁股┅就会好那个的┅┅」

  「好,好,我不笑!┅┅你如果吸到兴奋得受不了,就摸自己底下、一直揉到高潮出来,跟我同时一齐销魂吧!」

  下面的不用说,就是我们俩如火如荼干着的好事,在此起彼落、隆隆呼啸的飞机声中,他舒服得放声大吼、和我没命吮吸鸡巴不断迸出的尖哼,混成了一片。他两手压住我的头,大肉棍连连往我嘴里冲;而我也疯了般,一面吞鸡巴、摇屁股、一面用一只手在自己底下手淫。

  最後,我口里方仁凯的肉棒胀得奇大无比,底下水汪汪的肉穴上方、自己的阴核也被揉得又突又硬;就好像两个人都到了爆炸边缘,他全身僵直、我一直颤抖。

  「啊!啊~~!!┅┅呜哇~啊~!快!┅来┅了啊!」方仁凯迸出大吼。

  被他这一叫,我的高潮也涌了上来。

  「呜~!呜唔┅唔~!!┅┅呜~~!!」

  几乎要窒息了!挣起头,一吐鸡巴,我就高喊着∶「天哪!我┅也┅来~了!!」

  “噗吱!!┅┅噗吱!!┅┅”方仁凯的精液射了上来,往我脸上喷。

  被那又烫、又浓的浆浆糊到了眼帘,我两眼白茫茫的一片;猛喘的鼻息,闻到弥漫着一切、强烈的精液味。失了魂般,我才一张开嘴尖呼,立刻就感觉又是一股浓浆冲进口里。

  “啊,要命死了!┅┅真要命死了啦!┅┅”我不晓得是不是真的喊出了口。

  「喝下去,张太太!统统都喝下去吧!」只彷佛听见方仁凯命令般的吼叫。

  ?????……????……????……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方仁凯手里拿着盛牛奶的小圆盒,正撕开上面的纸盖,一不小心把奶给挤喷了出来,溅到咖啡桌上。

  「啊呀!┅┅」我脱口叫出声来。同时万分惊讶地发现∶我们根本还坐在机场大厦的酒巴里。刹那间,那种由沉醉迷人的梦中醒来,才知道原先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那种空洞、那种渺茫,袭上心头,令我怅惘得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然而我却清楚地感觉自己两条大腿之间,刚刚来过高潮部位的三角裤、裤袜,已经早被淫液浸透,紧紧黏贴在那儿的肉摺子上、肉缝里;教我耐不住地只能在沙发上挪动屁股,同时还得装作是因为看到牛奶溅了出来,才好不安似的。

  「对不起,对不起!┅┅没溅到衣服吧?」

  方仁凯忙用纸巾在桌上擦;一边问,一边侧过身来瞧我。我急着用手把自己被臀部扭动而 高的窄裙往膝盖扯,以免被他看到太多大腿。同时心慌得砰砰猛跳、结结巴巴应道∶

  「没,没有┅┅只是被你┅吓了┅一跳┅┅」

  可我心中却大喊着∶“天哪!你┅你好烫的浆浆┅早就溅得我满脸、满嘴了啊!”

  好不容易定下神,我才停下身子的蠕动,重新靠回沙发里。方仁凯不解似的,两眼盯着我瞧,瞧得我脸都红了,他才问道∶

  「那┅那你还喝吗?┅┅」

  「喝?┅喝什麽?┅┅」像被人窥见了秘密而心中一惊,我刹时又说不出话了。

  「咖啡呀!┅┅不是你叫了,他们刚端来,我才为你加奶的吗!?」

  「啊~!┅┅对,好吧,我再喝点┅┅」

  方仁凯这回小心翼翼地剥开另一小盒的奶,倒入杯中。我注视着白白、浓浓的奶,融在咖啡里;闻到的乳香、咖啡香,竟和方才幻想中的,男人射出大把精液的气味,都混在一起了。

  玻璃窗外,又传来隆隆的飞机声。对比先前方仁凯喷进我嘴里的滋润,我觉得格外口乾舌燥,连忙抓起杯子,咽下一大口咖啡;彷佛感到他也融化在我身子里,滋润着我。然後,我舔了舔唇,抿嘴对他微微笑着不语。

  方仁凯两眼盯着我,突然冒出一句话∶

  「你们女人也真怪,一会儿口若悬河讲个不停,下一会儿却满怀心事、默默无语;前一秒还要什麽要得厉害,可下一刻又完全不那麽回事。┅┅真教人猜不透!」

  其实,他说穿的,何止是现实中的我?!连白日梦里,衣衫不整、当着他面把两腿大分、半裸的我,都已经跟他亲热过了;却又在两眼紧闭、睁开之间,表现出那麽强烈矛盾的差别,不也是教人猜不透吗?!

  这话,就像是我与方仁凯初识的「结论」。当他说完,我无以回应时,不约而同的两人都各自看了看表、抬起头、异口同声说∶

  「走吧,飞机快降落了!」

  往接机门的路上,方仁凯为了让我放心,说他会假装不认识我。我微笑点头,觉得我们真是满有默契的!等我接到丈夫,方仁凯的朋友也出现了。於是我跟丈夫,他跟他朋友,就这麽一前一後,像不相干的旅客,走向取行李的转盘。

  最後,伴同丈夫先离开时,我知道方一定仍偷偷瞧着我。便把一只手搁到自己腰後、臀部的上方,不让丈夫发觉地悄悄摆了摆,作为跟他道别。而心中更殷切地盼望这只是暂时小别,很快就能彼此再见。

  ?????……????……????……

  我先生果然在加州只呆了十天,就又飞回台湾。十天里,虽然为了整理刚搬来的家、和帮丈夫在矽谷成立分公司的事情忙碌,但我总有点神不守舍,心里头惶惶的、老是不由自主想到方仁凯。而且一想到他,就为自己那天在机场作的白日梦,感到好羞耻、好有罪恶。可是身体里却同时充满了难以压抑的兴奋,以致短短十天中,竟自慰了不下七、八次之多!

  丈夫返台那天,我送完飞机回到家,收到方仁凯由纽泽西寄来的信。说他十分高兴我们巧遇相识、交谈;说很想跟我交个朋友。虽然信短短的,可是一手字迹却漂亮得让我着迷。捧着信纸,我一读再读,心里暖呼呼的。

  当然,方仁凯没忘记再次把他办公厅的地址、电话给我。我也当晚回了封信;说我不善于写信,如果不会太打搅他的工作,可不可以直接跟他通电话?三天後,估计他收到信,我拨了长途电话给他。隔着美洲大陆,两人聊了将近一小时,谈得非常愉快。而我们从此开启的「友谊」,也就发展得愈来愈亲密,成为类似「神交」的灵魂伴侣。

  一年之後,方仁凯来加州应另一家公司求材面晤时,我们才初次上了床、发生所谓超友谊的关系。而那之前,我跟他还见过两次面,一次在加州,一回在纽约,但都因为某种缘故(我的月事刚来),两人没能作爱,只彼此拥抱在一起,接吻、爱抚;驾车到太平洋边望海、和手牵手在中央公园散步。

  又过了半年,方仁凯举家迁来矽谷,在离我不远的公司上班,我们才终於成为情人,常常见面幽会、偷情。

  这就是我“初识「现任男友」”的全部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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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自6完。

  杨小青自白(7) 「现任男友」的热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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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在上一篇自白「初识」中我已交待过∶「现任男友」方仁凯并非我的「现任」。只因为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里这麽称呼他,所以姑且沿用下来,当作现在式来讲我这段跟他交往的过程。

  我叫杨小青,生长在台北,自台湾中部某大学毕业,出国来美後,嫁给家里介绍认识的「现任丈夫」,作了张家媳妇。在美国已住过好几个地方,最後来到加州南湾的矽谷定居。由於丈夫是个生意人,常在台湾、美国、大陆、东南亚各处跑,经年不在家;两个孩子也已长大,不再依赖母亲;我的日子变得愈来愈孤独,生活十分单调、乏味。就和单身女人一样,却又全无年轻女子多姿多彩的社交。

  虽然和丈夫结婚多年,但总是聚少离多、常不在一起,彼此感情也一直很淡薄。从不曾恋爱的婚姻开始,除了尽义务生小孩,在床上履行妻子责任,才有过身体接触之外,两人跟本谈不上相爱;更别说什麽「如胶似漆」的性生活了!

  多少年来,每当看见别的夫妻成双成对出入、情侣们卿卿我我、相伴相依,我就好羡慕他们。尤其到了夜晚,想到热恋中的男女,正在所谓「月上树稍头,人约黄昏後」的浪漫中,享受彼此的温存、和相聚的喜悦时,我就会忍不住心中隐隐作痛;觉得好伤感、好难受。

  我一方面怨叹、疑问自己是不是嫁错了人;一方面也深深盼望,有朝一日,会遇到一个爱我、而我也爱的男人;不仅仅身体上享受男性的慰藉,心灵上也能获得真正的爱情滋润。

  这就是我和第一个「外遇」的男人、「前任男友」李桐,发生婚外情的心理背景。(在自白的1~4里,我已写得更详尽,这儿就不再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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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现任男友」方仁凯在旧金山机场偶然相遇,却直到一年半之後才与他初度发生性关系,反映了我跟李桐的婚外情变质之後,心中的迷惑与犹豫。茫然面对生活里没有男人陪伴、感情毫无着落的日子,几乎不知如何自处。在极度低迷的情绪下,我充满了无助的失落感。(这段日子中发生的几桩事,以後有机会再写成自白。)

  与方仁凯认识之後,我们开始通信、电话来往。大多是他写信来,我再打电话给他。方仁凯的信,写得非常诚恳;令我十分鼓舞、安慰,也使我感触很深。加上当时,我极需一个可交谈的朋友、和倾诉的对象。自然就热衷与他连络了。

  通过两次话、收到三封信後,我发现方仁凯由东岸寄信来,总要花三、五天才能收到,会等得好心焦;而信上他讲的,又常是我们电话上已聊过的话题。於是就乾脆把长途电话卡的密码告诉他,请他在方便、或想跟我讲话时,直接拨过来。可是方仁凯说由他打电话,却让我出钱,实在不好意思。

  我解释∶其实是我希望常跟他讲话,但怕打的时间不巧,所以才想到由他打来;而且,我家的帐都是我负责的,丈夫不可能知道;比起电话费出现在他家帐单上,安全得多。我又想到,可能他觉得电话费太贵、不好意思接受,才显得犹豫。便附加了一句∶

  「别担心啦!反正我们家有的是钱,就是每天都打,电话费也不算什麽。再说,只要能跟你讲到话,就是再高的代价我也愿意付,何况每个月才区区几百、顶多上千块的钱呢!┅你说对吗?┅┅」

  方仁凯听我这麽说,道声谢,就答应了。

  从此,我们在频繁的书信和电话连络中,感情急速发展。几乎每天如果不通一次电话、或三四天没接到信,我都会觉得日子过得不对劲儿、十分难受。但只要在第二天电话上听到熟悉的声音,跟他一聊,就又笑逐颜开了。

  ????……????……????……?

  我俩隔着美洲大陆、无话不谈的交往,使我觉得在思想上、和心灵上,与方仁凯已经接近到非常亲密的地步;也发现自己情感上不由自主产生了依赖。我的心绪随着每天交谈的感受起伏、波动。念他的信,更是句句深思、钻牛角尖似的探究他对我的情意。读到中听的话,就好开心、快乐;否则,就会莫名地多疑、感到担忧、愁怅。

  我仆仆不安地告诉方仁凯,说我很害怕,怕自己把感情投注下去,会像陷入泥淖似的收不回来;怕我已经身不由己爱上他,更需要、也更不能没有他了!

  方仁凯立刻回应我,叫我别害怕。他说他相信我们都是已成熟的人,应有足够的智慧处理感情问题。他像满了解我的疑惧,将男女间的友谊、和所谓浪漫的爱情,都作了一番分析。强调人与人的交往,要自然发展,勉强不得。无论交朋友、或作情人,最好都放掉得失心,以泰然的态度处之。

  他说他相信我知道他喜欢我,所以要告诉我∶他就是怀着随缘的心,来发展这个「特殊关系」。而且绝不勉强我一定要喜欢他、或爱上他;即使我只想维持目前的「纯友谊」、不愿再进一步,他也会欣然接受、并永远珍惜它、呵护它。

  仅管方仁凯是为了化解我疑惧才这麽说的;而且讲得极有道理,使我不得不信服;但听到他最後那两句时,还是令我全身趐麻麻的,像整颗心都要被溶掉了!

  「你对我真好,真的好好喔!┅┅」我由衷感激地说。

  ????……????……????……?

  说来也真怪。起先我一直感到不安的心情,被他这一席话吹得烟消云散之後,我立刻就变得大胆了起来。电话上跟他谈得更深、也更没忌讳。常把藏在心底的话,甚至有关身体的秘密,都告诉他;还问他的感觉、或好奇地打探他那在某方面的经验。

  方仁凯也不以为杵,都一五一十、很直爽地回答所有的问题,直到我完全明白。还问我满不满意他的解答。

  「当然满意啊!讲得那麽详细,好像你对女人好有经验呢!」我笑着说。

  「没什麽啦,我婚前交过一个女友,是妇科医师,从她那儿听来的不少┅┅」

  「哦!┅┅」

  我更好奇了。抓着机会又问这问那;直到他笑着反问∶为什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留点神秘不更好吗?其实,我宁可他主动讲些过去的性经验;也更希望他因为对我有兴趣,而仔细探询我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免得我自己想讲却讲不出口,想问又觉得尴尬;只得找个藉口,把话题引到那方面,然後不好意思地说∶

  「你知道吗?我┅我┅┅」

  吞吞吐吐的,我只说个起头,又半途打住。逗得他好奇,非要我讲出来不可。

  我才半推半就,告诉他自己在性生活中,对丈夫的不满;讲我已年届三四十了,对性的需求比以前旺盛得多,但身边偏偏就缺男人;讲我晚上常睡不着觉,只好用自慰的方式解决;而且在许多性幻想里,也总是发现自己觅觅不断地寻找一个心灵、和肉体两方面都能满足我的人┅┅

  方仁凯问我在这种幻想中,是否曾把他当过对象呢?

  电话上,我点头轻轻「嗯~!」了好小声、好小声的回答。可是我不敢提那天在飞机场才刚认识他,就已经在酒巴的沙发椅上,以他为对象作过一场历历在目的「白日梦」了!

  我故意模糊地说我记得不很清楚,只是梦见自己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找寻那位约我见面的男人;同时心里十分恐惶,生怕丈夫追来抓我回去。┅那个要见的人说他会等我,但因为还有别的事,也不能等太久;害得我紧张死了,一边赶路、一边焦虑地想∶等下见到面,就要马上跟他上床作爱。作完爱,他只要能说一句「我爱你」,我就心满意足、感到不虚此行了。

  「结果呢?┅┅结果有没找到我、跟我作爱?」

  方仁凯急着问下文,把我逗笑了。反问他∶「┅你猜呢?」

  「我猜一定有。不但作爱,而且还玩了很久很久,玩到你都乐不思蜀!」

  「少往脸上贴金了!┅┅你┅真有那麽厉害?┅┅」我故意激将他。

  「厉不厉害?┅就得看啦!或许有一天你会知道,也或许永远是个谜。┅┅」

  “天哪!竟吊起我胃口来了!”

  心中想着,但嘴上没吭气,只轻叹了声∶「或许吧!但我可不敢希望。」

  然後,我把话题转回,告诉他在梦里,虽然明知跟我作爱的是他,但我却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记得自己被强壮的手臂环抱,偎在男人怀中接纳他时,心里好感动;身子也变得兴奋极了,不断主动往他的那边迎送、磨。

  「嗯!┅┅」

  方仁凯的回应声中,带着一丝沉浊的喘息。我猜想他那根东西大概挺硬起来了,便禁不住微笑、问他∶「怎麽?你┅硬了啊!?」

  他没回答,沉默了一下,说∶「後来呢?」

  「後来就没啦,只记得跟你┅不,跟他一直接吻、一直亲、一直亲┅梦就完了!那┅因为亲嘴时,眼睛是闭的,所以也搞不清那个男人是不是你耶!」

  「哦!┅┅」方仁凯没话说了。

  ????……????……????……?

  讲完那通电话的第三天,收到了方的来信,厚厚的好一大叠;我急忙拆开来念∶

  ???-----------------------------

  ????????????????(1)

  ????? 一九九x年x月x日

  ??????亲爱的小青∶

  ??????电话上听你说在梦中寻找的男人,可能是我,也可能不是;惹得我心痒痒的,本想再问个清楚,可惜就挂了电话、没再讲下去,真是吊足胃口。

  ??????只好在这封信上对你说∶你的性幻想、常作的「春梦」,我都十分感兴趣,也更想听你亲口细细道来。如果有朝一日,汇集出版,说不定还会成一本畅销书哩!好啦,不跟你讲笑话,言归正传,告诉你我也曾有的一段「绮丽的梦」吧!

  ?????????在加州认识了你,五天後,我搭乘夜班飞机返回纽泽西。脑中一直想着你,上了飞机,发现邻座那位看来三十四、五岁的东方女仕,长得跟你满像;我对她笑笑、打招呼时,心里还砰砰跳呢!

  ??????起飞前,我和那女仕都保持沉默,没讲什麽话。半小时後,空服员来分送饮料、花生,问我们想喝些什麽?她点了杯鸡尾酒,我自己?也要杯同样的,还一并付了两杯酒钱。

  ??????她客气举杯道谢时,我才打开话匣,用中文问∶“常搭飞机吗?”

  ???   她小口沾杯啜饮、点头应着∶“嗯!”;然後舌头舔舔嘴唇,对我展颜笑着说∶“每次上飞机,要了杯烈酒,我才能迷迷糊糊、一觉睡到目的地。不过,待会儿我打盹,如果头栽到你的肩膀上,就得请您多包涵了!”

  ??????我微笑看着她一对乌黑明亮的大眼,心想∶怎麽也跟你像会说话的大眼睛长得一模一样呢?可我没讲什麽;只点头轻轻告诉她没关系,如果真有需要,就是趴在我怀里睡都无妨。

  ??????=============================

  ????????????????(2)

  ??????“真的?┅┅你都不在意?”女仕笑得更开了。问我的时候,身子轻盈侧倾,我的臂膀几乎可以感觉她的体热;我保持微笑摇摇头。

  ??????“你对我好好喔!真希望我丈夫也跟你一样。可惜,他┅就是那种毫无情调的男人┅┅”

  ??????“哦?那┅太太,你就是为了想遇到有情调的人,才搭飞机吗?”

  ??????“别这麽讲嘛!情调是可遇不可求的呀!┅┅还有,别叫我太太,行吗?听起来怪怪的耶┅┅”

  ??????女仕轻轻摇头时,细发带着清香、拂过我的脸侧;我微感搔痒;便以手为她拨开。在机舱里昏暗的灯光下,我似乎看见她眼中的蒙,像等待着什麽┅┅

  ??????“那┅你的名字是┅┅?”

  ??????“如果你喜欢我,名字有什麽重要呢?”

  ??????这位太太神秘兮兮地应着时,我闻到她颈边散发的醇香,分不出是酒味还是香水。我只记得那天在机场酒巴,你抹的香水也很类似。

  ???  她抬起手、轻拂我抚摸她秀发的手背;薄唇微颤着,勾挑起诱人的嘴角。我心动不已,想也没想,就吻住了她。

  ??????这时,除了放映电影的萤幕闪烁光茫,整个机舱暗暗的。其他座上稀少的旅客,大多已闭目盹睡;连机尾的空服员,也打烊休息了。

  ??  我们搂抱在一起,像沉醉在没有别人的世界里,热吻、爱抚;直到两人都气喘沉浊,才分开滚烫的唇,四目相视。感觉彼此像被磁铁吸了住,就立刻更激烈地吻着、狂热摸索对方在座椅上不断蠕动的身躯┅┅

  ??????=============================

  ????????????????(3)

  ??????这位太太穿着一袭不知什麽质料、两截式的黑衫裙。裙缘只及膝头,经不住她在椅上挪,很快就露出紧裹在同样是黑色的裤袜下、一双曲线优美的大腿。起先,她两腿还紧紧夹住,膝头交互搓磨,引得身体跟着扭动;但後来我伸手到她两膝当中、才轻轻一拨,她腿子就微分开来,让手探入热烘烘的两股间爱抚。她的臀部也开始像筛子般、在座椅上旋磨不停了。

  ??????“噢~呜,你┅好会摸喔!┅┅”她附在我耳边轻声呓着。

  ??????“喜欢吗?┅┅”

  ??????“喜欢死了!┅可你再摸下去,人家的┅裤子就要湿透了!”

  ??????我把手移到她胸前,隔着上衫搓揉她的乳房时,感觉她薄薄的胸罩下凸硬挺立的奶头,足够我用手指轻轻掐弄;就毫不客气地轮流捏完这颗、又捏另一颗;直到她全身颤抖、巴着我的肩、连连嘶声倒吸气息;断断续续娇喘着∶“噢~!捏得┅人家好受不了喔!”

  ??????可是她捂着我胯间的小手,已隔着裤子抓住了肉棍,激烈地搓揉、套弄;惹得我更加兴奋,顾不了飞机上别人会不会看见,就将拉炼拉下,让她小手伸进去,把挺硬的阳具捞出来。

  ??????这位太太一见到手里硬梆梆的阳具,就抬头笑了。同时在座上迅速挪动屁股、伏下身把我的家伙含入口中;火热的唇,紧紧匝住肉棍儿,吮吸起来┅┅

  ??????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主动,但也高兴得不去想;只顾捧住她的头,随着她一上、一下吸食阳具的动作,抚摸她的秀发、脸颊,指尖轻拂她的鼻梁、嘴唇;闭着眼睛,以触觉感受她美丽的面庞、和温暖、美妙的口腔。

  ??????=============================????????????????

  (4)

  ??????为我口交的时候,这美少妇还把手伸进我衬衫底下,不断搓揉我的上身;她充满激情的举动,令我更想看见她吮吸阳具时,脸上热切的表情。便将她拉起,舌头插进她饱含津液的口中,热烈地吻着;然後赞美道∶“你吸得┅太美妙了,我都快忍不住喷掉了呢!”

  ??????乌黑的秀发下,她两眼深深注视我,裂嘴一笑,问我∶

  ??????“爱吗?想不想再多享受一阵我吃你的滋味?┅┅”

  ??????说着她巴到我耳边,嗲嗲地说∶“想的话,就先到後边的厕所里,别扣上门,等两分钟┅我就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喔!?”

  ??????往机舱後头一看,寥寥无几的乘客好像都睡着了;两位女空服员也正打着盹儿。我摸黑走进一间厕所,掩了门没扣上,焦急地等着。同时心中想∶这女人如此大胆,绝对不可能是我认识的杨小青吧!待会儿在亮一点的灯光下,如果看出她脸孔真要是你的话,相信我必定会大吃一惊、从梦中醒过来哩!

  ??????幸好,没等多久,听见两下轻轻的敲门声。像作小偷似的,我稍稍开了门缝,见到女郎的一身黑衣,就让她进入。她迅速锁住厕所的门,挤在我怀里转身;我这才惊讶地发现她个子也长得跟你一样、不算挺高。因为低着头,我托起她下巴,想在近矩离下看清她的脸。但她却害羞似的、一手遮住眼睛不让我瞧;同时娇滴滴的、轻声呓道∶“太亮了,刺眼┅┅”

  ??????这时我既紧张、又情急;心想∶明明是你要我到厕所、让你吸鸡巴的。怎麽人都来了,却装个什麽劲儿呢!?┅┅於是不管她抗议不抗议,就将她的脸托仰起来。见她两眼紧闭、摇头轻哼表示抗拒时,微微蹙起眉头,居然跟那天在机场酒巴里,我偶然瞥见你的表情一模一样!

  ??????=============================

  ????????????????(5)

  ??????刹那间,我冲动地紧搂住她,吻在像极了你的唇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由她背脊滑到臀部,捧住那两片丰腴、浑圆的肉瓣,忽轻忽重地捏将起来。女郎经不住挑逗,立刻张开了嘴、含住我伸进她口里的舌头、狠命吮吸;喉中断断续续迸出嗯哼声。

  ??????在狭小的机舱厕所里,我将她抱着、两人一同转身,让她坐上马桶座;自己靠住厕所的门,面向她站立。美少妇这才仰起头来、上身微微前倾、有点吃力的把窄裙往腰上拉高,直到黑色裤袜下的两条大腿都暴露了出来。然後,她一面伸手解开我的裤带、拉下拉炼、捞出阳具、握在温暖的小手中套弄;一面睁着黑亮的大眼,朝我深深望着问∶

  ??????“喜不喜欢我?┅┅”她呶嘴问的时候,我才看见她两片原是薄薄的唇都已经被我吻得又红又肿、惹人心疼的样子;便微笑点头说∶

  ??????“喜欢!┅┅尤其你这幅想吃鸡巴的模样,还真是特别淫媚呢!”

  ??????“啊,是吗?┅┅我┅最爱在厕所里,吸男人鸡巴了!”

  ??????美少妇双手捧着我挺举的肉棍,浪荡无比地叹着说完,就引颈张口、以两片红唇含住龟头;闭上眼睛,唧吱、唧吱地吮吸起来。每吸一口,她还更张大嘴,吞下更多一截肉茎;用薄唇紧紧匝住,狠命地吸、吸到两颊都凹陷了下去。那销魂的滋味,真难以形容!?

  ?????我兴奋地一手揽在她颈後,身体朝她脸上挺送、冲刺。而往下瞧着时,只见这女郎一头乌黑的秀发,都被振得飘舞起来;从她喉咙里哼出阵阵娇美的声浪,也不绝於耳、动听极了!

  ??????“吸得好,好舒服!┅┅你真会吸鸡巴啊,张太太!┅┅”

  ??????=============================

  ????????????????(6)

  ??????啊~!小青,我┅┅怎麽竟把她当成你了?┅┅被自己乐昏了头、信口喊出的话吓了一跳,惊呼不已;连忙托起她的脸,仔细看着。而口中含着一根肉棒的女郎,仰头睁开水汪汪的眸子,极其哀怨地瞧了我一眼,立刻又紧闭上;否认般地猛摇了一阵头,才急忙吐出鸡巴问我∶

  ??????“你┅怎麽知道┅人家先生姓张?┅”

  ??????“啊~?!┅你先生也姓张?┅对不起!┅我┅弄错了!”

  ??????女郎的两颊本来羞得通红,一见我慌得结结巴巴,反而笑出声来∶“好啦,不怪你。反正姓张的人太多了,你弄错┅却倒也猜对了!那┅你还要不要人家┅┅张太太┅吸你这只大鸡巴呢?┅┅”

  ??????被这也叫「张太太」的女郎搞得昏头转向;听她这麽一讲,我原先吓着自己、几乎要软掉的肉棒,经她小手一搓,立刻又硬了起来。她笑咪咪地伸出丁香小舌,舔吮了一阵我的龟头、将湿湿的薄唇,贴在肉茎上“唧、唧、唧!”的来回啄吻;然後才仰起头、甩了甩被搞乱的秀发,淫荡兮兮的瞄了一眼肉棒,瞟着我说∶

  ??????“啊哟~!你又长大了耶!┅鸡巴挺得好威风、好好看喔!”

  ??????“谢谢夸奖,真不敢当!┅┅那~,张太太,你都是在厕所里┅吸不同男人的鸡巴吗?”

  ??????“嗯!但我都是只吃鸡巴,却从来不跟他们接吻、或性交的喔!┅

  ???不过,既然你已成了唯一的例外,看来我┅只有暂时破戒了!”

  ??????“啊~!你┅真的愿为我破戒?”我惊讶不止地问。

  ??????=============================

  (7)

  ??????“嗯~!┅想┅想 我的┅ 吗?”问着时,她又舔了一下龟头;

  ???把屁股在马桶上扭呀扭的、两条腿子向外劈分,一直分到她黑色的窄裙全都挤到腰肚上,暴露出整个下体诱人的曲线。

  ??????「张太太」如此恬不知耻的问话和动作,令我难以置信。可是她那幅迫切、渴望的表情,却又性感到了极点;便连忙猛烈点头应道∶“还用问?当然是┅┅”同时拉她从马桶上站起来、一把搂住。

  ??????“非常想┅ 你啊!”急呼呼的答应时,两手已掀起「张太太」的套头上装,看见她黑色胸罩下,耀眼、洁白如雪的腰肚肌肤;环抱过去,解了奶罩的搭扣,它就垮兮兮的、半落半挂在那儿。我扶她转身背对我、面朝马桶和墙;她立刻会意地弯下腰、两手撑在马桶盖上,把窄裙掩不住的圆臀向後拱举、翘了起来。

  ??????“你┅可要温柔点哦!┅你的鸡巴┅好大,人家会怕怕的耶!”

  ??????我不禁宛尔笑了,找到她窄裙腰扣松开、拉下臀後的裙子拉炼,再连裤袜、三角裤、都一并剥了,让它全都挂在她分开的两条腿上。刹时,「张太太」整个赤裸而诱人的下体,就这麽亮光光的、清清楚楚地呈在我眼前了!

  ??????“啊~!真美,真漂亮极了!┅┅张太太,你屁股好可爱呀!来,把它再翘高些,让我瞧瞧你底下、更迷人的┅骚 吧!┅┅”

  ??????如我想像,「张太太」的整个阴户都饱含淫水、晶莹得发亮。两片又白、又肥的大阴唇,像蜜汁火腿般、夹着浸透浆液的嫩肉瓣儿;而夹在那曲折的肉瓣当中,一条细细的肉缝,更是令人暇思、引人垂涎。禁不住诱惑,我吻到她丰臀上,又亲又舔;同时将手指探进她的私处,在红得发紫、却柔软无比的小阴唇瓣上,来回扫拨。

  ??????=============================

  ????????????????(8)

  ??????“啊哟哟~!你┅太会玩了!玩得人家好受不了喔!┅啊~~!”

  ??????在我挑逗之下,趴在马桶盖上的「张太太」,挺高了屁股,一会儿颤抖、一会儿旋摇,同时如莺啼般、娇浪地阵阵尖呼。那香艳无比的模样儿,真是教任何人见了都难以忍受!我停下舔吻她的丰臀,改成在她娇躯後面弓着身子的姿势;手绕到她的胸前,捏揉乳房、轻掐奶头;而阳具也嵌在她股沟当中,一前、一後的挺、拱。

  ??????“就爱玩你这个┅性感小妖精啊!┅来,再扭!扭你的骚屁股!”

  ??????“怎麽叫人家┅妖精嘛?啊~~管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贴到「张太太」背上,亲她的肩、吻她的颈;听见她夹在急喘和尖细的娇啼中嘶喊∶“哥哥!戳进去┅ 我的嘛,求求你!”

  ??????当我的硬棒才刚插进她的桃源洞、还没稳稳塞住阴道时,她就大呼一声∶“啊呀~!太好了!”随即迫切地向後挺送屁股;我没准备好,鸡巴滑了出来。她尖声叫着∶“不~!!┅”我也急喊∶

  ??????“别乱动,先让我插进去呀!”

  ??????“┅快!求你┅快点!人家┅急死了啦!”?突然┅┅

  ??????厕所外有人敲门∶“喂!里面的,安静点好吗?别人还要睡哪!”

  ??????我一慌,就从这梦里醒了过来。身旁坐着熟睡中的「张太太」,她上身歪倒、倚着我的臂膀、头也靠在我肩上。┅┅我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你,但不敢弄醒她;只见落在玲珑却丰腴的胴体上,她因为读着而睡着的那本小说,正是李昂的「暗夜」┅┅

  ?????????????????????????????????仁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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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哪!方仁凯写给我堂堂八页的「信」,竟是篇教我简直受不了的┅黄色小说!而且,而且他还坏死了、不把故事写完;正到最紧张的关口、就那麽突然结束。害得我像被挑逗到都快要高潮了,才发现那男人的鸡巴跟本是个虚幻、抓不着、也看不见的东西!┅┅让人家急得要命死了!

  我躺在床上念的这封信,已经被发烫出汗的手抓得绉巴巴、散落在床畔。我大大张开的腿子当中,也早就湿得不像话了!可是我口乾舌燥、又性亢奋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充塞着他描写的、神魂颠倒的作爱情景,什麽思绪都被搅乱成一堆、只感到昏昏沉沉┅┅

  算了,什麽都别去想吧!反正明天、明天电话上,再跟他讲清楚∶以後写情书,一定要把情节写完整些,千万别再这样折磨人啊!

  我湿淋淋的手指,再度插进烫得火辣辣的肉穴里,疯了似的,抽、插、抽、插┅脑中浮现方仁凯在後面、扒开我屁股的景像。当他终於把大热棒塞入空虚无比的阴道、不顾我要求他对我温柔;勇猛、有力地捅进、抽出时,我也忘了身处何时何地;以为自己就在飞机上的厕所里、「恬不知耻」的趴在马桶盖上、放浪形骸了!

  转身俯在床上,我把臀部朝天跪撑起来、振着腰、旋摇、扭甩屁股。一面将手由底下伸到洞口,不断揉搓那颗早就突硬的肉豆豆;一面感觉巨大的肉棒塞满阴道、全身都胀得要爆炸的滋味。

  “啊~,宝贝! 我, 我吧!┅┅”我喊出了口。

  “过瘾吧!张太太?┅┅”

  “过瘾┅┅舒服死了!┅宝贝,┅哥~~!┅你┅你好会、好会玩喔!”

  就像方仁凯信上写的「女郎」、「美少妇」、「张太太」一样,喊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好浪荡、好淫贱;可是又忍不住那强烈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呼唤∶

  “我爱死了!┅爱死你┅也爱死┅大鸡巴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女人,性感的┅小妖精啊!”方仁凯夸赞着。

  “喔~~!Yes!喔~!┅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小妖精!┅┅好哥哥!你要我作什麽┅我都肯!┅┅只要你┅ 我! 死我!”

  我自慰的手指愈搓愈快,那颗肉豆豆被揉得愈挺愈硬;身子里他那根剧烈抽插的巨棒,也在想像中胀得更粗、更大了┅┅

  “真浪,张太太!┅你┅就作我的┅骚 妹妹吧!”方仁凯一面戳一面低吼着。

  “啊~!好┅好!好哥哥啊!那你就 死┅妹妹的骚 !┅干死┅骚 妹妹吧!喔~~!┅┅喔~!┅天哪,我┅我快来了┅┅宝贝┅哥~!!我┅┅哎呀我的天哪!┅┅我┅Baby, Fuck me!┅┅Fuck┅Me~!!┅┅I'm gonna come┅now┅┅Aaaahhhhaaaa!┅┅Oh, God, I'm┅Comminnnggg!┅┅Aaaahhhhaaaa!!”

  喊出高潮的当儿,我生怕女管家在卧室门外偷听到,急忙紧咬住唇,禁不住拚命呜咽、身子在床上翻腾、滚动┅┅“死了!┅死了!┅真要死了!”

  ????……????……????……?

  第二天,我还在昏沉沉的睡梦中,被方仁凯打来的电话吵醒,问我收到信了吗?我嗔着骂他「好坏!」、说信里的「性幻想」太侮辱人了!叫他以後别再写这种让我觉得好那个、好不是滋味的东西。方仁凯赶忙为他「冒犯」我而道歉,答应以後绝不再写。

  但我一听到他说不写,反而立刻又後悔了,急忙纠正自己的意思,说我不认为他「冒犯」了我。只是不习惯自己被写成这种样子;像┅好那个、好性饥渴似的。┅┅再说,我也不愿意他因我不习惯,就不再把心里的话写出来呀!

  方仁凯彷佛听出我的口气、和心中的矛盾;就问我是不是他写得太离谱、跟真正的我相差太远了?其实,我心里很害怕∶害怕他看错了我、或认为我是放荡不羁的女人;可是也更怕他一眼看对、看穿了我,识破我总是在紧要关头装模作样、掩饰自己的心虚,而尽讲些口是心非的话。┅┅

  我无法回答他,但又不晓得该如何解释,只好咬住唇、沉默以对。方仁凯看打不出迥响,便改了口气∶

  「或许因为我们只见过一面,对彼此印象有限;所以幻想的情景才不够真实吧!如果见过几次之後,可能幻想就比较逼真了,对不?┅┅」

  「就是嘛,唉!」我感叹了一声,也为自己找到下台阶松一口气。

  仗着不知那儿来的勇气,接着又问∶「那┅我们┅要到什麽时候才能见面呢?」

  「别焦急,我们很快就能再见的!」方仁凯肯定地说。

  「真的吗?┅┅」

  「嗯,一定,一定的!只要我们这段时间里,继续密切连络、增强信心┅┅」

  「哎哟~!讲得像口号似的┅┅知道了啦!┅┅不过,那┅你,你一定还会写信给我、告诉我心里的话?┅┅」我感觉到自己心中强烈的期盼。

  「当然啦!会告诉你所有心里的话,只要你肯听,也能习惯。」

  「我肯,我肯!也会┅习惯┅┅」我好急、好急地猛点着头。

  从这封信、这通电话开始,我不但感情上更贴近方仁凯;而且在尚未真正看见、摸到他身体之前,只凭更多的电话传情、和类似的「情书」性交,我的心也就像已经跟他上过床、作了爱似的;缠绵在绮丽的幻想中,和他如胶似漆、再也分不开了。

  毫无疑问,我是真的爱上「现任男友」方仁凯火般的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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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7)「现任男友」的热情(中)

  ????……????……????……

  为了写好这篇自白,我特地花时间到银行保险箱,取回方仁凯前前後後写给我的上百封「情书」,挑出最有代表「性」的[一语双关吧?嘻嘻!]抄录下来;以百分之百的真实,来对映、说明我跟他婚外情「关系」的发展。

  仅管我根本不是什麽「政治、公众人物」或「电影明星」;我的遭遇和故事,与「世界上很多人都会犯的错」八杆子打不着船;无意、也更无必要开什麽记者会「诚实、交待」自己不可告人的过去;不过,既然我已经公开坦白,不如就乾脆豁出去算了!而且,我相信这样更能符合当前人们对「说清楚、讲明白」的强烈要求;及满足大家对某种「外遇」、「老情人」关系的好奇。

  尤其某些人「在外面玩女人」一不小心、或不得已,留下白纸黑字的证据;结果引起千万人极大兴趣∶想知道究竟有什麽神秘、或幕後阴谋;不但搞得乌烟瘴气,还成了茶馀饭後的笑话。而事实真相呢?或许追根究底也没啥大不了的,不过是男女真情流露,「摸摸小手」、「准备点中餐」、「陪睡个午觉」嘛;或性趣上来,彼此享受一下温馨、亲热亲热时,滴了些液体、沾到旅馆床单而已。如果没人知道就没事;可是若被掀了出来,面子上挂不住、一火大,就非得要犯错的一方受惩罚、付出代价不可。

  说穿了∶这完全是咱们中国人┅不,新、老台湾人社会,充斥的虚伪、和假道学作祟;强迫人家不得不说谎掩饰、冒充清白,还要他(她〕说自己早已一五一十、澈底澄清了所有的疑点。┅┅真的,如果看透了,自然会觉得∶这种事,何值大惊小怪?真是无聊极了嘛!┅┅

  瞧人家老美克林顿总统,跟见习生柳文斯基小姐,摸摸她的奶;一边打电话商量国家大事,还一边喂她在公事桌下吃「点心」。虽然闹出大笑话,但好多人照样同情他;说他小时候,自尊心被压抑太深,得到的不够;虽当上了总统,还是跟凡人一样,想发泄发泄、舒服一下;根本算不上什麽大错特错┅┅

  而他的老婆又很识大体,花了好多工夫,一面为丈夫辩解,一面暗示∶她与全国成千上万作太太的一样,基於女性主义的「自主」意识,虽愿忍辱负重,却不见得就会再和老公同床。最後,老美整个社会都理解到∶总统的一家,跟普通人民(头家)没什麽不同;反而在闹翻天的弹劾案上放了他们一马。

  (仅管希拉蕊故意不说清楚她跟那位自杀故世的白宫男同事--福斯特究竟有何暧昧关系;而且,人们猜测她早就跟那男的有泄,只可惜提不出证据、藉此笑话、或打压「第一家庭」;仅管我也不欣赏希拉蕊那幅假兮兮的样子,但还是打从心底非常佩服她!)

  咦~,老娘今天吃错药啦!?怎麽写自白写着写着、扯到这题外话,便喋喋不休讲个没完没了?把什麽有的、没有的、全都搅和进来;浪费网路资源不算,又占了元元宝贵的篇幅、叫爱好色情的网友们听我胡说八道?┅┅另外,我上面写的「一派胡言」,可能还会让不知最近台湾消息的朋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觉得好「雾煞煞」、「蒙喳喳」哩!

  抱歉,抱歉!还是言归正传,继续写我这篇不打自招的「杨小青自白」,好满足一下┅人家(我)的发表欲吧!

  ????……????……????……

  对了,对了!开头提到「抄录」方仁凯寄的情书时,其实我心里真正要讲的是∶

  当你爱上一个人後,就会不知不觉、各方面都受他影响。轻的,在思维、想法、和观念上被他洗脑、样样唯他是从,毫不怀疑。重的,就会把自己的喜好、兴趣全都摆一边;尽做些他爱的事、依他的喜好发展兴趣。等到病入膏肓,就连身体的小动作、讲话的口吻、谈吐特徵,都会被同化掉,变得跟他一个样儿,分不出差别。难怪人说∶男女两人的脸会愈长愈像、像到连表情都相似的时候,就成了「夫妻脸」呢。

  这,就是我抄录方仁凯情书时,最重要的发现∶我已被他巨大影响,渐渐失去了自己!不但讲话的口气像他,连写自白的语法用辞、和文章的思路架构,也都被他「同化」了!┅┅

  大概这也正可解释,为什麽我读朱莞葶的「小青的故事」时,会认为文章是模仿我口气写的。原来跟本不足为奇,当我告诉朱莞葶那段「故事」时,说话的口吻、和讲的内容,都已经学得像方仁凯一样了嘛!而现在,我抄录他的情书,感觉他写信的口气也好像我一样,起先颇为纳闷;後来才发现∶--是我像他嘛!

  有没觉得?我会写出这些,其实满莫名其妙的?连自己也搞不清怎麽回事儿?!好啦,好啦!又是一段噜嗦的题外话,我还是就此打住,再次言归正传。不然,可真要挨骂了!

  ????……????……????……

  我收到这封也是厚厚的、一大包的信,是距上封贴出的情书,一个半月後的事。

  其间,他已经写给我四个「绮丽的梦」。描写的几乎全是男欢女爱、销魂蚀骨的情景。每次我读着读着,就忍不住情绪荡漾、性亢奋起来;信没念完就开始自慰。弄到自己高潮叠起、全身乏力;连方仁凯写的字都看不清了;只凭脑中想像他怎麽说、怎麽做,我又会如何如何反应;把美妙的幻想,溶入他的梦中,在超越时空、无比神奇的境界里,与他心灵做爱。┅┅

  接到这封情书,我也不例外先拆开、念完第一页,就将信收好;然後等到晚上我儿子和管家都各自回房睡了,再好整以暇关上卧室的门、到浴厕间、把浴缸的水放满;预备一面泡澡、一面慢慢读方仁凯写的「绮梦」。

  这夜深人静时,我像个赴「幽会」的女人,在盛满热水、覆着香皂?的浴缸前,缓缓宽衣解带。一面脱、一面想像情人就站在身旁,目不转睛地瞧着我。开始的时候,我嘟着嘴、娇嗔似的说∶

  「宝贝┅你,怎麽老是爱写那种┅教人家看不懂的东西嘛?!」

  「什麽东西?我的情书你怎会不懂呢?」我脱光了衣服,还听见他不解地反问。

  「你瞧、你瞧!这整页讲的都是┅」我拿起方仁凯情书的第一页,对他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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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亲爱的小青∶

  ??????????????一九XX年X月X日

  ??????「爱情」,确是一件难以捉摸的东西。它有时令人觉得真实、美丽,即使沉醉在它的浪漫中,仍然会对未来充满希望。但下一刻,又教人莫名其妙地惶恐,害怕虚幻的憧景只是海市蜃楼,飘渺如烟、稍纵即逝。

  ??????「爱人」的心,也像个怎麽抓也抓不住、握不牢的东西。你只知道它珍贵无比,想小心翼翼护呵它、守住它。可是,你愈担心失去、愈感觉焦虑,也就会产生愈迫切的「占有欲」。结果,反而更容易失去它。因为爱人的心,终究是属於他自己的;即使被捕获了,它?依然狂野、需要自由。

  ??????於是,热爱中的情侣,总要问∶“你(你)将永远永远爱我吗?”而贪恋「爱情浪漫」甜蜜的男女,也大都会毫不迟疑地点头应道∶

  ???“当然呀!真到永远永远┅┅直到海枯石烂┅┅”

  ??????然而,身为见证人的大海、磐石,却总是看尽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大多是背叛、逃逸的生离,而不是死别)抿嘴嘲笑人们的愚蠢。也默默无声地告诉他们∶纯粹浪漫的爱情,是无法久远、永恒的;因为它还须要两人的「承诺」。不过,就算承诺可以让你稍稍安心一点,却还是不能保证恋人不逃之夭夭、丢下你、遗弃你┅┅。

  ??????我不禁怀疑∶令人迷惘的爱情、和长相厮守的应允,可能根本就是?两件互不相干、也不见得有必然关系的事吧?!┅亲爱的你,是否也觉得如此呢?

  ??????或许这问题太严肃、也太难以回答了。我建议∶在你找到答案之前,我们暂时进入彼此的想像,享受一下两人尚未看见、触摸到对方时,仅凭心灵互动,就能陶醉於如幻似真的甜蜜,好吗?

  ??????-----------------------------

  「你看,除掉最後一小段,讲的全是抽象的理论。人家可被你弄糊涂了!虽然我感激你花那麽多心思,为的是使我了解爱情人生;但我真正要的,并不只是一些大道理呀!┅┅」我故意呶嘴娇嗔。

  「你可以甭理会、直接念第二页呀!┅┅嘿!小青,你┅屁股满翘的嘛!」

  「是吗?┅宝贝,你真的喜欢┅我┅翘翘的屁股啊?」

  伸手试水温的时候,我故意弯腰、耸起臀部,像恨不得要他抚摸似的。然後一面款款扭着屁股,一面回头问道∶

  「想看人家┅洗澡吗?┅要不然,就来陪我洗个┅鸳鸯浴吧!」

  我 入澡缸、身子浸入热水和香皂泡?里。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感觉就像等着方仁凯也脱光衣服、进来参加。我拾起信纸,开始继续读他的「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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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纽奥良的春天」

  ?????????费了番工夫,才跟杨小青商量、策划完成,两人在美国南方着名的历史文化古城--纽奥良见面,共渡一个周末假期。由於这是我们第一次相约到极富浪漫的地点邀游、兼幽会,心头感觉格外兴奋。而我一下飞机,正四处张望、寻找比我早半小时 达的她;就看见一位窈窕佻女郎,挤在人群中对我招手,脸上还挂着露齿、迷人的笑靥;就立刻奔过去,将她一把揽入怀里;像其他洋人情侣一样,不顾众目睽睽,热烈拥抱、接吻┅┅

  ??????搭计程车往古城的旅馆途中,杨小青紧紧偎住我;两只黑亮的大眼一眨一眨的,彷如对我笑着、说她好开心、好高兴喔!我也盯着她直看,不时吻她香喷喷的面颊、耳根。车窗外,明媚的阳光正照耀着蔚蓝的天空下、色彩鲜艳的沼泽景致∶朵朵白云间,枯藤、老树,撑出水面;成群的飞鸟,也正自由自在翱翔於青绿、浓密的丛林上方┅┅

  ??????但这些美景,都 不过我的心上人。只有她、她的笑颜、她的柔情、在我耳畔的亲吻、切切私语,才是我所有神智的专注、整个灵魂的晌往!而纽奥良古城的优雅风情、堤外密西西比大河悠悠的浪漫、及四处迷漫古典爵士乐声的情调,又怎能与我即将和杨小青温存的缠绵,相较于万一呢?!

  ??????“凯,告诉我,是真的吗?我不是┅在作梦吧?┅”她喃喃地问。

  ??????“当然是真的啊,小心肝!作梦的,是我~!”我逗着她。

  ??????“你骗人~!坏死了啦,把你掐醒喔!”

  ??????杨小青真的轻掐了我一下。但立刻附到我耳边说∶“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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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仁凯的信,第一页那麽严肃、第二页又如此浪漫;令我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写的同一封信。但它如诗的文笔,却深深打动了我;即使现在抄录时,仍不由得感慨万千、回想到自己躺在浴缸里读信时,心中的震荡┅┅)

  「宝贝~!我┅我也好爱你喔!┅」我停下读信、闭上眼睛,禁不住叹出声来。

  浴缸里,夹紧的两腿开始交互搓磨;感觉自己滑溜溜的腿根当中,有如点燃一团熊熊的烈火。我无法想像方仁凯梦中的「杨小青」会怎样?要是换成了我,恐怕计程车还没开到旅馆,连摸都没摸一下、光腿子互磨,就要高潮了呢!

  「宝贝!┅┅一到旅馆,你就跟我作爱!┅┅好吗?」

  想着自己央求他时,我一手己伸进水中,探到私处,扯住浓密的阴毛丛,一拉一拉的;同时脚蹬浴缸,把屁股阵阵往上抬;惹得香皂泡?直荡。

  「怎麽,等不及啦?!」方仁凯问我时,还笑笑的。

  「嗯~!急┅急死了!」我喘起气来。但立刻又忍了住,拾起方仁凯的信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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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这一点也正是杨小青可爱的地方;她假作娇嗔地拧我手臂,却同时说她爱我,又将另一只小手移到我胯间,在裤头上轻轻拂动;好像探测我底下家伙硬了没有。

  ??????“怎麽,等不及啦?!”我笑她猴急。

  ??????“嗯~~!尽讥笑人┅┅人家不跟你玩了啦!”

  ??????“好,好我不笑,待会儿一到旅馆,咱们就上床,可以了吧?”

  ??????“那~还差不多!”杨小青握住我硬梆梆的东西,露齿笑着说。

  ??????这家座落在古城法国区的豪华旅馆,是个旧楼改装而成、一边面临热闹的商店街、一边环绕长满芭蕉和热带幽丛的中庭四合院。房间虽不多,却都精心装璜布置得古色古香、也充满盎然春意。

  ??????我们一看房间,马上就满意订住下来。赏完小厮打发他走、杨小青立刻跑到中央的大床上,试着压压床垫子,看扎不扎实;然後转过头、很暧昧地笑道∶

  ??????“好好喔!宝贝,哥!这床┅该经得起我们┅┅”她笑得好媚。

  ??????我由背後抱住她,双臂环着柔顺、纤巧的娇躯,吻在微微薰散香气的颈上。杨小青一仰起头,我就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问∶

  ??????“喜欢那种┅很用力的作爱方式吗?┅┅”

  ??????“嗯!只怕床还不够牢┅会呱呱作响┅”杨小青在我怀里扭着答。

  ??????“那你就尽量忍住,不要乱动乱扭就好啦!”我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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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要杨小青不乱动、乱扭,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她却当真,调转身,两手绕住我脖子,娇媚地笑着说她会完全都依我;凡是我喜欢的,她都愿意做;包括在床上不准乱动,只能强忍快感、全力压抑身子要蠕动、屁股想扭甩的欲望┅┅。

  ??????“小心肝,我怎会那麽残忍呢!┅┅爱你都来不及,当然要你尽情享受呀!┅再说,我就最爱看你扭腰、甩屁股的┅淫荡样儿了!”

  ??????我捧住杨小青的丰臀、揉将起来。直到她娇喘出声,我才拍了拍她屁股说∶“一块儿先去泡个澡,再上床吧!┅┅”

  ??????旅馆房间连浴室都布置得像法国豪宅,描花的大瓷澡缸、缀着装饰的铜衣架、喷过花香的「毕德」(下体洗涤盆)┅┅;在十九世纪末流行的灯饰烘托下,显得极富异国风情。和杨小青互脱了衣衫、赤裸袒裎相视时,不禁也觉得十分浪漫;连连亲吻、爱抚中,听见她喃喃呓着“Oui!┅┅Oui!┅┅”

  ???大概真是感到迫切吧,我们的鸳鸯浴还没洗两下子,就在杨小青的催促下草草结束;光着身子、手牵手奔回房间;拥抱着跌进大床、在柔滑的褥上,辗转、缠绵┅┅

  ??????这回和以往都不一样的,是彼此热烈亲吻、爱抚之後,我主动要她仰躺着,完全不做任何事;单单享受被我舔食、让我为她「口交」的服务。我说因为我们做爱以来,每次都由她先吃我鸡巴,顶多也只是两人做69式的法国口交;她却从未一人好好独享过被男人吃的滋味。┅┅

  ??????杨小青先还腼腆地摇了摇头,但显然毫无拒绝的意思;我才一哄着?,她就躺靠在垫高的大枕上,两手向後伸到嵌襄了花饰的床头铜杆上、紧紧拉住;不胜娇羞地缓缓、微微展开两绦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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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到方仁凯梦中说他要吃我,竟使我全身浸在热水里都禁不住颤抖起来。忙爬出浴缸、擦乾身体,抓着没念完的信就裸身奔回卧室;也学「杨小青」一样,背倚床头的大枕、头靠住床头板的横杆,然後闭上两眼、缓缓展开大腿┅┅

  我脑中浮现出充满「情调」的古城旅馆房间里,自己欲迎还拒似的∶想立刻大大分劈两腿、让他舔我,但又怕方仁凯笑我「猴急」,只好微微张开一半,曲着膝、停了住。我几乎可以想见这时自己一定早就羞得双颊绯红、咬住下唇、说不出话的样子。

  然而,我也知道∶只要他轻轻一拨我的膝头、什麽都不必讲,我两绦腿一定会好听话、好主动的大大分开,迫切等待方仁凯热情的唇、舌,舔吻我又湿、又烫的洞洞了!

  ???-----------------------------

  ????????????????(5)

  ??????这时的杨小青真是美极了!我从没见过像她这麽风韵十足的女人。娇羞中充满诱惑、浪荡中却又散发着某种神秘;让我刹时不敢相信∶自己虽和她有过多次深刻而激情的性爱,但仍然满怀着探险者般的心情,企图发现她心中、和身体里蕴藏的更多、更美妙的神奇。

  ??????在她似乎还不愿完全张开的腿间,我伏下了身;脸颊被她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轻擦着,如夹在两丘当中。而触目所见的,正是那引人无限暇思的山溪峡谷泉;复朝前探进,到临有如蘸满了清泉的晶莹水珠、闪闪发光的深沟边缘。再近窥之下,才发现它既像朵深山中艳丽的花卉、却又如汪洋里的一尾小海蜇;玲珑、精致无比。令我赞叹自然造化的奥妙之馀,也兴起强烈的欲望∶要把杨小青身体的神秘,完全看清楚、探索够;而且更仔细地体会个透澈!

  ??????“啊,哥~!┅你┅在干嘛呀!?┅怎麽┅没动静哪?┅”

  ??????“喔!你美丽的┅ ,让我看呆了!”

  ??????“哎唷~!真羞┅人┅都快急死了,你┅还慢吞吞的┅光看┅”

  ??????我这才伸出手指,探到杨小青的私处;先在阴户四周细致的肌肤上轻轻游动;从她大腿尽头、鼠蹊凹陷处游到肥腴的大阴唇上压揉;然後指尖滑向中央,在触到她小阴唇嫩肉瓣之前,又缩回去、改道沿着鼠蹊的凹陷朝屁股底下走;但也没深入探究,只在曲线光滑得像蛋壳的臀底摸了摸,就再度移回到她鼠蹊部、停了住。┅┅

  ??????“喔~呜!你┅┅怎麽搞的嘛?!┅尽在人家四周挑逗┅”

  ??????抱怨时,杨小青整个下体不停战栗、抖动,就好像我眼前的山丘、谷都地震了般。而她两脚分开蹬床、双膝并住、成为倒V字形;我的头被紧夹在当中,跟着阵阵左右摇晃,也几乎透不过气了!

  ??????=============================

  ????????????????(6)

  ??????我向她胯间拱进、两手把杨小青的双膝向外一掰,叫道∶

  ??????“还不快给我大大张开,想闷死我啊?!”“没┅人家没有啊!”

  ??????杨小青急忙解释时;立刻将雪白的大腿向外劈分、摊了开来。我也就把脸凑到她如桃花源的肉洞口,轻轻嗅着、吻着。过近的距离下,我两眼无法对焦,只见到模模糊糊、如水波荡漾般晃动的黑、白、红、紫一片色彩;得全靠鼻子的嗅觉、唇舌和手指的味觉、触觉,猜测它美妙的形貌、品尝它的芳香。但即使如此,我知道也绝对弄不清它奥秘。

  ??????“噢哦!┅噢~~呜喔!┅┅”突然,杨小青受不了似的,挣扎地挺直张开的大腿、压在我肩头;整个屁股抬离床面;把又湿、又滑的阴户抵在我脸上,向上一耸、一弹的悸动、颤抖。

  ??????我糊噜噜地叫道∶“别急,别这麽急呀!┅”同时压住她小肚子,不让乱动。然後抬起头,要她用双手把膝弯挽住、拉到胸口、维持两条腿大大张开的姿势;不然我没办法好好舔她。

  ??????“那┅那你就┅不要再逗人家了嘛!┅”杨小青哭丧似的求着。

  ??????“不是逗,是烘啊!┅我得把你这海鲜汤锅烘热了,才好喝、好吃它呀!┅乖乖,暂时忍着些,待会儿我剥开你这个,蚵仔壳、舔进里面嫩肉的时候┅你就会高兴都来不及了!┅┅”

  ??????“可┅宝贝~!┅人家早就┅热得┅快死掉了啦!┅┅”

  ??????楚楚怜人的杨小青难熬地喊着。但我没再理会她,手指探到她两片触手溜滑的肉瓣上开始轻搓、挑拨;时而压压、扣扣鼓胀的阴核。心想∶女人嘛,就得要把她的情调给挑起来,才会更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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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紧抱住膝弯的杨小青一面喘哼、一面左右摇头;秀发散落在脸上,虽然半遮着妩媚的面庞,却掩不住她龇开红唇、倒抽着气息时极度迫切的表情。我什麽也不想,双手伸到她乳房上、不断捏揉;然後低下头、埋进水汪汪的肉穴、舔吻起来。┅┅

  ??????“啊~!┅┅啊!!┅┅好舒服啊!┅┅”

  ??????杨小青喊出了银铃般满足的呼唤,我也同时体会到她需要的强烈;便更殷勤、更细心舔她湿烫无比的肉荷包。以舌尖扫拨精致、细嫩的肉棱,或探到肉摺缝里来回刮弄;时而轻挑、时而热烈地舔遍她整个洞穴外部。然後一手移回到她腿间,伴同舌头的动作,搓擦、揉捏阴唇肉瓣,挤弄中央凸凸挺起的肉蒂;不时还探到屁股下面,轻轻扣刮她的臀肉。

  ??????“喔~!┅哦~~喔呜!!┅好好┅好美┅舒服死了!”

  ??????听见杨小青歌颂般的赞美,我兴奋了起来,用嘴唇衔住她那颗阴核肉粒,一面吮吸、一面往上轻扯,直到她唱出高昂而娇美的呼声;又一手继续捏奶、将另一只手指插进湿滑的洞中,扣扣挖挖、迅速抽送;同时刺激她全身上下的里里外外,使她叫得更大声。

  ??????“够享受吧,小乖乖?┅┅”我故意问她。

  ??????“享受!┅哥~!我┅好享受喔~!┅┅”

  ??????显然沉醉在我予她的快感中,杨小青无比淫荡地摇起屁股;也不再握住自己的膝弯,双手伸下来摸我的头发。但当她逐渐亢奋、两腿?落下、蹬着我的肩膀、开始猛烈挺耸阴阜,把整个湿淋淋的肉穴,凑到我脸上磨辗的时候,她已疯狂得几乎把我头发都扯掉了!我吼出声,两手抓住她丰圆的屁股肉瓣、狠狠用力捏下去┅┅

  ??????=============================

  ????????????????(8)

  ??????“啊哟啊~!┅啊┅啊~~!!┅┅”杨小青迸出尖声的呼唤。

  ??????她屁股肉紧的同时,我迅速侧转、横卧身子,将她两绦大腿一掀、以手臂压住;使整个下体抬高起来、像张餐桌似的,而端放在雪白的桌上、杨小青锦簇花团的阴户,就纤毫毕呈地暴露在眼前了。

  ??????我兴奋地、大声宣示∶“┅要吃你的┅海鲜汤锅了!┅┅”

  ??????一叫完,我就立刻埋头到杨小青沸腾的蜜穴上,稀里呼噜地舔着、啜着;一下轻噬、一下又用力吮吸。把不断溢出、鲜美可口的淫液、浆汁全都舔进口中;更缩尖舌头,插入她阴道里一抽一戳的急速进出。引得她小肚子都失控了般、阵阵痉挛、起伏┅┅

  ??????“啊!美死了!┅要┅成仙了!┅”杨小青乐得放声直唱。

  ??????我一面舔吻、爱抚,一面捧住她因为这姿势而抬离床面、肌肤紧绷得又光滑、又圆润的丰臀,不断搓揉;手掌蘸满了她肉穴底下潺潺溢出、流下的淫水,抹在她屁股上。不知为什麽,杨小青突然咬住自己的手,喉中迸出异样的呜咽。

  ??????“怎麽,不叫床了?┅难道屁股被摸得不舒服?┅”我抬头问她。

  ??????“不~!┅舒服!舒服嘛,哥~!┅摸我┅弄我屁股!┅我爱死┅爱死你┅摸屁股了!┅啊~!!快┅快点┅舔我、摸我的屁股嘛!哎呀~~!┅┅人家┅都快要┅来了啦!┅┅”

  ??????知道杨小青马上要高潮了,我把指头滑到她肛门上,在微微凹陷的肉坑里转呀转的;感觉她屁股眼肉圈的菊瓣肌一收、一缩,像告诉我什麽似的。便手指稍稍用力、缓缓插进她紧窄、狭小、却又十分润滑的洞中,轻轻抽送;同时再度舔着阴户,直到她狂喊起来┅┅?

  ?????-----------------------------

  「天~哪!!」我在卧室床上,读方仁凯写的「绮梦」;一口气念下来,兴奋得几乎都喘不过气了。我一手翻信纸、另一只手伸到胯间、指头插进阴道,急促的自慰,也令我达到高潮边缘;就丢下了还没读完的最後一页、闭上眼睛,让自己全心投入方仁凯荡漾的梦境;如他所说,把两人的想像结合起来。

  「天哪,宝贝!┅被你摸得、舔得简直┅太舒服、太舒服了!┅」

  「那就快叫哥哥啊!让哥哥听了┅心里也舒服!」

  「哥~!┅好┅哥哥~!┅┅你好好、好会玩喔!」我嗲声嗲气的唤着。

  方仁凯尖尖、滑滑的舌头又戳进我的洞里,像小蛇般蠕动、抽插;嘴唇在我一定好红、好肿的肉瓣上磨来磨去,发出唧唧喳喳的声音;惹得我疯狂地把屁股不停往上抬,好让他舌头插得更深、嘴唇磨得更用力。

  (其实这时,我跟方仁凯梦中的「杨小青」一模一样∶折曲的腿子,双脚朝天指着,暴露出赤裸的下体;两手在大大张开的胯间弄呀弄的,好像抚摸他的头发。但不同的是∶我放了个枕头垫在屁股底下,使臀部托离床面、悬空浮着;一只手的中指伸直、整根戳进阴道、在里面不停搅动、扣刮;其他指头握成拳状、抵在阴户口上,磨呀磨的。而我另外一只手,从屁股下面绕到肛门口上;也像方仁凯一样,指头上沾满从前面洞里淌出的液汁、在屁眼四周涂涂抹抹;弄到自己简直受不了了,仰长颈子、脱口叫出声来。)

  「Ohhhhh, Baby!┅┅Stick it┅in me!Plea~se, Oh┅please!┅┅Please don'ttease me┅any more!┅┅」我神智不清地哀求他戳我、别再整我了!

  「You like that, heh?┅Like to get finger edin the ass, don't you?」

  可是方仁凯舌头又突然抽出我的阴道,还满脸湿漉漉的、问我喜不喜欢被手指戳屁眼?我刹时空虚到了极点,只知强烈需要一根东西插在身子里,不管那个洞洞都行。就立刻急迫不堪、好大声、好大声地喊着、求着∶

  「Yes!Ohhhh~Yes!┅I love it, I need it!┅Please don't make me wait now!Please┅┅finger my ass!┅Plea~se!!┅┅啊┅啊┅啊~~!!┅Yeeessss!」

  他的(我的?)手指终於插了进去,被肛门肉圈圈紧紧匝住。刚一开始,我感觉的不是痛,而是那种非常受不了、非常难熬、好酸好酸的味道。可我同时想到∶这正是方仁凯爱我、所以连最「肮脏」的地方都不嫌,愿意跟我好亲密好亲密的表现呀!不管怎样,我也得忍着、接受他啊!

  「Aaaahhh!┅Yes, Yes!┅Stick it in┅In, In~!!┅Inside my aaaassssss!┅Yes!┅Ooooohhhhh~~Yessss!!┅┅Wwwooo~aaaa~aaaa~Auooohhhoooo!」

  我失魂般地叫着、呜咽着。承受指头推进肠子,在里面缓缓弯曲、搅动;从自己手指的感觉,连想到方仁凯手指的感觉;从我另一只手掌捂在阴户上猛烈直揉,想到他湿答答的脸、鼻、唇、舌,在我像几乎被辗烂的花朵上吮舔、噬咬┅┅

  「小乖乖!你可爱的┅ 、可爱的屁股,都是我的!对不对?」

  方仁凯糊噜噜地问我,我也立刻语无伦次地回喊着∶

  「Aaaahhh~Yes, Yes!┅┅I'm yours!┅My cunt、my ass┅are all yours!Oh,my ba~by!┅┅Fuckme~!┅Finger fuck my ass now!!┅┅」

  他的(我的?)手指插得更深、嘴巴舔得(手掌揉得?)更热情了。我感觉汹涌而上的高潮就要来了。可是,不!我还不要那麽快就高潮,我还要念那只剩一页没念完的情书、读完方仁凯的「绮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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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啊┅啊~~!┅哦~~啊!┅哥啊!!┅”杨小青动情地叫着。

  ??????“爱吗?┅喜欢我一面吃、一面插你屁股眼吗?”我糊噜噜地问。

  ??????“爱啊!爱┅死了啦!┅┅啊!哥┅你┅┅可千万别停啊!┅”

  ??????“想要吗?┅想要哥的┅鸡巴 吗?”我也急得连忙问她。

  ??????“要啊!要┅要哥哥┅鸡巴┅┅ 啊!┅啊~~!哥!快 我┅”

  ??????但杨小青还没叫完,她的高潮就来了!紧紧匝住我手指的肛门肉圈,阵阵急促收缩;肉穴口像浆汤沸腾涌出似的、宣泄不止。她死命抓我头发的手用力直扯、扣在我背上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同时高声呼号∶

  ??????“啊呀!来┅了!┅来不及了!啊~~啊!┅我┅出来了!┅┅”

  ??????我自己也兴奋得忍不住了,抽出手指、翻身压住立刻两腿大大张开的杨小青;一面喘、一面提着硬梆梆的家伙,朝她的蜜穴插进去。

  ??????“啊!啊~~!!┅ ┅死我, ┅我死了!┅啊,哥~!!┅”

  ??????杨小青疯了似的直叫、直喊,而也我一拍不停、迅速猛烈抽插,直到噗吱、噗吱的,所有的精液全都射进她令人蚀骨的肉洞深处┅┅两人才像历经过一场大战、精疲力竭、汗水淋漓地拥抱在一起。

  ??????旅馆房间外,夕阳已把天空泄得通红;一条绦横洒的金光,穿透过百叶木帘、射进房间、划在床上我们的身体上。隔着玻璃窗,可以听见街上缕缕的爵士乐声┅┅纽奥良的风情依然那麽浪漫!

  ?????????????????????????????????仁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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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这段自白,实在写不下去了!我边写边自慰、已经湿透了裤子。而且也好几次滨临高潮,再忍下去就要爆炸了。┅┅对不起噢!让我暂停下笔,先到厕所解脱一下,然後再继续写下一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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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7)「现任男友」的热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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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拜五这天从清早一直到傍晚,我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因为方仁凯告诉我他前往麻州剑桥参加为期两天的「哈佛图像」设计研讨会,并在会上示范演讲;而周末两夜,他将住在当地的一家「床与早餐」客栈旅馆。所以晚上他可以从房间直接打电话给我、跟我畅所欲言多聊聊些。

  因为晚上要和方仁凯通电话,除了早上出去一下,在外午餐完回到家後,我的心就七上八下的开始不安宁,做任何麽事都无法专注;在家里东摸模、西弄弄的,盼着黄昏日落快点来临;使自己心理气氛更浪漫些、更有情绪跟他谈情说爱、讲心里的秘密、和┅┅。

  其实,几个月来,我跟方仁凯的通信和电话连系,已频繁到无日不有、无话不谈的地步。谈的内容呢?当然早就超过工作和生活、对事物的看法、或人生观之类的大道理;进到对方的心灵世界,深入地环绕着个人最隐密、最不足为外人道的私生活经验--婚姻、爱情、和性关系打转。这,也是我最热衷和方仁凯聊天的内容。

  经由彼此沟通和讨论,我们不仅像知心朋友般互相了解、关心,同享喜悦、分担忧烦、精神支持、共同砥砺;也始终如一、毫不自私地期望对方更好、更幸福。(以上是我引方仁凯信中的话。)然而,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从恋爱的亲密中,体会、承接他无比的热情;灌溉乾 已久的心田、填补感情空白、和肉体的空虚。

  何其幸运,方仁凯对我的态度,也真的扭转了我长年在孤独、寂寞之下造成有点自闭的个性。愿意逐渐展现自己、坦然接受他而不感到扭捏、羞耻;愿意把心中所有的疑问都摊开来、让他看见;听他告诉我对我的想法、从他极其关注的口吻中,感受那种近乎於「爱」的真情。

  但我还是必须承认∶

  我依赖方仁凯的电话和情书,会到几乎不能自拔的地步,真正主要的原因是∶我已经完全无法抗拒他的热情了!不管是电话上的呢哝软语、情话绵绵,或在信中疯狂作爱时的似幻如真、迥肠断气,早就使我整个的心随着情焰燃烧而荡漾起舞、陷溺於浪漫的波涛中载浮载沉。

  ????……????……????……

  就像这天┅┅

  大清早还在睡梦中,我就被方仁凯来的电话惊醒(美洲东西两岸时差三小时),告诉我他下午会提早离开办公厅、搭机往剑桥。我说我知道,也算好了时间、不会当他下午走了还拨电话去扑空。他笑着讲我计算得真精准,对他的行程表比他老婆都清楚。所以他为了让我放心,才一早把我从床上吵醒,先道声早安。

  我喜欢这样隔着美洲大陆,他都好关心我的感觉,便呶唇出声吻他一下;也听见他回吻、和轻轻的问好中,传来充满热情的呼吸声。彷佛耳边被人吹着热息,我知道他又像前几次清晨一样,想跟我短暂温存一下。於是,娇滴滴的叹着问∶

  「想我吗,┅凯?┅┅」

  「想~当然想啊!┅尤其想到┅今晚我们可以不受拘束的┅多谈谈┅」

  「┅情、说说爱,你就┅热起来了!对吗?┅」我没等方仁凯讲完,接腔反问。

  「就是啊!小青,你真了解我,都知道我想要的。来,再给我个吻吧!」

  给他一声响吻∶「ㄅ儿!┅爱吗,嗯~?」。方仁凯也┅ㄅ儿!的回我一个吻。

  我心都笑开了。正预备赖在床上跟他多混混,突然想到今天应该早起,赴已约定妇科医师的例行检查;只得匆匆结束电话缠绵,告诉他今晚见、再上床好好温存温存吧!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我心里满轻松的。医师说∶我行房频率较一般的为少、而且不太规则;所以内分泌会受到点影响、身体某地方皮肤会乾燥些;但只要性生活一正常,就没太大关系。当然,这早已不是什麽大新闻啦!结婚近廾年,和丈夫性交次数总共加起来,也比不上跟「前任男友」李桐交往一年、所作的爱多呀!

  我对自己说∶只要不是什麽会传泄的性病、或肿瘤之类的,就该放心了!反正,性生活方面,我对丈夫早不存任何希望;和李桐之间的性关系也已结束,现在正是过渡期。若有朝一日跟方仁凯再见到面、发生了超友谊;或他真的搬来加州,我不就可以重新恢复「频率正常、而且规则的」性生活了吗?┅┅至於内分泌和皮肤乾燥,到时再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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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州的夜,终於姗姗迟来地到临了。

  我已经泡过澡,穿上一条非常细窄、会暴露出盆骨两侧的高叉三角裤;不戴奶罩、只披了件半透明的长睡袍。闩上卧室门锁、扭开电视、拾了本电视周刊上床,一面流览节目、消磨时间;一面等候方仁凯即将由剑桥打电话来的铃声。

  转台之间,不经意正巧瞧见有线电视成人台上,播放的影片∶「爱的交响曲」。讲一个空闺寂寞的贵妇,恋上儿子的家庭教师,跟他偷情的故事。电影才刚开始;正演到贵妇人在儿子老师下课离开时,递了张纸条约他到餐馆见面;同时含情脉脉瞟着大男孩┅┅

  由於片中女主角正好是东方人,而家庭教师是个金发碧眼的大学生;我立刻想到∶我儿子亚当的家教--坎,也是金头发、蓝眼晴的大男孩,心中不禁一震,就没再转台、目不转睛地继续看下去┅┅

  没料到的是,这部原来只能算B级的成人电影,竟然使我看得意乱情迷、全身都好兴奋、好那个了。完全不像专门拍给男人看的色情片,男女一上来就匆匆脱光了、真枪实弹的大干特干;令人不但不兴奋、反而倒胃口;这部「爱的交响曲」,居然有一点小小的「剧情」、着墨男女互相勾引时的挑逗;便显得格外不同、而且相当催情了。

  尤其是豪华餐馆里的这段戏∶

  ????……????……????……

  贵妇人对着儿子的家教--迪克,举杯道谢、敬酒的同时,她水汪汪的两眼,朝大男孩妩媚万千地眉目传情;仅管嘴上说的全是客套话,但谁都知道她心中打着什麽主意。而迪克先是腼腆地谦虚回应、继之目光不断扫描在贵妇人低胸晚礼服掩不住的趐胸乳沟时,她便迷人吃吃笑地震着上身;对他瞟以媚眼、暧昧地说∶

  “迪克,我们就别尽讲客套话了,谈谈别的吧!”

  “好,那张太太┅喜欢谈些什麽┅别的呢?┅”

  “迪克,你到我家任教快两个月了,对我家中情况大概也了解不少,我丈夫喜新厌旧,在外金屋藏娇,把我当黄睑婆一样的看待┅┅想当年,他追我时,我对他根本没好感,可是经不起他一再死缠,最後又被家人说动了,才答应他求婚的。但现在想起来┅┅人呀!┅真是奇怪的动物,当人家对你百般体贴时,你会分辨不出真假、还以为他是真心的;可是┅┅”

  “┅你嫁了他以後,他就┅┅”

  “他就开始对我厌倦了!男人只会珍惜一些得不到的东西,对女人也一样。一但到了手,就毫不希罕珍贵┅┅像他,嫌我生完了两个孩子,身材曲线无法跟貌美年轻的少女相比;所以就产生厌倦,开始在外冶游。名义上说是生意的交际应酬,实则留连歌舞酒榭、夜夜狂欢作乐;置妻儿于不顾;高兴够了,才回来一次,简直就是把家当成饭店、旅馆┅┅还不如┅┅”

  “嗯!张太太!恕我说句不该讲的话∶你先生也太不像话了!┅┅”

  “就是嘛!┅我和他貌合神离到现在,还不就为了两个孩子!┅我每天除了找人打牌、消磨时间外,就是呆在家里,不知要做些什麽,又该做些什麽?┅┅别人还以为我既然有钱,当然幸福┅┅而事实上┅我┅┅”

  “算了!迪克,我┅怎麽尽和你讲这些无聊的事呢?┅┅”

  “┅张太太,承蒙你看得起我,就请把搁在心中多年的郁闷,倾吐出来吧!”

  “可你难道不觉得∶陪一个小老太婆吃饭、喝酒,是件厌烦的事吗?”

  “怎会呢?┅请别自称小老太婆好吗?其实你看来┅顶多只像卅岁左右的少妇、那麽娇艳、美丽啊!┅┅和你共聚,我的确非常快乐的;尤其,你┅还给我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啊~?一种什麽样的┅亲切感?┅┅”张太太粉脸娇红,急忙问迪克。

  “这里人多,不方便说娜獍簦?彼?拖峦肥保?盖兹獍羯系木?汉?她自己的淫水味道冲鼻而来,让她感受到淫荡的气息。

  ??「秀婷,先用舌头舔!」

  ??秀婷照着程仪的话做,伸出舌头舔程仪的肉棒。肉棒轻抖几下,让秀婷兴奋的继续舔着,她的手也慢慢的套弄肉棒,舌头也不停的舔着龟头。

  ??「哦┅真舒服┅哦┅┅秀婷┅┅用嘴巴吸爸爸的肉棒┅┅喔┅对┅就这样┅┅用力吸┅」

  ??秀婷听话的将整只肉棒含在嘴里,她似懂非懂的吸吮马眼和整根肉棒,她的舌头像只小蛇般的在龟头上游移。程仪感受到肉棒在温热而舒适的小嘴,还有秀婷的小舌不停的舔,舔了他的肉棒渐渐的充血硬起来。

  ??「喔┅┅好舒服┅哦┅秀婷┅你的嘴巴真好┅弄得鸡巴好爽┅┅

  ”你的那个什麽?┅怎不继续说下去呢?┅我的美娇娘!┅“

  ”别羞人家嘛!┅这儿┅人这麽多,人家┅怪难为情的┅不好意思嘛!┅“

  ”那┅咱们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只你我二人时,再讲给我听,好吗?┅“

  张太太媚兮兮地瞟了迪克一眼,娇羞地轻点一下头。”嗯!“了一声。

  迪克附到她耳边问∶”我们去┅旅馆开房间,还是到我住的地方呢?┅“

  ”不要去旅馆开房间,如果被熟人或我丈夫的朋友 见,就糟了!还是上你那儿去吧,比较安全些。┅┅“张太太低头轻声细语应着时,脸颊竟泛红了。

  二人坐上计程车,直驶迪克租的公寓而去。

  ????……????……????……

  (这┅这是什麽电影嘛?┅┅怎麽连名字都姓张哪!?┅简直就是┅我的写照、讲的根本就┅就是我嘛!!┅不、不可能的,姓张的那麽多;而且这男孩叫迪克,又不是坎┅┅再说,我那先生只晓得做生意、赚钱,床上工夫根本完全不行,那还会在外冶游、流连歌舞酒榭、找别的女人夜夜狂欢呢?!┅┅)

  怎麽说,我都真是吓坏了,但却又难以置信地两眼盯着萤幕、看他们这一对就要在公寓里做的好事。

  ????……????……????……

  进到公寓,迪克锁好门、才一转身,张太太就急忙伸出两条浑圆粉嫩的手臂,将他紧紧搂住、火辣辣地吻着他。她把丁香小舌伸入迪克口中,任他吮了一阵後,又张开嘴,狠命吮吸迪克插入的舌头;同时还把玲珑的胴体、低胸礼服下挺立的一双乳房,紧贴在迪克健壮的胸膛上,不停揉擦;而她的下体也不断一挺一挺的,凑在他身上磨辗;喉中还”嗯、嗯~!┅“地呻吟┅┅。

  人常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一点也不错;但看张太太这时表现的情欲冲动,热烈狂野得就像一只饥不择食、要噬人的野兽一样。直到一阵历时数分钟之久火辣辣的热吻後,他俩才把嘴唇分开。

  ”呼~!“迪克喘了口大气说∶”张太太!你真疯狂、真热情,这长长的一吻,都差点把我给闷死了!“

  ”喔~!迪克!我┅亲爱的宝贝!你不知道┅我爱你都爱得要发狂了!总算今晚能让我如愿以偿,当然要好好吻你一顿,解我的相思之苦啊!┅┅“

  ”宝贝!你知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不但立刻呼吸急促、心砰砰跳;连我的┅ ┅都痒得┅流出水来;┅┅你就晓得你的┅男性魅力有多大了!┅┅真不知道你┅迷死过多少女人呢?┅┅心肝宝贝!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的话,真一定非你不嫁了!┅可惜我现在老了,再怎麽爱你,也无济於事┅┅“

  ”哎呀~快别这麽说,我的小美人~!你┅真的一点儿不显老呀!其实我也早就想要你,而见想了很久、很久了!┅“迪克抚着张太太肩头,安慰似的接着说∶”张太太!你猜猜看我为什麽起先在餐厅里,要卖关子,不愿说出和你共聚一起时┅感觉的那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呢?“

  ”为什麽?┅告诉我吧,宝贝!现在就只我俩儿在一起,快说嘛!小乖乖~!“

  ”真的,第一天到你家应徵时,我就被你美艳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的胴体,和你┅徐娘半老的风韵,迷得神魂颠倒了!┅尤其是,你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性感无比、微微翘起的薄唇;跟这对一抖一动的、尖挺的乳房┅┅还有你又圆又肥的臀部┅┅每次一见到你,我就深受刺激、回去了还日思夜想,不知手淫了多少次、幻想和你做爱呢!“

  ”啊!┅真的吗?┅我的小乖乖~!┅我┅我也好爱你┅都爱得要发狂,也一样每晚在梦中┅跟你┅做爱呀!┅┅宝贝~!你┅以後就别再叫我张太太了。只要我俩在一起时,你就叫我名字┅洁茜卡,好吗?┅┅“

  张太太说完,又紧紧搂着迪克,雨点似的狂吻他。

  ”喔!洁茜卡┅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你、摸你、吸吸你这双好奶子的滋味吧!脱吧,小美人!┅“

  ”那┅你也快脱吧!人家都┅等不及了耶!┅“张太太也同样急迫催促着。

  於是两人快手快脚、三下两下,就脱得光溜溜的。面对面相互凝视着┅┅

  仅管电视上的色情影片只是「软核」的,萤幕上不会映出他们私处的性器官;但只消看张太太她媚荡的表情、和心跳气喘的模样,就可知她欲火高涨的程度了!而面对赤裸裸、皮肤细嫩洁净、胴体丰满成熟的中年美妇,迪克当然也格外亢奋、紧搂住张太太;两手伸到她背後、臀部,阵阵抚摸。

  张太太往迪克身子下面一瞧,立刻裂嘴淫兮兮的笑了。她的手臂朝下伸、肩膀一动一动,显然已经握住男人的肉棍,在那儿搓呀搓的;一面娇滴滴的惊叹着说∶

  ”哇~喔!┅迪克,你┅你鸡巴好大喔!┅┅至少有八寸长、两寸粗耶!┅还有这龟头┅像小孩的拳头那麽大┅┅比我丈夫的┅还大一倍多咧!真的好吓人喔!等下它┅插进我里面┅我看我┅一定会被搞死了哩!┅“

  张太太两眼盯着迪克大家伙的那幅模样,就像贪嘴的孩子一见到巧克力糖,馋得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笑咪咪的迪克抱起张太太,将她放在床上仰躺着;自己也在她身边侧躺、吻到她耳边说∶

  ”但我看┅你也一定会乐死的!张太太┅不,洁茜卡,现在就让我来┅好好满足满足你吧!┅“

  ????……????……????……

  (Oh my God!┅这电影,这调情的一幕!简直是太催情、太刺激、也太叫人受不了了!┅┅我禁不住想到自己儿子的家庭教师--坎。他也是那麽高挺健壮,年轻英俊,令我心动;想到每次他到家来为亚当补习功课时,自己都会偷偷瞧他;还故意为他们端点心、送冷饮,实则藉机亲近他。而且,他下课走了之後,我晚上还会好想他;幻想自己跟这二十岁不到的大男孩,在床上作那种荒唐到极点的事。┅┅天哪!我岂不┅岂不跟电影上的女人同样下贱、一样淫荡死了吗?)

  可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了!我盯着萤幕、两眼看得发直;一手抓住自己一只乳房、捏呀捏的;另一只手探到张开的腿间,在早就浸透的三角裤上搓揉、磨擦┅┅搓得整个阴户都好肿好肿、紧紧黏在三角裤里头,恨不得立刻让大男孩给一把剥了,把我两腿一劈;将好大好大的热棒捅进我身子里!

  萤幕上仰躺的张太太,正享受着迪克口交服务的滋味。她两手捧着男人颈子、朝自己胯间拉,同时挺动身子往他嘴上凑;但看她满脸泛起桃花、阵阵呓着娇美的浪声,就知道她一定舒服死了!┅┅可是萤幕前、同样也在床上张开腿子、同样连连挺动身子的张太太--我,却口乾舌燥的猛喘气息,沙沙哑哑地嘶喊出声。

  不用说,就是因为自己实在太荒唐、太不像话了,才惹得羞愧和矛盾占据心头;连本来期待方仁凯电话传情而陪养的情绪,都被扰得一团乱。当然就怎麽也舒服不起来了!

  而且,而且我还同时感到∶自己小肚子底下,膀胱猛胀、尿急得要死;想上厕所,却又舍不得仍然急促揉擦阴核的手指。可是我愈扣自己的那颗肉豆豆,就愈是刺激尿道口酸麻麻的、更想要小便;害得连屁股都在床上直打转、辗磨┅┅

  最後我简直受不了了,只好跳下床,跑厕所。可是更荒谬的是∶我下了床,居然先跑去拿了卷录影带、塞进机子、把放映中的「爱的交响曲」录下来;以免错过任何精彩片段。

  就在厕所里小便的时候,听见卧室传来的电话铃声。一看腕表,才晚上十点半。但换算成东岸时间,已经是方仁凯那边深夜一点半了!忙得跟什麽似的,我赶紧憋住没尿完的尿;擦也来不及擦、只在马桶上抖抖屁股,就奔回卧室、扑上床、抓起电话筒┅┅

  ????……????……????……

  「喂~~?┅」我屏息轻唤;心里砰砰跳着。

  「喂!是我,够晚了吗?」方仁凯的声音甜甜的。

  「还说呢!这麽晚才打来,人家已经等好久了咧!」

  我嗲声嗔着时,爬到床上,把话筒夹在颈边;忙用遥控把电视消了音,免得他在另一头听见那种声音,还以为我在搞什麽玩意儿┅┅那我可就解释不清了!

  「上床了吗?┅」

  「┅嗯,才上床不久,在听音乐。你那边一定好晚了吧?」

  「还好,也刚由外面回来。┅我知道时差,所以先跟「哈佛图像」的设计师到他那儿、研究一下明天要演讲示范的东西,还到哈佛广埸去喝了杯;计算好时间,回来冲完澡,才上床打电话的。你孩子跟管家┅都睡了吗?┅」

  「大概吧,不过也管不了了,反正我卧室门是关着。┅你┅怎那麽用功啊?」

  「否则明天讲不出来呀!┅不谈我工作,聊别的好吗?」方仁凯和蔼地问。

  「好,那┅聊什麽?┅」

  「┅你说呢?┅不然,就讲你正想到的事好了。」

  方仁凯的建议,让我立刻想到∶「爱的交响曲」女主角跟迪克打断客套话,直接谈入男女关系核心的那一幕。但他们两人是聚在一起的,可以眉来眼去聊天谈心;可以摸手勾脚、卿卿我我的陪养情绪。最後,还一道去男的家里、作那种事;共渡一个由黑夜到天明的良宵、享受彼此┅┅

  相较之下,我跟方仁凯现在隔了美洲大陆、远在天边似的想要谈情说爱,却看也看不见、摸又摸不着对方。就算是心灵贴近得如胶似漆、情话绵绵得如火如荼,又能怎样呢?┅除了望梅止渴,我们┅┅唉!┅┅

  「喂~,在想什麽?┅怎不说话呢?┅好不容易我们才有长谈的机会┅┅」

  「哦!┅脑子一时乱乱的。┅再说,长谈也不是整夜,明天你还有重要的┅」

  「嗳~,别想那个嘛!┅我在飞机上打过盹儿,晚一点也累不倒;只要你愿意,聊个整夜没完我都奉陪。┅怎样,嗯~?┅」

  方仁凯这麽劝着、哄着,使我觉得他真的好了解、好体贴我,而感到一阵窝心。可同时也想到∶他明天有那麽重要的事,却甘愿牺牲宝贵睡眠、陪我聊天。不但感动极了、更对他怀着深深歉意,便诺诺地地说∶

  「那┅多不好意思!┅这样吧,我们随便聊,聊到你累、想睡了,就挂电话。」

  「我那会那麽容易累呢?!尤其是跟你┅我要想睡,除非┅」方仁凯只讲半句。

  「除非┅除非什麽?┅」好奇地问他时,我的心砰砰加速跳动。

  「除非我┅享受过你、渲泄出来了,才睡得着呀!」这种话他竟说得出口。

  「啊~,你好坏喔!┅嘴上尽占人家便宜┅」我脸颊发热,可是心却开了!

  ????……????……????……

  难得的一夜,就这样在方仁凯一句、我一句的谈情说爱中展开;飞越万里的高山平原、横渡无尽的沼泽河川;┅┅乘着电话彼端传递牵萦梦迥的相思、绵绵不绝的爱恋;而切切私语声中蕴酿、发酵的热情,就像有意点燃的星火,炽烈地焚烧了起来┅┅

  虽然整个过程跟最庸俗的小说、三流(三级)电影一样,总是从问他(她)现在穿的内裤是什麽颜色开始、直到在电话上以言语及想像「性交、作爱」。但由於是和自己的爱人「做」,便有了完全两样的意义、和截然不同的感受!从头到尾,我浸沉在以爱为基础的欲望中,充满被呵护、被需要的温馨;欣然接受赞美、也甘愿委身讨他的欢心!

  其实,与恋人在电话上谈情说爱,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早在和「前任男友」李桐交往时,我跟他除了每礼拜、十天见面幽会一次,平日就是靠电话互通款曲的。只因为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享受相聚的乐趣,而电话便成了次要的沟通管道,充其量不过是利用它约定幽会、问问好、请个安;或闲来打打屁、谈谈笑、调剂一下情绪罢了。

  但现在,又完全不同了∶和方仁凯身处两地;别提什麽享受彼此,连当面见见、像普通朋友彼此问候一下都不可能。相对的,电话自然就成为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传情工具。我之所以对它依赖到无一日不能的地步,或许该算是非常不得已、而情有可?吧!

  尤其此刻,夜深人静、我最容易感泄罗曼蒂克的气芬下,能有一个完全不受时间限制的整晚,和情人无拘无束地谈情说爱;当然就是如方仁凯说的「好不容易」、而对我而言,更是千载难逢、万金不换的机会啦!

  ????……????……????……

  「┅讲的是真的,绝不是嘴上占便宜呀!┅」方仁凯说得好诚恳。

  「那你就是┅真的想占我便宜喽?┅」我逗他。

  「哎呀~,那就更不是我的意思啦!喂,你┅嘴巴一定得那麽利吗?┅」

  「我跟你开玩笑,别当真嘛!┅说真的,你┅你是非要渲泄了,才能睡吗?┅那作你女人的,每天要应付你需求,一定会很惨罗?!┅」

  「才不惨才呢!像我这种男的┅女人才爱呢!┅想试试吗?┅┅」

  方仁凯大言不惭的回答,让我禁不住心中狂欢的同时,也忧喜参半的吃醋起来。狂欢,当然是因为他要我,而且讲得那麽露骨;加上他充满自信的口气,跟情书上描写「绮梦」中的情景一样,令我深信他的床上工夫肯定是一流。但忧喜参半、吃醋的感觉,却源自不相信他告诉我他与老婆性情不合、加上她又是性冷感,所以一年到头早就不曾作爱、已无夫妻之实了。┅┅

  但,如果他讲的是真话;以方仁凯的性欲那麽强,岂不一定也会在外另打野食;从其他女人身上的性发泄,补偿老婆不能满足他的生理需求!那麽除我之外,他岂不是还有别的「情妇」吗?

  ”天哪!我倒底怎麽啦?┅┅竟想到那儿去了?!┅“忙打住妄想,换了口气∶

  「试一试呀。┅怎麽个试法?听你讲得那麽有信心,那~,就教教我吧!」

  「行!咱们先了解一下状况。┅告诉我,你现在还穿着衣服吗?┅」

  「┅嗯!」

  「穿什麽?┅是睡觉的┅亵衣?┅还是出去约会的┅盛装,尚未脱掉呢?」

  我噗吱一笑了∶「在床上,当然是┅睡觉衣嘛!┅好无聊喔!」

  「什麽颜色的?┅质料、式样呢?┅一件一件讲给我听!」

  「嗯┅┅嗯┅┅是,是┅┅一件半透明、浅紫色的长睡袍;┅三角裤┅是枣红色 蕾丝边的┅那种┅」我结结巴巴应着,仅管心里怪怪的。

  「很暴露的款式吗?┅那奶罩呢?」方仁凯很快就问到核心。

  「嗯┅嗯,没戴奶罩┅┅不过这三角裤┅倒是有点露。┅干嘛问那麽清楚哪?」

  「搞清楚了,才好一件件细心、慢慢地帮你脱光呀!难道你喜欢男人急呼呼的、不管三七廾一、两三把就剥光了你衣服、将你两腿用力扯开、硬鸡巴往洞里一插、就那麽干了吗?┅┅」

  「┅我┅┅」

  「是吗?┅喜欢男人急呼呼的 你吗?」他问。

  「┅当然不喜欢啊┅可除非┅我┅」我不知怎麽答,支唔着;心里满矛盾的。

  「除非你也等不及了、已经湿掉裤子┅┅对不对?」

  「┅┅」

  「啊~~,我知道了,你三角裤肯定早就湿透了!对吧?」

  「┅┅」教我怎麽说呢?!

  方仁凯这种咄咄逼人的问法,跟情书上描写的男欢女爱很不同;彷佛有种大男人的味道。可是怪就怪在∶我居然正因为他这种口气,变得好有反应、而整个身体竟亢奋了起来;开始在床上不安地蠕动,两条腿一分、一合;屁股也跟着像引诱男人般地扭呀扭的┅┅

  「噢~!┅」忍不住叹出声来;屁股像磨子般在床单上打转。

  电话筒另一端传来”嘿嘿!“的轻笑,跟着又说∶

  「把三角裤退下!┅」

  「啊~?┅」不曾被男人这样命令过,我吓出声来。

  「你听见了,快脱!别等我撕烂三角裤,还扯得你皮肉叫痛┅┅」

  乖乖听命似的,我一手伸到松紧腰上,一边扭动屁股、抬起腿、把它脱了下来;看见裤子翻转出的三角部分,果然早已被自己渗出的淫液浸得湿淋淋的、几乎都透亮了!但我同时紧抓着电话的另外一手,还猛将听筒压住自己的耳朵,像生怕不能好好听见方仁凯一句一字命令我似的。

  「脱掉了吗?┅」

  「嗯,脱掉┅了!┅」我真是好听他的话,有问必答。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的姿势,躺着还是侧着?┅还是趴在床上?┅腿子张开、还是闭着的?┅┅不管什麽姿势,我相信,半透明睡袍底下,你赤裸的胴体一定是非常非常性感的吧!」

  方仁凯的口气变温和了,居然还夸我。我有点莫名其妙。#--iCMS.PageBreak--#「┅没你想得┅那麽性感啦!┅不过,睡袍没扣,躺着┅整个胸部都露出来了。两颗┅奶奶也┅也好硬!┅┅噢~!好想┅好想给人摸喔!┅┅」

  「哦,那我就不客气啦!奶头让我摸模、捏一捏、舔一舔┅┅」

  「嗯!┅喔~啊!好┅好舒服┅┅」

  「┅我轻轻咬咬、含住一颗┅要吸了喔!」

  「喔~~啊!好┅咬、吸┅吸吧!┅┅」我的手紧紧捏自己的乳房、掐奶头。

  「腿子打开,我揉揉你的 !┅」

  「啊,打开了!已经打开了!」

  「难怪不要我慢慢脱你三角裤,都湿成这种样子了!┅」

  「人家想作爱┅早就湿透了嘛!┅啊!,宝贝,你的手指好好┅好会揉喔!」

  「要┅插进去了喔!┅腿子再张大点!」

  「啊!己经┅大┅开得不能再开了!」

  像疯了般,我两腿劈得开开,手指插在湿淋淋的阴穴里,一抽一插、一抽一插;颈子夹住电话听筒、另一只手不断搓捏乳房。紧闭的两眼中,彷佛看见自己已经被男人光是用手、用嘴爱抚身体,就搞得快要高潮了。

  「不!┅不要,还不要啊!┅求求你,等等┅等一等!┅」我情急地嘶喊着。

  「┅等什麽?┅你不是早就等不及┅要男人 了吗?」

  「不~!宝贝,我还须要┅须要一件事┅┅」迫切地恳求方仁凯。

  「怪了,到紧张关头了,还什麽事?┅快说吧!」

  ????……????……????……

  「我┅想知道,想看你的┅那根棒棒究竟多大?┅」我鼓足勇气,才问得出口。

  「哦~,原来是这个啊!┅你说它多大就有多大┅行吗?」

  「不~,人家真的要知道嘛!宝贝,你可以┅量一量┅是几寸长?┅多粗呀!」

  「真要知道?┅」

  「┅真的,否则我无法想像┅你最大最大的时候┅多大?」

  方仁凯笑了,说我懒惰、不肯用心去想。可我说光凭想像,终究缺乏真实感;也会觉得在我耳边讲话的是一个男人、但真正跟我做爱的,却可能又是另外一个。

  这回答大概击中方仁凯的要害。沉默了小半晌,才叫我把两手握拳、一上一下的叠起来;然後说就是那种长度∶如果我握住他的肉棒,龟头顶就刚好会露出来。至於多粗?他叫我并拢四根手指,用另一只手掌握住,感觉就对了。

  真没想到,我照着方仁凯的形容、自己一试,立刻就体会出来了。便嘻嘻笑道∶

  「哎哟~!还真灵,亏你想得出。嗯~,照看,你那宝贝家伙,该有六寸来长、一寸多粗吧?┅嗯~,好像只不过一般大小喔!┅」我故作评论地说。

  「嗳~,别这麽快下断语唷!你的手小、也不知究竟尺寸多少,或许不准喔!」

  「好啦,人家不过问问而已。┅┅算你尺码够大,行吧?」笑完了,我又问∶

  「对了,还有┅我很想知道,你嘴巴跟我作爱时,手也在自摸吗?┅」

  「哈哈!那还用问?┅只要一听你那种声音,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打手枪的。」

  我的脸又热了,轻轻呓着∶「你┅爱我的声音?」

  「当然啦!尤其是你放浪形骸、尽情享受的呼唤,最动听极了。在梦中,我一听你浪叫,鸡巴就胀得不得了、就想喷了!」方仁凯讲他的「绮梦」。

  「那┅那是你的梦呀!人家┅学不来嘛!┅」我娇声地解释。

  「不用学的,你只要放掉自己、任激情引导,就会了。」

  「┅可人家┅人家现在才知道你的┅有多大,当然还不习惯、就不容易放嘛!」

  方仁凯又哈哈笑着说∶「┅现在知道了,以後你就会慢慢习惯喽┅?」

  「嗯~~!你┅你好坏唷!光用嘴巴讲,就逗得人家又┅又好那个了!」

  「那个┅那个,说什麽呀?!┅快打开腿子,用手扶着分开来!」方仁凯令道。

  我马上乖乖照作。头夹住电话听筒、眼睛紧闭、嘴巴张启、喘着气息;期待着。方仁凯低吼道∶「我舌头插你的嘴、同时龟头磨你的 !」他的声音令我疯狂,产生好强烈、好真实的感觉;使我无法忍受男人肉棍要戳、却迟迟不肯戳进来的折磨;立刻把手指伸进口中、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底下猛揉自己好肿好肿的肉豆豆┅┅

  「Mmmm~~mmnn!┅┅Nnngg~~mmm!!┅┅」同时好急切地哼着。

  「喜欢吧!┅等不及了吗?!┅」

  「┅M~~mmm!┅等┅不及了!!」

  「那┅我就插进去罗!┅」

  「啊~!┅插┅插进去吧!┅┅宝贝~!┅┅喔~~!!┅啊~~喔!!┅┅」

  ????……????……????……

  ”天哪!┅┅终於┅进┅来了啊!┅喔~呜!宝贝,我想死了!想死┅你了!“

  我激动死了,心中狂喊起来;可是怕管家或儿子在门外听见,我不敢叫太大声,赶忙把手指插到嘴里、狠命地吸、吸到牙齿都咬痛了自己,而止不住尖声呜咽。

  方仁凯也在我耳边吼着∶「啊,小心肝!┅你┅把我包得┅真紧、真舒服啊!」

  我两条腿更大分开来、朝天举起;手指捅进肉穴里,迅速抽插。脑中浮现自己在大男人底下、被戳得欲仙欲死;两手紧攀住他的背脊、指甲扣进他肌肉里的景像。我听见自己失魂地喊了出来∶

  ”啊~!┅Oooohhh~~wooo!┅My God!┅You're so goo~d!┅┅“

  「喜欢吧!┅我的小心肝?┅」

  「咿呀!┅咿呀~!喜┅欢┅死了!!」

  「我早就知道你┅最爱这种┅玩法了!┅告诉我,爱不爱?爱不爱男人鸡巴?」

  「喔~啊!┅爱┅爱死了!」

  我娇声叹着、呓着,但就是不敢喊出来,因为一喊就要把管家、儿子都吵醒了!

  只好再度咬住自己的手,喉咙里抽搐似的呜咽着。可是我底下被戳得忍不住发出唧唧吱吱的水声,却又引得自己更疯狂了;两脚跌落到床上,挺起屁股直往上拱、还左右左右扭个不停。┅┅

  这时候,我难以置信地听见方仁凯轻声吼道∶

  「扭吧,我的小骚 !┅为我扭屁股吧!┅」

  「啊!我┅已经┅扭个不停了!」

  「┅扭得真性感、可爱极了!」

  「啊,宝贝!┅就是为你扭的嘛!」

  「┅小心肝,你好漂亮、好美、好诱惑人啊!我┅忍不住要┅用力┅ 你了!」

  「啊,啊~!┅用┅力┅ ┅我吧!我也快┅忍不住了!┅」我还是叫了出来。

  终於再也无法控制激情和爱欲的奔放了!我神智不清、昏昏眩眩随着汹涌而来的洪流,一泄千里了!听见方仁凯愈来愈急促的喘吼声,像凶猛冲过来无法抵挡的列车,马上就要撞死、辗压过我、将我粉身碎骨、千尸万段!!

  「啊,啊!!┅来了!┅出来了!!┅天哪!┅凯,我┅啊~~!!┅」

  「啊~!完┅了,我也完了!!┅」

  接着,我听见、也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就像突然进入真空,什麽都虚掉了!

  ????……????……????……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由波涛荡漾、被冲刷、冲击之後,浑浑噩噩地苏醒过来;我才听见方仁凯一声声唤着我的名字,才好轻好轻地回应他。这时,感觉刚刚跟他「作爱」的真实,已如灰飞烟灭、无影无踪地消失了;剩下的,是我的心还系在电话的那一头,但人却在自己床上、又一次自慰完了!

  羞得什麽话都讲不出来。不管方仁凯问什麽,我都只喃喃应道∶

  「羞死了!┅人家┅羞死了啦!┅」

  「┅嗳~,有什麽好羞的呢?┅难道你不晓得┅我爱你呀?!」

  「嗯~~!┅那你就不要┅辜负人家,┅┅赶快来┅真的跟我作爱喔?!」

  「好~,小乖乖!放心吧!我很快就来┅可你也一定要等我,好吗?」

  「嗯!┅我┅我也好┅爱你┅┅」

  只凭方仁凯的「我爱你」三个字,我的一颗心就甜甜、暖暖的、像糖浆一样溶化了!感觉跟他贴得更紧、更密,彷佛永远永远、都再也分不开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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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7)

  (小记)

  首先,要声明一下,这段「自白」里提到的成人电影片段∶「爱的交响曲」,乃香港某成人杂志上曾经刊出的文章。我把情节和描述文字稍加修改、引用过来。在此谨向原文作者(不知大名)致谢、也致歉。

  「杨小青自白」写到这儿,还剩下她半年後与「现任男友」真正见面、和他俩人初度云雨的真实过程;再往下讲,就会和前年秋冬我贴出的「小青的故事」衔接在一起。

  如果各位读者有兴趣,不妨到元元「图书馆」找「小青的故事」来读。虽然那篇文章是我初次执笔的色情故事,里面许多地方都写得不令人满意;而且,也含有不少错别字、口气不顺、文句不通的缺点;本想加以修辞、排版一次,重新贴出。可是经我再三考虑,还是决定暂缓那部分的工作;把精力放在「杨小青自白」上,继续从她的心路历程、观点和角度,描写她的情欲世界。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在元元贴文章就踏入了第三个年头。我在这儿,真要对慷慨的网站提供人、版主、网页管理人、及自愿当义工为别人作品重排版的朋友致最高敬意;感谢你们多年来的辛劳、和无私奉献的精神。也感谢许多刊出文章作者们的示范榜样,不但让我学习到不少写文章的手法和技巧,也鼓舞了我持续写作、贴文的决心。

  当然,我更不会忘记许多读者对「小青系列」文章的支持与厚爱;在回应栏予我指教、鼓励;或表达你们的喜爱。我深深感激在心,今後也一定努力搜索文思、再接再励把小青的故事写好。

  最後,祝各位千禧龙年好;身体健康、精神愉快!

  朱莞葶上?公元两千年。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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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8) 我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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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我和「现任男友」方仁凯交往过程中,知道他从婚前单身、直到与老婆和结婚後,都一直陆续有不少女朋友。我也总认为∶自己不过是他身经百战对象中的一人罢了!

  我从台湾大学毕业,出国来美、嫁人、作了张家媳妇。就一直渡着孤独、单调、乏味的日子。不但未曾恋爱过,就是在床上,除了尽婚姻义务、履行妻子责任之外,也才只有过一次「外遇」纪录。而现在人到中年,比起其他人轰轰烈烈、或历经沧海的爱情史,才发现自己这辈子活得简直是太贫乏、太没有生趣了。

  别人「人约黄昏後」的浪漫,我享不到、别人「男欢女爱」的销魂蚀骨,也只能从二手资料中去猜测、幻想;却无法真正体会、亲身经历。想起来就叫我伤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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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我现在虽有了「情人」、有了「心灵的伴侣」,但两人却不住在同一个城;要靠鱼雁往返、摇控按钮的方式才能传递感情。

  仅管方仁凯在信里、电话上,总讲他爱我、我也说我爱他;像两人心中只有彼此,没有别人;但我老觉得自己绝不是他唯一的女人。莫名的犹豫、疑窦常在心中搞怪。而经常狐疑,更使我变得提心吊胆、忖忖不安。认为他对其他女人也一定有兴趣;会很快就对我感到乏味、另结新欢┅┅

  但是我问又不能问、侧面探也探不出苗头。每次一讲到「别的女人」,他就会叫我别想。说∶反正过去的已记不清。说∶只要我享受,何必管他经验是打那儿来的呢?总而言之,方仁凯要我把握现在、当下。

  然而,我的「现在、当下」总是那麽空虚、无人;和日日孤独得不知所措、无所适事。但同时,一颗悬吊的心却依靠他,牵系他、怀着不尽的相思、想念;到了澈底无可救药的地步!

  ????……????……????……

  幸亏还好,我总算在搬来加州矽谷、过了大半年枯寂不堪的日子後,终於找到能打发时间的活动、及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我结识了几位住在湾区、有钱人家的富太太;常彼此走动、打打小牌、弄弄吃的,结伴逛商场、购物中心、精品店,约喝咖啡、看表演、游画廊、聆听音乐会。不过,话虽这麽说,我们几个女的聚在一起时,大多还是东家长、李家短、穷聊些八卦消息;或讨论某名人的花边新闻。虽不致搬弄是非,但也够无聊极了!

  对我而言,与女伴相约外出,是离开这死沉沉、亳无生气的屋子;散散被 窒的心、调节一下情绪罢了!至於打牌,我根本没什麽大兴趣,只是那些太太缺搭子、要找人充数时,我为了维系与她们的「邦交」,而不得不去的。

  几个女伴之中,住得较近的,有凌海伦、郑淑雅两人。凌海伦稍有点艺术方面的兴趣;会和我去博物馆、画廊参观。而郑淑雅就很庸俗,只喜欢逛店、买流行的衣服、首饰。

  因为她先生跟我丈夫同样,是经年离家、一个人「独台」(独自在台)的生意人,所以郑淑雅常在一感到无聊时、就约我聊天、逛店。两人熟捻起来,聊多了,自然会谈到夫妻感情、男女关系等比较私密的事。也就是这样,我才知道郑淑雅也是因为丈夫常不在家、导致她外面另有「情人」的秘密。

  对我好奇的打探,她不但不掩饰,还十分详尽地全都和盘讲了出来。说这样子,就有了可以「掩护」她不轨的帮手;一旦有事发生,能立刻伸出援手、为她解围。当然,我没把自己已经「过去的外遇」李桐,对郑淑雅透露丝毫蛛丝马迹。更不可能告诉她现在又有了个远在东岸、却尚未成情人的「现任男友」方仁凯。

  我故作开玩笑地讲”什麽帮手?明明是作你外遇的帮凶嘛!“但我还是满同情地点头、答应作她的掩护。而她就像变成我「知交」似的,十分暧昧的地说∶

  「┅其实呀,到我们这种年纪,凡是生理需求正常的,谁不想有个强壮的男伴?即使是不谈风花雪月、情爱绵绵的外遇,光在肉体上得到慰藉跟满足,都是值得的!你说对不?」

  「讲起来容易,真要做┅也满难唷!再说,年轻力壮的,又得上那儿找呢?」

  「啊~那简单!我跟理察讲讲、让他为你介绍一个┅┅」郑淑雅热心起来。

  「不、不!┅┅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我可做不来呀!┅」

  我赶忙否决她。但心底却盘算着∶如果我真找了个男伴,一旦有事、或需要掩护时,最好也有个支援军,以免「穿帮」;那,郑淑雅当然就是我最佳的不二人选了!

  ????……????……????……

  跟郑淑雅谈完,同一个周末她又约我去城里逛店。我对管家说要晚一点才回来,便驾车到郑家接她、一起前往旧金山。买好了东西,在渔人码头一家餐馆与她的情人见个照面。然後他俩继续幽会、我打道回府。

  不巧回程遇上沿岸公路塞车,呆在车里慢吞吞牛步时,脑子里一直想着郑淑雅和她那个才廾来岁、长得满英俊的洋人「小情夫」--理察;心生百般羡慕之馀,不禁也对自己孤苦伶仃而感慨万千。尤其,他俩在我面前、毫无忌惮地卿卿我我、像对我「单身」示威似的;一想到,就更不是滋味了!

  这时,黄昏初临,华灯始上;相信在公路上遇到塞车的人们,大多是欣逢周末、赴约会的男女。我知道他们都有处可去。而我虽有远在天边的情人,但每个周末,除非方仁凯主动打电话来,我们无从连络;反而却变成我最冷清的日子。

  我猜测,他若不是陪伴性冷感的老婆、就必定是和孩子享受所谓「高品质时光」;再不然,更可能如我所惧的、正在跟另一个女人约会呢!?┅┅

  两相对照,此刻的我,更深深感到孤寂、寞落。眼看路上充满浪漫的车灯闪烁、心中却极度难耐不堪。於是便漫无目标、不知何去何从地驶下沿岸公路,转到近「文化中心」的隆巴底街。

  在旧金山,这是一条针对中产阶级游客消费、还算有名的观光街。排列成群的大多为平价旅馆、酒巴、和大众化的普通商店;是我平常每次进城都不可能来、也不屑一游的地方。

  可是今天,不知怎麽的,我想到自己在最高档的精品店一逛,就买了大包小包将近三、四千块钱、却不知都是为谁穿着、要取悦谁的时装和行头;想到仅管家里有的是财富,但我的心灵却空虚得像个穷光蛋,甚至比住平价旅馆的芸芸众生还不如!那┅我有什麽值得骄傲、又有什麽好自命不凡的呢?

  开进路旁某家大众化的百货公司(K-Mart),一下车,立刻就到女装部买了价格真是好便宜的几套衣服;在化装品柜台买眼影、睫毛、粉底、胭脂、和深色口红;从亵衣架上选些尼龙蕾丝边的吊袜带、长统丝袜、细窄得不能再细的三角裤、和同样花色的奶罩。还在首饰部挑了廉价耳环、戒指戴上┅┅

  跑到女用厕所,我换下全身里里外外的衣衫;腰间系上吊袜带、勾住长统丝袜、套上非常暴露的三角裤;戴着新奶罩、穿上淡绿的薄衫、和那条短到大腿、几乎连屁股都快露出来的、苹果绿色人造皮的窄裙。然後站在镜前重新化 ,打扮得浓浓的、像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女郎。最後到隔壁「肯塔基」匆匆吃完几块炸鸡,就开车沿着隆巴底街缓缓行驶。

  这个黄昏,我第一次做了有生以来从未做过的事∶和男人才初见面认识,就真的跟他开房间、上了床;也发现自己所从来不知道的另一个面目。

  ????……????……????……

  在一间兼饭馆的酒巴里,叫杯金东尼,啜饮着。两个洋人中年男子倚着巴台找我搭讪。一见他们突突的啤酒肚子,我倒尽胃口便没理采;心想∶要找,也得找个长相不赖的!於是,眼睛瞟向别处、瞧瞧还有什麽其他「猎物」。可看来看去,都不怎麽样。大概太没经验、走错地方了!

  另一个小酒巴则像样得多∶聚了不少男男女女,各种族、各年龄层的都有。尤其那些挤在巴台边的,一眼可看出他们在找对象、吊膀子、吊凯子。┅┅而我呢,虽不能说外型光采照人,但经过化 也非毫不起眼。加上,跟身旁几个男士交谈得还满投机;心中油然升起希望∶或许在这儿就能找到可共渡今宵的男人吧!

  讲起来也真怪,面对没什麽兴趣的男士,我可以很自在地说笑、鬼扯。但只要是长相、身材不差、谈吐稍有水准的,我一面交谈、一面想到下一步跟他上床,就会不由心脏砰砰猛跳、喉咙发乾、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而男人目光从我的脸往下扫描到胸膊、再一观察我的下身後,反而顾左右言他、或乾脆连眼睛都瞟向别的较年轻、身材更为丰满的女人身上时;我就油然产生强烈自卑、感到无比尴尬,弄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

  ????……????……????……

  这时,恰巧有个东方大男孩,从身旁挤到巴台边、向酒保要了杯烈酒XO;他由皮夹掏出一叠百元大钞付钱时,见我正盯着瞧,就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维持礼貌般说声「对不起!┅」

  「没关系┅」我也对他笑了笑。接着问∶「你这麽小就喝烈酒,家里不管啊?」

  「家不在这儿,所以管不着。」听口音就知道是台湾来的。大概是小留学生。

  「┅别走,我还有话问你┅┅」男孩立在离我不到一尺的眼前。等我问。

  一定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胆。开口就以中文像教训、却又充满关心地说∶

  「你┅买酒时,钱财露白也不安全啊!你┅刚来美国吧?」

  显然没料到我会对他说这种话,整个脸都胀红的男孩,点了下头;没回答。

  「还有,怎麽会来这儿呢?┅难道没交到女朋友?┅还是跟她吹了,所以到这种地方寻乐子?┅┅」

  「呃~┅┅呃┅不是啦┅┅」

  他一幅被审问般、口吃答不出话的模样,令我心里笑了出来。同时感觉自己主动出击的力量满有效果,而更为自信;见他年纪大约廾岁左右、身材高瘦,长得也满清秀、英俊,便将他由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

  「小帅哥~!跟我讲话┅怕什麽哪?┅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大男孩喝下一口XO,壮胆似的说∶「我没怕呀!┅」

  我就近把手伸到他腰际,隔着衬衫、轻轻在底下丝毫不带肥油的肌肉上捏了捏;然後笑露牙齿,轻噘了下唇,挑衅地问∶

  「我看你┅从来没跟年纪大些的女人玩过吧?┅┅有兴趣陪我┅玩玩吗?嗯?」

  大男孩身体僵硬的肌肉发紧、额头上直冒汗。咬住下唇、沉默盯着我看的样子,像犹豫不决似的。於是我改变口气、说酒巴里头太吵杂了。要不,到水边走走、吹吹风,聊聊天也可以?┅┅他才掩不住心神不宁,把XO全喝乾了、点头应允;和我一道离开酒巴。

  我们沿着堤岸、边走边聊,有一句、没一句讲些旧金山风景多美、多好玩、无关紧要的话。但我一直主动拉住男孩臂膀、要他揽着我的腰;同时将自己身子倚靠到他健壮的躯体上。两三分钟不到,我就喊冷,拉他快步走到颗大树下;然後一转身投进他怀抱、巴住他的颈子、送上香吻┅┅

  男孩两手不知所措地抚在我肩上,但挺直的身体下面,抵着我小腹明显而硬硬的隆起,却证实了我的策略成功!於是我把身子紧贴住他、振腰、挺臀、 磨┅┅直到他双手往下移到我腰上,我才忍不住嘶声唤出∶

  「摸我,┅往下抚摸┅我的屁股!┅┅」

  男孩隔着皮窄裙、揉捏我的臀部;同时裤子底下他那根条状物也更硬、更大了。我一面扭、一面恳求般地轻喊∶

  「帅哥~,我们┅上旅馆吧!我┅年纪虽大些,可我会让你舒服┅好舒服的!」

  男孩两臂环住我的腰,眼中闪闪冒出急迫的光茫。但仍犹豫地问∶

  「那你┅你要多少呢┅┅?」显然还以为我是个妓女嘛!┅┅我噗吱笑出声来。

  摇摇头,反问他∶「那你说,我值多少?┅还有,你会戴套子吗?」

  「啊~?┅┅」他楞住了。

  我这才又笑道∶「别傻了,我的小帅哥~!姐姐逗你玩的。不过,如果你真想要的话~,姐姐是一毛也不收、完全免钱的喔!┅┅因为你知道,人家可不是卖的┅妓女呀!┅┅怎样,够好康吧!?」

  「哦!那┅那你┅穿得那样┅又打扮得那麽┅诱惑、那麽┅┅?」

  「那麽┅风骚,是吗?┅告诉你好了,就是专门找像你这样的帅哥玩呀!┅来吧,上姐的车、去旅馆、一起玩玩┅┅把今晚当成一个奇遇、艳遇吧!」

  开着小跑车,我一只手抚在男孩裤头的凸起上;一面问他几岁、有没有玩过女孩?上过妓院吗?他说他十九岁、高中毕业;家里找人说项、免服兵役,然後就被送出国来。对其他问题,都嫩嫩地摇头说还没有过。

  「啊~!┅你还是┅难得的在室男呀!┅那┅今晚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吧!」

  我心中狂喜地说;捏他肉棍的手也捏得更紧了些。

  不再徵求他意见,我把车开到离金门公园不远的一家高级观光饭店、对柜台说∶我和侄儿两人来旧金山旅行,要过夜的。付完现金、不理服务员瞧我们时异样的眼光,就和大男孩乘电梯上楼、进房间了!

  ????……????……????……

  面向海湾宽敞的房间中央,床前摆了个大萤幕电视。一见到它,我就问男孩∶

  「没玩过真的,总看过成人片、打过手枪吧?┅┅」我的手继续摸他肉棍。

  「A片,当然有啦。不过┅┅」他支唔回答时,那根东西就变得好硬、好大了。

  「别什麽不过、不过的了,年轻人┅打打手枪也没什麽不好。噢~呜!姐姐┅尿好急,得先用一下厕所┅┅马上就来陪你┅喔!」

  说完跑进浴室,关上门在马桶上撒完一大泡尿、整理好;出来之前,先看看腕表∶八点半。盘算到午夜还三个多小时,大概足够让我们好好享受的。我一边开门走出、一边扯扯窄裙、把皱纹拂平、使它更贴身些。才抬起头,就见男孩正站在眼前;急迫地说他也要尿∶

  「噢,我也要┅上厕所┅」

  突然想出个诡计,我拦住门、偏不让他上厕所。笑着要他先亲亲我,才准小便。他拗不过,只好亲了。但我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吸不到两下,肉棍子就更硬了;被我在裤外捉住猛搓猛揉、揉到他鼻子咻咻喘出热息,喉中嗯哼出声,才暂时停手。紧攀着他颈子、将身体又贴住他 磨∶

  「啊,好弟弟!┅鸡巴好硬喔!┅┅害得姐┅又那个死了!┅┅喔,宝贝!┅┅快把手移到姐姐┅屁股上,像刚刚在大树下那样┅揉!┅┅」

  男孩两只大手掌,捧着我的臀部一捏,我就像小猫一样的哼叫出声;屁股团团扭将起来。这扭法,使我肚子被大阳具顶着磨擦,快感直接刺激到子宫里面;阵阵趐麻、隐隐发酸┅┅

  就在厕所门口,我跪到地毯上、伸手解了男孩的裤腰皮带、扯下裤子、剥掉内裤、请出他那只果然不小、而且硬梆梆的大阳具。

  抬头对男孩笑着问∶「哇~!┅好弟弟!你的棒棒┅这麽大、这麽好看,姐姐┅爱死它了!┅┅对了,你┅还要尿吗?┅」

  他摇头、解释般说∶「┅硬起来,就反而┅尿不出了!┅┅啊!┅┅」

  我的手已握住硬家伙,帮男孩打枪了。他发出舒服的叹声,引得我也颇受感泄、嗲声嗲气地呓道∶

  「尿不出┅没关系,待会儿姐姐再帮你尿尿,喔!┅┅告诉我,刚刚姐小便时,你有没有就想冲进来、看人家光屁股的样子?┅嗯~?要老实说喔!┅」

  对着男孩的大阳具,我舔湿了嘴唇问他时,感觉自己身子里头的肉道,已忍不住阵阵抽搐、骚痒难熬到极点了!不待他回答,就仰头凑到圆鼓鼓的大龟头上啄吻、伸出舌头一上、一下舔弄肉茎的底部┅┅舔得他全身僵硬,喘个不停┅┅

  两手抱住我的颈子,叹叫∶「啊,姐姐!┅你┅怎麽这样逗人啊?┅」

  「嗯~!愈逗你才愈大、愈想玩姐姐啊!┅好弟弟,想玩姐姐吗?」

  「想┅想玩!┅」

  我站起身,拉住男孩的肉棍就往大床走。见他一蹦、一跳才把球鞋踢了、乱糟糟的裤子甩掉,心里有种征服的快感;但也觉得自己实在是荒淫得太不像话了!

  ????……????……????……

  老实说,我前所未有的表现,连自己都惊讶万分、搞不清怎麽会如此浪荡、这麽不知羞耻。但眼前的大男孩,一副毫无经验的模样,也真是嫩、嫩得太可爱了;令我不由自主地想控制他、引导他,好让我像只老母鸡带小公鸡玩耍一样、尝尝新鲜快感。┅┅仅管我自己活了一辈子,才跟两个男人上过床,而其中之一还是只知赚钱、对性事却什麽都不懂的白痴老公;但在比我小廾来岁的大男孩面前,至少我可以端出作姐姐、阿姨、甚至他妈的架子,也不必怕丢脸呀。

  我心想,反正这男孩是个「新手」,要罩他也还罩得住。何不全豁了出去、率性玩个够呢?再说,在远离住处的旧金山、谁都不可能知道的大饭店里,跟他一夜露水姻缘,只要我自己守口如瓶、不对任何人透露,就成了人不知、鬼也不觉的秘密。加上男孩既是「童子鸡」,我可以不愁被传泄性病;要是再不把握机会、澈底享受享受、搞个痛快,就太暴殄天物了!

  我主意拿定,就付诸实行了!

  ????……????……????……

  将大男孩引到床前时,他居然伸手把电视遥控拿了。我抢过来,嗔着∶

  「嗳~!小孩子,有姐姐陪你,怎麽还看电视呢?┅」

  推他坐到床缘,我把遥控扔到床里;两手叉腰、站在上身只着衬衫、下体除了袜子,完全赤裸的男孩面前;对他媚兮兮地笑着说∶

  「要看,也得先看人家为你表演的节目呀!┅好弟弟~!┅┅待会儿我们两人都热了,再一起欣赏A片,好吗?┅」

  说着,我蹲了下去,扯掉他的袜子;双手由他两腿往上摸、越过腰臀,伸进衬衫底下、揉捏肌肉结实的肚子和胸膛。然後站起身,立在电视萤幕前,叫他把上衣脱了、用遥控选个音乐频道;说我要为他表演「脱衣艳舞」,如果他也愿意一面欣赏香艳舞蹈、一面打手枪给我看。

  在「情调音乐」节奏滞慢、却旋律诱人的声中,我开始轻轻摇摆身躯;两只手由身侧游到薄衫上、缓缓搓揉自己的胸前。半眯着眼睛,瞟向全身赤裸的大男孩、用和蔼、却嗲嗲口气说∶

  「你呀,年纪虽小,可发育倒像个大人耶!┅告诉我,叫什麽名字?┅」

  「啊,我┅叫李小健┅┅那┅你呢?」男孩还算有礼貌。

  「小健啊!┅就喊姐姐┅秋萍吧┅┅说真的,人家都可以作你的妈了!至少,也足够你叫声阿姨吧?┅其实只要你喜欢,喊什麽都行!」我瞟着他的阳具说。

  「那┅我就叫你┅萍姨,可以吗?」小健勃起的大肉棒挺呀挺的。

  「行啊!小健,你┅长得那麽帅气,萍姨一看就好心动唷!」我笑着噘起唇说。

  同时随音乐扭动身躯、手揉胸部,揉到自己感觉两颗奶头都硬硬的、凸挺起来、抵在乳罩底下怪别扭。但我忍着,把两腿缓缓分开、直到窄裙的极限;开始一面旋摇臀部、一面慢慢把薄衫扯出裙腰。

  「小健,萍姨要脱了!┅告诉我,喜欢看吗?┅萍姨┅性不性感?┅嗯~?」

  「性感!喜欢┅看┅」他嘶声应道,也一面开始打手枪了。

  「啊!小健你真乖┅┅」

  我徐徐地、把扣子一个、一个地解了。刚刚完全敞开、露出胸罩时,又迅速两手扯住薄衫、将奶罩遮住;然後紧抓自己两乳,挤呀挤、捏呀捏的。同时好难耐地哼出声来∶

  「啊~噢!┅好需要有人┅摸我的奶喔!」屁股也扭得更带劲儿了。

  小健的涨红了,打手枪的手一上一下搓得好急∶「萍姨,我可以摸你呀!」

  「不,还不要!┅萍姨要给你欣赏┅更好看的┅┅」

  我转过身背向小健,两手搭在电视机顶上、把窄裙裹住的臀朝後面挺起、旋摇;感觉自己整个屁股,被包得紧得不能再紧、像会爆炸出来似的。先前轻柔浪漫的音乐,变得热烈起来;逐渐急迫地敲着砰、砰、的节奏。原始的气氛,令我受到强烈感泄而受不了。就一面两手扯住窄裙、往腰上拉,一面回头对小健百般勾引地问∶

  「想看┅屁股吗?┅小健?┅要不要看萍姨为你┅扭的屁股?」

  「想~!要看┅看扭屁股!」他回答的声音都嘶哑了;急促自慰的手一片模糊。

  「好,小健!但看归看,可不准喷出来唷!姐姐┅萍姨还要你┅┅」

  紧身短裙才拉上小半截,我就知道大半个臀已经暴露出来。脑中浮现自己在小健眼前的模样∶窄得不能再窄的三角裤、遮不住雪白白的屁股肉瓣;吊袜带勾着的长统丝袜下,整个大腿後侧的曲线毕陈。心中急切盼望自己热烈扭腰、团团摇臀的「舞姿」,会将大男孩诱惑到不能自持;冲上来把我抱住、摔到大床上、扯掉三角裤、劈开我两腿;就挺着大鸡巴将我干了!

  但他没有,他还是半倚、半躺在床缘;挺直瘦长的身体,迅速打着那只胀得又粗又大的手枪。

  本来还以为慢慢调情的爱抚、和「脱衣艳舞」,会自然而然引起两人性欲、直到热不可当,达到性交的目的。但亳无经验的男孩,除了剧烈地手淫、却完全茫然不知下一步该怎麽做。而我自己又正因为他的稚嫩、感觉格外刺激;便不断振荡身躯、左右扭甩一头散发,一面回首迫切喊道∶

  「小健、小健啊!┅喜欢吗?┅萍姨┅扭得都好┅浪,好那个了耶!┅┅」

  「喜欢┅┅萍姨┅啊┅啊!我┅┅」小健喘喊着。

  眼看着小健手枪打得停不下来、马上就要喷了。我心一慌、立刻转身,不顾一切扑到他身上,捉住、拉开搓揉阳具的手;同时紧贴着他颈边厮磨、喘唤∶

  「别喷哪,小健!┅千万要忍住喔!┅萍姨也┅等不及┅要你鸡巴了!」

  心情慌乱而焦急万分,我们在床上手足失措地纠缠、翻滚成一团;胡乱扒扯下我仅剩的衣衫和奶罩。但急得连窄裙腰扣、拉炼都找不到,只好用力推挤、掀翻、卷裹到腰肚上;也几乎拉断了三角裤的细带,才好不容易把它脱下来、连同也是新买的高跟鞋一并踢掉。┅┅老实说,我这时的狼狈样儿,如果任何男人见到,都一定会笑掉大门牙的!

但我那儿顾得了那麽多呢?湿透的三角裤才刚脱下,就顿时获得解放地叹叫∶

  「小健啊,来吧!┅┅萍姨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同时立刻翻身仰躺、主动高举起仍挂着吊袜带、大大张开的两腿;朝全身冒汗、肌肉亮晶晶的李小健伸直双手,以一副饥渴不堪的表情哀求∶

  「快来┅干┅萍姨!┅┅ ┅萍姨姐的┅ 吧!┅┅」

  李小健紧张得满脸通红,笨拙地爬到我身上;一手撑住上身、低头盯着自己另一手握住的肉棍;同时不安地尝试引动下身。像找不到正确方向而万分焦急、慌张地喘着∶

  「啊,我找不到┅洞┅┅」汗水都滴到我的奶奶上了!

  「不会的,小健!你别慌┅慢慢找,姐姐┅洞洞不会跑掉的!」

  我两手攀住他的肩,折起双膝、脚跟搭到他腰臀上着力,挺起、挪动自己的屁股帮他瞄准。而小健的大龟头找不到阴户,一直在我湿淋淋、滑溜溜的胯间乱窜、乱搅,搞得大小阴唇都肿翻起来;又不断撞击阴蒂肉豆豆,刺激得我禁不住尖声啼叫∶

  「啊哟啊~!天哪!小健,你┅啊~~!对!就是那儿呀!┅对┅进去吧!┅」

  好不容易,李小健的大家伙┅┅终於抵到我洞口、撑开肉圈、塞了进来!

  「啊!啊┅呀呀!!┅好┅大、好大的┅小健啊!你┅终於┅进来了啊!!」

  我什麽都不管了,只顾高喊着刹那间的兴奋、狂喜┅┅

  然而,几乎也是同一时间的刹那┅┅

  李小健全身僵硬、挺直;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并着喘吼;伴同撑在我刚被打开的肉穴里、膨胀到极点的龟头一勃、一勃,湿滚滚、也热烫烫地爆出浓浆、喷洒出熔岩┅┅

  「啊!啊┅啊!!┅┅」李小健泄出来了!

  初经人道的男孩,把宝贵的精液洒在我体内┅┅顿时令我感概万千、激动得完全忘了感官刺激,而忍不住心中阵阵悸动、热泪盈眶;连忙把双臂、两手、两腿、双脚,都死紧死紧地缠住他仍然微微战栗的身躯。

  轻喊着∶「宝贝、宝贝~!小健┅你┅你好好、好好喔!┅姐好爱你喔!」

  ????……????……????……

  「萍姨┅姐┅你┅你怎麽哭了?!┅对不起,我喷得太┅快了!我┅┅」

  我猛摇头引颈吻住男孩的嘴不让他再说,两手紧巴着他汗湿的肩头;直到透不过气,才在他耳边轻声唤道∶「姐姐没哭┅是高兴,为小健┅成了男人高兴!」

  然後我盯住他仍带羞愧的眼光解释说∶每个男孩第一次都是这样;是完全正常、不用害羞的。过了第一回、成为真正的男人,以後自然会学到作爱的技巧;而且相信以他的聪慧,一定很快就能够享受、也令女人满足的性欢愉。我还告诉他,我丈夫到现在还是个一触即发、会早泄的男人;而且他只晓得有自己、全然不顾女性的感受,那才是真正教女人失望的哩!

  听我讲话时,李小健怕他身子压着、让我不适,一直用两手撑住自己;令我好生感动。就藉索吻的机会,把他拉贴住我的胸,喃喃呓着∶「姐姐┅压不坏的!」然後在他底下,一面蠕动自己的身躯、一面笑着问∶

  「喜欢看姐姐┅被你压住,还可以动的样儿吗?!┅┅」

  「┅嗯!像条蛇一样┅┅」小健的描述,使我兴奋起来,扭得更凶了些。

  「嗯~~!小健┅┅你的那玩意儿,才像条蛇呢!」

  我嗲声应着,伸手探索他泄完精、软掉的阳具。触到它湿答答、黏糊糊的,还真像条才从泥浆里窜出来、可爱的小蟒蛇哩!

  这麽嘻嘻哈哈了一阵,我拉着李小健下床到浴室,脱得精光、洗鸳鸯澡、为他作泰国浴的「服务」;只看我俩兴冲冲、急呼呼地,一边奔回床上、一边还以毛巾拭乾身子,就知道浴室里的一幕,其中乐趣自不迨言了!

  ????……????……????……

  从浴室回来,李小健的阳具就一直硬梆梆、昂头昂脑地举着。看在我眼里,自然欣喜欲狂;心想∶这才是年轻人精力十足的好处啊!我拿了个大枕头,垫在小健背後,让他倚床头靠坐舒服。俯到他皮肤细致无毛、却肌肉健壮的胸膛上,留连忘返地舔他两粒黄豆般大、硬突突的奶头;吻他凹凸明显、毫无肥油的腹肌;更伸出舌尖勾进肚脐;同时喃喃呓着∶

  「喔~,小健!萍姨┅姐┅爱刹你了!」边说、我还边扭屁股。

  「哈!嘻嘻┅萍~┅别那样舔┅好痒嘛!┅」

  他身子一阵颤抖,却拾起遥控、指向电视,转换频道;刹时传来连串男欢女爱的淫声。我调回头,只见萤幕上映出的金发女郎,正胯在男人身上,一面腾云驾雾般上蹦、下弹,骑坐他粗大无比的家伙,一面娇声连连地浪叫。她的一对豪乳,振荡得上下、左右摇甩不停;浑圆的屁股,绕着大肉茎团团打转。

  女郎那副欲仙欲死的样子,让我心动极了;立刻握住李小健鸡巴,帮他打手枪。同时仰头淫兮兮地问∶

  「小健想不想再┅干我?┅把萍姨姐┅ 得┅也跟她一样要死要活?┅」

  「想啊,想啊!┅┅」李小健两眼盯着萤幕回应时,把我拉着往他身上爬。

  我胯骑到他阳具上方、双膝跪床、手向下扶住硬棒,对准肉穴;将龟头磨着自己湿淋淋的阴户时,发现小健他仍盯着电视,看那金发美女的浪态。不禁产生一股酸溜溜的感觉,也为自己胸部扁平、两乳小得几乎毫无曲线而感到自卑。

  可是,像每个东方女人,会以为洋人的鸡巴大、搞得舒服而响往不已;许多东方男人不也想与大奶的洋女人玩吗?既然都无可厚非,何必吃醋呢!何况李小健才初经人道、还不懂事;只要我自己玩得高兴,就没什麽好跟他计较了。

  想想心中平静了些,也就不理会他,逗顾抓着大阳具逗弄自己愈来愈湿的洞口;直到底下发出唧唧喳喳的水声,我也跟着晃摇屁股;叹叫出声∶

  「噢~哦!┅┅好想┅好想要了喔!┅」

  「Ohhhh,Yeah!┅┅Oh~~!Yes,Fuck me!┅┅」萤幕上的女人喊着。

  「喔~~!宝贝!┅ ┅我, 我吧!」我也喊着;同时屁股往下套坐肉棒。

  「Aaaaahhhhhaaaa!┅It feels so~good!┅┅」她舒服地大叫。

  「啊┅啊┅┅啊~~!!┅┅好好,好舒服啊!」我也跟着大叫。

  「Oh,Baby!!┅You're so big!!┅So good!!┅I love it!」

  「啊~!小健宝贝,你好大!┅好好喔!┅姐姐也┅爱死了!」

  阴道被撑开的滋味,简直是无比消魂到了极点。不顾一切,我用力往下坐。

  「You're so tight!┅Cunt┅feels good too!┅┅」萤幕上传来男人的吼声。

  「啊!萍姨┅你┅你的┅┅好紧呀!┅」

  李小健也吼着「翻译」,可他那” “字没叫出来。引我噗吱一笑、连忙应道∶

  「┅萍姨的┅ ~!┅是” “字啊,懂吗?┅大鸡巴的小健哥?┅┅」

  「一下萍姨、一下姐姐┅哥哥的,人都被你搞糊涂了!」他说时往上用力一挺。

  「啊呀呀┅天~┅哪!小健!你好狠哪!┅┅噢~哦呜!」

  没等我喊完,他又一挺。粗暴的阳具直冲进来。龟头撞到好里面、好里面,撞得连肚子都发酸;可整个人都被塞满、那种要命死了的感觉,也实在太棒、太美妙了!

  ????……????……????……

  像暴雨中的花朵、狂风下的草叶,我双臂紧紧攀住李小健的脖子;在他连连耸起阳具、倒插着我肉穴的冲击下,震荡、摇晃;在他耳边尖啼、呜咽不止。而小健显然受到电影上男女以同样姿势交媾的启示∶两手挟着我的腰,以脚蹬床、振腰猛挺;将粗壮的大肉条急促在我阴道里抽插。不胜强烈肉欲的刺激,我只有断断续续喊出赞美和心中掩不住的狂喜∶

  「喔┅喔┅喔~鸣!┅┅哦呜~鸣!!┅天哪!好┅舒服,好舒服啊!┅小健┅你这个┅大┅鸡巴,太好、太厉害了!┅喔┅喔~鸣!!┅姐姐爱死┅它了!」

  听见电影中的女郎愈喊愈兴奋,我也更疯狂起来;连连挺腹、拱臀,往小健身上迎凑,好让阴道吞下更多肉茎;坐实了、深深套住鸡巴後,还猛扭、猛甩屁股,充分感觉它在里头滑动、进出。这一干,干了不下上百抽插,李小健又推我转身,要我改成背朝他、面向萤幕的姿势,好一边 、一边欣赏我的屁股。

  我立刻乖乖照作,调转身子;看见萤幕上那金发美女,也正面对着镜头,以同样的姿势、疯狂地骑套男人巨棒;就更为李小健的聪慧、和学习作爱的神速而大喜过望!虽然以前几次跟李桐幽会时,也曾经一面玩、一面看过成人电影;可是都不如现在这麽刺激、这样有趣、好玩。

  像有一对教练在面前示范、我们跟着模仿、照学;李小健马上就领悟到诀窍似的,跟那男的一样,挺拱身子、反插阴户;同时双手绕到我胸前、抓捏两乳、 弄奶头。 得我跟那女的一样尖声高啼,却仍然猛烈上腾、下坐;连连叫好。┅┅萤幕上特写镜头映出他俩交合的性器湿得晶莹发亮,让我连想自己止不住淌下的淫液,一定也沾满小健的大鸡巴、说不定都流到他蛋蛋上了!

  影片中的男女换成狗爬的姿势,我们也立刻依样照作∶以双膝、两手撑床,耸起臀部;而小健从後面插入。可是当男的一面戳、一面弯下身,捞住美女一只巨乳猛烈挤揉、却任由另一只下垂在那儿、晃荡摇甩时,我知道李小健如果也画胡芦照作,必会大失所望;就主动放弃两手支撑、让头跟上身都垮到床上,曲着双肘、垂弯了腰,把屁股更高耸起来。然後,侧着脸对他不好意思地说∶

  「宝贝~!┅萍姨奶子太小┅不够你握着捏,你┅将就些,多弄弄人家的┅屁股,作为补偿吧!┅只要你喜欢┅爱怎麽玩姐的┅屁股,就怎麽玩好了!┅┅」

  但李小健显然还不太敢,只照电影上男人像公狗干母狗那样,振腰、挺臀、抽插的方式动作;而两手却不知该往那儿放。害得我急死了,只好大声呼喊∶

  「小健宝贝!你┅把着我的腰,使劲儿┅插吧!┅一面干、一面揉姐姐┅屁股、玩┅萍姨的┅肛门!┅┅啊!┅对、对了,就是这样┅啊!┅┅喔~~啊!!弄姐的屁股、弄姐姐的┅屁股眼!┅┅喔~~呜!好┅好┅舒┅服啊!┅┅」

  李小健果然一教就会,勇猛无比地捅肉穴、弄我的屁股。把我搞得简直神魂颠倒、失了魂般叫得更大声,比电影上的巨乳美女还要淫荡。而电影上男的两手停止挤奶,也像小健一样、揉捏、玩弄金发美女的肥臀时,吼着∶

  「What a great ass┅you have!┅┅Shake it,shake your ass!!」

  我一听,还以为是夸赞我的,就更卖劲儿地朝天狂扭屁股,一面高声呼叫∶

  「Ohhhhh,Yes!┅Yes!┅┅I'm shaking my ass for you,Just for you!!」

  「啊~!萍姨姐,你┅你怎麽叫起英文了?!┅那┅我听不懂怎办?┅」

  小健惊讶不已地问我,可他强力抽插的阳具却一拍也没停。而且下下尽根到底、次次又抽到龟头几乎拉出;戳得我都快疯了,那还顾得了回答!?只知狂叫∶

  「No matter!┅Baby,Just fuck meeee,fuck me hard!!┅┅喔~!! 我!小健宝贝啊!┅ 死你┅萍姨姐的┅小 吧!!┅┅」

  吧哒、吧哒的肉撞肉的响声、伴着鸡巴掏淫水的唧喳、唧吱声、交杂着整张大床被我们摇得呱吱、呱吱作响、再加上四个人的吼叫、浪呼;在旅馆房间里,和成一片喧天价响、震耳欲聋的交响曲终章┅┅

  「啊,啊!┅呜~~喔啊!出┅来了啊!┅┅啊!┅┅」

  「Oh~~!┅Yes,Yessss!!┅I'm gonna come┅┅Ooooooooo~~Aaahh┅Aaaahh~~!┅I'm┅COM┅mmmiiinnnggg!!┅Ooooohhh┅┅」

  「Oh yeaaaahh!┅Me┅too~!!┅我也┅出┅来┅了啊!天哪,宝贝!!」

  「啊┅萍姨姐姐┅姐姐!┅我┅喷了,喷了!!┅」

  ????……????……????……

  真没想到,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做的荒唐事,竟是在这麽痛快淋漓的性交下,蚀骨消魂到极点的肉体快慰。而更不可置信的,是「童子鸡」李小健他首度开苞,就如此厉害地把我干得欲仙欲死、终生难忘!

  「事後」,我俩在床上互相拥躺、温存了好一阵,才跑进厕所去冲洗。卸除今晚黄昏着的浓 艳抹、还我本来面目。等李小健穿好衣服,我给他车钥匙、叫他把放在行李舱中、我换下的较高贵的衣衫带上来;请他帮我一件件穿上。

  最後,我跟李小健到停车场取了车、送他回离酒巴不远的家。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教我满尴尬的。心想大概他因为年轻「失身」於我这个小老太婆,而有点怪怪的、不爽吧?

  不过李小健临下车前,我拉住他手臂、给他道别一吻时,却羞涩地笑了;说谢谢我床上的教导,还问以後我们会不会见面?我心里莫名感动,但却无法回答他;就从皮包掏了张小纸片,将他电话写下。告诉他∶或许吧!我会事先通知的。

  站在车外,李小健正要走的时候,我忙摇下车窗,叫他等一等。又从皮包里掏出四张百元大钞,递给他∶「我也谢谢你,拿去,买些营养的吃,补一补!」

  ????……????……????……

  飞车驶上280号公路,往南直奔回家的途中,我把音响开得好大声。心里感觉无比轻松、跟着音乐唱了起来;才真正体会出「今宵有酒今宵醉」的道理。因为不须多久,我就会为自己今夜不轨、龌龊的行为而羞愧;为背叛丈夫、和还未曾接触过的情人方仁凯,而遭到良心谴责;更为自己将要一辈子背负最不名誉、也绝不可告人的「另一面」而永远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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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8)完。

  杨小青自白(9上)苦涩之情?与「现任男友」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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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与「现任男友」方仁凯靠着长期鱼雁往返、电话传情方式建立的友谊和爱情基础,半年後终於开花、结果了。

  虽然我总以为他另外还有不少女友,但他都绝口不承认,我也没办法,只好完全相信他;将彼此视为心中唯一的对方看待。在极度欠缺生趣的日子里,以百般的记挂、万千相思、和无尽的萦系、关切,当作精神的支柱、和情感慰藉。

  不管怎麽说,知道方仁凯两礼拜後就要到矽谷,我充满期待的心,早已盼得望眼欲穿;洋溢亢奋、狂喜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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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话上,方仁凯问我∶

  「小青,等了这麽久才能跟你见面,开心吗?」

  「还用说,当然开心啊!┅┅对了,凯,我在这儿住了大半年,总算把矽谷都搞熟悉了;到时候,可以带你去好多好多地方。┅┅你┅喜欢去那儿呢?」

  「那里都行,只要跟你在一起。」觉得方仁凯答入我的心嵌,就更兴奋地说∶

  「可以去山顶公园啦、大学路、博物馆啦┅┅还有┅」脑中想着更多的地方。

  「都行,唯一就是时间。你┅白天有空?还是晚上呢?」他问┅

  我才想到∶方仁凯这次到矽谷是来出差的。虽然在加州一共要呆六天、其中并含一个周末;但他周六得前往圣地牙哥的一家公司作示范讲习,只剩礼拜天休息。而其他日子除了晚上,白天都要工作,怎可能跟无所适事的我,四处乱逛呢?

  而我,仅管丈夫人在台湾,要去任何地方,时间都不受限制;但还是以白天比较恰当。因为如果晚上一人出去,须先交待我管家,告诉她什麽时候回来,总有点不方便;而且,要对一个下人解释自己的行踪、去处,也会觉得怪怪的。

  尤其是当自己心里有鬼,编理由说去会女伴、实际上却是赴男人的约。才讲出口,就像在打谎,更心虚怕被管家一眼就看穿了。所以除非万不得已,总选择白天跟男的约,好在晚餐前後返抵家;以免作无谓的解释,也表现自己终究还是好人家的、规规矩矩、安於室的妇人。

  可是现在,心中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情人」将不远千里、与我第一次再见面。除了全力克服万难,配合他的时间;跟他共渡星期天的白天、其他日子晚上再另谋约会之外,实在也别无选择馀地了!

  「噢,我┅礼拜天正好全天都有空。┅其他日子┅如果只能晚上的话,我也尽量配合┅虽然我得厚着脸皮,跟管家讲谎话,晚上才能出来┅┅」

  「也真为难你!┅这样吧,到时候再看。不勉强,好吗?」方仁凯安慰我说。

  「┅好,好吧!」回应时,我心绪变得好低沉。

  「小青,怎闷闷不乐?」他一听就听出来了。

  「┅唉!人家没办法控制┅情绪┅」

  「嗳~!多往好的地方想嘛!┅想我们见了面在一起的时光┅多好啊!」

  ????「哦,那~┅你会对我好?┅」我脱口就问。

  「当然啦!还用问吗?┅小傻瓜~!」

  方仁凯笑我是小傻瓜,但听在耳里,心头却暖呼呼的。体会到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变得傻兮兮的;对方说什麽都觉得好有道理。不过我嘴上还是娇嗔着∶

  「就是爱你┅爱太多了,人家才变傻的!┅」

  「哦!那,鹅┅鹅也竖┅傻瓜┅」方仁凯学智障儿的声音说。

  我知道他意思是说他爱我。心中便挂起满面笑容,像和煦的阳光普照大地;草原上花朵盛开、鲜明艳丽;也不禁感慨地叹着∶”宝贝,喔!宝贝!┅┅“

  ????……????……????……

  然而好事总是多磨。方仁凯出发前三天,打电话说他出差的任务又加重了;行程也被迫一改再改∶周四晚上抵矽谷,周五开一整天的会,晚上才有空。而周六去圣地牙哥,讲习延长到晚上,当夜赶不回矽谷;只好礼拜天早上回来。至於下个星期的三天里,日程排得更紧凑;只有一个晚上抽得出空。所以最乐观的估计,我们总共可约会三次。

  我难掩内心的失望,但嘴上仍故作轻松,告诉他以工作为重;如果能有三次见面机会,就挺不错了,至少还有礼拜天整日在一起、可以到别地方玩玩。

  方仁凯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也一直抱怨公司什麽事都依赖他。除了设计、研发、推广产品;还要他负责跟”哈佛图像“的合作、并安排那家公司的设计师与他一道来加州出差的行程,搞得头都快昏了!

  我好生心疼地问他都安排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订旅馆、租车?方仁凯说不必,他都办妥了。唯一烦恼的,就是因为那位从波士顿来的设计师--琳达,是个女的,出差公干以外的活动,不太好安排。而且他们俩同在”皇家大道“上那家”帝国饭店“,订了隔壁相邻的两个房间;所以他想脱身赴我的约,都有点不大方便。┅┅

  ”啊~!还有一个女的!┅┅“我脑中轰然一声;整个心坠入深渊似的往下掉!

  原来他┅上次到麻州剑桥出差,在「床与早餐」的客栈房间,跟我长途传情说爱的那个夜里,他已经和”哈佛图像“的女设计师--琳达在外喝过酒、聊了天;之後才回房打电话给我,还说是算好两岸时差才拨电话的┅┅[请阅杨小青自白(7下)┅2000/02/15贴於元元]

  这,令我如何相信?相信他只是喝喝酒、聊聊天?┅让我怎能不怀疑他与我谈情说爱的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在埸陪伴呢?┅┅说不定,他甚至在床上,一面跟我讲电话、一面跟那个琳达正做着┅那种不可告人之事呢!┅┅

  不!┅那┅绝不是真的!如果真要那样的话,我┅我岂不就成了他们调情、作爱时的工具?┅┅在这头自以为是跟情人作爱而自慰;而那边,却被他们把我手淫时发出的荡声浪语,当作他俩真正性交时的催情剂吗?!┅天哪!这┅算是什麽跟什麽、又算那门子的事嘛?!!┅┅

  想到这,别说搞得头昏,我整个人都几乎快爆炸了!

  「咦~?小青,你┅你怎不说话哪!?」方仁凯居然还知道问。

  「哦!┅我┅我在想┅┅或许你得陪陪她,而我们的见面┅就┅」我支支唔唔。

  「别傻了!我们见面当然是第一优先呀。琳达那边┅不过是┅」

  「她┅也是你的工作呀!┅┅」

  忍不住抢着应出这话,我心里都酸死了。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更不能凭空无端表现醋意;只好强压下心头要爆炸的冲动、还补充着说∶

  「你觉得该怎样┅就放心去做吧!不用担心我,真的,我不会吃醋的┅┅」

  「可听你口气,就知道你吃了!┅┅」

  方仁凯一针见血地点出我後,才讲他有办法。说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光明正大将我介绍给琳达,说我是他住矽谷久未谋面的表妹,乘这次难得出差才能相见的。

  「这┅也未免太拙劣了吧,都到喷射机的时代,还什麽久未谋面?再说,谁都会猜得出那种┅”表妹“是干什麽的!」我说。

  「让她猜出了,还更爽快些。反正,她又不是我的什麽人┅┅」

  方仁凯迅速的回应,立即移开了压在我心头的那颗巨石;也令我感激万千地松了口气。再次叮咛,叫他别为我烦恼,只要能跟他见到面,我一切依他就是。

  然而,挂了电话,我还是不由得陷入矛盾与犹豫。不只是为自己、也为方仁凯和我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困惑不已,甚至觉得有种深深的罪恶感。认为自己的贪图,不但背叛了丈夫、破坏方仁凯的家庭,还连带让他在别人面前丧失清白的名声。可是我┅难道真那麽罪孽深重、那麽不可赦的错了吗?

  ????……????……????……

  礼拜四晚上,方仁凯从旅馆房间打电话告诉我他已经抵达了,要我放心。但因为要准备明天的工作,不能讲太久。我说没关系,反正明晚就可以见面,他为工作准备是应该的。然後我们约定八点钟在史丹佛大学前、大学路上的一家餐馆见面,一同喝咖啡、吃甜点。

  馀下的这夜,整晚我都晃晃忽忽、坐立难安。提前上了床,但怎麽都无法成眠;脑子里尽想着方仁凯和琳达,两人头靠头的聚在一起、瞪着电脑萤幕,研究讨论他们的工作。想他俩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从有说有笑、到身体偶然不经意接触、演进到激发情欲、演进到就在房里的大床上,方便地做爱┅┅

  我想到方仁凯也像在信上多次描写的作爱情景中,以他精堪的调情技巧,将琳达惹得欲火中烧、百般妖艳、展现出洋女人的放荡;想到他又硬又烫的肉棒,神勇无比的在琳达身体里抽插,把她弄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我的心被妒火焚得烈焰高炽,要狂呼呐喊,却叫不出声音;只能狠狠咬住枕头、闷着呜咽、任悲极而泣、滚出的泪水淌下脸颊;整个人在褥上不断扭曲、翻腾。

  然而,怪也真怪!就在难忍心头之怨、辗转反侧的当儿,我身子里却产生了难以控制的强烈性兴奋;两条腿间像滚烫的火炉、小肚子也如饱胀的气球,阵阵涌上按耐不住的肉欲,同时煎熬着我的身、心┅┅

  ”不,不要!┅┅不要啊!┅我不要这样子心里难过、却还┅性感得要死啊!“

  仅管如此,我仍压抑不住地展开两腿、自慰起来!甚至还弄得特别激烈、格外的动情。当高潮的刺激上来、受不了而爆发的时候,整个心灵也被震憾得粉碎了!┅┅至於动的是什麽情?也只有天晓得了。

  ????……????……????……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蓬发垢面地起床。梳洗整理、早餐完毕後,呆呆望着院子里的草丛花卉;发现它们仍如常在阳光下灿烂、在微风中摇曳,才感觉到自己昨晚的荒谬、和整个心智失常,跟发神经病的人几乎没什麽两样。也才了解到为什麽方仁凯会笑我是个「小傻瓜」。

  只因为我被非理智的”爱“蒙蔽了眼睛、让无中生有的嫉妒冲昏了头、掉入猜忌的陷井而不自知;加上”性“方面极度失衡已久,才导致那种错乱的自慰┅┅

  喝完一大杯营养蔬果汁,头脑虽清醒得多;但仍甩不掉对自己行为感到无比羞惭。我想∶或许该找个心理医师谈谈、分析分析?┅┅”不┅不!要那个干什麽?心理问题不都是因为想不开吗?!只要想得开,不就没事了?“

  ????……????……????……

  跟方仁凯约会,是在晚饭後的餐馆。虽然他没解释,但我知道他要和那个设计师°°琳达一道晚餐。还会介绍我跟她认识;说我是他久未谋面的”表妹“。那麽,我在他们面前出现时的穿着、行为举止,也就要符合这个「假像」喽!

  我把自己打扮得很朴素、雅致。只施薄粉化 、淡色口红;穿上浅紫的圆领衫、挂银色别针的灰外套、和同色长裤;登半高跟鞋、戴白金耳环、项炼、和小钻戒,表示自己是已婚的规矩妇人、光明正大地和”表哥“见面。

  我完全没有胃口、晚餐也没吃,就心情无比紧张地驾着小跑车到大学路,出现在餐馆里。看见方仁凯和一同结束晚餐的琳达在那儿、笑咪咪迎着我挥手打招呼,我才大大松了口气、展颜露齿地笑着走过去┅┅

  「嗨!┅嗨!」对他俩打招呼的声音都含着欣喜。[因为琳达长得并不漂亮!]

  三个人点咖啡、甜点时,琳达忙摇手说她必须节制、不能用甜食,又说她羡慕我长得清瘦;我心里很受用。想着∶对呀,你要再吃甜的,就会胖得没男人要了!可是当我一眼望见她胸前两颗巨大、呼之欲出的豪乳时,心中还是产生某种强烈的自卑感。

  还好,这些念头,都只在心中翻滚一下,就稍踪即逝了。我改换话题,假装谈些我跟方仁凯多年未谋面以来、亲戚之中谁长多大了?在那儿念书?或是谁谁谁的(包括我先生的)身体好不好之类的谎言。┅┅

  讲到琳达都没兴趣了,方仁凯才一看腕表、提醒她电影快开演,可以走了。

  原来方仁凯已安排了琳达晚上自个儿去看电影,好让我俩单独幽会。我掩住心中的感激,等他和琳达起身後,才站起来。什麽也没说,看他把汽车钥匙交给琳达、问她看完後知道回旅馆的路吗?还摆出「礼貌」似地,亲了亲她胖嘟嘟的脸,说∶「那┅就回头见罗!┅┅」

  临走时,琳达也大方地对我、对方仁凯说∶「享受你们重逢的夜吧!」

  ????……????……????……

  在停车场,两人目送琳达离去之後,我主动伸手揽到他腰上,抬起头夸赞他∶

  「嗳!真没想到,你居然把我们两个女的都安排得这麽万全、服服贴贴的!」

  「过奖,过奖!小青~!」方仁凯笑答时,手抚上了我的肩∶「┅那麽~?」

  「快走吧,这儿人多,被认识人撞见┅不好┅┅」我催促他,朝车子走去。

  还没走到车子,我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喔~~!┅好┅痛!」

  「怎麽了!?」就在停车场中央,方仁凯慌张地扶着我、急问道。

  我肚子里一阵酸痛,痛得连脚步移不出、身子都弯了下去∶「┅肚子┅好痛!」如果不是方仁凯扶住,一定早就瘫坐到地上了。而且不知怎麽的,我全身发冷、冷得直打抖,可头上却直冒汗。我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任方仁凯扶到停车场边的花台缘坐下;任他把身上的薄夹克为我披上、掏出手帕为我拭汗。

  倚在方仁凯紧搂住我的怀中,过了好一阵,我才像获得空气般地深呼吸。但还没等到他极关切地问∶「好点了吗,小青?」又在一剧痛下折弯了腰、尖呼出声∶「啊~,┅又来了!」全身抽搐。

  方仁凯的手立刻按磨我的背、往下推按到腰际的脊椎;没管我迳顾摇头,问我∶「那儿痛?快告诉我,是胃、肠?┅还是┅底下那边?┅┅」

  「不┅不知道!┅」我摇头嘶喊时。只觉肚里一阵酸、东西要往下涌出来似的。

  「噢~!要上厕所┅」抓住方仁凯臂膀,才站起来,就争扎着向餐馆跑去。

  「要不要我跟你去!?」

  「不,你在这儿等我┅┅」

  我丢下他,冲进餐馆,推女厕所的门;但门是扣上的。「有人!」里面的人说。全身流着汗,我眼睛都闭上了;紧紧夹住屁股的肉瓣、不让东西拉出来。像等了一个世纪似的,女人一开门,我就急冲进去;裤子才一解、三角裤都还没退掉、一小沱稀稀的东西,已经拉出来、沾到三角裤上了!

  ”天哪!┅┅“我禁不住嘶喊出声,屁股肉刚触到上一个女人馀温的马桶坐时;又冒出一连串大屁、三四沱稀大便迅速滚了下来。我一手蒙头、一手按着肚子;脑中一片浑沌。┅┅

  直到感觉不再发冷、可以挺起上身,我才深深呼吸了一口仅管很臭的大气。知道剧痛终於过完,也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反应,绝对不止是没吃晚餐、空腹吃巧克力蛋糕引起的不消化。真正原因,是因为要和方仁凯见面的紧张、惶恐而导致腹痛,所以才闹肚子的!

  ”现在,现在该怎办呢?┅“我又急又慌地想。眼看着沾湿了排泄物的三角裤,也完全丧失了主意,不知如何是好。”还有,等下该怎麽对方仁凯解释呢?说我拉稀大便了?还是说┅那种地方不舒服?┅┅而他又会怎麽想?┅会不会认为我太不中用?┅┅会不会见我全身虚脱、狼狈不堪的样子就倒尽胃口?“

  ”再说,弄脏的三角裤┅该怎麽处理?┅┅冲洗了湿掉的能穿吗?┅┅收进皮包里带着?┅只穿上长裤而里面光着屁股见他、还跟他亲热?┅┅到了紧要关头,又成何体统?┅┅“

  怎麽想来想去,都只有摇头的份儿。最後也没想出办法,就退掉了三角裤、扔进纸篓,光着屁股穿回长裤;在镜前梳整、补了补 、开厕所门匆匆离开餐馆。

  ????……????……????……

  方仁凯一见到我,立刻扔下菸蒂迎过来;关切万分地搂住我的肩头、柔声问道∶「好点儿了吗?┅还是仍然不舒服?┅┅」

  我咬唇点头又摇头、开口就说∶「对不起!┅我┅我真是┅好对不起你喔!┅」

  「嗳~,快别这麽说!」方仁凯手指轻触在我唇上∶

  「真对不起的┅该是我!不该叫你身子不舒服,还来赴约┅┅」

  嘴唇被他触着时,像通了电似的,全身都会发软!我抬起头望着他,讲不出话;过了半晌,才挣出笑容说∶「没关系,已经完全好了!┅」

  「真的?」「嗯!」我肯定地点头。

  「还是送你早点回家休息吧┅┅」「不,不要!」我抓住他的腰、猛烈摇头。

  「那,去我旅馆房间┅休息好吗?」

  「也不好!琳达看完电影┅会知道我在你那儿┅┅」再次否决他的建议。

  「那┅┅」

  方仁凯没辄了,我自己也觉得心里好歉疚。只好鼓足勇气、拉他的腰,走向汽车;对他说∶「我们别在停车场呆了,带你去个地方;你开车,好吗?」

  「行!」

  ????……????……????……

  我指引方仁凯驶离大学路,折上山脚公园道,再往280号公路方向的丘陵地带转入小路,就着暗夜、蜿蜒驶上山坡。直到一处四下无人、视野开展、可眺见大半个南湾景色的平坦岗顶,才叫他停下;在昏黑的车里,兴奋地对方仁凯说∶

  「你看,你看!闪闪烁烁的好多灯,从这里都看得到┅┅美吧!?」

  「嗯,满美、也满浪漫的。可你┅你还好吧?」方仁凯手伸到我颈边,问。

  「好┅」我点头,但 然觉得他手指拂在我皮肤上,就吃吃一笑∶「好痒!┅┅

  「别┅」字还没迸出口,就被方仁凯将我一手捉住、拉靠向他。

  「┅别这麽快嘛!┅┅人家┅」我娇声轻嗔着,撑开他。

  「害羞啊?!」他问,没再动手动脚的。可我的心已经砰砰跳得好响好响了!

  「嗯!┅┅也好紧张┅」

  我羞得只有点头的份儿;也坦白了心情的不安。想告诉方仁凯刚才在停车场失态的原因、向他解释我习惯性会肚子痛;但开不了口。又想到∶下一步,我们就会初次接吻、接了吻、爱抚、爱抚身体的上上下下。然後、然後不知道发展下去会怎麽样┅┅我两条腿子,像怕被人推开似的、夹得好紧好紧。

  方仁凯没再拉我,却自己倾过身,头靠近我、嘴贴上了我的嘴。我的心狂跳,都快昏了,只有闭上眼睛,让他热滚滚的唇吻住!

  ”啊,爱人的初吻!┅┅尝到了,终於尝到了!“心中喊着时,全身也趐掉了!

  「嗯!┅」

  「嗯,嗯~!!┅┅Mmmmnnn!┅┅」

  全身瘫痪在车子座位上,全然忘了自己的身躯、肢体都在那儿;只知闭紧两眼、承接爱人好长、好长的吻。长得宛如世纪流过、星辰盘转;美得教我沉醉、不愿再醒过来。浑浑噩噩中,只感觉方仁凯的热情,不断灌注在心田里;而我贪婪地承接、承接它。完全朦然无知自己的反应、也不晓得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久?

  直到嘴唇都快被吮得发麻、两颊也隐隐发酸;感觉一双温柔的手,从我的颈项,伸往胸口,隔着薄衫、轻抚在双乳上时,才如梦中一惊、却又不愿清醒般,哼出尖细的声来。

  「嗯~~!!」

  刹时,男人的唇离开了我,轻叫着「小青!小青?」

  「喔~,不!」我喘唤出的却是个「不」字。

  睁开眼,方仁凯疑问不解地望着我。手,离开了我的胸;但他上身仍费劲地倾着,让我好不忍心。推他坐直,才低下头诺诺地、羞得要死地问他∶

  「你┅想要┅那个了吗?┅」

  「当然啊!想你想了那麽久┅┅怎会不要?可是┅」方仁凯接着又挣扎般地说∶

  「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也绝不勉强。再说,你身子还不太舒服。」

  他讲得好肯定、却好痛苦。我心里跟着一酸、不知该怎麽回答。思绪糊里糊涂的乱转;转到当年大雨滂沱的那夜,我第一次和「前任男友」李桐,在他车里初吻、初尝肉体接触,从此失去清白、而沉沦在「婚外情」中无法自拔的经过。

  虽然我很清楚∶自己是因为情感空乏、才陷入外遇的。但我也无法否认∶与丈夫的性生活不谐调、亟需男人慰藉,才导致我在车里跟李桐发生”性关系“、注定了不正常关系的特质。甚至,当恋爱结束之後,还贪恋肉欲享受,继续跟他上床、同时却深深感到肮脏、不齿。

  而近在眼前的方仁凯,此刻一样是在车里┅┅我┅我能重覆相同的行为?同样地跟他┅在车子里作爱吗?

  ”不!┅“我对自己摇头。

  「想什麽,怎又不说话呢?┅」方仁凯问我。

  「哦┅我!┅┅」感觉到一阵莫名紧张,肚子又隐隐作痛;头也摇得更猛。

  「又痛了?!」

  方仁凯极为关切地问时,手在我的肩背上抚着。我点头、摇头、又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几乎哭出来了。他要送我回家,我坚持不肯,说我管家和儿子都在,他不能进去;再说,他怎麽样也还是要回旅馆的呀!┅┅

  「可我不能┅就眼看你这样痛下去啊!」方仁凯焦急地答道。

  我大胆将他的手拉到我小腹上,恳求似的唤着∶「那┅你就揉揉我┅这儿吧!」

  ????……????……????……

  方仁凯热烘烘的手掌捂到我小腹部的裤子上,轻轻盘旋地搓磨;立刻就神妙无比、安抚了我底下的疼痛。我闭上两眼,引颈仰头向後、深呼出郁气∶”喔~!“感觉疼痛消失得真快,就把手按住他的手,帮它搓揉、按磨自己的肚子。

  这时,他找到座椅扳手、把我的坐位向後调成倾斜,倾到几乎平躺仰卧。我也不由自主拉住另一个扳手,使座椅後退、退到自己的两腿可以伸直。

  方仁凯一面揉我小腹、一面凑近我耳边轻轻问∶「这样┅舒服点儿吗,小青?」

  「嗯!舒服点了┅」

  「唉!你就是太紧张了,才会这个样子。」

  他好关切、又好有耐心地解释;热热的手掌持续、缓缓揉摸。摸得我禁不住屁股肉瓣自动一松、一紧的夹着;同时踢掉鞋子、伸直两腿,直到到脚尖都往前撑、交叉勾住;更紧并双膝、大腿互搓起来┅┅

  「放松吧,把全身都松弛,你就会觉得更舒服了!」方仁凯在我耳边建议。

  「人家┅就是松弛不下嘛!」我娇娇地回应,开始觉得”性感“了。

  「不要想那种事,只体会手掌的抚摸,你就不会紧张了。┅┅女人都是这样的,尤其第一次,特别容易神经过度的绷张、导致内部器官跟着收缩、痉挛┅┅」

  「哎哟~!你┅怎麽知道那麽多┅女人的事呀!┅」

  呓着问他时,我想起方仁凯告诉过我∶他曾经交过一个妇科医师的女友。

  「别问那麽多啦,啥都别想!┅体会当下。」

  方仁凯轻柔地令道。我也就什麽都依他、继续闭着眼睛,感觉熨烫在我小腹上的手温。虽隔着裤子质料、却穿透了没有三角裤遮拦的肌肤、深入肉体;爱抚肚子里的器官。像个被细心照顾的病人、全然信赖着医师;却同时产生被体恤、疼爱的感觉,是我这一辈子初尝的滋味;也多美的滋味啊!

  「嗯~!┅Mmmmnnn!┅┅」我闭着眼睛看见自己的笑容。

  「小青,你很美!」方仁凯的夸赞使我更笑裂开了嘴;然後感觉到他吻我的唇。

  「啊,吻我!」叹着,张开的嘴已被堵住了;被湿热、滚烫的舌头渡进口中。

  「唔~!」

  再度的吻,比初吻热烈千百倍而有馀。张开的嘴,被方仁凯的舌头占据得满满的,几乎令我窒息。但我渴求它更充满我!於是使足了气力吮吸、噬咬,吸到睑颊发酸;咬它、却又不敢咬痛、直到大张的下巴发麻。我两手紧攀着他的颈、手指伸进头发里抓它、扯它;彷佛只有这样才能表现出我的热情。

  方仁凯扑在我脸上热烫的鼻息,使我昏眩;他喉中迸出的唔声,令我极度兴奋;躺卧在车座上的身躯开始右不安地蠕动,两条腿子交互搓磨也搓得更激烈了!而他按揉我肚子的手,渐渐用力、一旋一摇地转动;迫使我跟着节奏旋扭起屁股。

  「哼!!┅┅」「嗯~!!」两人的亢奋声交替响在耳中。

  「喔~呵!好受不了!┅」全湿的唇瓣刚一分开,我就大声叹了出来。

  方仁凯另一手抓住我的乳房,捏、揉、按、磨┅┅同时摸我肚子的手阵阵压弄。

  「喔~!不!┅┅太刺激┅太刺激了!」

  喊着时,我全身在椅上挺拱、落下┅┅脑中想着性交的动作。但方仁凯没有停手,却在我耳边说∶

  「小青,如果不想作爱,我绝不勉强;再说车子里也太挤、不好作。┅我们何不就乾脆点┅好好享受接吻、爱抚;别的都不去想,好吗?」

  「唔~!嗯!」我身子被挑逗得都快疯掉,再一听他说不去想作爱的事,脑子里更糊涂了;一面猛摇头、点头,一面咬自己的下唇,哼着回应。直到方仁凯再次吻住我,而我又主动张嘴、任他舌头伸进来、一抽、一插的;就完全丧失意识,连自己两腿早已一分一合地打开、并夹,并夹了又打开,都不知道了!

  当我清楚感觉方仁凯揉我肚子的手、要往胯间移下去的刹那,却突然惊醒了过来;挣开他的吻、紧紧拉住不让他往更底下摸,同时嘶喊∶「不~!┅┅」

  睁开眼,一看见方仁凯沉默、疑问的目光,知道他问我∶”为什麽呢?┅┅“

  但我怎麽跟他讲得出口?说长裤底下,自己是三角裤都没穿、光着屁股的呀!?

  我两个膝头,死死并拢在一起,夹得整个大腿肌肉发酸、连膝盖骨头都痛了;才赶忙又把脚背相互交叉勾住。然而,这也是当时唯一能控制的举动了!陷在座椅里,我仰躺的身躯,完全欲振乏力。却又在下体僵直、好用力、好用力之下,引得屁股阵阵肉紧,而全身都颤抖起来┅┅

  我相信自己滚烫的脸一定早就羞红到耳根了。可我只能两眼祈求似的望着方仁凯,希望他不要再问下去。

  我实在没办法告诉他三角裤被大便沾污了,所以才不得不光屁股的啊!

  幸亏对我温存而体贴的方仁凯终於没问。并且停下在我肚子上的按压、改成轻轻的抚摸。然後满怀柔情地说∶

  「小青,别担心任何事情。今夜,你想要怎样、或不想怎样,我全都照办,只要你顺心、舒服。┅可是┅┅」

  我明白方仁凯指的是∶他绝不会勉强我作任何的”性行为“;於是便点头反问∶

  「可是什麽┅┅?」才问出口,心脏又砰砰跳了。

  「可是┅今夜我们光是接吻,爱抚也适可而止;但礼拜天┅我们见面,就非得要跟你上床做爱了!」方仁凯直接了当地说完,对我暧昧一笑。

  「喔~!宝贝,宝┅贝~!!┅┅」

  不知为何,我激动、感动、感激地叫了出来。忙抓住他头发、拉他往我嘴上吻、吻了又吻、吻了又吻,巴着他不让嘴唇离开;还主动把舌头伸到他口中,让他猛烈吮吸、扯拉,一直扯到我舌根都痛死了,痛得眼泪都迸了出来,还不肯放┅┅

  ????……????……????……

  直到晚上结束,我跟方仁凯在车里的行为,都只限於热烈的亲吻、和适可而止的爱抚。回想起来,也是活了一辈子最难以忘怀的经验之一。至少,在热情奔放中,初次和男人接吻、吻到激动得流泪,却同时性兴奋到了极点,就是前所未有的崭新体会。

  而方仁凯,完全不像「前任男友」李桐对待我那样猴急。他敏锐地感应我极复杂的心情、温柔体贴我;而且他亳不施加压力、逼我作爱;更使我对男人有了新的看法。

  我反而变得更主动了起来,学他一样、把自己的舌头撑进他嘴里、一伸一缩的;或缠绕着他的舌头、翻来覆去打转;打得两人口水”唧啾、唧啾!“作响,相互吮吸、磨 的嘴唇尽湿。┅┅

  我两手一会儿轻拂方仁凯的头发、一会儿好情急的胡乱拉扯、指甲几乎扣进他的肉里。连方仁凯都受不了似的,挣开我的吻、拉住我的手,一面呼喘热息、一面笑道∶

  「呵!没想到┅你接吻都┅这麽热情、这麽主动啊!┅┅」

  我两眼深深望着方仁凯,觉得被他讲得又有点羞了;便用舌头舔掉唇上的口水,把嘴抿住,对他摇头不语。

  「你┅眼睛好美!┅嘴巴也好漂亮。」方仁凯赞美得让我眼睛都笑了。

  我说∶「才不呢,整个嘴唇都被你┅吻┅肿起来了啦!」可是嘴角却勾了勾。

  「本来薄薄的,被吻肿了,反而更性感、更勾魂呢!」他坚持着。

  我的脸一定又红透了,闭上眼睛,微微张启的嘴,再次被他吻住。但这次的吻,和刚才又大不相同,是方仁凯轻触着我,而我被逗急了,就噘嘴儿、翘唇追他。他伸出舌头勾引我、随即跑掉,我又赶忙伸出去舔他。我愈追、他愈躲;到最後,我气急败坏、就迫切地嘶唤∶「给我,给我嘛!┅┅」

  方仁凯才让我捕捉住,把舌头插进我嘴里,吻我到几乎窒息才停;然後,他舔我的颈子、咬我耳朵,在脸颊上厮磨、嘴唇夹鼻子、牙齿轻啃皮肤┅┅还一面讲∶

  「┅你这个小甜心,真想把你吃掉!」同时一手揉我的胸、另一手按磨我肚子。

  「喔~!宝贝,那┅你就吃!┅吃掉我吧!」

  我陶醉死了,仰长颈子、声声叹个不停。整个身体在座椅里扭呀扭的、屁股团团旋转;两腿从一分、一合,到夹紧了交互搓磨,搓到韵律发急,下身就一拱一拱的起落。

  「喔~!┅Ohhhhh!┅┅喔~啊!!」

  禁不住呼喊起来时,觉得两片嘴唇滚烫、也知道底下大腿紧夹的地方热到了极点,里面又酸、又胀、又湿、又痒┅┅。被方仁凯热掌阵阵按揉得连子宫都收缩、痉挛了!

  我大腿跟屁股的肌肉不断一夹一松;感觉透入体内的强烈压迫,阵阵刺激阴蒂。像作爱、也像自慰似的,引我走上了性高潮的不归路┅┅

  「啊~~!!┅宝贝、宝贝!┅我受不了,真┅受不了了!!」放声喊出来。

  「那就舒服吧!┅好好儿┅尽情舒服一趟吧!」

  方仁凯一面轻唤、一面持续爱抚。舌头把我整个嘴巴、下巴、颈子、一直到胸口,舔得尽湿;连被温热的银项炼都黏在皮肤上了!他上下其手的按揉,简直就像透过衣衫、奶罩、裤子,插穿我的肉、进到我身体里面去了!

  「啊~,啊~~!!天哪,我┅哎呀我的天哪!┅我┅啊┅啊!啊~~!!」

  喊叫被方仁凯的舌头强力插进口中而堵住。只能从喉咙里猛哼、尖声呜咽;随着他舌头像性交时阳具的抽插而疯狂,心灵失控、脑筋浑沌、身体剧颤、直到崩溃、爆发┅┅

  真是不可思议极了!我活到今天,从来没这样子过。从来、从来也没有光是接吻、光在衣服外面爱抚;连性器官都不巾,就┅就高潮狂泄的经验。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经验啊!

  ????……????……????……

  可想而知,在这个夜的山顶、小小的跑车里,跟方仁凯「初吻」结束、重新面对他时,我有多羞、多不好意思了!我主动俯到他胸口、头埋进他怀里,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的脸、看见我开不了口的羞惭。┅┅但是,我一颗满足的心,却紧紧地赖着他;一遍又一遍对他说∶”我爱你,我好爱你喔!“

  方仁凯彷佛知道我的心情,也没再让我难堪的说什麽、问什麽、或要我作什麽。他以有力的臂膀揽住我的肩、轻拂我刚才高潮时甩乱的头发;帮我梳梳整、理理顺似的。┅┅

  一阵沉默之後,他轻推我坐起身、把车座椅靠背竖直。我才醒过来般,看表┅┅

  「啊,已经都┅快十一点半了!┅」叹着时,好生惊讶、也好生惋惜。

  「需要回家了吗?」方仁凯问。

  「嗯!┅」

  我轻点着头,不敢讲任何话;觉得说什麽都不对劲、都会破坏气氛。我扭亮车灯、打开皮包,藉後视镜梳头、补 ;把衣服拉拉撑、裤子抹抹平的时候,心里还怕怕的;怕方仁凯会提起我底下没穿三角裤的事。┅┅我不自觉两腿并拢、同时把座椅向前移,急切盼望裤子当中湿掉的地方赶快乾。

  方仁凯将车驶下山岗、转上大路、往旅馆方向开的时候,问我家离旅馆远不远?我说∶「不用十五分钟。┅可我送你到了那儿,就不能再呆、得赶回家了。」

  「哦!┅那你十二点以前可以赶到。轿车还不会变成南瓜┅┅」

  「嘻嘻!可是┅我的王子~!你也就捡不到我的高跟鞋了!」我会开玩笑了。

  「没关系,当礼拜天我拥有了┅可爱的你,也就不会稀罕一只鞋了!」

  方仁凯也侧头对我一笑。我觉得好窝心,呆呆地望着他;发现车子已经开到旅馆。而他的出差同伴°°琳达看完电影回来,车子也停在那儿。

  在停车场上拥抱、接吻、道别时,充满好舍不得、却又不得不分手的心情。幸好,还有星期天再约会的期待,我还可以忍耐得住。只是,当方仁凯紧紧抱着我、亲吻的时候,他裤子下面好硬、好大的东西,压在我肚子上、又 又磨;害得我忍不住觉得对他好亏歉。

  打心里决定下次见面时,一定要好好弥补、报偿他对我的柔情。

  当我赶回家,冲进客厅、全身有气无力地跌入沙发、松懈下来时,大钟正好敲了十二下;告诉我午夜时分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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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9上)完。请阅(9中),不日贴出

  杨小青自白(9中) 羞惭之欲?与「现任男友」暂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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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提要]

  我与「现任男友」方仁凯靠着长期鱼雁往返、电话传情的方式建立的友谊和爱情基础终於在半年後,他出差到加州矽谷来跟我相会而开花、结果了。

  他这次出差,仅管只有短短数日,而且还有另一位女伴(同事)--琳达同行,但我们却见了三次面。

  第一回是他来的次日、周五的晚上,我跟他到山顶看风景、聊天、接吻、爱抚。虽然并没有进一步作爱。但约好了星期天白天、他从圣地牙哥回来再见。而下个礼拜他返回纽泽西之前,我们还可以有一个晚上的约会。

  认识方仁凯、密切长途交往了好几个月,成为心灵上的「情人」之後才初次重逢,当然教我格外兴奋。尤其心中充满期待,连自己整个身体也在盼望男性慰藉之下、盼得望眼欲穿,导致我仅在车里跟他接吻、拥抱,连性器官都没巾,就兴奋得泄出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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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午夜十二点,我返回家中,感觉精疲力歇;在澡缸里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盆浴、穿上洁白的棉质三角裤、披着薄睡袍,捻暗卧室灯光、躺在床上静静回想今夜发生的一切。本以为自己会在充满喜悦的心情中跌入梦乡,未料却愈想愈不对劲儿。

  原来,我的身体虽获得暂时的解脱、但心灵仍饥渴得有如空瓢;尤其此刻,明明方仁凯近在柜尺,却感到他远在天边、不能相伴。尤其,他还正在同一家旅馆、另一个女人的房间隔壁┅┅

  ”他在做什麽、想什麽?┅会在床上想我、回想我今晚的表现吗?┅┅“

  ”他会因为挂念我,而打电话来吗?┅┅“

  ”┅┅还是会因为我在车里没有进一步与他亲热而生气?┅┅认为我像他性冷感的老婆一样拒绝跟他好?┅┅所以就转移目标、到隔壁和近水楼台的琳达做那种事?┅┅“

  想到我们在停车场分手前,依依不舍接吻、拥抱时,方仁凯身子紧贴着我,底下硬硬、热热的东西肿得好大好大。显然是整晚与我调情却没有发泄、别到极点;而我┅又那样子丢下他、自己回家了。如果换成我,一定也会好怨的!

  ”喔,宝贝~!我┅我真是好对不起你喔!┅我┅实在太自私、太只顾自己了!可是宝贝,你┅你绝对不会同琳达┅做那种事吧?┅你那麽爱我,对我那麽好,一定不会跟她有泄的,对不对?┅┅“我心里殷切呐喊、同时盼着方仁凯现在就打电话来。我一定向他深深道歉,甚至为了使他睡得着觉,在电话上陪他手淫、让他发泄,我都心甘情愿。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的铃声!

  我的心跟着几乎跳了出来!”他打来了!我们心电感应了!“瞬间抓起话筒∶

  「喂~?┅┅」

  ????……????……????……

  但回应的不是方仁凯、而是人在台湾丈夫。我的心,也跟着跌入深渊、谷底。

  丈夫从台湾打电话交待我办什麽、什麽事,总爱挑周末的晚上。用意很明显,就是查我的勤。而我也正因如此,每次晚上出门,都得赶在午夜前回到家;其中的苦楚,真是不言而喻。(在「自白5」已经讲过里,这儿就不重覆了。)

  这次,他交待的狗皮倒灶事,是要我明天帮他姑妈买生日礼物、即刻从邮局挂号快递回台湾,而且指定要到旧金山那家「第凡尼」买金质项炼。我嘴上诺诺应着,心里其实咬牙切齿、痛恨不已!他们家的人,个个都好拜金主义、讲排场、又爱炫耀。姑妈一定是因为见我婆婆挂了儿子送的名牌项炼,才那麽厚着脸皮、也跟我们要的。

  可我更痛恨的,是丈夫为什麽早不说、晚不讲?偏偏选在事到临头才交待,要我立刻照办!把我当什麽人,这样差遣不说,还故意挑了周末晚上打电话来?

  「好,明天就去办。没别的事了吗?」我强作镇定、平静地答完,就挂了电话。

  但一涌而上的无奈、委曲,却掀起压抑在心中极大的翻腾,令我久久不能平息、难以释怀。尤其我想到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在美国,还照样被丈夫跟婆家越洋遥控、 缚得毫无自由;更觉得我实在是太可怜了!

  躺在床上,心情郁闷无比。想睡睡不着、书也看不进;抓起电视摇控、寻偏上百个频道,也没一个节目可看。像走头无路般,怨由满腹地扔下摇控,”唉!┅“声叹了口气。

  不知怎的,想起成人电影「爱的交响曲」上那个也叫张太太的洁西卡;她与儿子的家教迪克偷情约会;数落丈夫不是的时候,不也满怀着同样不平、和积压已久的怨由吗?┅┅但她可以奋不顾身、大胆跑到男孩住处、跟他上床、做爱;而我,却乖乖在家等着丈夫打电话来交付任务、差遣办事!那┅我算什麽!?┅┅我┅岂不是比在外面偷男孩、浪荡不堪的张太太还更不如吗?

  我跳下床、从架上取出那卷已录下、但没看完的「爱的交响曲」,塞入录放映机、按下播放钮;然後爬回床上,盯着萤幕。

  仅管今晚身体已解放过一次,没有太强的性欲,但看它的目的,却是想知道那个也叫张太太的女人,如何在床上表达她对丈夫的抱怨、又是怎麽从男孩身上获得放浪形骸的满足┅┅

  ????……????……????……

  在迪克家的床上,张太太一手搂抱着大男孩、一手扶着自己圆润的乳房,把奶头对准他的嘴唇边,娇声嗲语像真的妈妈喂婴儿吃奶似的∶

  ”乖宝贝,嘴张开!妈喂你吃奶奶!“

  ”嗯!┅┅“迪克张大了口,一口含住一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舔又咬,一手揉搓摸捏她另一颗乳房、掐她的奶头。弄得张太太艳唇张启、媚眼微闭、浑身如着了火般,从口鼻迸出呻吟、气踹,淫声浪语地唤道∶

  ”啊!乖孩子!吸得┅舔得我┅浑身酸死了!┅哦~~!┅咬奶头┅咬轻点嘛!乖儿子┅妈妈会痛┅啊~!┅别再咬了┅真要妈的命啦!┅┅“

  迪克不管她叫唤,轮流不停吮吸、舔咬奶头;同时两手挤捏张太太的一双乳房。

  ”哎呀!小宝贝┅轻一点嘛!┅妈妈受不了啦┅会被你┅整死了!┅小冤家~!我┅丢┅丢精了!┅啊~!┅啊!!┅出了,出了!┅我┅┅出来了!“

  张太太的双腿向两边张得大大的,全身不断哆嗦、抖动。迪克低头一看,忙用手伸入她胯下,一面弄、一面咬着张太太的耳朵说∶

  ”张太┅不,洁西卡!┅┅你下面的水好多喔!像闹水灾一样┅┅流满我一手,还把床单都弄湿一大片了耶!“

  张太太娇羞无比、小手擂打他的胸膛,娇声嗲语喊道∶

  ”坏宝贝,都是你啦!┅害我流那麽多,快┅把手指拿出来吧!┅挖得我┅难受死了!┅乖~┅乖儿子!┅听妈的话┅把手指┅头┅“

  张太太显然被挖得骚痒难挡,语不成声的讨饶猛叫。

  迪克翻身以头脚颠倒的姿势跨在张太太胴体上、两手拨分她浑圆的粉腿,然後把头埋到她胯间,稀里糊噜地舔着。

  ”啊!啊~!亲儿子┅要死了!喔~~!┅┅舔得人家┅痒死了!┅也咬得我┅酸死了!┅啊~~!┅我又泄┅泄了!!┅┅“

  迪克继续舔吮。张太太则要死要活地不断呻吟∶

  ”哎呀~~!┅你┅真要人家的┅命啦!┅求求你,别再舔┅再咬了!┅我受不了!┅哦~~!!泄死我了!┅宝贝,饶了我吧!┅小心肝!┅舔得难受死了!┅啊~!不行了┅人家┅啊~~!又┅快要丢了┅!!“

  ”好!我饶你,但要你含我的大鸡巴!“

  ”嗯!好吧!┅┅你┅真我的前世冤家!┅可我也┅真爱你爱得发狂了!“

  说罢张太太一手握住迪克两腿间的东西(萤幕上看不见,只能凭想像),搓揉了一阵,然後埋下头去;镜头中可想见她张开嘴,含住男人龟头的模样。

  ”啊,好舒服!┅再含深一点┅把整个┅鸡巴都含进去,用力含!┅┅再┅吐出来!┅┅再含!┅“

  ”对!好棒!┅好舒服,好爽啊!┅噢!别光是含进吐出┅也要舌头┅舔鸡巴、舔龟头和马眼呀!┅还要轻轻咬它┅对了!┅就是这样啊┅好美啊┅!“

  ????……????……????……

  看到这儿,我就知道这色情电影是不可能把女人的心情、或心理,刻划出来的。因为它终究是为男人拍摄、令鸡巴迅速硬起来东西。

  所以就乾脆放弃了脑子钻牛角尖的思索,而胡思乱想起来┅┅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在旧金山酒巴里认识李小健之後,两人做出的荒唐事。想到少年男孩的轻狂,虽和我们这一辈成年人的含蓄、矜持,大大不同,却同样可以使我性欲亢奋无比、神魂颠倒地投入性爱享受。由此可见,男女互相吸引,确是超越年龄障碍、甚至种族隔阂的、神奇而美妙的事吧!

  即使两眼没盯着萤幕,我仍彷佛看见电影上的张太太,张开大腿,承受金发男孩迪克的猛烈抽插,阵阵呼唤出动人心弦的床头浪语∶

  ”亲丈夫!大鸡巴的宝贝啊!┅姐姐被你的┅大鸡巴 死了!┅┅啊~!天哪!我好痛快,好舒服啊!┅┅“

  我心不在焉、两只手抚摸自己的乳房、阴户。不知该不该投入萤幕上那对男女的鏖战中。只听着他俩的作爱声、脑子里浑浑沌沌的。

  张太太娇喘吁吁的哼∶”啊~!亲儿子!亲┅丈夫!你大鸡巴┅ 得我好舒服、胀得小 ┅也好满、好充实啊!┅喔~~!美死了,真美死了!心肝┅加快点吧┅用力 ┅ 姐姐的 !┅┅“

  迪克的喘吼声不算很大、但很清楚。比张太太的浪叫更容易令我兴奋。

  ”哼!┅┅呵┅呵┅呵~!┅“

  ”亲丈夫!大鸡巴的┅亲宝贝~!┅姐姐的┅骚 ,真被你┅ 死了!┅啊~!天哪!┅我好痛快,好舒服啊!┅“

  ”哎呀!┅迪克、迪克!┅我心爱的┅小情人!┅┅姐姐痛快死了┅受不了啦!啊~~!!┅天哪!┅我┅我又丢了!┅又泄出来了!┅┅“

  ”啊,张┅洁西卡!快动、快扭┅我也要┅射了!“男孩叫着。

  ”哎~~啊~~!┅┅亲┅宝贝啊!┅┅我┅我又泄了啊!┅“张太太高呼着。

  这时,我才瞧向萤幕;看见两人都像达到了热情的极限、紧紧拥抱在一起,四肢相缠、嘴儿相吻、身躯相连、不停颤抖、喘息。张太太满脸挂着魂飞魄散的表情,痴醉昏迷地闭上眼睛┅┅

  我也跟着闭上眼;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自慰、却又不像手淫那样抚摸着自己。直到传入耳中那对男女淫声渐渐模糊不清、彷佛自己也跟着晃晃忽忽飘泊摇曳,连什麽时候睡着了都不晓得。

  ????……????……????……

  早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射在卧室 上、床前的地毯上。我睁开眼、跳下床,关掉从昨夜一直开着的电视机;匆匆梳洗、穿着完毕,随便早餐糊了糊口,就驾着小跑车往旧金山城里「办事」去了。

  事情办完,才刚过中午。怀着一身轻松,驶车到隆巴底街;在上次去过的K-mart百货公司,又采购了一批廉价时装、手饰、化 品。然後掏出李小健的电话号码,以巾运气的心情,拨过去看他在不在家。

  「Hello?!」急促回应的声音果然是他。我大喜过忘。

  「喂~?┅是我,萍姨啦!┅记得吗?」

  「记得啊!┅你┅」小健还没说什麽,我就抢着问∶

  「有空吗?┅我现在就在隆巴底街的K-mart,可不可以跟你见个面?」

  「哦~,好啊!不过我刚打完篮球,全身是汗┅┅」不知李小健为什麽犹豫。

  「我┅可以等,等你冲完澡。┅不然我来接你┅到旅馆陪你洗┅嗯?」

  问着时,心里骂自己∶简直不要脸到极点了!活了一辈子,从来也没主动向男人索求过约会。而今天,却如此不顾颜面、不知羞耻地自己送上门,还讲这种曲意求欢的话;不但惊讶万分,更觉得自己真下贱死了!

  「又去旅馆啊?┅┅」李小健反问我。当我楞着(也羞得)答不上来,他才说∶

  「那┅你就来我的地方好了,反正我这边也没人管┅┅」

  事後我才晓得,李小健他父母人虽在台湾,却在旧金山买了好几幢房子和公寓;把孩子送到加州作「小留学生」,自己继续在国内赚钱。除了请佣人来清洁、打扫,或顾老妈子煮饭烧菜给小孩吃;完全没有大人监督的青少年,自然也就没人管得着了!

  ????……????……????……

  李小健的住处,离隆巴底街并不远,但现在大白天把车开到他街上,发现每一幢房子都长得差不多、难以分辨。按地址一家家看着门牌找,花了好一阵才找到。停下车按门铃时,都还提心吊胆的不敢确定。

  幸好开门的是他;穿了条短裤、上身只着T恤,光着脚丫、头发湿答答的,显然刚冲完澡。一幅想表现得有礼貌、却又十分尴尬的样子,欠身让我进门。我心脏噗通噗通跳,急忙闪进去、看李小健锁上门後才放下心来问道∶

  「就你一个人住这儿啊?」

  「不,还有我表哥,两个人。但他现在不在,说晚上才要回来┅┅」

  站在玄关、李小健应着时,还有些腼腆、两手不知该往那儿放。倒是我一手拉住他的手、带往自己的腰际,同时仰头笑问∶

  「喔!那我就放心了!┅小健┅你┅想萍姨吗?」说着,身子已投入他的怀中。

  「嗯~想,可是┅你一直没打电话来。」李小健的手执住我的腰答道。

  「┅姐姐现在,不已经┅就在你面前了吗?嗯~?」

  我呶唇娇声应着,眼睛闭了上、等他的吻。傻呼呼的小健显然不懂风情,光是用两手在我腰际摸呀摸的;还好像害怕似的、不敢摸到我臀部。害得我只好又睁开眼、对他媚媚地瞟着说∶

  「小健~,都忘掉了该怎麽做吗?┅」像老师考小朋友般问他。

  「啊,我┅没忘掉!」他才两手隔着裙子、捧住我屁股,使劲儿地揉捏臀瓣。

  「噢~!┅喔~呜!好┅小健,好┅┅」

  虽然更希望他懂得轻柔些抚摸、挑逗自己,但我也没法一步步教导他了;乾脆将整个身子贴住少男的躯体,禁不住哼出舒服的声音鼓励、鼓励他。

  「好好喔~!小健,你┅好会摸人家的屁股喔!」

  不一会儿,李小健裤子底下的棍状物就变大、变硬起来;把短裤头撑得高高的、像个小帐蓬。而我也立刻忍不住欠着身子、手捞下去抚摸他那只大家伙了。

  抬起头,我向李小健索吻∶「啊!好弟弟,亲我!┅亲我嘛!┅」他才吻住我;舌头一探进我的口中,就被我狠狠地吮住,拚命吸、吸到我眉心皱起、哼出声来,都不肯放;而我的手,隔着短裤握住他发烫的肉棒,不停用力搓揉┅┅

  挣开窒息的热吻,我喘着气问∶「小健,想不想萍姨?┅要不要跟姐姐玩了?」

  「想,要玩!┅┅要玩萍姨!」他喘着回应。

  「那就别在玄关耗了,快带我到你的房间吧!」主动拉着他的肉棒就朝屋里走。

  ????……????……????……

  李小健住的这屋子,整理得倒是乾乾净净,家俱也很齐备、满像样的。可是他的卧室,就全不那麽回事儿了∶被运动器材卡住、连阖都阖不拢的门上,挂着衣服;里头更乱得跟狗窝一样;整个房间就像被原子弹炸过,到处是零落不堪的东西、不知是该洗的、还是洗过了却皱得如咸菜的衣物;另外,更有吃剩的垃圾食物空盘、饮料杯、纸袋!

  ”简直太不堪入目了!连我家里年纪比他小五、六岁儿子的卧室,都收拾得比这整齐多了;虽然有管家会换床单、洗被子、枕头套,但说什麽亚当的房间也不会像这样乱到了极点呀!“

  心中叹着时,李小健看出我掩不住沉下的脸色;就尴尬地痴痴笑,然後耸耸肩,好像没办法解释、只好任我屑他似的。同时,他的鸡巴也软掉了!

  我因为毫无立场,不能责怪他,只好压住心中的失望、嗲嗔出声地问∶

  「那你家┅有大点的床吗?┅你的床那麽小,又乱堆了东西;人家不爱嘛!」

  「呃~有,可是是我妈的┅她来美国时候才住的房间┅」

  「锁上的吗?┅」我问得好急。

  「没锁,因我早上如果跟表哥抢厕所,有时就用我妈的那间┅┅」

  李小健没解释完,我就央求他带我去他妈妈的房间;更答应玩过後,帮他换床单、枕套,统统收拾好;保证回复到神不知、鬼不觉我们用过她的大床。

  ”天哪!我简直┅简直是被淫欲冲昏头、不择手段了!“

  也难怪李小健拗不过、勉强点头答应,领我到”主卧室“时,还故意讲是我教他做坏事、把他给带坏了!如果换成平常的我,被别人这样数落,一定早就要羞惭得伤心死了;但在节骨眼儿上,既然已丧尽廉耻、全豁了出去,我反觉得做这种”坏事“,是充满解脱感、也好新鲜、好刺激的哩!

  「哎呀~!坏就坏一次嘛,又不会少掉一块肉。┅┅再说,姐姐┅教坏了你,你以後才更受女孩儿喜欢呀!┅知道吗?┅」

  在李小健妈妈的房间门口,我对他勾着嘴角说;同时朝窗帘紧闭、只让一线阳光射入、昏暗的卧室里瞧了一眼,看见中央那张”国王“尺码的大床上, 了厚厚的、粉红的褥罩;床头摆着两颗也是粉红色、绣了不知是鸳鸯还是龙凤的大枕。俗气得要死,却挑拨起我强烈的性欲、感觉自已底下都湿掉了。

  ????……????……????……

  李小健扭亮那盏”浪漫小天使“塑像端着的床畔灯、跟着我躺在床上。两人接吻、抚摸了才一阵子;我突然想起,把车钥匙给他、叫他打开行李舱、把我刚买的几个购物袋取进来;说有东西要送他、要让他看。

  李小健笑问我∶「是性感衣服,对不对?」讲完就跑了出去。

  我独自在陌生人家的卧室里,开始宽衣解带、一面把脱下的衣裙叠放在梳妆台前的椅背上,一面端详放置在台上、李小健父母亲的合照;可看出小健的妈妈大约四十出头,虽长得胖胖的、有点福相,但笑得很甜、表情也满妩媚。然後,我又瞧到墙上挂着、显然是在台湾拍摄的一帧全家福照片;里面老老少少挤了一大堆人,看不大清楚。

  我脱到只剩下奶罩、裤袜、和三角裤;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似的,却同时感到身体里产生了一种怪异的刺激。听见小健的脚步声,我跳回床上,四肢慵懒地躺着。

  李小健拎着购物袋进来,站在门口∶「哇~萍姨,你已经脱了啊!」

  「嗯~!就等我的小帅哥,我的情人呀!┅」我娇声呓道,手指向他勾着。

  走近床边时,李小健的短裤又鼓胀起来。我笑着唤道∶「上床吧,我的好人!」

  我当然也没忘了叫他先把卧室的门扣上,以免他表哥提前回家、意外发现咱们。

  就在他妈妈的床上,我把李小健的T恤脱了、也一并扒下短裤跟内裤;然後让他穿上我为他买的一条鲜红色、小小的紧身内裤,还帮他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给塞进去。看他全身赤裸、只有小内裤被阳具跟两颗大蛋蛋撑肿得高高的,好生触目、而且性感得要命,就不由自主伸出两手在他内裤外面搓呀搓、揉呀揉的。

  把玩李小健的鸡巴、弄了一阵後,我从购物袋取出为自己买的那些暴露的衫裙、亵衣,一件件为他展示;然後当着他面、脱得全身精光,换上他选出指定要我穿的、半透明”小可爱“;系好蕾丝吊袜带、勾住缓缓套上的襄黑花、闪闪发光的长统丝袜。最後,再穿上那条连屁股肉瓣都遮不住的紫色三角裤。

  我一面像表演似的穿衣、一面故意挑逗地问∶

  「好玩吧?!┅上回是脱衣艳舞,这回却演”裸体穿衣秀“让你欣赏。」

  站到床下,我抚摸着襄亮片的迷你窄裙,先在自己腰间比了比;然後弯身、抬脚穿进去、费力地拉到腰肚上。可是这裙子紧匝得要命,只得又扭着臀、 呀 的,好不容易完全套上,拉好拉炼、才扣了住。

  等再站直身体,感觉整个屁股紧绷在窄裙里、底下却又空荡荡的,大腿和臀瓣的交接处都好像露在外面,便不禁叹了出来∶

  「小健,这裙子好紧喔!┅等下姐姐┅脱的时候,可又得花大工夫了!」

  「那┅我帮你脱就是了┅」

  李小健应着时,已扯开小内裤、捞出肉棒打起手枪了。我一看,生怕他会像上次那样、停不下来;便急忙喊着∶

  「哎┅哎~!┅好弟弟,别又打手枪了啦!┅姐姐可以帮你┅吸鸡巴呀!」

  ????……????……????……

  爬到床上,我跪在李小健身旁、拉开他自慰的手,扯着红色小内裤的松紧带,把他阳具覆盖回去;然後一手抚摸、搓弄,一手伸到他胸口膛、捏他的奶头豆豆。等感觉到他两腿肌肉僵直、绷紧,听见他哼出舒服声时,便低头俯趴下去、吻到那一大包肿鼓鼓、硬梆梆的东西上。

  「啊~!萍姨~┅你怎麽在裤子外面舔呢!?」李小健叹着问。

  侧抬起头来,我笑着∶「好玩呀,你┅就跟红孩儿一样!┅好可爱唷!」

  我再度俯身,嘴巴在鼓成一大条、红红的棍状物上含来含去、伸出舌头舔着还有新布料气味的裤子。舔到口水都把它湿透、变成了深红色的大块水渍;才抬头对李小健瞟着说∶

  「新鲜吧?┅嗯~!你这根大香肠,还真教姐姐垂涎三尺呢!」

  「萍姨~,别说了啦,内裤紧死了!赶快把它┅脱掉嘛!」他不安地叫着。

  拉下红色小内裤,李小健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肉棒就蹦地一声、站了起来。在我眼中,一幅顶天立地的样子,令人窒息而心悸的美极了!我立刻曲绻身子,顶礼膜拜似的跪在它面前、两手捧住肉茎;惊叹地喊出来∶

  「哇~!好大的鸡巴呀!┅姐姐一看,就爱死了!」马上张开嘴、含住龟头。

  ”咕嘟、咕嘟!“地吞食阳具,”唧吱、唧吱!“地吮吸玉茎;”嗯~~!┅┅嗯~!“地一面吸鸡巴、一面哼出内心无比的快慰,是我每次作爱前、调情时分最喜欢做的事了!

  虽然到目前为止,我才只跟「前任男友」李桐作过口交;经验上来说,是很不足的。但自从跟他上床以来,因为他都会早泄、而我不得不用嘴巴为他「服务」,使他再度挺举起来,才能有第二回合的作爱;也就自自然然、慢慢领会吸食阳具的诀窍和奥妙。

  其实,一想到为男人口交,我心里就特别兴奋的原因,并不只是「服务」他、或让他爽而已。而是因为自己可以从舔吻、吞食的行为中,得到一种感官及心情上的刺激与满足。尤其,当身体上空虚的膣腔被塞得满满、喉咙的气管、食道也像生殖器的阴道一样,被男性象徵插入、抽送;被大龟头撑开、拥胀在里面、戳呀戳、搅呀搅的;又捣又撞,搞得透不过气、甚至都要呕吐了出来;更是一种强烈到极点的肉体刺激呢!

  当然,男人的夸赞、和他舒服享受时发出的声音,对我也很有鼓励作用。

  像现在,我已经把李小健的鸡巴舔遍了全身上下;含、吮、吸食龟头,吸到它胀得更大、更圆突突的;嘴唇包住粗壮的茎身、上下滑动时,磨得我两片唇都麻麻的、好有刺激感。

  我陶醉死了般地闭上眼睛,唔、唔、嗯、嗯地哼个不停。

  「啊!萍┅姨~,你┅你吸得我┅好爽!好舒服呀!」李小健大声喊了起来。

  「嗯~~!┅嗯~~!!」我尖声回应他。两膝跪撑起下身、耸高了屁股直摇。

  李小健的手伸进我短裙里,在两片臀瓣上抚摸、捏揉,引得我自动又翘又扭屁股;还嫌他弄得不够澈底,一面吃鸡巴、一面挪着跪姿、把臀部更朝向他,好让他两手更能自由发挥。

  「萍姨,你的┅屁股好漂亮、好好看喔!」

  李小健居然也懂得赞美女人了。我嘴里虽塞满阳具、无法回应,心中却已忍不住感激之情、呐喊着∶”宝贝~!人家┅屁股,就是要给你欣赏、让你玩的嘛!“从喉中迸出抑扬顿错的呜咽声┅┅

  我感觉李小健的手指勾开三角裤的窄带、伸进我的臀沟、耻缝里刮呀刮、扣呀扣的;显然沾满了我渗出的液汁,在最敏感的肉瓣、肉摺子里滑溜溜地游走、挑拨。害得我更是亢奋无比,乾脆又挪身抬起腿、越过他胸膛,呈跪着跨骑的姿势、将屁股朝李小健的脸前正对。任他掀翻起窄裙、推到我背上,暴露出整个臀部;然後手指剥开我湿漉漉的阴唇肉瓣、戳进阴道、抽插起来。

  ”啊~!天哪,小健!你好会玩、玩得太美妙、也太舒服了啊!“

  心中喊着,同时也感觉李小健下身连连挺举;导致他的粗肉棒直往上冲、勇猛地冲进我口里。於是,我更张开嘴巴、体会又圆又大的龟头深深堵在喉咙上的感受;同时更浑然忘我、疯掉了似的、拚命紧夹两颊;任无法控制的梗噎袭遍身躯,不住颤抖、痉挛┅┅

  ????……????……????……

  接下来,我跟李小健性交的情节,就不用详细叙述了吧!

  其实,真要我从头到尾讲清楚,还描写不出万分之一的乐趣哩!简单的说,就说它确是有如天上人间、仙境里的痛快、销魂无比的一页吧!

  我本来以为李小健只初经人道;还需要好好教导一番,才懂得作爱的窍门、学会床上的技巧。未料他天资聪慧、居然不用我费心指点,就知道如何取悦性伴侣;稍加提醒暗示,就能自动配合我的需求反应。弄得我在床上不但享尽了肉体感官之乐,心中也欣悦欲狂、欢愉至极;意乱情迷中、几乎还以为自己会爱上这可爱的大男孩呢!

  值得一提的,倒是因为我和李小健没有感情瓜葛、毫无心理负担,所以纯粹基於肉欲和性需要的满足、跟一个与自己年龄悬殊的男孩上床,反而更能什麽都不顾、澈底放浪形骸、享受肉体感官刺激;体会出禽兽交构般的自由、和自然而然的解放。

  因此当我仰躺在床,大大张开双腿、让李小健的大热棒进入之後,马上就疯狂地发浪、反应得好激烈、好激烈。他抽插不到百来下,我就好快好快地上了高潮。

  「啊,好弟弟!┅姐姐┅一下子就被你┅ 丢┅ 出来了!」

  李小健露出得意的笑容:「知道我厉害了吧?」持续抽插,愈戳愈用力。

  「噢~喔!┅厉害┅厉害死了!┅萍姨姐┅也爱死了!┅┅」

  我的心脏飞快猛跳、四肢紧紧缠住他,叹着、赞着,身体颤抖个不停;同时觉得李小健的鸡巴在我里面变得更硬、更大。不禁感到自己好幸福、好快乐,立刻又忍唆不住丢了一次精;两条腿劈得更开、朝天撑起、尖声高呼∶

  「哎哟我的天哪!┅又来了~!姐姐┅又丢了!┅啊┅啊!┅啊~~!!┅┅」

  「萍姨┅你今天┅好性感喔!┅┅」

  李小健嘴甜地夸我,但 我肉洞的大鸡巴仍然一拍不停”啪达、啪达!“的猛冲、猛干;戳到我整个屁股被淌下的淫液淋得尽湿、撞得全身连连震荡、嘴里喘喊着断断续续、却什麽肮脏、淫秽字眼全都出笼的浪语;几乎像「爱的交响曲」里的张太太,不但叫”┅好弟弟、大宝贝!“,连”小情人、亲丈夫、好老公!“之流的称呼也都喊出来了。

  其他更不在话下的浪语,像∶”大鸡巴弟弟啊!你就┅ 死姐姐吧!┅骚 姐┅今天就是澈底┅为你浪、给你玩的啊!┅┅“也连连唤个不休。

  李小健戳得我都快昏迷不醒了,他却仍无泄精的迹象,持续狂抽猛插我不知已经来过多少次高潮的阴户。我哀声向他求饶,他都不听;就像要干死我这个小淫 一样,插得我眼冒金星、低吟高喊,喊到嗓子都嘶哑了,他还一直问我爱不爱?爱不爱给他的大鸡巴 ?

  我根本无力回答了,呜咽着∶「爱、爱┅爱┅爱!┅┅爱嘛!┅」

  李小健才将我翻过身来,叫我趴跪在床上;又从後面猛烈抽插了好一阵子,最後把一大把、一大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喷洒在我高高翘起的屁股上。

  我全身无力、趴在床上,神智恍忽地嘶声唤着∶「喔~,小健!我爱死你了!」

  以为李小健会伏到我背上、亲吻、爱抚我的身体,慰藉我溶化掉的一颗心。

  可是他没有;他只拉着我的腰,把我屁股提起来,抓住我一手到沾满精液的臀瓣上、叫我抹他喷出的浓浆。我依顺地照作,听他笑着说∶

  「萍姨,你现在,简直跟A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了!┅┅」

  「你┅好整人喔!」我虽然娇声嗔着,但还是迎合他的心情,又扭了扭屁股。

  ????……????……????……

  在李小健妈妈房间的浴室里,我们全身抹满肥皂,一面淋浴冲洗、一面打情骂俏地互相调戏。

  我说他是我儿子、我是他的妈;教会他性爱技巧,以後他交女朋友才无往不利、结了婚在床上才能满足媳妇。但李小健却坚持他是我老公,说我是床上的荡妇、得要神勇的大鸡巴才制得服,否则一定会不安於室、而红杏出墙,让他戴不名誉的绿帽子。

  我当然知道∶他讲的比我说的有道理多了,而且本来已经就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可我还是耍懒、偏要李小健作我儿子;说我已经用过他妈妈的床、就有资格作他的妈了。

  僵持不下、闹了好一阵,两人才发现他那根大家伙又抬举起来;而我的身子,也不知不觉地扭呀忸的、彷佛亟需要再度被疼爱了。於是两人心照不宣地决定回到床上、再厮杀一场。

  「小健,等等,妈要先洒泡尿┅┅」我一屁股坐上马桶,在他面前小便。

  「咦~?那┅是什麽东西?┅」我朝卧室大床底下指着问。

  「什麽东西?┅」李小健也回头朝床下瞧。

  然後跑到床边跪在地毯上、从床下拉出个圆形、像矮凳子似的东西。它顶部罩着与床单同是粉红色的软垫套儿、上面绣了两颗被爱神之箭射穿的红心。小健莫名其妙,示给仍坐在马桶上的我看。

  「什麽东西呀?」他翻转凳子,见它连着一条电线、基座旁还有个开关,就蹲到床?旁、插入电源、拨启开关。那凳子突然嗡嗡发出声音、震动了起来。

  我抖掉屁股上的尿滴,跑近一看。立刻笑出了噗吱一声∶「哈,是摇摇乐呀!」

  「就是作爱的时候,当成座位、或垫在屁股底下的东西嘛!」

  我笑李小健不懂;同时觉得他爸妈也真可爱,会去买这种调剂闺房情趣的用品、辅助敦伦之乐。就满欢欣地抱住小健身躯,巴在他耳边催促道∶

  「来,把它搁到床上,妈示范给你看!」

  兴奋地说着时,明知自己在中文报上看过”摇摇乐“的广告,别说不会用、连它是怎个模样都没见过;可此刻也只好装懂,假作老手;唬唬这大男孩儿了!

  ????……????……????……

  在摇摇乐的助兴之下,我跟李小健展开第二回合的性交大战,搞得更是痛快淋漓、销魂蚀骨。而我们错乱彼此的角色、一会儿妈妈、儿子、心肝宝贝地乱喊,又一会儿连连叫老公、荡妇、大鸡巴哥哥、骚 妹妹;更增添了无比绮丽的暇思。

  尤其是当我仰躺床上,摇摇乐垫在屁股底下旋摆、震动;不用我费力,整个身子跟着晃荡、跟着扭呀扭的时候,李小健提起我朝天高举的双腿、鸡巴随着节奏在滋润淫液的阴道里进出、滑动,真教我乐都乐死了!连连娇唤∶

  「哎~啊!好老公~!好儿子┅┅妈的┅ 里头,舒服得┅都快成仙了!」

  「呼,呼!呼!!」李小健努力地干我;样子好勇猛、也好专心,还不时问我∶

  「过瘾吧!┅萍?骚 乐不乐?」

  「乐~!大鸡巴儿子┅把妈┅ 得可乐死了~!┅┅」

  换成趴着的姿势,摇摇乐垫在我肚子底下;屁股不用撑、就朝天迎着小健下插的鸡巴。马达的震动从肚子透过子宫往屁股那边跑,臀瓣也跟着不停颤抖。抖得我愈来愈亢奋,屁股主动往上翘;高声大喊∶

  「啊~小健!用力、用力插!┅┅用力┅深深插┅妈妈的┅骚 吧!┅┅啊~!妈┅爱死┅大鸡巴┅┅爱死你那根┅大鸡巴了!┅┅啊!┅啊!┅┅啊~!!」

  我整个上身趴在床上、侧头引颈叫喊;两臂左右大大伸张,失魂般地抓扯床单。而李小健两手撑床,身子悬空在我背後,他那只又粗又壮的阳具在我里头有力地进出、驰骋。鸡巴每次尽根插到底,就猛一撞我屁股;每一抽抽到几乎出头时,又害我急迫不堪地引臀上翘,连连求他∶

  「 深点,插┅快一点嘛,宝贝!┅┅人家┅好┅受不了┅都快要来了!!」

  结果我的高潮却是从阴户底下、被摇摇乐震麻了、震出来的。那种感觉,真是怪死了。我处於高潮中,当然根本没办法解释,只能忽大、忽小声的嚎叫;忽高、忽低声地吟唱。整个人又开始飘忽忽、浑浑噩噩的,任由小健狂插、猛 ;把我新一波的性高潮又 了出来。

  这回,李小健又想出新点子;说他要我再吸他鸡巴,吸到喷出来、喷在我脸上。我知道他看那种成人电影看多了、想学样儿,也就顺着他,爬起身、准备吃他的大家伙。

  没想到他在床上站了起来,叫我坐在摇摇乐上,一面震、一面仰着头吸。

  「臭小子,花样怎那麽多啊!?┅好,姐姐吃你可以,但你得先叫我声妈!」

  「好啦,好啦!┅快吸鸡巴,吸儿子的大鸡巴!!妈~!」

  小健捉住我的头发,叫了声”妈!“就把龟头插进我张开的嘴里。我一面摇、一面仰头紧巴着他的屁股、没命地吞食。小健终於再度渲泄了!喷得我满脸、满嘴都是白糊糊、湿淋淋的浓浆。

  ????……????……????……

  完事之後,我们又到浴室冲洗了一阵。穿好衣衫、开始为小健妈妈的床换被单、枕头套,把弄脏的扔进洗衣机里洗;最後把摇摇乐塞回床底下。

  全都搞妥了,两人拎着购物袋,走回客厅的时候,正好看见大门被人打开、走进一个年轻人。

  「咦~!大钢哥,你怎麽提早回来了?┅」小健吃惊地问。

  ”┅糟了,这下我完蛋了!!“我呆若木鸡站在小健身旁;心慌意乱地想着。

  「是啊,是啊,这位是┅┅」小健的表哥问他弟弟时,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

  「呃~,呃,是我┅同学张小莺的┅妈┅」小健结结巴巴、打谎应着。

  「┅是啊!┅因为我女儿┅她功课不会做,所以我来┅向李小健请教的。」

  为了圆李小健的谎,我也跟着作谁都不会相信的解释。调转脸,正好看见李小健对他表哥眨呀眨的、挤眼睛;像暗示他别多问、以免尴尬似的。

  「喔~,张伯母!┅」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人堆起礼貌的笑容对我这麽称呼。但我却羞得更是脸红到耳根了!忙挣出笑对应道∶

  「啊,你┅就是小健的表哥吧!?┅」同时尴尬得想挖地洞钻出去,只好又说∶

  「那┅我得走了。┅李小健,谢谢你的帮忙噢!」

  我讲完,落荒似的快步出门、奔向车子,还听见小健在门口对我挥手∶

  「不谢,不谢!张妈妈!」

  ????……????……????……

  一面飞车疾驶、离开隆巴底街,一面心里乱糟糟到了极点。

  ”天哪!怎麽会这样?怎会弄成这个样子?!┅┅简直┅简直丢人现眼死了!“

  开上280号公路,扭开收音机,听到那种年轻人时髦的快节奏音乐,我心情才渐渐平复。觉得自己虽然荒唐得不像话,但是并没有真正做什麽坏事;不过意外的、跟年少的男孩儿上了床,解放一下而已。┅┅反正,他们又不知我何许人也;说不定这个表哥还是跟弟弟串通好了的,要看我一眼、瞧我究竟长什麽样儿,才提前回家的哩!

  嗯,其实李小健的表哥大钢,长得也挺帅的。┅┅倒底还是年轻人好!说不定我下次再到旧金山,还有机会跟他┅呢?

  哎呀~,不能想下去了!如果被人知道的话,脸都要丢光了!而且,对方仁凯,我虽然尚未跟他上床,不算不忠;但是在心里,我却不能否认已经背叛了他、要为自己的纵欲、感到无比羞惭哩!

  真的,荒唐事都作尽了,今晚我也真应该好好重新作人、作张家大少奶奶。等到明天,再跟情人、「现任男友」方仁凯见面,挑个有情调的地方、好好享受彼此的浪漫与柔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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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9中)完。请阅(9下),不日贴出

  **在此,持向「爱的交响曲」原作者致谢、致歉。

  2000-03-18初写文章2000-03-25完成2000-04-03修正2000-04-05贴出

  杨小青自白(9下) 愧疚之爱?「现任男友」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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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提要]

  「现任男友」方仁凯从纽泽西出差到加州矽谷来跟我相会,是在旧金山机场与他认识後、又过了大半年的事。半年中,我们透过书信、电话的连系与交往,变成了情人。

  他这次出差,仅管只有短短数日,而且还有另一位女伴(同事)°°琳达同行,但我们却见了几次面。第一回,是他来的次日、周五的晚上,我跟他驾车到山顶、看风景、聊天、接吻、爱抚。可是并没有进一步作爱。

  两人约好,星期天的白天、他从圣地牙哥返回矽谷後再见。而下个礼拜,他返家之前,我们还有另一个晚上的约会。

  由於周六全天不能与方仁凯见面,我到旧金山帮丈夫家的亲戚购买礼物,买完之後,开车到隆巴底街,打电话找李小健;在他的住处呆了一整个下午。两人还在他妈妈卧室的大床上,翻云覆雨玩了一场佛若母子乱伦的荒唐事。

  当然,这件「荒唐事」,是无论如何都绝不能让方仁凯、或任何人知道的。

  没料到,就在我临离开李小健的家时,正好被他的表哥大钢、开门进来撞了见。害得我尴尬得要死,连忙找个藉口唐塞、然後像落荒似的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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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更万万没有料到∶明天与方仁凯见面的周全计划,竟会眼看着将成为泡影。

  这天(周六)晚上,由旧金山回来,我乖乖在家作张家「少奶奶」。那儿都没去,吃过饭,跟儿子聊了聊他的学业、功课;没讲几句,他说想一人独处,就跑回房间、闩上了门。而我也没勉强他,自己到浴室泡澡、藉此陪养明天与情人幽会的情绪。

  我心中的计划是这样的∶早上,一接到方仁凯返回矽谷打来的电话,就到旅馆去会他;跟他一道(或许也要与琳达一起)吃早餐。然後,建议琳达开他们租的车进城观光;我开车带方仁凯到史丹佛大学参观。并在新科技公司集中的地区逛逛;像职业导游般对他解说∶矽谷近三十年来的发展,都与史丹佛大学息息相关、密不可分。当然,我也不会忘记暗示方仁凯∶如果他以後换公司,最好能在此地,从北边的帕拉奥托、到南边的圣荷西,都是我经常活动的范围。所以,想怎麽样的话,会比较方便。

  然後,我们可以经92号公路,开到半月湾的海边看太平洋;在那儿午餐,找家比较有浪漫格调的小旅馆、或「早餐与床」式的客栈,一面聆听海涛、一面促膝深谈,畅聊心里的话。如果情绪上来,就在床上卿卿我我一番;聊累了,便好好休息一阵。

  黄昏来临时,我们便像情侣、或夫妻似的,上半月湾村子里、富异国风味的饭馆,享用一顿茗酒佐佳肴、既营养、又能滋补身子的海鲜晚餐。在桌上摆了鲜花、蜡烛,十分罗曼蒂克的气氛下,眉目传情、互相挑逗、勾引彼此的欲望。当整个的心都燃烧起来,我才会欲迎还拒地答应∶今晚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他。

  回到旅馆,和方仁凯作爱,作了又作、爱了还爱,不知作了多少次,都不肯停。

  想到这儿,我本应该早就全身又趐又麻、趐到了骨髓般,轻忽忽、飘飘然的。但出乎意料之外,我却完全没有!

  ????……????……????……

  不但没有趐麻,而且,还┅咦,怎麽回事?┅两条腿子当中,竟完全是麻痹的!

  惊吓万分地爬出澡缸,我微分双腿、低头一看;茸茸的大片阴毛下,当中的阴核、和两瓣小阴唇的肉,全都好肿、好肿地鼓了起来。轻轻一巾它,就”啊~!“地一声叫出来∶

  ”啊┅┅好痛~啊!┅“叫着时,心也慌了。

  ”怎麽搞的?┅这┅这是怎麽回事?!┅起先一直都没感觉呀!┅“

  连身上的水、浴皂泡?也来不及拭擦,就匆匆取了一面小镜子,跑回到浴缸旁边、比较明亮的磁砖上,两腿大分开、坐下,将镜子放在胯间,仔细一瞧┅┅

  ”天哪!┅怎麽全都┅红肿得┅┅像个┅煮熟的龙虾┅┅我的阴户哪!?“

  再更仔细观察,不但本来是白白、肥肥的两片大阴唇变得粉红、粉红的;连两瓣向外撑张的小阴唇,也鲜红如血!而肉瓣内侧,更殷红得透亮,亮得好可怕!

  像着了魔,我一直挪动身子、移动小镜,企图对正浴缸旁的立灯灯光、让它反射到胯间。我一直弯着的腰、低勾的头都酸了;可是愈看愈发现∶自己阴部的肉上,好像长着一点、一点的深红色小点;和更小小的粒状、泛白的东西!

  ”不!该不是┅性病吧!“心脏砰砰跳着,再次用手指触它。

  ”噢~呜!痛┅┅连皮里面、跟外面,都破了啦!┅被李小健┅戳破了啦!!“

  思绪混乱成一片、排山倒海般袭上心头、拥塞在胸口。像一颗颗斗大的字,对我宣告着∶”杨小青,你好贱唷!跟大男孩乱 、 到连 都破了!!“

  我猛摇着头,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自己怎麽弄成了这样!我要否认、完全否认在旧金山发生的荒唐事!就像因为它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事,所以,应该也是不曾发生过的啊!

  ”不!我┅我没有跟人乱搞、没有被人家乱  !┅┅我阴部没坏、也没有破,是还可以用的啊!┅┅还有,告诉我,告诉我嘛!告诉我┅没得性病!┅┅真的没有!┅┅“

  我忍不住又用手去巾;想巾一巾不会痛的地方,以证明自己还好端端的。可是,发现不管什麽地方,只要一触到就会痛。我以为因为有水沾到伤口才会痛,拿了条毛巾去擦;可是一擦,却又痛得更要命。

  我再一想∶也许是因为洗澡水太烫、加上抹了肥皂才会痛,於是,又跑到洗屁股的马桶上蹲着、打开龙头冲洗。可是冷水一冲也痛、热水冲更痛,痛得我掉眼泪;只好用温水,还可以稍稍抑止一些痛楚。

  拭乾身体,在药柜里找到一管疗外伤的药膏;我忍着痛、小心地涂抹在肉瓣上、肉洞口,和洞口下方、连到屁股的地方。最後还在阴核上方、耻阜肉丘,及大腿内侧、大阴唇粉红粉红的肥肉上面,也都涂了些。

  但脑中好担心,担心自己真的从李小健那儿泄上了性病。┅那就惨了、完蛋了!

  ”┅┅怎办呢?┅穿内裤还是不穿?┅晚上阴户还会痛吗?┅还是会一直麻痹?而,明天┅我又该怎办?┅如何对方仁凯交待呢?┅┅难道第一次真正与他幽会,就要告诉他我无法跟他作爱?┅令他失望吗?┅┅“

  ”那我┅还能跟他亲吻、让他抚摸吗?┅被他触着时,自己身子会有什麽反应?底下的阴户会┅一巾着了就痛死?┅┅那┅我费尽心思、周详策划好,跟他整日共聚、消磨、享受彼此的计划,不就要全泡汤了吗?!┅┅天哪!┅┅“

  ”我等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等到和情人见面、彼此看得到、摸得着的日子,却要以这种方式开始!┅那┅那算什麽开始!?┅根本就是好悲惨的下场嘛!┅“

  躺在床上,我伤心已极地哭了;几乎哭了一整夜。什麽时候睡着的都不晓得。

  ????……????……????……

  大清早七点刚过,电话铃响了。是方仁凯从圣荷西机场打来的。我告诉他梳整好了立刻出门,当他返抵旅馆时可以到达、接他去别的地方玩。大概因为琳达也在旁边,方仁凯没噜嗦,只说∶「行,待会儿旅馆见。」就挂了电话。

  不允许自己浪费时间、胡思乱想,在出门前短短的廾分钟里,我一边梳洗化妆、一边对自己说∶不管发生什麽事,都要清醒地应对局面、维系住约会进展的愉快。否则,不光光约会搞砸、连努力大半年才终於赢得的「爱情长跑」也将会付诸东流!

  於是,首先找出一条最保守、像妈妈型的、宽宽的白色棉质内裤,在裤裆里放置好较厚的生理垫;这样,当必要时,我可以说自己的月经刚到、不能作爱。然後,戴了同是白色、完全无暴露感的胸罩;穿上一件不透明、浅绿色的无袖薄衫,及苹果绿的紧身长裤;外罩银色的薄夹克、脚蹬暗绿平底皮鞋。整体看来,虽然并不太诱惑,但仍可隐约显示自己并不是很突出的身材;表现我至少还有点格调的打扮。

  往旅馆的途中,我强制自己今天绝对不要想是否泄上了性病。反正已决定明天去看医生、检查化验,再急也不差今天一天。何况,星期天诊所不开、自己又赶着赴约,唯有暂时将这问题按下、明日再应对。只要跟方仁凯亲近时,别弄过火,以处於月经期为藉口、不让他触到私处就好了。

  一切想通以後,心里也 实多了。星期天早晨,路上没什麽车辆,不一会儿就顺利驶上”皇家大道“。收音机里传出一首老歌,曲名叫∶”你照亮了我的生命“(You Light up My Life)。女声唱得非常动听;我一面跟着哼,一面也对方仁凯、对自己的追寻,感觉充满信心和希望。不由得扭动起身体┅┅

  ”噢~呜!┅不行啊,还是会痛咧!┅“

  我叫出声来,赶快停止身体随着音乐旋律的蠕动。两条腿微分开、一手伸到胯间、捂住私处,然後立刻夹紧腿、猛烈深呼吸;才感觉疼痛稍减。

  ”好要命喔!┅连动都不能乱动┅┅“

  幸好路上的车少,我还可以缓缓驶到旅馆。转进停车场里、没看见方仁凯的车;便熄了火,静静坐在车里。一面等候从情人,一面也等自己身体由极度的不适中恢复过来。过了好一阵,才叹着∶”唉!┅┅总算好些了!“

  我放松了两腿肌肉、和手掌捂在私处的压力;改成光用手指轻轻刮着胯间、体会微微的刮弄,透过裤子、裤袜、三角裤、和生理垫,一直传到阴户的感觉。彷佛探测自己昨天受伤的程度,能否吃得消比较轻柔些的爱抚?

  脑子里一面想∶如果跟方仁凯接吻、爱抚,他摸到我腿子当中时,力气要控制在用多大以下,我才不会痛?┅┅如果他太热烈的话,我该怎麽躲?┅┅

  我手指清楚地透过裤子质料,触到生理垫的形状、厚度。┅┅想像自己的手指就是方仁凯的;从紧身裤包住阴阜的部位,沿着垫子中央的凹陷、一直往屁股底下游去。如果他手指力道用得刚好,是可以不觉疼痛的;甚至因有柔软垫子的保护,我还可以感到一种被体恤、怜爱的温馨哩!

  如果真能受到方仁凯如此体贴、温柔的对待,我相信即使自己的私处已受了伤,仍然还是可以获得快慰的吧!?

  想着时,就见方仁凯和琳达的车正驶进停车场。我按了声喇叭、让他们看到我。车伴着车停好後,我们一同走进旅馆。

  琳达笑咪咪地对我说∶「金柏莉,你今天一身绿、还开绿色跑车,很搭配哩!」

  我听了满开心的。

  ????……????……????……

  三人在旅馆餐厅用早餐时,方仁凯侃侃而谈他们昨天的工作成果。我尽量表现出为他高兴的样子,同时听琳达与他一唱一和、解说电脑软体设计的事。那些东西我一窍不通,也完全答不上话;只呆呆地瞧着他俩,想着昨晚他们在圣地牙哥,是如何庆祝的?┅┅是像他在剑桥、说好要打电话给我的那夜,却先在哈佛广埸与琳达喝酒、聊天?┅┅还是为了庆功,而与她有了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

  我赶紧告诉自己∶”杨小青!快停止、快别这样想下去了!┅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方仁凯那麽爱我,他绝不会做那种事的!┅┅再说,他就算想,也绝不会和长相像琳达这样的女人作啊!┅她的脸蛋、身材,都不是他爱的那型;何况他也预期今天要跟我作爱呀!┅快别作小傻瓜、别糊思乱想了!┅┅“

  维持着客套的礼貌,我笑道∶「你们连礼拜六都辛苦工作,才有好成果;而今天休息,预备上那儿散散心呢?┅琳达,你┅有计划吗?」同时望向方仁凯。

  琳达没回答,眼睛却也瞧着方仁凯。他才解释般地讲∶

  「喔~!她想一个人去海边,还问我她可不可以把车开走。我当然答应啦,反正今天跟你约了,可以坐你的车。」?

  三角沟通方式满奇怪的。但一切都如我预期的安排,便放了心;还故意问琳达∶「┅那个海边?┅有个景色很美的地方,叫”十七哩湾“,你知道吗?」

  琳达笑了,说∶「听过,但我知道还有个更美的海边,叫”罗勃斯点“┅┅」

  「哦~,你要去那儿啊?┅应该也不错吧!┅」

  我边说边问自己∶”我怎不知道那样的地方呢?“同时暗中庆幸琳达选择的地点不是”半月湾“--我计划带方仁凯去的海边。当然,我也庆幸自己先问了她;否则,在同一个海边、「凑巧」互相撞见,就太尴尬了!

  琳达站起身说∶「对了,我得先回房梳洗梳洗。你们俩谈吧。金柏莉,很高兴又见到你。┅那~仁凯,就晚上见了?!」

  方仁凯也礼貌地起立,把车钥匙交给琳达时,托她将携回的手提公事箱、和他的小背包一并带回房间。她笑咪咪地点头、回应他的道谢说∶「别客气!」

  两人同时望着琳达的背影。方仁凯问我∶「你觉得┅她还满友善吧?!」

  我「嗯!」了声肯定的语气。但当我瞧她提着、背着,大包小包东西走远;长长的金发、宽宽的肩背,和鼓鼓、大大的臀部,都随着短腿的步伐摇曳而扭动时,竟莫名其妙地想到∶

  ”可是,当男人性欲真别不住的时候,是饥不择食、连老母猪都会要的啊!“

  ”天哪!我又想到那儿去了嘛!┅┅“

  ????……????……????……

  方仁凯一面开车,一面摇下窗子,燃了只菸抽。车外的风光不怎麽样,但在加州早晨阳光的照耀下,倒也满清新宜人。与计划里的行程稍稍不同,我们先在矽谷南湾高科技公司集中的地区转了转;然後才驶往史丹佛大学。

  一路上,我们轻松愉快、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他扔掉菸蒂,两手扶方向盘时,我主动伸出一手轻巾到他肩上。他侧头对我一笑、以单手驾车、腾下的手就握住了我的。

  ”两人并坐车里、手搀着手的感觉,真好!“我心里对自己说,手捏紧了些。

  「你带路、我开车,两人合作无间,感觉不错吧?」像听见我的心声,他问我。

  「嗯!┅很┅┅」手捏他捏得更紧回答。觉得一切都尽在不言中,早已没有必要暗示方仁凯将来换工作时,一定要到加州矽谷来。我两眼盯着他的侧影轮廓瞧;身子趐麻麻、轻飘飘的。

  或许昨晚没有睡好,车窗外被阳光照射的景致使我渐渐昏沉。但,却是种愉悦的昏沉、像喝了过多的茶、淡淡的昏眩。

  史丹佛大学很大、也很漂亮,可惜停车位不足,尤其在校园风景最好的中央区,更是一位难求。我领着方仁凯左转右转,好不容易才巾上运气、抢到一个位子。方仁凯到我这边,开门接我时说∶「幸好有不少人骑单车┅」我让他搀着、越过草坪往中央骑楼走,感觉清风徐来,便应道∶「是呀,这样空气才会好!」

  「这校园的建筑,确实满有风格。」手牵我的手,他一面欣赏、一面评论。

  走到一颗大树前,见树荫下的长凳空着,两人心有默契似的坐下来。树旁有阔叶矮丛,色泽鲜绿,缀着浓淡相间的花朵,令人心怡。我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觉到休息般的松弛;便仰起头,让头发坠向後方┅┅

  「闻到花叶香吗?」方仁凯轻声地问。「嗯!┅」我轻应着;感觉他想吻我。

  但他没有,只凑近我;气息拂过我耳畔、颈边的肌肤。我隐隐作痒,展开微笑;继续承受那若有若无、刺激却又说不上来的刺激。沉默中,我清楚听见树叶被风吹动、方仁凯的呼吸、和我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累吗?」他问。我摇摇头,却又缓缓点了一下说∶「但昨晚┅睡得不太好┅」

  「哦,那~,咱们就在这儿多歇会儿吧!」方仁凯的手抚在我肩上轻揉。

  我仰头靠上他的臂膀、抿着微笑的嘴。虽然闭住眼睛、也知道他正仔细盯着我。心里产生一种渴望,随後就感觉他热热的唇吻在我颈边。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我却毫不紧张;彷佛被吻得更松弛、更愿意坦然接受他继续这样作。

  时间缓慢了下来,方仁凯的唇也是那麽缓缓、徐徐地游在我的颈边,走到下巴、走到耳朵边,耳垂後。抚在我肩头的手稍稍用力,穿过夹克、透入我手臂的肉。

  想回吻他,但我没动;心里有种害羞感。在别人随时会经过的公共场所,我终究不敢;如果被认识的人撞见,就糟了。虽然怕怕的,可是又不愿失去此刻的甜美;於是只呆呆地、完全任他的所作所为。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方仁凯拉我由长凳站起,我才像醒过来、但突然又感到微微昏眩、站不住似地朝他身上倾。他马上扶住了我、等我恢复;同时问∶

  「要不要到那儿去┅补一补你不足的睡眠?┅」

  「啊~?┅不要啦,我┅没关系的。」立刻摇头。「走吧,带你去看钟塔!」

  ????……????……????……

  在极富盛名的大学钟塔前,请经过的人帮我们拍了张两人的合照。我留在塔底下,方仁凯独自爬上塔顶、眺望校园和四周的风光。等候他下来时,我看看腕表,已近中午;心中盘算该带他上路去半月湾了。

  跑到厕所小便,脱下裤子、仔细观察了一下胯间的垫子,发现里面除了早上涂的半透明疗伤药膏之外,还沾了些湿湿、呈微黄色的液体。拿出小镜子,照着阴户洞口红红的嫩肉、瞧了又瞧,心里祈求着∶

  ”拜托,老天爷!请那些白白的小点,千万不要是性病,也千万别化脓啊!┅“

  撕掉旧垫子,由皮包掏出个新的、换贴在三角裤内;朝它里面挤、抹上一层药膏,也在自己小阴唇瓣的两侧加涂了些,才穿回裤子;先微分两腿、用手捂住整个胯间、压压紧;然後又夹了夹屁股肉瓣、确定适应它的感觉。

  刚走出女厕所,就瞧见方仁凯已经下楼来、东张西望地找我。看到他招手、快步迎过来时,塔顶的钟正好敲响了十二下。

  「饿了吗?┅」我问。「嗯,很饿!┅」他答。我们手牵手走回车停的地方。

  结果,我们在大学路买了汉堡、薯条、和冷饮当午餐,上公路一边吃、一边开到半月湾。

  ????……????……????……

  临着太平洋的沙滩旁下车;观海、听涛的时分,是早晨在树荫下的延续。是充分享受情侣陪伴在旁,一切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那感觉之好、之甜美,清晰地印在我的心田,永远、永远、一辈子都忘不掉!

  尤其,当我倚在方仁凯的怀中,接受轻轻的吻,缓缓、徐徐的爱抚时,我的心里亳不设防、也毫无杂念。自然而然的享受着没有淫邪、没有污秽、完全不含性欲的疼爱。是我有生以来,真正的第一次。

  虽然前晚在车里热吻、爱抚,却没有作爱的约会结束前,方仁凯讲过他今天一定要跟我上床。但是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感觉到他施加的压力。反而是我自己,每当享尽被疼爱、被体恤,整个的心溢满了幸福感时,一睁开眼睛就遇见他情深的目光、像正在告诉我∶他爱我。刹那间,我的身体就禁不住性感起来,也颤抖、蠕动了起来!

  方仁凯清晰、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小青,放轻松,尽情享受这一刻!」

  我听话地再度闭上眼睛;体会皮肤被嘴唇轻吻、拂扫过的微痒;好舒服的┅痒!闻到海风的咸味,和方仁凯肌肤的味道;听见阵阵的浪涛拍岸声、风声、和男性的呼吸声。而海风袭过身体、掀动衣衫、撩乱我们头发时的触觉,也成了感官上不属於性感、却又好有挑逗性的享受。

  当阳光渐渐溶成白茫茫一片、日影全消,太平洋岸午後的雾笼罩过来,将海、天化为一色;气温骤降、潮湿渐浓的时分,我在方仁凯的怀中打了个冷颤。他将我扶住、拉着站起来;把我身体搂抱住,在我耳边说∶「走吧!」

  我攀住他∶「还不,凯!亲我,吻我!┅┅」然後两人就站在风里热吻。

  一直吻、一直吻。吻到唇、舌在对方脸上都尝到咸咸的味道。

  离开海滩,往半月湾村的「床与早餐」途中,我指着那家海鲜馆、对方仁凯说∶「待会儿休息够了,就来这家吃晚饭,吃过再回旅馆,好吗?」

  「当然行,今天全都依你的。」他侧头对我笑着说,手握住我的手。

  ????……????……????……

  在窗子面向远方大海、小小的房里,我跟方仁凯轮流上浴厕间洗澡,冲掉海风的咸味和沾黏。热水冲刷过裸体时,我脑中想着躺在床上的他、和那根未曾谋过面、却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他的「阳具」!他的「大鸡巴」!

  我小肚子底下、和两条腿当中,酸、痒、发胀到了极点;同时心里也难过死了。因为我洞口、洞里的「伤」没好、没办法跟他作爱!

  拭乾了身体、穿回衣服前,换垫子、挤药膏,想到迟早必须告诉方仁凯因为月经来了、所以不能性交。眼泪几乎掉了出来。可是我不充许自己情绪就此崩溃,便强打起精神,抹乾泪水;面带笑容走出浴室。

  「你休息下吧!如果不小心睡着了,也行┅┅我保证不打扰你。」

  方仁凯关上门;我听见淋浴的水声。他不在身旁,我的思绪立刻就紊乱,心情也坏透了。

  ”我怎麽睡得着呢?除非装睡、假装累,加上昨晚的确睡眠不足,所以真的需要休息一下。这样,或许能瞒住方仁凯。然後,等吃过晚餐回来,真要上床之前,再告诉他∶我不能。┅┅“

  方仁凯对我真是太好、太好了!见我趴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缓地「装睡」,不但没有打扰,还拿了条毯子、盖在我背上;更轻轻地拍我肩头,帮我入眠。

  反倒是我,想到自己全身俯趴、屁股朝上、被紧身长裤裹住的下体曲线,都在他眼中一览无遗。那,他会不会因此性兴奋、阳具变硬、变大、高翘起来?而有了毯子覆盖、我被遮掩住的身体,对他仍然还会有吸引力吗?

  ????……????……????……

  天色渐黑,黄昏时刻降临了;我的心,也不由自主变浪漫了起来。方仁凯将我由「睡梦」中「摇醒」。转过身,我笑开满脸迎着他问∶「我┅真的睡着了吗?」他耸耸肩,意思是不知道。见我两臂伸向他,便弯低上身、让我攀住他的颈子、接受我轻轻一吻,然後把我带坐起来说∶

  「小可爱,咱们吃饭去吧!」

  走进餐馆,我们还是手牵手的。感觉自己经是他的老婆、他的伴侣、他的心上人。老实说,我嫁给丈夫那麽多年,两个孩子都长大了,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而这顿晚餐,我吃得好开心;方仁凯也一直笑咪咪的。看见他那麽享受吃的样子,我真希望自己永远、永远都跟他在一起。在这一刻,我整个的心、饥渴了二十年的心,已经获得满足了!

  其实,这一篇自白「现任男友」的柔情,应该是到此结束的。

  可是,馀下的夜晚,我又不得不继续写下去。唯一的,就是┅┅实在太羞人了!

  ????……????……????……

  回到「床与早餐」,我先跑进浴厕间,在里头待了好一阵子。又换了一次垫子、涂了药膏。然後走出来,扑进方仁凯的怀里,把脸一直埋在他胸前;赖着不语,等他托起我下巴,问我究竟怎麽回事?

  我才红着脸、羞死了般告诉他∶「宝贝!我┅我┅┅我对不起,月经来了!」

  「So~?!」他英语脱口而出,意思是反问我∶「那又怎麽样呢?」

  「我┅我┅┅」结结巴巴的,我讲不出口。因为他前天说过一定要跟我上床。

  泪水像要从眼眶溢出来,我仰头诺诺地挣出∶「我┅没办法作爱了!┅」

  方仁凯只沉默了一稍时,立刻更紧紧地拥搂住我、带到床边、让我在床缘坐下。他抚着我的头发、在额上亲吻,轻声而肯定地说∶「你┅还是可以作爱的!┅」

  我低下头,猛烈地左右摇甩,轻叹着∶「不,不!┅不行,太肮脏了!」

  「不过就是些经血、从你身上自然流出的东西,怎会脏呢?」他和蔼地说。

  但我仍然摇头、不肯。於是,方仁凯又揽住我的肩,轻声问道∶

  「那,你真是有┅心理障碍,不管怎样也不能┅性交吗?┅」

  ”性交“这两个字,听在耳中,我全身又禁不住颤了一下。我心里明白,自己是早就盼着、想要跟他上床作这件事啊!但,真正不能的原因,并不是心理障碍,而是我红肿、受伤,见不得人的阴部、无法承接他的进入呀!

  我摇头、又立刻点了头,表示”不能“、表示我有”心理障碍“。但同时却又更渴望地转身紧紧巴住方仁凯,主动亲他的颈子、在他耳边喊着∶

  「宝贝~!可是人家又┅又好要你嘛!┅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办了!」

  方仁凯两只热烘烘的手掌徐徐抚着我无袖薄衫裸露出的双肩,口气平静地问∶

  「那,这麽吧,我们再像前天晚上,光亲嘴、爱抚作爱,却不性交;行吗?」

  知道方仁凯已退让一大步,再下来,就该轮到我妥协了,而心脏开始砰砰猛跳;因为我仍然害怕,怕他会脱掉我的裤子、发现垫子上没有血、看见我受伤的部位。我也更怕自己因为跟方仁凯已经上了床,如果再看见、巾到他的阳具,会受不了性亢奋、导致自己欲壑难填,非要跟他”性交“不可!┅┅那,局面就更无法收拾了!

  以极其复杂、矛盾的心情,我低头倾到他怀里,轻轻∶「嗯!┅」了声,说∶

  「那┅只要你┅┅不脱我裤子┅┅」

  「可是,上衣总可以脱吧?」方仁凯跟我讨价还价。「┅嗯┅」我咬唇点头。

  「那,除非┅你也不脱裤子┅┅因为我┅┅」想解释,但我一定得撒谎。

  「为什麽呢?我又没月经来?┅」

  「哎呀?┅┅是因为,因为人家不敢看到你的┅那个嘛!┅┅」

  没想到,这一来一往、荒谬到极点的”谈判“,居然就好奇怪、好难以置信地、将我的欲火点燃了。我倾身在方仁凯的怀中、偎得更紧、将他压住、推倒在床上;伏在他的胸口,急迫地爬到颈边、嘴唇贴住他下巴、又亲、又舔,同时唤着∶

  「宝贝,抱我!┅把我┅搂紧紧!┅┅」然後,吻在他像惊讶般而张开的嘴上。

  「嗯~!┅┅Mmmmm┅┅Mmmnnnn!!┅┅」

  热烈的吻,如星火燎原,立刻燃烧着我们的身体。什麽话都闷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只能以唔唔!哼哼、嗯嗯的声音表达。嘴唇好烫好烫、舌头好湿好热、吸得又好紧、连咬得都好用力┅┅┅

  我两手主动在方仁凯胸前乱抓,像扯东西似的、解他衬衫扣子;最後他推开了我,自己解开、从裤腰里拉出来。我脸上一定写满了急迫,忙把他衬衫扯开、棉质汗衫往上推。一看见方仁凯健壮的胸肌露出来,立刻伏下去吻他的胸膛┅┅

  「Mmmm┅┅Ahhhh┅mmmnn!┅┅」

  方仁凯两手在我背脊上抚摸、摸到我腰上、伸下去抓住我臀部,用力捏、揉┅┅

  「喔呵~!!宝贝,脱掉┅我的上衣吧!┅」我禁不住喊了出声。

  ????……????……????……

  接下的,是我们两人按当初”协议“好的方式,衣服半脱、身子半裸,热烈接吻、爱抚,却不能露出性器官的「作爱」。

  我真无法描述,那是多麽多荒谬的一件事!

  为了让方仁凯满足,可是又不能令他真正澈底满足,我只好使尽全力、在其他方面表现得格外性感、诱惑,讨他的欢欣。我的身子在他上面扭来扭去、不停蹭磨;我唤唱着他在我身上各处抚摸、把玩时的舒服声;一遍又一遍吻他的胸、舔他的奶头豆豆;用手在他裤子外面,搓揉、捏弄那根又硬又大的棍状物┅┅

  我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左右、左右地摇;求他似的嘶喊着∶

  「宝贝、宝贝~!玩我的┅屁股,玩我┅又骚、又浪的┅屁股吧!┅┅」

  当他手掌捧住我的臀瓣、隔着紧身裤,像揉面团似的一捏、一挤、又揉、又搓时,我就一面连续作着弓身、垂腰、挺臀、摇屁股的动作,一面像只叫春的猫般,抑扬顿挫地娇呼∶

  「啊~!┅啊~~啊!┅宝贝,你┅好会┅好会摸女人的屁股啊!┅┅啊~~!揉得人家┅好舒服喔!┅┅」

  呼叫的同时,我感觉自己的阴户,已在垫子里胀得又肿、又湿了!恨不得方仁凯立刻退下我的裤子,扒掉裤袜、三角裤,把我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劈开我两腿、将又硬又大的热棒,全根猛戳进我里面┅┅干了算了!

  当然,方仁凯并没这麽作;而我,也不敢说出口要他这样作!┅┅况且昨天受伤的” “,不只是见不得人;说不定还有性病的病毒。我更不能不负责任地冒险、害了方仁凯呀!

  我无法明白、也难以想像,在这种心情下,自己和方仁凯居然还会有性欲、还能「作爱」、作那种没有「性交」的爱!可是,事情就那麽怪!不单单方仁凯兴奋得阳具挺举,热吻、爱抚的行为激烈无比;连我自己,也忘掉了阴部的伤、胯间的痛,进入疯狂、痴醉的境地,忘形地享受纯粹感官的刺激了!

  ????……????……????……

  失去控制的冲动,使我将趴着的身体向後挪,一直退到方仁凯两条腿间,不敢看、也没问他,就动手解他的皮带、将裤扣松开、拉炼拉下┅┅

  「小青!┅刚刚我们不都讲好┅不脱裤子的吗?┅你┅怎麽?┅」他急问道。

  「┅好┅我不脱,我光打开点┅┅想看清楚嘛!」我赖皮应着,没敢看他。

  方仁凯的那包大东西,撑着白色内裤,从敞开的裤裆口,鼓了出来。明显地呈着粗粗壮壮的长条形。看得我心脏砰砰跳、口乾舌燥到极点!立刻将两手捂住它、奋力搓揉,一面搓、一面叹∶

  「喔~,宝贝!你┅好大,也一定好好看喔!┅」手指伸到内裤腰,要扒下它。

  方仁凯制止住我,说∶「不,你要是再过分下去,等下┅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那┅那你要人家怎办嘛?!┅」顾不得羞惭,我撑起上身急着问。

  方仁凯说∶「小心肝!你不须刻意让我舒服,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知道吗?」

  他笑咪咪地说;但盯着我胸部猛瞧的两眼,却教我双颊更红得发烫了!挪身靠住床头板,方仁凯将我抱在怀里,双手揽着我的腰,低头在赤裸的乳房上阵阵吮吸、舔弄,还不时轻轻噬咬两颗发硬的奶头;刺激得我挺直了整个上身、往後仰,更禁不住猛甩腰肢、团团旋摇屁股┅┅

  「啊~!┅啊哦~呜!┅┅宝贝,宝贝~!┅好┅舒服喔!」

  方仁凯的手,再度游到我臀瓣上。这回,他的指头嵌进我屁股沟里、上下、上下不停刮弄;指尖透过了紧身裤、裤袜、三角裤、和里面的垫子,在臀缝里施压;令我发狂似的全身直震,两片屁股瓣阵阵肉紧、收缩、放松、放松、收紧┅┅

  「啊!天哪、天哪!好受不了啊!┅┅」

  如果不是方仁凯,如果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我一定早就大喊出∶

  ”天哪!求求你┅把我裤子脱了, 我!┅ 死我吧!┅“

  但我不能,说什麽我也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还有「另外一面」、更不能冒险把性病传泄给他啊!我,只有忍住、忍住这不堪煎熬的刺激,忍到全身都被欲火焚烧成灰烬!

  方仁凯将我推翻到床上,叫我抱住一个枕头、跪着把屁股撑起来。他挪到我身後,将紧身裤的拉炼拉开、连同裤袜、三角裤一并剥下,剥到我露出大半个臀部;只剩黏贴在阴户上的垫子没有撕开、还被三角裤、紧身裤绷在胯间。然後,他用两手扒开我的肉瓣、使股沟到屁股眼都朝天呈露出来。

  我的心都快从嘴巴里蹦出来了!我不敢想像,如果方仁凯看见我垫子里的状况、看见我红肿的阴户时,会有什麽反应?会对我作出什麽举动?!

  仅管我心里恐慌得要死,但同时却控制不住猛摇屁股,希望他赶快、不管用什麽方式┅弄到我里面去,让我解脱!!┅┅

  方仁凯开始把玩我半个臀部,热烘烘的两手灼烧在屁股肉瓣上、手指在的我股沟缝里、肛门眼上弄┅┅弄来弄去、弄来弄去┅┅

  「啊!┅啊~~!┅┅宝┅贝!┅宝贝~!┅┅啊!┅┅」

  我狂喊出声,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坏了,赶忙咬住枕头,唔唔哼哼地呻吟、呜咽不停。我知道自己底下一定泛滥得不像话,甚至湿透到紧身裤上了!

  但我已经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顾了了!┅┅而方仁凯也一面兴奋地低吼着∶

  「小青!┅你的屁股真好!┅扭得也好骚、好浪喔!┅真的┅好可爱喔!┅」

  他的赞美使我激动得更用力垂弯着腰、高高翘起屁股、疯狂扭动。同时高喊∶

  「喔~呜!宝贝,那你就┅把我的屁股,弄到┅又骚、又浪!┅又浪、又荡吧!啊!!┅天哪!┅┅我┅被你玩得┅舒┅服得┅┅啊~~!!就要┅就要┅┅」

  在屁股和肛门被爱抚的刺激中,我的高潮终於来了!

  「啊!┅┅啊~唔┅唔┅唔~!呜~~!呜!!┅」我也在鸣咽声中,昏迷了!

  ????……????……????……

  事後,我一直低着头,掩着脸的羞惭、羞愧、羞耻,是怎麽也无法形容的。直到我奔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整理完毕、衣服穿上、补化好 ,再走出来;再度看见半裸的方仁凯,对我微笑、将我拥入怀中时,我才极不好意思埋头在他胸膛、轻声呓道∶

  「宝贝!你对我┅那麽好┅┅可我,我却好对不起你┅!」

  万分体贴的方仁凯,没托起我的脸、让我更不好意思;只搂紧我的肩说∶

  「快别这麽说了,小心肝!一切的一切,都不用说,好吗?┅」

  我跟方仁凯驾着车在夜的黑暗中,开回”皇家大道“、回到旅馆;十一点半钟在停车场依依不舍地分手前。我们都手牵着手、没多说话。彷佛心有戚戚焉、灵犀一点通似的!┅┅连独自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期待、盼望着礼拜二晚上与方仁凯再度幽会的心情,都充满欢愉、喜欣。只因为他今晚的万缕柔情,己使我一辈子感念、感激不尽了。

  第二天,我到性病诊所检查,幸运地知道自己完全没事儿,只须好好休息一阵、让私处的伤完全疗养、恢复好。

  由诊所回到家,就接到方仁凯的电话,说因为工作太忙、只好取消明晚的约会;他不断道歉,并保证很快就会再出差到加州来。我虽然失望,但表现得却很大方、很谅解他。我知道∶经过半月湾的一日,自己和方仁凯的爱情基础,已经建立得更稳固、更珍贵、也更经得起考验而久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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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9)完。请阅下一篇自白

  杨小情的自白(10) 与「现任男友」初度云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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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我名叫杨小青,现年四十二岁,从台湾某大学毕业後嫁人、来美留学,生了两个孩子,就一直在美国呆下来;六年前由南部搬到加州矽谷,因为丈夫在那儿开了分公司;他人经常在台湾,又跑大陆、东南亚,所以每年到美国两次、视察公司业务,也就是他回家的日子。其他时间,他都不在这儿。

  其实,还没搬到加州前,我就开始有外遇了。对象是我的「前任男友」---李桐。我跟他交往一年多,後来因为搬家,才不了了之的分手。到矽谷不久,我就偶然认识了「现任男友」方仁凯。他当时还住在东岸的纽泽西州,很不容易和我见面,两人靠书信、电话连系,才维持了亲密关系。

  那次方仁凯出差到加州矽谷,我们见面幽会、有了肉体接触,却不曾性交;之後,两人感倩骤增,很快就到了缠绵不可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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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於和方仁凯发生「性关系」,是四个月後、他再次到矽谷应一家公司面晤,在机场旁汽车旅馆里的事。那时,距我们初识,已经过了整整一年。

  之前的三个礼拜,我曾经带了儿子到纽约、探访就读哥大的女儿。我们在曼哈顿中城一家豪华饭店停留两晚。并且约了方仁凯从纽泽西进城与我见面;两人手牵着手,到中央公园散步、看摩天大楼的景色;感觉相当温馨而浪漫。本来想乘便就在纽约跟他上床的,但因为儿子也在的关系,加上不巧我月经又来了(这回,是真的);只得再次拖延、延到三个礼拜後,在加州会面时才作爱。我还肯定的告诉方仁凯∶到那天,绝对不会再有月经冒出来扫我们的兴了!

  这天,方仁凯一大早从纽泽西搭飞机,中午时分便可抵达圣荷西机场。我们讲好,一接到他,就以最快速度到旅馆开房间,玩过以後,一起去吃饭;然後,我再陪他陪到晚上才离开。让他可以早点睡觉、养足了精神好应付第二天的面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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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由纽约回来的三个礼拜中,为了这次与方仁凯见面,我就老是忖忖不安、觉得好那个,日子也过得恍恍忽忽。要不是每天可以打电话给他、对他倾诉自己复杂的心情,听他告诉我他多想我、多要我┅┅相信我一定会受不了等待的煎熬,而变疯掉的!

  在感情方面,我和他彼此深深相爱,早已不容置疑。方仁凯也很清楚我的处境、了解我对自己的丈夫从来都没有爱情;所以我爱上他,不能算是背叛;而是一种非常状况下的需要。但是行为上,我如果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肉体关系,仍然还是说不过去的;至少,我得承认自己是个无法克制生理欲望、不安於室、与人苟且、让丈夫戴绿帽的女人!

  其实,这正是我觉得最难克服、也最难以自圆其说的一点∶说我因为与方仁凯有爱情,所以才有肉体欲望、要跟他上床作爱。┅┅因为,摆在眼前的事实,是我早已跟别的男人∶我爱过、和不爱的,也都上过床、做过了不该作的「坏事」;已经丧失了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清白、和廉耻呀!

  但是现在,为了要与方仁凯相恋,我还要一椿接一桩、作这种对不起自己丈夫、别人家庭的「坏事」;那麽,良心的谴责,和罪恶感的折磨,岂不又要令我万劫不复;而矛盾、和天人交战的争扎,岂不也要成为我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吗!

  於是,把这种心情也告诉了他;虽然我绝口不提自己和大男孩李小健的荒唐事;也只将跟李桐外遇的经过,非常简要地讲了些。方仁凯倒是很有耐心地劝解我,叫我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别钻感情了牛角尖、或意念的死胡同。他要我体会令自己轻松愉快的事;把爱情的甜蜜、和性的美妙,视为人生自然的追求;凡事都不必勉强、更不须压抑。┅┅我听了,立刻反应道∶

  「人家并没有压抑啊,宝贝!我对你的感情,早就┅毫无保留了呀!┅┅」

  「可是身体方面呢,小青?┅┅你能同样这麽说吗?」他反问我。

  「不能,┅人家这方面┅还是┅好没办法放得开嘛!」我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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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明明今天要跟方仁凯作爱,我却穿上了最保守、最不暴露的衣衫。明知将会在他面前脱光衣服,却穿了那种妈妈型的白色棉质内裤、戴着里面衬着垫子、把整个胸部遮得密不透风的奶罩,套上厚厚的裤袜、宽宽的长裤,穿 叶花领的长袖衬衫,外罩薄呢夹克;全身无一处不遮住的装扮。略施薄 ,除了钻石腕表、也未戴任何首饰(包括结婚戒指),就驾车出门,直奔机场了!

  临走前,突然想到什麽,又匆匆奔回屋里,携了个大皮包、装些饼乾、水果、及冷饮,以备中午和方仁凯肚子饿了时充饥。

  方仁凯的飞机准时抵达。他一出来,见我正向他招手,就笑咪咪地走来、盯着我看。看得我都讲不出话、只呆呆地对他直笑;才说∶

  「今天你看起来好清爽!」大概指我没怎麽化 吧?

  「哦,光是清爽而已呀?」我别出一句什麽意思都不知道的回答。「走吧!?」

  直到步出机场大厅、到停车场之後,我们才手牵着手。为的,还不就是怕被熟人撞见吗!走到车边,方仁凯让我先坐了进去,才自己走到另一边、开门坐进来。

  然後,他瞧我、我瞧他,两人四目相对,只知道傻傻地笑着。

  我想∶”终於又见面了,他┅应该会吻我吧?!┅“

  可他没有,只拾起我的手,拉到唇边,轻轻、礼貌式地吻了一下,问我∶

  「高兴吗?┅」方仁凯眼中笑得好开心。

  「嗯!┅可是,有点怕!」虽这麽回应,我心里还是笑着的。然後又问∶

  「那~,想不想现在就去┅开房间?┅还是,先做┅别的?┅」

  「快去吧!相信我们俩┅都己经等不及了!」

  一听他这麽说,我心花怒放了,全身就像被通了电、趐麻趐麻的微微颤抖。立刻将车发动、驶出机场,熟悉地沿着栽满柳树的小溪渠,不到三分钟,就驶到那家躲在林中的汽车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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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车停在进门最後边的小块空地,取出钥匙,打开一扇玻璃门,进到排满房间、却是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找对了预先订好的房间号码、开门进去。整个过程中,方仁凯都沉默无语;只从头到尾跟随、观察我。直到关紧房门、锁上搭扣,他才放下手提箱、帮我取下皮包、脱掉夹克;笑咪咪地说∶

  「没想到你┅这麽效率非凡、全都安排好了!」讲得我脸都红起来。

  「为了赶快呀!所以到机场前,我就先来过旅馆、拿钥匙┅」我解释给他听。

  方仁凯由正面抱住我;我身子往他怀里一倒,就偎住了他。仰起头、闭上眼睛、等着被吻。但他还是没吻,只凑近我的耳边。才一睁开眼,我就听见他笑着说∶

  「看来,你还满有经验的嘛!┅」他在耳边轻轻这麽说。我羞得两手捶他∶

  「坏死了啦!你┅」我嗔着,又在方仁凯健壮而结实的胸膛上连连擂打。

  「好啦!┅别打、别打了!┅我不讲这种话,可以吧?!」他认错般地求饶。

  「那还差不多!┅」我瞥他一眼;刚噘起唇,方仁凯就吻住了我┅┅

  好长好长、好热好热的一吻,吻得我全身都几乎要化掉、溶在他臂弯里了!分开的时候,整个脸、整个身躯发热;甚至被荷叶花衬衫领贴住颈子的肌肤,也渗出汗来。我扭着身、轻轻推开方仁凯,叹了口气∶

  「噢!┅┅被你一亲,就好热喔!┅┅」明知没什麽用,手掌在自己颈边扇风。

  我看见方仁凯额头上也微微冒汗。但他仍自以为风趣地笑道∶

  「可见咱们热情如火,待会儿烧起来,恐怕就要欲火焚身、一发不可收拾咧!」

  「哎呀~,就知道贫嘴┅┅人家才没什麽┅火哪!」

  我撂开垂下的头发说;迳顾在床旁摆着的椅子坐下,表示我一点儿也不急、表现自己还有「好整以暇」的心情。其实呢,那全都是装的;我的心里早就急死了、早就渴望方仁凯迫切而主动地抱我上床了!

  想到上床跟他做那事,眼睛溜向窗外;看见中午的阳光正透过薄纱窗帘,照亮了房里的一切;就觉得不安、好像会被人偷窥我们做「坏事」一样。於是起身走到窗边、想将不透光的厚帘子拉阖拢。

  方仁凯由身後抱住我、附在耳畔问∶

  「外边亮、屋里暗,谁看得见咱们呢?┅何况┅中午时分、这地方也没人┅」

  「嗳!┅┅人家┅害羞嘛!」我仰头靠住他的胸膛,轻轻应道。

  「羞?┅怎麽还羞呢!?┅」方仁凯环住我腰的手掌往上摸,又吻我颈子问。

  「就是┅会嘛!」我闭住眼睛、喃喃呓着。感觉他火热的唇在颈边灼烧。

  「嗯~!」哼出更细微的声音时,方仁凯两手已经捂住了我的胸、开始按揉。

  「哦呵~!」我陶醉了,叹着、但又不敢大声哼,只有猛烈吸气∶「嘶~!!」

  火烫的手掌,旋转地揉在衬着垫子的奶罩上、撩动两颗乳房的性感带;不一会儿,捉住了我根本算不上隆起的部位,阵阵抓、捏起来。┅我”嘶~!┅嘶!┅“直喘、紧闭着两眼猛摇头;身体一直朝方仁凯靠,贴住他、蠕动、 扭┅┅

  ”啊!天哪,这双手┅┅真像魔爪一样,简直是┅舒服┅得┅要命死了啦!┅“心里禁不住阵阵呼喊、喊着那种叫不出口的话。心脏噗通、噗通猛跳。

  我向後拱着的身子,似乎感到屁股上方、靠近腰部的背脊弯陷处,有个硬硬的、一大条东西抵在那儿;同时透过裤子,也清楚觉得自己两片臀瓣,紧贴在方仁凯肌肉结实的大腿上。这种触感,令我顿时兴奋起来,好想立刻就伸手到後面去摸、去抓那根条状的棍子;可是,不知怎的,我竟变得好胆小、完全不敢采取主动行为,只顾引动躯体、扭来扭去的蹭磨,甚至不由自主踮起脚跟,好够得着高度、让自己屁股的部位能接触到他男性的象徵。

  方仁凯呼吸声渐渐沉重;在奶罩外、衬衫上揉捏的两手也愈加用力,微微的痛楚透入我的身体、直驱小腹底下,剌激里面的子宫阵阵发酸。我两手不敢向後,只能抓住面前的薄纱窗帘,受不了似的往下扯。

  「怎麽还在害羞┅羞得要关窗帘呢?┅┅」他在我耳边问。

  「┅啊!别┅别人会看见嘛!」我仰头嘶声呼道。

  「好,那我就把窗帘拉上。但┅可不准你再那麽羞答答了,┅┅喔?」

  方仁凯松开我,把厚帘子阖拢,转身盯着站在椅边的我直瞧。看得我好不自在,又赶紧低着头、让垂下的头发遮住自己灼热的脸;两手失措不知该往那儿放。

  真没法了解,我明明好端端的,怎麽会变得如此胆小而恐惶。我不是早就期待这一刻的来临,盼得望眼欲穿吗?想跟方仁凯作爱,不是想得都快疯狂了吗!┅┅怎麽事到临头,却又这样手足无措、吓得心脏砰砰猛跳呢?

  再说,我跟「前任男友」李桐作爱,作了多少次,都不曾感觉这麽羞耻过;而且私下偷偷找李小健上床,也大胆地放浪形骸到极点;甚至还在小健母亲的床上,淫荡不堪地幻想自己是他的妈,跟儿子干着无耻、乱伦的勾当!

  但我怎会一夕间,就摇身一变、像个未经人的黄花闺女、羞答答的不敢摸男人,连衣服也不敢动手脱,就在他面前慌得呆若木鸡呢?

  尴尬的场面,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抬起头、结结巴巴地∶

  「人家┅人家不习惯这样子┅┅好像┅马上就要作坏事┅┅会害怕嘛!┅┅」

  「哎呀~,小青~!明明是好事,怎麽讲成坏事呢?」方仁凯又抱住了我∶

  「难道忘了,我们彼此相爱、两地苦苦相思等待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人家知道啊,但是,真临到要做┅还是会┅」我点头又摇头、诺诺应道。

  「对了,讲着┅我倒忘掉了件事┅」方仁凯放开我,由口袋掏出个东西∶

  「瞧,这是什麽?┅给你的!」把红色丝绒盒子放进我手中。

  打开一看,「啊~!┅」我叹叫出声,是一环银白色发亮的戒指!!

  「给我的?┅┅」「嗯!┅我们的结婚戒指」方仁凯点头笑着说。

  ”天哪!┅┅结婚戒指?┅┅我们马上要「通奸」了,他还送我结婚戒指!这┅这是怎麽回事呢?“我心中喊着,同时却笑裂了嘴∶

  「宝贝~!┅┅」更大叹了一声。听见方仁凯附在我耳边说∶

  「小青,我爱你!也永远记得今天┅┅」说完,他为我戴上戒指、吻住我、将我推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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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任由方仁凯热烫的唇吻遍口、鼻、脸颊、耳边,任由他濡湿的舌头伸进嘴里。化成了溶液般的心,在爱的波浪中飘荡、在欲焰的火苗上沸腾。脑海中,飞舞着”永远、永远;今天、今天┅“两个字,告诉自己一生一世都忘不了的日子!

  渲泄的情感如破闸奔流的洪水,无法抵挡;灼热的身躯像点燃的乾柴,抑止不住地剧烈焚烧。我知道,自己终於再次走上了「婚外情」的不归路。而仅剩的丁点儿「理智」、和「罪恶感」,也早在撩原的欲火中,化为飞烬、荡然无存;要它面临最後关头,令自己悬崖勒马,也简直太不可能了!

  站在床边,我跪了下去、仰头望着方仁凯,伸手解他的皮带、松开了裤扣、拉下拉炼;将长裤剥下、让绷在内裤里的那包大东西鼓胀出来时,禁不住笑了。

  他,也低头对我笑咪咪的;一手抚摸我的头发、另一手的手指从脸颊游到嘴上,轻轻刮我的唇。我嘴巴微张开来,含住他的食指吸吮,吮到眼睛都闭了上。听见他喊我∶「小青,小青!┅┅」眼睛又张开时,他手指就更深深插进了我的嘴里、搅动缠绕不安的舌头┅┅

  「Mmmmnnnnn!┅」我哼出声。把方仁凯内裤剥下、眼看肉棒蹦得高高的!

  我终於第一次真正见到了「情人」的大家伙!嘴巴一张,急切地叹出∶

  「啊~!┅┅」立刻两手捧住肉棒,把头往龟头上套住它。

  然後,陶醉无比地吮吸、舔含;愈来愈热烈、愈来愈疯狂地吞噬方仁凯的阳具。我一会儿含住大龟头、用力吸,吸到两颊都凹陷下去,用舌头在圆突突的肉球上绕圈、打转;一会儿又吞下大肉棍、狠命地一套一抽、一抽一套,同时嘴唇紧紧匝住硬梆梆的肉茎、感觉它充塞在口里的粗壮。

  「啊!小青,你┅好会吸┅吸得我┅好舒服啊!」方仁凯叹出赞美。

  「Mmmnnnn!┅Mmm~mnnnn!┅┅」

  我双手抱住他屁股、哼出喜悦,随着激情起伏和吮吸动作,身子也兴奋地腾起、落下、腾起、落下。方仁凯将我垂散遮住脸颊的头发撂开、执在手中,好清楚地瞧我吮吸阳具的模样。我知道他的意图,立刻仰头、侧脸、闭上两眼;想像自己在他眼中,整个面孔就如一只盛装着肉棒的磁瓶、容器,任他欣赏、把玩;任他将粗大的肉茎往瓶口里塞┅┅

  「真漂亮!┅小青┅你┅样子好美!┅好性感、好迷人唷!」方仁凯低吼道。

  听在耳里,我心花怒放了;一面更殷勤地舔吮、吞噬,一面由喉中婉转、抑扬地呻吟、闷哼出声,彷佛打心里呼喊∶”宝贝~!人家┅迷死你┅大鸡巴了!┅“幸亏嘴里含了肉棒,不必叫出这种恬不知耻的话;否则,我一定也是欲言又止、会羞得喊不出口的。

  「Mmm~~nnnn!┅Mmmnnnn!!┅┅」

  方仁凯上身向後倒仰在床,我跟着跪在地毯上、挤入他两腿之间,继续含龟头、吸热棒、吞食大肉茎;并且更进一步、轻轻握住他两颗蛋蛋,抚弄、把玩;还用另一手在他又浓又密的阴毛里面穿 、抓扯。┅┅惹得他连连叹出叫好声;下体阵阵向上拱起、大阳具往我嘴里猛冲!直到他受不了般地急喘、低吼,再度撑坐起身,将我头发一把握住、同时迅速挺送抽插在口中的阳具。

  「啊!┅啊!好美、好美妙的嘴巴!┅吸得┅太棒了!啊!┅啊~!!」

  他扯我的头发,使我不得不吐出肉茎、直到嘴唇匝在龟头颈部,口中只含住肉球、用力吮吸,吸得咕吱、咕吱作响┅┅

  「睁开眼睛,小青!┅┅睁开来看着我!」方仁凯命令般地吼道。

  我不肯依他,一面紧闭住眼睛摇头、一面呜咽般地哼着。意思是我太羞了、羞得不敢看啊!结果,方仁凯把我头发用力一提、大龟头就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害我刹那间空虚无比,激动地大叫;也顾不得口水都挂了下来、滴在肉棒上面┅┅

  「No~!┅┅No!┅┅不要抽走,给我!┅给我嘛!」

  眼睛一睁开,就看见方仁凯得意、而满意的笑。笑得我无地自容死了,立刻缩到他湿淋琳的阳具後面躲着;好像只有让大肉棒遮住了脸,我才不会太羞耻似的。

  「宝贝~,人家┅从来都没这样子过,好羞人!┅」我无奈地诉道。

  「┅讲什麽呀!┅谁会相信┅你从来没这样子过呢?」他笑着反问我,又说∶

  「小青,其实你这样子,才最诱人、最性感呢!┅尤其两颗水汪汪的勾魂大眼,那麽淫荡兮兮的;┅┅相信个个男人看到了,鸡巴不硬才怪哩!┅┅」

  被方仁凯讲得如此不堪,心里却无受辱的感觉,也是件好奇怪的事。但我已不能思考,急忙扶起粗大的肉茎、挡在自己脸前;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他肉棍根部连着的蛋蛋、沿着肉茎的下缘一路往上舔;舔到龟头颈,然後又侧头用嘴唇夹住棒子、像吹口琴似的一路滑下去。来回来回地「服务」我的男人,直到整根阳具、包括底下的睾丸蛋蛋都被口水淋湿、亮晶晶的闪烁发光,漂亮极了!

  这种心情,实在很难描述。是好想将自己的欲望表现给男人知道,却又好羞耻、好难为情的感觉。尤其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既希望他喜欢自己的性感、却怕他认为我淫荡、下贱;弄得想主动主动不起来,想说出心里的欲望、但又开不了口。只好娇滴滴的、含含糊糊地应着说∶

  「不要┅这样子┅讲人家嘛!┅┅人家┅从来没有┅还没作爱┅┅就先吃┅男的棒棒过;真的┅好┅羞人喔!┅┅」

  其实,我讲的也是真心话。跟李桐、跟李小健,第一次作爱以前,都不曾先口交过。之所以会吸阳具,是因为李桐每次作爱都会早泄,为了让他再硬,才吸的;跟李小健,更是到了第二次幽会,看见他对着我打手枪,怕他控制不住先喷出来,才真正为他口交服务的。(请参阅自白的前几篇∶1,8,9中。)

  方仁凯当然不知我心里想什麽,迳顾自己解开扣子、脱掉衬衫、汗衫;不稍时,他全身上下除了鞋、袜,都赤裸裸的现在我眼前。害得我好想看他、可是又不敢正眼瞧;想伸手摸、也怕自己显得过於主动。心里慌慌的,就更羞羞地把头躲进他的胯下,扶着睾丸舔、舔到蛋蛋底下,舌尖还往他屁股那边伸┅┅

  「哇!太棒┅太棒了!小青,你太会舔了!┅┅快上床来吧,跪久了一定不舒服;让我把你┅也脱光了┅玩吧!」方仁凯说着扶我站起、拉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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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拉上床时,我的心都快从口里跳了出来!不止是因为我们终於要赤裸裸的彼此呈现、不止是我们等待了几乎一整年才终於要作爱;也是因为我盼望爱情开花、渴求肉体解放的那一刻,终於来临了!

  偎在方仁凯怀中,我羞得要死地低着头。他小心翼翼解开荷叶领衫後面的扣子、拉下拉炼,松了我长裤的腰扣;在我颈边吻了一下,扯出薄衫、往头顶上掀推。我配合地伸直两臂、让他退掉後,感觉暴露出只戴着奶罩的上身,又冷、又热,不知该怎办。心里面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一面吻我的颈子,一面轻轻抹掉奶罩的肩带。刹时,胸罩半垮、乳房也半露的羞惭袭过心头,我本能地曲肘盖住自己胸部。但立刻被方仁凯将两臂拉开、跟着那衬了垫子的奶罩就翻转跌到腰上。

  方仁凯的热手掌握住一只乳房,轻按、缓揉,指头拈弄奶头、捏呀捏的;没两下就把它弄硬了。我心里害怕地问∶”宝贝,我的┅奶,是不是┅好小、好小?“可是问不出口。只轻叹了声∶「噢~喔!┅┅」然後闭上眼睛、感受爱抚。

  他另外一只手伸进我扣子松掉的长裤腰口;摸到裤袜的松紧腰带、摸到我肚子上、摸到臀部顶端。虽然裤子是宽宽的,但腰围很紧,当方仁凯的手朝我胯间一直往下伸的时候,腰部被手臂绷撑而紧匝在我肉上,使我禁不住难受得直摇屁股∶

  「噢哦!把┅裤子拉炼打开吧,请你┅┅」我催促道;身子不安地蠕动。

  於是,方仁凯拉下拉炼,帮我、我也帮着他,脱掉了长裤。只剩裹住我整个下体浅棕色的裤袜和底下白色的三角裤未脱;被他挪着、摆成仰卧在床上姿势。然後,他赞美我的身材玲珑诱人、伏下去吻我两只乳房;在我身上展开又亲、又舔、又吻、又摸、又揉的「热情攻势」┅┅

  我再次闭上两眼,体会亲吻、爱抚所赐予的甘美;不断呻吟、叹唤,不停蠕动、扭曲身体;在完全被动的状态下,陷入阵阵陶醉中┅┅

  连什麽时候奶罩被卸除、裤袜被剥下、三角裤被扯掉,都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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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感觉整个人被操纵得两腿想合拢、闭紧,却被双手拨开、压住;要夹住肉紧的臀瓣,但股沟却已被手嵌住、无法夹紧时,我才忍不住轻喊∶「羞死了啦!」羞得眼睛更不敢张开看;同时期望方仁凯能立刻伏上我的身体,将肉棒插入。

  可是他没有,只把我的两腿更推开了些,一手抚摸我肚子、摸到阴阜上方,揉揉、按按;另一手探到屁股底下、刮弄臀沟,还在凹陷的肉当中扣扣挖挖的。搞得我身子难禁地翻来翻去、直打抖颤;受不了般的哼哼、咿咿不断∶

  「啊哦~~呜!┅好┅受不了喔!」

  但方仁凯还故意问∶「喜欢吗,小青?┅告诉我,你┅喜欢这感觉吗?」

  ”我怎答得出口?┅┅天哪!这麽羞人的事,我┅当然喜欢哪!┅而且,何止是喜欢?┅根本是┅早就爱┅都爱得要死了!┅┅“这┅才是我心里的回答呀!

  我抓住方仁凯的头发,推他、扯他、又拉他,可就是不知道该怎麽办。只晓得要把腿子打得更开开的、要把屁股往上拱、往他身上 ,想把自己身上最最私密、也最敏感的部位,往他嘴上凑。终於,我忍不住喊出∶

  「亲我,宝贝!┅亲我嘛!┅┅」

  方仁凯爬到我身上,从我的脸、我的嘴,亲吻到下巴、耳边,吻到颈子、肩头,亲乳房、咬奶头,舔我的胸膊、腰腹;舌尖钻进肚脐轻戳、舔到小肚子上,然後一路往下游、游到凸起的阴阜上,舔我的阴毛┅┅而他的手,仍在我湿成水汪汪一片的私处继续爱抚┅┅

  我再也忍不住了,想把两腿更打开来。幸好方仁凯没等到我主动、就将我的双膝向外一拨、用力向上一推,使两脚朝天举起、大大分开,呈出最见不得人的姿势;同时缩退身子、头凑到我胯间,开始给我前所未曾的口交「服务」了!

  ”啊!┅天哪,这简直是┅太美,太神奇、美妙得┅太不可思议了!┅“

  我抿住嘴,在心里喊着、等待着。我要深深、完完全全的体会每个刹那、每一分、每一秒的滋味;体会爱人的嘴巴和自己性器官的接触、缠绵。就像刚才我献出自己的嘴、承受他阳具插入时的心情和感觉,那麽充满柔情蜜意、那麽心甘情愿一样!

  但是每个刹那、每分每秒细心的「体会」,早已在方仁凯予我的挑逗和刺激之下,溶成无法分办的一片;如数不尽闪烁的光点和色彩,在汪洋大海里荡漾、摇曳不止;令我难御那一波接一波的昏眩,而意乱神迷!

  方仁凯急促的呼吸,夹着沉浊的喘声;在我大张的胯间,亲吻我两腿的内侧、和私处四周。灵活的手指同时爱抚大腿顶端连到臀瓣的下缘,但偏偏就是不巾触我的肉穴;害得我愈发心急,彷佛求他似的,屁股阵阵肉紧、连连拱起阴户。迫切地唤着∶

  「喔~呜!┅宝贝、宝贝~!┅┅」

  「要我舔你的┅ 吗?┅小青?」他问;

  我答不出口,只能猛点头、却轻哼着∶「嗯~!┅要┅要嘛!┅┅」

  方仁凯的舌头,这才舔上我大、小阴唇的肉丘、肉瓣,舌尖不停地扫拨、勾挑;探进耻缝里,顺着肉摺的方向,来回、来回舔在最敏感的肉上。令我全神涣散、整个身子狂烈扭动起来。

  我逐渐陷入了神智模糊、意识不清的境界;我已无法描述他究竟是用什麽方式、怎麽刺激、如何挑逗我整个下体的。只觉得自己跌进了美妙无比的甜蜜与舒畅中、陷落、沉沦;又像乘在虚浮的云端,驾雾腾飞、飘摇曳荡┅┅

  「啊~~!┅宝贝、宝贝!┅┅啊┅噢~呜!┅┅」

  渐渐清晰的吻吮、舔弄声,混在口水与体液发出滴滴答答、唧唧吱吱的响声中;交杂着我俩连连的喘吼、呻吟、与唤叫,传入耳里。不断催促我原就极度迫切的心情、和早已难耐灼烧的肉体,导致了更强烈的性亢奋。原来朝天指着的两脚,跌回到方仁凯的肩膀上;脚跟蹬住肩头、曲着的双膝大分,猛烈挺起屁股、又振又甩、旋摇不停。

  这时候,方仁凯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在里面迅速抽送、灵活扣挖┅┅

  「啊!啊~~啊!!┅┅」我引颈出呼了难以控制的高啼。心里同时狂喊着∶

  ”Oh~~hhhh!┅Fuck me now!┅Please┅fuck me now!!┅“

  但我咬住了唇、没喊出来。我怎麽能那样子,第一次跟情人作爱就那麽淫荡啊!可是方仁凯好像早已看穿了我,他撑起上身,爬到我上面,低头问我∶

  「你要了,对不对?┅小青,要我插进┅可爱的 里了┅对吗?」

  我灼热的脸一定红透了,羞得不敢看他,眼睛半闭半眯着点头。压抑成轻声∶

  「嗯,要┅要你┅┅早就要了!」

  方仁凯沉下身,火烫火烫的硬棒子戳进我等待了一辈子的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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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随阳具进入,我呼叫得愈来愈大声。

  「啊,小青!┅你┅好紧、好紧,也好可爱啊!」是方仁凯的第一个反应。

  我喜极而泣,迸出了眼泪。嘶喊着∶「凯!┅我好爱你、好爱你!!┅」

  激情如决堤的洪水爆裂而出、崩流而泄,但同时感觉方仁凯的阳具充满、塞满、胀满了我整个的身体,却完全静止地停在那儿;不抽、不插、一动也不动,就像把我悬吊在半空中似的,紧张、无奈、焦急到了极点。

  「不,┅不!不~!!」我猛摇着头,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喊出来。只知道自己从心灵到肉体,背叛丈夫、与人通奸的罪行终於成了事实;但方仁凯,却正是我最爱、最心爱的男人啊!

  被绵绵的情网覆盖住心田,蛇般的肉欲缠绕在身上;欣悦与惶恐交织,教我疯狂、也令我悲哀。而悲喜交集的激情,更使我全身阵阵肉紧、五脏六腑不断痉挛;眼泪抑不住地滚了出来┅┅

  「啊!小青,不哭,我也是┅爱你的┅啊!┅啊┅别动┅别动┅啊~!!┅┅」

  但方仁凯喊着时,全身僵直、一阵抽搐颤抖,就喷出了高潮的精液。肉棒子在我阴道里一鼓、一胀的同时,火烫的浓浆已浇满了我的深处!!我跟着高声喊∶

  「啊!宝贝,宝贝!┅┅宝贝~~!!┅┅」两手死死、紧紧地抱住他的颈子。

  方仁凯伏在我身上,喘息渐缓;又过了好一阵,才撑起上身,低头瞧着我直笑;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他什麽话也没说,但又不像等我开口讲评我们第一次性交的「成果」。我,睁开眼一看见他的脸,自己就已经觉得羞死了;当然也是什麽话都说不出,只能在心里深深体会那种好满足、好满足的心情∶自己终於跟所爱的男人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仅管在纯粹肉体的行为上,并不完美,甚至和晌往中的「作爱」情景,相去得十万八千里呢!

  倒是方仁凯,大概觉得他床上的「表现」太差劲了,有点不知该从何讲起的模样;连眼睛都不敢正视我,只不断吻我的脸颊、颈子。直到他缓缓抽出那只已经变软、变小、却仍是湿答答的阳具;紧紧侧在我身旁,抚摸我仍然热滚滚的身躯;同时轻轻问我∶

  「不会太难受吧?┅我是说┅身子┅亢奋起来之後却没得高潮的┅畅快?┅┅」

  我吻住方仁凯,不让他问下去。两手抚摸着他的胸膛、肩头;摸到他背上、屁股上。一面摇头、一面喃喃在他耳边呓道∶

  「终於跟你┅作了爱,我┅已经好满足、好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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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10上)完。请阅(10下)即日贴出。

  2000-04-06初写(上)2000-04-18完成2000-05-09修正2000-05-10贴出

  杨小青自白(10) 与「现任男友」初度云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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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後」,下了床、跑厕所洗涤完,回到床上;全身发冷,拉被子盖住身体,还是嫌凉。方仁凯跳下床关掉冷气,我穿上他的衬衫、躲在被子里瞧他;请他热了杯咖啡,把大包包拿上床,两人一同分享我带来的乾粮、水果,当作午餐;边吃边聊。这时,我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他老婆一样,就连被子底下光着屁股,也不感到羞耻了!

  吃饱了,不饿了,方仁凯点燃根菸,让我吸了一口;然後笑着说∶

  「我俩儿如此消遥,倒有点像是在野外露营,享受大自然的风光哩!」

  正说着,一阵飞机飞过的隆隆声,就将整幢旅馆、和房间的窗子震得卡卡作响。我觉得方仁凯好可爱,而且很浪漫;相对的,我一听到飞机声,就怎麽也浪漫不起来了。

  方仁凯见我沉默不语,便拾起我的手,吻着。又反问道∶

  「难道不觉得这飞机声┅彷佛就像瀑布一样吗?┅用点想像力┅听听看!」

  我这时注意到,他送我的银戒指,是一条盘着的小蛇;它的眼睛上,还襄了两颗小小的钻石;满可爱的。但立刻又想到∶蛇,正是让人吃禁果、做坏事的动物;而我跟方仁凯,不就是吃了肉欲的禁果、才做了「奸淫」的坏事吗?!

  收回手,我猛烈摇头、钻进方仁凯的怀中,轻喊着∶

  「可是人家┅明明才跟你┅干了通奸的坏事,实在没办法想像┅什麽大自然嘛!而且,而且我一听见飞机声,就┅就忍不住会想到我┅先生人在台湾┅可我,却已经┅又背叛了他┅┅」头摇得更凶,身子偎他也偎得更紧。

  方仁凯也紧紧抱住我好一阵子,托起我的下巴,一面亲我脸颊、额头;一面哄∶

  「别老钻牛角尖嘛,小青~!┅想多了,会扫你自己的兴啊!」

  没想到,我眼睛低下来往方仁凯的阳具一溜,就瞥见它又昂头昂脑,高高挺立、举了起来!看得我目不转睛、心花怒放,同时两颊也好烫好烫;心想∶

  ”人家背叛丈夫,显然不但没扫你的兴,反而还引得你┅鸡巴更翘了嘛!“

  抬起头,带着满脸羞却,我瞟方仁凯一眼,抿嘴、然後又噘唇问他∶

  「还好啦,倒是你这根┅东西,怎麽┅不但没扫兴,反而┅变得好大了呢?」

  方仁凯将我的手拉到肉棒上,在我耳边轻声令道∶「来,握住它、上下搓揉!」

  我立刻照作。还没揉两三下,它就变得更大、更硬梆梆的;惹得我欲火中烧、又性亢奋了起来。合不拢嘴地笑开了、嗯哼出声∶

  「嗯~!变得好大、好大,又好硬、好硬唷!┅」

  「就是因为它喜欢你,才变大的呀!」

  方仁凯笑着说,同时改成靠床头板仰躺的姿势。而我跪在他身侧、两手捧着肉棒揉;看见它果然胀得刚好跟我上下叠起、握住它两手的长度一样,只露出圆突突的龟头顶端。跟那次电话上我问他尺码大小时,他回答的一点也不差!於是笑得更开了,追问道∶

  「那你┅更喜欢我的话,还会变更大吗?」

  「那~,就要看你罗,你表现得愈骚荡,它才会更大、更硬啊!┅┅来吧,小青,让我瞧瞧你,究竟有多妖媚、多会引诱男人?」

  「人家┅才不┅妖媚呢!┅」我娇滴滴地摇头应道,可是却主动挪身把屁股向後翘了起来,故意一左一右地扭呀扭的;然後,一手撂开头发、低头舔着鼓胀的大龟头,把整个肉球都舔得湿淋淋的发亮。心里也愈来愈急迫地盼望方仁凯会兴奋得再度把我两腿一分、把大肉棒戳进我里面┅┅

  但他却没有,却好整以暇地欣赏我这时的「表现」。一面抚摸我的脸、一面问∶

  「告诉我,小青,你┅里头又湿了吗?」

  问得我羞死了,但又无法否认,就点了点头∶「┅┅嗯┅」

  「肚子里酸酸的吗?┅」「┅┅嗯!」”天哪!他怎麽都知道呢?“

  「洞里┅是不是像有好多小虫爬来爬去?┅又痒又麻?」

  ”┅真是的!┅而且对女人身体的反应一清二楚、形容得那麽露骨!“

  「┅嗯~!┅就是嘛!┅痒、麻死了!!」点头应着时,我的屁股也摇得更凶、恨不得要人摸、让人把玩了。而方仁凯就像听见我心里的呼喊,将一只大手掌捂到的臀瓣上抚弄、把玩;还不时用手指在股沟里扣呀扣的、在肛门口挖来挖去。

  可是就偏偏不肯进一步触弄我的阴户,害得我连连把屁股往上翘起、上身也垮掉似的伏在方仁凯的大腿上,头侧向他、脸颊贴着大肉棒,哀哀地求道∶

  「宝贝,好受不了喔!┅就别再┅整人家了嘛!┅┅求求你┅摸我┅洞洞┅┅」

  同时挪着身体,将臀部歪向他那边、好让他更容易摸到自己的阴户。

  「嗯,你现在这模样,果真是满妖媚的!」方仁凯笑着评论?赞美?我。

  「嗯~~,不要这样┅羞人家嘛!┅」我摇头嗔着,却伸出舌尖舔他的龟头。

  「哈!┅真有意思,都舔鸡巴了,还怕羞?」

  他的讽刺令我脸红;可是心里又急,也只好不理他、任自己垂下的头发遮住脸庞,在大肉茎上面来回来回地舔;舔到整根阳具都湿淋淋的。正想把它扶起、套住吮吸的时候,却被方仁凯制止了;说只准舔、不准含到嘴里吸。而且要我调转身,将屁股对着他、跨骑到胸口上,才肯摸我的洞洞。说这样的姿势,我看不见他的脸,就不该害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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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全都依了,转身跨到方仁凯的胸口,脸朝床尾、他的脚、和他那根肉棒;跪弯了两膝、翘起屁股、俯到直立的大肉茎顶端,伸出舌尖舔他那颗胀得更圆、更大的肉球。同时感觉自己的臀瓣被两手剥开、大小阴唇被手指不断挑拨。像阵阵的电流通过、蔓延整个身体,令我舒服、也好受不了地颤抖;眼睛闭了上、不停地舔弄阳具,同时呜咽般的哼着∶

  「呜~~哦!!┅┅Mmmnn┅mmnnn~~!┅Aaahhhh!!┅┅」

  「喜欢吗,小青?┅喜欢这样┅玩吗?」方仁凯一面问、一面揉我的阴唇肉瓣。

  「Mmmmnnnn!!┅喜┅欢!┅」嘴唇贴着他的大肉棒,含含糊糊应着。

  看不见方仁凯的脸,果然让我少了分羞耻,舔肉棒舔得更殷切、更动情;摇屁股也摇得更带劲儿。惹得方仁凯紧紧把住我的臀、不让动,还在那头叫∶

  「小青~,屁股别摇那麽厉害!┅看都看不清你的 、摸也摸不住了!」

  我听话地忍住扭动,臀瓣阵阵肉紧;想到自己私处被方仁凯看得清清楚楚,不禁又羞惭起来;调转头,越过自己的肩瞟他一眼、娇嗔着∶

  「人家那边┅有什麽好看嘛,女的┅那地方不都是一样吗?┅┅」

  「才不呢!你的 ,长得才特别咧!不但美、还特别性感。」

  「哎呀~!被你讲得┅更羞死了啦!」口上虽嗔着,心中却因为他赞美而高兴。

  「好了,别看了行吗?人家需要你┅摸嘛!」说完又去舔阳具。

  感觉方仁凯滑溜溜的、灵活不断挑弄我阴户的手指,像具有魔力似的,令我变得渐渐疯狂。而从洞穴口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听在耳里,也催情般地刺激着脑海中的景像∶我赤裸裸、雪白雪白、毫无遮掩的屁股,湿漉漉、绯红绯红、充血而肿胀的阴户,全都一览无遗呈现在男人眼前;任由他细细地观察、欣赏、把玩!

  「啊~!!」感觉一根手指插入阴道,在里面扣扣挖挖┅┅

  「啊~噢呜!!」另一根手指,扫拨阴唇、拈辗我的阴蒂肉豆┅┅

  「哦~呜~~!┅┅」又有一只手指,不断刺激我的肛门口┅┅

  而且他还在我屁股眼口口、肛门肉圈边长得突出的一颗小肉粒上(属於我身体的一个「秘密」,会在以後的自白中解释),用指尖轻轻扣来、拨去的玩弄。

  ”天哪!他┅太会、太会弄、弄得我简直疯掉了!“心里直喊、屁股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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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再也忍不下去了,再次调转头向着方仁凯恳求道∶

  「宝贝,求求你┅不要再整我了嘛!┅人家受不了,都快疯了!」

  「那,你想要怎样呢?┅讲来听听,我全力配合┅」但他还不放过我、逗着问。

  而我摇头哀哀地应着∶「不要逼人家┅人家┅讲不出口嘛!」

  其实我心里早已唤出了∶”宝贝, 我!┅戳到里面去嘛!“这种不要脸的话,在多少张床上、多少个幽会的房间里,我都喊过无数次。可是今天,当真正面对所爱的情人时,却「害羞」到如此地步,也真是出乎自己预料之外了!

  幸好,方仁凯不再逼我,从我湿得不像话的阴道里抽出手指、抹在会阴部位、又拖到肛门口上,滑溜溜地四处涂抹了一番,就叫我翻身仰躺在床上、张开腿子、承受他最後的「占领」。

  我兴奋得无以复加,连上身还穿着他的衬衫都来不及脱、立刻乖乖照作,把两条腿朝天举起、毫不知羞地大大分张开;脸上挂满淫兮兮的笑、对他瞟着说∶

  「啊~!┅就快占领我!┅戳进来,占领、征服我吧!┅我早就要了!┅┅」

  「占领、征服」两个字眼,在脑海中,像催情般令我更加性亢奋。完全不顾自己见不得人的形象,我主动抱住两条腿弯,把毫无遮掩、湿淋淋的阴户呈在方仁凯眼前;渴求到极点似的望着他,嘴唇都因为兴奋而颤抖地唤道∶

  「宝贝~!我┅我好要┅好要你喔!┅┅」

  方仁凯弓身伏在我上面,低头盯着我一面瞧、一面笑的表情,立刻让我想起一年多前、在飞机场与他初识的那天,他原来就是这样盯着自己瞧的。虽然当时的我,怎麽也不可能预料到会有今天;但他对我的注视、和那种笑,却已像深深印在心版上、注定了我的身体将要裸露在他眼前、主动展开两腿,接受他的男性象徵进入、占领、征服!

  袭上心头的「宿命」感,不只令我异样地激动、也使我整个身体更充满了殷切;有如一锅煮熟的全鸡,等待被剥开、被撕烂;像一碗沸腾的海鲜汤煲、等待着插进来搅动的筷箸、汤匙,等待着被人钳挟、勺起、扒开、被噬咬、吞下┅┅

  当方仁凯火烫的龟头终於撑开肉穴口、阳具再度进入我早就湿滑不堪的阴道时,我已痴狂地紧闭上两眼、高声叫了出来∶

  「啊~!宝贝,宝贝~!!┅┅你┅你好好喔!┅┅」双手死死攀住他的颈子。鸣咽、呻吟不绝地哼着,身体在他底下颤着、扭着。而他则叹出∶

  「小青!┅你好棒哦!┅小紧 的┅感觉真美!┅」方仁凯的反应,使我狂喜。

  「是吗?!┅宝贝,喜欢我┅紧吗?┅」故意问他时,我眼睛都媚死了。

  「还用问?┅当然┅爱啊!┅」他轻吼着,开始引动屁股、抽插起来。

  「喔~!┅┅喔~!!┅┅宝贝~!」我感动地叹着。?

  叹着、唤着、哼着心中的 美,和整个身体全都被他占据、塞满、被撑胀的无比快感。我好想、好想叫出那种床第之间、男欢女爱时的话语,但我还是喊不出口;只能迷醉般地不断瞟着他、对他淫兮兮的裂嘴、噘唇、勾动嘴角。只因为这还是自己初次跟他上床、第一次作爱、(第二次?)性交,我对他还是好陌生、好不能习惯啊!

  尤其,方仁凯还是我最衷情、最心爱的男人,是我整个心都交给他的男人,怎麽能让他第一次就看穿自己的另一面?看透我最不能让人知道的┅淫荡呢?而且,他要是真把我当作那种他信里写的、幻想中的性对象;把我想成天生就是不要脸、好下贱的女人,那┅我在他面前,一辈子还抬得起头吗?┅┅

  然而,这念头在我脑中也不过稍纵即逝、瞬间消失无影无踪了!因为方仁凯已经抱紧我,加快肉棒的抽插速度;而且每次戳入,都好用力、好用力,撞得我整个身体猛震、震得几乎晕眩┅┅

  「啊~哦呜!┅┅喔~~呜!!┅宝┅贝、宝┅贝~!┅┅插得┅好┅深哦!」

  「喜欢吧?┅小青,你┅喜欢吧?!」方仁凯嘘喘着问,一拍不停地戳着。

  「喜┅欢!┅┅喜欢!┅」我浑浑噩噩、喘声应着。

  「喜欢给男人戳得┅深深的┅?」还问。

  「喜欢┅┅给┅戳┅┅」痴迷地回答。

  「给什麽戳?┅」

  ”天哪!不要问,不要问了嘛!┅┅当然是给┅男人的大┅鸡巴戳嘛!┅可宝贝你┅就别┅一定要人家讲出来嘛!┅┅“心里虽这麽呐喊着,但我叫出的却是∶

  「给你┅戳┅┅给你戳嘛!」

  「怎麽戳?┅」方仁凯一面问,一面好用力、好用力的猛烈刺下来!

  「啊~噢呜!!┅用┅力戳,用力戳嘛!!┅┅」叫得好大声、好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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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仁凯就像听见我身体的呐喊般,虎虎生风地在我的洞里进出、在我身上撞击。愈来愈急剧、愈来愈凶猛;一面插、一面还把两手伸到我屁股底下,揉捏臀瓣、刮弄股沟;指头滑溜溜的在屁股上乱抹、乱抓,搞得我又快要疯掉了∶

  「啊,凯!┅┅捏┅┅捏得我┅好┅舒服啊!┅」不停嘶喊、不住地扭屁股。

  猛插一阵之後,方仁凯突然停了下来,撑起上身、低头瞧着我笑道∶

  「┅小青,喜欢┅给人┅捏屁股吗?」

  「何止喜欢!┅爱┅都爱死了~!┅」噘唇回应时,屁股还故意扭得更妖媚些。

  「真漂亮,扭得┅骚劲十足的,真美、真性感!」他夸赞着。

  赞得我脸颊发热,可是又笑裂开了嘴,也低头朝自己大大分开的腿间看;只见到在大片浓浓的阴毛後面、方仁凯好粗好粗的肉棒上,全都淋着湿亮湿亮的液汁;弯延、鼓鼓的、像小蛇般的血管,样子也好狰狞地缠着肉棍,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好恐布、可是又好令我兴奋、好想要他再用力插进自己里面┅┅

  ”喔~呜!┅宝贝!┅你的鸡巴也┅好好看喔!┅用力┅插我, ┅我嘛!┅“

  几乎不由自主的要喊那种话了,可是还是没办法叫出口,只顾死盯着那根大肉棒,同时引动自己下体、不断向上挺、朝上凑,想要它赶快插进去。但方仁凯偏偏故意逗我,只把大龟头留在我洞里、不肯往下插;害我阴道里空虚得要死,终於再也忍不住、几乎哭丧地喊着∶

  「宝贝~!┅宝┅贝~!┅不要再整人家了、给我┅给我嘛!┅┅」

  可是方仁凯把我两腿捉住,折弯了膝、一直推到我胸口上面,然後用肩膀抵住、让我全身对折、屁股抬离床面,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了,才十分得意地问我∶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知道要叫┅大鸡巴 了吧!嗯~?┅┅」

  我羞得紧闭住两眼、左右猛摇头,怎麽也叫不出口。可是我的心里早就投降了!

  ”Ooohhhh!┅Yes,yes!!┅Fuck me~!┅Fuck me plea~se!!┅┅“

  天哪!我┅我跟李桐、跟李小健上床的时候,都那麽顺口会喊出肮脏而淫秽不堪的话;而且┅在电话上,我跟他「作爱」、自慰时,也曾经像成人影片中的女人那样叫过的话,现在全都梗聚在喉咙里;只能以咬住嘴唇、猛点着头的方式表达了。难道,难道就是因为┅我爱他、爱得太深了,所以才变成这样,含着眼泪、感觉羞耻,却什麽都讲不出来了?

  方仁凯没再逼我,只是笑着;突然猛地一沉下身、把整根阳具捅入我的洞里┅┅

  「啊~~!!┅天┅哪!┅┅」我才尖啼出声,他又迅速一抽、猛烈又一插!

  「天~哪!┅┅啊!┅啊┅啊!!┅」被插得┅像整个人都被刺穿了一样。

  「啊,酸┅死了啦!┅┅啊!┅痛┅┅」眼泪也溅出来了。

  可是方仁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愈抽愈急、愈戳愈快、戳得好深好深;呼啊呼的急喘大气、还吼着问∶

  「可你又好爱!┅好舒服!┅对不对?┅对不对!?┅」

  「啊!┅对┅就是┅嘛!┅┅啊~!都冲进┅肚子里┅酸┅死┅人家┅了啦!」

  我被插得两只手紧扯床单、摇头嘶喊着肚子里酸,却又爱极了他那颗大龟头连续撞击在肉洞底端深处、阵阵敲打着我子宫的酸麻;惹得整个阴道都像抽痉似的,一直收缩、一直挤、一直捏,可是又捏不住他那根急窜的阳具┅┅

  简直要命死了的滋味,令我什麽都不顾,放声哭喊∶

  「啊~宝贝!┅我┅爱死了!爱死┅你了!┅」

  方仁凯看见我哭,却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反而像要证明什麽似的,继续好用力、好用力戳我。而我已经进入浑浑沌沌的境界,当然不晓得他要证明什麽,只感觉他比李桐、李小健,都强得多、厉害得多;感觉自己像被一个神勇无比的大男人完全征服、摧残、蹂躏似的。但那种滋味,也着实令我痴迷而疯狂了!

  我叹叫、呜咽着∶「Oooohhhh~!┅Yes!┅Wooo~~oohh!┅Yes!!┅」

  「爱给大鸡巴┅插紧 ,对不对?!」方仁凯一面戳、一面问。

  「Yes┅!┅┅Yes!!┅」

  我边喊、边流下了快乐到极点的眼泪;整个屁股也全被淫液淋得尽湿。

  「啊~哦!┅┅好深┅!┅你┅好深哪!」又快要忍不住了。

  「因为我┅爱你┅爱得深呀!┅」方仁凯吼着应道,身体猛振、猛插。

  「哦~!┅┅哦~~喔!!┅」难禁涌上心头的激动,我嚎啕呜咽起来;什麽也不顾地任他在自己身上驰骋、冲刺,任由肉体和心灵的震憾袭卷整个身躯。失魂般地疯狂、沦落┅┅

  ”终於得到了,┅终於得到┅爱我的男人了!!┅┅“狂喜的心,同时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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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我从半昏迷的状态中苏醒过来,发现方仁凯硬挺如铁的肉棒仍然塞满在自己身子里;但是已不知何时改为我伏趴在床、而他压在我背上,阳具由我臀後插入的姿势。我迷迷糊糊地问道∶

  「怎麽变这样子了?┅宝贝?┅」感觉自己的背上、屁股上都是汗水、那种水。

  「已经换过好几个姿势了,难道不晓得?┅小青,你┅喜欢这┅狗爬式吗?」

  「啊~?那我┅刚刚岂不是┅昏死、不省人事了?」我叹着反问,却没回答他。

  「对呀,被插得欲仙欲死过去,也美得迷人极了!」他夸赞地应道。

  「那┅那你┅喷出来了没?┅」笑着问他。

  「还没呢!┅因为还要更享受享受你,才喷、才值回票价呀!」

  「啊~!这麽久了┅都还没喷?┅┅宝贝你┅简直太┅太厉害了!┅」

  「嘻嘻!┅知道就好了┅┅」方仁凯很得意似的答道。

  ”喔~!太棒了、太美妙了!有这样好男人,我┅真是太幸福了!“心里叹着,同时感觉自己寻寻觅觅了这麽多年,终於找到一个不但心灵契合、身体上也搭配得如此完美的男人,真是上天怜悯我、赏赐给我的奖品啊!油然而生感激之情,不禁又泪满盈眶地眼热了起来。

  「啊!宝贝、宝贝!┅宝┅贝、宝┅┅贝~!┅」感觉方仁凯的阳具和着我呼唤的节拍、再度抽插┅┅

  「宝贝┅宝贝!┅┅宝贝!┅┅宝┅┅贝~!┅┅啊~!┅啊~!!」?

  一声声、一阵阵的呼喊;高啼、低吟交替,如痴如醉;如在波涛中荡漾、在旋涡里翻腾、沉浮,终至不知身在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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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当我勾着方仁凯的臂弯,由机场旁的旅馆出来,已日头西斜时近黄昏了。没想到,和他终於初次上床、发生肉体关系的第一次,就这麽尽情、尽兴地消磨了大半个日子;在彼此的怀抱中享受温存、柔情,连肚子又饿得叽哩咕噜的作响,都浑然不顾┅┅

  相伴走向汽车时,我整个身子都虚虚的;两腿间,也合不拢似的、站都站不住脚;感觉好那个。方仁凯在我耳边轻轻问∶

  「┅在床上┅玩得那麽澈底,还能不能走路呀?┅」

  我知道自己今天贪婪肉欲、沉溺於激情的表现,实在太过份了;心里十分羞惭,可嘴上仍撒娇般地嗔道∶

  「都是你啦!┅害人家┅这样┅狼狈!┅┅」但身子却贴他贴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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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方仁凯的「婚外情」,从这天开始,持续了两年多。他从东岸纽泽西州举家搬来前,藉出差和应聘工作面晤之便,又来过两次矽谷。我们都在这同一家旅馆幽会、上床过好几回,每次都搞得昏天黑地;才又依依不舍地分手。

  当然,他搬到加州以後,我们就顺理成章,更经常见面,终於变为「情侣」了。

  只是,在这之前跟方仁凯的几次幽会,都因为他还要返回纽泽西,而且又不知道他最後会不会搬来矽谷,以致作爱时作得特别狂热、激情,心中也格外感觉有种「绝望」,是令我最难以忘怀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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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10下)完。请阅下一篇自白

  杨小青自白(11)我爱「轻狂少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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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我跟方仁凯的「婚外之情」,从这天开始,持续了两年多。他从东岸纽泽西举家搬来前,藉出差和应聘工作面晤之便,又来过两次矽谷。我们都在这同一家旅馆幽会、上床过好几回;也每次都搞得昏天黑地;才依依不舍地分手。

  只是这几次幽会,都因为他还要返回纽泽西,加上,又不知道他最後会不会搬来矽谷,以致作爱时作得特别狂热、激情,心中格外感觉有种「绝望」,也是我最难以忘怀的体会(自白第10篇的结尾)。而每当我一想到它,心情都会变得特别沈重、透不过气来。

  所幸,这段日子中,我还有一个可以发泄心中郁闷之途、还有另一个可去之处、及暂时可以忘掉自己的事情做∶°°跟「轻狂的少年」偷欢、享受纯肉欲的性满足;也就是∶°°到旧金山隆巴底街、找李小健玩。(见自白第8、及9中,两篇。)

  可是,这天我没找到李小健,却意外巾到他的表哥吕大钢、跟他玩了一个下午。只不过,要把这整个经过坦白出来,还真有点难以启口!就让我姑且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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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这麽发生的。

  礼拜六早上,天还没亮,就接到丈夫由台湾打来的电话,要我把一份关於搬家前後的开支转为公司成本的文件,立刻找人公证、快递回台北。我说我们常用的那家律师楼周末不上班;除非进城找唐人街的律师办才行。而他马上就光火、大声地吼着∶

  「跑趟城里有什麽了不起,又没叫你去死!┅人懒┅也不能懒成这样啊?」

  「好嘛~!人家┅去就是了,何必骂人呢?┅」我应得心都酸了。

  「事情火急啊!又不是不懂,公司里上千人都卖命加班,只有你┅叫不动!」

  丈夫解释的虽是事实,但他一急就骂人,而且讲得那麽难听,真让我很受不了。可有时候也想到∶自己身为他们企业家族的一员,却在美国无所适事的作个张家大少奶奶、过消遥日子;自然产生某种程度的罪恶感,便对他奚落我、责怪我的种种言辞,觉得无言以对了!

  再说,丈夫家的企业开得那麽大,连我们杨家兄弟几人全都在公司里任职;其中,大弟还被派到南洋当厂长。也可以说∶正因为我的婚姻,才使整个娘家的生计,有了着落的。

  当我们初搬来加州,就跟丈夫讲∶反正孩子己渐渐长大,想出去上班工作、每天好有点事做,才不会无聊。然而他却没答应,说他家生意做得那麽成功,我身为大老板夫人,如果还要到别人的公司做事,成何体统?!

  ”那┅在矽谷┅自己的公司呢?我总可以去┅帮帮忙吧?“我问丈夫。

  ”也不必!公司有洋人经理、业务很上轨道,用不着你去混日子。“他说。

  ”我┅呆在家,还不是混┅“”┅日子?“还没讲出口,话就被打断了。

  ”只要把小孩教好,你爱干什麽干什麽,我都没有意见。学琴、学画、学插花;不然,每天打打牌、瞎拚shopping、上上馆子┅也可以!┅┅“

  丈夫这话,听起来像他满「疼」我。非但无法让我领情,反而还激起强烈反感。难道我唯一的价值,只是作他的大老板「夫人」、张家「大少奶奶」?而其他的,就全无一可取之处吗?

  那我┅同时也是个「女人」的张太太,除了为他们张家传宗接代、在床上作个让丈夫泄欲的「性工具」;出入社交场合时,穿得漂漂亮亮、打扮得雍容华贵,作他的附庸、为他赢取别人的羡慕与赞誉;像一件他展示所拥有的财产之外,身为杨小青的我,又算是什麽呢?┅┅难道我整个人,就仅仅是看得见的外在形象、和体面的穿着下,只能让丈夫瞧、任他一个人像器皿般使用的身体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为什麽不选个我喜欢的、我爱的人来瞧瞧、让他来用用?却傻呼呼的,死守着像丈夫那麽既不懂风情、又不知疼惜妻子的男人呢?

  相信,这也是我之所以会跟李桐、跟方仁凯、和李小健发生关系的原因之一吧!只因为我深知∶自己从李桐、从方仁凯成熟的心智中,寻找的爱情;和在李小健年轻而强壮的身体上,所追求的解放,都是我不可能由丈夫那儿得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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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着绿色小跑车在280公路上,往旧金山城里飞驶时,我扭开收音机,一边听流行音乐、一边想的这些令我不畅的事,突然被另一个念头取代了。

  我想起与我同样也是丈夫常在台湾、独自一人住在矽谷的女友凌海伦,最近提到她找了个心理医师,分析自己的事;说自从作谘询以来,心情就好得很多。因为终於了解了自己,并为她的所作所为,找到具有说服力的理由;不但消除了困惑,甚至以前常作的恶梦,也大为减少,变得好快乐。

  由於她每礼拜作两次分析,每次都得花两、三个小时,对那位男心理医师的爱慕渐渐萌芽;最後情不自禁、就在谈话间的长沙发上,与他发生了肉体关系。现在,他们常常做一做心理分析、然後脱衣服作作爱;十分享受那种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满足的乐趣。

  被凌海伦讲得心痒、几乎也想找个心理医师来试试,可是立刻又否决了这念头。因为我最怕的,就是对别人道出心底的秘密、和自己都不敢承认、却又无法否认的某些想法;更不要说面对一个男人、一个洋人,坦白供出从前所做过的、那种见不得人、或肮脏而不名誉的事呀!

  还是方仁凯说得对∶想太多、或知道太多了,都不好。应该用头脑最简单的方式,好好享受人生。那样,才不会庸人自扰。

  用什麽方式享受呢?当然是找个比较单纯点、又没有复杂感情的年轻人∶李小健玩;玩那种既轻松、又畅快,而且纯粹是满足肉欲的性游戏呀!

  至於对不对得起丈夫,就管不了了!┅┅尤其,他每次差遣我进城,都讲得让我心里好受委曲、好不值得;那,我又何必顾着他的┅什麽颜面呢!?

  ”好吧!你每这样对待我一回,我就找李小健轻松一次!也跟你扯平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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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上两次一样,我匆匆办完事,就把车开到隆巴底街;在那家K-mart购买廉价而俗气、又十分暴露的衣服。同样跑进隔壁的肯塔基炸鸡店、啃鸡腿时,想起上回和李小健玩,搞得太激烈,连阴户皮肉都被戳破、流脓,不但痛得要死、还吓着自己以为泄上了性病;害得第二天跟方仁凯亲热,都无法作爱的事。

  这回我放聪明多了。吃完炸鸡腿,踱到西药房,在那儿挑了罐水性滑润膏、又买了打也是涂上滑润油、那种比较厚的、上面长满凹凹凸凸颗粒的保险套。一方面是保护自己,同时也享受享受凸粒带给女人的强烈性刺激。

  至於李小健如果不愿意戴套子,我也有办法应付∶只要说我丈夫在台湾另有其他来历不明的女人;考虑到安全与健康,才要他戴套子的。我还可以进一步哄他,说只要他肯用这种带颗粒的套子,我在床上就会变得持别风骚、加倍淫荡,保证令他爽歪歪的直呼过瘾!

  想好了,跑到K-mart的女厕所换上那种暴露衣服,就拨公用电话给李小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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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llo?┅喂~?┅Who's that?」声音不太像小健的。

  「呃┅我是┅I'm~┅┅」心里一紧张,我答不上话;连中英文都搞混了。

  生怕对方挂掉电话,我急忙挣出口问∶「李小健在吗?我是┅张小莺的┅妈┅」

  「啊,他出去了耶!┅我是他表哥吕大钢,你是┅张伯母呀?┅」

  「对,对!┅我┅」

  想起上回跟李小健弄完,临走时撞见正好回来的大男孩。在极度尴尬的场面下,诌出我代女儿张小莺、向李小健请教功课的谎言;而窘迫不堪地离开他家之後,居然还又想到这位大钢表哥;不但觉得他长得满帅的;更莫名其妙希望下次自己进城,会有机会跟他┅┅(请见杨小青自白9中)

  现在,一听大钢叫我张伯母,却失措得不知怎麽接口,好不容易才期期艾艾地∶

  「┅想问他一下┅我女儿┅功课的,那他┅不在┅就算了!」

  「没关系,我也会呀?伯母,你就过来吧,小健同学的功课,不会太难的。」

  ”天哪!他┅居然邀我去他家,而且就只他一个人在!┅这┅怎麽成!?“

  心里虽然否定,但我却鬼迷了心窍,想也没想、就嗲声应道∶

  「那┅多不好意思!┅麻烦过小健还不够,又劳你费心┅」

  「没关系,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大钢应对如流的回答,令我心里砰砰跳起来。想到∶这不正是天赐的良机,让我玩过小弟弟,又给我一个大哥哥吗?┅可是,把自己送上门去,我岂不也太烂、太无耻了点吗?!

  电话那头,大钢可能听到我的沉默,又加了句∶

  「┅其实小健解决不了的,你女人的问题,我都可以解决。┅」

  「啊~!你说什麽呀?┅」我大吃一惊脱口问出。

  「对不起!伯母,讲溜了嘴,我是说你女儿┅功课的问题啦!」他赶忙更正。

  我的心更慌张、可是也被逗得更性亢奋起来。因为这通电话的对白,简直是荒谬到了极点;就好像我跟他都已心知肚明,彼此却仍然打着哑谜似的。

  我只好装出客气般说∶「那┅就先谢谢你了噢!┅」?

  「张伯母别客气,┅就待会见吧!┅」

  「嗯!┅」

  挂上电话,我感觉自己两腿间裤子都湿了。犹豫着是否得再跑趟厕所、换上一条乾的?以免让他认为我是那种迫不及待的女人。可是又想∶反正已跟他心照不宣了;找他,当然就是干那档子事儿,何必多此一举换内裤呢?

  倒是我为「女儿张小莺的功课」请教吕大钢,作求见他的藉口,却少了份该有的道具∶她的功课!┅┅这,可就得费点心思、变才变得出来了。

  於是,跑到一家书店,东挑西拣了些纸笔、活页簿,像真要去「做功课」似的。还顺手翻到一册满载图片、关於人体解剖的书,也一并买下;才开车驶往李小健,不,吕大钢的住处。

  路上,觉得这整个过程满可笑的,可是也有趣极了!我甚至还幻想自己跟吕大钢一边「研究」人体解剖,一边假戏真做、脱光衣服,互相把玩、研究彼此的身体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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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家屋前停好车、正要按门铃,吕大钢就已经先开门、掬着笑容、迎接我了。他虽不像上回,穿西装、打领带,一副很正式的模样,但也没散漫地只着T恤和短裤;使我觉得他是个满懂礼貌的大孩子。

  「嗨!┅你已经等我啦?」我笑着对他打招呼。

  「是啊,张伯母!怕你找不到,才从屋里朝外面一直看呀!」大钢解释说。

  「你真懂事,还知道体谅大人,你爸妈┅教出这麽个┅儿子,一定很安慰!」

  我倚老卖老地说,走进屋里。同时感觉吕大钢锐利的眼光,老在我身上溜呀溜、瞧个不停;瞧得我是高兴、又心慌。

  尤其,我穿得确实很那个∶无袖的橘色连身洋装,把整个肩膀和手臂露在外面;短短的窄裙下缘,只遮住大腿的上半部,而浅粉色、薄到半透明的缕花长筒丝袜,更衬托出膝头以上的大腿。加上又戴着刚买来、襄假珊瑚的K金耳环、手镯;系了条金黄色、松垂垂挂在腰臀上的炼子腰带;脚蹬橙色半高跟皮鞋。整个打扮,简直就是故意惹火得要人瞧、要人想入非非的。那还管跟自己的身份合不合?或与「母亲为女儿」向同学「请教功课」的藉口是否相宜?!难怪年轻的大男孩要盯着我这不伦不类的一身上下、看得眼珠都快滚出来了!┅┅

  可我心里却保守地想∶

  ”天哪!这孩子真大胆!看女人都看得这麽肆无忌惮,让人家还真怕怕的呢!“

  吕大钢引我到客厅里摆着的那张暗红色皮沙发坐了下,笑着说∶「我从小是阿姨带大的,爸妈没怎麽教;所以我一直跟阿姨┅比较好。┅张伯母,想喝点什麽?我去拿。」

  「啊,不┅麻烦了!┅呃~,好吧!」不知所云地点头时,却把两腿夹紧了些。

  因为我还是满心慌的。尤其吕大钢讲他跟他阿姨比较「好」,我立刻想到李小健的妈妈∶那位照片上有点福相、笑得甜甜的女人;和上回在她卧室的大床上,跟她儿子玩的时候,还用了她藏在床下的「摇摇乐」。

  如果吕大钢是个坏胚子,已经无耻地玩过了他阿姨,也就是小健的妈;而我今天又与他有泄的话,那┅这种搞不清楚、乱七八糟的「关系」,岂不是比乱伦还要糟糕吗?┅┅

  全无事实根据的胡猜乱想,倒教我给想糊涂了。接下吕大钢端来的饮料,喝了口,才发现是杯红酒。同时他坐到我旁边,对着我举杯、啜了口说∶

  「阿姨~,喔,又讲错了!张伯母┅先轻松下吧!┅」

  「那┅功课呢?┅我┅」心脏砰砰跳得更响;两条腿也并得更紧。

  但是却莫名其妙地拾起塑胶袋、拿出刚买的笔记本、和人体解剖书,摊在桌上。

  「等会吧!等会我再仔细教你┅」吕大钢又怂恿我喝了口酒。

  「哎~,我这人┅就是最不能喝酒的耶,每次┅喝不到┅两口就会┅醉得┅什麽都不能抗拒了!┅」我眼睛涩涩地眯了起来、身子靠到沙发背上。

  吕大钢坐近我,啜酒轻唤∶「阿姨~,你┅只喝两口,就变更漂亮了!」

  ”天哪!这个死男孩,已经「引诱」我成功了!┅┅而且还阿姨、阿姨的直叫,叫得我心都痒死了!┅┅天哪,要是再不吻我的话,人家可要忍不住┅采取主动了啦!┅┅“

  心中虽这麽喊,但是却羞得要死、讲不出口。只好在皮沙发里款款地扭着屁股;朝他媚眼一挑,轻轻嗔道∶

  「都是你啦!┅让人家┅大白天还┅喝酒┅」但我却舔湿了微启的唇。

  吕大钢这才贴过身,托起我下巴,当我两眼闭上的同时,吻住我。随着嘴巴立刻张开,将又湿、又烫的舌头伸了进来,让我紧紧含着、吮吸、吮吸┅┅

  「Mmmmn┅┅mmmnnnn!┅┅」「嗯~!┅┅唔┅唔!」

  他一进一出的舌头,跟肉棒子一样、在我嘴里抽、插,惹得我好心急、好兴奋;赶忙将两手勾住他脖子,用力回吻;同时身子朝他怀里猛贴、猛蹭。他收回舌头,在我耳边舔呀舔的、然後轻轻噬咬耳垂的时候,我已经快被他逗疯掉了!

  「嘶~!┅┅哈~啊!┅┅嘶~~!!」猛烈吸气发出嘶声。

  「阿姨、阿姨┅好漂亮!┅┅」「喔~!┅┅喔~呜!!┅┅」

  吕大钢舔我仰着头而伸长的颈子,一面舔、一面用手隔着衣服揉捏我的小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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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呜!┅别这样嘛,大钢!┅才刚坐下,你就对人家┅非礼!┅」

  我微微地挣扎、轻声嘶喊着。心里不知道为什麽要拒绝他;只感觉如果我表现出欢迎的反应,会显得自己太无耻、太不知羞。

  「可是┅阿姨,我要你啊!」他明讲了出来。手也没移开,还捏得更用力些。

  「这┅这怎麽可以呢!?┅┅你年纪┅这麽小,就┅┅」

  「┅就好喜欢┅像阿姨这样┅成熟的女人嘛!」

  吕大钢的话接得天衣无缝,令我更无比亢奋;觉得乳罩下面的两颗奶头都硬硬地挺了起来,顶在衣服里好紧、好闷、好难受!而大钢的手指就好像捏出了奶头的形状、隔着衣服跟胸罩掐呀掐的┅┅

  「噢~呜!别┅掐那麽用力嘛!」唤出声时,腿子都紧紧夹住、互相搓磨了。

  吕大钢不理我的抗议,一手掐奶头、另一只手滑到我腰肚上、不停旋转、按揉。惹得我在沙发里阵阵蠕动;整个身子向下摊痪,而连身洋装的短裙则往上 , 到大腿愈来愈露、屁股都几乎快露出来了!

  「啊~呜!┅不~!」我扭身挣扎。但,天晓得我要得才急呢!

  「┅秋萍阿姨┅你┅好性感喔!」大钢赞美着。可是┅┅他怎麽知道”秋萍“?

  「谁?┅谁是秋萍啊?!」心一慌,我急忙把他推开问时,想到李小健。

  「你呀!表弟┅早就告诉我了。」他两眼盯住我。

  ”天哪!李小健┅一定什麽都跟他讲过、而他也全知道了!┅那┅那我的脸还能往哪儿放?┅那种羞惭,一定把我整张又热又烫的脸、红透到耳根了!┅天哪!┅我怎麽面对他?┅面对这个┅已经晓得我底细的大男孩哪!?┅┅“

  「天哪!你们两兄弟┅坏死了!」我只能这麽叫着,低下头,往他身上靠过去。

  我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一直摇头、娇嗔出声。

  「他还讲┅你们用了我姨妈的┅摇摇乐,玩到爽歪歪┅┅」

  吕大钢一面说、一面拉下我洋装的拉炼。我知道一切都不用再假装了,心里反而顺畅起来;就乖乖让他把洋装从肩头打开、剥下。摇着低低的头,轻声呓道∶

  「不要讲了啦!┅坏孩子,羞死┅人家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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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偏要,偏要讲┅秋萍阿姨!┅秋萍阿姨才坏,引诱我表弟!┅┅」

  吕大钢把我洋装剥到肚子上,乱成一团的裹在那儿。我整个裸露的上身,就剩下粉红色的奶罩,怎麽也遮掩不住自己好平板、好瘦巴巴的胸部。我充满了自卑、交杂着被指责的羞辱,诺诺地抗议∶

  「没有嘛!┅人家的┅奶奶那麽小,那里还可能┅引诱?┅┅」

  但眼睛却瞥向他穿牛仔裤的胯间;看见那儿肿肿的、一大包东西。立刻感觉喉咙发乾、嗓子几乎哑了似的发不出声。而吕大钢已把我奶罩前面的扣子解掉、轻轻一拨、使它敞开来。纯熟的手腕,简直就像是玩女人的老手!

  「羞┅死人了!┅」我好不容易迸出沙哑的娇嗔;大钢就立刻拿了红酒喂我喝。

  「哎~!真是的┅好┅不堪死了!」咽下酒叹着时,奶头已被他手指捏住。

  一面轻掐、一面在我耳边说∶「表弟还说∶萍姨奶子是┅长长、硬硬的!」

  「啊噢~~呜!┅别再讲了、好不好?!」但我的手也不知不觉伸到他胯间。

  「那┅萍姨喜不喜欢我?」说完,大钢低下头、含住我一颗奶头。

  同时把我的手压在他裤子的那包大东西上。我忍不住了、紧握住半硬的它,搓揉起来;心中难禁地喊着∶”喜欢死了!┅早就喜欢死┅你这根┅大鸡巴了!“

  可嘴上却∶「哦~~啊!┅┅都是你啦,把人家灌醉┅什麽事都┅做得出了!」

  我愈揉大钢的肉棒、感觉手心愈痒;同时奶头被他吸得┅舒服得要命。互相交夹的两只脚,趾头在丝袜里都忍不住勾了起来;屁股,也早在皮沙发上磨呀磨的,还用力把胸膊往上挺、好让他更热烈吸我的奶┅┅

  老实说,幸亏喝了他给的红酒;否则,叫我跟一个刚认识的大男孩,才不可能做出这麽不要脸的事呢!

  「那,我要萍姨怎样,她都肯了?」吕大钢在我胸口,稀里胡噜的问。

  「┅肯┅都肯了!!┅」脱口叹叫的同时,心里也喊着∶”完了!我完了!┅“

  吕大钢从沙发站起来,面对着我,托起我的下巴、露出得意的表情说∶

  「那~,萍姨帮我吹吹喇叭吧?!」

  我还能说什麽呢!?红透了发烧的脸,仰望着显然是经验丰富的男孩,只能两眼难以置信地瞧他;轻噘微微翘起的唇,欲言又止。同时伸出两手,解开牛仔裤扣、拉下拉炼,帮他剥掉了落到脚下。

  一眼看到皮肤略黑、年轻而健壮的两腿肌肉;衬托出紧贴住平坦小腹的白内裤、和它被阳具半举而撑高的隆起,我立刻又口乾舌燥了。二话不说,一手捧住大包东西的底部、另手勾着松紧裤腰往下扯。刹那间,吕大钢的肉棒鼓着又圆、又突的龟头,就蹦在我的脸前了!

  我迅速把白内裤剥到他脚下,更掩不住心中的焦急、双手捧握着吕大钢的肉茎;媚眼朝上一翻、用舌头黏湿上下两片嘴唇、又娇又喜地唤着∶

  「哇~!大钢、大钢~、你的喇叭┅好大喔!┅」

  称大钢的家伙为”喇叭“,自己都想笑。因为以前李桐跟我讲的,是”吃香蕉“、或”含香肠“;後来与方仁凯讨论口交时,他说那都太俗气了,文雅些的叫法是”吹箫“;更直接刺激人心的,应该是”吸鸡巴、含大 儿“、或”吞肉棒、舔老二“。另外,还有其他叫法,像广东人讲的”含鸠“、北方人的一个”吹“字;和经过西方文化洗礼的男女直译的”69式“;不一而足┅┅

  不过,对我来说,当男人的阳具插在自己嘴里,撑得又满又胀、几乎无法透气时,一心想的,就是如何努力配合占领整个口腔的异物、使自己适应它,进而采取主动、控制它;转为像吃冰棍儿、或吸棒棒糖似的口腔快感。让自己先得到口交乐趣、不知不觉地陶醉其中;在男人眼前显得好疯他、好享受肉棒的恩赐,引出他更兴奋、更不绝口的夸赞;然後,自己才会愿意为男人加倍付出令他爽到骨头都趐掉的「撒卫死」(Service=服务)呀!

  这浅而易见的道理,没什麽大学问,不过是我作个老大姐的一点经验之谈罢了!抱歉,话扯远了。就再回头来讲讲我吹吕大钢「喇叭」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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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萍姨,爱大喇叭吗?┅」吕大钢见我一定好饥渴的样子,故意笑着问。

  「┅就怕它太大了,撑不下去耶!┅┅」

  我仰起头,瞟了他一眼、娇滴滴的说。但身子更往前贴,让自己奶子巾到他的腿;两手环抱他肌肉坚实的屁股、捏呀捏的。但因为坐姿使围在我腰间、裹成一圈的洋装匝得好紧好紧;而包住臀部的窄裙又绷得绉巴巴的、令我好生难耐;只好挪动屁股、坐到沙发边缘,双手将裙子往上提着扯,一直扯到长筒丝袜的顶端、和吊袜带都暴露了出来;最後才抖掉脚上的半高跟鞋、腿子大大张开,把吕大钢站着的两腿夹在当中┅┅

  「可是萍姨┅你┅嘴巴生得够宽阔,应该吃得了呀!」

  「不来了啦!你┅刚才嫌阿姨的奶小,现又嫌人家┅嘴巴大┅」我扭屁股抗议。

  「那有嫌?┅像茱莉罗勃丝┅嘴巴那麽宽,但个个都说漂亮得很呀!」

  吕大钢一手揪住我後脑勺儿的头发,使我的颈子伸直、脸更仰起;另一手的指头在我唇上划呀划的,害我从嘴唇一直痒到口腔里。忍不住两眼一闭,就更张开嘴、摆动着头、追他的手指,想含进去。而他一面跟我捉迷藏,还一面用台语讲∶

  「嘴大吃四方、嘴大呷大只的呀!┅」惹得我想笑,可是又更急迫得要吃东西。

  「Mm~~mnnnn!┅Mmmm~mnnn┅mnnn!!┅」终於含住指头了!

  才被大钢的手指在口腔里一阵搅和,我的津液源源而生、嘴巴立刻不乾,也更有胃口了;闭着眼睛吮吸起来。吮到嫌手指不够粗、嫌它插得不够深,就摇头把它又吐了掉;国、台、英语混为一气的叫着∶

  「人家┅要┅吹喇叭!┅要┅呷大只的、suck┅大肉棒了啦!┅┅」

  大概吕大钢很中意我主动的呼喊,他放掉了我的头发,手叉住腰、低头笑道∶

  「萍姨叫得真好听,大只的┅就给你呷、给你吹、给你suck suck吧!」

  ”哇!太棒了!┅太┅美妙了!┅┅“「呜~!太棒了!┅太棒了!┅萍姨!」

  不知是不是我心里的狂喊、和吕大钢呼出的,发生了共鸣。当我无比热烈地含住龟头、纳进口中,以舌头绕圈儿、打转;像它上面沾满了蜜糖似的,舔来舔去;嘴唇一噘、一噘的顺应阳具渐渐深入,往肉茎上匝、紧紧的裹住;体会那家伙的粗长、钜大;然後开始没命般的吞食、狠狠地吮吸肉棒时,就知道我今天一定会极尽风骚、淫荡,从几近放浪形骸的行为中,澈底享受肉欲满足了!

  从吕大钢站着、我在皮沙发里吹他的喇叭,换成我洋装都没脱、就趴跪在咖啡桌上,引颈狠吞、猛吸他的大肉棒;继之仰躺在沙发、头搁在扶手上,任他将阳具往我嘴里抽插;再换为我头对脚、骑到他的身上,一面吃大香肠、一面被他灵活的双手掏弄三角裤全湿的阴户、把玩我浪得不能再浪的屁股。光光是这种调情与前奏,还没到正餐、主菜的插洞、性交,就已经令我痴醉、疯狂到了极点。

  不用说,最後是我又恬不知耻的躺在沙发上、两腿大大地分开、高举双脚、伸出两臂,央求着吕大钢将我湿淋淋的三角裤扒掉;要他狠狠的、用最大力、最大力的方式、戳进去把我给干了!给痛痛快快地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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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11上)完。请阅[11下]不日贴出。

  2000-05-16初写2000-05-19完成2000-05-22修正2000-05-22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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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莞葶代笔]

  杨小青自白(11)我爱「轻狂少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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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实在无法从”我“的观点、把自己在沙发上如何如何的样子描述出来,只好试试放弃第一人称、改成以在场「隐形」的第三者眼光,像拍电影、或「窥视」的方式,呈现出来。

  反正,当时我跟吕大钢作爱”性交“的心理状态,并没有什麽特殊之处,两人间的对白,也不深奥难懂。就算是代表了什麽,大概总不外乎是以前早就描写过的陈年老套∶像「羞耻」呀、「自惭」啦;或把不同的男人在心里互相比较一番,乱想些什麽自己爱谁、又不爱谁的分别。再不然,就是讲自己被男人用些羞辱般的言辞、或有类似虐的方式对待时,反而会感到异常的性兴奋,是因为承认自己做了「坏事」,所以该当要被人作贱、让大男人处罚似的。

  我并不讳言,在某种程度上,那是事实;而自己有这种心理倾向,确实也是使我性亢奋的原因之一。可是,这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呢?┅┅我何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白中重覆了、又重覆呢!?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希望能让人了解∶女人在床上、在性事上看似「被动」的行为,其实并不表示她心里就是被动的。即使女人甘愿承受男人如何如何的对待,也不见得反映她是个「弱者」。而男的,更不该视她为可以支配的「工具」。

  大家不妨想一想∶我跟李桐、跟方仁凯外遇,是因为我无法抗拒他们的「男性」吸引力吗?┅┅是我完全被他们的大鸡巴征服了,就束手无策、任他们玩弄吗?还是因为我自己有强烈的需要,才逮着机会、选择要跟他们谈恋爱、上床呢?

  至於李小健、吕大钢两兄弟,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年纪小、还不懂事;我也没有闲情逸致对他们解释。在「性」的方面,我认为不管用什麽方式,只要大家玩得开心、尽兴,双方都能满足,就是桩好事。根本不必钻什麽牛角尖,说些谁比谁懂伦理、谁又比谁更讲究道德之类的屁话。这种基本上追求肉欲、感官的满足,和心理上的暂时解脱,充其量不过是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行为而已。

  您说对吗?

  ????????????????????????[杨小青注]

  [以下就是文字难以形容,但声光效果奇佳、影像绮丽无比的男欢女爱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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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全身上下,因为来不及一件件脱掉的衣服,半垮、半挂在她削瘦的上身;而卷裹在腰间的洋装,又绉成了一团,暴露出她粉红色吊袜带、和扯着的半透明长筒丝袜,紧紧包住她个子虽不高、比例却显得修长的两腿曲线。但最诱人之处,还是三角裤被扒掉之後,她大大劈分的两腿间,长满的又浓又密、一大片茸茸而乌黑的阴毛,和下面那只水汪汪、湿淋淋的桃源蜜穴!

  她因为两腿分开、高举着,吕大钢可以清楚瞧见肉穴底下、滴挂着亮晶晶、闪烁发光的淫液,使微微突起的会阴部肉棱、和凹陷下去的臀沟与肛门,也显得分外耀眼、艳丽。

  「哇~!萍姨,你┅你这┅肉洞,真是┅好美,好┅性感唷!」

  连玩过不少女人的吕大钢,赞美之辞都居然变得结结巴巴、再也流利不起来了。而他胀得更粗、挺得更直、略呈暗黑的肉棍,相信也必是硬梆梆的、像根好烫、好烫的铁条!看在迫切不堪的杨小青眼里,更惹得她极度空虚的肉穴都垂涎欲滴,止不住又淌下了潺潺淫液。

  「天~哪!┅大钢~,快来吧!┅别让阿姨┅等,等都等不及了嘛!」

  吕大钢面对眼底既风骚、又媚荡的杨小青,以打手枪的动作搓揉他那根活像榔头般的阳具。圆鼓鼓的龟头胀得几乎跟颗卤蛋大,发出亮晶晶的闪光;而整个肉茎上面,盘缠的血管,弯弯曲曲地鼓起、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阿姨真的┅那麽饥渴啊?」吕大钢暧 地笑着问,愈揉愈快速。

  「就是嘛!人家┅真┅饥渴得┅快捱不下去了!」

  杨小青脸上写满难熬不堪的表情、呶着薄唇、娇滴滴的应道;她奋力地扭动纤腰,摇甩陷在皮沙发里、活像个磨子团团转的雪白圆臀。而不甚丰满的胸膊,顶着的两颗高挺的奶头,也跟随身子扭动、颤呀颤的,好像祈求男人赶快把它们揪住、用力掐弄、拈捏似的。

  这时,吕大钢才挤入杨小青大张的腿间、跪低身子,把大龟头搁到她鼓得像馒头的耻阜上;用阴茎底部在覆满爱液的嫩肉缝当中,缓缓、而滑溜溜的、前後前後磨擦。

  不到两三下,杨小青就愈来愈高昂、到最後像疯掉似的尖声呼啼了∶

  「啊、啊!┅哎哟啊~!┅天~哪!┅求你┅别慢慢磨了啦!┅大钢,大钢~!不要这样┅逗人家嘛!┅姐姐都┅快受不了、受不了了啦!┅┅」

  「哎呀~!┅不要┅整人了嘛!┅┅快┅戳┅戳到萍姨┅姐姐的里面嘛!」

  可吕大钢偏不依她,仍旧好整以暇、双手提着杨小青大张的两脚,慢吞吞的一前一後挺动身体。让搁在肉缝上的阳具就着自己的重量,渐渐嵌入阴唇肉瓣当中,滑动、搓擦;惹得那儿爱液都发出令人神往的「唧吱!唧吱!」的响声。

  「好湿哦,居然还会出声音呢!┅萍姨你┅准备好┅给大只的玩了,对吧?」

  「坏死了,不要明知故问嘛!┅阿姨恨死你了!」

  「才不会呢!阿姨都是┅最爱给┅大只的男人┅玩的!」吕大钢自信地说。

  「好了啦,好弟弟,不要讲了!┅你就快点┅玩姐姐嘛!」她摇头大叫。

  杨小青被整疯了,什麽话都口不择言喊出来了。让吕大钢更是意气风发,吼着∶

  「那你叫呀!┅叫大只的┅操、干呀!叫得好听,我才插!」

  「Ooohhhh~~God!┅好我叫,我叫就是了嘛!┅操我!干┅我嘛!Please!┅Fuck me!┅Plea~se!┅Don't make me┅wait any longer!!┅快!┅快 我、 ┅萍姨┅姐嘛!┅┅」杨小青一急,中英文全都出笼了!

  「Aaaahhhhaaa!┅Yes!┅Fuck┅me~!┅┅啊~!!┅啊~!Good!!大┅宝贝~!┅┅你┅好大、好大!┅You'er┅so~big~喔~呵!」

  吕大钢好粗、好粗的硬棒,终於插进杨小青艳丽如花的蜜穴;将她胀得满满的、充实得不得了,失魂般地高呼大喊。那种叫声,乍听下,还以为她遭了什麽毒刑,满凄惨、满可怜的。可仔细一听,就知道原来是狂喜到顶点时的嚎啼、充满了抑制不住奔放的感情、和感官刺激到极点时,崩溃掉的神魂。

  「You like it?┅嗯?」吕大钢英语也不差;一边把肉棒往她里面推。

  「Aaaahhhhaaa!┅Yes!┅I love it!┅爱┅死了啊!┅啊┅啊~~!!」

  杨小青仰颈长呼的回应,响亮得彷若银铃、高昂得有如咏唱;而大张成V字形、撑直的两腿,则连连颤抖、脚尖好用力地朝天指着。

  「宝┅贝~!┅BABY!!┅再┅插、插进来┅吧!」

  吕大钢深深吸气,屁股缓缓地朝前挺。粗壮的阳茎将杨小青的肉穴绷胀得更开、把肥腴的大阴唇挤到旁边、连两片向外撑着、肿得厚厚的小阴唇,都被掀开而呈出里面殷红红、亮晶晶的嫩肉。

  「啊~萍姨的┅cunt,好紧啊!」吕大钢不顾额头滴汗,由衷赞美。

  「别管我!┅用力┅戳┅Ram it┅in~!┅ 我┅嘛!」杨小青大叫。

  「阿姨┅你真够浪!」肉茎往肉穴里又推进一寸,汗水滴到她阴毛上。

  「啊~~!浪┅死,姐姐┅早就浪┅死了!」

  吕大钢的阳具才刚刚开始一抽、一送,唧吱、唧吱的弄不到十下,杨小青的高潮就像崩裂堤防的洪水,一泄如注、汹涌而泄了。

  「咿~~呀啊!┅MyGod!┅I'm com┅┅ming!┅老┅天哪!┅姐姐┅丢┅丢出来了!啊~!┅Ooooh┅ooohhhh~┅YES!!」她两眼翻白;腿子直抖。

  吕大钢稍稍加快速度,一拍也不漏地抽插着,而肉棒就着杨小青高潮溢出的液汁润滑,愈插愈深入、愈急促;使她像攀上高潮的巅峰,却好久好久也下不来似的,一直大张着嘴,猛烈呼喘、拚命摇头;连嗓子都沙哑了,还断断续续喊着∶

  「I'mcoming!┅呵┅I'mc┅oming!!┅GodI'm┅┅还在┅出┅啊!┅啊┅」

  杨小青分张开的大腿内侧、和连着下去到臀瓣的肉,一直颤抖;被大丛黑亮阴毛覆满的耻阜上端、微凸的雪白小肚子,痉挛似的上下起伏、抽搐。因为她曲腿的姿势、而垮落在肉上的粉红色吊袜带,也随着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杨小青才喘呼渐息、 声渐弱;主动抱住吕大钢的上身、主动地献上热吻;但她的两腿还是紧紧盘绕在他腰臀上,不让彼此身体分开。而深深、长长的吻,刚一分开,杨小青就立刻又勾缠住吕大钢的颈子;将仍然绯红的脸颊紧贴上他的腮帮子,上、下、左右厮磨。一面轻声呓道∶

  「喔~宝贝!┅┅你┅好好,好好,好~好喔~!┅┅」

  ????xxxxxx????xxxxxxx????xxxxxx

  「那~萍姨是夸奖我的┅工夫好、很快就能┅把你┅弄出来呀?」吕大钢附在杨小青耳边问。问得她羞成什麽似的、娇滴滴的嗲声嗔着、呓着∶

  「哎哟~!┅你┅又问得人家┅丢脸死了!┅宝贝~!姐姐真是┅好不中用喔!好忍不住你那麽大只的,一下子就┅丢掉了!┅还害你都┅没享受到┅」

  「有哇,也有享受到啊!阿姨的┅小cunt┅最紧了,干得好舒服┅」

  「你说我的┅ 洞洞,最紧呀?┅」杨小青的嘴都笑歪了。

  「是呀!┅  洞┅又小又紧!」

  「比你真的阿姨的┅还紧?」表情神色飞扬的杨小青继续追问。

  「嗯!还紧┅」吕大钢肯定地点头。

  刹时,杨小青两手握拳、便雨点般捶打在大男孩的肩上,生气、埋怨似的娇喊∶

  「要死了啦!┅我早就猜中你这┅乱伦的坏胚子,玩了你阿姨不够,又勾引表弟的女人┅萍姨┅我;┅还把人家洞洞的大小┅比来比去!┅真气死我了!」

  但杨小青原先缠在吕大钢身上的两脚,并没有放松,只像很讨厌、很痛恨他似的,不地断踢、 他的腰臀。直到吕大刚连连陪罪,才停下来;嘟起嘴唇,作故意不理他的样子。沉默了一阵,她又瞟起媚眼问吕大钢∶

  「那┅那你┅倒底喜不喜欢人家的┅紧 嘛!?」

  「当然喜欢!」他答。

  「比喜欢你阿姨的,还更爱?」她又追问。

  「嗯,还更爱!┅萍姨,放心好了!只要你肯,我就一定好爱玩你的紧 ~」

  「那~┅李小健怎办?」杨小青却放不下他的表弟。

  「他说没关系、我们可以两兄弟轮流;他一次、我一次┅┅」

  「啊~!天哪!你们怎麽┅这样荒唐?┅简直┅」她又开始猛捶他的背。

  「我们讲好┅有福共享的啊!┅其实萍姨,你也可以同享我们两人呀!」

  「愈说愈不像话了啦!┅你们两个┅疯子!」杨小青捶到手累;甩着两腕直嗔。

  「就是说嘛!我们两个┅都好疯狂┅萍姨的小紧 喔~!」

  吕大钢笑着,突然朝杨小青身子用力一挺。大只阳具”噗吱!“一声,又捅进了阴道里;接着就像拉风箱生火似的,”扑滋!扑滋!“地快迅抽插起来。

  杨小青也疯掉了。猛甩着一头乱发;糊里糊涂、语无伦次的直嚷。

  她两臂伸到头顶、紧紧巴住沙发扶手;奋力弓起上身,想把奶头挺得更高,挺到一棱一棱的肋骨都呈现了出来。腋下的两撮黑毛,与白洁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而削瘦的胸膊上,两只小乳房虽然没什麽肉,鼓胀的奶头却凸凸站立在那儿发抖,像渴求着男人的魔爪 弄。

  杨小青原先垮落的粉红色胸罩,已不知什麽时候被谁扯掉、扔在地毯上;但早就乱成一团的橘色连身洋装,仍然紧紧裹着她的纤腰;只因为掀得里外颠倒、暴露出大半个吊袜带,与雪白的腰肚肌肤、黝黑发亮的阴毛,相映衬托、而显得更为诱人!

  底下,杨小青陷在皮沙发里的丰臀,由於吕大钢推住她两腿向上、而圆圆的翻了起来;猛烈抽插的阳具,从蜜穴里不断往外掏出亮晶晶的淫液,溢满阴户肉圈、潺潺滴落,还顺着臀沟淌到屁股下面;使吊袜带的背後、及卷裹起来的洋装,都淋湿了。

  更不用说,被他们激烈的动作而涂抹在沙发上的一滩爱液,会渗进沙发皮质里,把原来的暗红色浸泄成一片黑黑的水渍;让不晓得的人以为谁打翻果汁呢?!

  「哇塞!┅萍姨的水┅真多!」吕大钢兴奋地低吼。

  「呜~~!都是你啦!┅那麽大只,才害姐姐┅湿成这样!」杨小青狂喊。

  「那,我帮你擦擦,擦乾了换个姿势玩。」

  吕大钢抽身一退,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杨小青身子一翻、让她趴跪在沙发上。扯着围在她腰际的洋装,抹擦掉屁股上的液汁。然後把裙装掀回去、用一手压住杨小青的纤腰,使她皓白皓白的丰臀更形浑圆、挺凸的翘了起来。

  他二话不说,手执粗壮的大肉棒、搁到杨小青屁股当中,让它藉着自身的重量,嵌进凹陷的一弯臀沟里;然後缓缓地前後挺动,使肉茎底部自然磨擦她那颗玲珑、小巧的肛门。惹得杨小青立刻难耐地高呼∶「啊~!┅啊┅啊、啊~~!!」连连摇甩屁股;同时回首恳求男孩赶快戳进去。吕大钢才剥开杨小青的臀瓣、将龟头顶在又红又肿的阴户洞口;引得她猛吸大气、屏息等待阳具插入。

  可是吕大钢刻意拖延,龟头在洞口磨呀磨的,就是不肯插进去;还故意问她∶

  「萍姨,你也喜欢这种姿势?┅爱让人从後面插吗?」

  「爱┅爱嘛!┅姐姐最喜欢┅这种姿势了!┅好了,别问了,快戳┅姐姐嘛!」

  杨小青气急败坏地催促吕大钢;可是高举的屁股却动也不敢动,只能阵阵肉紧地收缩臀瓣、夹放股沟;而那只小巧的肛门眼也就十分不安、一张一阖的收缩着;像好渴望、好需要什麽,要得殷切极了似的。

  「萍姨的屁股┅长得好美唷!┅跟姨妈一样,她也是最爱这种姿势的┅┅」

  「天~哪!┅求求你别再比了!┅快 进来┅好不好嘛?!」

  经不住杨小青焦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的苦苦哀求,吕大钢才用力一挺腰,将肉棒捣进她饥渴到极点的肉穴。杨小青放声哀号的同时,喜极而泣的泪水也夺眶而出、滚下脸颊┅┅

  像久旱的田畴欣逢甘霖、 桎的心灵终获解放,杨小青嘶声连连、喊出感激∶

  「啊~!啊!┅谢谢!┅谢谢,谢谢你,大钢┅我的┅好大的┅大钢啊!」

  和着他们俩性器官交媾而发出的清脆响声∶噗吱、噗吱!叭哒、叭哒!┅┅随着愈来愈急促、却更有节奏感的身体动作,杨小青阴道里也传出”咕吱、咕吱!“的水声;两人开始热情地彼此呼唤、相互赞美,又乱喊乱叫得极其亲热、肉麻,都毫不在意。

  有趣的是,杨小青跟大钢的表弟李小健作爱时,原先互称为阿姨、姐姐、弟弟的荒唐关系,变成了妈妈、乖儿子!好老公、小心肝!之类的称呼。但是作表哥的吕大钢,却不让她倚老卖老;偏要杨小青喊他”哥哥“、自称”小紧 妹妹“。

  杨小青反正什麽都依了他,一会儿嗲声嗲气的叫∶”哥~!哥哥~!妹妹┅爱死你了!“一会儿娇滴滴的喊∶” 妹妹!┅玩人家的小紧 、弄妹妹舒服嘛!“

  同时身子像条蛇一样,巴在皮沙发上扭来扭去。可也让吕大钢眼瞧着自己插在她洞里、一进一出的阳具,像另一条蛇似的钻进、抽出。

  看得兴奋了,便开始掌掴杨小青浑圆而雪白的臀瓣,打得”啪、啪!“作响;虽不十分用力,却打得肉瓣像果冻般、震得一弹一弹抖动;并在皓白如雪的肌肤上,留下粉红色、浅浅的手指印。而杨小青仰起头,一声声的哀呼,也似痛非痛、好像很享受这种对待。

  「啊噢~!┅┅啊~呜!!┅┅大钢、你┅噢呜~~!!┅┅」

  「喜欢吗?┅萍妹妹!┅哥打你的屁股,你都爱?」

  「噢~呜!妹妹爱┅爱死了!┅又痛、又舒服!┅┅啊~噢!┅打得人家┅屁股又浪、又荡的┅┅噢~呜!┅更感┅觉到哥的┅大只了!!┅噢~喔!」

  杨小青的再度高潮,就是这样被吕大钢打屁股打出来的。只听她昏天黑地的乱嚷、乱叫;整个身子失控般地颤抖连连、纤腰如柳般垂晃、圆臀急速地猛翘;最後像唱歌剧唱到结尾的高潮时,尖声娇啼着∶

  「死了!┅死了,要死了!┅┅哥哥,你太会┅太会玩了!┅把我给┅玩死了!啊~~!┅coming!┅coming!┅I'm┅┅Commmmingg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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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鏖战两回合结束,吕大钢居然尚未泄精;这,可就把杨小青给收服得五体投地、心里也乐不可支了。她一翻身、主动抱住大男孩,将娇躯偎进他怀里,喃喃呓着她多麽爱他、多少不了他之类的话。

  吕大钢扶杨小青从皮沙发站起身,把裹在她腰臀上、皱得乱七八糟的连身洋装扒下来;然後附到她耳边不知说些什麽,只见她满脸绯红地点点头,就让他手牵着手,往李小健妈妈的卧室走去了。

  至於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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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真对不起,实在不习惯以这种第三人称的方式,描写自己的性行为。尤其是,只见淫秽不堪的肢体动作、听到不绝於耳的阵阵浪声,却无法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激动;简直变成了像A片中的女人,只要肉体快感一来,就疯狂得神魂颠倒、其他什麽都不管、不要脸到了极点。让我觉得∶「她」跟本就不是我自己,而是另一个不知打那儿来的人了。

  看来,以後我还是不能这样子写「自白」的。还是应该把心里的话,都说清楚、讲明白才行吧!

  ???????????????????????????????杨小青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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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11下)完。请阅下一篇自白,不日贴出。

  2000-05-20初写2000-05-24完成2000-05-25修正2000-05-25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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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莞葶代笔]

  杨小青自白(12)爱被「强奸」的淫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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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自从我跟「前任男友」李桐、和「现任男友」方仁凯发生外遇关系,又与「轻狂少年」李小健及他的表哥吕大钢荒唐乱交以来,我发现自己的生活、以至於整个人,都有很大的改变。不再是以前那个生活慢步就班、做事细心而有条理、外表净落优雅、行为中规中矩的女人;变得不时紧张兮兮,好像生怕发生什麽事、又担心什麽事不会发生;也变得常常百般无聊,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可总是提不起劲,便找理由告诉自己为什麽不做。

  至於行为,就更不好意思讲了。像明明应该出去办点事儿,却又一直在家东摸摸、西弄弄,等到时间都过了还没出门,就只好改期。像呆在屋里、收拾房间,收到一半,脑子不知转到那儿去了;就跌进沙发、或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抚摸自己身体;像早上一醒来,感觉一天将会好想好想要,但又苦於找不到对象,整日没精打彩∶实在忍不住,只好一次又一次、跑进厕所里自慰。

  唯一使我感觉安慰的,是方仁凯还像以往一样,隔两三天就写封「情书」给我;告诉我他每日近况、和对我的想念。而每隔日清晨,我仍会在床上接到他的电话,两人短暂地聊聊。但随着他准备换工作,变得较忙碌以来,信就简短了许多;讲电话时间也大为缩水。使我对「谈情说爱」的渴望愈加殷切、对所获得的慰藉也愈不能满足了!

  可我又不能表现得太过饥渴。他是我最爱的人,我当然也必须最体谅他、绝不能让他感受压力啊!

  在这段时间里,我经常想进城找李小健、或吕大钢玩;其实,我已经几乎每个礼拜都找他们一次了。如果这次跟小健、下一回就和大钢上床。如果去得再勤,可就太不像话了!因为我很明白∶这种「不正常」关系,必须适可而止,才不致把两个男孩给吓着;认为我贪得无厌、死缠他们。最後,「爱呷弄破碗」、偷鸡不着蚀把米,反坏了好事。

  因此我整个生活,可以说是每天在盼望、时时在期待;但东看西瞧,处处都得不到。即使获得一点点,也总是觉得无法满足。

  我开始做更多的白日梦、脑中充塞更光怪离奇的幻想,也经常做好多恶梦;有时自己都好怕、怕那种恶梦会成真。甚至害怕以为自己得了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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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很早以前,还没搬到加州来的时候,我一方面跟李桐约会,另一方面也常作白日梦。但那时作的,多是和一个不太认识、却对我不错的男人上床、作爱。最光怪离奇的,也不过是被歹徒似的东方男子闯进家门、绑架而去,结果,自己反而爱上了他、还跟他在旅馆里作爱。(请阅自白第4)

  但现在,类似的白日梦就很不一样;虽然也是跟陌生男子接触,然後发生某种「性」关系。可是却不知道那男人喜不喜欢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跟他?除了像冥冥中已经注定,整个人要被他┅┅似的。

  唉!不说也罢,因为这种几乎毫无道理的事,大都是人家找心理医师分析的时候,才坦白说得出口的。按照凌海伦(我一个女友)的讲法,当医师听完你的叙述、为你解说,帮你找出理由;使你了解自己,然後,就不会再老是被幻想所困扰、弄得心神不宁。

  但个性一向就放不大开的我,凡事大多都藏在心里、很难向任何人启口;即使对知心密友凌海伦,我也不曾透露自己在婚姻里曾经出过轨;更别说还有乱交、不伦、等可耻的纪录,和脑中光怪离奇的幻觉;让她发现一向循规蹈矩的表面下,我原来另有一个丑陋、变态的内心世界,而因此将我看低了!

  人为什麽要记日记?写自白?就是这个原因呀,是写给自己看、读了之後,了解自己的嘛!好啦,闲话少说、让我言归正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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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是否周末,己记不得了;只知道早晨起床後,就匆匆忙忙。因为丈夫从台湾「回」到加州的家,本来预定住两个礼拜,但还没呆上五天,台北公司半夜打来一通紧急电话,他当场就决定次日清晨赶回去;也不告诉我公司究竟发生什麽事,只着我立刻为他理行李,准备动身。

  大清早,开车到机场送丈夫刚走,感觉睡眼还腥淞淞、身子也轻飘飘的;可是心里却为之一振,想也没想,就将车开往旧金山城里,驶到隆巴底街、小健和大钢的住处附近。

  在顾客稀少的K-mart百货公司选购既廉价、又性感暴露的衣服换上;买了牛油面包、和着杯咖啡匆匆咽下;电话也不打,直接驶到他们家门口。

  车子熄了火,在座位里扯着刚买的窄裙、把皱纹弄弄平;才突然惊醒似的发现自己多麽荒唐∶

  十天前才和吕大钢如火如茶地玩过,我被迫弄出好多次高潮、最後他喷精喷到我屁股上,还从後面紧紧抱住我、很认真地喊∶”我好爱阿姨喔!“

  那我,因为已经跟他玩过几次,知道他为了搞清楚,称他真的阿姨为姨妈,而本来喊我为「青姨」的,也直接改叫成阿姨了;所以就变得好激动、心里也好感激他的”爱“。

  由於预期丈夫「回家」两个礼拜、还要再等与小健玩过,才轮得到吕大钢[他们两兄弟讲好的安排];所以我想∶今早的这次,可以算作「意外」发生的「错差」,是丈夫突然赶回台湾造成的。我不告而来,是特别要给吕大钢一个惊喜。仅管连他表弟李小健在不在家?、或吕大钢自己要不要上班?都没考虑,就这麽冒冒失失跑来,全不像我凡事精心策划、才付诸实行的谨慎习惯。

  在车里猛摇头问自己∶我荒唐不荒唐!?可是,人都已经来了,就再荒唐一次吧!下车前,又扯扯裙子、拢了拢头发,才 上门口的石阶。

  ”叮咚~!“只按一声铃,耐性等着时,我心里却早己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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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我意料之外,开门的既不是吕大钢、也非李小健;而是个衣着不整、有点胖胖的中年男子;揉完惺忪睡眼,瞪着我直瞧。

  ”天哪,错了!┅我找错人、找错屋子、找错地方了!┅┅“心里直喊。

  「找什麽人?你┅」男人以台语脱口问,瞧我的眼光充满狐疑。

  「┅找吕┅吕大钢┅」结结巴巴回应,想调头就走、飞车离开。

  因为男人虽然胖胖的,但非常面善!有着大钢和小健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张脸;显然不是表哥、就是表弟的爸爸!┅因为他们都是一家人啊!

  接不出该讲的话,正要转身拔腿的刹那,男人开口了∶

  「你┅张太太是吧!?┅入内来!」同时把门又拉开些、示意我进去。

  一颗慌乱到极点、砰砰猛跳的心,几乎从口里蹦了出来。虽已焦虑、害怕得神智不清,我却像听命似的 进门嵌,站在帘幕低垂、又因为没亮灯而更觉昏暗的玄关里;等男人扣上门、转过身、面对着我时,在他眼前手足失措、全身发抖。

  但男人并无意引我进入客厅,只让我站在玄关;表情带着愠怒、声音充满责难;劈头就问我为什麽「勾引」他的儿子和侄甥?!说我出自有头有脸的家庭、还是个母亲,怎麽竟如此不顾廉耻、丧尽伦理道德,戳害年轻人的心身、断送他们的美好前途?而且玩弄了一个不够、又来勾引另一个,害他们好好一对兄弟俩,迷恋上同一个女人!

  ”天哪!我┅┅人家那有,那有这种用意!?那有这能耐、同时迷住两个男孩嘛!┅再说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想跟女孩子玩,也是天经地义、阻挡不了的,怎麽一古脑、全怪在人家头上嘛?!┅┅“

  在身子颤抖、和心中呐喊之下,更深的一层恐惧袭卷过整个身躯;令我站不住、马上要瘫痪倒下去。因为男人讲的,不只是我个人的劣行、连我的出身、「有头有脸」的家庭,都扯了进去;暗示我甚至背负造成社会丑闻的威胁啊!

  那我整个的家、先生的家、他的事业、名声┅┅也将不保、也将毁於一旦啊!┅┅不,不!这绝不能发生!绝对不可以的啊!

  我像被 住了喉咙、几乎要窒息似的,猛摇着满脸涨红的头;昏眩般地、身子歪向一边,正赶紧伸手撑住玄关旁的屏风板,没想到它根本不能撑,马上会被我倾翻的刹那,男人两手就用力捉住我双臂、将我整个身子执着,还直往上提,使我连脚尖都得踮起、才不致瘫进他胖胖的怀里。

  他握在我两臂上的手掌,用力得几乎要捏断了似的!┅┅”啊噢~!!“

  「哼!┅还装昏不成?!┅」问我的低吼声,充满了不屑。

  「没,没有┅┅」我一面摇头、居然一面还挤得出声音否认。

  抬头一望他眼中闪出那种邪恶、露出烟薰的黄牙笑着时,我踮脚站的两膝终於软掉、身子也垮了下去。他用力摇我的双臂、哼出一声,说∶

  「妈的!还想赖?┅一看你这幅心虚的样子,我就知道了。┅还不快承认是你勾引他们两个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放掉我、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勾引┅只找过李小健几次;是帮我女儿┅请教他┅功课┅┅」

  男人放掉我的手臂,我才好不容易站稳些。但结结巴巴的解释,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到极点,更别说男人会信得过。唯一的藉口,也不过是证明自己清白、维持丁点儿自尊,徒然的努力罢了!

  没讲完,胖男人就凶巴巴吼着∶「伊娘的,┅少跟我胡说八道、乌白讲!┅把我当白痴呀?┅要我把你衣服脱光压上床、用强的,才肯招吗?」

  我,被他所讲的那种景像吓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却同时在极度恐惧下,全身产生了奇妙而怪异的反应。好像肚子里充满尿意、整个下体发酸,不管用多大气力肉紧、忍着,湿热热的小便还是禁不住要滴出来似的!

  「不,不要!┅人家┅没讲你是┅白痴嘛!┅」我奋力嘶喊。

  胖男人突然抓住我一只手腕,翻折得曲肘、手心朝上,痛入心扉、眼泪都掉了出来。我他当然知道他不是白痴啊!不但不是,显然还已经把我家的底细全调查清楚、掌握在手中。根本不用讲我先生、或公司的名字吓唬我,就知道他迟早会威胁我就犯的!

  「┅求你,放掉人家┅好不好?!┅都被你┅捏痛了啦!」我开始哀求。

  「放掉?没那麽容易哦!」他一脸狰狞的笑,更令我害怕。

  「┅那,那你要人家┅怎样嘛!?」

  噙着眼泪问时,我垂目瞥见他只穿着棉质的短裤,裤头肿胀的隆起部位。立刻感到满脸灼烧火热,再也抬不起头来。预想像中最恐布的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就要发生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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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男人将我手肘弯折地执住,往暗呼呼的客厅里拉;我脚步蹒跚跟着走。走到皮沙发前,他令我坐下、指着已经摆在咖啡桌上的纸、笔,叫我立刻签字。┅┅「签字?┅签什麽字!?┅我不要,也不能啊!」

  即使在暗中,还是可以辨认出纸上写着四、五行斗大的字∶

  「我,杨小青,谨立此据,保证今後绝不前往李宅;也绝不再与李小健、吕大钢两兄弟发生任何不正常关系;更保证不与他们连络。如有违反,愿承担一切後果。???????????????????立据人∶杨小青???X年X月????????????签?字∶???」

  「不┅不!┅我不能┅不能签!」摇头嘶喊时,声音都几乎发不出来。

  「┅┅做什麽别的┅我都肯┅请你┅不要逼我签这个!┅」

  到了这别无选择的地步,只要不留下白纸黑字的证据,我什麽都答应了。我也深知∶自己所做见不得人的事,不要说让人抖成社会丑闻;光是丈夫知道的话,我一生、我的一家人就全部完蛋了!而今天,我为了贪图肉欲,自已送上门来,投入束手就缚、让人侵犯、羞辱的罗网;除了怪自已,又怨得了谁呢?

  「好,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哦!张太太?」胖男人也坐下来,笑了。

  紧咬往唇,点头时,眼泪滴到衣服上;好轻好轻的∶「嗯!」了声。

  「这才是个聪明女人!┅张老板娶了你,算他有眼光。」

  抬起眼光,瞧见男人裂着嘴笑、正中的牙齿裂缝,跟李小健长得一个样。记得在小健妈妈卧室里,看过的照片;我终於确定他是小健的父亲无疑!

  ”天哪!┅跟儿子发生了关系、现在又跟他的爸!┅┅那┅我岂不更加深一等┅乱伦之罪吗?┅我怎麽,怎麽会┅沦落至此?!┅“

  小健的爸站起身、扭亮客厅里的立灯。我一低下头,看到皮沙发上,那回跟吕大钢玩得液汁沾湿、呈黑黑的一大片印子;就赶忙挪身、将它坐住、盖上。而贴在沙发皮上、两条大腿底部的皮肤都痒起来了。

  「┅可是,张老板却想不到┅他老婆也会打扮得像┅应召女郎吧?」

  胖子回坐上沙发、挤到身边,将我下巴托起、问着羞辱的话。我无法不看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两眼,感觉泪水沾在眼帘;内心恐惧、羞耻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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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健爸爸的腮,带着早晨未刮的胡须渣,贴到我脸颊上;他厚厚的嘴唇在我颈边啄呀啄的、游来动去;我 心地别过头、想躲。接着他一张大手已抚到我胸上,隔着薄绸般的紫色洋装捏我乳房;另一只手搅住我的腰,粗鲁地抓捏、按揉。我用力挣扎,口里喊∶「不!┅┅」

  「我也猜他┅一定想不到的,嘻嘻!┅可是你奶子┅也未免太小了!」

  胖子的手捏得好重!「噢~呜!捏┅太重了,不要啦!┅」

  我抗议嘶叫出口、屁股却忍不住自己扭动了。但一想到∶已经答应什麽都依了他,只好猛咬唇忍住;挣扎的气力也小多了,任他捏完一边、又抓住另一只乳房捏;在我腰上揉的手移到臀部、揉弄屁股旁边的肉。

  「真怪,没想这麽小的奶子,还能迷住我家小孩!」他嫌我似的说。

  不争气的眼泪又掉了出来,爬在脸上。随即听见他骂我∶

  「妈的,哭什麽哭!?┅好在屁股还算有肉、还过得去!」

  我左右摇头、甩开他猛要贴我的脸,心里喊∶”人家┅又不是妓女!┅“但他肥厚的手掌已把我可耻的性欲捏了出来,忍不住紧夹大腿、两膝交互搓磨!

  「听好!┅等下干你的时候,要会夹屁股喔!」胖子舌头舔到我颈子。

  「嘶~!┅呵┅啊~~!」好受不了。正张开的嘴被他吻住。

  想要使足全力、挣开他的臭嘴吻我,但完全没用;还是被舌头侵入口中、插呀插的。又想到∶连妓女都不让嫖客亲嘴,立刻就觉得胖子的舌头 心极了!

  「唔!┅唔~!!」更想到丈夫在床上用我的时候,我也是不让他吻的。

  ”只有自己爱的男人,才能吻我!┅天哪!方仁凯,亲我!┅吻我吧!“脑子已不管用了,闻到胖子口里的菸味、想到也抽烟的爱人;我变得迷糊了!开始猛烈吮吸那只又滑、又烫、湿漉漉的肉条。

  「Wwwwoooo!┅┅Mmm┅Mmmnnnn~!┅┅」

  拔出舌头,小健的爸爸盯着我的脸蛋瞧。看得我两眼闭上,又摇起头来、心中否认着∶”我不是妓女!┅不是妓女嘛!“但他却凶巴巴地令道∶

  「躺下去,裙子撩起来、腿子张开!」

  我涨红了脸,依他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照做。嘴里叹着∶「羞人死了!」

  可是我乖乖躺在皮沙发上,拉起连身薄裙、蹬脚、抬屁股、裙子捞到腰上;露出只有三角裤、长统丝袜和吊袜带的整个下体时,明白淫液早已浸透了自己的裤子,体内点燃的欲火也渐渐不能抑制;然而,紧夹住的两腿却怎麽也打不开!只觉得让他看见三角裤潮湿的羞耻,简直比死还难受。

  幸好,胖男人两眼在我露出的下体曲线上乱扫,也没再逼我,就道∶

  「嗯!┅果真像个如假包换的┅妓女!┅脱吧!┅把三角裤脱了吧!」

  他说”脱吧!?“那两个字的声调不像刚才那麽凶恶了,让我恐惧稍减。於是准备快快将裤子剥下,免得被他瞧见我潮湿的部份。然而,刹那间,我想到了小健和大钢∶不知兄弟俩在不在家?如果正好他们闯进来、撞见我和他们的爸爸、姨丈,在客厅里┅┅那┅将多难堪、多丢人!

  「拜托┅能不能不在这里?┅到卧室才┅脱?┅」几乎带着哭泣地哀求。

  「行,等下带你进卧室。┅不过,先在这儿摇屁股,给我欣赏欣赏!」

  我只有照作∶两眼紧闭、把臀部往沙发里压、想扭动屁股,但紧紧并住的双腿怎也打不开,叫我如何扭得起来?再加上,知道被淫邪的男人视奸, 心都 得要死,更别提有「情绪」让他「欣赏」了!

  「怎麽?刚刚坐着都会扭,躺下了┅反而不会!?┅」他又凶了。

  一辈子从不曾被人如此对待,我含泪瞧他时,心里真难过死了。尤其是,知道自己迟早会被他奸污,还要承受一步步的羞辱;就更悲戚万分。

  胖子抓起桌上的字据,对我挥着吼∶「算了,免扭了!┅起来签字吧!」

  「不、不~!我扭、我愿意扭嘛!」我哭着把双膝向外摊开、扭动屁股。踢掉高跟鞋、脚蹬住沙发,臀部终於像磨磨子般旋转时,心中却莫名其妙喊着∶

  ”你┅好坏唷!┅叫人扭屁股,也不对人家好一点!┅偏要威胁┅┅“

  「┅手放下去!┅揉你自己的洞,隔在裤子外面摸!┅┅」

  「不┅┅」抗议声已经出不来了;但狠心的小健爸爸却不放过我∶

  「摸呀!┅听到了没?┅边摸┅边扭给我看!」

  才把手伸到胯间,全身就触电似的发抖。但也立刻开始急促地自慰了!

  「┅Aaahhaaaa!┅嘶~!┅哦~啊!┅嘶~!!」同时猛吸倒气。

  「嗯!┅张太太身材瘦咕咕的,不过┅还算性感。┅屁股扭大力一点!」

  「哦~呜!┅好┅我扭,扭大力的!┅噢~呜!!」叫声也提得更高。

  「很不要脸耶!张太太这样子,真不要脸耶!┅扭!┅再扭!┅」

  胖男人侮辱我、命令我的言辞,使我兴奋得往极点冲。在沙发上一面狂扭、一面拚命手淫、猛烈甩头;更不顾脸上的泪痕未乾,高声喊着∶

  「啊!不要脸死了!┅啊~~!我真是┅不要脸┅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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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下自白-12下,即日刊出)

  2000-05-29初稿2000-06-08完成2000-06-09修正2000-06-10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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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上)爱被「强奸」的淫欲杨小青自白朱莞葶代笔

  杨小青自白(12)爱被「强奸」的淫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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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不准扭了!┅┅」李小健的爸爸突然大吼一声。

  我吓得立刻停手;只觉得满脸火烫,像全身都快要爆炸,却突然被捂住了般闷胀在沙发上,还一直猛烈抖动;分张开的大腿肉也一直颤着。泪水又涌了上来、几乎夺眶而出。

  「贱货!┅没叫你出,你就给我忍住!」咒骂、命令齐下,我终於哭了。

  可是令我更要窒息的、整个身体无尽的空虚,也像齐声呐喊般地高呼着∶”天哪!┅人家真的忍不住啊!┅求你 我!┅大鸡巴, 我嘛!┅“

  胖男人猛将我两手一拉,拖着我坐起来;一手揪住头发、扯得我脸朝上仰。然後喊着∶「嘴巴给我张开!┅┅吸老二!」连短裤也不脱,就把肉棒掏了出来。

  我怎能不看它!?怎能不看那一柱擎天的、男人的像徵呢;那一棍雄赳赳、气昂昂,又粗、又硬,注定要充满我整个身躯的大阳具、大鸡巴呢?!

  而眼前的阳具,虽不算最长,但是却粗得吓人;尤其肉茎中央部分,鼓得好肥好肥;龟头呈圆椎形、尖尖的;顶端的「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晶亮的分泌物。

  看在眼里,胖子的整根肉棒,就像一具等待启程升天的火箭;彷佛向世人宣告∶女人身上的每一个洞穴,都是它发射的入口;体内每一条肉管子,就是它飞航的轨道;不管她愿不愿意,火箭起爆、进入黝黑的「外太空」瞬间,也就是带着她「升天」的开始啊!

  我怎麽不愿意?又怎能拒绝一生晌往的「升天」之旅呢?我清楚地知道,只要看不见男人的脸、只要不计较它是谁的;自己就会身不由主的迷上、爱上这只阳具,为它痴醉、疯狂啊!┅┅

  不须别人告诉,我也明白∶自己早就是个不顾廉耻、红杏出墙的女人了。而我贪婪肉欲的行为,何止淫浪不堪?┅┅根本到了人尽可夫的地步!

  可是,不管再怎麽无耻、再怎麽下贱、不要脸;我仍然是个「女人」呀!我有血有肉、有洞有穴的身体,也还是生来就需要被充满、被戳入、抽插的呀!难道我错了?┅连我的身体也错了吗?┅为什麽千万人轻而易举都能享受到的人间美味,而我要它,就这麽难、这麽遥不可及?得到的这麽辛苦、还要承受这麽大的羞辱、委曲!?

  丈夫蛔虫般、无能的阴茎我没法爱,情人坚挺的肉棍仍远在天边的纽泽西;连只能暂时用用,丝毫引不起「归属感」的、年轻男孩的巨棒,如今也因为小健爸爸突然出现,而要被没收。除了眼前令人 心的胖子、和这根如火箭绪势待发的阳具,我┅还有什麽?还有什麽可盼望的呢?!

  悲从中来,我张开的嘴巴夹着泣啜、喘息,迸出呜咽,眼泪直流地哀求∶

  「求求你!不要在这┅好不好?┅求你┅去房间我┅要我做什麽都肯┅」

  「去,去!┅没见过你这样会哭的应召女郎!」胖子甩手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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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慌乱的心砰砰跳,我失措地拉、扯身上皱成一团的洋装,徒然想抹平它。弯腰拾起搁在桌上的皮包时,低头看到落在地毯上、那张未签的字据;正要捡起来、撕掉,就听见胖子冷笑了声∶「嘿!┅」

  「撕吧?┅拷贝多的是。┅不签也不要紧,上面已经有你的芳名了!」

  倒吸口气、死了心;抓起皮包、迳自走向李小健妈妈的卧室。我脑中浮现他爸爸跟在後面,盯着我屁股瞧。他那根肉棒,一定还挺在内裤外面。

  推开门,只见里面黑鸦鸦的。电灯一亮、亮得好刺眼。大床上,粉红床罩、绣花枕头、全乱乱的散成一堆。想到自己早就在这张床上,跟李小健、吕大钢轮流玩过;现在,却要被大床女主人的丈夫奸污。而将要奸污我的胖子,可能还不知道他的老婆已在同一张床上,搞过了自己的外甥!

  一种荒谬、报复的满足感浮上心头;我把皮包扔在床上、迳顾走进浴厕间、扣上门、撒尿。心想∶”已到这个地步,还能怎办?只要他不太用暴力、别伤到我身体,就闭着眼、让他┅干了吧!“

  可我没想到,小完便、对镜拢好乱掉的头发,转身一开门;就见床上斜躺的胖子已将皮包打开、里面东西全倒出来,连保险套、滑润剂也触目惊心地散在他面前!

  拾起东西,胖子满脸暧昧的对我边笑、边讽刺、边质问道∶

  「张太太,还有得赖吗?┅你随身带这款东西┅跑来找少年家,还问什麽狗屁功课?┅讲呀!┅你有脸讲呀!┅」

  他那根从裤子解尿口撑出的大肉棒,挺得更直、胀得也更粗。配上又肥、又肿的肚囊,看得简直教人作呕;可怪就怪在,我居然觉得这丑到极点的景像,反而有种说不出、变态的性感。尤其是被问得哑口无言,红透了脸想辩解,期期艾艾挣扎好一阵,我竟脱口说出∶「┅人体┅解剖学嘛!」

  「妈的你┅骗 啊!┅勾引少年家还人体┅解剖个屁!┅老子剖了你!」

  「不~!┅求你┅不要!┅」

  惊喊出声时,胖男人已经将我一把推到床上、迅速撕裂了薄绸洋装,扯断奶罩肩带、三两下剥得我赤身裸体,只剩丝袜、吊袜带、和那条中间湿透了一大片的三角裤。他不让我有喘息机会,立刻粗鲁地剥三角裤。而我在奋力挣扎中,居然还不忘屁股上挺、提起腿子配合;同时口中连连恳求∶

  「李┅先生,求你!┅别那麽凶┅不要┅用强奸的嘛!人家┅」

  我两条腿子被胖子捉住、用力劈了开;就像整个阴户从里到外都狂喊着∶”┅插进来吧,大鸡巴!┅戳进来、把我干了吧!┅“然而我却听见∶

  「妈的┅张太太,你就是要给人强奸的!┅」胖子骂着、一挺身┅┅

  「啊~~!┅不!┅啊~~~!!」好粗、好大的??┅用力冲了进来!

  ”我被强奸┅被强奸了!“

  几个斗大的字,挂在我眼前,彷佛宣告什麽似的,还闪闪烁烁发光;随即就溶化在迅速漂浮、颤动,像涌起的泉水中,什麽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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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描述李小健的爸爸是怎麽强奸我、而我又是怎麽反应的。我只知道发生的瞬间,整个人就像个盛满液体的容器,突然被庞然巨物捣得稀烂、崩裂了开来;溶液如洪水决堤,要四散、溃流;但是已粉碎的容器却又像外面被千丝万茧紧紧缚住、而里面被撑得几乎要窒息;难受到了极点!

  但那种感觉,只不过是刚被「强奸」、整个灵魂刹那间离我而去的感觉。继之而来的,却是盖过一切、全属於肉体的痛楚;像被一把利刃,从里面向外割裂、撕开似的!

  「啊!┅啊~~!┅太大了!┅痛死了!!┅」本能地尖声喊出。

  「妈的!┅强奸有不痛的吗?┅」胖子的吼声,将我拉回现实。接着∶

  「张太太需要给人强奸,就得忍痛牺牲呀!┅」

  随着那句侮辱人的话,一阵排山倒海似的振荡,冲袭而来,将眼中的世界震得天旋地动、不停旋转,连连爆出火花。而被撕裂、被解剖刀割开似的痛楚,竟转变成为持续不断的高声尖啼。忽而细声颤抖、忽如蝉鸣齐响。像无数被扯到极限的筋脉、血管,又遭到更强烈的阵阵紧绷;彷若一条条被拉直、或紧绕的,被扭曲、或纠缠的、鲜红之中呈惨白色的千丝万缕,漫布在整个世界里!

  那种痛,已经不是痛,成了一种难言的感受;又被另一波袭卷而来更强烈的刺激掩盖、湮没得欲哭无泪。但是,新一波的「刺激」,却让我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只因为那是强烈感官、肉体的刺激,澎湃如潮的「性刺激」啊!我禁不住喊出∶「啊~~!┅天哪!┅你┅太大、太粗了!┅人家会受不了啊!」

  更莫名其妙地脱口而出∶「Oh God!┅You're so thick!┅So big~!┅」

  刹时,”┅啪!┅啪!!┅“我的脸突然被刷了两记耳光!

  刷得我眼冒金星;「臭婊子!┅」骂得我再度热泪盈眶。阴道里像刹时被抽走了所有的性感、失控般地阵阵痉挛;而颤声尖叫出∶

  「啊~!No~!Please don't!!┅」

  「勾引少年家的┅贱货!怎能不打?┅」吼着又一记耳光刷下来。

  ”啪!“「啊~呜!┅痛死了!┅求你┅别打嘛!」用力睁开眼,哀求。

  「不打┅你那会懂、又怎麽会知道!?┅」大手掌再度举起。

  「不~!」眼睛紧闭地尖喊着∶「别打!┅人家┅会懂、会知道嘛!」

  「┅知道个什麽鸟?┅讲呀!┅」还好,没刷下来。

  「知道┅不该勾引┅少年家;┅勾了┅会被强奸┅┅强奸会痛┅」

  喘着、结结巴巴的,愈讲、眼泪愈积愈多,还闪晶晶的。

  「伊娘的!┅你不是本来┅就爱痛吗?┅」他又挥起了威胁的手掌。

  从来没被人刷过耳光,脸颊两边除了痛,还愈来愈烫;心里好怕整个脸皮都会被打烂掉,只有强忍着、听话点头的份儿。同时,感觉深深埋在肉穴里、胖子的阳具又胀得更粗、更大。眼泪终於滚了下来。

  胖子狰笑一声,再度开始抽插;两手揪、捏、我的乳房;掐、扯奶头。

  「好痛!┅痛┅死了!┅」我点头、嘶喊着。那是痛入心腑、肺脏的痛!可是随痛楚而来、直通我子宫里的刺激,却令它阵阵抽搐;跟随龟头尖尖的刺戳而缩放。强迫阴道裹住肉茎、洞穴肉圈紧匝迅速一进一出的阳具!我用力蹙紧的两眼,不自觉闭了上。

  脑中,那奸污我、对我施暴的男人,已不再是胖子、不再是李小健的爸爸;而是一个我无比需要、也疯狂爱着男人了!虽然没办法看清他的脸,却直觉知道┅他是李桐!┅是方仁凯啊!

  ”喔~,宝贝!┅对我┅对我好一点嘛!┅“我一喊;他捏得就轻柔些。

  ”哦~宝贝,我好爱你喔!“他会应着∶”青,我也爱你!不痛了吧?“

  ”没关系,弄我痛!宝贝,愈痛我┅愈舒服!┅┅啊~!!┅舒服!┅“

  ”真的?┅小青?┅弄痛了┅你都爱?“他用力捏,问我的声音却温柔。

  ”Oooohhhh!┅Yes!┅愈来愈┅爱┅鸡巴了耶!┅“嗲声回应他。

  我的屁股一定又主动扭起来了;只因为他是我的爱人、我的情人、男人!但是令我痴醉、沉迷的销魂,并没能持续多久,就被另一个男人的嘲笑声打断。

  「哈哈!┅张太太叫痛,反而会爽得┅闭上眼睛呀?!」羞辱得我摇头。

  「连底下的┅烂 ,也渗出水了!┅」泪水从更闭紧的眼帘间,溢出。

  「我看她是┅爱着┅给人强奸的滋味喽!」猛点头时,热泪已滚下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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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活了一辈子,从没有在床上、跟一个男人性交时,流下如此多的眼泪、哭得这麽伤心过。但流下的泪,并不只是遭到羞辱、疼痛的哭啼、或哀泣;它无宁也代表了洗涤罪恶、清除污秽;和澈底净化心灵的淋漓!将我从羞耻与痛苦交织的罗网中解放出来,赤裸裸面对一个全无道德颜面、甚至连是非、对错都不存在的世界。

  在那儿,已没有所谓的善、恶;美与丑也混淆不清。仅有的,是无止尽的释放与宣泄;和熊熊烈火般的燃烧、波涛汹涌似的荡浪!不管是谁、或谁的什麽东西,只要他占领我的身子、不断地刺激,我的热情就会如火撩原、随波浮沉的灵魂甘愿投入;有如殉身在爱的洪流中,永远不想、也无法自拔。

  所有的思想几乎停顿,只剩下感官和情绪仍牵挂在被暴力摧残的躯体上;翻腾、扭动,颤抖、痉挛。更难以置信的,是我阵阵哭泣的抽搐,交替着阳具在体内管道抽插时不能抑制的快感;竟使我倍觉浪荡、更加疯狂了!

  ”啊~!天哪!┅God!┅I┅Can't┅stand this┅anymore!!┅┅“

  像个作爱作疯掉了的女人,我几乎脱口喊出∶”Fuck me!Baby!┅┅“

  但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喊,因为喊了又会被打耳光。我只能更大声鸣咽、任泪水泉涌,同时体会由啜泣、痉挛所带来更强烈的性刺激。

  但胖子连快感都不让我久一点,突然抽走阳具、把我从床上拉起,吼着∶

  「张太太,吸!!」

  就像在客厅里,他扯住我头发、令我为他口交。我还能拒绝吗?疯了般地扑到阳具上,拚着死命吮吸、含舔、吞食他肥肠似的肉捧。不顾男人凸挺的肚皮有多大,能够仅量就仅量偏侧着头;紧闭双眼、将唇一直套到整根阳具都塞进口中,贴到他粗糙、乱卷卷的阴毛上┅┅

  那种感觉,真是好奇怪喔!明知道口里含的,是令人呕心的胖子、丑陋的鸡巴,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想到会吸的东西;然而,当自己被强迫张开嘴、吃下去之後;只要眼睛一闭、脑中忘掉怎麽会落到这个地步的经过,自己就不顾一切地死命吮吸、狠狠吞食;甚至连长得奇形怪状的阳具,也觉得它好性感;令我无法自持、沉入痴醉,忘形地扭动身体。同时也体会到,自己底下空虚无比、需要被大男人塞满的渴望愈来愈强烈。

  「嘿嘿!┅没想到你这臭婊子┅还满会吸的!┅┅嗯~,老子┅舒服了!看来,张太太这嘴,跟好多我玩过的风尘女郎┅比┅都不输呢!」

  被胖子「夸奖」,我吸得更卖劲儿了。只要他一松弛享受,就加倍努力;他一兴奋起来,就紧闭上眼睛,任他猛拉我的头、朝阳具上惯。幸亏肉棒虽粗、并不算长,当尖尖的火箭头,每撞到喉咙口时,不致冲进食道里、使我哽噎;还有圜转馀地,可以伸颈仰头、哼出声音。明明知道「夸奖」我的话,根本就是侮辱,我也不在乎了。

  唯一教我好受不了的,是胖子阳具的茎部特别粗,粗到我紧匝它的嘴唇都几乎绷到极限,还是觉得裹不住、像被撑裂似的;只有尽全力将整只肉棒吞进口中,嘴唇夹在靠近阴毛、不最粗的根部,才比较承受得了。可那时,口腔被占得满满、脸颊都鼓肿出来;想拚命吮吸,却又使不上力。只有投降了般,眼睛上翻、朝他可怜兮兮的瞧着;鼻子猛呼、猛吸大气,喉里迸出∶”唔!┅唔~!┅“声。

  「哼~!┅真不坏,还会整根都吃下去!┅难怪我家的小孩┅会迷上你!但以後┅就不准你再来┅带坏少年家罗!┅┅」

  胖子说着躺了下去;可两手还抱住我的头、整根阳具仍深深插在我口里。而我也赶忙校正姿势,换成跪在他身侧、俯头继续为他「服务」。这时才悟到∶李小健爸爸一直威胁、不准我再找他们兄弟俩,目的说不定是想要独自占有我?┅有没有可能,他真的会┅喜欢我?┅┅

  「听见没?┅不准再找阿健、吕大钢也不可以!┅┅」他重覆问道。

  我嘴巴含住阳具、猛点头;还”嗯!┅嗯~!“听命般的答应他。心想∶口中这根戳过我身体的肉棒,虽然是以「强奸、沾污」的方式占有我,但终究已经「占有」过、也用过了我的身体。那以後,如果他还要、如果他又懂得对我温柔些、对我好一点;那我,就不见得非要拒绝了,对不?

  「只准你┅跟我一个人!┅听见了吧?!」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立刻听命点头、嗯着。顿时,眼泪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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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到这儿,我已没脸再详细描述,接下去自己跟李小健爸爸所作的事了。因为实在太肮脏、太不堪入目、也太见不得人了!

  只能略略简单交待如下∶

  我为他口交完,就跑进厕所;本是要将他的精液吐掉、漱漱口,但没想到他也冲进厕所、说得小便。原来他的尿是要往我身上、脸上撒的!唉~!已经变得好听话的我,有什麽办法呢?┅┅只有认了。

  接受他洒完尿,我连浸透全湿的吊袜带、和已半垮下的长统丝袜都来不及除掉,就赶忙帮他洗澡;洗完又为他吹箫服务;吸到它胀得更粗壮、更硬梆梆的,自己才脱得全身精光,匆匆淋浴。

  回到大床,胖子将他们夫妻增进性爱情趣的「摇摇乐」给拿了出来;叫我趴下、肚子放在垫上、屁股朝天。他把由皮包倒出的润滑剂,挤出一大沱、涂满我的肛门、手指插入臀眼;拨启摇摇乐的震荡开关,让我感受它。

  当然,他还记得那盒长满颗粒的保险套,将它也派上用场。戴好保险套、又加抹更多的润滑剂,最後才剥开我臀瓣、对我进行肛交。

  反正,大致就是这个过程啦。至於细节,实在写不出来。

  总之┅┅

  我不知道怎麽搞的;明明自投罗网、跑到小健和大钢家,被他们的爸爸、姨丈(幸亏是同一个人,否则更惨),如此恶劣对待;结果,自己不但不引以为耻、感觉悲愤,竟然异想天开、荒谬到极点的以为这个丑恶的男人对我有意思、会「对我好」?!

  然而,我被李小健爸爸「强奸」,在前前後後,无数次被迫的高潮之中,连连英语出笼、乱叫”OhYes!┅Make me come!┅Fuck me~!“;失魂地喊”┅来了!┅我又来了啊,天哪~!┅人家┅又不行了啦!“;或丢了精,还一遍一遍的叹着”┅插死人家了啦!┅也爱死┅你了!“;让历时仅仅几分钟的高潮里、完全没有羞耻、只有快乐的解放,占据整个自己的时候;认为即使承受那麽多羞辱、甚至暴力待遇,也都好值得!

  ”天哪!我┅一定是疯了,神经有问题的、人格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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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这只是那天早上,我送完丈夫去机场,开到隆巴底街旁的小街上、停下车、熄了火,呆呆望着李小健和吕大钢的家门时,在我眼前缓缓流过、像不断在脑中放映的、从头到尾的整个过程。

  当加州的阳光西斜、屋前大树的影子撒到车窗边;我见人行道上走过一位提了包包的亚裔中年妇人, 上家门石阶、不按电铃就开了锁进去;猜想∶大概两个男孩都不在家。女人若不是他门家雇的清洁工,就是煮饭婆。

  再低头一看腕表,才恍然发现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我赶忙发动车子,往回家的路上驶去,以免巾上尖峰时间的大塞车。

  (自白12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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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明]∶

  写下这篇自白,觉得有必要澄清一点∶

  在方仁凯尚未搬到矽谷的那段时间里,我的情绪很坏、成天恍恍忽忽的;似乎精神已不正常、心理也好像有点变态了。仅管如此,我还是很明白∶我,跟所有的女人一样,是不可能享受被强奸的。

  引号里面的「强奸」,可以是一些女人的性幻想、白日梦;但,也是更多女人的梦魇、和挥之不去的恐惧。所以希望千万不要存有误解、或把这个「迷思」当真,作出愚蠢、伤害别人、或危及自己的行为。

  其实人的性欲,主要是存在脑中、而不是在身体里的东西(方仁凯语)。所以,大多很精彩、很吸引人的性幻想,都是超乎现实生活的。由脑子里发挥出来,变成文字、图像、故事、电影;表现出创造力、也丰富了人们的生活。

  人靠着想像,使庸庸碌碌的日子好过些、不幸的现实也变得容易接受些,至少是它程度最低、最小的贡献。对觉得生活差强人意、或已经不错的人来说,艺术创作,包括将性幻想付诸某种呈现、或模拟的戏作,就可能有更多的意义。

  顺便一提,在朱莞葶写过我的「小青的故事」中,我把跟银行经理--查理「吃异国情调宵夜」的前後经工,当成「故事」讲给「现任男友」方仁凯听。其实,它本就是我许多性幻想中的一个。朱莞葶没讲清楚,方仁凯也一直信以为真。结果,还得我事後穷解释一番,他才半信半疑的、没有太跟我计较。不过,倒为「故事」增添了不少趣味;也提升不少我和方仁凯之间性行为的快感、和令人着迷的吸引力。(已於97~98年在元元贴出)

  总之,幻想和想像力,不必讲什麽功能、益处,只论对心灵的进一步提升∶可以影响自己、亲人和朋友,使生活更快乐、满足,就是它高一层次的意义了。您说,对吗?

  ???????????????????????????杨小青敬启

  --------------------------------[朱莞葶又及]∶

  文中的「对白」含了些台语方言,和台湾国语的讲法。如果以普通话念了感觉不顺畅,就是这个原因。但希望不致影响到读文章的乐趣。

  两个用辞稍於注解∶「乌白讲」=「黑白讲」=说谎;「骗 」=鬼话。其他的,不写普通话也够清楚∶「少年家」=年轻人;「瘦咕咕」=瘦;「这款」=这类;「爱着」=爱上了;「比都不输」=还更胜过;另如∶「伊娘的」=「他妈的」就更可意会了。

  用这种带方言式的对白,就像我不时在杨小青的话里夹了英文一样,只是种反映现实的写法,不含其他用意。

  --------------------------------

  杨小青自白(13上) ”秘密心事“-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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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任男友」方仁凯尚未搬到加州的那段日子里,我除了心理不正常、生活无秩序之外,身体也总是怪怪的,老以为自己有病、却说不上究竟得了什麽病;只感觉不舒服。更经常好端端跑去照镜子,看自己的脸、和身体上下;摸摸这儿、捏捏那儿。像检查是否有什麽硬胀、肿块啦,皮肤色变、或斑纹啦。仔细瞧自己的脸色、眼白,看有没有黄胆、肝疾的徵兆;或伸出舌头、观察舌苔色泽,牙齿挤压舌缘、试试会不会留下些齿印、痕迹;同时恐惧是否得了什麽器官的癌症。

  ??当然,少不了也包括对私处和下体的注意。每次洗澡时,都特地手执小镜子,对着阴户猛瞧;翻开肉唇、仔细检查有没有长什麽东西?或嫩肉部份的皮肤平不平滑?继之,故意搓搓揉揉、测验自己性器官受到刺激而渗出分泌液的程度?待稍有感官反应时,将手指插进阴道、探查肉壁潮湿与否。如果感觉有点湿的话,便停下手、把指头放到鼻下闻闻有无异味;当一切都属正常,才放下一颗惶恐、担忧、和怕老的心。

  ??屁股部分,除了侧立镜前、观察臀部曲线;或对镜背立、回首镜中,看屁股的造型大小、与整个身体的比例,及有无赘肉之外;更以手掌抚摸肉瓣的皮肤、或指捏肌肉,检测是否光滑如故、仍具弹性?

  ??由於深深自知∶我上身的身材乏善可陈,只有腰部到臀部和大腿以下,还算可看的;所以每次跟男人上床,他们都不约而同赞美过我的屁股;说我整个人虽然瘦瘦的,但下体曲线仍然相当丰腴、优美。而我也觉得,幸亏自己腰长得不粗,可以显得臀部还圆;仅管它不很翘、可也没平平地垮下去;在东方女人里,尚堪引以为傲,才稍稍维持对自己身材一点起码的自信心。每当男人讲要从背后插入时,我就会赶忙照作、跪趴下去、将屁股挺高了迎接他。

  ??对镜抚摸、揉捏自己臀部肉瓣的时候,我就会想到男人的双手,这样把玩我的屁股;他的大手掌就是这样感觉我嫩不嫩滑、有没有弹性。只要灯光照亮了臀瓣,上面如果有任何瑕疵,都将逃不过他的眼睛。即使不致扫他的兴,至少会认为我身上就算是最诱人的部位,也并不完美呀!那我,岂不更应该特加注意、细心维护它吗?

  ??於是,我反手的手掌,各拉住一片臀瓣、向两旁扯开。更回首仔细地瞧向臀瓣肉丘的中央,观察那条凹陷的臀沟是否洁净无瑕?连到被扯开而露出的肛门是否也很正常?直到我因为头调转得太久、颈子都累了;同时因距离关系,怎麽看也看不太清楚,才放弃对镜站立、改用蹲姿。

  ??我先取了把手持的镜子、平放在灯光向下打的磁砖地上;然后,跨蹲在镜子上方、调整灯光和自己蹲姿的角度,使整个会阴、肛门部位,全在镜子的反光照亮下、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蹲好维持不动,再将手伸到底下触摸∶以指尖轻按、探测皮肤及肌肉的硬软,和有无弹性;最后将湿手指抹些香皂作为润滑,或直接沾了厚厚的润滑油膏,插入肛门里;一面抽送、一面紧缩屁股眼、阵阵使力、引动括约肌;同时专注肛门肉环匝在手指上的感觉。求证自己那部份的排泄器官也运作正常。

  ??像这种「自我检查」身体的方式,我愈作愈频繁、也愈作愈担心自己究竟正不正常?而且不止是身体,还担忧心理上,是否已经陷入不能控制的、「强迫性」的病态行为了?

  ??因为每当这样弄的时候,我都忘了自己正在自慰、在手淫;心里完全失去「性爱」的激情,不但感觉不到男人的狂热,也毫无一丝情意绵绵、想为他付出爱的欲望。只有身体上强烈的刺激,令我产生抑制不住的奇异快感;一面沉溺其中、同时渴求解脱。任由脑海里不知名的、男性的象徵,将我整个躯体充塞、占领;以各式各样的方法对待、处置。而我却心甘情愿接纳、承受;盼望自己最后能在忘形、忘我的放肆中,抵达性高潮。

  ??然而,即使是纯粹「感官」上的刺激,我也不见得次次能抵达高潮。有时,心里会不由自主想到所恐惧的疾病;有时以为男人会突然离开我的身体、消失得无影无踪;更有的时候,害怕不管自己多努力、多尽心讨他欢欣,他还是不满意、仍嫌我不够好┅┅

  ??焦虑、惶恐的心情交织下,我愈想解脱,就愈解脱不了;身体也难受到极点,只有绝望地求助「外力」∶跑到放置毛巾的柜里,取出藏在架子最后面的那只烤肉用的卤汁刷子,匆匆洗净它的木柄之后,塞进肉穴里;当作阳具的「代用品」[如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第25篇所写的]。从已习惯的尺码和质感,较为放心地在自己体内戳插,像走捷径般很快就达到高潮。??

  ??但也正因如此,我每次「检查」完自己的「事后」,心里都无由感到格外空虚、交杂着一种强烈的悔恨与自责。尤其是,光用手指已经不够、得求助刷子的木柄抽插,才能得到解脱这一点,更令我感觉羞愧无比。

  ??一遍又一遍地追问∶为什麽?为什麽随年龄增长,自己反而变得如此肮脏、这般龌龊!?为什麽当年青春仍在的我、纯洁无瑕的我;长得虽非绝顶漂亮,可也并不算丑;也曾是长辈、亲友夸赞过的「小美人」;如今,竟落得如此不堪?!

  ??於是,我急忙翻开相片簿,翻到高中、大学时代、甚至初婚不久所摄的照片;对着那个明眉大眼、一脸清秀的女孩儿瞧了又瞧,任逆流的思绪、漫游回从前。让一页页翻动的记忆,唤起当年花朵般的亮丽与纯真;也让照片中的我、和一张张展露的笑靥,带回丝丝甜蜜,重新注入自己苦涩的心田。

  ??心中明知∶这些暂时的、少许的记忆,原是人生已过的吉光片羽,如抓不住的烟云,终将退色、消逝。而回味中的甜蜜,不过是心灵徒然追捕的安慰罢了!想到这儿时,不争气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而面对着阖上的相片簿,我禁不住再次跌入担心。

  ??担心、惶恐的,不止是年龄、老化;更是随着生活空乏而造成心灵的空虚,造成我一方面害怕岁月逼人、而另一方面愈发不满的怨由,使我既已偷食了禁果,还变本加厉地贪求,终至连自慰、手淫都无法控制,日夜沉沦到不能自拔的地步;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悔恨、自责中,担心自己精神会随时崩溃。

  ??我不能、不能让自己就这样被拖进万劫不复的旋涡,我必须及时制止它!我是愈担心,就愈要告诉自己∶真的!我真的,只是检查身体而已。女人到了这年纪,便应该多关心各方面的健康;再说,我检查生殖器、或排泄器官,也不必跟谈恋爱、或感情的事,扯上任何关系呀!注意健康、体认到身躯之美的重要,才能针对需要,妥为保养维护;抗拒年龄带来的衰老、使青春长驻。这些,不都极有道理吗!?

  ??那,那麽因为认识到年华终将消逝、而对过往缅怀无限的绻恋;常会想到年轻时的自己、曾有的经历、当时的心情,和许多点点滴滴的发生。甚至对种种切切感受过的人与事,又产生新的情绪,也应该就不足为怪了嘛!

  ??说完这些,心里才好受一点;才觉得应该重新振作起来,以理智环顾现实、面对自己。也一再告诉自己,以后千万不要自慰了!┅┅就算非作不可,至少也应该把心灵投入爱的想像、有个感情可依附的对象。而那个对象,可以是自己旧日倾慕的男孩、或成长阶段心仪的偶象,甚至可以是我在婚后,有过一两次单独相处机会、却不曾与他们发生出轨行为的旧识男子┅┅

  ??当然也更包括最让我盼之又盼、神魂千萦万挂的情人°°方仁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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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13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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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13中;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笔并试测每段起头空两字的排版。)

  2000-06-16初稿2000-06-19完成2000-06-20修正2000-06-21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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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13中)”秘密心事“-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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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儿子和管家都睡了;我独自趴在床上,一面欣赏音响里播放的古典乐、一面悠闲地逐页翻阅相片簿。但与以前不同,我的心情非常平静,没有那种焦虑感;大概是因为上床前,只洗把脸、敷上护肤面霜,就进了卧室,而不曾在浴厕间「自我检查」身体的缘故吧?

  ??大学时代的相片簿,排满了自己与同学在宿舍的生活照、台湾各名胜古迹、观光点的旅游照;有生日庆典、宴会上的穿着、和吃相;也有闺中密友间的戏谑、打闹┅┅看着看着,不禁跌入了昔日快乐时光的记忆里。

  ??当然也没少的,是那时自己情窦初开、对某几位男同学的仰慕之情;和尤其对一个名叫徐立彬的暗恋。仅管暗恋也终止於暗恋,不曾开花结果,(见自白第5篇上,及朱莞葶写的「小青的情人」1~2章)却总是当年心中的晌往之一。┅但可惜┅┅

  ??我大学一毕业没多久,就和丈夫结了婚;然後跟随他出国来美留学。从一大群人在机场送行的照片中看见∶我穿着七○年代末期流行的时装、戴着墨镜、遮住脸庞;但抿起的嘴,却没有一丝笑容。只记得心情好茫然、也好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走上这条路;一条毫无我置啄馀地、更完全不能左右的出国之途?可那时候,每个人、连我妈都对我说∶要接受家人安排、听从丈夫的旨意,帮他早日完成学习;在他创业之始,照顾好家庭、为他分忧;我未来的人生才会幸福、生活才可无忧无虑┅┅

  ??快速翻过了几页跟丈夫在冰天雪地的麦迪生小城、求学时光的相片,只因为不想再回味那段衣食虽然无虑、精神却苦闷不堪的生活。我读了不少书,也看了好些小说渡日。我想像、憧景着自己被男人爱的感觉;甚至那个男人并不是丈夫,我彷佛也都愿意接受他。从小说里描述的女人心中,我了解到∶真正爱一个男人,会令她疯狂;但也能使她容光焕发、身形美丽。┅为什麽?因为她的心溢满了爱的幸福、灵魂在喜悦中飞翔。

  ??我的眼光只停驻在麦城相片中的一帧上。是那次,徐立彬和一夥大学同学从美东开车来访时,在我家吃完饺子、所摄的合照。相片里,徐立彬斜坐在地毯上,对镜头微笑的脸,几乎就像个大男孩儿。那夜,他们一行几人,都在客厅里打地铺睡。而我,躺在床上丈夫身边,脑中尽想着的,就是徐立彬。

  ??同年秋,写给徐立彬的信中,我说我捡了片枫叶寄给他,是乾乾的、金黄中呈红色、一片形状完美的叶子;手触摸它时,会发出轻轻的、沙沙响声。我问他可听见了?徐立彬回信说∶他收到了,也听见我心中听到的声音。我从此认为∶他┅才是我这辈子真正的知心。因为藉着文字递送的枫叶,至今仍夹在架上的一本书中;而他收到的,却是我的心、充满晌往、和喜悦的心!

  ??(上面这段小插曲朱莞葶并不知道,「小青的情人」里也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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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徐立彬,珍藏的相片中,还包括另外几位男士。照片上,他们的脸都比较大,看得也比较清楚;所以我持别放进另一个信封里、藏到抽屉的最底下,免得万一被丈夫看见、问东问西的起疑心。尤其,其中的男人,还有单身、未婚的;就算要解释,都解释不清呢!

  ??我跳下床,先去厕所撒了泡尿,才带着信封回到床上。

  ??这些男士中,萧欣毅的外型予我印象最深。他是丈夫和我「学成」、返回台湾後,在一个应酬宴会上认识的未婚男子。真的长得很帅、可说是英俊潇洒、非常吸引女人的那型。与他初次见面,只讲过一两句客套话,其他什麽也没作。可是在另一个宴会再次相遇、交谈多些之後,萧欣毅就大胆的、偷偷打电话到家里,让我一人接到了。

  ??他邀我看一个画展,说是好友艺术家、庄容的展出;说他有几幅新作,非常值得观赏。我因为不知如何拒绝,便答应赴约。看完之後,我们还走到东区一家蛮雅致的咖啡厅,在包厢座位里、聊了好一阵天。

  ??分手前,萧欣毅突然捉住我双手、两眼闪烁热情的光芒,问我可不可能再跟他约会?我急忙挣扎着抽回手、猛摇头说那是不可能的;他才松开、满怀歉意似的请求?谅。我抿嘴点头,讲∶”好,我不怪你,只是好奇为什麽你会对我有意思?“萧欣毅拾回潇洒的笑容,说因为他太欣赏我的气质了,觉得有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所以才一时失态、冒失。

  ??仅管与萧分手後,从此就没再见过他,但看完画展的第三天,却收到他一封信和附夹的照片,信上只聊聊数字∶说感激我赴约、与他分享艺术之美。照片,是我跟他、站在庄容画前合照的;因为在会场,他请朋友为我们拍照时,我不能解释、也没有勇气拒绝。我一直保留这张照片、偶尔取出来看看;每次都记得∶萧欣毅是所有男人中,第一个赞美我、讲我有吸引力的人。但眼瞧照片上的我俩,心里也觉得他好有吸引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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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位男士,其实算不上我认识的;而是家中的一个远房亲戚,名叫周季超。他年纪与我相若,但论辈份,却比我小一辈、该称呼我为阿姨。在多次家庭聚会、包括我的婚礼上,都见过面,只是从来不曾交往。直到我返回台湾、在那儿待了三年的期间,他写过好几封信,表达对我的仰慕之情,并送了我一张他手撑下巴、作少年「维特」忧郁状的照片。

  ??读他的信,我心中一方面觉得好笑、笑他怎会有那种痴情;另方面,想想自己都是已婚的女人了,居然仍有人为我着迷,暗自感到满开心的。就写了一封还算得体的回信,以和蔼的口气和用辞,表示我也很欣赏他;并祝他未来事业成功、及时找到理想对象。

  ??但周季超不死心,仍连续写信给我;说他自中学时代就已经喜欢我,可是从来没机会表白。还告诉我∶多年前,在台北街头见到我放学後步行回家,便一直跟踪、跟到我家,我都不知道;他从此就常常故意在我回家的路上等,为的就是要看我一眼。

  ??简直想不到,这种像琼瑶小说里「纯洁之爱」的情节,居然会发生在真实的生命中,教我的心都不由颤抖起来。尤其,周季超还细细描绘有个星期六的下午,他冒着倾盆大雨,在仁爱路、金山街口,等我从北一女走回家。见我撑着伞、穿过马路时,他心都快跳出来了;因为他想突然冒出在我面前、要求共打一把雨伞走到我家,但是却毫无勇气。只好不顾自己全身湿透、一直跟踪在我後面。他说∶那时,仁爱路的人行道还铺了红砖,很多砖块早已破损;地面的坑坑、洞洞,全都变成银白色、雨珠狂跃的小水潭。

  ??雨愈下愈大,即使打着伞,也遮不住绿衣下的黑裙被雨水沾湿;最後他见我乾脆收了伞、就那麽让倾盆的大雨直接淋、湿透了衣裳、淋满全身,都完全不顾,仍然继续在雨里走。而他,也继续在後面跟;直到目送我转入小巷、开锁推门回家,才怀着满心狂喜离开。

  ??周季超说∶虽然已经是七年前的往事,但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下午;因为他看见的,不止是我衣裳湿透、呈现的身躯;而是与他同样,在暴雨冲刷下,感受可以丢弃一切、淋漓尽致的那颗心。

  ??这页藏在装相片同一个信封里的信,我读过不知多少次。每次念它,我的心灵就会振荡不已;同时也感觉被他的纯情笼罩、充满了诗意的温馨。仅管这麽多年来,我从不曾和周季超单独见过面、更别说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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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位男士,是帮我和丈夫拍摄结婚纪念照的摄影师。名叫xxx。那年回台湾,婆婆嘱咐我先生带我去拍结婚纪念照,好留下纪念。我们在摄影室拍完室内照後,又浩浩荡荡开车到野柳海边、拍带风景的室外照。

  ??五天後,依约到照相馆看样张,我对成果非常满意,问摄影师能不能让我带样张回去给先生过目,才打电话请他冲印?他高兴地点头答应之後,说还有一些更具艺术性的照片、我愿不愿参考参考?看看时间尚早,我便随他走进摄影室,翻阅他的作品。不一会儿,助理告辞外出午餐、封闭的摄影室里就剩下我和他两人。当我见到他所谓的黑白艺术照片,几乎全是裸体女人时,心里就砰砰猛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但心想,摄影师该是个正派的人;即使他想拍裸照,我若不肯答应,也不致对我怎样吧!再说,照片上那些裸女,真的每张都拍得好有艺术味,要是我看了表现不安,反而显得自己心中有邪念。然而,怪就怪在这些照片∶所有的裸女,都看不见脸;不是在镜头之外,就是低着头、被垂发遮住,或背对摄影机、只见颈项。但张张突显的身躯之美,令人心悸。

  ??摄影师问我,对这种照片有无兴趣?说不管女人身材长得如何,他都有办法拍得唯美唯肖、充满艺术气息;而在他的眼中,我身体许多部位皆非常适合。被他评论得脸都红了;可心想,我就是对身材,最没信心了;如果有照片显示出自己的美,不就能增强信心吗?┅但唯一的,就是自己一辈子从未在男人面前脱衣、裸体过;拍裸体照这档子事,是教我怎麽也作不出的呀!我诺诺地问∶如果拍艺术照,可不可以拍不脱衣服的那种?他摸摸山羊胡、摇头笑道∶”一定要脱,脱光了才能显出艺术之美呀!“

  ??那天在照相馆,我当然没有答应摄影师拍我的裸照。相反的,在顾客不曾上门的摄影室里、轻声播放的古典爵士乐中,两人竟聊起天来;而且一聊就聊了半个下午。临走前,他给我一张两周後开摄影展的请帖、邀我参观;还送我一帧他自己拍自已的黑白摄影,并签了名。

  ??返家的路上,回味着xxx对我说过的几句话;

  ??其一∶在他的眼中,穿了衣服的女人,会比全身裸体的女人更性感。因为一脱光,身体呈现的只有自然之美,便不再性感了;反而需要以摄影技巧,利用光影、构图;身躯的体态、姿势,把精神与气韵带出来,才能成为艺术作品。

  ??其二∶(我问他∶怎麽胆敢对一个已婚女人,问她愿不愿意拍裸照?难道不怕我丈夫晓得、找他麻烦吗?我还问他∶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建议拍裸照?)他的回答是∶从观察我跟丈夫的身体和言语互动,推测我先生徒有大老板的气派,却管不了我;我可以作任何想要作的事。而他之所以建议拍裸照,是因为判断我能够欣赏艺术创作,有一种虽然嫁给了生意人、却丝毫未被埋没的气质;和不是每个女人都具有的风韵。

  ??现在,我看着这张xxx的签名照,想起当年在返家的车上,回味他说的话时,脸上还挂满了笑容。也记得我拉表姊陪同,去看他的摄影展,发现会场挂的好些裸女照,我都见过;心中暗揣∶如果答应他拍了裸照,自己的身体大概也会成为艺术作品吧!┅┅xxx过来道谢时,眼睛一直盯着我瞧;瞧得令我羞赧、同时底下感觉热热的,竟变得好性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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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13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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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13下;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笔)

  2000-06-20初稿2000-06-21完成2000-06-22修正2000-06-23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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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青的话∶

  我的自白写到这儿,不但仍无色情,反而更「言情」了起来。只因为人家心事的秘密实在太多,不得不讲清楚、说明白呀!让喜爱色情的朋友再次失望,真的好抱歉。我保证在下一段(13下)的自白里,加倍补偿这上、中部份缺少的色情。好吗?别生气嘛,人家都求你?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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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13下)”秘密心事“-淫乱

  杨小青自白(13下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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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我独自趴在床上,一面欣赏音响里播放的古典乐、一面悠闲地逐页翻阅相片簿、看藏在信封里男人的相片;回味自己曾有过的甜蜜时光,也想起了当年那段荒唐事。

  ??那时,我刚生完第二胎,儿子亚当骤然成为全家之宝、个个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一人身上。而我,却饱受产後忧郁症的折磨,从早到晚、成天都无精打采。而丈夫得了儿子,感觉後继有人,便欣然接受亲友们的拍马、祝贺;尤其是亚当满月的那几天,夜夜都在外喝得酊酩大醉、到不省人事才回家。结果,一连五天上吐下泄,第六天吐到不但胃出血,连便秘也会流血;最後送医检查,才发现有恶性胃肿瘤的可能。

  ??全家、包括我们娘家,都被这晴天霹雳的恶讯扰得六神无主。几乎是全体总动员般、各处延医、请教┅┅却把在暴风眼中心的我,更忽视了!当然,我也是六神无主、昏昏噩噩地过日子;但每一天,心中却咀咒丈夫∶希望他的胃癌是真的、很快就会恶化得无可救药。我开始想像,更盘算他不存在的未来、和我自由无拘的生活。

  ??我看见自己在丈夫的葬礼上,拭擦眼泪、鞠躬如仪时,那些来吊丧的男士中,好几位都挂着猫哭死耗子的「哀戚」表情。尤其是,那英俊潇洒的萧欣毅、和也来凭吊的摄影师xxx;他们向我鞠躬时,注视我的眼中,竟隐隐含着一丝欣然的暧昧。令我好不安、也好那个。觉得自己实在是龌龊、肮脏到极点了!

  ??只有那位与我同年、却小一辈的远房亲戚周季超;只有他面露真诚的同情,彷佛亟欲安慰我丧夫的伤恸、疗藉我失落的心灵。我,终於体会出琼瑶小说里的「纯洁之爱」,原来是真的!但我有生以来,尚未曾品尝过纯洁之爱,就已成了寡妇;一个中道人家、单身未婚的有为青年,绝对不可能考虑的婚姻对象,更别说还是带着两个孩子拖油瓶的女人!????不,不!我不能,绝不能让这一幕成真!┅我一定要告诉他们,及早死了这条心吧!别梦想我身为寡妇,还会与他们约会、谈恋爱!我杨小青仍是张家的人、杨家的好女儿;我依然有头有脸、还是要做人的呀!┅┅对,我是需要爱情、需要男人的慰藉;但,再怎麽无耻,我也不会拿自己的人格作为代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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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丈夫尚未病入膏肓、而全家已一片混乱中,我连月子刚坐完、身体仍然虚弱都不顾;就翻出亲友地址簿,诌了个藉口、由周季超的母亲那儿问到电话号码,立刻拨过去找他。

  ??周季超惊讶得要死,不敢相信我居然会找他。但听我急迫地表示必须见他一面,倒也立刻答应了;并热诚地问我时间、与地点。我感觉他跟我一样心急,就想也不多想、约了他当晚在距金山不远的一个海滨别墅区,「翡翠绿湾」的岗顶27号见面;讲我会在那儿等候。但立刻又想到什麽,就特别交待他∶那是我家拥有的房子,所以抵达别墅区大门口时,要对警卫说找张太太。????这时还是下午,全家都没人顾得着我。便在衣柜里找出一件苹果绿、大翻领的绸质短袖上衣,搭配下摆及膝的黑色百摺裙,使自己显得稍年轻些。但施以薄粉、再佩上银色首饰,却也足陈适合身份的高雅。当然,在衣服底下,我着的是银灰色的裤袜、黑色蕾丝胸罩,和比较宽、比较厚些、可裹住因产後稍松肚腩的三角裤。最後脚蹬黑色半高跟鞋,戴上墨镜;就独自开车取道北海公路、往金山方向驶了去。

  ??路上,我眺望着被夕阳洒下、泄成金色的大海;见它看似平静无波,心中却想到海底深处汹涌的暗流,终将掀起高潮;加上暴风雨呼啸袭来、卷着翻天巨浪的景像。

  ??停在「翡翠绿湾」的大门口,我告诉警卫晚上有朋友来,只要他讲找的是张太太,就让进;不必登记名字、车号。

  ??空无一人的大客厅里,我手中端了杯红酒,缓缓啜饮。从落地窗外,遥见大海渐渐覆在灰蓝的夜雾中。待到警卫拨话、说有人找,我内心惊喜交织下,却回了句∶”不是已经告诉你,不用登记、就让进的吗?“不到两分钟,周季超的车已停在门口。瞧他手持一束鲜花、走上来时,我期盼不已、也慌乱无比的心几乎都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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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引周季超进入客厅,在大沙发坐下;递给他一杯红酒、两人对饮、对谈;可是谈了些什麽,已不复记忆。只感觉阵阵心绪荡漾,和从他盯着我全身上下瞧了又瞧的目光;彷佛自己重返高中时代、还穿着一女中绿衣黑裙的制服,被他整个爱慕的心所笼罩;让他以眼神剥光了所有的衣衫、就在那儿跟我作爱似的。

  ??毫无羞耻、没有矜持,迷蒙蒙的我拉起周季超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而他,已像座爆发的火山,疯狂地爱抚、抓捏、揉搓我的全身。

  ??「啊~!┅┅啊~喔!!┅┅」我终於迸出再也抑不住的呼唤;饥渴到极点地狂吻他的嘴、吮吸伸进口中的舌头。两手失魂般、在他身上乱抓,扯他衣服、拉他的裤子┅┅

  ??「啊!┅快,快带我┅带我上床吧!」嘶喊着。

  ??「杨阿姨、小青┅阿姨,真的?这是真的吗?」他不能置信,问我。

  ??「喔呜~,傻宝贝!┅当然是真的!┅来吧,跟我到卧室里,像你在大雨中┅跟踪那个女孩子一样┅┅」我站起身,脚步蹒跚、奔向卧室。

  ??扑进国王尺码的床上,我把整个脸埋入黑缎床单里;屁股朝天,趴着的两手,抓住枕头角,焦急无比地等待;同时想像雨中的自己,在仁爱路的人行道上,从头发到脚跟,全都淋湿的背影,映在周季超眼中的景像。心里喊着∶”全湿了!┅┅我全身都┅湿透了!“

  ??我不知道他会怎麽想我,只直觉到昔日的大男孩、今天的男人,依然那麽纯洁、那麽热情地爱着我。而我,一个虽然从未出过轨、搞外遇,但心中早已背叛丈夫和家庭的女人,却厚着脸皮,渴望、希求爱情的火花!他,┅他会要我吗?┅┅和我作完爱,他还会像从前一样仰慕我吗?┅┅

  ??趴在那儿,心里狂喊∶”宝贝~,宝贝儿!┅我的┅宝贝~!┅┅“同时跪起双膝、举高屁股,主动地摇甩;感觉晃动的百摺裙下摆,在大腿後面近膝弯处扫刮的阵阵麻痒。让我更忍唆不住、愈扭愈凶;而肚子底下也愈酸愈胀;终於反过头来,朝已上了床、跪立在我臀後的周季超唤道∶

  ??「Oh!┅Please,please┅fuck me now!┅┅」

  ??「不,阿姨!┅请不要那麽讲,┅我是┅要跟你作爱的啊!」然後他翻译成英文,叫我∶「Say please,please make love to me!┅┅」

  ??我激动得眼泪都掉出来了,连忙依顺地照他要我说的那样喊着、一遍又一遍喊着,中文、英文交替的喊着┅┅

  ??直到周季超把裙子掀到我的腰上、小心翼翼剥下了裤袜、和三角裤,然後勾着身体、伏在我背上;一面吻我颈子、一面轻声说他爱我┅┅同时将又烫、又硬的肉棒插入我疯狂等待中的洞穴┅┅

  ??「Oh!┅Please,please make love!┅Make love to me!┅」

  ???我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我只知道自已近一整年都不曾被任何男人巾触的躯体突然、像爆发出熔桨似的,火热、滚烫、炽燃、焚烧起来!刚生过孩子的产道、子宫,被男性像徵重行占领的剌激,挑动了我前所未曾体验过的、奇异的性感。令我疯狂高呼、大叫∶

  ??「啊~!天哪!┅天哪,我┅┅我┅爱死你了!┅」

  ??「小青┅阿姨,我┅我也爱┅你!┅」周季超急喘声颤抖、颤抖的。

  ??颤抖得教我整颗心都熔化了!在我脸颊上滑动的黑缎床单已湿漉漉的一片,咸咸的泪水触着我的嘴;令我伤心、却又爱极!┅┅但是我还要,还要更多、更多的爱!┅更多、还要、更多的爱!┅我不顾一切地喊着∶

  ??「More!┅More!!┅┅Please,宝贝,I want┅More!!┅」

  ??周季超急促地抽插,整个上身压在我背上;我支持不住了,也更支持不住他对我的爱了!我已经无法感觉什麽是肉棒、什麽是洞穴?什麽鸡巴阳具、蜜穴小 ?┅┅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有意义了!我只知道∶作爱、被周季超爱的感觉、和疯狂,是任何小说、包括琼瑶的,都不可能描写出万分之一的!

  ??但即使如此摄魂的、爱的感觉,也仍是短暂的。随着周季超在我後面吼出高潮、喷完精液,骤然垮下、倾倒在我仍然趴着的身上;渐行渐远地离我而去。我慌了,也忘了自己,赶紧翻身、侧在周季超旁边,忙不及逮地吻他、亲他、抚摸他的一头乱发,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轻唤∶

  ??「我爱你┅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他的眼睛迷蒙,闭了上,但嘴角仍带着满足的微笑。

  ??我茫然瞧着已跌入睡梦中的周季超,才发现我对他的「爱」已不能再进到他的里面。朝四周顾盼、彷佛寻找失落的灵魂,只见空荡荡的大卧室里,自己的孤独。

  ??直到眼光流回自己零乱不堪的绿衣黑裙;看见绷在两腿上、半扯下的银灰裤袜,和刚才作爱时不断被液汁滴落、而浸湿的蕾丝三角裤;从一阵难言的羞耻中,感觉尚未高潮的身子里,仍如烈火般灼烧着;我才明白∶虽然爱放释了我的灵魂,但体内女性的需要,却仍未获得满足。原来┅┅

  ??我还要,我还要!┅我还要啊!┅可是┅我不要自慰、我要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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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13下之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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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自白13下之2;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笔)

  2000-06-21初稿2000-06-23完成2000-06-23修正2000-06-23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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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青的话∶

  这段自白(13下)一次说不完,只好将它分为(之1)、(之2)两截来叙述。是原先没料到的,大概心里的话实在太多,怎麽说也说不完吧!倒是苦了代笔的朱莞葶。听我唠叨一定都滴出耳油了!还要整理、兼修辞、排版、上网贴文┅┅

  希望读者,和喜欢我的朋友们,多多支持、指教。据说写文章的人最需要读者的回应,如果大家能多回应些,不但我会讲得更精彩,朱莞葶一定也会写得更起劲吧!

  200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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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13下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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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床上挣扎起来,抓住裹在腰间的黑裙,顾不得裤袜、三角裤半扯到膝边的狼狈,就仓皇地碎步奔进厕所、坐上马桶撒尿;同时,也让周季超喷在我里面的精液滴滴落下、坠入马桶。然後扭了把湿毛巾,将阴户拭擦乾净;步步蹒跚回到卧室,躺在熟睡中的周季超身边。这时候,我的精神亢进无比,两眼怎也阁不上,只能痴呆痴呆地望着淡蓝色的天花板。

  ??若大的卧室里,白茫茫的北海夜雾彷佛飘了进来,将一切浓浓罩住;氤凉而潮湿的感觉,迷漫四处。但却洒不灭我身体里的炽热、浇不熄燃烧中的欲望之火。

  ??害我不得不弓起平躺的身子,张开两脚、蹬住被单、抬起屁股,双手用力将紧绷住大腿的裤袜、连同三角裤往下剥,剥到一脚刚退出,就不顾它还缠在另一只小腿上,忙把膝盖向外摊开、让整个如火炉般灼烧的阴户,展露出来;手伸进胯下,紧抓一小撮阴毛往上扯,另一手探入阴唇间、猛烈搓揉┅┅

  ??”啊!要、我要!┅人家┅还要嘛!┅“心里呐喊,同时猛摇屁股。

  ??但我发现自己正要沉迷於手淫的刹那,立刻又停了下来、呼唤出声∶「宝贝~!!┅我要你,要你给我┅真的嘛!┅啊呀我的天哪!┅┅人家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嘛!┅」听在自已耳中,声音像哭一样。??

  ??我焦急地想念藏在加州毛巾柜里的烤肉刷,但它远在几千里外、那能救得了这熊熊焚烧的烈火!?┅┅而别墅厨房的冰箱里,只有些瓶瓶罐罐的啤酒、冷饮,全无新鲜蔬果如黄瓜、香蕉、葫萝卜之类的棍状物。

  ??”怎办?┅我怎麽办!?┅除了指头┅我什麽都没有!┅“

  ??难过得发慌,我在床上扭动、翻腾。一会儿用手捂住嘴,一会儿扯起床单、咬着跌到脸上的裤头,闷哼、哭泣。更忍不住将手伸进早就从裙腰拉出的绿衫、扯垮胸罩、用力挤捏乳房、掐弄自己的奶头。

  ??因为生产过後、胀在奶子里的乳液都喷出来,浸湿了绿衫!同时感到子宫和阴道里阵阵抽搐,想夹住什麽东西、却倍觉空虚无比。摇头哭着时,只知道连连挺拱屁股、张开的阴户不断往上凑;像迎接一根阳具在里面抽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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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晓得过了多久,终於有东西触到了我!是什麽?像什麽样的东西?我还搞不清楚,就接着感觉两条腿子被拉得更为张开;一条尖尖、又湿、又热,会动的东西,在极度敏感的肉洞穴口轻触、爬行,缓缓蠕动。

  ??「啊~!┅嘶~~┅呵┅啊~~!」迸出的尖呼在耳中迥响。而它却像被吓着了似的,刹时逃离。

  ??「不,不!┅┅不要走┅我要啊!┅」慌得大叫,它才又触回我阴唇之间。像一件好滑好滑的东西,在洞口微微窜动、左右、左右地轻搅┅┅我的屁股一定又扭了起来,像追逐它似的,紧缩着腹肌、把阴户上下左右旋挺、绕圈儿,感受湿滑的快意。同时喉咙里哼出嗲声∶

  ??「嗯!┅嗯~~!┅别走、人家要你┅进来嘛~!」伴着嘶喊。

  ??湿热的尖端才堵回肉洞,我就放声高呼了∶「Ohhh~!Yes!┅」

  ??是一条蛇、一条章鱼的爪!┅一只北海深处游来的海鳗!不、不是,它是男人、男人的舌头,像一根鸡巴的舌头!┅┅如鳗鱼、海蛇般,游进洞穴的舌头!”啊!┅进来、进来嘛!┅不管你是什麽,进来吧!┅┅“

  ??心中的哀求,在脑海里响起;同时映出蓝蓝的水中,全裸的自己两腿飘浮、大大分开;当中悬挂着一条几乎与我身体等长、红透成紫色、还会发光的海蟒!┅┅它的头,深深埋进我的阴户;身子在外随波摇曳、缓缓扭曲、绕动┅┅

  ??如无数个落在水里,却仍能呼吸、叫喊的梦中,仅管身子漂浮不定、心慌得惊惶失措,但同时也体验到异样的感官快意;彷佛随时都可以尿尿、或会排出粪便的滋味,常常重覆又重覆地出现。更在不少恶梦中,发现自己沉溺於爬不上岸的深潭,被成群蛇蟒、数不清的蚂蝗、蟑虫,缠绕、粘黏;全身麻痒、酸疼,几乎窒息时,整个人竟变得性亢奋起来┅┅

  ??像整个身体,不管那个洞穴、每个毛细孔、都渴求它们钻进去,搅动、抽插;欢迎它噬咬、吮吸我的血肉浆汁。而从身子里溢流、喷泄出来的东西,横淌、滚落在皮肤上;凝固的颗粒、硬块,被继续渗出的滑液溶成浆汁,一条一条、像斑纹似的缓缓流下。

  ??同时我会感觉这些魍魉般的蛇虫,爬进自己的五脏六腑、停驻在深处继续蠕动、吸食我的精髓;它遗下的排泄物,则累积在我体内;有硬乾乾班剥的、有浓糊糊黏稠的、或稀汤汤如水的,全都像维生的营养般,被我消化、吸收,成为身体一部份了!??

  ??可是我不要作梦、更不要作这种离奇荒诞的淫梦呀!花了若大心血、冒着被家人、警卫发现丑闻的风险,我才获得短暂的爱;让一个晌往多年的男人慰藉我空乏的心,乾涸的身体承接久盼的甘霖。┅┅却因为他热情得早泄,而我落到上上不去、下又下不来的地步;只能苦苦哀求老天有眼,让我立刻再度被充满、被占领,好解脱这最难熬、最不堪的束缚!

  ??”天哪!┅求你,不要使现在变成梦!恶梦、淫梦,我都不要,我只要真的男人、真正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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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佛祈祷终於获得上天回应。男人的两手扒开我早已分张的大腿根,尖尖的舌头插进饥渴的洞里、一进一出、一出一进;他热烫的唇紧紧吮吸我肿胀得几乎撑裂开的阴唇;他一轻、一重噬咬唇间的肉芽、咬得我痛入心肺,却乐亟而泣。他舌头往下、舔到会阴部,在蜜穴与臀眼间的肉棱上扫动;令我腾起胸、腰,喊出感激∶「Ohhhh!┅Yes,Please!┅┅」#--iCMS.PageBreak--#??男人的手指插入阴道,又挖、又扣的。才刚刚感觉受不了,他就停下扣挖、改成迅速抽插;使我整个身子像通了电一样颤抖、抽搐;不断高呼,连连猛喘、尖啼∶「Yes!┅Aaahh┅┅Aaahh~!Oh~~!!」

  ??另一只湿滑不堪的指头插进了我的肛门,一小截、不是很深,也立刻迅速抽送起来。异样的快感使我啼声更高,喘得更凶;我好喜欢、好喜欢,屁股眼自动收缩、一夹一夹;双腿大分直撑、连足尖都朝天猛指,同时感觉男人的手掌握住我两脚、一阵阵用力揉捏┅┅

  ??整个人几乎亢奋得即将爆炸。迫不及待扯开绿衬衫,双手各持一乳、用力挤捏自己的奶。我知道∶只要乳头再稍一受刺激,就会抵达肉体亟需、心里却好不情愿的性高潮了。

  ??谢天谢地,总算被男人制止;他将我两腕交叠、钳挟住、拉到头顶。然後大手掌回到乳房上抚摸、揉捏;但不管两颗奶头挺胀得多高,他巾都不巾一下;顶多用两个指头边、一夹一夹的轻扯。左奶头弄弄、换右奶头,再换回来。

  ??我的子宫已经酸得要死,阴道、屁股里被抽插得滑润不堪、肉都软掉了;而两脚被捏、乳房被揉,整个胯间被舔得趐麻、小肚子被阵阵按压,压得膀胱猛胀┅┅舒服得?┅┅简直舒服死了!!

  ??「Oh,God!┅天哪!┅Jesus!┅上帝啊,I feel so~good!!」

  ??”噗吱、噗吱!┅┅啾、啾!┅噗啾!┅┅咕唧、咕吱!“不断传来阵阵的水渍声,加上男人的喘吼,教我兴奋得发疯、狂乱地喊叫∶

  ??「来吧,宝贝!┅再┅爱我一次!┅这回让我┅彻底成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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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没想到┅┅张太太竟这麽浪!┅┅」

  ??「就是说咧!┅丈夫患绝症都还没死,她就这样┅等不及了!」

  ??「┅你┅喜欢这种女人吗?┅」

  ??「倒也蛮可爱的!┅老哥,要不要先弄?┅弄完我再┅帮你收摊?」

  ??「不,老弟先请!┅我要先欣赏她┅被 成仙的美姿,才上马┅┅」

  ??「那,我就不客气罗!」

  ??迷迷蒙蒙中,听到男人的对白。半睁开眼,却只见乳白色的夜雾愈聚愈浓,浓到几乎看不透、什麽也看不清;乳液般的浓雾逐渐凝成如烟似云的飘浮物,笼罩下来、覆盖一切。我痴呆地等候着┅等候他进入。

  ??讲完”不客气“的男人,未再发一言,两手将我的膝弯、推到胸口;屏息等待中,我睁开眼,只能瞧见他上身轮廓、却看不清脸孔。失去手指在阴道和肛门里的抽插,己迫使我抛下所有的理智∶只要是个男的、只要被他热烫如火的肉棒插进身体,我就会一切都不计较、什麽都可以了!

  ??「┅啊~~!┅Yes!┅Oh yes!!」我迸出呼唤,立刻伸出双手想抱住他,才发现两臂已被拉直、交叠的双腕被钳挟在头顶枕上,毫无动弹馀地。我再度睁开眼睛,仰望笼罩在浓雾里、也是看不清脸孔的,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听见他说∶「看来,张太太┅的确很需要哩!┅」

  ??「Yes!┅我┅需要死了!」连忙大声应着,同时感觉肉棒插入。

  ??「我┅需要死了!┅也爱死了!┅」鸡巴插得更深、抽送起来。

  ??充满整个躯体的刺激、和掀动心底波淘的荡漾,共鸣在我欣喜若狂的呼叹与赞颂中;早已不在乎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为什麽;不在乎有爱、和没有爱的分野,也不再在乎他是谁、或谁不是谁?只要能充满、占领我,他随便做什麽、或要我做什麽,我都肯、都愿意了!

  ??「呵┅哦~喔呜!┅┅啊呜~!┅Love it!┅爱死了!┅」

  ??闭上被浓雾迷漫的眼睛,更强烈感觉男人身体的律动,更清楚地听见此起彼落的喘呼、低吼;也更敏锐地体会到每一寸肌肤、筋骨与肢体所受的刺激、和传遍全身的快感。

  ??「张太太连叫床┅都叫得这麽好听!┅」

  ??「┅的确是。小 ┅也紧得要命!┅老哥,我们运气真不错!」

  ??「Ohhhh!┅好美、好┅舒服!┅喔~~!┅God!!┅」

  ??「还中英文交杂、齐来的叫,真有味道!」

  ??「是啊,的确是┅别有一番风情,引人入胜啊!┅」

  ??激动、激荡,荡漾的震撼,愈来愈强、愈来愈使我受不了;赶忙睁开眼睛,对浮在头顶的男人身影叫道∶

  ??「快┅捏我┅奶奶!┅捏我的┅奶奶嘛!┅哎呀┅我的天哪!┅人家快┅受不了┅都快要┅出了!┅┅」

  ??「老哥!┅看┅她都急死了。┅把她衣服撕掉、扯光了捏吧!┅」

  ??「不!┅留着衣服才更性感,你瞧┅┅」

  ??他放开钳挟我两腕的手,把敞着的绿衬衫扯得更开、使我双肩暴露,然後剥到手臂上,撇得我无法伸展;因为被绿衫绷紧背住臂膀,挂着松垮奶罩的胸腹便朝上挺起;感觉乳头更为突出、也更需要被掐、被捏了!

  ??「啊!掐┅我、捏我吧!┅求你┅┅Please!Pinch my┅tits!┅」

  ??喊着时,感觉阴道里快速抽送的阳具更大了,撑得我几乎疯掉;紧闭两眼、猛摇头,等待奶头被掐捏。可是男人并没有掐我,反而是条灵活的舌头舔吮了一奶,又换一奶舔、吸。而且吸也吸不久,就跑掉;害我更疯得要死,一左、一右扭着上身,企图以乳房追求他的嘴!

  ??我整个胸膛的皮肤,感觉被他下巴粗糙的胡子刷来、刷去;奶头也被刷得更硬胀、更挺立,几乎要喷出奶水。而他舔舔、吸吸之馀,还衔咬着仍圈在我肚腰上的乳罩松紧带,一扯、一放,拍打我的肌肤。我倍感衣衫零乱的狼狈、却更觉性感无比;阴道自动连连收缩、吮吸抽插中的阳具。

  ??「哇塞!┅服了、服了,老哥逗女人的手法,真他妈的┅高超!」

  ????「小老弟你也不赖!┅根大的鸡巴┅掏得张太太骚水直流┅┅」

  ??小老弟?还是萧老弟┅┅萧欣毅吗?!┅天哪!┅山羊胡的摄影师、跟萧老弟两个人!怎麽会?怎麽会是你们?┅他们?!┅从惊吓中睁开眼,只见头顶上、两个男人对话中的轮廓∶果真是山羊胡、和长得必定仍然英俊潇洒的萧欣毅!

  ??”我┅我不是打电话┅给周季超┅跟他┅作爱的吗?┅┅他在那儿?现在又跑到那儿去了呢!┅┅“恍然记起心中晌往的爱人,也听见低下头的摄影师在我耳边问道∶

  ??「张太太!?┅你打电话找我们来,就是因为需要男人帮你┅掏淫水、通通好久没尝到鸡巴的肉管子,对吧?┅┅而且一个男的不够,还同时找三个┅来轮流!┅」

  ??”不!┅没有、我没有!┅我没这麽烂、这麽┅不要脸啊!┅季超!你在那儿?在那儿嘛!┅“心中狂喊的回答与呼唤,不过是阵阵呜咽。

  ??「可是纯情小白脸真不行,没两下就垮了!┅还得靠我们老枪手,才罩得住,对吧,张太太?┅┅」问得我羞都羞死了,闭着眼、直摇头。?

  ??「老哥,别逼她了!┅人家张太太才刚生完孩子、丈夫又得了绝症,久旷的身子当然饥渴;难过的心情也令人同情。┅我们还是多疼惜她一点,好好慰藉┅慰藉她吧!┅」萧欣毅说着时,阳具却停止抽插。

  ??激动的眼泪滚下了脸颊,但失去阳具抽送的阴道却焦急得连续收缩;禁不住挺起胸部、渴求手掌抓捏;小肚子阵阵抽筋似的起伏、为的就是要、还要、更要┅┅更要大鸡巴┅戳我啊!

  ??「哦~喔!┅啊┅喔~~呜!┅求你┅」翘起唇、喉中抑扬着娇声。

  ??「萧老弟果有恻隐之心,讲出人话;连张太太的淫声都动听多了!」

  ??摄影师开始一轻、一重地捏我两乳;萧欣毅一进、一出的恢复抽插。喘着、喘着,我的泪水乾了,面露不是微笑的、一种难言的微笑望着他;不能自禁地,我嘴角一勾、一勾,嘴唇一噘、一噘随着喘声轻唤∶

  ??「宝贝!┅插┅深点、深深的┅┅Deep┅fuck me!┅Please!」

  ??「真好!张太太,我就最爱听┅这种叫床了!」

  ??萧欣毅果然用力抽送了,愈抽愈急、愈插愈猛;摄影师揉捏我两乳,也愈揉愈快速、愈捏愈用力。我终於疯掉了,只知道讨好这两个享受我的男人、不顾一切地狂喊、高呼∶

  ??「插我!┅ 我!┅好大的大鸡巴┅Fuck me!┅Oh~,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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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作过无数次的春梦一样,我被不止一个男人同时进入身体。萧欣毅在我的阴户里戳到我高潮快要上来时,摄影师也掏出阳具、放到我的脸前;二话不说,我立刻挣扎臂膀,不管绿衫紧卡得皮肉发痛、抓住大肉棒,引颈、张嘴含入;没命般的吮吸、吞食┅┅直到身子在高潮袭卷下,狂抖、震颤,都停不下来。

  ??萧欣毅拔出阳具,跟摄影师调换位置,两人重行戳入我的上、下两个洞穴;比前一轮更凶猛、更放肆地抽插。四只魔爪般的手,揉遍、捏遍了我全身上下,还插入肛门里不断扣挖、急促进出;让我觉得整个人被蹂躏到几乎摧残至死的地步。同时却感到一种绝望已极、抛弃一切、澈底解放的淋漓,和已经不再是快感的快感!

  ??摄影师拔出阳具,叫萧欣毅将我抱在他身上,由下向上再度插入我的阴户;令我套坐在鸡巴上放荡,用手肘夹住掀翻起的黑裙、手指揪扯自已的奶头。我依言照作,仰脸朝着立在我面前的他,大张开嘴、喊要吸鸡巴,求他给我!他才把我的头一抱、将整根阳具捅进喉咙,让我一面狠吸、一面上、下、上、下套坐另一只肉棒,同时迸出喜极而泣的泪。

  ??可惜他没让我吸多久,就扯住我的头发、拉出阳具;转到背後、推我俯到萧欣毅身上。一手压住我的腰,叫我翘起屁股来!然後,我感觉肛门肉圈被撑开、摄影师沾满我唾液的阳具插了进去!和仍然在阴道中抽送的另一只肉棒,一前一後交替、你进我出,或同时在两个洞穴里一齐进出。

  ??口中失去了阳具充塞,我不能再闷哼、呜咽,只能狂喊、尖嚎;感觉身子已不再属於自己,而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我这张嘴、这张空虚无比、难耐不堪,等待爱人亲吻的嘴;一张注定承受男人鸡巴插入的嘴!

  ??”吻我!┅求你┅吻我,季超!┅你在那儿?为什麽找不到你!“

  ??亲爱的上帝一定听见我的呼唤和呐喊,将周季超找了回来、蹲在我的面前。他托起我下巴,使我在上下两个男人的挟持中,挣扎般仰起颈子、祈求似的望着也是身影迷蒙的他,张开嘴、声声嘶唤∶

  ??「宝贝!┅吻我,亲我!┅Kiss┅me!!┅┅」

  ??周季超低下头、将吻到我的时候,我眼中已经模糊不堪;感觉他嘴唇触到我的刹那,两根阳具也正在两个穴里狂烈抽插。我迸出的泪水如泉涌、流满整脸;心中绝望地喊着∶

  ??”喷出来、喷出来给我吧!┅你们全都┅洒出来,淹没┅我吧!“

  ??三个男人彷佛都听见了我心中的狂呼,上下两个愈插愈狂暴,而面前的周季超也辛苦地挪着身体、将他再度挺举起来的肉棒移到我嘴边。紧紧闭上双眼,将它含进口中;刹那间失去自我地吮吸┅┅

  ??弥漫四处的夜雾,己成为愈聚愈厚、令人窒息的浓烟;如喧嚣的暴雨狂云掀风作浪、乖张无比的猛兽狰狞狂号,充斥、震憾在整个卧室里,翻腾、搅荡。我想起夕阳照耀的北海,海底的黑暗中,怒潮汹涌袭卷、飞砂走石,冲成钜大无比的海啸、擎向天空,带着漆黑却闪电的天、塌了下来,毁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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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阖上相片簿、将三个曾经晌往过的男人照片放回信封,捡起已发黄的一页信箴,心中依稀体会到「翡翠绿湾」那夜的疯狂、淋漓尽致的疯狂。回想信中当年描述的、仁爱路人行道上的倾盆大雨;我问自己∶两相比较,何者更滂湃、更淋漓百倍、千倍、万倍?!

  ??虽然心里充满怅惘,却也不禁宛尔笑了起来。

  (自白13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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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下一篇自白,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笔)

  2000-06-24初稿2000-06-28完成2000-06-29修正2000-06-29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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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14) 我”性记录“的交待

  ??各位好!在继续讲述下一篇自白之前,容我先交待一下这几年来,先後发生的情事经历,好让读者有较清楚的概念;也更充分了解我人生的成长过程∶

  ??我现年四十二岁、已婚,有一儿、一女两个小孩,丈夫是位经常住在台湾的大公司、和企业集团的大老板、生意人;而我,在美国加州的矽谷定居,也将近八个年头了。

  ??从美南搬到加州前的两年,我就有过初度外遇;对象是任职於丈夫在美国的分公司、名叫李桐的一位老中。跟他好过一年多之後,我们的关系就淡了,加上自己搬家,这段情就没再继续下去。(跟他的故事,在自白的1至5集中,有较详细的叙述。)

  ??之後,我在旧金山机场认识了方仁凯。他当时住在美东的纽泽西,但是我们开始书信、电话密集交往一年多後,他举家西迁到矽谷,便有机会经常见面了。

  ??(跟方仁凯的这段情,在朱莞葶的《小青的故事》里,有相当煽情、渲泄的描绘。我非常不满,所以在自白的第6至13集中,又补充了一些当时跟他来往前前後後、有关自己的实际状况,和心理背景,让人不致认为我是个贪图性享受的荡妇!)

  ??可惜方仁凯搬到矽谷,我们有情人终成情侣之後,好景却不能长久;两人的交往持续未到两年,就因为某种讲也讲不清楚的原因中断了。我屡次好声好气地邀约他,都遭到方仁凯以某些藉口婉拒;最後我就再也没有颜面、没勇气打电话给他了。

  ??莫名其妙中,我几乎整整大半年,每天神经兮兮的、彷佛日子都过不下去。当然,我也曾经多次反省;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水性杨花了、让他瞧不起?是不是因为我索求太过份、令他烦不胜烦?还是因为他的心眼太窄小,容不下我过去跟其他男人的某些关系?

  ??像在「故事」里,我对方仁凯描述与一位名叫查理的银行洋经理、跟他发生「只吃异国情调消夜」的事?可那件事,大都是朱莞葶刻意渲泄、夸张写出的;事实上根本没那麽恶劣。再说,我和方仁凯感情那麽好,也不应该成为他嫌弃我的理由呀!

  ??不过平心而言,我从「前任男友」李桐那儿学到的口交技术,确实在与查理吃的几次「异国情调宵夜」中,获得了更大的进步;再用到跟方仁凯的幽会上,两人确是享尽了销魂蚀骨的口交乐趣┅┅

  ??好,不多讲这题外话,言归正传吧!

  ??另外呢,就是我跑进城,在隆巴底街,跟台湾来的两名小留学生∶李小健与他表哥吕大钢,发生过几次荒唐事(自白的第8集、第11集所述)。但那也只是纯属肉体的贪婪、和小小的意外,根本毫无感情的关系嘛!何况,那些都还是方仁凯搬到加州之前的事,他应该更没理由嫉妒啊!

  ??然而,这究竟又是怎麽回事呢?

  ??对,当我遭到方仁凯两次婉拒、才答应的一次幽会完,返家途中,我想到∶他可以有老婆在身边,成为我们情侣关系中的「第三者」,那难道我就不能另外再找个男的、也作另一个「第三者」吗?

  ??於是,那个礼拜的长周未假期,我就跟儿子亚当的家庭老师,名叫”坎“的大男孩,跑到他住处、初度发生了朱莞葶在《小青的韵事》里所写的性关系;也因为他细心引导,首次品尝到肛交的乐趣。

  ??我愚 地以为自己从大男孩的身上,获得了由方仁凯那儿得不到的满足,就会停止对方仁凯感情方面的依赖。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我仍然极度渴求方仁凯两年多来对我表达的「爱」。尤其是,体会到失去了心灵亲密、情感契合的伴侣时,我心痛入骨,像再也见不到希望般的茫然、甚至想要自杀、了结一切。

  ??幸好,正当情绪最低潮的时分,我,和一位早就十分仰慕、却已久别的大学同学徐立彬,重逢於矽谷自己家里开的晚宴上。两人共舞了一曲,并且很自然地相约在他正前往讲学、而我也恰好要去探亲的台北。

  ??一星期後,於台北的某宾馆,我和徐立彬上了床。更在福华饭店他住宿房间的浴室里,让他将我阴毛剃得精光、戏谑地玩那种角色错换、而且略带淫虐式的肛交。

  ??我和徐立彬的关系,就只发生在台北的那一个多星期;返美之後、他住东部的缅因州,和我相隔十万八千里,也就没再继续下去。

  ??至於真正的原因呢?我想大概与那夜一夥人到舞厅狂欢,我抛下他、和一位刚认识的洋人记者--强尼不告而别有关吧!(参阅朱莞葶的《小青的情人》)

  ??仅管事後我对徐立彬深深忏悔、道歉,并心甘情愿接受他处罚;但我相信∶他还是不能接受我无端端就脱轨的行为。只因为在台北时,我们已经深深相爱、爱得对任何与「第三者」发生的不忠和背叛,都嫉妒到极点吧!虽然我跟徐立彬两人本来也是背叛家庭的「奸夫淫妇」。

  ??不管怎麽说,我始终感觉自己跟他永远就像一对无缘的情人、只能当偶然的机会来临时,彼此求欢、享受对方吧!

  ??讲到与强尼的那段「荒唐」事,我却不得不说∶那是我有生以来,和男人刚结识就表示愿意跟他上床、也毫无意图继续情缘的第一次。而且,作完爱,就永不再见的一夜情,记忆中虽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片,竟觉得刺激无比、犹堪回味!使我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我也是个能享受当下快乐,而不会贪得无厌的人嘛!

  ??领悟了这点,再回想多年来,所遇的男人几乎个个都认为我颇具「吸引力」,心里确实满安慰的。觉得自己身材虽差,脸蛋儿却长得还可以、能吸引男人。即使像那位经过两年多、又在购物中心巧遇的妇科医师--费理曼,也未曾忘记而 美我;我听了,全身轻飘飘的、同时希望自己不但有「美」的吸引力,还更具「性」吸引力。即使不跟他上床,光想像他会对我产生性欲,就很高兴了!

  ??我如此坦陈这些年来的「情史和性记录」,用意不在自吹自擂、向人炫 或什麽。相反的,从连串点点滴滴经历过来,内心中始终体会到的,是百般折磨、羞愧、和懊悔。尤其,因为不守妇道、一再背叛丈夫的罪恶感,造成我长期良心不安、及担忧被发现偷情的恐惧;也在在与我总是神经紧张、绷得身体上下经常感觉不适有关。

  ??老实讲,这种日子,绝对不是好过的。

  ??总之,用这篇自白,把我的「记录」先後顺序作个明白的交待,原想让人多了解我一点;但写到这儿,反而觉得它更像一篇「我的忏悔录」了!┅┅那乾脆就把它当成我一路走来、心路历程的说明吧!

  ??????*****????*****????*****

  ??最後,在这里道出一件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秘密,我一直不曾透露过;但确实是非常意外、被我那位「现任男友」方仁凯所发现、我身体上的「极机密」。

  ??那就是∶我是个作过阴道整型手术的女人。

  ??本来,连我自己都毫不知情,因为手术是我生下儿子亚当之後,被婆婆劝服在台湾找她熟识的医师作输卵管结匝时,糊里糊涂被他上了麻药、在底下不晓得弄什麽、弄了好久好久,还以为那只是结匝的过程;没料到,原来婆婆为了要让儿子的性生活更愉悦,早跟那个医师串通好,将我绝育的结匝、和缩阴整型手术一并都给作了!

  ??因为刚生下亚当不久,加上又经过结匝,我一直没发现生理状况有什麽特殊异样;在与丈夫恢复的极少数行房过程中,也完全感觉不到和过去有什麽差别。我相信,就算我的身子可以体会自己洞穴变小、或他那根东西尺寸增大了,光是心里上,对与讨厌的丈夫「敦伦」而产生的排斥反感,就足以教我丝毫体会不出差别了!

  ??唯一发现生理上和过去不同的,是我阴户底下、连到肛门口的会阴,被手术弄得不再是一道光滑的肉棱、而是变得有细微凹凸、不平整的部位;而且当中还好像有刀子划过的一条肉缝,直延伸到肛门肉圈口;那儿,我屁股眼的肉环像被打了个结似的,形成一颗小豌豆般大、微凸的肉粒。那,我每次一坐下时,如果屁股肉瓣没先夹紧,就会感觉它的存在、相当不舒服,非得又要挪动屁股、调整好才行。直到慢慢习惯了,现在在任何地点,每当要坐下,我都必定先夹紧臀瓣、才能安然放心哩!

  ??至於方仁凯他怎麽发现的,我只能说∶他呀,实在是太厉害了!跟我作爱还不到两三次,就斩钉截铁地认定我曾经找医师作过「阴道整型」。极度惊讶、也莫名羞惭中,我问他怎麽可能知道?他才告诉我,说以前的女友是妇产科医师,每次跟她亲热之後,讨论、闲聊间,听了不少关于女人身体的事,所以很有信心判断。

  ??我细细想了想、领悟到∶的确是啊!除了丈夫以外,每个男人的阳具,只要一进入我的阴户,都会感觉好大好大;而自己整个阴道被塞得满满、洞口的肉圈,更被撑开撑到到极限,整个人几乎难以呼吸、可同时又觉得好那个好那个的,忍不住就会疯狂起来。

  ??尤其是,每当我作爱,变得疯狂时,都会无视当时状况、也不管男的是谁,就激动的喊出”宝贝!┅宝贝,你好大、好大喔!“那他们也都好高兴、好兴奋的更加紧干我、让我欲仙欲死┅┅

  ??讲起来,我其实是满幸运的,丈夫短小的阳具不提,其他每个男人的肉棒,都那麽雄伟、好看,使我一见就想要;甚至就是没真的见着、光在脑中想到自己多麽爱它,也都会性欲亢进哩!┅┅真的,曲指一算∶

  ??「前任男友」°°李桐的、

  ??「现任男友」°°方仁凯的、

  ??「银行经理」°°查理的、

  ??「家庭老师」--坎的、

  ??「台北情人」--徐立彬的、

  ????「洋人记者」--强尼的、

  ??「小留学生」--李小健的、

  ??「他的表哥」--吕大钢的。

  ??八根大肉棒,都历历在目浮现在眼前。再加上午夜梦回里、和根本就是白昼作的「白日梦」或「幻想」中的∶

  ??「闯门的绑匪」-°°叫什麽大哥的、

  ??「台北家中司机」--老姜的、

  ??「丈夫的司机」-°°小陈的、

  ??「小健的爸爸」-°°不知名字的、

  ??「远房亲戚」-°°°周季超的、

  ??「旧识俊男」-°°°萧欣毅的、

  ??「胡子摄影师」-°°不知名字的。

  ??也是七根让我受不了的大家伙。如果再算上曾在我自慰的画面中出现过的∶

  ??「我的妇科医师」--杰克。费理曼、

  ??「我的美术老师」--尼克。先宁、

  ??「我的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

  ??「我的钢琴老师」--里奥。洛卡士、

  ??「我家的园丁」-°°威廉。路易士。

  ??天哪!林林总总全部加起来,就有二十只形形色色的大阳具,一根一根如幻似真的插过我、弄过我全身上下所有的洞穴、孔道了!┅┅哎唷~!想到这些,害得我连底下都湿掉、实在写不下去了呢!

  ??算了,我看,这篇「自白」就到此吧!

  (自白1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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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忘了一提∶

  ??我把有关最後五位医师、老师、和园丁的事,当作「自慰的幻想」,但相信各位大概也猜着了∶我,跟他们每人都有过一段「故事」。只要读者们喜爱,就容我以後将它们,和其他没记录下来、没坦白招出的遭遇,都慢慢、一桩桩细细道来吧!

  ??唯一的条件∶请大家不要从此认为我是个只知道要男人肉棒的荡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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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自白15篇;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笔)

  杨小青自白(15)旅途中的秘密--香港(上)

  ??这个暑假,我由加州先回台北,与丈夫和他家人相聚了一周;然後和他同往香港、意大利度两礼拜的假,回程再到巴里岛休息、徜徉三五天,最後打道台北返美。

  ??在台北时,除了参加应酬、与几位老同学约见过一面之外,我那儿都没去。照以前,一定会不耐老呆家里而闷得发慌;但这回,丈夫尽日忙他的生意,无暇顾及我的存在。倒使我因为见不到他,反而乐得不受干扰、独自清静了几天;多想想自己的事。

  ??从加州返台前的三天,我还去见了一次心理医师;跟他道别,并谈一谈自己这个暑期的计划。主要结论是∶我应该在开始为自己而活的「新生活」中,尽量抛下束缚,做一切想作、及喜欢作的事,使自己真正体会出”快乐“的感觉。

  ??对了,我附带一提∶我跟这位Dr. Johnson作「心理分析」,已有一年之久,对他非常满意。每周见他两次,除了道尽自己的一生、更坦陈好些深藏心中多年、不可告人的秘密心事。由於十分信任他,我已与他发生多次肉体关系,享受到被一个透澈了解自己的男人亲近的乐趣。

  ??不过,有关他的事,以後会再详加叙述;这篇自白,还是以讲我暑期旅行中的秘密为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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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每逢暑期旅游,不论是跟丈夫或带孩子同行,都是由我事先打点好,然後家人不必为任何事伤脑筋、就上路的。只要丈夫讲好日期,答应去那些地点,我就从排日程、订机票旅馆、和参加游览的节目一一接洽好;把最精彩的旅游说明收集完整,交给他翻阅後批准;也让孩子们过目、知道如果跟我们一道去,可以有什麽玩头。

  ??决定好,我还为全家大小出门的穿着、行头,张罗一番;使大家毫无忧虑的启程,一路开开心心的玩回来。

  ??但近几年来,孩子们大了、各自有他想去的旅游目的地,不愿与父母同行;於是,就我跟丈夫俩一道,玩过好些地方。少了孩子同行,路上不再有杂七杂八的烦恼事,夫妻俩在一起便清闲得多;可是也正因此,失去大夥儿共聚的活泼与生气,变得沉沉闷闷、好像上那儿都不再带劲儿了。

  ??原因当然是∶我与丈夫之间毫无感情、性趣又南辕北辙;甚至连话都谈不上两三句,只能沉默以对。什麽夫妻相伴渡假的浪漫情调,就更别提了!

  ??幸好,丈夫对这一年一度的旅游,并不太挑剔。许多事,都大而化之的点头、很少提什麽意见。其实他的心根本就不在上面,出门旅游,好像只是为安抚我才跟着一道去的。而他的”随和“也正反映了对夫妻间的一切,毫不关心。

  ??许多次,我见他在外那麽懒洋洋的;问他为何不起劲儿?他总是说∶”出门轻松,休息休息就好了嘛,何必非得疲於奔命呢!“说完,就自顾读他的杂志,或盯着电视不理我。被如此冷落几回之後,我也就不自讨没趣、而放弃要求了。

  ??尤其,近两年来,丈夫的生意愈作愈大,加上越洋通讯无以弗界、行动电话漫游全球、随身电脑各处可接。即使出远门渡假,他都照样可以亳无中断地工作;也自然严重影响到我们夫妻俩旅游的乐趣。

  ??像这回,我们到香港呆五天,除了有台湾另一家大公司的老董夫妇同行、跟我们住同一家饭店,两个男人好谈谈生意;还安排与香港几个企业集团负责人的晚宴应酬。出门前,他交待我的时候,我的脸就沉了下去。心想∶每回到香港,除了购物,就是应酬,那算是渡假嘛?!

  ??可是多年来,一直都是这麽安排的,加上现在丈夫的生意与大陆方面愈来愈密切,如果我抱怨多了,反而会招他生气,只好勉强闭住嘴、只在私底下庆幸∶离开香港之後,意大利和巴里岛的行程没有别人同行或应酬,总可以四处看看、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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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住的,自然是湾仔码头旁、可以远眺整个维多利亚港、顶级的凯悦饭店。逛的,当然是中环「置地广场」、和「太平洋中心」的手饰、服装精品店;而吃的呢,则是座落于山顶的「峰景餐厅」、「Marche」、「怀旧」山顶餐厅、和具有阔银幕式景观、全球最大玻璃幕墙的、会议展览中心的高级餐厅。每餐饭,都可以欣赏优美的港九全景,或极富璀璨灯光的夜色。

  ??对一般人而言,这无疑是彷如天上人间的享受,但是在我、和同行的董事长夫人刘太太眼中,除了购物之外,也不过是司空见惯、有时还须耐心应付、十分枯燥无味的气氛罢了。

  ??倒是我和刘太太结伴,往九龙尖沙咀逛了好多家历史悠久的裁缝店,在一家叫「贵XX」的旗袍铺,各自订造两袭耀眼照人的紧身旗袍;又前往金巴利道、当地着名设计师大本营店里量身订作晚礼服、悠闲消磨的那个下午,是这回我在香港最值得记忆的经历。??

  ??原来,我就直接了当说了吧!

  ??原来,刘太太(本名周玉慧),跟我一样,对与丈夫刘老董间「貌合神离」的婚姻不满已久;早就在外偷过男人,而且不时还到各地与「相好」见面幽会。「贵XX」的陈师傅,便是其中之一。

  ??而刘太太约我结伴订造旗袍,不过是和情夫一年一度见面的藉口;邀我随行,也只是证明她外出行踪的「正当性」、及在刘老董那儿为她掩护罢了!

  ??妙的是,刘太太带我先在好几家裁缝店翻阅式样书、选花头、看料子,都说不满意;最後,领我到「贵XX」,一确定陈师傅在店里,就兴高采烈连忙挑了好几样款式、衣料,劝说我也订作;并直夸陈师傅的手艺好,我一定会满意他。

  ??我奇怪地朝她望着时,刘太太才笑道∶她是「贵XX」和陈师傅的老主顾,几年下来,已经找他缝制了将近一打旗袍,所以很有信心把我也介绍给他做做。听了,我终於恍然大悟∶原来刘太太是早就计划好,带我到陈师傅这儿的!

  ??没想到,突然她附到我耳边、讲悄悄话似的说∶「待会他帮你量身子的时候,你就知道┅他的手,有多巧了!」

  ??”天哪!这┅这是什麽话嘛!“心中暗叹时,刘太太已一面将我推向量身间、一面对在旁恭候的陈师傅使眼色说∶「陈师傅,你一定会为张太太缝制最好的剪裁、突显她美丽的身材吧!?」

  ??「嗯!┅张太太的身材玲珑高雅,一定作得好!」信心十足的陈师傅应道。?

  ??量身间里,陈师傅以皮尺为我全身上下量尺码、作纪录。他的手,果然巧得不能再巧、三下两下就纯熟地将我的身材搞得一清二楚!然而从头到尾,隔着我缀花的米色连身薄洋装,他一双巧手只不时轻触衣料,却完全不巾到我的肌肤;就连感觉软尺绕在我的胸前、腰际、和臀围,或松、或紧地磨擦时,心中预期他的手多多少少会抚到我肉上,他都没巾;害得我竟莫名其妙焦急起来。

  ??幸好,量身很快就量完了。我出来问刘太太是否也要量?

  ??没料陈师傅竟说∶「不用。刘太太的尺码,我早就清楚得很了!」

  ??刘太太在一旁咯咯笑出声来,接着说∶她已经把四件旗袍的订单办妥,我俩可以去金巴利道做晚礼服了!说完,便匆匆拉我离开「贵XX」。

  ??直到由洋人时装设计师那儿,订做完礼服出来的路上,刘太太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要我跟她再返回「贵XX」。她说她刹那间想起自己的身材在一年里变得稍胖了些、得再找陈师傅量量身才行。

  ??当我面露纳闷不解的表情时,她终於告诉我跟陈师傅之间有泄的「秘密」,并脸红地道歉,说她不知该如何对我透露这事,犹豫了老半天,才带我东跑西转,要求我谅解;更希望我能帮她一个大忙,让她有机会跟陈师傅短暂相处片刻!

  ??虽然我对刘太太利用财势来占服务她的男人便宜,觉得不齿,但想到自己在外偷人的行径,比她也好不到那儿去;就同情地点了点头,表示我了解她的苦哀;也很愿意配合需要、在刘董那儿掩护她。

  ??在旗袍店门口,刘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千谢万谢了一番,并叮咛我四小时後再回到这儿巾面、同返旅馆;然後就斜身攀着已由店里出来迎接的陈师傅臂弯、脚踩高跟鞋、屁股一扭一扭的、跟他走进店铺後边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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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手提购物袋、走出旗袍店;四望满街携攘的人群、盘算自己何处可去,才能耗掉整整四个钟头?心里不禁嘀咕刘太太∶「一玩就要玩四个小时!未免也太贪了吧!」

  ??我信步 进一家看来还算高档的咖啡店。在可以隔窗眺望街头景色的位子上坐下、啜饮咖啡时,内心终究还算平静;同时深深体会到∶

  ??”至少,背叛丈夫的女人,不止我一个。┅┅我虽然也做过,但至少不会让别人识破、还知道为丈夫留个颜面!┅比起刘太太,至少要好一点,对不?

  ??“而┅婚後的行为出轨,责任一定是夫妻双方的,光一昧责难女方红杏出墙,却不检讨丈夫的所作所为,我认为就极不公平┅┅

  ??”像现在,满街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都挂着笑颜、互相表示亲热,多令人羡慕!如果夫妻间感情好,又何至像刘太太、或我一样,要这麽辛苦的寻寻觅觅,一方面忍受孤独、寂寞,另方面还得冒着身败名裂、破坏家庭不名誉的风险,偷偷摸摸找男人呢!?

  ??“┅┅唉~!┅┅”?

  ??呆望街景、叹气尚未完,思绪被耳边响起的一段琴声打断,调转头,就看到这位站在桌边、额前的黑发掉落眉间的大男孩,手持吉他、正轻声吟唱一首西洋老歌《Let It Be Me》。而我微吃一惊抬头望他,也恰好瞥见两只对我深深注视?、带着笑容的眸子。

  ??静静听完少年唱毕这曲抒情名歌,我抿嘴轻笑、点点头,由皮包掏出二十元港纸递给他时,倒令他当场楞住、迟疑的手不敢伸出来接了!

  ??「怎麽,不愿接受我给的赏吗?」我把钱推向他,笑着问。

  ??「不┅不是,是太多了,小姐┅┅」少年轻声诺应。

  ??由於他仍尴尬地站立桌旁,我头抬得颈子都累,眼光低垂下来,正好就落在少年所穿黑色长裤的裤头∶清楚瞧见那儿因为裤子紧而隆起的一大包东西。顿时感到口乾舌燥,忙抓起咖啡杯啜了一口,才再度仰头、笑着叫他收下桌上的二十港元。

  ??「你唱得那麽好,应该拿赏的,不用客气啦!」把钱又推向少年。

  ??他腼腆地将纸钞塞入裤袋说∶「谢谢,小姐要不要我┅再为您唱只?┅┅」

  ??显然因为意外获得大赏、少年正犹豫该不该继续为我献艺、而不知所措时,咖啡厅的经理走了过来,贴近少年、低声严厉地轻斥∶「出去,快走呀!」

  ??之後却调转脸、朝我挤出谄媚的一笑道∶「夫人,我们这里为保障客人清静,是不准闲人随意搭讪、骚扰客人的!」

  ??「年轻人没有骚扰我,是我┅找他搭讪的啊!」我缓缓答道。

  ??刹时,气氛在我们坐立三人之间僵住了。感觉呆不下去,我便起身、向经理索买单、并嘱他弄个外带的德国香肠三明治、一杯冻咖啡,才与卖艺的游唱歌手一齐步出咖啡厅。两人相视无言以对,却不约而同朝街头行人较少的方向走去。

  ??虽然两人同行,少年仍莫名拘谨。我心里想∶大概是我们穿着完全不相配、和他手中提着吉他显得格格不入吧!可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在街头又走了几步,我靠近他说∶

  ??「年轻人,我对这儿完全不熟悉,你就带路、找个清静的地方,再为我┅唱几首好听的歌吧!?」

  ???「哦,好┅┅」

  ??随少年从繁华大街转进小巷、在新旧大楼和屋宇杂陈的巷弄、棚道间左一拐、右一弯,没几下子我就迷失了方向;但仍胆量奇大、跟着他高瘦的身影,步上楼房侧边交错的阶梯、穿过几层露台,抵达一处可以眺见远方的屋顶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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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倚坐栏杆上,正回首瞧我的时候,我才刚停下喘息、深深吸了口气笑着问他∶「你┅饿了吗?┅要不要先吃一点?」他摇头不语,只接下咖啡啜了口;报以微笑说∶「我┅就为您弹只吉他曲先吧!」

  ??从低头弄弦、细长的指间传出西班牙曲《Recuerdos de la Alhambra》优雅的琴声,令我呆立在那儿、惊讶地不敢相信;却立刻沉醉於它如歌如诉的情调中。

  ??尤其这首名曲,一般都以3/4的节拍演奏,但是经少年改为4/4节拍,就变成更滞缓、充满幽怨而凄美的旋律。它悬吊住我的心,令我感动得无以复加、几乎涌出泪水。

  ??弦声中断,男孩抬头问我为什麽哭了?我摇摇头、拭泪,挣出微笑∶

  ??「太美了!忍不住想起┅在阿罕布拉宫的那天┅┅」不知为何又说不下去。

  ??「什麽布拉宫?┅小姐┅能讲给我听吗?」男孩几乎很无知地问。

  ??他眼中闪烁的天真,令我好心疼。只因为这个在香港卖艺求生的男孩,恐怕终其一世,也不见得能到西班牙,更别说亲眼目睹座落于格那达山头、人世间最美丽的皇宫了!而我曾在那儿渡假、享受过的美景,竟会随着他琴声中的想像、飞入脑海,怎不教我感慨万千、立刻想要搂住他、安慰他呢?

  ??但我只晓得呆站在那儿。半晌之後才平下激动的心,走近男孩、笑着说∶

  ??「我┅等下会讲给你听,你先为我┅唱首开心点的歌,好吗?」

  ??男孩点点头,徐徐奏出的旋律听起来好熟,直到他唱出口,我再度震惊下,发现它原来是一首我最爱的老歌∶《You Light Up My Life》;高兴得几乎疯狂、也立刻不能自已地跟着唱了!

  ??这时,天台外的香港远景,渐渐没入黄昏的苍茫,华灯初上、点点闪烁┅┅

  ??不知不觉,我坐上石栏杆,沉醉於歌词里的浓情蜜意、唱着唱着;但是当这首情歌唱完、我们四目相遇,彷佛在片刻、忘我的喜悦中,传递「爱」的火花时,我却忍不住看了看腕表。

  ??「小姐┅你┅要走了吗?┅┅」放下吉他,少年问我的眼神闪出一丝怅惘。?

  ??我抿嘴摇摇头;不知打那儿来的勇气,竟伸出手抚在他的手背上。

  ??「我┅还有三个钟头┅┅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急切地问。

  ??我感觉从男孩手臂传来的颤抖,和从他不知怎麽回答的失措,所表现的莫名激动。我彷佛听见自已心中已在呐喊∶“点燃我的火!┅┅照亮我的生命吧!”??但说出口的,却是∶

  ??「多陪陪我,我会给你很多钱┅┅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阿强,但是我不要你的┅钱┅」诺诺应道时,他的手仍接受抚摸。

  ??「那┅你带我到┅你住的地方┅看看,好吗?」我已经急得抛下颜面、完全不要脸的问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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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如在蒙泷的梦中,我跟随阿强瘦长的身影,穿过旧楼甬道、又攀爬了好几层阶梯,终於抵达他狭小、 促不堪的住处。见到虽整理得乾乾净净、仍掩不住贫瘠的景象,不但未令我感到一丝厌恶、或无法适应;反而激起心中强烈的冲动,和好想将自己作为奖赏、安慰男孩的欲望!

  ??站立在关上的门後,近矩离面对男孩时,我才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完全放得开、或表现得太急迫,仅管我早已清楚感觉两条大腿间的潮湿、和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了!我只在等待、等待男孩对我下一步的举动。

  ??但他搁下吉他之後,并没有举动,仅以两眼盯着我瞧、双手不安地相互搓揉、在紧身的黑长裤旁抹擦。我移开眼,看见未燃灯而显得昏暗的屋里、那张上下叠床,便结结巴巴的问他∶

  ??「你┅和家人同住?┅他们呢?」

  ??「哦,就只我和妹妹住。┅┅她,读高中夜校,上学去了┅」

  ??「那┅她很晚才会回来吗?┅┅」「嗯!┅┅」

  ??我闭上两眼,背靠在门上。心中喊着∶“Kiss me,Please!别再等了!”

  ??“求求你,Take me!┅Take me as a woman now!┅┅天哪,我要!┅┅我要了嘛!┅┅”但我什麽声音都喊不出,只迸着难以抑制急促的鼻息和呼喘。

  ??没想到,傻阿强还是痴呆呆的、站在我面前不知所措般,诺诺地解释着说∶「我爸妈┅三年前死於车祸,就我跟妹妹┅相依为命。┅我┅为帮她上学,出来唱歌,希望┅希望不会前途茫茫┅┅」

  ??我心碎地摇头,睁开几乎滚出泪水的两眼,情不自禁伸手捂住他的嘴、迫切地呓道∶「那你就让我帮你好了!┅我┅可以帮┅好多好多┅」

  ??可我没说出那“钱”字!因为我的心已乱成一团打不开的结。我要他,要得什麽都愿意做;虽然明知唯有金钱才帮得上忙,却不敢说出口、伤到他的自尊。

  ??阿强轻轻把我手扶了开,仍握住我手腕的掌心热烘烘的;他深深望着我,将我眼角泪珠拂去,平静地说∶「小姐,别为我难过。┅我知道┅你对我好┅」

  ??「那┅那你┅你自己呢┅┅?」我结结巴巴、不知所云的问。

  ??「我可以过得快乐,从音乐,歌唱里┅┅」他重新露出纯真的笑,接着说∶「好比刚才┅你跟我一齐唱歌,我心里就好快乐!┅┅」

  ??手腕虽被握住,但伸出手指,仍可触摸到少年也是火热的脸颊。我感觉自己缕缕纠缠的心絮,终於被熔化,化成为一滩等待被烈火点燃的溶液;期盼他年青、男性的情焰欲火,将我整个身体烧烬成灰。我闭上眼睛、喃喃呓着∶

  ??「那┅就让我使你┅更快乐吧!┅阿┅强~!┅┅」

  ??我的身体终於被一双不再犹豫的手臂环抱住,嘴唇被两片颤抖、火热的唇瓣吻上。将抑压了不知多久的激情,如刹那决堤般释放出来!┅┅

  ??“Oooohhh!┅┅Hold me┅hold me┅tight!┅┅Please!!┅┅”

  ??心中的呼唤,伴随我紧紧攀住少年身躯的双手,无言地恳求着。挣开唇,我喊出口来∶「阿强!┅阿强,爱我!┅┅请你┅爱我┅┅」

  ??还没叫完的声音,被少年更热烈的深吻堵了住。我主动张开嘴,迎接他插入口中的舌头。更紧紧抱着他,把自己身子往上贴、贴着 磨;直到肚子那边感觉一根坚挺的棍状物,抵在我小腹上、愈变愈大┅┅

  ??“你会爱我,会好爱好爱我的!!┅┅”我的心终於敞开、为他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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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15上完)-----------------------------------

  (请阅自白15篇中;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笔)

  2000-10-07初稿开始2000-10-11完成2000-00-18修正2000-00-18刊出

  杨小青自白(15)旅途中的秘密--香港(中)

  ??少年阿强把我抱得好紧好紧,如喷火般急促的鼻息、和他喉中迸出的喘哼,令我情不自禁的疯狂了!我两手猛抓他黑发,扯开热吻中的双唇,嘶喊道∶

  ??「爱我,宝贝!┅┅爱我吧,我┅好中意你喔!」

  ??「可是我怕┅高攀不上你┅那麽高贵、有地位的小姐┅┅」

  ??「宝贝~!别讲这种话,人家早就┅已婚,不是什麽┅小姐了!」我焦急地摇头,想告诉他自已绝非什麽高贵的女人,甚至只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幸好,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阿强吞吞吐吐地问∶

  ??「那┅夫人,你的┅先生呢┅┅?」

  ??「他姓张,可是宝贝,请你┅别叫我张太太!只要你┅喊声姐姐,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两眼睁得圆圆的,恳求他。

  ??「姐┅姐姐!?」阿强的手突然使力,将我的腰揽住、拉向他的身躯,然後往下移到我臀上,隔着薄衫裙,犹豫地抚摸了几下、继之用力揉捏。他又问∶

  ??「姐姐?┅┅」

  ??「嗯~,好┅爱听你┅喊姐姐喔!┅啊哟啊~!阿强,你的手好会┅摸姐的那个地方┅被你摸得┅都好舒服了!┅┅」

  ??我叹出身子里禁不住的感受,同时希望他会因为我表现出近乎淫荡的媚态,而不再自卑,或认为我有多麽高贵、他自已多低微。

  ??显然受到我的「诱惑」,阿强捏揉我臀部的两手也愈加灵活、热烈,惹得我更清楚感觉自已胯间的潮湿。我巴在他耳边,急迫唤着∶「啊!好弟弟┅┅你┅把姐姐┅弄得┅底下都流出水了!」

  ??我迫不及待再度吻住他的唇、张口迎接他舌头插入,然後拚了死命般吮吸;同时猛烈扭动屁股、小腹 磨阿强裤子下面的大肉棒。我听见他的喘哼愈来愈大、愈来愈急促,知道他已经有强烈反应了,便挣开头、更娇媚地嗲声问道∶

  ??「阿强┅爱不爱姐姐?┅┅中意姐姐┅为你扭的┅屁股吗?┅┅」

  ??「哦~!┅中意┅爱啊!┅┅姐姐!┅┅」

  ??他热烈的回应,如催情剂般令我更疯了;推开阿强,我迅速转身背对着他,两手撑住门、臀部向後拱起、扭动;一面回首对他喊∶

  ??「那就把姐的衣服┅脱掉!脱光了,看姐姐的屁股,跟┅湿掉的地方吧!」

  ??心里同时觉得∶自已也真是┅不要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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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阿强将我薄洋装领後的扣子钩解了、拉炼拉到臀部上方,轻轻拂开衫裙的敞口,现出我裸露的背部时,我心里已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已∶「我不要做什麽高贵、有地位的女人了!┅只要有人爱、有人疼,我什麽都愿意、都肯作了!」

  ??听见阿强沉浊的呼吸声,感觉他细心解开我背上的奶罩扣;我想像自己呈现在男人眼中的模样,期待被他从背脊抚摸到胸前、挤捏双乳。想像他因为目睹我身躯半裸而阳具勃起,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天挺举!我知道,只要他稍稍再把玩一下屁股,我底下就会涌出更多爱液了!┅┅

  ??“可是他┅为什麽还不巾我,不玩我的屁股嘛?┅真急死人了!┅”??

  ??阿强将我的衫裙缓缓上撩,撩到臀部顶端,开始剥我的裤袜、三角裤;这时,我早就忍不住强烈期待而全身颤抖;仍踩着高跟鞋的两腿支撑不住、只有微微打弯膝盖;让他将中央被淫液浸透的裤袜和三角裤一并剥下、拉到膝弯里绷着;而自己却把光溜溜的屁股更向後挺着、扭动。

  ??我的头夹在伸长、搭在门上的两臂间,感觉热烘烘的脸颊朝下;其实,我跟每个男人幽会、调情时,都是这样的∶只要他看不见我的面孔和表情,我就会好主动地摆出淫秽不堪的姿势、在极度羞惭下体会更强烈的性欲亢进。

  ??“阿强~,宝贝~!快┅快抚摸我,快┅摸我的屁股嘛!┅”我心中狂喊,可是叫不出口。猛烈摇动的屁股,感觉滑滑的薄裙快要掉了下来,只好放弃撑门,一手移到自己腰後、撩住裙摆,维持整个臀部裸露;同时改成肩膀抵门、头侧一边、脸贴门板的姿势,腾出另一只手用力抓捏胸罩已松脱的乳房┅┅

  ??急促的喘息,令我几乎透不过气,只得又仰起头、嗯哼不止┅┅

  ??半睁半闭的眼中,我瞥见门边的 上,挂着一帧阿强和父母、妹妹全家福的合影;背景是着名的太平山顶,他们一家人,个个掬满笑容、好开心地朝我看。

  ??看着看着,我想到他们的爸爸妈妈,从三年前的照片里,眷顾、保佑阿强和妹妹每日出入平安;也想到天下每个父母对儿女的不舍┅┅

  ??我看得好心酸,泪水夺眶而出、滚下脸颊。可是仍然无耻地摇甩屁股、在他父母的眼前,引诱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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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别哭、不要伤心难过┅让我┅使你快乐吧!┅┅」阿强的声音柔和得像天使,却充满热情。

  ??接着,他将我由半倚门上的姿势扶转过来、面对他,为我抹乾脸上的泪痕;然後从我肩头拂去半垮下的洋装和乳罩肩带,让整个上半身随肉色的胸罩从腰际跌落、裸呈在他眼前。

  ??我两眼紧闭、低头屏住呼吸。感觉他弯下身,把我浅棕色的裤袜、同样颜色的三角裤卷了下来;然後将我一脚一脚的扶起、取下米色的高跟鞋。当阿强剥光我所有的衣衫,使我除了手上的钻石腕表、颈上挂的白金项炼、和所戴的同款式耳环,全身赤裸的呈在他眼前时,我一直紧咬住唇、连声音都不敢哼。彷佛那是我唯一还能关闭、遮掩住羞惭的地方;仅管我因为羞耻而本能地并夹两脚、紧缩臀瓣,不让身子底下的洞穴打开。

  ??但是我终究无法关闭、无法再遮掩下去了!

  ??因为阿强已经从我的脚跟向上抚摸,摸到小腿上、膝弯里;继之,抵达我的大腿和臀部┅┅他细长的手指、火热的掌心,徐徐、缓缓的轻触、抚摸,彷如以无比的关注与珍惜,细心揣摩、欣赏、把玩一件精致的乐器;好像非要等到完全了解、更对它产生某种感情之後,才能拨动它的音弦、令其发出美妙的乐声。

  ??而我,其实早已等不及了!闭住的唇,无法再忍受鼻的息急促而开启;即使紧咬牙根,也难以禁止发出猛吸大气的嘶声。而我扣在阿强肩上的手指,用力得几乎穿过衬衫、嵌进他的肉里!┅┅我终於屏不住气了∶

  ??「嘶~┅┅嘶~!┅┅啊!┅啊~~!!┅┅」鸣出声时,全身颤栗。??

  ??阿强的手这才开始稍稍用力抚摸、揉、按、挤、压我全身各处;挲摩每一个凸出的部位、刮弄每一条凹陷的缝槽;抓住我绷紧的肉丘、或捏或揉,勾挑我突立出来的肉蒂、轻掐我硬挺的奶头┅┅

  ??「啊~,宝贝!┅宝┅贝~!!┅」我喊了出来。

  ??我原先紧并的双腿,在他手指探入阴户的唇瓣间、嵌入尽湿的肉缝里、来回搓滑时,终於忍不住自动张开了!渗满淫液的肉唇,肿胀得向两旁撑开,迎接他彷若拨弄琴弦的手指,热情地发出滴滴嗒嗒的响声,伴着我∶

  ??「喔~!┅┅哦~~喔呜!!┅宝┅贝~!!」的啼唤声音。

  ????「┅姐姐┅你┅你好快乐吗?」阿强在沉浊的呼吸之间问我,手却没停。

  ??「O~~hhhh!┅┅Yes,Yes!┅I'm soooooo┅┅happy!!」

  ??我的头开始晕眩,再也站立不住,整个人瘫痪似的倾倒在阿强身上。可是他却蹲坐到地下,叫我两手扶住他的头,把一腿抬起、 在他肩上。我已神智不清,乖乖照作,让他一手捧着我的屁股、将头埋进我的胯间,舔弄阴户。

  ??「Oooo~~hhhh,my God!┅Oh my God!┅YES,YES!!」

  ??根本不知道自己喊得多大声,只觉得一辈子未曾有过的刺激直透整个身躯,令我魂不由主地婉转高歌、如颂唱般抑扬呼啼。

  ??浑沌中,我感觉阿强的舌头探进阴户、手指在阴蒂上磨辗,像随着某种节奏一进一出、一圈圈地绕动。我疯掉了,抓扯他的头发,不停尖叫起来∶

  ??「啊~!姐姐┅姐姐舒服死了!┅┅舒服得┅都疯掉了!啊!┅弟弟、弟弟┅弄姐姐┅啊~~!┅好会弄┅姐姐、弄姐姐弄到┅都快┅要命死了!┅」

  ??我屁股阵阵肉紧、阴户一震一颤,就像快要丢出来似的。

  ??「喔~!弟弟、好弟弟!┅姐姐快┅不行了!┅┅求你┅停┅停一下吧!」

  ??阿强这才从我肉穴里抽出舌头,轻轻舔吻湿淋淋的阴唇瓣;百般爱怜的抚摸我仍被他捧着、阵阵肉紧的屁股。在我阴户边,他含含糊糊地 美∶

  ??「姐姐你┅好美丽、好可爱唷!┅┅我┅好中意你┅┅」

  ??心中充满感动,我忘了自己身子才受过的刺激,弯下身、抬起阿强带着满面纯真笑容的脸;看见他嘴巴、鼻子、下巴上,全沾湿了我流出的爱液,既狼狈、却好笑得可爱,就什麽也不顾地也蹲在他面前吻他;一面解他的衬衫扣、帮他脱上衣、汗衫;一面毫不知羞耻的,舔舔唇、媚兮兮地笑着说∶

  ??「┅我也┅好中意你、尤其下面的┅弟弟┅那根东西!┅阿强宝贝,让姐姐┅睇睇,也爱爱它,好不好?┅┅」

  ??阿强站立起来,任我挺直上身,两手扯开皮带、解裤扣、拉拉炼,请出期待已久、那根硬梆梆的阳具。一见到阿强的大家伙,连他的裤子都忘记退下,我就迫不及待将脸颊凑上去、贴住火烫的肉茎,娇滴滴的嗯出声来∶

  ??「嗯~~!!好宝贝,你┅好好喔!」一手紧握粗壮的热棒、揉呀揉的。

  ??另一只手伸到他阴囊底下,轻捧着那两颗大大的宝贝蛋蛋;仰起颈子、伸出舌头、就兴奋无比地舔着我心仪的少年阳具了!┅┅

  ??为男人口交(现在才知道,就是香港人讲的“含鸠”啦),正是我最喜欢、最着迷的性行为之一。每次只要嘴唇一巾到男人雄壮的肉棒,我就会像疯了般、没命似的将自己整个嘴脸奉献给他;全神投入舔吻、吮吸、吞食阳具的浪荡举止。到自己几乎透不过气、两颊和下巴发酸、喉咙发麻,都不肯停┅┅还更紧攀着男人、把整张口往阳具上送,一直套、一直套┅┅或引颈张嘴、任他的肉棒往我口腔里一直插、一直插;插到喉咙哽住、胸腔痉挛得眼泪都溅出来,才觉得淋漓尽致!

  ??这天黄昏,在阿强住处,自然不例外。我被他舔得乐似神仙之後,就是这样回报、让他「快乐」的。尤其为了表示诚意,我不计年龄、身份,和地位的尊卑,像服侍恩客、主子般,仰着头吮吸阳具,吮得吱吱喳喳作响。直到他挂着满足的笑容,心疼我似的问我累不累?我烈猛摇头,摇得连唾液都从嘴角甩落下来,还同时款扭屁股、笑着说∶「只要阿强爱┅姐姐┅做什麽都甘愿!┅┅」

  ??虽然口说不累,但身材不高的我,少了高跟鞋、以如厕时的蹲姿“吹箫”,必须仰高颈子才够得着;而且不但我脚跟要踮起、两腿肌肉也得持续紧绷,确实满辛苦的。所以当我挪身调整、想换成跪姿继续为他服务时,阿强便万分怜惜地拿了个枕头、垫在地上,好让我膝盖可以舒服些。

  ??被他的体恤感动,我一手环抱阿强屁股、一手帮他“打飞机”,抬头又问∶「告诉我,宝贝,你┅喜欢姐姐这样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含你吗?」

  ??「嗯!姐姐含鸠┅含得几好!┅」阿强的广东话,一听即懂、我笑了出来。

  ??「弟弟┅鸠好、好大好硬,姐姐┅睇着就疯了哩!」也用半调子粤语回应。

  ??两人忘情笑了起来。真的,心里最深、最激动的感情,有时就是这样好轻快、好自然而然表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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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15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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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自白15篇下;今日刊出)(朱莞葶代笔)

  2000-10-11初稿开始2000-10-14完成2000-10-19修正2000-10-19刊出

  杨小青自白(15)旅途中的秘密--香港(下)

  ??在少年昏暗的居住单位,我浑身解数、使出“含鸠”服侍男人的口舌技巧,令阿强神魂颠倒,一面抚摸我头发、一面叹出好多我听不懂的广东话,把我引得兴奋无比,跪在枕头上,猛摇屁股。而阴户里流出的淫液直往下淌、在大腿皮肤上爬得好痒好痒,禁不住由喉中迸出时高时低的嗯哼。最後我难耐到极点,吐出 只「大碌野」,两眼淫兮兮的瞟他;发姣、讨好般、用刚刚学的两句粤语叫他“扑”我、“锄”我的“罅镬”(?),还“乃乃啜啜”的、加上英文讲∶

  ??「喔唷宝贝~!我┅我早都湿晒咧!┅Fai D啦~!快┅Fuck me啦!」

  ??阿强匆匆脱光他的衣着。我急得站在那儿,左不是、右也不是的两条腿交互搓磨,等他示意我上床。可他却犹豫半晌,才从叠床上 拉下一条大毛巾、 在显然是他妹妹的下 床位上。然後抱住我,在耳边轻轻请我原谅他住处的简陋、 促,问我愿不愿将就一点、在他妹妹的床上作爱?

  ??我急忙点头答应∶「你怎麽说、怎麽好┅Fai D些吧!┅人家等不及了!」

  ??仰卧在阿强妹妹的床 上,我无耻地大大劈分两腿,焦急等待他爬到我胯间、插入、跟我作爱。但阿强上床、热烈地吻了我一阵之後,他音乐家的老毛病又犯了∶开始抚摸、把玩我的乳房,吮吸、舔吻、勾挑我身体的上下各处。还伸手拈亮那盏他妹妹挂在床柱上、用来夜读的小灯,让柔和的橙黄光茫照亮我们。

  ??我被他弄得如痴如醉,像乐器般语无伦次的鸣啼好一阵,更可怜兮兮的求他插入、于我澈底解脱。阿强才将他火烫的硬棒,挺进我狠痒得湿漉漉、滑溜溜的肉穴,尽根占领了整个阴道,开始像打唧筒般、由缓而急渐渐加速抽插起来。

  ??「啊!┅呵啊!┅宝贝、宝贝!┅插┅我!┅插我!┅」我有节奏的喊着;双臂环住阿强阵阵紧抱、下体连连向上挺拱,迎接他的戳入、抽出。如乐章里的热情奔放,从“行板”迅速进入“快板”旋律;愈来愈急迫、愈来愈高昂┅┅

  ??「啊!┅啊~~!!┅好、好美┅好舒服啊!┅┅」宛如歌唱般地 颂。

  ??「啊!┅啊弟弟~!┅你┅好大、好好~喔!┅┅」像快乐的鸟儿鸣啼。

  ??「啊哟哟、啊~~唷哦!┅爱死你┅爱死了!┅┅」更似猫儿叫春狂呼。

  ??阿强抽插不到百下,我就疯疯癫癫的上了高潮、欣喜若狂的喊出充满欢愉、相信一定也十分姣荡的声浪。全身颤抖中,半睁开眼,瞧见阿强闪烁欣悦的目光,正深深盯着我,就好满足地对他喃喃呓道∶

  ??「心肝宝贝~!好弟弟┅你好会┅扑┅姐姐喔!」并抱住他的头直吻。

  ??「姐姐┅也好好!┅好会┅┅」阿强大概也想夸我,可是说不上来。

  ??我没管他,更娇滴滴的嗲声问∶「喜欢玩姐姐吗?┅姐姐┅还要耶!」

  ??阿强的笑中带着一丝得意、点点头说∶「那┅我就┅再给姐姐一次罗!」

  ??说完,又挺腰振臀、开始由缓而急地抽插起来。将我戳得再度神魂颠倒、在他虎虎生风的攻击下,不断呻吟、呜咽,鸣唱、歌颂他的强壮和勇猛。尤其这回,他那根家伙插得更急、更深、更用力,但也更持久不衰歇;把我一连又带出了两次高潮。

  ??我赞口不绝地夸着阿强的床上功夫;他也不管我高潮了几次,愈加奋勇抽插;令我灵魂出窍般的一直喊、一直叫,叫到嗓子都嘶哑了,他都没停,更将两手伸到我屁股底下,捏揉早已湿成一片的臀瓣、扣挖我的肛门洞洞。令我终於不胜极度刺激,开始向他讨饶;哀声求他射精、让我获得久旱後的甘霖。

  ??「啊,姐姐┅不行了!┅被好弟弟┅戳死、弄死了!」可是我双腿环绕阿强的身子、两脚紧紧钩夹、缠在他腰上,却死也不放;随着他持续冲刺,整个屁股都掀离床面、感觉被阳具掏出的液汁,滚滚淌过肛门、流到背後┅┅

  ??「好弟弟,求求你!┅喷出来、统统射到┅姐姐的┅子宫里吧!」

  ??仅管我不停哀求他射精、阿强也愈来愈疯狂地插我几乎被戳烂的阴户,但是却亳无要喷精的迹象;大肉棒仍然以“急板”的节奏,在我阴道里穿刺。最後,我都喊不出声音、只嗓子嘶哑的乾嚎着∶

  ??「弟弟,啊!┅弟弟!┅啊~~!┅姐姐┅真被你┅玩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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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弟弟!,姐姐┅受┅不了了!┅你就┅喷给姐姐吧!」我哀求他。

  ??「喔,好┅我┅我喷┅┅」阿强点头、低吼着应道;更努力干到汗水直滴。但插了百多下、把我又戳出一阵高潮後,他还是没喷,肉棒反变得更硬更粗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弟弟,姐姐┅姐姐┅帮你┅含鸠┅含出来好了!」

  ??「不,你不要再┅辛苦了,只要姐姐┅快乐了,我喷不喷都┅无所谓┅┅」

  ??「宝贝~!┅这怎麽行呢!?┅你对姐姐这麽好,如果今天┅没让你舒服,姐姐一辈子都会┅心里不安啊!」

  ??我感动得几乎落泪,忙说出心里的话。同时用力挣扎、把阿强推成仰卧姿势,立刻匍伏跪在他两腿间、抓住湿淋淋的大阳具,迅速低下头、张开嘴、套上它;没命般的吞食┅┅

  ??吞着肉棒的同时,心里觉得自己只顾满足个人的性欲,却忘了令阿强也销魂蚀骨;实在是太贪婪、太对不起他了!

  ??於是我再度使出口交媚功、将阿强吮得吧哒、吧哒作响;我舐、吸并用;不时吐出肉茎、撩起垂落的头发,然後捧住湿淋淋的阳具、上下搓揉、套弄,一面摇甩自己翘起的屁股,一面瞟着他、淫兮兮的呓道∶

  ??「Oh,Sweet baby!I love your┅cock!┅I love to suck your cock!」

  ??心想∶如果我作得像洋人A片中的荡女,或许能逗得阿强兴奋、更快点射出精来;就变本加厉、厚起了脸皮问∶

  ??「好弟弟,要不要┅喷进姐姐的喉咙?┅喂姐姐┅统统渴下去?┅┅还是想把浆浆洒在姐的脸上?看姐姐┅被你弄成湿淋淋的┅样子?┅」说完,嘴巴立刻套上龟头、再度猛烈吮吸┅┅

  ??「啊!┅姐姐!你┅」不善言辞的阿强,轻声叹吼着;可是不管我多疯狂、多热烈地吮吸、吞食阳具,他仍然未射出精来。而我整个喉咙、胸腔都已经酸麻死了!

  ??“天哪!我┅再也吞不下去了!┅┅”

  ??当我吐出阳具,两眼失望地瞧着阿强;心里急得说不出话、好想哭的时候,才发现这一番口交、迫使我嘴唇受到的强烈刺激,再度把我无止境的性欲给撩了起来!

  ??阿强撑起身、抹乾我唇上和嘴角的唾液;抱着我、附在耳边问我愿不愿意改成伏趴的姿势,让他从屁股後面插入?我虽闭着眼,但心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一定又掩不住写在脸上了。

  ??我迅速翻身、抱住枕头、摆出了最喜欢让男人干的姿势!┅┅

  ??阿强大肉棍从後面插进的刹那,我终於忍不住高声喊出∶

  ??「啊~呜!Baby,It's ┅good!┅It's sooooo┅fucking GOOD!!」

  ??尤其,想到自己此刻呈在阿强眼中的模样、想到阿强会看着我的屁股、洒出又烫又浓的浆液,灌溉我乾涸久已的身体;就兴奋无比、不自觉连连喊出更淫秽不堪的脏话∶

  ??「啊~!我┅爱死你了!Ba~by, Fuck me!┅Fuck me!姐姐┅真的爱死你了!┅┅我的天哪,好弟弟!┅你┅好会插┅姐姐啊!┅啊~!┅心肝!┅心肝宝贝,求你用力┅深深插我!┅Fuck me┅deeper、harder!!┅┅Ooohhh~!Yes!┅┅Fuck me like I┅never get fucked before!┅Oh~~!Yes!!」

  ??我屁股连连猛烈上挺、後耸,恨不得阿强狠狠戳我进肚子里面、爆发浓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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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强照我的恳求,如风火撩原、万马奔腾般在我後面猛烈抽插。戳得我两眼直冒金星、尖叫气喘不止,几乎再度昏厥过去;可是屁股却像有自己的生命般,翘着甩、扭不停┅┅

  ??感觉新一波的高潮又即将汹涌袭来,我两手失魂地在床上乱抓、扯住床单,绝望地拉着、往自己嘴里塞∶「哦呜~┅┅呜~!┅」像要断气般、不停呜咽。

  ??阿强这才缓下抽插,伏到我背上,摸开我的头发,轻轻问道∶

  ??「姐姐,我┅我┅┅」但又没说下去。

  ??「好弟弟┅你┅说什麽?┅」我半睁开眼,看不见他、却仍问着。

  ??「我┅可不可以┅┅喊你┅妹妹?┅」声音好犹豫,好像害怕我似的。

  ??我忙点头呓着∶「当然可以啊!姐姐人┅都是你的,爱怎麽叫都行啊!」

  ??「啊,┅妹┅妹,你┅你是我的┅妹妹!┅」

  ??阿强感慨万分地叹着,再度引动身子;压在我屁股上,由缓而急的,抽插、进出。每一插入,就叹一声∶「啊,妹妹!」;抽出时,轻唤着∶「好妹妹!」我被这种插法惹得兴奋无比,不但屁股连连上拱、臀瓣也一紧一松的阵阵收缩;同时听见阿强大声吼着∶

  ??「啊!┅妹妹,你┅箩柚┅好好!我好中意┅喔!┅快D!顶住我┅碌野┅条腰扭┅摆大力喇┅┅啊!妹妹┅你个西┅真系窄 !┅」

  ??他一连串的粤语我虽然听不懂,可是却觉得字字都好热情、好令我感动,竟忍不住把自己也想像成他的妹妹,迫切而焦急地耸翘起屁股、顶住阿强的阳具,扭甩腰肢┅┅同时喊着∶「哥!┅射出来、喷给我┅作妹妹的吧!」

  ??这时我才终於了解、了解到阿强为什麽一直没喷出精液、喷不出精液、还是不肯把精液喷给我的原因了!原来他爱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尤胜于爱我、更不知千百倍啊!

  ??难以抑制的悲从中来,泪水滚出眼眶、落在阿强妹妹的枕头、床单上,湿成一片。

  ??可是我以手掩住自己的脸,而且更挪着头,用脸颊遮住枕上的泪渍,不让他看见。只因为我已经太感谢他、感谢他所做的一切、和赐予我的快乐了!就算他更爱妹妹、甚至想和他妹妹作爱,也是应该的、是我无法嫉妒的啊!

  ??我只希望自己的抽搐和呜咽,在阿强眼中是被他爱“妹妹”爱到不胜极乐的反应,是他心底要使妹妹快乐的表现;那种样子,也是我早已满足的心中,真正希望他获得的快乐啊!

  ??「啊,哥~!┅┅好哥哥,我┅我爱你,爱死你了!┅」我止住呜咽、轻声叹着;盼望阿强也满意我为他作的一切┅┅

  ??阿强的喘声愈来愈大,塞在我洞穴里、迅速抽刺的阳具愈插愈狂热、凶猛。而我早已性欲高涨的身子,被自己阵阵抽搐的刺激,也更亢奋、更受不了了!

  ??当抑制不住的高潮如排山倒海般袭卷而来、将我带走、抛向无尽浑沌的刹那,我也听见阿强激动无比、迸发出射精时的吼声;感觉他钜大的阳具在我身体里爆炸的强烈震憾┅┅

  ??「啊~!┅┅妹妹、妹妹!┅┅」

  ??「哥哥!┅┅啊~~┅┅」

  ??从彷如幻境、西天极乐世界般的高潮返回到「现实」,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腻声腻气、互相道着听起来好肉麻的呼唤。可是心里却真的好满足、好快乐!

  ??「快乐吗?┅┅」「嗯!哥~~!┅妹妹┅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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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完精的阿强,轻抚我的头发、摸我的脸;柔和的表情,使我心里也好平静、好安祥,觉得说什麽都是多馀。我娇滴滴的、窝在他怀中,心想∶如果自己真是妹妹的话,有像他那样的哥哥,一定好幸福、好快乐。

  ??然而,佳肴再丰盛,终要散席;光景再美,也有结束的时刻。我不得不瞥了眼腕表,想到和周玉慧约定的四个小时将届,我必须赶回「贵XX」与她会合,同返旅馆。我撑起身,在阿强脸颊上轻吻了说∶「对不起,请稍等一下┅噢!」摸黑到他住处狭小的厕所,先坐在马桶上等精液滴出来;然後跨进浴缸、把自己下体冲了冲涤。

  ??对镜撂拢头发时,瞧见厕所门後挂的一对粉红和浅蓝色毛巾,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说不上来,究竟是什麽?

  ??走到床边,我穿回来时的一身衣衫。阿强拾起他 在妹妹床上的那条大毛巾、连同底下的床单裹成一团、匆匆走进厕所;大概是泡在水里、准备洗乾净吧!这种爱心,真的,令我好感动、却又好┅好那个┅┅

  ??不过,我还是乘阿强在厕所时,由皮包掏出两张百元港纸、放到他睡的叠床上 ;弥补他因为陪伴我而损失了收入。

  ??随阿强提着吉他、走上大街,两人一同返回「贵XX」旗袍店门前的对街、隔着马路、偷偷摸摸张望店里时,我原已满足的心却感到好怅惘、好依依不舍。而瞥见阿强微笑的脸上,似乎也挂着一缕失落┅┅

  ??不知打那儿来的勇气,我抬起头、深深注视阿强,问出心底最殷切的盼望∶

  ??「我┅明天下午,还会到这儿,来拿旗袍。那,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说不定还有一次见面机会┅你?┅┅」

  ??刹那间,阿强眼中闪亮了热情光茫,一言不发地猛点头。我欣喜若狂,立刻接着说∶「你三点钟┅在半岛酒店大厅等我。┅我会说服刘太太┅┅」??

  ??但我没讲出“帮我掩护”四个字,因为说了阿强也不会懂。

  ??这时我由满街人群中,恰好看见刘太太偎着「情夫」陈师傅、走进旗袍店;再一瞧腕表∶离她约定我见面的时间,已过了将近半小时。

  ??跟阿强挥手告别时,我掩不住满心欢喜,笑裂开的嘴、合都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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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刘太太共乘的士、回凯悦饭店的路上,两人以英语交谈,她又千谢万谢了我好一阵。而我想到自己今天的“奇遇”,虽禁不住心中暗笑,却强调说∶能够花几小时、独自逛街,倒也是十分有乐趣的事;如果我们明天再过来取旗袍、而她还有需要的话,我仍愿意奉陪、再帮她“掩护”一次!

  ??可以想像刘太太有多开心,因为她居然在车里抱我、亲了我一下,连声说∶「Thank you!Thank you!┅God,I can't believe you're so nice to me!」

  ??当刘太太戴的珍珠项炼、和黄金耳环,在我眼中颤动、闪烁时,我瞬间打定一个主意∶明天,跟阿强分手前,要把自己今天穿戴的手饰,包成一件小礼物,请他转送给妹妹。那样,以後他每次看见妹妹佩戴它时,就会想起我。

  ??(您说,我是不是好滥情的女人?!)

  ??至於第二天半岛酒店里的事,就用不着我浪费篇幅、细细道来了吧!???

  (自白1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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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下篇;不日刊出)

  杨小青自白(16)意大利--古城荒淫(上)

  ???与丈夫在意大利渡假的行程全都是我细心安排妥的。可是,抵达罗马之後,原订的好几个游览名胜机会,丈夫却不参加。原因是他需要为生意上的事,守在旅馆里;等候、发送传真、作越洋长途电话交涉;加上他所带的随身电脑,还没完全「无线」化,只有接在旅馆的电缆线上才能操作,所以根本走不开。

  ??结果呢,除了由罗马往拿波里的那一程,及参观完古城、在苏连多过两夜、再沿「阿麾菲」滨海公路赏景之外,每日参观景点的游览活动,几乎全是我独自随着早接洽好的旅行社派专车、专人导游去的。

  ??我对夫妻俩一齐渡假、却仍要各走各路,感到很失望、懊恼,更几近沮丧;可我又不愿跟丈夫闹意见,只有点了头、并且答应∶至少我会尽量享受参观节目,免得白白浪费已付出的大把银子。但丈夫只表示了声歉意、然後附加上一句∶“下回到别处渡假,我一定全程陪你,好吧!?”就忙着盯住电脑、连络事情。

  ??「噢,┅好吧!┅那┅┅」

  ??我,怎办呢?┅┅在罗马城里还好,参观景点节目的人多,即使是专车、小团体,也有四、五个住在同一家饭店的观光客结队组成。但是到了拿波里,专车小团体就只有我跟丈夫、和另一对日本夫妻。第一天没事,但第二天出发前,那日本人就临时变卦,说听不懂英文导游,要改参加德国人的旅行团,其他就不管了。丈夫在房间,连楼都不下来送,当然不知道我的处境;而我没了主意时,也懒得找他商量,就大胆地、独自一人上了这个只会说意大利文和英语的导游--阿弗瑞多的车子。

  ??让他一个人,带颌我一个「观光客」,到庞贝古城参观游览去了。

  ??????怕吗?我问自己。理智上,表面上,我一点儿也不用怕;头天和他在拿波里全日游览相处,就已认识到他是个足以信赖的有为青年;他事事都照应、安排得妥妥当当,有问必答,使我们毫不费心,快活地享受了观景乐趣。

  ??可私底下,今天单独跟他到庞贝古城,我倒是微微有点怕,也有点那个┅像心头忖忖不安的感觉。但我怕的,并不是他,而是自已┅┅

  ??因为我已经对他有了好感、一种说不出口的好感。

  ??也因此,我出门之前,就穿了件比较紧身、可显眼凸出下身曲线、银灰色的长裤;着半透明带浅花的丝质露臂薄衫,使胸罩得以隐约若现;脚 也是灰色的半高跟鞋,以便行走、却不失风度。目的,当然是希望能吸引阿弗瑞多的目光,使他多瞧瞧自己、产生好感。不过我也顾虑到∶如此穿着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或令旁观者认为有什麽意图;就又罩了件长及臀缘下方、浅灰色的短袖单外套,以免被人窥见自己底下的穿着。

  ??一切都那麽顺利。丈夫晏寝刚醒、尚未下床,根本就没看到我是以什麽打扮出门的;而日本夫妻临时变卦、不参加游览,只剩我和阿弗瑞多两人同行。少了旁观者,遮羞外套用不着。我一高兴,连车都还没上,就将外套给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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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天气倒是有点阴;加上不是周末,到庞贝古城参观的游客并不很多。只在进门时,遇见两队大巴士载来的德国人旅行团、和三五个小队的结伴游客;而且大夥儿看完了古城中心的广场及大庙之後,就分散开向各方行去。剩下我、和阿弗瑞多两人,依他的建议、逐个参观当年罗马人兴建的官 、豪宅,及几条大街上的商店、酒庄与手工器品 ┅┅

  ??当然,在两千年前被维苏威火山爆发所烟没的古城参观,是件极有教育意义的事。深埋於地下、千年的古文明,像冻结的纪录般,重见天日、活生生地重新呈在现代人眼前;令人忍不住惊叹之馀,更觉岁月悠悠无境、思古而感今的历史情怀。这,才是足 人去楼空、荒芜的古城土地、手抚斑裂剥落的砖石残垣之际,我内心真正感动的原因吧!?

  ??阴天灰色的云层笼布,却未降雨;遥望远方,维苏威火山自乌云盘绕中挺立。而近观废墟的古城各处,草木附墙、或破石而生,更加添了无比的诗情画意。转过大街、进入小巷,偶见三两游客,漫步佯倘於美极的历史翡页里,此情此景,令我有如似幻犹真,如梦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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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弗瑞多走在前面,我快步跟着;忽东忽西的,才转了两三下,就四顾不见一人;古老的巷道和褐黄的屋宇间,尽是空荡荡的、沉静与死寂。只有他瘦长的身影在眼前,彷佛是我唯一瞧得到、抓得住的有生命体。一种怪异的预感,直透心中,令我莫名焦急、却无比兴奋,觉得整个身子有点趐麻趐麻的。

  ??「噢!┅阿┅阿弗瑞多,请走慢点,好吗?┅我跟不上你┅┅」我唤他。

  ??「喔,对不起、对不起!┅张太太,我等你。」他调回头,转身应道。

  ??停步在一扇上了铁锁、灰黑而古老的木板门前,阿弗瑞多从一串钥匙中挑出一把、将门打了开,对我招手、示意我进去。禁不住好奇、也有点犹豫,我一面问他里面是什麽?有什麽可看的?一面提脚跨过石门嵌。而他扶着门、注视我的步子、确定安全後,就朝我笑着、轻轻说∶「进来吧!这儿是古城中最神秘、也最不为人知的一间┅┅」

  ??「一间什麽?┅┅」我又问的时候,双脚已 上千百年来、被人踩得微凹的、一块块石板地面,站在一幢也是灰褐色平房前、并不很起眼的的露天院子里。我不明白这间屋子有何特殊?特殊到门外要上锁?却又最不为人所知?┅┅

  ??但是心中疑问的同时,也发现自己好像感应出阿弗瑞多为什麽要领我到这个空无一人的地方。

  ??「哦!┅是间比较不有名的小街里的公厕、澡堂,和妓院,因为里面的壁画最精致、可又最脆弱,容易被破坏,所以公园一般都不让人参观,除非是大人物,或来这儿作研究的教授┅┅才特别打开给看的┅┅」

  ??阿弗瑞多一口气说出似乎极重要的原因,而且讲得很骄傲,就像他有把可以开这扇门的钥匙,是十分荣耀的事。┅┅但说话同时,他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点怪∶微微的谄媚中带着一丝暧昧。令我立刻连想起∶虽然我是顾客、他是旅行社雇来服务的晌导,是种生意上的关系;但此刻,在这空无一人的地方、我们孤男寡女的单独相处,难免仍┅很不妥、甚至非常不妥呀!

  ??尤其,千年古城里的浴厕、妓院,不是藏尽污秽、也是古人脱光衣裳、洗涤污垢的地方吗!┅┅加上我突然记起导游书上讲的∶古城中,有很多有名的壁画,并以某些不为人知的男女奸淫图像最为特殊。它描绘罗马人各式各样的性行为、显示出当年社会荒淫,和人民堕落的景象。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这些壁画,无一不是名副其实的「春宫」图,将淫行中的男女身体器官、及形形色色的交媾姿势,都毫无保留的画了出来!

  ??而我当年(记不得是多少年前?)与丈夫、孩子同来此地时,跟一批旅行团的老老少少,下了巴士、糊里糊涂随着导游在古城匆匆逛一圈,就上路赶下一个景点。连古城里有什麽、我们又看了些什麽?都搞不清,更别说记得它还有闻名天下壁画了。┅┅对呀,想起来了!原来当年孩子们小,不宜看「供成人观赏」的图像;难怪古城的导览不提,连旅行团、或导游行程也省略掉这项节目、免得麻烦。

  ??想到这儿,我顿时兴奋起来;对呀!多年後、旧地重游的我,早已心智成熟,不再是个 憧无知的母亲,或只晓得丈夫和孩子的人妻,而是不断追寻、探究人生,主动吸取新智识、体会新经验的现代妇女了!那麽,如此难得、可以亲眼目睹举世闻名古艺术的机会,岂能坐失、错过呢?!

  ??我立刻伸出手,向阿弗瑞多示意、由他肩上取照相机来,从院子里朝浴厕间的入口、及门 边各摄下一张照,然後朝外 大门口盼了一眼,确定它还是开着,才兴致高昂地对他裂嘴笑道∶「这机会┅好难得喔!」

  ??「是呀!我就知道张太太┅对这个一定会有兴趣的。要不要就进去看?」

  ??「还不,我想┅请你帮忙拍张┅我站在门口的照,好吗?」

  ??「OK,No problem!」阿弗瑞多接下相机,我跑过去、背倚着门边,侧头朝镜头一笑。“卡嚓”一声,就照好了。

  ??「夫人很漂亮!」他走近递还相机给我时,笑着说。

  ??「Thank you!」我由衷谢他,觉得满开心的,问∶「要进去了吗?」

  ??阿弗瑞多点点头,掏出张小卡片、插在木板门的缝隙里;然後推阖、将外门关了上,一边扣住门栓、一边解释道∶「┅这样,间杂人等才不会进来。」

  ??我站在那儿,突然心砰砰跳。浮在脑中第一个念头,是阿弗瑞多如果要利用机会、对我怎麽样的话,我该怎办?但还没想下去,就见他带着微笑、继续说∶「卡片上写的是。“重要研究进行中”。是官方执照,巡逻警察都认得出。」

  ??「哦~!┅」我听了才稍放下心,觉得自己未免太过虑了!阿弗瑞多既然是名旅行社派出的导游,专业知识不在话下、人也相当诚恳有礼,绝不可能是那种人!否则我怎敢信任他、让他开车只载我一个人四处参观呢?!

  ??随阿弗瑞多 进第一间昏暗无灯的厅堂,就发现绘在四 上、看似模糊不清的幢幢人影。满怀惊叹、正要看个仔细,阿弗瑞多已掏出一把强力手电筒、扭亮环厅照射一圈;说∶「这是它门厅、和休息室┅┅」

  ??「啊,可不可以慢一点?┅我想拍照。」说着举起相机、想对正一面壁画。

  ??阿弗瑞多用电筒光停在一幅罗马男人退了衫、半裸的画像上,我一按快门、闪了光,拍摄下来;嘴上说∶「还有呢?!┅┅」

  ??「好多更精彩的、都在里面这间┅┅来吧,张太太。」

  ??「左边这间是厕所,连到浴室┅┅」他电筒光左右一晃、指着说。

  ??「啊!┅太精彩了!┅┅」我不禁叹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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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整个厕所和浴室 上,都画满了罗马人的「春宫」图!光着身子全裸的、穿了白袍半裸的,从事接吻、拥抱、爱抚,性交、口交的画面,一一陈在眼前,令我目不暇给、跟着电筒光茫环视一对对男女的身体和动作。

  ??阿弗瑞多停下来、解释各种性交姿势、两男肛交、及多人群交的画面时,我已惊讶得目瞠口呆、说不出话。因为壁画上除了男女的身体丰腴饱满、充满诱惑之外,交媾中的性器官也全都毫无保留。尤其男人的肉棒个个又粗又长、而女人脸上的痴醉表情也栩栩如生┅┅

  ??「天哪!这┅这简直就是几千年来的┅男女性交大全嘛!」我咽下口水说。

  ??「对,所以人都说这些壁画,不仅供当年人娱乐,还更具教导功能呢。来,张太太,你瞧这幅,就知道不仅同性恋┅肛交,异性之间┅也可以作哩!」

  ??阿弗瑞多电筒指着一幅男女肛交图解说。暗中我虽看不见他的脸,却听得出声音有点沙哑。而我心注观赏壁画,也没注意他人在那儿,只想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的肛交图拍摄下来。

  ??正举起照相机、不知如何瞄准,突然感觉手肘被一只热烘烘的手掌托了住;继之,抚到臂膀上,像扶着它对正肛交图似的。

  ??相机“啪”的闪光、和快门的“卡擦”声同时亮起;我也惊得一颤。才发现阿弗瑞多已立在我身後,一手轻抚我臂膀不说、另只手掌竟早已搭在我的腰际、被紧身裤包住臀侧的凸出上了!

  ??被他突发举止吓得心脏几乎跳出口腔,我第一个反应是颤扭腰肢、想摆脱。但阿弗瑞多的手居然不移走,相反的,它稳稳持住我腰环凹陷部位,还轻轻使力下压;同时在我耳畔叮嘱道∶「张太太┅请小心,别跌倒了!」

  ??「噢~!┅」我轻叹出声;心想∶“原来他┅是为了我安全才扶我的嘛!”

  ??但我┅一个东方女人,单独和他,一个西洋男子、罗马人的後裔,在这远古千年、绘满春宫壁画的浴厕间里,竟有了肌肤接触!┅┅

  ??刹那间,我脑海中出现一头棕色卷发的他;两眼深 、鼻梁高挺、长得简直跟古罗马的男人一模一样!记得两天前我第一眼见到他,立刻就被他英俊的外型震慑心灵,感觉呼吸急促、心跳砰砰;甚至当晚上床、临睡觉时,还希望自己能在梦中与他相遇!

  ??而此刻,在空无一人、废墟古城的浴厕间里,我们竟有了肌肤接触!

  ??那,如果我稍稍表现对阿弗瑞多的「好感」,他会感觉得到、会对我采取更进一步的举动吗?

  ??“不~!┅我怎麽能想到那种地方呢!?┅”心中立刻响起另一个声音说。如果他根本没意思,而我却一厢情愿,那他岂不要认为我是个在外旅游时、罔顾廉耻、专门勾引男人的荡妇吗!?

  ??短短几秒钟里,我脑中已天人交战一场,才及时厄止住自己的妄念。挺胸、深吸了口气、将内心焦虑按下,由发乾的喉中迸出∶「谢谢你,我会小心的┅」

  ??然後尽力站稳些,接着问∶「阿┅阿弗瑞多,那┅壁画还有吗?┅」

  ??阿弗瑞多触过、又离开我腰际的手,使我顿感一丝空虚。但还好,他在身後,依然和蔼地应道∶「有,最精致、也最精彩的,就在後边那间┅妓院。来吧!张太太,让我扶着你走┅┅」

  ??我好自然的把手交给他。就是嘛!这里乌漆吗黑的,石头地又不平,让熟悉的人牵手走,当然放心多啦!可是手心里却沁出了汗水,感觉小肚子也莫名其妙酸酸、涨涨的。

  ??原来,我从电筒光的晃动中,瞧见阿弗瑞多领我走过的,是一个个圆圆坑洞的大理石便器、一排尿槽,及冲涤过两千年前、人们排泄物的长渠!马桶、尿槽的尽头、 形屋顶錾开三个透天光的小方孔下,隐约可见一座相当大、襄嵌无数磁砖的大理石洗盆,立在绘满了入浴男女的壁画前。整个印象令我十分震憾,竟微微产生出尿意,身体本能夹紧臀瓣,才忍住它。

  ??阿弗瑞多电筒指向壁画旁左右的门说∶「妓院┅就在前面两侧的门後。」

  ??「啊,等等!我再拍张这个洗盆、跟厕所,好吗?」我抽出被握的手说。

  ??阿弗瑞多电筒指在洗盆上,让我摄下嵌磁砖的图案。我将手伸进洗盆中央、要触摸它时,发现拱顶方孔的开口有雨水坠下,滴落盆中、打湿了凹陷的石面。彷佛摸到盛满千年之久的水,心中正感慨万千时,突然觉得自已压在洗盆边缘的小肚子里一阵强烈酸麻、像被挤出几滴尿水似的。

  ??「噢~!┅」口里抑不住叹息,已被阿弗瑞多轻轻执住手臂扶起、转过身。

  ??「没事吧?!」他很关切地问。

  ??「没┅事,谢谢!」点头时,我用力夹紧屁股肉瓣;没料到臀沟竟把身穿的紧身长裤屁股中央夹成一条缝。怕被瞧见那不雅的样子,我立即把手抹到臀後、企图扯扯紧身裤、使夹缝消失。

  ??「因为雨水多少会洒进来,这儿总是比较潮湿一点,张太太┅┅」

  ??伸在臀部的手尚未移开,正要说∶“我会小心!”脚踝却一歪、几乎跌倒。「啊┅不!┅」一声还没叫完,上半身就跌进阿弗瑞多的臂弯、被他扶住腰肢!

  ??“天哪!┅天哪!”心跳出口腔似的狂喊不止,身子已在阿弗瑞多的环抱中颤抖。因为他双手由我的腰、滑到臀上、捧在屁股底下;而我受不了那种触摸,禁不住又溢出几滴尿液!!

  ??「噢~!┅呵!┅┅」大声叹出时,屁股也开始扭动。

  ??被他抱住,我面朝马桶、尿槽的方向;茫然中,似乎瞧见昏暗的整个厕所里,全都是半裸的男男女女,坐着、站着、或蹲着如厕;听见他们发出的声音、更彷佛闻到扑鼻的气味!!

  ??“不,我不能!┅绝不能扭屁股!”心这麽想,臀部却仍然切盼着被抚摸。

  ??「对了,张太太,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领你上厕所,它离这儿不远┅┅」

  ??「啊,还不要,我┅可以忍┅」像说给自己听、来忍住屁股扭动似的。

  ??可是捧住我屁股的手,却要命的不肯抚摸!?难道要我┅要我的尿┅全洒在裤子里吗!?我紧攀住阿弗瑞多的肩,嘶声吸了口气说∶「谢谢你┅扶住我!」

  ??接着,我请求般呓道∶「我们┅我们这就去┅┅妓院吧!」

  ????阿弗瑞多的手由我臀上离开、只扶住我的腰向前行。但我两腿间早已尽湿、无法举步,几乎是得让他抱着,才蹒跚走进妓院的。

  (自白16上完)-----------------------------------

  (请阅自白16下)(朱莞葶代笔)

  2000-10-23初稿开始2000-10-25完成2000-10-28修正2000-10-28刊出

  杨小青自白(16)意大利--古城荒淫(下)

  ??妓院 上,果真如阿弗瑞多所言,全都绘满了古城里最精致、精彩的壁画。但此刻,即使我想仔细观赏研究,也力不从心了;因为随着电筒光茫映入眼廉、最使我触目惊心的,并非春宫壁画,而是排列在墙後面的,四个妓院房间!

  ??阿弗瑞多扶我走向第一个门洞时,我已呼吸急促、心脏猛跳得快受不了了!尤其,两人的身体接近,我每走一步挪动的臀部,被他身体在後、阵阵巾撞,我可以清楚感觉到,他那只又硬又大的棍状物。我简直是举步维艰、几度停下步来,接受它压在紧身长裤、两片臀瓣的中央!

  ??阿弗瑞多将我连拥带抱扶进窄小的淫房,电筒光扫在当年罗马人嫖妓的榻上,声音里带着沙哑说∶「这就是┅他们寻乐的床!┅将军、战士、贵族、和富商们享用女人的床┅┅」

  ??我立在榻前,说不出话。因为只要我一开口,必定会忍不住喊出心里的话∶“那你,也想在床上┅享用我吗?”我只能半弯下身,装着仔细看这张「床」,却把臀部向後微耸、往阿弗瑞多勃起的东西上拱过去。

  ??阿弗瑞多把电筒搁在榻上、两手环绕到我胸前,隔着薄衫抚摸我两只怎麽也长不大的乳房。他在我颈子边喷出热烫而急促的鼻息,令我颤抖不止。

  ??「啊!┅不!┅┅嘶~~」我本能地反应出声。

  ??连连轻唤∶「啊、不可以!┅不可以!」可是他都不肯停。

  ??「请┅请你┅别让我┅做┅┅我不该做的┅事啊!┅」我几乎哀求他了。

  ??可是,我紧夹的两腿间,整个胯下都已经湿透;被阿弗瑞多手掌揉捏乳房、和手指隔着胸罩拈弄奶头的挑逗,搞得早就无法自持了!但他一面把玩、一面在我耳畔轻声道∶

  ??「张太太什麽也不用做,就由我┅让你体验一下罗马人的生活吧!」

  ??「啊~~!┅」我手肘伏到榻上,两臂触着不知多少年前的木板;整个低下的脸被垂落的头发掩住,什麽也看不见;可是男人的手、和顶住我臀沟的硬棒,却清晰映入脑海、主宰了身躯,使我不由自主翘高屁股、扭动起来┅┅

  ??“Oh!┅Take off my pants and┅fuck me!┅Please!┅”心中喊着∶“啊!请┅脱了我的裤子、干我吧!”像对天下男人那麽喊叫,只是没叫出口。

  ??翘高的臀也摇得更带劲儿了。

  ??「你┅动得好美、真诱人!」夸赞而没叫我张太太,是我心中的罗马男人。

  ??「嗯~~!┅」我急促轻哼出娇声、引诱心中的罗马男人。

  ??「圆圆的屁股摸起来,很舒服哩!」隔了裤子的一双大手,热烘烘的。

  ??「哦!┅┅哦~~!!」脑中出现罗马妓女丰腴的肥臀被人揉捏。

  ??有如自己在两千多年前的古城,就是个供男人享用的妓女。而挑中我、嫖我的将军,会把如利剑、钜大的阳具插入我的肉穴,兴奋无比地奸淫。直到他像座爆发的火山、喷洒出熔岩,将我盛满、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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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溺于罗马帝国史的荒淫中,我脑子浑浑噩噩、糊里糊涂的被阿弗瑞多抱到妓院的淫床上。从搁在那儿手电筒的亮光照射下,我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仰卧榻上,衬衫敞着、裸露胸膊;阳具从裤裆松开的中央,高举直立!

  ??而我自己,正跨蹲在他身体上方∶薄衫扣钮全被解开,胸前的奶罩也脱了钩、分垮到两旁,使双乳暴露在潮湿、沁凉的空气中;对照着银灰色的紧身长裤,腰扣虽解、却未退掉,在蹲姿下,仍紧紧裹住我的屁股与大腿、匝得透不过气。但最难受的,还是下体内部,整个阴户如一盆炭炉、熊熊的烈焰中烧;令我欲火焚身、行将爆炸般,不断摇头、甩发,同时喘出尖细的声音。

  ??我这种正对男人的蹲姿,虽然已在许多情夫、奸夫面前呈现过无数次,但总是两人光了身子以後,才有脸作得出;从未曾裤子还没脱,就让男人正眼瞧的。尤其、由我胯间溢出的淫液,一定早就渗过三角裤、浸湿到紧身裤上,印成大块不堪入目的水渍!幸亏古城的妓院里无灯、阿弗瑞多不可能看清楚,也瞧不见我羞得多厉害;否则,我真要丢人、丢脸死了!

  ??在极度难堪、却迫切如焚的当头,我只有好狼狈、也好不顾羞耻地连连引动屁股,脚踩仍未脱掉的半高跟鞋、维持蹲姿,一左一右挪步到他阳具上面;然後,像如厕般、略略提高蹲着的腿,两手将紧身裤、三角裤一并剥退,露出屁股、绷卷进膝弯;才让自已缓缓蹲低,直到湿淋淋、火烫的阴户,触到阿弗瑞多挺翘到肚子上方的大肉捧。

  ??「啊~!!┅┅」禁不住同时大叹出声,浑身颤抖。

  ??「嗯,小美人,你好湿喔!」阿弗瑞多带笑声的评语,令我再度感到羞却。

  ??「嗯~~不来了啦!你┅尽笑人家┅」我手撑膝头、摇动屁股,嗔着回应。

  ??「罗马帝国大将军夸 你,你还不爱吗?┅」反问时,他的手伸到我臀间。

  ??“啊,天哪!┅罗马帝国大将军的手!┅求你┅就饶了我、饶了我吧!┅”

  ??可我喊不出声音。原来,那只魔手己在我尽湿的肉摺、肉缝间,巧妙地玩弄起来。指尖勾、拨、挑扫滑溜溜的阴蒂、唇瓣,扣刮、按压会阴的肉棱;更不时摸索我的鼠蹊部,在阴户外、大腿根的凹陷里又捏、又揉。惹得我像遭受火刑般,难熬到极点,全身振荡、猛甩┅┅

  ??「爱不爱!┅喜不喜欢?!┅说,你说!」将军命令我,我能不答吗?

  ??「我┅喜欢,┅我爱~啊!┅┅」同时感觉他在我两腿间逗弄阴户、屁股的魔手,愈来愈放肆、猖狂;搞得底下发出了“唧唧喳喳”的水声,更害我没命地连连挺胸、抬肚;最後几乎维持不住蹲姿、整个上身一仰,双手急忙往後、撑在他膝上,把臀部再拱高些,好让将军的手更灵活挑逗我!

  ??“可是天哪,这┅那是什麽挑逗?!这魔手,简直就像是几只盘缠在我私处的蜈蚣、壁虎,在那儿爬行、蠕动;更似千百只成群的虫蚁、无数可怕的章鱼爪,钻进我潮湿不堪的洞里,黏在肉壁上不停噬咬、吮吸我细嫩的肌肤啊!”

  ??「好,将军就多弄弄你!┅可你得一边告诉我有多舒服,知道吗?┅」

  ??即使现在,我都无法形容那种感受,更何况当时的自己!我只知道不停摇头、嘶喊,阵阵夹挤臀瓣、肛门,振甩屁股、收缩阴道;彷佛只有这样,才能厄住虫蚁的侵犯、驻蚀,才能制止它们钻入更深。但同时,却又极其渴望一条更粗、更长的巨蟒,窜爬进阴道,占据、塞满我无止境的空虚!┅┅

  ??「小美人,别直摇头啊!┅你不说,将军会不高兴唷!┅」

  ??「啊!┅都┅快被搞死了!啊~~!不、不~!┅」急喊出声的当儿,一只魔爪已戳入我的臀眼,缓缓抽插起来。

  ??「别老是喊不嘛!┅让人以为你还是┅张太太吗?!」

  ??被将军┅不,阿弗瑞多这一问,我才猛然觉醒∶原来我仍未完全解脱缚束、没有澈底放掉自己;正因为此,才导致我无法尽情享受性爱、和挑逗的乐趣呀!

  ??我摇头摇得更凶、屁股甩得更剧烈,也更大声喊出了∶

  ??「No~!No,我不是、我┅不是张太太!┅也更不要做┅张太太了!┅」

  ??正如在矽谷心理医师那儿作完好几次「分析」,终於发现∶原来我要的,只是我自己;一个完全自由自在、充分享受人生、体会快乐的女人!像个在恋爱中、性高潮里,能忘我放掉自己,的自己呀!?

  ??唉!题外话不多说,言归正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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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前罗马古城妓院的淫榻上,我被俊美、强壮的男导游一只魔手弄得有如灵魂出壳,魂飞魄散、忘形地叫喊∶“我不是张太太!┅也不要做张太太了!”

  ??「对啦,这才是我可爱的小美人!┅告诉将军,屁眼里什麽滋味儿呀?」

  ??「喔~,将军~!我里面┅舒服┅好舒服┅啊!」我随着手指抽插而喊。

  ??但肛门松紧夹匝、屁股荡漾扭摆的节奏,却令我阴道里的空虚愈来愈难耐、愈来愈渴望被插入、填满。终於再也忍不住的嗲声求道∶

  ??「喔哦~将军!┅人家┅需要得┅快┅受不了了!┅求你┅┅」

  ????说着,我奋力挺腰维持蹲姿平衡,一手捉住屁股底下、他又硬又大的热捧;扶着它,使那颗沾满我淫液滴下而尽湿的大龟头恰恰抵在阴户洞口。

  ??「┅让我┅坐下、套到┅鸡巴上;求你的宝贝┅宝剑┅插进洞洞!┅」

  ??「好,小美人,请坐!」

  ??「啊!┅哦~呜~~啊!┅天哪!┅你┅好大、好大啊~!┅」

  ??像一直被悬吊的身子突然获得支撑,我两腿无力、让全身的重量落了下去。刹时,龟头似庞然巨物将阴穴肉圈挣到极限;随着肉球猛烈闯入,蟒蛇般粗大的肉茎塞进阴道┅┅瞬间的感觉,就像被长矛由胯下插入、刺穿全身,倒戳进喉咙、又几乎从口里捅出来似的!┅┅

  ??“啊~!死了!┅被撑死、插死了!”

  ??但更怪异的,却是出现在脑海中凄厉、可怕的景象与念头∶

  ????在沙场上,饶勇善战、出生入死,远征四方的罗马将士,造就了横跨欧亚非三洲的雄伟帝国;也留下千里烽烟、尸陈遍野、血流成河的惨况。而历经涂炭的百万生灵、屈服铁蹄下的贱民,只要保住性命,就谢天谢地了,还有谁胆敢期望被嗜血如狂的军官、杀戮成性的战士们善待呢?┅┅

  ??在极权武力的威胁下,罗马人没把你仅有的家产充公、杀你兄弟子侄、再将妻女奸淫至死,已算客气了;而身为女人的你、一个从遥远东方飘泊异域的嬴弱女子,居然有幸被他们看上姿色、要享用享用,如果还不识好歹,赶快献上自己、讨男人们欢心;那就未免太不知福了!┅┅

  ??“天哪!难道我看古装片、读历史小说,太入迷了,才有那种想法?┅┅

  ??”┅┅还是我┅早已时空错置,一变而为两千年前罗马古城窑子里的妓女,心甘情愿献上身子,供威武的战士们享用?还认命地觉得自己被千人 、万人捅,任他们在肉体上驰骋、肆意销魂,也都是该的呢?!┅┅

  ??“是呀、正是呀!┅┅十六岁不到就嫁进的商贾人家遭马其顿人灭门残杀、仓皇逃命以来,我屡次被收留、被虏掠的经历,无一不是因为男人见我稍具姿色,就占为己有、肆意享用的吗?┅┅十年兵荒马乱中,我目睹、看尽战争的血腥与残酷,也体会出∶一个女子不过是件男人所拥有、所使用的东西罢了!她得到男人赏爱、怜惜、进一步被他把玩、享受,和她遭人抢夺、强占之後,再于暴力奸污、以淫虐方式蹂躏;其实并无太大的差别!┅┅

  ??”┅还不都是将女体狎玩到不胜负荷、不堪折磨後,再把她的身子当作盛装阳具的容器、使男性生殖器畅快、舒服的东西吗?┅┅

  ??“即使男人为了财富、权力、和面子问题,赤裸裸的彼此相残、斗争,一旦赢得胜利,却照样要脱光衣服、在赤裸裸的女体上泄了欲,才感到爽!┅┅那,我们作女人的,为什麽不凭着姿色,也从自己的身体、和男性生殖器上泄泄欲、爽快、舒服一下呢!┅┅再说,乱世中,人命不过是蛆蚁,连豕狗都不如,既然我们无力向男人争权、夺利,又何苦计较什麽虚伪的道德廉耻、和面子问题呢?┅┅不如乾脆点、也及时享受一切能满足自己的乐趣吧!┅┅

  ??”啊,原来是这麽回事!┅┅难怪,难怪每一只戳进身子的阳具,都会令我痴醉如狂;在口腔、阴道、臀眼里抽插的肉棒,都能 得我欲仙欲死!而我愈是放浪形骸,男人也愈得意洋洋,甚至还因为他满足了征服欲,更加爱怜我哩!“?

  ??想着时,我整个身子套住阳具、上下起落,屁股压在他的蛋蛋上、旋磨┅┅

  ??「啊~,小美人呀!┅你身子这样包住我,在上面滑溜溜滑、扭来扭去的,我舒服极了!」将军夸赞我,同时振腰、引臀往上冲刺。

  ??我从滚动不止的电筒,照到淫榻 边的光亮里,看见壁画中和我一样姿势的女人,阴户紧套在下方男人的巨棒上;她脸上布满痴狂的表情,宛如正对我欢愉无比地叹着∶”啊~!┅鸡巴好大┅┅插得我好美、好舒服啊!┅┅“

  ??「啊~!是啊!┅大将军┅你好强悍、好神勇喔!你那根┅权威柄、挥麾仗好大┅又好粗,插得我┅好美、好舒服喔~!!┅┅」我禁不住高喊出声。?????「嗨!┅嘿!┅嗨!┅嘿!!┅┅」将军热烈向上冲刺、阵阵喘吼。

  ??「啊~!┅喔呜~!啊!┅呜~~!!」我激动地全身腾甩,连续呻吟。

  ??高潮袭卷而来,如海啸、地震;而我殷切等待维苏威火山爆发,溶岩四溢、灰飞烟没古城里的一切。

  ??没命了般,我放声喊着∶「啊~~!将军,喷出来吧,将军!统统┅射给我,把我淹死┅烫死吧!!┅┅」

  ??壁画中睁大眼睛、张圆了嘴的女人,像镜子里我的幽灵般,也那麽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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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直到我匍伏蹲着、上身趴在他胸前喘完高潮的馀气,阿弗瑞多的阳具仍未喷出精来。它还是那麽硬梆梆的,深深埋在持续痉挛、不停收缩的阴道里;引得我阵阵娇声呓唤∶

  ??「你┅好棒喔!┅好厉害、好伟大的┅鸡巴将军!┅我┅爱死你了!」

  ??阿弗瑞多这才执住我两臂、扶起上身,一边掌揉乳房、轻捏奶头,边说∶

  ??「嗯,你确是┅满讨将军喜欢的小美人儿!┅来,再多扭一会儿屁股,让我爽快爽快了,赏你根大香肠吃!┅┅」

  ??黑暗中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可是想像中的罗马大将军挂着满足的笑,得意的表情也一定写在他英俊潇洒的面孔上,令我忍不住更想吻他、告诉他自己好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爱的、喜欢的,我这小女子都心甘情愿。

  ??於是,他执着电筒,照亮我在淫榻上为他扭屁股、吸鸡巴的媚态;最後,他像决战英雄般、大喊着喷浆的兴奋,我同时感觉他两手狂捏我的臀瓣、手指插入肛门、迅速抽插;又禁不住高潮了好一阵,更狠命吮吸肉棒,一古脑、一古脑的吞咽射进我口中的浓热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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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并不是我在庞贝古城最难忘的经历。

  ??因为从妓院的淫榻完事後起身,我们在暗中整理衣裳、准备离开时,正是我最抬不起头的一刻;我不但不敢睁眼看他,心里更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惭、後悔,几到无地自容的地步。我觉得自己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多次环球旅游,我心中最瞧不起的,就是美国来的、有钱的中年太太们了!那些富婆,名为观光渡假,其实真正目的,却是凭皮包鼓鼓、满盛可供肆意挥霍的美钞,在各地勾引年轻俊男;与他们寻欢作乐、满足无耻的肉欲;享尽了乐子,就挥挥手、拍屁股走人。老实讲,她们跟帝国主义的大男人,以征服者姿态、周游世界,在各处奸淫嫖妓、玩弄当地的异国女子,又有什麽两样呢!?

  ??”可是我,我怎麽也会跟她们一样呢!?┅那麽龌龊、那麽令人不齿的行径,是打死我、也做不出的啊!┅不!┅我不是!┅我真的不是那种女人啊!┅“

  ??这时,黑暗的淫榻边,阿弗瑞多温柔地提起我的手、吻在手背上,说∶

  ??「张太太,我真喜欢你!┅你知道吗?┅昨天一见到你,就被你优雅、美丽的风姿吸引住,直到夜晚连觉都睡不着;而今天一早,开车到饭店接你的路上,我心里都好急唷!」

  ??我好感动,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原来,他早就要我了!那岂不也证明了我并没勾引他?、更不是自己最瞧不起的那种女人吗?!

  ??我立刻欣喜若狂、巴住阿弗瑞多,献上热吻。同时感觉自己早已不再害怕、也不害羞了!我赖在肌肉凹凸分明的胸膛上,感受健壮的臂膀环绕腰肢、大手掌捧在我屁股底下;心里真快乐极了,忍不住又挺动起小肚子、 磨他的男性象徵,更把嘴唇附上他耳边、嗲声轻诉∶

  ??「那,宝贝!┅人家现在也好急┅┅不过,是想┅尿尿耶!┅┅」

  ??「哦~!┅就快来吧!」拉拄我手,想快步赶往妓院外的公厕。

  ??可是阴天的雨仍未停止,我们又没带雨具进来;他见我立在屋檐下、站也站不稳,一左、一右两腿互搓、摇着屁股想忍住尿的模样,便摇了摇头、领我折回古迹内的澡堂和浴厕,让我脱下紧身裤,瞧着我蹲在两千多年前的便槽上,洒出大泡尿来┅┅

  ??他笑道∶「啊!真美,连洒尿的样子都那麽诱人!┅明天我们到帕叶斯顿、看完希腊神殿,一定得再亲眼多瞧几次┅你如厕的风姿喔!┅┅」

  ??我相信阿弗瑞多在暗中可能看不见我脸上的绯红,但真正令我羞惭的,却是自己抖抖臀、甩掉尿滴,一面找出手纸擦屁股、一面对他说的∶

  ??「可是,宝贝~!┅我己经等不及明天┅看希腊古庙,就想要┅跟你上旅馆、开房间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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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第二天,阿弗瑞多领我匆匆逛完希腊神殿,就赶往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在简朴无华、却能遥望古希腊庙石柱、残垣的房间里,两人如热恋中的情侣,痛快淋漓享受了更多、更蚀骨销魂的性爱。

  ??那才是我在意大利旅游时,最难忘的经历!

  (自白1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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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自白17篇;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笔)

  杨小青自白(17)巴里岛的浪潮--按摩师(上)

  ??在意大利渡假时就已经预料到、也是我期盼发生的,终於成为了事实∶

  ??丈夫无法和我一同渡完这个「完整的假期」。

  ??刚刚抵达米兰,他就接获消息∶大陆方面生意搞得不太顺利,他必须亲自到香港与刘董会合、同往深圳跑一趟。而且,一天都不能等、马上就得动身。

  ??於是我们这个暑期渡假,也立刻随之改变了∶丈夫当晚搭机飞香港,而我,仍按原订行程在米兰呆两天,然後独自前往巴里岛。对於不能陪我,丈夫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一样∶「为了事业,牺牲总是免不了的;否则我们今天也不可能成为富可敌国的亿万富翁啊!」他说;「┅所以,请你就暂时委曲点吧,懂吗?┅」但是,他又加了一句∶「反正那个叫什麽巴里岛的,我们以前玩过,这回我不去也没关系。」

  ??”这,这算那门子道理嘛?┅你只顾自己、和你的生意。那,我们夫妻感情就永远必须是牺牲品罗?!┅“但我没道出心中立即的反应,只表示有点失望、郁郁地说∶

  ??「好吧,有什麽办法呢?┅只希望下次渡假,两人可以多在一起些┅」

  ??说真的,丈夫生意作得愈成功,我们婚姻关系就变得愈淡薄。在别人面前,还继续维持一个「幸福夫妻」的假象;但私底下,我心知肚明∶早就不对他抱持任何希望了!

  ??「那,这样行不行?┅我在巴里岛多呆几天┅再回台北?」我小心地问。

  ??「呆多久都由你,只要在我姑妈生日前,赶到台北就行!」他答得倒乾脆。

  ??这也是为什麽多年以来,我宁可独自过日子、而不愿跟丈夫一起生活的真正原因∶他看似对我大方,其实根本就不关心!但是他的需要,别人就非得配合、满足不可,否则一定大发雷霆、让全家人不好受。所以,他人在台湾、我在加州,各过各的,我反而能享有某种程度的自由,倒满好的。

  ??至少,我可以找个喜欢的男人、偶而聚聚;暂时、或偷偷品尝两性的禁果。即使无法拥有完整爱情,却多少可以获得些肉体、和情绪上的满足。总而言之,不管怎样,能有半块面包、解解馋,总比完全没得吃来得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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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丈夫,要在米兰玩两天,觉得老是参观景点满腻的;就把大半时间花在逛时装店、精品店,和买喜欢的东西上。轻松一阵後,才重新思考巴里岛的旅行计划。

  ??因为多年来,每次跟丈夫渡假,无不是住最贵、最好的观光饭店;虽然舒适有馀,却总是千篇一律、没什麽变化。而游览行程,又是包给顶尖的、全程服务的旅游公司;凡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也从来未遇到任何突发状况,非常轻松;但也正因此欠缺不少旅游的意外、惊讶,和随兴自发的趣味。

  ??尤其,我去过的地方虽然多,却总是感觉经验极为有限、无法体会某个地点有什麽特殊。最後,玩多了,所有的印象都变得大同小异,就算是相互取代,也体会不出它们的差别。

  ??因此,为了这趟巴里岛之旅,我便打定主意,将旅行计画作一个根本改变∶我要深度体验独自旅行的特殊经历,与当地、当时的遭遇发生密切关连;要溶入在地的本土社会,了解、分享他们的生活经验┅┅

  ??於是,我先连络旅行社,告诉他们已改变的计画∶取消原订巴里岛的五星级「四季」豪华饭店;飞机座位由头等舱改为商务舱,回台北的日期开放待订;而原先通过饭店安排的当地游览、景点参观等节目,也全部取消。

  ??更进一步,我还打算等抵达巴里岛之後,才寻找交通工具、张罗住宿。那样,我就可以跟大多数的旅行者、或跟当地人一样,充分感受从一地前往另一地的经验了!

  ??翻翻所携带的旅行资料,我决定绝不呆在观光客集中的”库塔“(Kuta)镇、或上流社会里人尽皆知的”奴沙都瓦“高档次的海滨别墅区停留。相反的,我挑选了当地最有艺术风格、传统民俗保存得最好、也更具农村纯朴气息的小村庄--”雾布“(Ubud);决定在那儿消消遥遥呆上个把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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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意大利前往巴里岛,虽然要经过隔夜的长途飞行,幸好,我抵 里的首府达登巴 时,仍是中午;可以在机场从容兑换币纸、打电话、订旅馆,等候派来接人的车子,将我载到 里南方、近两小时车程的”雾布“村。

  ??汽车由快速道一转进乡间小路,沿途的风光立刻明媚起来∶入目尽是青葱、苍翠的树林,和茂盛的热带草丛。加上远方雄伟的火山高耸入云霄、近处清澈的山溪婉延於丘陵;而四处更可见到绿油油的梯田、果园、小庙、农舍┅┅完全是远离城市文明的乡下景色。

  ??一看就令我心旷神怡、洋溢无比的舒畅和欢欣,掩不住微笑浮上脸颊、挂在眉稍;甚至听见车里收音机播放的当地流行歌,都觉得十分悦耳。心想∶这才是真正的旅行嘛!

  ??瞧!沿途的乡民、田间工作的男女、路旁戏嬉玩耍的孩子们,个个带着笑容、自然流露内心的欢愉,多好看、多令人欣然神往!┅┅瞧,那些头上顶着庆典祭品、结队慢步的一群妇女,身穿虽然不名贵、却优雅美丽的传统服装,她们每个人脸上,都充满祥和的气韵、和与世无争的表情。

  ??心中油然对这儿的人,产生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及羡慕的情绪。毫不自觉地,我问司机∶「为什麽┅你们都好高兴喔?!┅」

  ??「是,是啊!┅我高兴┅下过三天雨,太阳才放睛了。」他裂嘴一笑,以不灵光的英语回答;接着问我从那儿来、要在雾布呆多久;问我有没有交通工具?┅┅口气充满友善、关心,可是却巴结得有点烦人;我随便虚应了几句,就调头继续欣赏窗外景色。

  ??车子驶进雾布,由主要小街∶”猴子森林路“,转入一条巷子尽头;在看来颇富乡村野趣的客栈门前停下。这就是我接下几天住宿的旅馆;叫”睡莲花塘“”Sleeping Lily Pond“,取得倒满有诗意。惊喜之馀,觉得居然临时还能挑中一家既方便、又价廉的住处,该算很有眼光吧!?

  ??随店小二走进林木扶疏、充满绿意的花园,来到一幢巴里岛当地民居型式的小茅屋;再左右望见同样好的几幢,屋前小露台上已挂着晾乾的衣、鞋。我想起在机场读到的说明,才明白这总共七、八幢茅屋,就是所有的客人房了。果然,它是一家名副其实的小客栈呢!

  ??进屋内一瞧,顿时感觉舒畅极了,立刻对店小二说∶「好极了,就这间!」然後我啥也没管,奔到床前、压压宽敞厚实的床垫,环视整间房里充满当地色彩的装饰;又跑进浴厕、瞥了一眼。最後,快步走到窗前、拉开竹帘向外一眺┅┅

  ??”啊!太美了、棒极了!┅好高兴喔!┅“原来花园前方,竟是一片稻田!

  ??有如清澈的绿茵、一方方闪烁着蓝色天空、和银色阳光的稻米田,刹时唤醒了沉睡心中不知多久的感觉┅┅这,那里是人们印象里的巴里岛呢?┅这分朋是我早已失落在他方、遥远的故乡嘛!┅┅

  ??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美好,令我感到整个人生充满意义和希望。对今後这个礼拜,也抱持了期待与信心。

  ??稍事梳整,我换上轻便服装、 平底鞋,离开客栈,往雾布的小街走去。

  ??虽是个乡间小村,雾布却相当热闹,街上车辆不多,行人倒携携攘攘;大多是当地民众,也穿杂不少世界各地的游人。因此,针对观光客的小店沿街排列,三五步就有一家餐厅,服饰、纪念品、手工艺商店;兑汇、或小旅行社更是无处不有。但是整条街规模并不大,及目所见的屋宇、店面也都朴素整齐;没有高楼大厦、霓虹灯、看板。相反的是∶围篱後、门 间、竹木屋舍的前面、砖石民宅的旁边,处处都是草叶树木、庭院花园,充满了鲜红艳绿的自然色彩。┅┅

  ??总之,就是好赏心悦目、好令人悠然忘愁┅┅

  ??唯一不好的,就是沿路兜售纪念品的小贩、拉人参观 泄布的掮客、及招揽观光客旅游的小汽车司机,随时随地对你招呼、问东问西的要你买、要你光顾;而且,还老是烦不胜烦的、以日语向我搭讪。不过除此之外,其他倒满好,所以我也不放在心上;想着∶人家只是为了生活、赚钱养家,必须这麽做的嘛。

  ??在一家当地餐厅喝杯冷饮解渴、歇脚,然後走到小街与乡村公路叉口的村庙参观;知道庙里还是个旧时贵族的王宫,进去逛了一会儿,欣赏宫庭建筑及雕刻艺术。┅┅出来时,日头西斜,只见整个村子浴在阳光洒下的金缕中,映成片片辉煌的红、橙、黄、紫,令我忍不住惊叹良久、良久!

  ??在对街的花园餐厅用过晚餐,我折返王宫,观赏正巧今晚那儿演出的巴里岛极富盛名的”猴子舞、雷公舞“。在熊熊火光、舞者齐迸的吼声中,感受 里人的精神表现,非常有震憾力。直到节目终了、观众四散,我走回客栈的途中,还能感觉到从 里男舞者喉咙里哼出的喘吼、低吟,在胸中逐渐发酵、阵阵压迫着体内的五脏六腑┅┅???????xxxxx????xxxxxxx????xxxxx

  ??天空仍泛着紫蓝色的夜光时,我经过一家巴里岛传统民居改装成的按摩院。门口小小的牌上写着∶「纯天然油润、花瓣盆浴、名师特技通身按摩、保证恢复疲劳、永注青春。」┅┅我抬头望进门里,一个古亭檐下,挂着柔和的橙黄灯饰,桌前有位小姐正对我微笑招手。想也没多想,我就步上石阶、进入园中。

  ??小姐问我,我也问了小姐。名师”通身按摩“是巴里岛的特色之一,可以请名师亲自做、也可由他徒弟做,价格当然不同,并需预约。此时院内的客人不多,师父正外出服务。不过,我还是可指定挑选一位名师的女弟子、或男弟子做。

  ??但先要讲明的是∶通常,女的为女的、或男的为男的做,是一种价钱,异性之间做,又是别个价钱;而且按摩师与客人之间,绝不能彼此发生任何性行为。

  ??我一方面好奇,一方面假装正经,便问小姐∶「名师的男弟子、还是女弟子做得较好?」小姐笑了笑,说∶「男人劲道总是大些,有那种需要的客人,当然是选男的做比较好呀!」

  ??「哦~!那┅我就选┅男的吧┅┅」我压抑住心中怪异的感觉;在登记簿的姓名栏里只填了”张太太“;因为想隐瞒自己名字,却又不愿让人误会我还是个老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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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领我走进花园、到按摩亭的两位服务员仍是女的。她们身着 里传统式,半缕空、几乎能见到胸罩的紧上装;围绕腰部和整个下身、长及脚踝、呈现出丰腴曲线的「纱笼」;步步行走时,全身摇曳生姿!我跟在後头,一面不住赞叹 里女人身材之美、一面也因羡慕而感到自己实在太┅相形见惭了。

  ??只好心想∶我又不是来跟她们比美的,我是顾客、是她们的衣食父母呀!

  ??两位女服务员引我进入一间草亭屋顶下显然是封闭式、有 有门的按摩室;笑眯眯的请我宽衣解带、脱至精光;然後为我冲温水浴、引我趴上按摩榻,在我臀上盖了条白毛巾;再端来一盘饮料,问我∶「您要饮料、还是鸡尾酒?如果想喝其他的,我们可以特别调配┅」我指指像酒的杯,谢了她。她甜甜地说∶

  ??「按摩师马上就来。张太太,您是要┅作全套的,对不?┅┅」

  ??「嗯!┅」应了声,我就闭上眼睛。

  ??等待中,我嗅到榻旁燃烧的檀香、闻到花、草、叶、果的芬芳。感觉悠然而暇意;伸手取杯啜了口酒,徐徐轻叹出舒坦的气。

  ??轻轻开门、和男人礼貌的招呼声在耳边响起。我半睁眼,见到一位身材略为矮胖、着花衬衫、围纱笼的中年男子,正微笑站在榻旁。虽然是服务我的按摩师、我是他顾客,但明知自己除了臀上的毛巾,全身裸陈在终究是个男人的眼前,仍不禁感觉莫名羞耻,甚至不敢全睁开眼睛瞧他了。

  ??「张太太,晚上好!我叫吉吉塔,为您服务来了┅」按摩师微笑、鞠躬说。

  ??「哦!┅」我应了声,就再讲不出话、嘴巴紧抿着。

  ??他见我不语,也没在意;默默走到榻前我的头顶,轻轻撂开我的头发、露出颈背;半晌後,才缓缓伸手触及我的颈肩,开始涂抹按摩润滑油。

  ??”啊!他的手┅┅皮肤好细、好滑喔!┅“是我第一个反应。

  ??我闭上眼睛,体会他蘸满滑油的手游走整个颈项、肩头;移往臂膀、背脊。感觉沁凉的液体在手温及磨擦之下,逐渐发热。他稍稍用力、像把油液推入皮肤里似的,令肌肉也跟着蠕动。而阵阵压揉、肌肉被推挤的节奏,终於使我禁不住迸出一声∶「喔~!!┅」

  ??「张太太,不嫌太重吧?」他关切地问道。

  ??我摇头回应,继续体会一双手在我的腰背抹完油、越过白毛巾,直接抚到我大腿後侧抹油,抹到膝弯里、小腿肚上;一直抵达脚踝、脚底。

  ??我深深吸了口气,预期他将掀开白毛巾、在我的臀部抹油。但他没那样做,只走回我头顶的榻前方,两手再度触摸我的颈子,开始指压、推按┅┅

  ??”啊~,啊~!!┅“我彷佛听见自己心中忍唆不住的叫声,两手立刻抓住榻床边缘。全身的肌肉都刹时绷紧!

  ??「张太太,放松些、别紧张。我用的力┅是刚刚好的。」他劝导我说。

  ??「哦!┅」经他一讲,我才松弛些,比较能接受他的两手。

  ??”好享受喔!┅┅嗯~~┅捏得真恰到好处耶!肌肤、筋脉、神经、穴道,好像全都丝亳不差被他准准拿捏了住;啊~!┅┅真好┅“

  ??心里叹出的声音,几乎直逼喉头,可我怎能让它迸发出来呢?┅只有更抿紧嘴、压抑要哼出声的反应。但还是无法禁得了轻轻「嗯~!」的声音。

  ??有经验的按摩师一定早就见多了,全不理会我,继续往我肩胛、背脊部按摩,一直按到白毛巾的上缘才停下;移身走到榻旁,开始揉我的臂膀、手腕、掌心和每个手指。捏完一只手,转到另一边捏另一只。而我,这时候比较能适应他、心里也较不那麽压抑,随时可以放心的、轻轻嗯出声来。

  ??「张太太,您┅舒服吗?┅」按摩师专业而有礼地问,手没停。

  ??我的脸虽然埋在按摩榻专供放脸的窟窿里,却也点了点头表示回答。心想∶”幸好他一面做、一面还愿意跟我交谈,让我不感觉羞涩;否则,白毛巾被掀掉、他揉我屁股的时候,全身岂不要羞得通红?而翻成仰卧姿、让他按摩正面时,我还敢睁开眼睛吗!?┅“

  ??「嗯!┅你真会按,按得┅好┅舒服!┅┅」我据实应道。

  ??光着身、对男人讲出”好舒服“三个字,心中立刻坦然多了。可是也觉得那三个字真正表达的,是种难言的性感、更是对男人的赞美。「┅好舒服┅啊!」我又重覆叹了一声;同时两片臀瓣紧缩、括约肌自动夹起、连大腿背後都绷硬了,才又放松下来。

  ??我不知为何,又加问一句∶「你┅做按摩做多久了?┅」

  ??「出师快三年了,做过不下两千多人,年轻的、年老的,东方人、西洋人,全看遍、摸遍了!┅」吉吉感叹般的回答令我好奇,便从窟窿洞抬起头来问道∶

  ??「那,包括男的、女的身体,你都做了┅好多?」

  ??「嗯!┅早先做男的多,现在做女的比较多┅┅」

  ??「难怪,弄得那麽┅好┅」我头侧向他,讲的时候都微微笑。

  ??「谢谢张太太夸奖。┅其实没什麽,稍有点心得罢了!」吉吉谦虚回答。

  ??这时,他将我手肘移开了些,按摩臂膀内侧、和腋下部位。我瘦嶙嶙的胸膊边上被他轻触得像通过电流般,连肩膀都颤得抖了抖。轻叹着「┅哎哟~!」

  ??吉吉不理会我的反应,一手将我肘臂拉曲、另一只手掌掏进腋间、揉捏起来。指头抓到靠近胸前部位、乳房上方;令我「嘶~!┅」声急叹。想缩回的肘尖反被他扯得更开,竟巾到他围着纱笼的肚子下面、凸出的那个┅那个东西了!?

  ??”啊~!被按摩按得┅都接触到┅阳具了!“喊在心里,嘴巴却抿得更紧。

  ??当吉吉灵活的手指,钻进腋窝、点到不知名的穴道上时,我终於忍不住全身一颤,喊出声音∶「哦~~喔!!┅」同时脸抵在榻上、肩头缩着往上抬;两腿绷紧、膝盖用力、几乎连屁股都要拱起来了!

  ??可是吉吉却毫不在乎,揉完这边腋下,又移到榻的另一边、揉另一只臂膀及腋下。我不敢转头侧脸看他,只能紧张地等待吉吉再度弄进腋下、点我的穴道;也预期自己的肘尖会再度碰触他的阳具┅┅

  ??同样受不了的感觉,使我整个身体产生同样的反应。实在禁不住了,手抵着嘴边、咬在手背上,闷哼出长长「嗯~~!!┅┅」的一声。

  ??「张太太别心急,待会儿┅翻过身子仰卧,我再揉你前面┅」吉吉有耐性地解释道;同时放下我手肘、以厚厚的掌心抹平我前一刹那僵硬成爪状的手掌。

  ??缓下急喘,极不好意思地问∶「像我┅这样子,反应是不是好┅好那个?」

  ??吉吉移身回到我面前,轻拉仍压在我嘴边的手腕,使臂膀伸直、靠在臀侧。然後很语调专业地问∶「张太太反应完全正常,应该┅通体都有感觉吧?」

  ??半睁开眼、红着脸,我点头应道∶「嗯!是┅是像┅通身都有感觉┅」

  ??「那就很好。张太太,我来帮你弄下半身┅」说完,吉吉走到我脚的那头,先在大腿部按摩,按完一腿、换另一腿;将我的小腿往上提、膝盖打曲,揉脚踝、脚背、脚底、足趾┅┅

  ??这种纯属肉体的感官刺激,非常敏锐;虽然完全不性感,却强烈地直入整个身躯。知道脚底按摩对全身内脏器官极有助益;所以吉吉抓住我脚掌、仔细揉捏、不停搓擦的时候,我也很用心体会着力道进入身体的感觉。

  ??吉吉揉完我的双脚和小腿、往上抹过膝弯、继续移到我大腿後面;先在那儿轻轻抚摸一阵,然後又涂抹些滑油、加重指力揉、捏、揉、捏。我再度紧张起来,禁不住阵阵绷紧肌肉、并夹臀瓣┅┅

  ??尤其,吉吉不很高的个子,须要从我脚端上身前倾,才能摸得到我大腿背部、盖住屁股的毛巾下缘。加上我个子也不高,头搁在窟窿边,脚掌离榻端还远得很,他得要更往前倾、倾到上身几乎趴在我的腿上才行。

  ??我脑中出现了这种画面,同时感受自己两条大腿被吉吉有力的双手揉得肌肉直滚;和被手指捏透筋脉、按进穴道里,澈骨铭心、通体都快发癫的”快感“。一方面全身趐麻、舒服得不得了,另方面也被他辛苦的努力所感动,好生亏欠。

  ??其实,正最强烈的感受,并不是这些,而是内心的羞耻。仅管明知道吉吉是阅人无数的专业按摩师,对形形色色的女体早就见怪不怪,相信也亳不会动心;但是我仍然无法去除他是个男人、我是女人的成见;无法坦然面对只盖着白毛巾的屁股,将要被他注视、被他触摸的事实。

  ??这一刻,终於到临了。吉吉走到我脸侧向的榻边问∶

  ??「张太太,要把毛巾掀掉了,喔?┅┅」

  ??”天哪!还要问吗?要我点头应充、请你掀?还是拒绝你看我的屁股吗?“

  ??我羞得两颊火烫,咬住唇、点了头,立刻莫名其妙地把脸埋进按摩榻的窟窿里。彷佛只有那样∶看不见吉吉、他也看不见我的脸,我才比较不觉得羞耻。??

  ??白毛巾被掀走了,臀瓣暴露在亭子里温和的空气中;半晌後,我感到凉凉的滑油抹上肉丘;感觉吉吉热热的手掌在我曾经被每个情人、奸夫把玩过、却从来未遭陌生人摸过的屁股上游走。┅┅

  ??”啊~!!┅┅“心里大声叹了出来。

  ??同时却想问他∶”吉吉!我的屁股┅长得还可以、还好看吗?┅┅“

  ??当然,这种「不耻下问」的话,我是怎麽也说不出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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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杨小青自白(17)--巴里岛的浪潮--按摩师(下)。不日刊出

  ????????????????????????朱莞葶代笔

  初稿∶11-02-2000完成∶11-06-2000修正∶11-10-2000刊出∶11-11-2000

  杨小青自白(17)巴里岛的浪潮--按摩师(下)

  ??我伏在按摩榻上,让吉吉捏拿、推揉屁股;被他以轮流的方式,一会儿指压、按摩臀部各个穴道和筋脉,一会儿团团搓辗臀瓣;或剥裂了分开、轻轻的扯,或合拢了并夹、缓缓地揉;使我浑浑然、感觉整个人几乎像变成一朵花,在风雨里飘摇、在激流中浮沉┅┅

  ??「啊~!┅┅嘶!┅┅啊┅嘶~~!!┅喔~~!!┅┅」

  ??强烈的刺激下,我呼喘急促,猛烈倒吸大气。当吉吉手劲放松、换成轻揉的缓捏时,更嗯哼出腻腻的呻吟。但两者交替,三、五回下来,我还是承受不了,双手紧攀榻缘、极度难禁地将屁股主动往上翘了!

  ??这时,两只手指游到我本能夹住的大腿间、轻轻往外拨撑。我立刻明白是他要我把腿子分开的指示;就乖顺照作,膝头向两侧挪了挪、大腿微微分开。同时期待着吉吉即将探进我胯间按摩的手!

  ??但他的手,并没有滑进胯间,只在两片臀瓣下缘、连到大腿根的穴道上连续用力指压;痛得我实在受不了、哼出更大的声音、屁股阵阵失控般往上挺。

  ??心里焦急得要死,几乎把整个头都塞进窟窿、大声喊叫了,可是我喊不出声。紧抓榻缘的手,被吉吉贴在旁边的身体压住,感觉他柔软的肚子下面,有一条棍状物,正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磨擦在我手背上。

  ??”天哪,吉吉!你┅用那根鸡巴┅磨我的手,难道是┅故意要我┅受不了、要我忍不住┅想摸它吗?┅┅吉吉~,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的屁股?如果喜欢,就┅请你的棒棒┅硬起来、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我的手心都快痒死了!只要放掉床缘,就一定会抓住你的鸡巴、一直揉、一直揉了!┅┅啊哟啊~!!┅天哪,你好折磨人喔!┅害得人家屁股都┅自动扭起来了!┅”

  ??我虽然已经痴狂,但是还晓得抑住心里的话;只焦急地问着∶

  ??「喔~呵!!┅┅吉吉,我┅我这种反应┅能算┅正常吗!?┅」????

  ??「完全正常啊!┅张太太不用慌。你反应很敏感,是健康的女人嘛。」

  ??吉吉专业的回应,使我稍放心不少。便抬头脸侧到榻上、欲言又止地追问∶「那,你都不在意?┅不在意我这样┅好见不得人的┅样子?┅┅」

  ??「请放心!┅反应更激烈的女人,我都见过。所以,绝不会在意啦!」

  ??吉吉讲完,将我不自觉翘高的屁股往下压了压、轻轻拍抚臀瓣肉丘,滑滑的指尖嵌进臀沟、缓缓抽送。同时关切地问∶「这样,舒服吗?┅张太太?┅」

  ??「嗯!┅舒┅舒服,可是好像┅也更忍不住┅欲望了┅┅」我娇声回答他。

  ??「那,这样吧,我先帮你冲冲温水,再回榻上按摩正面,好吗?」

  ??我咬唇、点头,让吉吉扶我坐起身来,然後一手交给他牵着,滑下按摩榻。

  ??面对面、立在陶砖地上时,我才发现吉吉的身高原来与我差不多、都算矮小型的。可是与他四目交换的刹那间,却仍然感觉他好强、好伟大,使我好想偎进他的怀中、被他臂膀环住┅┅

  ??当然,我是作不出这种行动来的。结果,我面对吉吉、站在那儿,自己赤裸的前身就这样被他以男人目光看了个精光。刹那间,我恍然顿悟,才急忙扭捏地缩肩、夹臂、曲肘,想遮掩暴露的乳房;却同时感觉荒谬到极点,便叹了口气、伸手让他引到浴缸旁;站着让他掏起一瓢瓢温水,冲涤我整个身躯背後;接受他细嫩的手掌抹掉我颈肩、背脊、腰臀、及腿上的滑油。┅┅心想∶

  ??“幸好是背对着他,不然让他一面洗身、一面正眼瞧我,那就要羞死了!”

  ??沉默不语的吉吉,手指嵌进我屁股沟里抹擦、轻轻拍洗臀瓣的下缘;我主动打弯了膝、微分大腿,好让他把水拨到胯间冲涤乾净洗。接下他递给我的毛巾,自己拭乾前身时,还感觉吉吉两手正执住我的腰凹儿,维护我的安全。

  ??依赖和信任油然而生,我调转头、笑着道谢。但忍不住还是问了∶

  ??「吉吉,你┅看过好多女人,觉得我┅身材还可以吗?┅」

  ??「嗯!┅张太太身材、曲线满好的,脸孔也长得很美┅」吉吉终於夸了我!

  ??「真的!?你真的认为我┅?」追问时,腰际感觉他两手热烘烘的。

  ??「是真心的!┅」吉吉点头肯定;但双手并没有往下移到我的臀部。

  ????他领我走回按摩榻边、扶我仰躺下去所有的动作,都那麽细心、充满关切。我感受彷佛被爱人照顾的温馨;禁不住深深瞧进他的眸子、嫣然而笑,更好细微、好细微地瞟了他一个媚眼;轻轻问道∶

  ??「那,你┅揉我的前面,一定会让我┅好舒服、好舒服的吧?!┅」

  ??「嗯!┅张太太什麽都不担心、尽管享受吧!」吉吉肯定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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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吉将另一条乾净的白毛巾,覆在我小肚子和私处上;我瞧着他,仍然觉得羞答答的。但想到他能令我克服尴尬的情绪、坦然接受他触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便心生无限感激,微笑等待着吉吉下一步的指示。

  ??他紧靠在榻边,拾起我的手腕,开始指压、揉捏整只手掌、手背、手指、和指间;按完一手,换到另一侧、同样按摩。通体的舒适,畅然流遍全身,我愉悦地轻哼出声。

  ??揉毕双手,吉吉一刻未歇,走到榻端、为我按摩头、颈、脸部。这些年来,为了去除绉纹、保养皮肤,我常常光顾护肤中心或美容院,对脸部按摩已算十分熟悉,也习惯了专业按摩师在脸上 来弄去的感觉;所以吉吉的手虽灵巧,我却没什麽特殊反应;除了当他指尖轻轻抹过耳朵、巾触颈边时,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肩膀发抖,全身趐麻麻的。

  ??但闭住双眼、想到此刻自己呈在吉吉面前的模样∶赤裸的上身,骨瘦如排、胸部嶙嶙,惨白的皮肤顶着两颗站在几乎看不见的乳房上,深红、发紫的奶头;我还是难禁悲从中来!┅┅

  ??我想到自己仅管脸孔生得还算漂亮,可是配上了如此可悲的身材,怎麽可能令男人看得上眼?尤其,巴里岛的女人,个个身材姣好、丰腴艳丽;吉吉早已瞧惯了她们,还会认为我这样的身体美丽、性感、有诱惑力吗?还可能喜欢我吗?┅天哪!我,简直是自卑得没有信心到极点了!┅┅

  ??「揉完手、脸,下一步就是张太太你┅可爱的┅奶奶喽!?」

  ??不敢相信听到的话,一睁开眼,正遇上脸孔倒反、点头微笑的吉吉。

  ????「┅我的┅奶奶┅可爱吗!?┅┅」诺诺问着时,我还是不敢相信。

  ??「是啊,真的┅很可爱!」吉吉一面互相涂抹蘸满滑油的两手、一面回答∶「虽然你的乳房不大,可是奶头却很漂亮、凸出。┅现在,就让我用特殊的手艺,使你胸部变得更美丽而诱人吧!┅」

  ??吉吉开始在我胸口、腰部涂抹滑油,一直涂到白毛巾口。被细嫩的手掌刺激,我不自觉向上弓挺胸膊,而两眼闭住的脸孔一定也写满了难以形容的快慰┅┅

  ??“啊!┅这种感觉、这种享受,真是有如在天堂!┅完全不感到任何羞耻,也不必为身份、地位、面子问题担忧┅┅如此自由自在的人生,多麽爽快、多麽暇意啊!┅┅嗯~~!┅吉吉的手真灵、真巧!┅我想他摸那儿,不用开口,他就摸到那儿!┅要他多用力、他就用多大力,真是太有默契了!┅┅

  ??”呜~~!┅┅噢~呜!太棒、太棒了!┅奶子┅被捏得┅简直舒服死了!哎哟~,他┅他怎麽那麽会嘛!?┅连奶头都弄得那麽┅恰到好处!┅┅天哪,还一直拨呀拨、弹呀弹的,一定全都站起来了!┅┅

  ??“吉吉,你你正低头瞧我的脸吗?┅就是因为你看,我才不敢张开眼睛耶!你,一定看到我脸上┅好享受的表情了,是吗?┅吉吉,喜欢玩我的┅奶奶吗?┅你要是喜欢,就多玩玩、多捏捏吧!┅┅嗯~~!!好好、好~好喔!

  ??”吉吉,你知道吗?┅我被男人摸奶奶的时候,也最需要亲嘴耶!┅你┅能亲亲我、吻一下┅我的嘴吗?┅┅

  ??“唉,不能┅就算了!何况这是你的工作、做得又那麽辛苦,我怎麽好意思勉强你呢!┅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你这样一直摸、一直摸女人,难道不会产生欲望、不会兴奋勃起,而想要跟她性交吗?┅┅如果想,却不能做,岂不好难熬、好辛苦呢!?┅┅吉吉~!你知道我的感受、我的想法、跟现在被你揉奶奶、捏奶头,已经禁不住的欲望吗?┅┅”

  ??吉吉按摩我胸部,引发一连串的「自白」,在耳中响起,就像对他倾诉心声似的。可是我听不见他的回答、也不敢睁开眼瞧他的脸;我只能想像∶想像我们不在按摩院、而是在旅馆的房间里;他被我满脸欲望的表情打动,会怎麽吻我、爱抚我?和我作爱?┅┅我想像自己的胸部够大、够丰满,令他挤捏乳房的两手感到舒服,激发起强烈的性欲┅┅我想像吉吉把我腿子拨开,一面按揉我的小腹,一面持着粗壮的阳具、将龟头抵在洞穴口磨呀磨的,挑逗湿淋淋的阴户唇瓣、和早就凸挺的阴蒂┅┅

  ??我受不了了!肚里的子宫被热烘烘的手掌慰烫得阵阵发酸、阴道连连收缩,引发无比空虚,和迫切渴望阳具填满的冲动;我哀求般叹着∶

  ??“ 我吧!┅求你┅插进来、 我吧!┅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

  ??相信这时候,我仰躺在按摩榻上的身体,一定早就难耐不堪地扭曲、蠕动,甚至腿子也向外分张、挺起屁股摇甩不停了!┅┅

  ??想到这个画面,极度的羞惭又爬回脑中、灼烧两颊;为了否认自己的无耻和淫荡,我只有不断重覆摇头、摇头┅┅

  ??我双手紧抓住榻缘,想压抑、禁止身体蠕动,可是愈想禁止、就愈禁不住;而强烈、急促的喘息、呻吟,终於迫使自己要张开嘴、喊出不堪的请求∶

  ??“喔~~!!┅天哪,我┅需要、需要死了!┅给我、给我吧!!┅”

  ??眼睛半睁半闭,想告诉吉吉心中的呐喊,但一看见上方他倒反着的脸,我就怎麽也开不了口,挣扎老半天才哭诉似的问道∶

  ??「吉吉,吉吉~!我┅我的反应┅还好吗?┅」真的,都快哭出来了!

  ??「很好、很正常,张太太,按摩完乳房,我很快就帮你揉底下,喔?!」

  ??「谢谢、谢谢你!┅我┅┅」感激涌上心头,想问的仍问不出口。

  ??「张太太,吉吉对女人的一切都很了解,你┅只顾着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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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喘息的吉吉,脱下花衬衫、搁在一旁放置滑润油的抬上,然後走到榻边,一面轻轻掀起毛巾、使我整个身躯再度全裸,一面微笑着、解释说∶

  ??「张太太,我们这家按摩院的隔音,做得还不错,所以┅你大可以┅」

  ??我一听也笑了,抢答∶「可以不用担心你┅把我弄出多大声音,对吗?┅」

  ??吉吉点点头,目光移到我的阴户部位时;我已自动向外摊开膝头、分张大腿,殷切等待他如魔术师的手为我“按摩”了。

  ????我不得不承认,即使像吉吉那样外貌毫不出众的男性,在某个时空下,仍然具有莫大吸引力、可以教女人觉得性感。老实说,对我而言,男人真正的吸引力,并不在他外貌英俊与否,而是在于他有没有艺术气质、沟通表达的技能如何、以及是否对我全神关注。

  ??这个黄昏,在雾布按摩亭里的吉吉,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外型毫不起眼,却能引发我无穷的性欲!尤其因为他上身赤裸,肩脖厚实、虎背雄腰的体魄呈露无遗;而微微渗出汗水,覆在全无体毛的褐色皮肤上、闪闪发亮,更令我禁不住想伸手抚摸。

  ??可惜他站得太远,加上我又不好意思厚脸皮主动伸手摸他,只有绷起颈子、坑低了下巴,渴望兮兮地瞧着他;期盼吉吉能感觉我心中的呼唤,会不时调过头看我的脸。

  ??说妙也妙、怪也真怪,就像听见我心里的话,吉吉收回停在我私处的目光,转过头、笑着说∶「张太太,你的阴阜生得高、毛长得又多又黑┅┅性反应一定很强。┅所以,待会儿揉的时候,请别太压抑自己,想怎麽动就怎麽动、要出声就让它出;只有整个人完全放松,才能收到通体按摩的效果。┅懂吧?┅」

  ??说时,他见我吃力提着颈子点头,便转身由架子上取了两颗小枕头,殷勤、细心地垫在我脑後,使我感觉舒适;最後,还撂撂我的头发,就像刚整理好一件艺术品似的,笑咪咪、歪着头端赏了片刻,才将滑润油倒满手掌心、涂在我极切渴望被抚摸的小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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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是种什麽感觉啊!┅┅是一种几乎┅立刻要升天的感觉啊!吉吉、喔~吉吉!┅你┅简直是┅马上就要┅把我魂都要要去的男人啊!┅哦,哦~~呜!天哪、天哪!┅你怎麽那麽会┅摸人家嘛!?┅呜~~啊、呜~~┅

  ??”啊~~!!┅受不了、人家┅受不了┅马上就要┅丢了啦!!┅┅“

  ??我从来没听见过自己这种喊叫;更不能相信自己被这个既陌生、又非所爱的按摩师,一巾触到私处、就立刻要爆发性高潮的事实!

  ??整个脑子天旋地转;想告诉他我立刻要丢了,却喊不出口;只能大张开嘴,像条被扔到沙滩上的鱼一样、猛烈喘呼,全身痉挛般直弹;脚蹬着按摩榻、屁股往上连连抖甩┅┅

  ???”完了、完了!被他一巾,就要丢了!┅我简直太不中用、太不中用了!不、不!!┅“连串的「不」字,闷在叫都叫不出声音的呐喊中。

  ??刹那间,感觉到吉吉的手掌捂住了我一只脚,帮我把紧紧曲握、勾在榻缘边的脚趾一一拉直;然後伏过我身子,把另只脚的趾头也抹了抹平、轻轻揉捏。

  ??忍不住立刻要爆发的高潮,就这样被他轻轻揉捏脚趾,消了下去。

  ??我咻咻喘声渐弱、胸膛起伏稍息,吉吉才站起身,问我∶「还好吧?」

  ??呶着唇、嘟起嘴,我笑着、嗔道∶「哎哟~,你┅坏死了啦,害人家┅┅」

  ??刚嗔出口,就发现自己不应该讲这种话;只好脸红着道歉∶「对不起!」

  ??吉吉一手捂在我阴阜上、轻刮阴毛,一手绕过我两条大腿,掌抚臀侧。显然这种不是按摩的爱抚,使我感到温馨和安慰;彷佛什麽都不必说,他就能平静我的心、让我恢复愉悦。

  ??但随着吉吉再度于我胯间按摩,引发出第二波的刺激、和我如痴如狂的反应,就真是笔墨再好、也不足形容其万一的经过了!

  ??其实,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究竟怎麽弄我阴户、刺激我整个胯间、和臀部各处的。只晓得我把自己澈底交给他,任他怎麽弄、怎麽玩(?),都完全信任、毫不怀疑、也毫无惧怕的随他处置。或许正因如此,脑子里才腾得出幻想翱翔的空间,才看见了自己最渴望、最晌往的性爱景像吧!?

  ??那种景像,不是完整的、有故事的谁跟谁调情、作爱,也不是色情片里男人和女人性交、口交、甚至群交的画面。它是一种感觉、一种强烈的心绪,在色彩变幻中,一页页展开、流窜;在悸动不已的节奏里,澎湃、起伏。似乎很抽象、却非常具体,好有灵魂、却极度感官┅┅是一种怎麽形容都形容不上的经验。?

  ??真的还是要我形容出来、还要详细叙述啊?┅好,那┅我就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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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吉吉按摩我胯下的整段时间里,都觉得像是在作爱;跟好爱、好爱我的吉吉温存、缠绵。除了间歇好几次,因为他用力点入大腿根、鼠蹊、和会阴部的穴道,我禁不住酸痛而高啼、惨呼,全身狂烈振、挺、腾、甩;其他感受到的,大都是令我既性感、又舒畅的爱抚与刺激。?

  ??而正因为穴道被指压得十分痛楚,我才相对感觉被爱抚的刺激更鲜明、强烈。彷佛性感直透全身、五脏六腑全都被欲火焚烧,渴望男人施于我久旱的甘霖。

  ??我不知道吉吉的手指究竟是怎麽按摩的。只觉得整个阴部都被弄遍了每一寸肌肤、每个肉摺;被它嵌进细缝搓揉不止、抵在肉洞口挖弄不停;在又凸又硬的阴蒂尖端连续挑拨、急速磨擦;在紧绷光滑的肉棱上阵阵压按、轻扣缓刮┅┅

  ??灵魂出窍般、我高声喊着∶「啊~天哪、天哪!┅好舒服、好受不了啊!」

  ??我一会儿两腿大大劈分、双脚朝天猛踢,一会儿自动曲膝举腿、禁不住颤抖连连;肚子失控地痉挛、起伏,屁股迅速一夹、一夹的收缩、放松┅┅只为了要得到更多、更强烈的刺激,什麽姿势雅不雅、好不好看,我全都管不了了!

  ??我死命紧抓床缘不放的手,又被吉吉抵靠着榻边的肚子压了住;他努力按摩的动作,带动身体在我手背上来回磨擦。我清楚感觉他纱笼下的那根东西一勃、一勃地鼓胀了起来;禁不住心中狂喜、几乎大喊出口∶

  ??”啊,吉吉!┅你的┅鸡巴硬了!┅鸡巴┅好硬、好硬了耶!┅“

  ??虽然没叫出那种脏话,吉吉却像听见了般、抬起额上渗汗的头,对我问道∶

  ??「张太太,感觉很好吧?要不要┅再快、再用力些?┅」?

  ??”啊!┅感觉何止是好!?┅简直就┅要成仙了啦!┅吉吉、吉吉~!┅你做我的┅情人吧!┅要快、要慢,要多用力,我┅全都由你、随便你,只求你┅对我好一点┅爱我一点!┅┅“心中的呐喊,愈来愈激动、愈来愈放肆。

  ??彷如跟情人作爱时的感觉,那种什麽都不管、一切都可以放弃不要的情绪,迷漫心田、溢满整个身躯。手背上,吉吉愈磨愈硬的阳具,浮现在我半睁半闭的眼中,好粗、好大!┅┅它燃烧我的无止境欲望,要它插进身体、猛烈抽送。

  ??我主动抬高大腿、折曲双膝,肚子使足全力、将膝头收到自己胸口,像饥渴不堪的荡妇,为了迎接阳具插入,已迫不及待摆出要男人干她的姿势!

  ??”啊,宝贝~!┅ 我吧!┅┅Fuck me!┅Fuck me,Please!!┅“

  ??吉吉的胳膊顺势将我两腿压了住、使整个身体在按摩榻上对折,大腿的後部朝上、尽呈暴露;两脚插向天空,足踝紧收、脚尖直直挺伸,像跳芭蕾舞似的。而他健壮的臂膀,皮肤紧贴我的膝弯、湿滑湿滑的触感,就跟肉贴着我的肉作爱的男人一样,那麽亲密、那麽令我无比亢奋┅┅

  ??「Ohhhh~!┅插进去┅求你┅插到我里面去┅干我、 ~我嘛!┅」

  ??喊出对爱人呼唤的同时,也听见了自己恳求的哀声。但怎麽也想不到,我的恳求竟换来吉吉满怀歉意的回答∶

  ??「张太太┅我,实在不好意思,却不得不解释┅这家按摩院┅是不准许我们与客人┅发生任何性行为的!┅┅」吉吉才讲了一半┅┅

  ??「人家┅人家没有┅没有要┅作爱、又没┅没叫你┅性行为嘛!┅你┅」

  ??像突然遭受致命打击,我又慌又急,立刻以几乎歇斯底里的声音、语无伦次挣出口、抢白着说。可是马上记起了先前在柜台那儿,登记要男师傅为我按摩前,小姐就已解说过、自己也很明白的「规矩」。

  ??荒谬、矛盾、和极度的失望与落空,顿时纠成一团、将我整个心绪扰得紊乱不堪;连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那┅你们按摩,全套的┅?那┅人家的┅里面┅也好需要的┅按摩┅?」

  ??我强夺理由、也丧尽颜面的话,更结结巴巴地、伴着泪水而出。

  ??吉吉两手抱住我双腿、轻轻抚摸,表情好心疼地瞧着我;可是仍摇了摇头∶

  ??「┅也不准许啊!它讲的全套,不包括人体内部任何器官里的按摩。」

  ??吉吉热烘烘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入我因为失望而渐渐冷却的身体。想到他的解释,并不是毫无道理;只因为自己处于神奇的按摩之下,早已不能自我控制,才误认了他以按摩方式、插进我洞穴里,也是理所当然的。????而现在,虽然我已经觉悟,更不会对吉吉有所责难,但心里始终很懊恼、很不甘愿。加上看见他注视我的两眼中充满和蔼;就心生出不知是得寸进尺(?)、还是委屈求全的念头;含着盈眶泪水、几乎可怜巴巴地问道∶

  ??「那┅只用嘴巴┅吸吸,光是舌头┅舔舔人家┅也不行吗?┅」

  ??「真的没办法,规定是┅器官┅也不能接触器官的。真是┅好对不起!┅」?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准,那┅那你要人家┅怎办嘛!?┅」

  ??我摇头挥出眼泪、抽搐地哭了;一直摇头、摇头┅┅身子绻曲、缩成一团,挤在吉吉紧紧的环抱里;双手攀住他厚厚的肩、头窝进他胖胖的下巴。直到这时,才听见他附在我耳边,轻轻的、安慰似的说∶

  ??「张太太,别难过。吉吉还是有办法,包准让你好舒服、好舒服的┅┅」

  ??「真的?┅什麽办法?」我破涕为笑,抬头急切地问。可是距离太近,无法看清他的脸;只感觉他呼出热腾腾的气息,扑在我耳朵後面、颈子边;好痒好痒,可同时又再度开始亢奋了。

  ??「我再按摩你底下的时候,张太太,你的手┅可以伸进我纱笼里,摸你想要的东西。可是你得┅偷偷的弄┅┅」吉吉悄悄话道。

  ??「啊~!┅为什麽?┅」忙追问时,我立刻脸红、鼻息都急促起来了。

  ??「因为┅不能让别人知道。┅还有,得防着外面,如果有人偷瞧┅┅」

  ??吉吉解释时,呶嘴指向按摩亭里、浴盆上方的一小扇采光窗;大概是示意着从窗帘未阖紧的缝隙间,可能会有人偷窥!┅┅

  ??”天哪!┅还以为只有台湾的宾馆里,龌龊的恶徒装置针孔相机、偷拍幽会男女的性行为。却没料巴里岛上、这麽纯朴的村子里,也同样有莫名其妙、偷窥别人的好事之人!“

  ??「啊~,这麽可怕!┅你们按摩院┅竟然┅偷看人家?!」

  ??「通常不会啦,但┅还是防着点好。哦?!」

  ??「嗯!┅」咬唇、点头时;心里亢奋得要命,好像跟吉吉竟成了一对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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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的情景,我想不必细述、也就那麽回事了!

  ??只能说∶自己这个晚上的行径,着实够荒唐。把一个服务我身子的按摩师,当成情人看待;还在热情冲昏头的关键时刻,完全不顾宾、主身份,帮吉吉打起”手枪“、让他也舒服了!

  ??只因为那种冒着被人窥视、发现的风险,作不应该做的事,是我前所未有的经验,而觉得特别刺激;和因为吉吉对我的”服务“超过了纯粹生意上的关系,使我倍感亲切,才什麽都不计较、与他相互”按摩“了。

  ??大致说吧,这时我仍是仰躺在榻,双腿卷起、整个身子对折的姿势。而吉吉紧靠榻旁、侧身朝向我;掀开下体所围的纱笼布一角,让我伸长了手、探进去,摸索到里面连内裤都没穿、胀得又粗又硬的肉棒,随即像握住宝剑柄一样,前刺、後抽┅┅

  ??榻上,我掀翻对折的两腿被吉吉的胳膊压住、暴露出整个阴部,绷成圆圆的屁股悬离榻面,被他以一手捧着、另一只手探进阴户”按摩“。他手的动作连带赤膊的上身震动,使我曲着膝弯、搭在他肩头的一条腿也随着踢呀踢、晃呀晃地、摇个不停┅┅

  ??半睁半闭的眼中,只见整间按摩亭里的茅草屋顶、桔黄的灯火, 边的花草枝叶,全都晃呀晃的、动个不停;像急转的漩涡,摇曳、翻滚。我耳中响着榻床被振得喀吱、喀吱作响,与吉吉在我阴户按摩发出的唧唧、啾啾声;和着我被他弄得欲仙欲死,愈来愈急迫的喘息、呻吟、呜咽。

  ??「啊~!┅呜哦~啊!!真的要死了、被你┅搞死了!┅」

  ??口中虽然惨叫,可是紧握住吉吉阳具的手,却一刻也不停、迅速往前刺、戳,抽回、刺戳、抽回┅┅直到发现自己的肛门被手指阵阵挖弄、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兴奋大叫∶

  ??「啊~~!!┅好┅极了!┅屁股眼┅舒服死了!┅」

  ??吉吉的喉中传出一声声的低吼,身子朝我手里挺拱。我再也忍不住了,忙把原本抓着榻缘的另一只手,猛烈搓揉自己微小的乳房,用力扯起硬得不能再硬的奶头、揪、 、挤、捏┅┅

  ??”啊,想不到┅从来也没有┅手淫┅淫得这麽舒服、这麽刺激过!┅┅“

  ??心中狂喜喊出吉吉为我、我为吉吉,因为无法作爱、只能互相手淫时的声浪;也同时感觉吉吉亢奋的热情,和他为了使我无限舒畅,努力按摩的辛苦。

  ??「张太太!┅快活吧!尽情、尽兴的┅快活吧!」吉吉的请求,也是命令。

  ??「啊!┅吉┅吉!┅好吉吉┅┅好大的┅吉、鸡鸡┅吉~┅啊!┅你┅让我舒服死了!┅舒服、舒服┅┅舒服死了啊┅┅

  ??「啊!┅啊~~!!┅吉吉!┅我┅我丢┅丢了┅┅丢出┅来┅出来了!!我的┅天~哪!┅┅天哪!!┅┅」

  ??高潮袭来、浑浑沌沌之中,手里握住的剑柄,像爆出火烫火烫的液体、淋得我小手尽湿;光是那种感觉,就把已翻起腾涌的高潮重新掀起巨浪、又重重滚卷下来┅┅引得我伸长颈子、再度昂然尖啼了好一阵,才喘不过气似的瘫痪在高潮後的馀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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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以後,吉吉扶我下榻、为我又冲了一次温水,再回榻上涂抹巴里岛特有的火山灰、摩娑摩娑地全身按揉一遍,才领我泡进也是巴里岛独特的花瓣浴池;让我自己盆浴了十来分钟。

  ??吉吉拾了个小板凳儿,坐在池边陪我讲话、看我出浴。虽然我抑不住羞惭、一直不愿正眼瞧他,但心里无宁还是觉得十分温馨、也很暇意;谈话中,好几次不得不抬头望他时,我自然露出笑靥、对他瞥了瞥两三次媚眼。

  ??吉吉先离开了按摩亭,我才穿回衣裳。手握一张美金大钞,出门时塞给他。他向我深深鞠躬、说谢谢时,一旁陪着的两位女服务员也笑着对我说∶

  ??「太太您┅容光焕发、好漂亮哦!┅」我只好又扭开皮包、打赏她们。

  ??在雾布沁凉而清爽的夜色笼罩下,我从按摩院,走回”睡莲花塘“客栈的途中,心里很舒畅、很平静,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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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1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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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下一篇、不日刊出。

  ??????????????朱莞葶代笔。

  初稿∶11-02-2000完成∶11-10-2000修正∶11-11-2000刊出∶11-12-2000

  杨小青自白(18)巴里岛的浪潮--「男妓」(上)

  ??在巴里岛「睡莲花塘」的第一个晚上,因为刚从意大利长途飞行抵达;加上傍晚看完猴子舞,又让按摩师吉吉通体推拿之後,步回客栈; 进房间,就感觉全身乏力,於是匆匆洗了把脸、更衣上床。

  ??身子虽极度疲累,但经过按摩、覆抹火山灰、和花瓣盆浴,穴道已完全打通、筋骨肌肉也都放松,可以说相当舒畅;但脑子仍然不停打转∶回想今天遇到的每个男人的长相和身体;当然,也包括只触摸过、却没真正瞧见的,吉吉的阳具。而脑中浮现的男性,人人皆围着纱笼,以致阴部的凸出总是不很明显。我左翻右转,怎麽也睡不着;再看看手表,已是深夜十一点半了。

  ??突然听见屋外传来人声;下床掀帘窥视,见一男、两女正走回隔邻的茅屋,嘻笑声中夹着日文。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辨认得出∶那长发的女子个儿矮小、短发的个子较高,从两人外型一眼就可确定是日本女观光客;而头发扎成马尾、围纱笼的男人,体格很健壮。大概是懂日文的当地男人吧?

  ??他们进了屋,仍然大声嘻笑;後来,讲话声音变成女的咿咿哎哎、男的低吼不止,还不时穿插咯咯浪笑、和语无伦次的娇喊、尖啼;一听就知道是男女上床活动的淫声荡语∶忽高时低、连连不绝。扰得我更是睡不着,一方面觉得很讨厌,但也因为禁不住幻想他们三人作乐的情景而兴奋起来┅┅

  ??只好打开皮包,取出下午上街买的、袖珍本的「巴里岛及雾布导游」,半躺在床、无精打采地翻阅,想想今後几天可以往那儿去、该做些什麽事?┅┅书上介绍当地人的生活习俗,居所、建筑,祭典、及艺术特色,附了不少插图照片;也详述雾布的风光∶包括画廊、美术馆,工艺博物馆等供人参观的地方┅┅

  ??读着、读着,我两眼涩涩的、几乎睁不开了。便把书扔到一旁,浑浑沌沌地跌入梦乡。

  ??半夜,被冷兮兮的空气冻醒,仍然听见邻屋男女的笑闹;便跳下床把窗阖上,但为了让自然空气流通,并不关紧闭死。当然,也只有继续「聆听」他们欲罢不能、鏖战不休的作爱声浪了。

  ??拉紧被窝、身子曲成一团,两手插入大腿间取暖。想到多年来在加州,自己过的都是一个人的日子,早已习惯孤枕独眠;可是今晚身处他乡、异地,却深感极需有人共枕、陪伴。而这个人,当然是男的!

  ??希望在梦里与他拥抱、温存,并不一定非得作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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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清晨的鸡啼、鸟鸣、狗吠声吵醒过来;睁开眼,见窗帘外刚刚升起的日头仍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里。披了件夹克、开门走上露台,顿时感觉空气中浓浓的水气、和扑鼻的草叶清香。园外稻田里,撮撮秧苗随风摇曳,一方方水潭如镜,反映天空的蔚蓝、晨云的金黄┅┅啊!这「雾布」村名取得倒真贴切。

  ??在客栈的花园茶座用完早餐,我向柜台询问了旅游地点及交通工具,便打算乘坐当地老百姓通常搭的公车,前往附近的一家美术馆参观。仅管明知道租一辆车更便捷、也不贵,但为了要与当地人民打成一片、加上又不赶时间,我才故意决定这麽做的┅┅

  ??回房换穿上一套较正式的连身裙衫,戴墨镜和帽子遮阳,就消遥出发了。

  ??公车里没有冷气、热烘烘的,幸好乘客不算多。一上路,清风由车窗拂入,吹散我的头发,飘洒在颈子和脸上,都清晰感觉得到。放眼车外一片绿意,缓缓颠簸向後移动,而遥远的火山峰,忽隐忽现于苍翠林间┅┅乡野风光,在在使我心中畅然。

  ??美术馆里作品水准相当高,多样的素材及鲜明的色彩十分吸引我,不觉就在那儿耗了整个上午。印象中最深刻的,是艺术家笔下当地人的生活、形形色色的穿着打扮,及脸上生动的表情。尤其,所展出三○年代 里民族舞蹈的摄影系列,呈现极丰富而强烈的舞者风姿,特别令我心动、神往。

  ??参观完毕,我在溪谷边缘、可眺望乡村景致的凉亭歇脚、休息,凭栏啜冷饮时,两个旅行者模样的西洋年轻男子,朝我瞧呀瞧、盯了好一阵,然後过来搭讪;问些没趣的「你从哪儿来?┅」「在巴里岛呆多久?┅」和「喜欢展出的艺术作品吗?┅」之类很无聊的话。

  ??我再简单不过地回答,也懒得反问,有意无意表现冷淡、迳顾自个儿赏景。两位男仕见我总是把眼光瞟开、对他们没多大意思,就知趣走开了。

  ??其实,我原本闲着无事,照理应该很自然欢迎有人上前搭讪、聊天的;可惜这两人都是金发碧眼的西方男子,而此时,我却只对当地人好奇,对其他种族的男人反而丝毫引不起兴趣了。

  ??大概正是因为心中有这种念头,我这天下午才「意外」地遇上一个 里男人,也成为有生以来,首次与男妓发生的密切关系吧?!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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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术馆午餐时,从导游图上发现该处离雾布仅两公里馀,而且有相当平坦的小路可通;便决定不乘公车、改以徒步行走回村,好沿途流览当地田园风光。虽然午後日头高照,但仍有山风徐来;而小径穿越田间、石板路面宛延树荫之下,处处皆是清凉,毫不感到暑热。一面欣赏风景、一面体会大自然气息,不觉已抵达雾布村落边缘、零星人家聚集在茂密林中的小巷。┅┅

  ??巴里岛传统民舍的泥刻围 、门坊入口的精美雕兽、和石阶上置放祭祀鬼神的花盘,在在吸引我的注意。巷中孩童戏嬉声此起彼落,有几个还高举携往田间放的彩绘风筝、互相竞较,为岛民生活增添了盎然的趣味。

  ??我瞧见不远的一座门坊里,走出一对男女,停在门口交谈。身材姣好的金发西方女郎穿着 里服饰;而留长发、蓄黑胡,身材瘦长的当地男人,看起来非常面熟。我停步观察,才想到昨晚从按摩院步回客栈途中,蹲在一家艺品店入口,对我打招呼、叫「哈罗~!」的长发年轻男子,正是他!

  ??当时,我一心赶回客栈,没理会以为不过是兜售东西的小贩。现在,却发觉身着白麻衫、围黑纱笼的他,充满飘逸气质、长得竟相当英俊哩!

  ??门里驶出一辆少男驾着的摩托车,金发女郎斜身坐上;长发男子递给她大概是装了 泄布的塑胶袋,两人彼此点头、挥手告别。男人目视她远去之後,并未返身进门,却回过头来,朝我这边望了望。

  ??好奇心驱使之下,我大胆走近;见他掬起笑容、对我招呼一声「哈罗!」;更确定了他就是昨晚街上遇见的男子,也对他∶「嗨!┅」一声,然後朝英、汉(日?)文并陈的门牌上瞧了瞧。

  ??上面写的是「春香艺亭」,又是个极富诗意的名称!

  ??长发男子开口以一串日语不知说些什麽,彷若邀我入内般、摆手示意门里。我摇摇头、用英语说我不是日本人,他才改口道了声对不起,解释日本人与华人长相接近、不易分辨的理由;至于「春香艺亭」,则是附设花园茶座、专供展示 泄、雕刻等艺品的工作室。

  ??「漂亮的小姐,愿意进来参观一会儿吗?┅您不必买任何东西┅」他说。

  ??意外地被称为「漂亮的小姐」,我欣喜一笑,点了点头、便随他 入门坎。见前院的小童追逐、茅草亭边老妪对我笑着打招呼;高兴而放心地穿过树丛小径、来到面对两座茅屋和花园的池塘边,一个 了草席、垫子,可让人倚枕倘佯、悠闲赏景的四角竹亭。

  ??长发男子引我登上凉亭坐 ,礼貌地请我稍待、说他很快就回来,然後走进檐下挂满了整排 泄布的茅屋。我四下环顾阳光及树荫里、遍布的绿彩与鲜红的花草,而芭蕉、竹叶的光影摇曳,更充满无比幽静。

  ??虽然花园里就我一人,却未觉丝亳不安,相反地,感到十分怡人;等待中,心情也很轻松。半晌後,一个女孩捧着茶盘走来,请我饮用冰冻「柠檬草茶」。

  ??谢过了她,我调整姿势、半倚半靠坐在枕上;正信手从茶?旁的一叠书报上拾取《巴里岛民艺》翻阅时,瞥见它底下还有一册《日本春画》和一本英文名叫《东南亚寻芳之旅》的书!

  ??忍不住翻开《日本春画》;一页页男女交媾的板画映入眼中,使我顿时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生怕被人发现而立刻阖上它,但又更好奇地拿起《寻芳之旅》,也没管封面印着几乎全裸、大跳「钢管艳舞」的泰国女郎照片,就急呼呼翻到巴里岛章节、迅速往「男找女」、「女找男」的栏下阅读┅┅

  ??这才知道∶巴里岛上,有不少当地男人,沿街向西洋女子以呼唤「哈罗!」搭讪。其实,他们就是专向女观光客提供陪宿、伴游的男妓;但是原本针对西方女子为主要对象的,近年也因游客来源转型、日本的女观光客愈来愈多,而扩大服务范围、包括东方女人了!

  ??「啊~天哪!┅难道这位留长发、蓄胡子的年轻人,竟是个『妓男』不成?┅那,这家『春香艺亭』,岂不就是一家妓院吗!?┅┅而昨晚在邻屋陪伴日本女子,身材微胖却十分健壮、扎马尾的的男人,也是一个罗?┅┅」????书里还说∶企图找女人玩的西洋男子,大多可在渡假饭店、或观光客聚集的海滨酒巴寻获猎物;而想要男人陪伴的女客,也能从主动招呼的当地男子中挑选合适的对象。尤其,岛上干这行业的男妓,个个床上技巧惊人、令女性充分满足之馀,还多具艺术气质,更是各国女人趋之若 的主要原因!

  ??匆匆读完这段,又眇到下面讲巴里岛男妓极为低廉的收费∶即使全日陪伴,也不过十来块美金,真是便宜得太不像话了!┅┅我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更烈,同时口乾舌燥,赶紧抓起柠檬草茶、喝了一大口,才将书搁下、没敢再看。然後,在 上极不安稳地调整姿势、想坐舒服些。

  ??但因为今天出门穿的是条浅紫色、薄料的连身洋装,被窄裙部分绷卡得太紧而不知腿子该怎麽曲、又该怎麽放;搞来搞去,就是坐不安。只好把裙子往腰上拉高些、露出更多大腿,并侧到一边、靠回枕头垫子里;才觉得稍舒服点。

  ??这时,长发男子捧着一叠 泄布走来,脱鞋上 、跪在茶?旁,将布料一一展开、示给我看。眼前花团锦簇、飞鸟翱翔、枝叶流卷的美丽图案,我早就无法专注;脑中出现的,已尽是自己与他在凉亭榻上缠绵作爱的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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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面讲解 泄,一面深深望入我眼中,使我更加不安、在枕头垫上挪动身体;并害羞地拉扯窄裙下缘、想多盖住一点露出裤袜的大腿。连他问些什麽,也没听清楚,只低头抿嘴嗯了嗯;想要瞧他,却胆小得抬不起眼睛。而且很害怕,害怕男人已经从散落在茶?旁的那叠书报,发现我翻看过那几本书了。

  ??「小姐,我叫┅达央。┅您的名字是┅┅?」他笑着问我。

  ??我不得不答∶「┅金┅金柏莉┅┅」抿住嘴,才敢正眼注视面前的男人。

  ??他黝黑的皮肤,衬托明亮的双目;长发如瀑布洒落、自然垂肩,挺立的鼻梁下,微掩嘴唇的胡须,更突显出牙齿的皓白;一见就令我心动不已。当他修长的手指,抚抹在薄薄的 泄上,述说布料质地的轻盈时,我已感觉那只手也正抚摸着自己的皮肤,使整个身躯颤抖、连胯间都湿润了!

  ??「┅是不是阳光太烈,而觉得热吗?┅金柏莉?┅」达央关切地问。

  ??「哦!┅不,只是嫌亮了些┅」

  ??我焦急应道,抹了抹额上的汗;想拾本杂志,为自己扇扇风,却怕引起达央注意到书报堆而不敢动手。只好拉拉洋装排扣的前襟、使胸口凉爽些;折起手臂、将肩部无袖的薄衫连同奶罩带子勾了勾,以免汗水黏透┅┅但所有的动作都被达央看进眼里。他迅速盘膝而起,对我笑着说∶

  ??「┅咱们进对面茅屋里吧,那儿┅阴凉些。」弯着身、将我由枕上拉起。

  ??「屋里?┅」我不安地反问,同时跪起身、挪到 缘,伸足 进鞋里。?

  ??让达央牵住手、沿石板路走向茅屋时;心脏不断砰砰猛跳,只因为有生以来一直认为世界上最肮脏、最龌龊的事,莫过「卖身为娼」、和「嫖妓淫行」了。那种以性器官作为生财工具、对生张熟魏的人献出身体,被插进、抽出;还要让不知从何而来的精液,洒进私处孔道的行为,真是说有多可耻、就有多可耻!

  ??男人嫖妓已够肮脏,而女人找男妓上床,岂不更是┅无耻极了吗?┅┅

  ??可是,可是我却又不得不反问∶昨晚在按摩院,自己那麽迫切的生理需要,还得靠吉吉以徒手满足,连器官都不能接触;导致入夜後,一听见邻屋的男欢女爱声,就辗转难眠。而这种难受,也是千真万确,和多年来欠缺男性慰藉所受的煎熬与折磨不相上下;更不是被一句道德教训就能蒙蔽、装作不存在呀!

  ??既然今天达央对我殷勤相待,而他的年轻俊美,又深深吸引住我;加上现在我已独自来到远在海角天边的巴里岛,即使做出了什麽,也是神不知、鬼不觉,所有认识的人都不可能知道的事呀!

  ??但如果我仍自限于道德观念、或心理障碍,没有种大胆接受挑战,岂非又要因为失之交臂,而再度悔恨不已吗?

  ??眼看石板路已走到尽头,脑中的浑沌仍未澄清;只好硬着头皮、厚起颜面,诺诺不安地说∶「达┅达央,我┅┅我┅」想告诉他我心里毫无准备。

  ??「金柏莉,别担心,我一切都很了解。而且,你很美、很可爱。┅」

  ??达央执住我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手背;同时撩起茅屋门帘、引我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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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光差太大,一时无法看清室内,只隐约瞧见暗中有张宽阔的矮床,上面 满大大、小小藏青色 泄布面的枕头;床旁?上搁着已点燃的一缕清香。直到适应昏暗,才发现屋里除了一扇被阳光渗透竹帘、半撑开的篾窗之外,其他 上、桌上都挂满、陈列着各式各样的 里木刻、神鬼人像。而较远的一张祭祀台,还供奉了身披羽毛、怪兽般的佛雕;在四只昂首的海龟环绕下,若人若狮的面孔,呈露狰狞表情;更使不知有多大的茅屋空间充满神秘色彩。

  ??「啊,我┅」不晓得该怎麽开口,更不知道如何面对男人。直到他阖上屋门,转身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托起下巴,彷若等我闭上双目、接受他的吻时,我才睁大了眼睛、挣出一句∶

  ??「┅好害怕唷!┅屋里,暗昏昏的┅还有那麽多┅妖魔鬼怪,这┅」

  ??「┅它们大都是守护神呀!来,你瞧┅」达央拉我走近一座塑像;解释道∶

  ??「别看它脸凶,其实是要吓走恶鬼、保佑作爱中男女的┅好神哩!┅」

  ??「哦~!?┅那┅」我侧头朝大床瞥了一眼,结结巴巴地想问∶

  ??「那,它也保佑我们┅作爱吗?┅」可我问不出口,只把身子倚近他。

  ??达央在我发鬓嗅了嗅、附到耳畔轻声说∶「金柏莉,真的,你很可爱呢!」接着好自然地将我搂进怀中,继续问∶「┅想不想┅上床,让神明保佑你?┅」

  ??「啊~!?┅我┅」说不出话,只感觉达央灼热的两手扶在我腰上。

  ??如千丝百缕散落的心绪,刹时激流般倾泻而出。「可我┅还是好怕耶!┅」嘶喊的藉口,不过是为掩盖自己真正的恐惧;恐惧达央、和茅屋里的一切,是否乾净?是否充满传泄恶疾、肮脏不堪的亿万颗细菌、病原?┅┅恐惧自己从未与干这种行业的男人有过,一旦开戒,以後会不会上瘾、无法自拔?┅┅

  ??我也害怕、害怕自己身材长得那麽差,阅人无数的达央会看得上眼?会喜欢与我作爱吗?┅他,他能了解一个来自遥远天边、孤独旅行的女人的心,能了解需要灵魂伴侣的渴望吗?┅┅还是只将我看成一个不堪性饥渴折磨、非得找男妓才能满足肉体欲望的淫荡女子?┅┅不,不!这是多麽可怕、多麽悲哀的事!

  ??但是惶恐中的人,除了祈求神明,又能怎办?┅除了点头、祈祷自己能像个 里女人一样,接受 的护佑、接受达央的「作爱」,我还有什麽选择呢?

  ??「会吗?连我┅ 也会┅保佑吗?」点头又摇头,亟需肯定地反问。

  ??「嗯!┅我教你、教你讨 欢喜, 就会保佑你了。」达央回答得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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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去发生的事,还用得着细说吗?

  杨小青自白(18上)完-----------------------------------

  请阅(18)巴里岛的浪潮°°「男妓」(中)即日刊出。

  ???朱莞葶代笔。

  初稿∶11-12-2000完成∶11-19-2000修正∶12-05-2000刊出∶12-06-2000

  杨小青自白(18)巴里岛的浪潮--「男妓」(中)

  ??我不远千里到了巴里岛,意外 入「春香艺亭」、跟疑似男妓的达央在花园池塘边茅屋里所作的事,本来不足为外人道。可是自从多年前背着丈夫、和其他男人有泄以来,我一向都是先与男人建立某种程度的「人际关系」,然後才跟他进一步上床发生肉体的亲密行为;很少、也几乎从来不曾一开始就以「性」关系出发。

  ??除了唯一的一次∶那年在台北,和男女同学到「银星」舞厅跳舞,遇到英国记者强尼,被他深深吸引,便不告而别、偷溜到他住处,在药丸和大麻的催情下,跟他上床、放浪了大半个晚上;是我蓄意与陌生人刚刚认识就想性交的一次。事後,我非常悔恨;加上那时,在台北我已经有一个「情人」,更感觉强烈自责。立刻对他忏悔,并接受他的「处置」,情人才没有计较下去;後来仍继续跟我交往。(见1998年、元元贴出的《小青的「情人」》。)

  ??但是现在,更成长、成熟的我,看法已逐渐改变;不再认为男女非得恋爱了,性关系才能美满。而且,性的享受,并不须完全依赖爱情;甚至在某个时空、某种状况下,毫无感情纠葛、纯属肉体感官的性爱,反而是更舒畅、销魂的呢!

  ??这,大概也就是在「春香艺亭」的这天下午,我与英俊的 里男子-达央,能尽情交欢、极乐无比、充分享受性爱的主要原因吧?!

  ??尽管讲是这麽个讲法,可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天的所作所为,确实非常荒唐、不理性、实际上也很冒险。尤其,明知达央是插弄过千百个女人的男妓,我却连最起码的防范、保护措失都没作,简直可说是为贫图享受而玩命的行迳。

  ??再加上,一听见他说什麽∶好的神灵会保佑我;就糊里糊涂的完全信任他,不但将整个身子任由他处置,让他摆布来、指挥去,以为只有那样作,才能讨得神明欢心、使自己的需求获得满足;还像被催了眠、着了魔般,将属于私密性的身家、底细,甚至连最不可告人的事,都和盘托出、坦白讲给神明听、也让达央知道了。┅┅不过,还算好的是∶?

  ??茅屋里虽看似简陋,却仍具基本卫浴设施,可供洗涤;而究竟是干这一行、颇有经验的达央,也准备了各种防范疾病、增进享受的东西,像保险套、润滑油;及清洗、整理得乾乾净净的情趣用品;使我放心不少。

  ??至于听命供出我的一切「秘密」,说穿了,也不算上什麽天大的事;我远住美国加州、婆家的人在台湾,跟巴里岛八竿子扯不上关系、何足为惧?更何况,那些不可告人之事,在神明眼中,既非罪大恶极、又不伤天害理; 管辖巴里岛的百万女性已忙不过来,相信大概无暇对我斤斤计较吧!?

  ??哎哟,一不小心,闲话就扯远了。还是言归正传、讲茅屋里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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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央从身後两手扶进我的腰凹儿里、站在那尊塑像面前,叫我仔细看着 ,报上姓名、居住地,出生年月日及婚姻状况。我觉得荒谬极了,先还死抿住嘴、不愿开口;可是达央在耳边叮咛要讲实话,神明才会庇?我的时候,他纱笼底下的凸出物已压着我裙衫臀部、朝股沟里轻轻抵动;我受不了刺激,张嘴倒抽大气∶「嘶~!┅啊~!┅嘶~~!」脑筋浑沌,猛烈点头、脱口而出∶

  ??「我叫┅金柏莉。张,本名杨小青;家住美国、加州,××年×月×日生;我┅已结过婚,生了两个小孩。┅只是多年┅没跟丈夫住一起,所以┅┅」

  ??达央的阳具隔着窄裙,在我屁股上磨呀磨的,愈来愈大、愈来愈硬。

  ??「所以,才老远跑到巴里岛,找男人玩┅」达央在耳边抢白,我急忙否认∶

  ??「不,不是!┅我┅其实已经有过┅外遇,跟其他男人玩过了。只是现在,我暂时没有男伴,很空虚、很需要┅┅」像招供似的解说,希望神明了解。

  ???达央两手抚到我的胸口,在裙衫外面揉弄我渺小的乳房。他的手好灵活,一下子就摸出、而且抓住了两颗奶头,隔着胸罩、拈捏起来。我呼吸急促、哼出喘声,身体往後倾倒,倚进他的环抱、阵阵颤抖。

  ??「所以,你需要的是男性安慰。┅不是想生孩子,对吗?」达央继续问。

  ??「生孩子?!┅┅天哪,这是什麽话?┅我┅都四十来岁了!怎麽还可能┅想生孩子!┅┅我找男人不过是┅填补内心空虚而已,怎麽还要回答这种┅想都想不到┅荒谬无比的问题?」我惊讶万分、差点反问出口。

  ??「不,不!┅当然不是、不是想生孩子啊!┅」连连摇头、亟力否认。

  ??达央放开 捏我乳房和奶头的手,移到肚子上,轻轻压按、团团旋转揉弄;一面附在我耳边说∶「嗯,神明看你这幅模样,光猜也猜得到。不过能由你亲口讲明白、免得误会,就更好了┅┅」

  ??胸部被达央的手丢下,立刻感觉好失落;加上讲到生孩子,刚刚撩起的性欲几乎瞬间就要消失了。我焦急无比,赖在他身上、嗲声嗲气的哀求∶

  ??「那你就┅再摸一下┅人家的奶奶,好吗?┅你手走得太快了啦!┅」

  ??但达央不为所动,继续揉弄我的肚子、解释着说∶神明为了鼓励 里人繁延子孙、使後代生生不绝;特别赋与 里女人美好的胸部,让它们乳水充裕、好喂养出健康宝宝;但对拒绝生小孩的女人乳房,因为失望,就不愿意照顾太多了!

  ??话听在耳中,无异巨石落井,将我焦急不堪的心轰然一声、击得粉碎。尽管自己多年来,早就将生孩子的事抛诸脑後、想都没再想;而此时在巴里岛找男妓「寻欢」,更不可能与生殖有关;却仍然哀凄自己的输卵管已遭结匝,即使再想,也生不出孩子!┅┅而且,我两个小孩是由奶妈喂大的,从未吸过我的奶头,加上自己一辈子都为了胸部太小而自惭。如今听见达央这番话,怎能不令我悲从中来、热泪盈眶呢!?

  ??「人家┅又不是拒绝,是┅生过小孩,已经结匝、绝育了嘛!┅」

  ??我仰起头、以颤抖声对达央诺诺解释。同时感觉两手奇痒到极点,就什麽也不顾了、伸到自己胸口,在洋装外面,想要把奶子挤大一点似的用力揉弄、不断抓捏小小的乳头。同时跟随他压我肚子的节奏,晃动屁股,在鼓起的硬东西上, 磨不停。

  ??「啊~!┅┅喔~~哦!!┅┅」我兴奋起来,娇喘出声。

  ??达央一手继续旋转、按压我的肚子,另一手移到我臀上,开始揉捏、搓弄。不管薄薄的衫裙半撩半掀、把衣料都搞皱了,热烈地揉完一片臀瓣,改揉另一边;但龟头始终顶在我的股沟当中、须夷不离开。使我感到安慰,心中升起希望、殷切地问∶

  ??「喔,达央!那人家┅奶奶不行,┅至少,屁股┅还长得可以吧!?┅」

  ??我平坦的胸部无法与西洋女子相较、比起热带岛国的 里女人也自叹不如;早就承认失败之馀,仍期望神明和达央至少对我唯一尚可傲人的臀部,有点兴趣、还看得上眼。┅┅不然,我是真要灰心死了!

  ??刹那间,男人的阳具离开了我的臀沟;回首一望,只见达央稍稍引身後退、双手端在我屁股两侧,眼睛盯住我不自觉往後翘的臀部、像检视件东西般,瞧了好一阵,然後点着头说∶

  ??「嗯!长得的确不错、很有┅生育力的样子,相信神明会喜欢。」

  ??我破涕为笑、裂嘴朝他一瞟∶「那,你┅也喜欢吗?┅」屁股还摇了摇。

  ??「嘘~!」达央竖起手指封唇轻示,叫我别问。只低身把窄裙下摆往上撩,撩到呈现出我穿裤袜的两腿、继续一直向上,暴露出大腿、臀缘。

  ??而我稍为放心了点,也配合调整姿势∶上身略略前倾、双腿微微分弯,两手撑在窄裙被推到腰际而露出的膝头上;像模特儿般,让他欣赏个够。

  ??达央热烘烘的手掌抚在我大腿後面,向上摸到屁股边缘,沿着臀底曲线、往胯间移动。我被巾触得亢奋、颤栗不止,臀瓣阵阵肉紧、一夹一夹┅┅

  ??同时心想∶宁可自己的屁股给人玩、任人摸、甚至让大鸡巴插进去享受舒服,也不愿被当作一件只是供生儿育女之用的工具啊!

  ??焦急地又想问∶「你倒底┅爱不爱人家┅屁股嘛!?」可我又开不了口。

  ??怪就怪在,达央却有如听见了我心中的问话,凑到我耳畔轻轻说∶他的确很喜欢我的屁股,尤其穿了裤袜、整个下体曲线毕露,看起来非常性感。不过,他要我别张声,说给神明知道了不太好;因为巴里岛的女人都习惯不穿裤袜,只有西方女人才喜欢着裤袜。┅┅

  ??我一听兴奋无比,立刻仰颈、歪头,附到他的耳边,像讲悄悄话一样的说∶「┅那,你就多看看、多玩玩我┅穿了裤袜的屁股吧!┅┅喔~!达央、达央!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喔!┅┅」翘起的臀部款款扭动。

  ??「好,金柏莉,我们就别在这注生神像面前,到里面 看不见的地方、好好先玩一阵吧!┅┅」建议之後,达央还叫我扶住已撩卷至腰间的裙衫,说他喜欢看我只穿裤袜、三角裤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摆的模样。

  ??「那 看不见,还会保佑我吗?┅」我被推往更昏暗的茅屋里走,一边问。

  ??「会啦!我们玩完,再脱光衣服在 面前的床上性交,就行了!」

  ??「啊~,这样子也行啊!?┅」

  ??惊讶反问时,我已经因为极度好奇、和预期达央将怎麽跟我「玩」的玩法,变得更兴奋无比了。┅┅想到自己「误入」「春香艺亭」,意外巾上这位英俊的男妓,竟喜欢上我穿裤袜的下体!等到了里面,他发现我胯间尽湿,不知会不会好疯狂、对我作出什麽想也想不到的事?┅┅而他说「玩过」以後,还要再脱光衣服、回神明前的床上性交,又会如何插得我欲仙欲死?┅┅

  ??想到这,我几乎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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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央把我一歪、一拐推到黑黑的茅屋角落、另一座神坛前,叫我站在那儿;摸黑点燃两盏小油灯、烧起一柱檀香。隐约中,我只见立着一尊身躯半裸、裂嘴微凶、脸色通红、胖胖的罗刹神,两手抱住一个长发、光屁股女人的臀部,从事交合的塑像。与曾经在介绍印度、还是西藏佛教艺术画册里见到的很类似。

  ??神坛前的地上,置了张供人跪下膜拜之用、包了软垫的方型斜顶矮凳;但是通常为方便人们跪下,都向後略斜的凳子顶,不知什麽道理,却是反过来、朝前倾斜的。┅┅

  ??矮凳前的两侧,插立着一对不及半个人高、手臂般粗的圆木柱;我原先以为是对烛台。仔细一瞧,才发现顶端并无烛盘,而是雕刻成仰天、昂首的两条蟒蛇;但蛇首的长相却更似海龟头∶光滑得发亮,两颗眼珠凸鼓鼓、嘴巴微微裂开,一幅想吃东西的贪婪样。更令我困惑的,是两只龟头颈的凹陷处,还垂系着结成环状,却搞不清作何用的,红、紫相间的布绳。

  ??心里极度好奇,可又不敢乱问,只猜测大概是 里人特有的┅祭祀用具吧!

  ??我吸进浓浓扑鼻的檀香薰烟,感觉头脑有点昏;眼中彷佛看见佛像背後散发出无数红、白、金黄色的幅射光茫;彷佛看见被抱住的女人两手紧攀 的颈子、双腿缠绕 肥胖的腰肚,正迅速狂甩臀部、不断往 身上凑动,显得无比淫荡。也像听见了传自寺庙低沉的喇叭、和高昂的唢呐合奏声;交织着阔叶林中的蝉鸣与鸟啼,不绝於耳。

  ??达央叫我跪下之前,先得面对神像、敬礼膜拜。我生怕裙衫落下,紧紧夹住手肘,合掌、鞠躬时,臀部还故意向後翘起、摇摇屁股,有如讨好神明般、轻轻娇哼了一声。然後,依照达央按在我肩膀的示意,乖乖弯下腰、跪到凳上,先把头发撩到颈子的一边,将两手撑在凳前摆着的枕垫上;才低低的俯下头、高高的举起臀部,长长叹出一口气。

  ??全没料想到,我整个动作,竟是那麽自自然然、像非常熟悉就作得出来的。其实我心里很明白∶这麽跪趴着、屁股高翘,以腰肢的纤细,衬托生得还算丰腴的圆臀,陈现在男人面前,早就是我最爱作、也最令他们激赏的姿势。个个男人不但夸赞我曲线美丽,还都认为∶我摆出的这种姿势最性感、最诱惑呢!

  ??心中这麽想着,不自觉就款款扭动起高举的臀。知道已经撩卷到腰部的裙衫,一定暴露出半透明浅肉色裤袜底下、怕天气热而穿的丁字三角裤了!

  ??贴身凉爽的丁字裤枣红色丝缎质料,是我在意大利选购的好几条内裤中,最醒目、最能对比皮肤色泽的;没想到,来巴里岛才第二天,就派上用场、让达央享尽了眼福!

  ??「嗯~!┅┅嗯!┅┅」我又轻哼了哼;想要表现、却有点害羞。

  ??幸亏达央没让我久等,跑到屁股後面,开始挲磨我的圆臀。他透过裤袜薄薄的质料,以细长而灵巧的手指触巾,令我两片肉瓣无比搔痒;禁不住左右摇动,上下起落、翻掀,而且阵阵肉紧地一夹、一松┅┅

  ??可是没夹两三下,就把丁字裤跟裤袜夹成一条细缝、嵌进臀沟,它湿漉漉、黏答答的紧吃在肉里、好生难过;我抿嘴猛哼、屁股像引达央注意般摇得更凶。这才听见他笑出声、感觉指尖勾在股沟当中,把裤袜、连同底下丁字裤一并挑起,让我稍为舒服些。

  ??大声叹出口气,连声道谢;达央则连说∶「不谢、不谢!金柏莉,你的屁股不但长得丰满圆润,扭起来,也相当灵活啊!」他的夸赞,令我飘飘然。

  ??「那里,还是你手巧~,才解决了我的困难┅」应着时,也噗吱笑出声来。

  ??「不过,金柏莉,看来你┅已经很湿了哩!」

  ??达央一面说、手指一面滑入我胯间凹陷的缝里,顺着肉沟前後搓动。被那种刺激惹得迸出尖呼,我手臂无力支撑,乾脆曲肘将脸贴在枕上、更尽量高耸屁股;直到两膝都快从跪凳斜面滑了下来,才迅速折弯脚踝,以脚背勾在凳子边缘、使足气力、维持住姿势,同时喘息不止地嗲声应着∶

  ??「哎哟~!人家被你┅逗成这样,怎能不湿嘛!?┅」依然摇着屁股。

  ??「现在,就要把你裤袜┅给剥了喔!」达央边说边动手。

  ??「脱吧!只要你喜欢┅我,一切都随你┅」我好激动,屁股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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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央从我的腰际将裤袜、并同丁字裤往臀部拉扯,一直缓缓剥到大腿下方的膝弯里。我本来想吃力地提膝、好让他完全除去;可是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说∶

  ??「不用提腿,反正你美丽的丰臀,已经完全暴露无遗了!」

  ??然後,让我像无数次跟男人玩的时候一样∶以两腿紧绷裤袜的跪姿,使不整的衣衫更凸显出高翘而赤裸的屁股。

  ??请各位不要认为我在自夸。

  ??只是自觉到∶作为一个女人,我很明了自己身体的优、缺点;也很知道如何在男人面前,用最诱人的方式表现优点、掩盖缺陷。而且,为了取得男性欢心,我愿意做好多好多他想要我作的事;包括帮他服务、展现风骚、及尽全力满足他某些特殊的偏爱或嗜好┅┅

  ??当他为我兴奋无比、阳具挺得又高又硬时,我会性欲更亢进、情绪更激动,连行为也更狂热放肆、浪荡起来。

  ??这种自觉,大概就是我与男人交往,无往不利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嗯!┅读起来,的确有点┅太自夸了,好吧,我住口就是。]

  ??当达央开始抚摸、轻轻挲摩我臀瓣的时候,肉体接触的强烈感受,立即使我难禁地娇呼出声,连连扭甩腰肢、挺高屁股迎凑他的两手动作┅┅

  ??「啊~!达央、达央,摸我的屁股!┅好好揉、好好捏吧!┅喔~~!┅」

  ??「舒服吗?┅金柏莉,喜欢吗?」他问。

  ??「哦~~!┅喜欢、喜欢~!┅揉得┅舒服死了!┅┅」

  ??我激动地回答,更期待他进一步、灵活地把玩我整个臀部。而达央也真的像听见我心中呼唤般,开始以不同方式,用手指、手掌,甚至腕底,轻重交替推、捏、搓、揉我的屁股,按、压、辗、挤两片臀瓣;扣、刮、挑、拨、勾、戳下体各处凸出的肉摺、和凹陷的沟缝。

  ??我全神贯注达央的爱抚,感受被魔术师般的双手带入高度亢奋的境界┅┅

  ??我一会儿低吟、一会儿高唱出欢乐无比的反应。而达央从我不停溢出液汁,显然明了我早已完全润湿、准备接受男性插入了。但他两手却始终只停留在肉体外面把玩、迟迟不肯进一步行动。与昨晚吉吉为我按摩、产生通体舒畅的方式和效果非常不同∶是一种极端强烈的肉欲需求,要男性立即插入、等都不能再等的迫切┅┅

  ??我终於忍无可忍叫喊着∶

  ??「啊,达央!┅弄进我┅洞洞里面,┅插进去、玩我的洞吧!┅」

  ??「这麽快就要┅插洞啦?不是讲好让我┅多看、多玩玩吗?」他反问我。

  ???「哎呀~!讲了是没错,可是人家┅被摸得都┅快受不了了!┅」

  ??「那~┅好吧!┅」达央指尖插进了我的阴道┅┅

  ??「啊哦~~呜!!┅」脸侧在枕上,我紧闭两眼、朝前引颈大声呜咽┅┅

  ??心里喊着∶「终於进到身体里面了!┅达央终於给我┅吉吉不肯作的了!」

  ??「啊,金柏莉!你的┅洞,好紧、好湿唷!┅」

  ??他赞美我;同时指头开始抽插、灵活挖弄。我乐得迸出眼泪,连连呜咽中还不忘向他道谢;勾在凳缘的脚背使足气力,把屁股抬得更高,扭得更带劲儿。

  ??「告诉我,你这个┅除了叫洞洞,还叫什麽?┅」达央竟考起我来!

  ??「叫┅叫阴户、小肉穴┅小穴!┅┅还叫┅ ┅┅」我应考般,急迫回答。

  ??「嗯!┅好 ,金柏莉的小 ┅真好!」

  ??达央英语流利夸赞我的 ,令我格外兴奋,更不要脸、主动对他嘶喊着∶

  ??「後面,後面的洞洞┅叫┅屁眼!┅┅」同时紧缩肛门、引他注意。

  ??「啊,还以为你们中国人、日本人┅管它叫菊花蕾哩!」他还「纠正」我。

  ??「┅可是菊花┅英文好难念、听来也┅别扭,反而不┅性感┅┅」

  ??才解释到一半,肛门就感觉达央另一支湿湿的手指,在那儿凹坑里顶呀顶、转呀转的活动。我立刻高昂娇呼、低沉异样的呜咽齐来,抑扬顿错地喊着∶

  ??「啊,啊~~!!也┅插进去!┅戳进我┅屁眼里吧!┅啊~~!!┅」

  ??两个孔道同时被手指抽插的快感,顿时袭卷全身;我连连颤抖、痉挛不止地振动。

  ??但真正令我口里、心中的呐喊齐鸣、更迫切激动的刺激,却是来自达央不知何时已附到我高翘的臀上、呼出滚滚热息,以火烫的嘴唇、刺肤的胡须,在两片肉瓣上磨挲轻吻;和伸出又湿又滑的舌头,在股沟里的舔弄了!

  ??「啊!┅天哪!┅达央、达央~!┅你竟┅竟舔我的屁股啦!?┅┅」

  ??真的,我简直想不到、也想都不敢想∶他竟会这麽┅这麽会迎合我的喜爱,以性感无比的嘴,亲吻今天才初次与他认识的屁股!┅┅我欣喜若狂、疯了似的,语无伦次起来∶

  ??「喔~~哦!┅达央~!你┅太好、太棒了!┅我┅屁股需要人舔、好需要给人┅舔唷!┅┅」

  ??达央的吻,使我陶醉得脑子不管用了。虽然不是嘴对嘴的接吻,却足以令我昏天黑地、陷溺于纯属感官的刺激,不断沉沦、坠落,迷失了身处何方。浑沌中,连自己的身体姿势、器官感受,都搞不清、也忘掉是怎麽回事儿┅┅

  ??直到我尖声大叫∶「哎哟啊~,你┅舔得乐死我、乐死了!┅」双膝由跪凳下滑、垂着的上身几乎跌落地面,再也无法挺举自己高翘的屁股时;我骤然惊醒,慌张而惨兮兮地喊着∶??

  ??「啊!不行了,人家┅不行了!┅┅」挣扎着想跪回凳子上面┅┅

  ??听见达央急促低声令道∶「抓住红绳子!┅金柏莉,抓住绳环!」

  ??我这才恍然大悟∶那对系在两根圆木柱上的布绳环,原来是作什麽用的了!迅速挣扎、撑起上身,赶紧一手抓住一边的布绳、把身子拉吊起来,才维持跪在凳上的姿势。我连忙回首、对身後的达央急得要死、嘶声问道∶

  ??「这样子?┅是┅这个样子吗?┅┅」希望他快点再吻我的屁股。

  ??「对,就是这样!┅」他讲完,就吻回到我臀上。

  ??我拚命紧抓布绳,使俯着的上身悬离地面。但是为了维持屁股高举的姿势,必须两肘折曲、双臂用力,才提得起半个身体的重量;不一刻,就累得流出好多汗来。只好又调头、向达央诉苦,说没气力了!他看我可怜兮兮,建议我把手腕套进绳环里、让它吊牢,就能省力不少;并解释着说∶如果我对SM的淫虐行为有心理障碍,别作了,也无所谓,反正求个享乐嘛,犯不着吃太大苦。

  ??我想了想∶反正为的是享乐,才什麽都愿意尝试;而这种双手套进绳环,也算不上是什麽「捆绑」行为吧?!就依他的建议,两腕穿入布绳环、反手抓住它。然後,再度俯身、翘臀,接受他的亲吻、舔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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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岛的浪潮°°「男妓」(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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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18)巴里岛的浪潮°°「男妓」(下)即日刊出。???朱莞葶代笔。

  初稿∶11-20-2000完成∶11-27-2000修正∶12-05-2000刊出∶12-06-2000

  杨小青自白(18)巴里岛的浪潮--「男妓」(下)

  ??迷漫在「春香艺亭」茅屋里的黑暗,已不再黑暗,反而变得十分鲜明耀眼;彷佛成了另一个放射千百彩色光茫、无穷缤纷灿烂的宇宙;加上檀香薰烟袅袅、蝉鸣鸟啼不绝的声光背景,渲泄着达央和我所作的、奇异性行为。是一种说也说不出、却极其崭新的经验。大概只有在巴里岛、这个人间海角的世外桃源,才会发生、才有可能吧?!

  ??尽管这时候我的身体姿势极为不雅、甚至可说非常可怜;不但四肢因为跪、吊而疲惫不堪,连腰、肚、胸腔也阵阵发酸,几乎像受刑般难以忍受。但是对比着达央在我臀部及私处舔吻、把玩,带来的感官刺激;和他甘愿以唇、舌接触我最隐密、最不能见人的器官与孔道,予我心灵的震憾;这丁点儿的难受,就变得亳不足道、要怎麽忍都得忍下去了。

  ??但怪也怪在∶身体某部分的难受,伴同其他更敏感部位的强烈刺激时,那种难受,却会变成好怪异、好奇妙、不可言喻的感觉。两者并存,既似苦乐对比、交织,却又若彼此加乘、增添;最後,高潮连串袭来,汇成难以形容的极度快感,轻而易举就完全摧毁了我整个人的意识与神智┅┅

  ??现在,我回想当时,企图形容、解释自己的心绪感受;可是怎麽也形容不来、解释不出个理由。只能说∶那天下午,我所体会到的,一辈子都不曾经验过;所作出的,也是前所未曾的荒唐事∶

  ??和巴里岛的男妓,像情人、像奸夫淫妇般,作爱、性交、戏谑、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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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呜!达央、达央!┅你好会舔、好会┅玩我的屁股喔~!┅我简直要被你┅搞疯了!┅┅喔~~!舒┅服┅死了!┅你那舌头,逗得我┅连屁眼都┅性感死了!┅天哪、天哪~!!┅┅」

  ??我两臂伸开,手腕套在木柱上的布绳环里、悬吊着自己上身;底下,以跪姿朝天高耸的屁股不断扭动。┅┅愈来愈兴奋、愈来愈大声喊个不停。

  ??达央手指在我阴道里抽插的动作愈来愈快;还加了其他手指拈弄阴核、搓擦肉唇;和着淫液发出唧吱唧吱喳的水声。他的手不时巾触我大腿内侧,可以想见整支手一定都淋得湿湿的┅┅

  ??但他舔弄我肛门、股沟的舌头更要命,一会儿轻挑细扫、一会儿紧贴缓移,又夹着一吸、一吮,吻得「吱、吱、啄啄!」害我连连唉声呼唤不算,更渴望他把我臀瓣剥得开开的、舌尖戳进肛门里面┅┅

  ??阴道被手指抽插,引得我身子一前、一後摇荡;双腕吊在布环里,虽不像被绳子绑缚那麽疼痛,但也渐渐麻痹起来。为了稳住身体、为了让达央的舌头舔入肛门,我不顾绷在膝弯的裤袜几乎吃进肉里,尽力分张两腿,直到双膝又快要从不够宽的跪凳上滑下来;才本能反应,两手紧握木柱,像撑拐杖般、继续维持着难看得不堪入目的姿势。

  ??这时,达央叫我乾脆别跪了;要我两腿大大分开、胯站在凳子上方,把屁股维持翘好、让他一面舌舔肛门、一面指插阴道。我欣喜若狂、立刻照作,提起一腿,任他将绷卷成环的裤袜、丁字裤退出脚跟,挂在另只腿上;然後,大大分开腿子、立在跪凳两旁。┅┅

  ??姿势刚站稳,就回首娇声祈求∶「啊!达央宝贝,快!舔我的┅肛门吧!」

  ??达央果然如我所望,剥裂开我的两片臀瓣、扯得好开好开;湿濡发烫的舌尖舔进屁眼凹坑。刹那间,我引颈长啸地叫出∶

  ??「哦~~呜啊~!!┅好达央┅你的舌头┅┅好好喔~!」

  ??脑中映出自己屁股眼为达央呈现的模样,像看见一条吐红信的蟒蛇,正用它灵活、有叉的舌尖,在肛门口上勾勾、戳戳,扫来扫去,逗得我兴奋无比。当他胡须刮磨我的臀瓣肉丘,嘴唇吮住屁眼、舌尖抵着洞洞一顶一顶时,更令我想到那条小蛇正费力地企图钻入洞穴、彷佛要进到身体里似的!

  ??被强烈刺激、无法控制旋腰、摆臀,我全身也像条蛇般扭动起来。清楚感觉湿濡的肛门被滑溜溜的舌头舔呀舔、戳呀戳时,莫名的性感愈来愈强;渴求肉棒进入洞穴、占满空虚的欲望也愈来愈迫切,终於忍不住高喊∶

  ??「啊,宝贝!┅达央宝贝,我┅受不了、真受不了了!!┅」

  ??同时感觉自己紧握两根木柱、支撑上身的掌心,想要抓住男人的阳具而奇痒难熬;猛然悟到手里早就抓住的,正是圆柱刻成蟒蛇的颈部啊!

  ??我顿时欲火更炽,仰起颈、猛甩一头乱发,心中大叫∶

  ?「天哪!这┅这是什麽感觉啊!┅这麽多可怕的┅蛇,居然也会┅教我性感!我一定┅变态死了!┅┅可是,可是我要、我要,我还要啊!┅┅」

  ??尤其,因为我仰起头,正好瞧见那抱住长发女人的神像,两手扒开她屁股的底部,好明显、好清楚就看到插在她洞里、又粗又大的阳具。我幻想自己变成了那个长发女人,而达央就是那个神。被我紧紧攀住,双腿缠绕于腰肚、迅速甩动屁股。像典型的荡妇、心中用英文喊着∶

  ??「啊,达央、达央~!┅ 我, 我吧!┅我爱你、爱死你了!┅」

  ??达央手指再度戳进我阴道、快速抽送的感觉,变得更强烈、更刺激了。不但整根指头插入,还在里面转动、搅和不停,更顶在G点上、阵阵压迫。同时外面又有几根手指,挑逗我硬挺、凸立的肉核,搓揉滑不溜屐、肿成厚厚的花瓣似的大小阴唇;加上他热情舔吻肛门的嘴,滴出好多唾液,积满了肉坑、从我会阴部往阴户肉摺滚淌下去;僵直的舌头,戳进我屁股眼里,抽送、进出┅┅

  ??没多久,高潮就来了∶我全身猛颤、狂烈振甩,更喧天价响、啼喊不停∶

  ??「啊~!!┅宝贝、宝贝~!┅┅我┅来了!┅出┅来了!!┅啊,啊~!被你搞死、┅搞得┅舒服死了!┅┅啊~~!天哪、天哪!┅天~哪!!」

  ??啊!┅高潮、性高潮,原来性高潮,竟可以是┅如此极端、这麽┅极乐啊!原来不须恋爱、不必是情人,甚至不需要真正性交,就能令我达到,被达央口交服务时,蚀骨销魂、欲仙欲死的境界啊!

  ??我大声呜咽出极乐的声音,身处于从未经历过、近乎变态而怪异的姿势下,不断蠕动;又因为嘴巴大大张开、急喘不停,以致唇乾舌燥、迫切想要含住东西;於是什麽都不顾、引身到一旁的木柱,伸出舌头、舔那颗雕成光溜溜、圆突突的柱顶龟头。活像舔男人的大鸡巴头一样,好痴情、好疯狂┅┅

  ??「啊,金柏莉!你真美、真是┅性感极了!┅」

  ??达央抽出手指、停下亲吻屁股;在後面夸赞他见到我浪荡不堪的样子。两手爱怜地继续揉弄臀瓣。他的夸赞,引我流出更多口水,愈发带劲儿地舔吮柱头;舔到整颗头头尽湿,还爱极了它似的,用手不断抚摸;同时喉咙里哼呀哼的┅┅

  ??直到高潮刺激完全退去才肯停下、蹒跚不稳地站直早已疲惫的身子,也不顾两腕仍套在布环里,就向後扭转,朝达央痴痴望着、神智不清地问∶

  ??「你真的┅喜欢我┅这种样子啊?┅我都觉得好┅好┅」说不出的感觉。

  ??达央笑咪咪、肯定地点头,一面帮我解开布绳、一面在我额上亲了亲,说∶

  ??「嗯!尤其你衣服都没脱光、裤袜半退,更是迷人哩!」

  ??听了心里好高兴,一抱住达央就想主动吻他,但他却及时避开了嘴、只让我吻到他唇旁的脸颊上!

  ??刹那间,我像突然被人拒绝了般、心头轰然一震;但立刻想到∶通常,妓女接客时,都是绝对不和嫖客接吻的。那同样的,我身为女客,想要亲吻作男妓的达央而遭到拒绝,岂不也理所当然吗?┅┅

  ??可是,尽管明知如此,我仍然掩不住主动献上香唇、却被拒绝的耻辱,顿时全身一冷、喉头发乾,难受得几乎掉出眼泪┅┅

  ??幸好,达央自自然然地揽住我,附在我耳边轻轻解释,说他避开嘴的原因,并非不愿与我接吻,而是怕他刚舔过屁股的嘴,沾脏了我的唇!

  ??「啊~达央!┅你对我真是太好、太好了!连我┅最肮脏的地方,都不计较乾不乾净、吻那麽久,还舔得那麽仔细;再说,你舔的是我屁股、我的肛门啊!连你都没在乎,那,我还有什麽资格觉得你嘴巴肮脏呢!?┅┅」

  ??「┅喔!宝贝~,吻我!接受我的吻吧!┅我不怕脏,只要你吻我┅像舔我的肛门一样、吻我吧!!┅┅」我仰头祈求。心里却更荒谬地问着∶

  ??「宝贝!┅难道,你都愿意舔我的屁眼了,还会嫌我的嘴吗?┅难道我的嘴,会比肛门还更肮脏吗!?┅┅」

  ??没等到回答,就巴住达央、强吻般亲他的嘴、吻了又吻、一直吻、一直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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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问题并没有成为问题,达央一触到我嘴唇的反应,就十分热烈;不但抱紧我,将刚舔过屁股的舌头渡到我口中,让我狠命吮吸;同时两手也再度放到我的臀上抚摸不停┅┅

  ??我挣开达央的吻,却故意偎紧他、在强壮有力的臂膀环抱中蠕动身子,口里嗲声呓道∶「宝贝~!你好像┅好了解我的┅身体耶!┅好晓得我┅那里最喜欢被摸、被爱抚┅┅真的,我们从来也不认识,你怎会知道得那麽清楚呢?┅」

  ??达央没有回答,只顾主动亲我的脸颊、吻向耳根。当他舔到下巴,自然而然使我引颈仰头、任由热烫的舌尖濡湿颈部、徘徊流连时,我刚高潮过、又冷却掉的欲望重新被勾挑起来,犹如野火死灰复燃,再度席卷燎原┅┅

  ??主动伸手到他的腰际,想解除围着的纱笼布、请出我盼望已久的男性象徵。可是达央阻止了我,说∶「别急、别急,金柏莉,我们先去洗洗乾净┅┅」然後牵住我的手、往茅屋另一个角落的「卫浴间」走去。

  ??说它是「卫浴间」,其实已算客气;它不过屏障在木竹编成的篱笆後、一块铺陶砖地面的浴厕空间。方形浴缸旁边,置了个西洋坐式的白瓷马桶,至于抽不抽水,无从得知;红砖砌成的储水池里,飘着一只葫芦瓜水瓠,及从 上所挂着不知名的枝叶落下、掉入池中、白色细碎的花片┅┅

  ??达央悠暇不急、徐徐、细心地帮我脱掉身上、和半挂在腿上的衣、裤;一件件吊在篱笆上,直到解开奶罩扣、除下胸罩;我才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体会到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平坦而微小的胸部,正被他一眼看了精光;顿时感觉莫名羞涩┅┅

  ??惭愧地低下头,眼睛却往达央纱笼的胯间瞄去,看看它是否鼓了起来?同时心里禁不住感叹∶

  ??「杨小青啊!你┅真不要脸死了!┅假装害 、还要偷看男人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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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央扭开龙头、在浴缸里放热水,弯身试了试水温,回头伸手、示意我 入池中;我递手给他、问他是否与我一起洗澡?他摇头解释∶温水是为我泡澡的,因为他一向只用冷水冲身。

  ??「哦!┅」我有点失望, 进浴缸坐下後,抬头见他开始解纱笼、脱衣服,看到他终於露出光滑而黝黑、肌肉凹凸分明的身体,不自觉咽咽口水;也忍不住两眼盯住他胯间虽不算勃起、但已够粗大的阳具了!舔了舔嘴唇,我对达央露齿一笑道∶

  ??「哎哟~你┅好好看喔!┅难怪你为我表演脱衣,还那麽有自信!」

  ??达央报以微笑,并没有如我想像故意眩耀他雄伟的「本钱」;只拿了块香皂,蹲在浴缸边、问我要不要打肥皂?还说∶他可以完全服务我清洁的需求。

  ??我被宠得合不拢嘴、笑着点头,心想∶原来男人不必是你的情人,也能如此屈就一个女人啊!┅┅

  ??坐在浴缸边缘,背朝达央,让他为我抹肥皂、搓洗全身上下,舒服得两眼都闭了上;陶醉于他灵活的双手动作中,不时故意将上身往後靠,倚进他的怀里,轻轻呓出愉悦的喃喃声┅┅他滑溜溜的手指拈捏我两颗小奶头,捏得好硬好硬、好凸出的时候,我几乎又忍不住扭起屁股来了!

  ??达央一面帮我搓洗身子,一面聊天似的问我∶怎麽知道在巴里岛找到他所在的这个「春香艺亭」?┅┅我说我根本毫无预期,完全是误打误撞、才巾上的。????我也反问他∶巴里岛上的男人,是不是个个都对女的如此殷勤?还是只有他做这种的┅(不,我只问在心里,嘴上可没问出口),忙把「做这种的」改成∶只有他,才对我特别好?

  ??「当然是因为你、金柏莉啊!┅你那麽可爱,教我一见┅就迷上了呀!」

  ??「哎哟~,你┅好会灌米汤唷!┅」我醺淘淘地嗲他,侧头想吻他。

  ??「把腿子打开!」达央命令般说完才回吻我。

  ??一面接吻、他的手一面在我阴户里掏、洗,搓、擦┅┅害我又兴奋死了!

  ??脑子里一直想刚才瞧见他那根,黑黑、大大的家伙;想它鼓胀勃起,好雄伟、好威风的样子。同时喉咙哼出声来∶「唔~~!┅┅唔~嗯!嗯!!┅┅」

  ??「喔~!达央~,让我看你、看看你的┅大鸡巴!┅我要┅看大鸡巴!」

  ??心中喊着,我挣开达央的吻、挣开他的环抱,不顾身子淋满皂泡、立刻转身,两眼死盯住赤裸、强壮的躯干下,那根如我盼望、挺立勃起的阳具,连连猛舔嘴唇;好痴狂、好急切的叹出∶

  ??「喔,达央~!我┅┅我好爱、好爱┅大鸡巴喔!!┅┅」

  ??同时迫不及待跨出浴缸、回坐在边缘上,伸出两手,仰起头、张开嘴,希望他能会意、把阳具插入我口中。

  ??但达央又笑着阻止我,说∶「别急,冲好了身子就给你┅┅」?

  ??他站在我面前,以葫芦瓜瓠掏起冷水、一瓢一瓢冲洗他黝黑、高瘦、却终究是健美的身躯。我,像欣赏美术馆里的艺术品、艺术表演一样,看得两眼发直。竟全无自觉,也在他面前分开腿子、两手伸进阴户搓擦、揉弄,自慰起来。

  ??他盯着我手淫的样子,黑黑的鸡巴挺得又粗又大;我媚眼瞟他,对他噘唇、呶嘴飞吻,哼出难耐的声音。最後,嗲里嗲气求他赶快冲洗完毕,好喂我吃一下他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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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迫不及待、匆匆拭擦,连身子都没有完全抹乾,就赤条条地,急急奔往「注生」神明前的大床、手拉手跌进床里;展开激烈而缠绵的口交、作爱、口交、性交、肛交┅┅尽情尽性玩了整个下午,直到黄昏。

  ??总听人说∶男人花钱嫖妓女,大都是为了发泄肉欲,很少有人获得情感上的满足;因为妓女只卖身、不出卖灵魂。但这天下午,我跟达央一起消磨的时光,却充满心灵的畅然、喜悦;不仅感官的享受快乐绝顶,就连情绪和感觉,也像与一个多年的知己朋友、亲近无比的恋人相处般,令我陶醉、安慰。

  ??不知是否因为达央是 里人的关系,还是因为我身在巴里岛,觉得自由自在,才那麽毫无禁忌的放肆、那麽一点儿也不知羞耻的激情、浪荡?

  ??从没命地巴住达央,狂热吮吸他的阳具开始,到兴奋得迫不及待,叫他 我、玩我;从完全不顾形象,胯骑、套坐他粗黑的肉棒,上下、上下奔腾、起落,到放声大喊∶好舒服!好舒服啊!┅┅从主动俯趴上身、跪翘起臀,要他从後面狠狠戳我的 ,到欣喜欲狂、泪水沾湿枕头,还求他掌掴、拍打我的屁股┅┅

  ??从嘴里自然吐露的淫声浪语,唤着∶宝贝~!亲爱的┅宝贝~!!┅干我、 我、插死我吧!┅┅我爱死你┅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但内心喊出的,却是阵阵永恒的期待与希望∶宝贝、宝贝!┅爱我、爱我!永远永远┅爱我吧!┅┅

  ??虚幻和真实的快乐与满足,交织在一起,若幻若真。像搓擦在肉体上的 泄枕头,像手里紧抓床头板顶木刻的飞鸟、虫蛇;却又如草叶芬芳、檀香董烟、和茅屋外的蝉鸣鸟啼般,不可捉摸、无法留驻┅┅

  ??直到数不清多少次的性高潮後,我身子已不胜刺激、疲惫不堪,才迷迷糊糊感觉达央正剥弄一个保险套,预备套上阳具、再次插入我阴道里;大概他总算玩够了、要射精了吧!我想。

  ??就噗吱一声笑出来∶「你忘了我┅是已结匝过、不能生育的女人呀!?」

  ??「啊~!对、对了!」达央笑着点头。但又竖直手指嘘唇、轻声道∶

  ??「别让神明听见了、不高兴, 就不保佑你了!」

  ??「哦、哦!┅」我猛点头,还朝神明解释说∶

  ??「对不起,我┅今天还不想怀孕,所以┅需要保险套┅┅」真荒谬死了!

  ??达央用的保险套,是整根茎上布满一粒粒、豆豆凸出的那种,那种最令女人兴奋、刺激的。而大床上的我,双手伸到头顶、巴住床板,两腿大分开、无力地仰躺、等着男性再度进入时,心里不知怎的又激动起来了┅┅

  ??大概因为这是今天第一次,我将跟他面对面、采用男上女下的姿势,像千千万万想生孩子的巴里岛人一样,在神明面前交媾、尽人道、天道吧?

  ??达央以布满催情颗粒、又粗又大的阳具,插入我身子刹那,我就疯狂、嚎啕大叫了;像歌颂神明,高昂咏唱、低迥呻吟,浑浑噩噩地摇头、点头。承受耕耘、播种的男性抽插,淫液潺潺溢流滑润┅┅在枕上起落、震荡,如腾云驾雾┅┅

  ??愈来愈兴奋、愈来愈痴狂,就当滨临再次的高潮袭来,达央突然抽出阳具,不待我喊出「不要!」时,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低声道∶

  ??「别让神明知道、或者听见!┅┅」说着,翻起我两条大腿,往上一直推到肩头、使我全身对折,连屁股都掀离床面;然後拉了个枕头、垫在我尾椎底下。我不知达央指的是什麽?疑问地瞧着他,他才更悄声说∶

  ??「金柏莉,我想玩你的┅屁股里面┅┅」

  ??我笑了,点头、忍住没讲出任何不雅、或冒杵神明的话。

  ??阳具戴着满是颗粒的保险套,蘸足淫水、戳进我肛门里时,我真是乐歪了!今天、这个下午,终於得到好男人的家伙、好家伙的男人,在我全身上下、三个洞洞里塞满、进出的甜美滋味了!!

  ??我们两人进入疯狂境界、即将同时步入高潮前,达央如我所愿,抽出阳具、迅速剥掉保险套、扔到床下,再度戳回我的肛门里、奋力抽送!┅┅

  ??达央的阴毛与我淫液沾湿的阴毛互相拍打、纠在一起,发出啪哒、啪哒声;他下下尽根插入、次次抽出只剩龟头留在屁股里面,每当抵住我前面阴户时,还磨呀磨的,搞得我兴奋死了;连忙放掉抓住床头板的两手,伸到达央坚实的臀上、往自己身上猛拉,同时心中狂喊∶

  ??「喔~,达央!┅你好会、好会┅搞得我┅屁股里┅舒服死了!┅啊~~!天哪!┅┅我┅好爱你、好爱被你的┅大鸡巴, 屁股喔!┅」

  ??幸好达央事先有交待,我才没叫出这种话。「注生」神明只看见他在上头、我在底下动,大概还以为我们正按照规矩、在那儿练习如何传宗接代的技术吧?

  ??「嗯~!┅真好玩!┅谁说神明不可以骗呢?┅只要样子做得对, 还不是照样被我们骗了?┅┅

  ??」哎哟~!你这根大鸡巴┅简直┅要命死了,害我屁股里┅好酸、好麻唷!啊~~呜!酸得像┅酸梅汤卤汁、麻得像桃趐┅好怪、好甜、又好美喔!┅┅

  ??「┅啊、啊~~!!┅天哪、你又变大了、鸡巴┅又变大了!┅喔~~!!达央┅宝贝你┅好大!┅好大喔!┅┅」

  ??感觉天旋地转,我开始不停摇头,狂哼、急喘,看见自己朝天的两腿、阵阵幌荡、猛踢。整个人像陷入激流旋涡,只好又赶忙攀着床头、手心握住刻成蛇身的的横杆、死命抓紧;才鼓足最後馀力,收缩小腹、把屁股连连往上迎凑。

  ??我终於高声呼出又一次的高潮,同时感觉肛门里他的阳具阵阵猛胀、猛跳,喷射热烫烫的滚滚浓浆,溢满、灌溉了我身体里的空虚┅┅

  ??此刻的景象,历历在目呈现心中。令我真难以想像,那个疯狂的女人,竟会是自己!然而,确实是真的、真真实实的杨小青、金柏莉。张!是完全变了个人的无耻荡妇、也是快乐到极点的女人啊!

  ??但达央呢?这英俊、可爱的长发 里男人。他究竟是爱我、喜欢我的男人?还是一个逢场作戏的职业妓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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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记]∶?

  ??待至黄昏,我在「春香艺亭」与达央共进晚餐;选购一些 泄布料、和两套巴里岛的传统女子服饰,付了笔满公道的价钱;最後让他的弟弟驾摩托车,将我送到雾布商店街、我住的客栈巷口下车,腿子合不拢、一拐一拐的步回旅馆┅┅

  ??但是,对上面那个问题,我仍然没找出答案!

  ??记得付钱的时候,我还特意多掏了廾元美金、塞进达央手里,想说∶不过是区区小费、谢谢他的陪伴、给我一整个下午的快乐时光;可是我实在开不了口。而他握住我的手、把钱塞回,笑着说∶认识我,已经够高兴了,希望下次有空时,再到「春香艺亭」找他玩。我才不好意思、收回「小费」,免得他误会┅┅

  ??「可是,那有妓男不收小费的呢!?┅」想着,我又摇了摇头┅┅

  杨小青自白(18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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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19),不日刊出。

  ?????????????????朱莞葶代笔。

  杨小青自白(19)巴里浪潮--”诱奸、强奸、淫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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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巴里岛住的”睡莲花塘“,虽然只是一家总共不过八、九间茅屋别墅的小客栈,但设备与服务皆为水准以上、相当不错。而且地点就在热闹的雾布村里、出入十分方便,不论暂住或久呆都很理想。

  ??他们每天为住客提供的早餐,开在面向一片稻田、几个茅顶凉亭组成的花园餐厅里;当然也应要求送到房间。不过大多客人,包括我在内,都喜欢到这颇有情趣的花园用餐,可以边吃、边享受乡村美景蕴育生机的宁静;还能同时欣赏由隔邻一家传统音乐学校,传来老师与学生弹奏悦耳的 里民族音乐。

  ??而夜宿茅屋的客人,陆续来用餐,彼此交换笑容、友善地招呼、相互结识;使我们更觉温馨。尽管早餐食物花色不多、口味也极普通,但吃得却很愉快。

  ??就是这种状况下,我与邻屋的两位日本女客认识,并在同张餐桌聊了好一阵、彼此交换旅游经历。知道她们来自大阪,抵巴里岛已有十天,今晚正好要退房离开,转往柬埔寨游着名的安哥窟[吴哥庙]和其他古迹。两个女子都很年轻,只比我女儿大上三、四岁;言谈举止满天真的,但穿着、打扮却已像经验丰富的女人;对比得有点怪异,可是又说不上怪在什麽地方?

  ??大概和几天下来,知道她们俩分享同一个当地男子、在邻屋夜夜春宵有关;及我年纪大得足可作她们母亲、阿姨,而有感自己与新世代少女究竟相去甚远,几乎是两种世界里的人一样了!加上交谈时,因为她们英语不灵光,得靠纸、笔写出汉文,才能相互沟通;以致不时当我只懂了一半意思,就听见她俩之间日语喋喋不休、和咯咯的笑声,而觉得更有些隔阂吧?!

  ??不过,又想到∶尽管我们三个女的差别这麽大,但在同个岛上,居然仍作出了相同的事--跟当地男妓上床,寻欢作乐、体验人间美味!可见人的本性,或更澈底的说∶女性的本能,应该还是放诸四海皆准的哩!

  ??可我怎也没料到,自己竟错怪了智子、由佳两个日本女孩。还误将那位陪伴她们、扎马尾的本地男人错当成”寻芳之旅“书上说的巴里岛男妓!

  ??更荒谬的是,这天下午,我意外在雾布的猴子森林公园,又遇见他们三个人;一同游览森林、喂猴子吃香蕉,并顺理成章、与扎马尾的男子结识时,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妓男,而是我所住”睡莲花塘“的小开、客栈老板的儿子!

  ??可想而知,我心里有多窘、有多惭愧!┅┅

  ??但更夸张、更过份的事,还在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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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姆、山本、牙马莫托、萨布、都是这个马尾男子的名字。英文名∶山姆,够普通的,叫起来很顺口;山本,日语牙马莫托,是东洋女孩叫的;而萨布,或 里发音正确一点的∶杀姆,是他的本名。中文写出来并不雅,而且好像很歹命,不提也罢。

  ??倒是下午在”猴子森林“公园,我们四人互道姓名时,为他一个人就有那麽多叫法,不知谁跟他作什麽事的时候该叫啥?笑成一堆,直不起腰。尤其智子、由佳两人,咯咯痴笑不停、连带绷着紧身长裤、圆突的臀部也震得蹦蹦跳跳;而看来性格爽朗的山姆,竟当我的面,十分大胆地同时出手、各捏了她们一人一把屁股,还用日语不知说些什麽,引得她俩对我一瞄、更大声狂笑。害我莫名其妙、居然脸红起来!

  ??问山姆他们讲什麽?他却很奇怪、很暧昧地微笑摇了摇头,说没什麽。让我产生被欺负的感觉,就板着脸、迳顾儿朝前走,去喂猴子。可是我,明知山姆在後面瞧得见,不知怎的,竟把步子走得一扭、一扭,像为他表演般、款款摇动起自己的臀了。

  ??手里拿香蕉喂猴子的时候,掌心趐麻趐麻的;脑中尽想着些不可告人之事。

  ??山姆丢下智子、由佳,赶上前来;对我道歉般解释∶两个日本女孩的爸爸,跟他父亲认识,才放心将女儿送到巴里岛渡假、住他家开的旅馆。孩子们不懂事,乱讲些话,说∶她们今晚就要走了,所以顺便将他”移交“给我┅┅

  ??听了觉得真是荒天下之大稽;那有随便、顺便移交男人的事嘛!?两个东洋小女子,没大没小,难怪要挨骂,被捏屁股,也是活该!!

  ??连森林里活泼逗人成群的猴儿,都懂得长幼有序、遵守动物规矩,不敢随便乱来;何况咱们身为万物之灵的人呢?┅┅於是我也摇摇头,说∶

  ??「就是嘛!这年头,年轻人愈来愈不像话┅┅」才说出口,又立刻住了嘴。

  ??因为山姆就是个年轻人呀!而且身体壮壮的,挺有朝气,只可惜,大概营养太好、脸长得胖了些;看来才廾岁出头,几乎就有横肉。不然,要是真「移交」给我,说不定自己还会高高兴兴接受他哩!┅┅

  ??”哎哟~,杨小青啊!究竟怎麽了?色迷心窍到如此地步,连其他女人用过、长得又不那麽顺眼的男人,也来者不拒、考虑接收、跟他上床啦!?┅┅“

  ??「是啊!┅现在日本青春文化盛行,少年的行为和过去有很大改变。」

  ??「哦~?你好像┅对日本很了解?┅」我抑下心中邪念、好奇地问。

  ??山姆点头说∶因为老爸送他到东瀛留学,刚念完回来,所以知道些情况。

  ??「念的是┅什麽呢?」

  ??「音乐、戏曲,民族舞蹈、与民俗剧。」「喔~!好棒喔!」我十分感叹。

  ??刹那间,对他浮起一丝敬意。同时想∶这位旅馆小开的爸爸,虽是个生意人,但能够让自己的孩子追求艺术,不像一般老中,总要强迫小孩读医、学法律、念科学。┅┅嗯,这做老爸的,倒也相当不平凡哩!┅┅

  ??又朝山姆瞧了瞧,找寻他父亲的影子┅┅

  ??「可你父亲呢?┅对你搞艺术,他完全不反对?」想多知道些他爸爸。

  ????山姆摇头、笑哼一声道∶「我老爸除了心放在旅馆之外,就是玩木雕;不但收集,自己也刻。他美国留学完,带回好多美州原住民的雕刻,现在专搞巴里岛民族艺品┅┅可以说也是玩艺术的,当然不敢反对我罗!┅┅」

  ??”哦,留美的啊!“心里奇妙了起来,接着问∶「所以你是基于兴趣?┅」

  ??「嗯!因为有兴趣嘛!凡是有兴趣的,我就要。」讲得好乾脆。

  ??”包括智子、由佳?而且也┅包括我~?“心中问着,感觉自己真无耻!

  ????两个东洋女子走了上来,拉着他、叽叽嘎嘎讲日语时;山姆还朝我眨眨眼、耸耸肩,好像表示对我有兴趣,却不方便说似的。

  ??我咽下没讲出口的话,中断了与山姆的交谈;脑子里,竟荒唐地认为∶也许他真的会愿意被「移交」给我呢?!┅┅

  ??”天哪!愈来愈过份、愈不要脸了咧!┅┅“

  ??走出森林公园、在停车场前,他们三人问我∶要不要一道采买东西?我摇头说不用,想散散步、然後悠闲地回客栈休息。两女上了丰田四轮驱动的登山车,山姆就在车旁对我暗示∶晚上他到机场送她们离开後,还会回旅馆┅┅

  ??我无置可否地点点头,说∶「哦┅┅」心里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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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森林公园步回客栈,路程并不远;我在街上随便逛逛。黄昏前,走进一家洋人聚集的酒巴餐厅,提早打理晚餐。用餐前酌酒时,我婉拒了一位主动搭讪、长相不错的欧州男仕;并为自己仍具吸引力而感觉一丝得意与自傲。

  ??拒绝了欧州男人,却禁不住连想到山姆的爸爸。这位十分雅致的客栈老板、曾经留美的雕刻家;他,又是个什麽样的男人呢?┅┅怎麽两天来,在旅馆从未见过呢?┅┅

  ??”嗯,吃过饭回旅馆,得绕到柜台、或办公室那儿瞧瞧。“

  ??一边吃,一边想∶观察到许多巴里岛的游客,为轻松消遥,大多不注意穿着打扮;尤其老美,甚至十分邋遢,很没有品味。幸亏我周游过世界,知道应如何穿着得体,打扮得有风度、风韵;才是持续吸引男人的主要原因吧?!

  ??不提「女为悦己者容」的古板教训,光光为遮丑扬善、突出美感,女人就该多注意自己的容貌与穿着;再说,「美丽的外表」本身,除了赏心悦目,也是让男人更进一步发现她「内在美」必要的条件呀!┅┅所以等一下,我得┅┅

  ?? 慢步、踱回旅馆,经过一家看似专为洋人观光客开的精品时装店,便挑选了一件名牌的、缀小银星亮片的黑纱质料、却不像晚礼服那麽正式的无袖、缩腰裙衫;及一双很搭配的缕空半高跟皮鞋。┅┅

  ??我想像自己半倚朝稻田展开的露台栏杆,和男人啜酒、聊天时,後背衬托着黄昏已逝、仍然发光的蔚蓝天空;初夜的星辰点点,映在我佩戴的钻石首饰上,随着呼吸、谈笑轻轻震荡,闪砾在他眼前。相信必能吸引他目光、迷乱他的情意,甚至掳获他的心吧!?

  ??回住宿的茅屋前,我特意绕到旅馆柜台,找个藉口、询问客栈老板在不在?店小二一见是我,格外殷勤送上笑脸、几近谄媚地说∶

  ??「老板出去一会儿,不过有交待∶夫人如果回来得早,请到餐厅晚餐┅┅」

  ??「已经吃过了。┅我问的老板┅不是山姆,是┅┅」

  ??打断他,想探询那做爸爸、”真正的“老板在不在?却开不了口直接问。

  ??店小二这才「喔~!」一声、会了意说∶「你问┅大老板啊!」

  ??然後摇摇头、解释道∶大老板目前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雾布村北半小时车程、山涧和丘陵中另一家”睡莲花塘“的联锁客栈。而也是由他建造、拥有的新客栈,不但比村里这家更大、设备更好,还因所在环境更优美,已成了最高档的豪华度假旅馆。所以入夏以来,为照顾新店,他差不多每天、每晚都呆在那儿;偶尔才到这边挂一下。村里这家,就几乎完全交给儿子山姆管理了。┅┅

  ??「哦!┅那┅┅」应着时,我心想∶”原来如此!┅“稍稍有点失望。

  ??说巧不巧,门外传来汽车驶入,停下、熄了火的声音;走进一位穿牛仔裤、格子衬衫、个子高高的中年男人;从他的步伐、和与店小二打招呼的气派,一看就知道是”真正的“老板。

  ??店小二迅速把台上打开的登记簿调转方向、给老板瞧,同时端起谨慎、略带畏惧的笑容道∶「这位是┅住八号房间的┅张太太┅」然後,改用 里当地语言不知说些什麽。

  ??才讲了半句,老板就打断他;反身朝我和蔼、客气一笑,表示欢迎,更引我走到面临花园的大厅沙发坐下,自我介绍说他名叫”伟阳“、很高兴见到我,并问我在”睡莲花塘“住得还舒服、还暇意吗?┅┅从他一边以流利的英语讲话、一边注视我的神情,发现他好有风度、也好有劲儿,更直觉到一种魅力。顿时对这位留美雕刻家、兼客栈老板产生说不出的好感┅┅

  ??伟阳对店小二打个手势,店小二就按铃朝柜台侧厨房那边吩咐;一分钟不到,服务员为我们端来冷饮及点心。我以为真凑巧、可以和刚认识的伟阳聊聊天,精神也自动提了起、想问他好多好多问题┅┅

  ??但从伟阳的身体语言,已经看出他虽然对我有兴趣、也想跟我聊天,可是却十分匆忙、不得不走。果如其然,他起身抱歉解释因为有事正忙,没法子陪我。

  ??笑着主动握手时,他要我尽情享受渡假的愉快;说,反正我在 里还要呆上好些天,一有空,他会再来与我聊┅┅还表示希望我有兴趣参观他的新旅馆┅┅

  ??我的心情如坐云霄飞车,一上、一下∶由失望转为希望、又跌回失望之後,却再度听他邀我参观新旅馆而重新燃起希望。立刻打起笑靥、迅速点头∶

  ??「有啊,我很有兴趣┅┅」由沙发站起、被他有力的手握住时,心里自问∶”只是┅何时呢?┅是待会儿?┅明天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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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人被丢在大厅,既高兴、却怅惘;无心、也没胃口喝冷饮、吃点心了。只想有杯能令自己沉醉、麻痹的酒,喝得醺醺然,在夜风里轻曳摇晃、在蛙叫虫鸣声中迷失┅┅

  ??呆坐沙发里好一阵,突然感觉店小二朝我这儿瞧呀瞧、面露十分好奇的样子,却带着一丝暧昧,使我极为不安。便提着刚买的衣服、鞋子购物袋,穿过苍茫的幽丛小径,走回我的八号茅屋。

  ??开门进屋前,发现露台茶?上,点着苒苒飘烟的驱虫蚊香;热水壶盛得满满,摆在一对玻璃杯旁;显然是刚摘切下来、雪白与艳红相间、天堂鸟花的茎叶,插在透明的水晶花瓶里,点缀似乎洋溢浪漫情调的空间。而两张铺着软塾、可供半躺的竹椅中,一对 泄布枕头还印了鸳鸯戏水的图案!

  ??反靠在阖上的门後,才想起昨晚自己从”春香艺亭“回到房里时,因为整个思维被达央是不是男妓的问题占据;对眼前的一切,根本就没注意,即使有,也必定完全视若无睹。

  ??现在才突然看见∶不但露台上已准备好两人共处的摆设,连房间里也一样∶大床被单上,铺了两组洗乾净、折叠好的浴巾、洗脸巾,及一对香皂;双人枕旁,两粒荷兰巧克力糖、搁在新鲜的粉红色花瓣上;而花瓣下面┅┅

  ??咦?┅是什麽~?┅我┅没看错吧?!┅一对包装精美的保险套!!┅┅

  ??”啊~!┅这怎麽回事儿呢?!┅┅难道?┅旅馆对每个住客的服务,全都想成是急着上床、作爱的吗?┅┅明明是我一个人住的房间,居然也整理成这种样子!┅┅难道在他们眼中,每个单身投宿的女房客,都是性饥渴的荡妇?┅而我的行为表现,也显露了不甘寂寞、需要男人的蛛丝马迹不成?!┅┅

  ??“不,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一定是山姆,山姆他┅交待店小二这麽做的!┅┅他在猴子森林公园的停车场暗示过我,他会来┅找我。┅┅不!不是他,他该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长得不怎麽样,知道我即使一个人独自寂寞、想与人聊天,也不会对他有那种意思,当然更不可能跟他上床、做那种┅他和日本小女子玩的游戏┅┅

  ??”对呀,只有山姆的爸爸、客栈真正的老板,伟阳。他才是我想的、要的!如果是他,他叫店小二及时准备这些东西┅┅那,我可就要高兴死了!┅┅

  ??“可是,这也不可能呀?!┅他那麽忙、有那麽多事要做,刚刚讲的,大概也是些客套话;我要真的等他忙完、有了空闲,才突然出现、找我聊天,岂不要乾等、等到下辈子?┅┅”

  ??想得头都快昏了!我赶紧从衣柜里挑内衣、亵裤,跑进浴室;冲了个淋浴。

  ??“不管是爸爸、还是儿子,我都得把自己打扮好,才能见人,不是吗?”

  ??一面仔细洗涤阴部、屁股,一面想∶幸好,米兰买的丁字裤有条是黑色的!

  ?????xxxxx????xxxxxxx????xxxxx????我穿好、戴好,披了条黑色的披肩、走到露台上;朝夜空满布灿烂星辰下的林园望去;看见除了一盏巴里岛不知名的小神像挖空、点亮的路灯外,整个花园已经十分暗黯。┅┅我心中焦急地等待┅等待中觉得好荒谬、又好焦急;一会儿半倚栏杆站着、瞧呀瞧,一会儿坐躺椅上、呆呆聆听愈来愈响亮的蛙叫虫鸣声。

  ??看看腕表,己过了九点。感觉嘴巴好乾,正要打开水壶、倒些水喝┅┅

  ??「哈!┅呜~~哈!!┅」随着两声吼、突然从树後跳出个黑影!

  ??吓得刹时心脏都要蹦了出来┅┅

  ??「啊!!┅」抚胸倒退、想逃命;却尖叫不出声音!

  ??才看清∶跳到露台上,身躯健壮、却散着一头长发,戴着厉鬼面具的人影?鬼影?!对我挥舞着一根长长的凶器,不,拐杖!背上挂了个鼓鼓的麻布袋。

  ??“谁!?┅你是┅是谁!?┅山┅姆?┅”

  ??吓得更是喉咙僵住、发不出声,但相信他就是山姆没错。

  ??「哈!┅┅呜~~┅喝!┅」像日本能剧中的索命鬼,山姆在面具里哼哈。

  ??????这才丢下拐杖、歪身甩落麻布袋,两腿马步、身子半蹲,摘了面具,冒出他的真面目∶胖胖的脸;而大大瞪着穷凶恶极的两眼一变,露出乐得好兴奋、几乎大笑似的目光。然後,站直身子、将头发向後抓成马尾,缓缓地一步、一歪,把头前倾过来、差点就贴上我的脸,说∶

  ??「是我,不要怕!山本幕府大将军,看小美人来了!┅哈、哈、哈哈哈!」

  ??把我给惹恼了!嘟起嘴,嗔了声∶「不爱你吓人家啦!┅」然後不理睬他。

  ??山姆继续前仰後合、大笑好一阵,看我像真的生气,才停下来、向我道歉。毫不忌讳拉住我的手腕、亲了下,说他以为我会很欣赏他的表演;说我应该予以掌声鼓励鼓励。然後,迳个儿哼出大概是日本电视上颁奖典礼的配乐,同时手舞足蹈、跳起快乐的秧歌;敲打想像中的锣鼓,吹奏笙管、号角┅┅

  ??「鼓你个头咧!┅」再度嗔他时,心跳才渐渐复原。

  ??觉得他真够孩子气。可也满会表现的,尤其是把专长的戏曲、音乐、舞蹈,合而为一,融入恶作剧和逗笑中,教人气也不是、爱也不是。

  ??摸着自己的手腕、终於展出笑靥,对他说∶「表演还算精彩,不过┅┅」

  ??朝麻布袋呶呶唇、问∶「里面装了些什麽?」

  ??「啊~,好东西、好东西!」说着故作神秘,伸进去掏┅┅取出一瓶酒。

  ??「喔,好极了!」我拍手时,身子几乎都跳起来,问∶「就在这儿喝吗?」

  ????「可~以,不过得先热热┅┅不,还是进屋里吧!」

  ??山姆拿来的是日本米酒,没待我答应,就推门进了屋、将酒瓶搁在浴室热水龙头底下温它。同时对走进房间的我笑、唱出像巴里岛的饮酒歌∶

  ??「喝好酒~,作乐、作乐!!┅乐了喝、喝了乐!┅┅对了、对了,去把那麻布袋拿进来!┅金柏莉、金柏莉呀,去拿┅去拿┅麻布袋、麻布袋~呀!!」

  ??好好笑、好好玩喔!我依言到露台拎起不轻的袋子、拾了拐杖进来,放地上。心中犹豫∶“那,现在该关门了?┅还是不关呢??┅┅”

  ??听山姆一面热酒、一面唱歌的声音高昂、宏亮,怕他吵到邻屋宿客,便转身把门给关了,但没上锁。心里想∶不过跟年轻的孩子喝喝酒、聊聊天嘛!又不是要作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麽心态,只记得∶虽然山姆相貌长得不怎麽样[脸上还有些横肉],但他性格爽朗,确实满讨人喜欢。所以我相信,当时自己是有心的,至少有心欺骗自己;认为既然已经被他的爸爸吸引,就不会再跟儿子发生什麽不应该的事了!┅┅

  ??结果,山姆刚送走日本小女子的当天晚上,就在这间八号茅屋里,继续欢天喜地、享受了“接手”的女人∶以幕府大将军玩小美人儿的方式,用瓶米酒将我灌得半醉、搞上床,还┅┅

  ??讲起来,真是够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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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山姆提着热好的米酒瓶、大摇大摆上了床,盘膝而坐、举头吟唱∶「啊~~,今朝有酒、今朝醉呀!┅嗨唷嗨、嗨唷嗨!┅┅金柏莉呀、金柏莉,拿杯来~,拿杯来!┅┅喔~唷、喔~唷!!」

  ??我快步跑到床旁,端起两只小酒杯、让他倒满,也跟着吟唱节拍晃动身躯、与他一饮而尽;觉得很爽,问他那调子跟旋律都是自己乱编的?还是巴里岛特有的民俗歌曲?像春耕、农忙、或丰收祭典时唱的?┅┅

  ??「喔唷唷、喔唷唷,你~好会喝,好、会、喝唷~!啪、啪、啪,哒、哒、哒~!┅┅再来一杯┅和你乾~乎,和你乾!!」山姆没理睬我的问题。

  ??只顾左歪右舞、摇头晃脑,又一口豪迈地乾了;我跟着照做,只觉咙发烫、眼里却感到明亮起来。发现他长相并不那麽难看嘛!就对他高兴地露出笑靥、像被引得也会唱歌了∶「哎~哟哟、哎~哟哟!┅乾、两、杯~!乾、两、杯!」

  ??「哈、哈、哈!┅┅哈、哈、哈~!┅喝好酒哇~作乐、作乐!乐了喝呀、喝了乐!!┅呜~~哇!┅呜~~哇!!┅」两人齐喝、齐唱、齐喝起来┅┅

  ??终於明白了,明白为什麽狂欢作乐会吵到别人?┅因为,太爽了嘛!

  ??我爱好音乐,却一辈子未曾唱过歌,今晚终於体会出抒发内心节拍的快乐、和身体荡漾的畅然;一唱、一笑、扭身、甩发、摇曳款摆。彷佛整个世界都跟着旋转舞动;渐渐变得诱人、也变得渐渐性感起来了┅┅

  ??山姆跳下床,从麻布袋里拾起一只小巧而先进、如数据音乐碟的机器,扭响播出类似巴里岛甘美兰、也像日本传统乐的敲打节奏;坐回床上、说是他录制的作品。可惜半醉之下,我对音乐的兴趣和注意力无法集中,只听见板琴唢呐叮叮当当、抑扬起伏的旋律,与阵阵的锣鼓声轮替、交错;一会儿高昂激烈、一会儿低沉迥荡┅┅

  ??不知何时,我已踢掉鞋子上了床、面对山姆盘膝而坐;黑纱裙下,裹在裤袜里的脚跟贴着自己大腿、靠近屁股的肉;因为被坐姿压住,身子一摇、一摆时,清楚感觉得出热烘烘的┅┅

  ??「嗯~~嗯!┅作乐好~,好作乐喔!」热烘烘的米酒、又一口下肚┅┅

  ??「哼、哈!┅哼、哈!幕府将军爱小美人呀~,小美人儿!」山姆唱道。

  ??「嗯~~嗯!小女子也┅爱将军~呀,爱将军!」我这小女子也应声轮唱。

  ??「爱呀、爱!┅爱呀、爱~!!」两人同唱,心花怒放。

  ??以为自己薰薰然的风韵很好玩、很有吸引力?┅才不呢,是醺醺然的痴醉,在饮酒、歌唱的欢乐中,如戏的幻象占领了自己的神智,随着音乐的旋律、节奏,身体不自觉打开了闸门,让性欲像小蛇般、一条条爬出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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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料到[其实,早已料到了],山姆刹时间朝前一倾、往我身上俯了下来!薰然的酒气、热息,直扑脸鼻、嘴角、和颈项;不待我惊讶反应,就压住、吻住了我。像什麽┅一树犁花?┅不,梨花~,压海棠!┅┅

  ??“嗯~~,不要、不要!┅还不要啦!┅┅”心中立即呐喊、摇头挣扎。??

  ??杯儿跌落、米酒倒洒在床上,闻了更醉;呓出喃喃的「不要,┅不要啦!」

  ??可山姆非但不听,还蛮横地更用力堵回我嘴上、狠狠压磨,挺出舌头、抵进唇间,不管我怎麽闭紧了嘴、绷僵住颈子,他都毫不放松。最後终於被挠开双唇、舌头伸入我口里,立刻一插、一抽,抽抽插插、像性交一样戳个不停!

  ??「唔!┅┅唔~~!!┅」我再度甩动头、挣扎∶“不要、人家不要嘛!”

  ??我两手缩在胸前往上推,但被他雄厚的胸膛压住,怎麽也推不动;用力用得只能从鼻子喘气、喉咙里呼噜呼噜迸出时高时低的尖细哼声。“不、不~~!”

  ??压住我身子,山姆就像一只渐渐疯狂的野兽、挺呀挺的,低吼出声。他一定知道我之所以抵抗,乃是因为无法接受那麽快、那麽鲁莽的行为;也一定清楚,每个女人都需要充分调情的前戏,才能进入状况、迎接男性啊!

  ??可是山姆全然不理会这些,舌头才从口里一抽,没等我喊出“不”字,就把我的双手捉住、使两腕交叠,拉到头顶、压在枕上;同时说∶

  ??「少骗人了,你明明要的!┅」

  ??「不、不!我┅不、人家┅不要嘛!」急得都快哭了。想更明确点告诉他∶“人家不爱这种┅霸王硬上弓嘛,就是要,也要慢慢┅比较有气氛的玩法嘛!”

  ??但喝了酒、喉咙又苦又乾,怎麽也讲不出我的解释;只顾甩头、表示不接受他权威式认定我明明想要、却骗人的说法。而自己摇散的乱发,洒到被扯至头顶的手臂内侧,搔痒不堪;挣扎之下,更感觉双腕被钳挟、动弹不得的无助!

  ??「少噜嗦!本幕府大将军┅今晚要你,要定了!┅哼~哈!」他还在表演。

  ??「┅小女子,不~!我不能、我┅绝对不能啊!我┅」焦急地哀求。

  ??含泪的两眼才一睁开,就瞧见山姆也是散乱长发下、极近矩离的满脸横肉!赶忙紧紧闭住,不敢、也不愿再让那张令我作呕的面孔进入眼帘。才别过头,却又被湿热、充满酒气的厚唇和舌头强吻、吮舔在脸颊上;听见他得意的笑声∶

  ??「那有小女子┅不爱山本┅牙马莫托、大将军呢?┅」舔进我耳朵里了。

  ??真不敢相信∶“天哪,他┅竟变成日本将军了!┅”猛缩颈子,苦苦呓道∶「人家┅不爱嘛!┅人家又不是日本┅小女子!┅是别地方的┅人嘛!┅」

  ??「哈哈、哈、哈哈!┅那就更要┅征服你了!」笑声几乎震聋我的耳朵。

  ??山姆压住我好重好重的身体微微侧向一旁、只手迅速撩起我黑纱薄裙的裙摆,往上掀翻!像掠土劫城的战胜者,准备大举侵犯手无寸铁的女人;像恶魔般的强奸者,将要在掳获的女俘身上发泄兽欲、享受女体┅┅

  ??而我,则是数百年来,千千万万被日本军阀、狗子所强奸、沾污的妇女化身;被凌辱得欲哭无泪,摧残、蹂躏得痛不欲生。除了没有像她们那样惨遭屠杀、丧失性命;却同样身陷梦魇、走头无路,虽然不甘愿贞操被夺取、仍免不了廉耻被践 的悲哀![┅对不起!我那有资格谈贞操、廉耻、作这种比喻呢?┅]??

  ??因为我料想不到、在巴里岛被山姆「强奸」的真正原因,根本不是日本人的侵略罪行嘛!┅┅明明是自己贪婪无厌的肉欲之魔不受控制,假冒成渴望爱情的小可怜,才教我糊里糊涂的引狼入室、活遭强奸呀!

  ??尤其最难以启口的,并非历经奸污之耻、心灵所受的伤害,而是自己不争气的身子,在充满羞辱的过程中,尝尽的另类强烈感官刺激;不仅是我有生以来,从未真实体会过,更是以後一辈子都永远难忘的┅┅

  ??唉!如果真要细细道出,我就非得将最後一丝廉耻,也放在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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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阅杨小青自白(19中)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笔。

  初稿∶12-06-2000完成∶12-11-2000修正∶12-20-2000刊出∶12-22-2000

  杨小青自白(19)巴里浪潮--”诱奸、强奸、淫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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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茅屋里与客栈小开山姆对饮、唱歌、作乐、狂欢,变成受到鲁莽的强吻、非礼,和继之的强奸及凌虐对待,是我一辈子难以磨灭的奇耻大辱;可以说看似料想不及的意外事件,其实根本是我自寻的遭遇!

  ??只因为当时自己被米酒灌得半醉,在奇妙的 里与日本音乐声中迷失,觉得好像满有气氛;头脑渐渐浑沌,身体却变得愈加性感、敏感,甚至主动和着节拍乱唱、随歌放浪起舞┅┅

  ??直到山姆突然压住我强吻,蛮横地撩起裙衫,使我被挟持钳制、动弹不得,挣扎乏力、几乎遭他任意处置的当儿,才发觉自己根本无法接受他长着满脸横肉的丑陋模样、和企图“霸王硬上弓”的猴急!

  ??可惜为时已晚了!山姆丝毫不顾我的抗拒,以强暴方式,将我双腕交叉扣住、压到枕上;另一只手探入黑纱裙下,伸至腰肚、胡乱剥扯裤袜的松紧腰身、想一把就拉下来。

  ??我拚命缩腿、扭腰,挣扎的抵抗,非但不能阻止侵袭,反而令他更为兴奋;一边粗鲁地扯我裤腰、一边笑喘得厚唇微垮、滴出口水道∶

  ??「┅八格牙鹿、妈的!居然还想抵抗?┅嘿嘿!┅这,反倒更好玩了!┅」

  ??然後凶巴巴的、嘴里吐出一连串叽哩咕噜不知那儿的话,夹着显然的日语;而大概因为我的挣扎,暂时扯不掉裤袜,便改用厚厚的手掌在我小肚子上又揉、又磨,阵阵按压┅┅

  ??“天哪!他┅竟讲起日文了!┅哎哟┅啊~!┅┅天~哪!肚子被揉得┅酸死了!┅呜~┅呜啊!┅酸得都┅快受不了了!┅┅”

  ??为了躲避他的吻,我左右、左右地别开头,可每次一撇向压我双腕的手臂、嘴巴就几乎贴到他长毛稀落的皮肤,只好急忙闭上眼睛、嘴巴,屏住呼吸;当他胡乱舔我耳朵、口水沾湿钻石耳环,甚至舌尖还插进我的耳洞、勾勾戳戳时,也只能更紧缩下巴、脖子;心中继续喊“不~!”了!

  ??没想到一波未完、另一波又起,山姆竟朝我手臂扯直而暴露的腋下舔过去,不但把小撮腋毛舔成湿答答的,舌尖更往我腋窝里钻呀钻、绕呀绕,害我搔痒得要命死了般,两条手臂直抖、双肘夹不住地猛夹,而衔接胸部的肌肉也直颤!

  ??“天哪、你┅简直整死我、整死人家了!”可又呐喊不出声,只好委屈地∶「唔~~!┅」、「哦呜~~!┅」、「姆~~嗯!┅┅」不停呜咽;在他身子底下一面强忍胳膊窝被舔弄的刺激,一面连连猛扭肩膀、闪抖胸膊┅┅

  ??“怎麽会这样?┅明明是只跟他聊天的,为什麽┅竟变成这样嘛?┅不要!我不爱、真的不爱这种┅┅这种被人强暴的方式嘛!┅┅

  ??”可是他┅他要命的舌头,怎那麽会┅舔哪!?┅舔得我衣服底下┅连奶头都要┅硬起来了!┅┅

  ??“不、不!我怎麽能反应?┅怎能有┅性欲反应哪?!┅┅不、绝对不可以,我绝不能明知心里不要,身体却反而┅表现出性欲呀!┅不、不~!!┅”

  ??我被压制、紧张的上半身不断挣扎,忘了下身的肚子仍然被山姆一只手连续按揉得阵阵酸麻、发胀;当我想到要抑止、不让性欲产生,才发现又晚了一步∶小腹、子宫、及阴户里里外外,如洪水、激流般的性欲早已泛滥成灾、像燎原的烈火般熊熊燃烧了!

  ??“啊~!┅天哪!┅我为什麽、为什麽如此不争气?!┅被其貌不扬、丑得令我作呕的男人随便一巾,就这样┅不知羞耻、不能克制的淫荡起来?┅难道我真是那麽烂、那麽┅下贱的女人吗?┅┅不!我一定要抵抗、克制,不让他知道,更不能任他得逞┅┅啊!┅啊~~!天哪,酸死了;简直┅酸死我了!┅┅”????我心中直喊,头直摇;可是肚子被山姆的手压住,又揉又按、搓得好用力,我想往上挺、甩掉他的手,根本挺不动;唯有猛烈扭起屁股、在床上团团旋转、磨辗不停;而为了强行忍住、不叫出口,也只好抽紧喉咙,断断续续呜咽,任由禁不住涌上的泪水夺眶迸出、滚下脸颊┅┅

  ??「哭个什麽劲儿!┅不怕我┅刷你耳光啊?!」山姆大声吼着、目露凶光。

  ??我咬紧嘴唇、含泪点头回应。其实,真是怕死了。

  ??虽然理智告诉我∶山姆身为客栈小开,在他自己地盘上应该不会真的伤我。

  ??但终究两人才刚刚认识,我又完全不了解他脾气,心里当然恐惧万分。加上自己这辈子从来也没让人凶过、或威胁要打我过;以致被他一吼、一恐吓,就吓得全身抖颤、几乎窒息,从急喘的喉中逼出尖细的声音。

  ??没想到,由於害怕,引起了尿急,膀胱迅速发胀,往後面的阴道阵阵压迫、刺激肉膣里分泌出更多用来润滑的液汁;渗过嵌在两腿夹缝间的丁字裤,将裤袜的胯下部分都浸湿了!┅┅尤其,我愈是尿急、膀胱愈胀,屁股就愈忍不住扭动;而愈扭、阴道里也就愈潮湿,愈酸痒、骚痒难熬!?

  ??“天哪!连被人恐吓,我的性反应都会增强┅!┅真是┅变态死了!”

  ??刹那的觉悟令我羞耻不堪,泪珠不停滚落。

  ??「妈的,你还哭!?┅」山姆突然又一声惊吼、同时用力掐我交叠的两腕。

  ??「噢~呜!┅痛!┅好痛!┅哎~~痛死了啦!┅」

  ??我紧缩两臂、全身直抖;被疼痛与惊吓呵止得眼泪都不再敢掉了。

  ??「怕痛?┅怕痛就把腿子给我打开!┅」?

  ??“我能吗?┅能这样对着凶暴的男人,就自动把┅腿子打开吗?如果我乖乖照作,那,自己在他眼中,还有什麽颜面?还维持得住最起码的自尊吗?!┅不、我不能,就是死┅也不能!┅啊~噢呜!┅不~~!!┅求你,求求你┅┅”

  ??「啪!┅」的一声,手掌打在我臀侧的裤袜上,震得屁股发麻。

  ??「哎~哟哇!┅求你┅┅别打┅人家嘛!┅」哭丧了脸、尖声哀求┅┅

  ??山姆眼睛瞪着、凶得吓死人,又举起手来┅┅「求你┅别打、别打!┅人家打开┅打开就是了嘛!┅┅」急忙乖乖地臣服∶「┅人家┅听话、听话了嘛!」

  ??眼眶里泪水溢着打转,看见山姆狰狞的笑都一闪一闪的,好可怕!

  ??我被钳挟的双腕麻痹,两条手臂关节也像要脱臼、断开似的。可是山姆粗鲁的手掌又回到我肚子上,按、压不停,简直把我小便都快挤出来了┅┅

  ??折磨我的山姆,他居然在笑!┅还是在等我听话地打开两腿?┅┅

  ??发抖地、我微微打开一直夹得死紧的双膝,可是才刚一分,就立刻想阖上;随即又好害怕被他弄痛,把大腿向两旁、只一点一点的分张;直到胯间原来因为腿子夹住、而皱成条条摺缝的裤袜,终於在大腿分张下完全撑开、绷紧┅┅

  ??而可怜我,最私密、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和它最不堪的模样,也终於陈现在山姆眼前、让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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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临即将被强奸,我糊里糊涂的脑子反而「清晰」起来。但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却非一般人说的「急中生智」,也不是什麽让自己逃脱悲惨命运的妙方。而是惊惶恐惧中,产生出一连串荒谬的想法;如同为了保护自己所作的「自卫」式心理防御,使我能暂时脱离现实、遁入另一个世界,一个回忆过去的世界。

  ??原来,我此刻的遭遇,并不是第一回啊!

  ??我,原来已是一个被强奸过好多次的女人呀!

  ??前後已不下有四、五回吧?!┅而且每次都是被不同男人,搞得死去活来、高潮连连┅┅

  ??儿子的家庭老师、还在念大学的男孩∶坎,才第一次单独见面就强奸了我;而不知名的绑匪闯空门、将我掳到海滨旅馆过夜;又在台北四兽山的破砖屋里,被自己家的两名司机,用绳索吊捆、凌辱奸污的凄惨夜晚;和我跑到旧金山城里的隆巴底街、找台湾小留学生玩,却巾到他们的爸爸,威胁说要揭我家的丑闻而遭强迫上了床┅┅

  ??那些,都是我多年以来,被男人奸污的「记录」啊!┅┅

  [朱莞葶注∶杨小青已昏了头,除了跟坎第一次约会、上床,他们玩「强奸式」游戏真正发生过,後面提到三个被强奸的经历,全都是她的想像、白日梦。请阅小青系列「韵事」、「情人」篇,和「自白」的第4章、12章。加上她本人在14章自白里招供的「性记录」,就证明这里为她所作的澄清,所言非虚。]

  ??好啦,朱莞葶说得没错,我承认自己是夸张了些;不过当时在巴里岛,我被山姆吓成那样子,面临真正被强奸的命运时,脑筋一阵糊涂、分不清真假,才会认为自己过去曾经沧海、屡遭强暴的经验丰富,应该有能力接受他嘛!

  ??唉,这好像也满狗屁不通的┅┅

  ??不如言归正传,讲讲我怎麽被山姆「诱奸」?、玩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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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衣衫零乱、脑子浑沌的女人,两腿大大张开、双腕交叠抓在床头顶横竿上,等待被掳获她的男人处置、征服。身经百战、玩过无数女人的幕府将军山本[太郎?],见她佩戴耀眼的首饰、身着少见的洋服裙下,紧裹下体曲线的深灰色半透明裤袜胯间,渗出滴滴蜜液、晶莹发亮;不禁赞叹眼前的美景而性欲亢进起来┅┅

  ??山本知道∶凡是被虏掠夺来的女子,不论黄花闺女、还是名门少妇,只要将她破瓜、开苞,或强行奸淫,个个都会在被征服之後,像嫔妃姬妾、贵妇娇娃般甘愿接受处置,作一个专供他玩弄的战利品、性奴隶。

  ??原因很简单,沙场上善战的山本将军,在床榻对付女人的工夫也顶尖饶勇、所向无敌。此刻,他又将施出同样杀手梱、一步步处置这位由远方自投罗网而来、充满异国情调的小美人--金柏莉,好好享受一番肆欲奸淫之乐!

  ??他先用一个小小圈状的布绳,将她的双手拇指并拢、缚紧,扯直两臂、高举至头顶、手抓床头横竿的姿势;由腰後取出利刃,挑起、割裂洋装肩带,往下剥到她的腰肚,暴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和洁白如雪的胸前肌肤。

  ??在她紧闭眼帘、抿住薄唇、表示无言抗议时,叫她仔细瞧着刀子在身上游走、体会利刃随时会切开嫩肉、割出血来的恐惧和异样感受;然後,切断她胸前的乳罩,使顶着一对硬奶头、几乎平坦的、小小的峰丘刹那间呈现出来!

  ??双手高举、无法分开,抓住床头的女人腋下,沾满亮晶晶口水的黑毛尽呈;但在将军眼中,她的两粒奶头,因冰冷的刀刃触肤而高高突立,才更诱人,差点就冲动得想扯起、割掉它见血了!但他没那麽作;他要欣赏女人在恐惧中,惊惶无措、怕得发抖,却又抑制不住身体而兴奋、甚至失禁、失控溢出尿来的模样。

  ??如果要残忍见血、享足发泄淫虐欲的刺激,也只消将适逢月经期、仍处流血状态的女子搞上床,大干特干一昼一夜,就可以弄得她整个下体醮满、流遍腥红的鲜血;狼狈不堪地在同样被鲜血涂泄、沾红的床褥中蠕动、缠绵┅┅根本不必真的动刀割肉、听她痛得